站在青春的边缘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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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回忆比洪水猛兽更加可怕,吞噬着我大部分的光阴,而我还乐此不疲······

    离给“键盘”写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高考最最紧张,冲刺的那段时间里面。

    我躲在被窝里写了满满的三张信纸,妈妈打开门问我在干嘛,我连忙将信藏到床底下。但,她还是发现了,可能是因为我做贼心虚的动作幅度太大了。

    “呃,那······那个······我没······”我结结巴巴地低声说道,连我自己都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在后母面前的备受虐待的孩子,唯唯诺诺地支吾其词。

    外面客厅里电视机传来的是“索马里海盗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网,警方正在做进一步调查······”

    “好了,我不想知道这些,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啊,你的未来只有你自己能把握。好自为之吧!”

    “不······不是······”我急道。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吧。”

    哀莫大于心死。“不想知道”,是谁说过,“过去的岁月,成了无法重温,不想照面的青春。”

    后来,听说“莫负心”去了一趟“键盘”的新学校。他回来时告诉我,他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和“键盘”的关系是那么的“铁”。刚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就激动得傻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之后,他们两人就紧紧抱在一起。“键盘”说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当时就一时间头脑发热了。“键盘”带“莫负心”去参观了一下他们的新学校,据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绿油油”。

    临行的时候,“键盘”告诉“莫负心”:“‘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我现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还托“莫负心”给我们班的同学寄过来一大包的那地方的特产。

    当时我们自己认为我们可以无畏风雨,无悔人生的箴言,认为我们已经领悟了人生的最高境界,等时光以“流逝”的形式淌过的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荒废青春所留下的“证据”正冷冰冰地瞪着我们。

    “莫负心”回来的时候,“鼠标”第一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过去,脚下生风,旁边同学的衣服都为之飘动,我想就是刘翔也为之汗颜。我第一次发现他这人这么重感情,以为他是为了想得到“键盘”在那边的第一手消息。但就在他张开双臂,快要抱住“莫负心”的时候,他的“魔爪”突然就改变了航向,以更加精确,更加飞快的趋势扑向那包物品。等他扯开袋子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原来,他是为了那一袋“特产”啊。

    全班一齐嘘声四起,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班养了一群蛇来着。这也意味着,我们班有时候是很团结的。但也从侧面反映,“莫负心”这人的确很“负心”。

    李念婷回过头来笑着问我:“这,就是和你形影不离的‘兄弟’啊?”

    我愣了一下,解释道:“这,你有所不知了,我们号称‘邪恶二人组’啊。更加邪恶的你还没见识过呢。”

    她故作惊讶道:“那我岂不是很危险?”说着还特意夸张地往前面挪了挪,以示自己是个和“邪魔歪道”划清界限的人。

    一些非褒非贬的话语,轻松的语气弥漫在空气里,但今日却发现,那些已经离我遥不可及。不知从何去寻觅,剩下的只有当时同样晴朗的天气,同样包围在四周的城墙。而今,我弯起嘴角,为自己装饰一抹平庸的晨曦,告诉世人:“俺,是很乐观的,天塌下来照样当棉被盖!”但,这句话很快就淹没在人流的熙熙嚷嚷中,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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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毒舌”

    更新时间:2010-8-1010:01:17本章字数:2287

    其实,生活中的很多东西就是这样。我们尽力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掩饰起来,将我们的伤口包扎起来,却笑着对人说:“瞧,最近流行这个,看起来特帅气。”心里却有隐忍的痛。

    早上我的那个闹钟在第4次被我砸破之后,第五次意志坚强地挺着,顽强地又响了。可是,那周公见我气死潘安,嫉妒死唐伯虎的帅气智慧小生谢宇鹏忒的仰慕,硬是要留下我吃早餐,盛情难却,我就又第五次用脚将闹钟踹出去了。于是,地上传来了一声司空见惯的“喵·······”我那只猫很“不负众望”地从地上跳起,挣扎了一下,全身的毛发都笔直地挺起来。但,我知道它肯定不敢有进一步的举动,因为,它的早餐,午餐,点心和晚餐都在我掌握之中。这也说明,我这人其实挺欺善怕恶的,虽然,我自己并不想承认······

    在我第n次地睡眼朦胧地把我的牙刷丢进马桶里面的时候,我的牙刷也毫不客气地第n加一次地调动马桶里的水和我抗争到底——溅得我一身是水,还特别恶心。

    于是,我只好又换了一件衣服,开始了新的一天并不美好的生活,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的,倒霉的生活。

    当然,在我看到“莫负心”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想了。在门口的时候,我分明地看到他顶着个爆炸头,像是刚刚和《蜘蛛侠》里面的“章鱼博士”浴血奋战过一样。黑眼圈很配合地挂在脸上,炫耀着自己的“英姿”,仿佛在说:“瞧,现代又怎么啦,老子还不是照样是位‘将军’。”身上的那件“哈迪达斯”也是皱巴巴的,像是被拖进胡同里玷污过一般(······)

    “你今天看起来神光焕发啊你。”我不忘讽刺道。

    “呃,那个,没啊,昨日见你的行头特有创意,就模仿一下下喽。”他反唇相讥,但脸上却波澜不惊。

    “我那是‘贝克汉姆’式的造型,你顶多也就是‘绿巨人’。”我斜着头,面部表情夸张地盯着他的头发,我想,要是有放大镜和照相机的话,此刻,我一定可以把它们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就你还‘贝克汉姆’啊,我看就一标准的‘小强’。”

    我很配合地笑道:“你的自我介绍很贴切啊。”

    清晨的晨曦在我们的身上打出一片光斑,很乖顺地照应人民教师对我们讲的“阳光明媚”。

    岁月在我们的身上,留下了斑驳的光影。

    我“狡猾”地跳到“莫负心”的自行车的后座上,拍着他的后背说道:“今天,本少爷给你个面子,坐你的车好啦。着是你的光荣啊。”

    “去,你还少爷啊,那我就是太子喽。我看你越来越比我们隔壁班的那个自恋的、会写点文字就自称90后的才子的更自恋了。”“莫负心”不屑地回过头来。

    “你说的是那个叫‘柯泽文’的家伙吧,”我问道,“据说他还自称比安妮宝贝更有文采啊。”

    “得了吧,就他,老是喜欢把主角写得像是欠黑色会几百万一样,最后不是被车撞死,就是得了什么白血病或者猪流感也说不定。”“莫负心”蹬起了脚踏车,“真怀疑他是不是受到了虐待,心理不平衡。”

    “你也看过他的文字啊?”我不解地问道。

    “嗯,以前听说过啦。”他回答道,“喜欢把文字写得很华丽的家伙。”

    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不论他写的是哪一种风格的,只要是离我们太近的东西,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我们都会瞬间变成“毒舌”,有意无意地加以攻击,尽管,我们并不是真的心怀恶意。

    就像是深林里密布的沼泽地,我们也是其中的一片水渍,在我们还没有成型或者说是成精的时候,我们宁愿用言语“刻薄”地贬低我们的同类,以达到提高自己的目的。

    不管对方是否有伤害自己的刺。

    “好啦,一个九流的‘写书的’而已啦,还不如我们呢。像我这样的,要是想写的话,肯定是一位偶像派的作家。”我顿了顿,好让自己的话显得有气势,“稿酬一定比韩寒还有蒋峰还高。”

    虽然,“莫负心”并不认为隔壁班的叫柯泽文的家伙是一位出色的作家,但听了我的话之后,有点想干呕。我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车开到水沟里去了,他的山地车倒是无所谓,可是,要是摔了我那就严重了。

    秉着诚惶诚恐的心情,我一直侧过头去,帮他看前面的路。

    两旁的树木不断地往身后逝去,很好地验证了初中的时候,我们的物理老师给我们讲的“机械运动”的原理。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有读书的天赋了,我连坐车都不负他老人家的厚望啊。

    新的一天的功课在我们的面前铺展开了。

    学校门口陆续涌进了无数戴着厚厚的眼镜,捧着一大叠参考书的学生,偶尔抬起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等待他们的是巨大而斑驳的未来,是光芒万丈的,聚集在灯光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锦绣前程。

    这所学校一直以来都喜欢用分数过滤一些人,学生们“披荆斩棘”,颠簸地爬到山的顶端,接受学校的加冕。

    而我们,勉强地爬到山上,受宠若惊地仰望着前面的浩浩荡荡的人群。

    我每一次踏进学校的门口,似乎都能听到学校的大门张开血盆大口对我说:“呵呵,你们终于来啦。”然后,它就将我们抛进去的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吞进去。

    “莫负心”明显比我要看得开很多,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对我笑道:“又进监狱喽。”

    正文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更新时间:2010-8-1010:01:17本章字数:2122

    一进学校,我们就看到迎面而来的“鼠标”,他站在教室门口那边,捧着一本英语课本念念有词,书的封面有明显的皱痕,一角还缺了个口子。他晃着脑袋背书的时候,看见我们就走了过来。

    “怎么那么早啊?”“鼠标”微笑着对我们说。

    “你的言外之意是说,你自己比我们更早喽。”“莫负心”歪起嘴角,“不屑”地说。

    “都不知道是谁帮你‘挂羊头卖狗肉’,给你起个这样的绰号。”我补充“莫负心”的话道。

    “谁叫我聪明又全面发展呢?”“鼠标”昂起头颅,嬉皮笑脸的。

    “好啦,你们几个,不想上课啦。真不害臊,这么晚了,还早啊?”站在一旁看的班长催到。

    “哦。”我们几个异口同声倒。

    那时的我们仿佛是一盆要蓬勃生长的刺球,挂满了满身的刺,得意洋洋地张开我们的“盔甲”,彼此炫耀着我们的成长的丰硕果实。

    需要阳光的照耀,但,并不能暴晒在阳光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给你点阳光,你就开始灿烂。”

    于是,枯燥乏陈的功课就开始了。第一节的语文课我同桌怀里藏着本钱钟书的《围城》,用左手背捂着嘴巴,肩膀一颤一颤的。眼泪挤在眼眶里,跟牛顿的“万有引力”中做抗争,企图在他入土的几百年后“诬赖”说他是错的。但他很狡猾,在我们的语文老师讲到唐朝诗圣或者楚辞的代表人物的时候,他就适时地抬起头来接道:“杜甫,他的诗被称作‘诗史’,著有‘三吏三别’。”“屈原,我国的第一位爱国诗人。”

    我恍惚间觉得我们那个连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也不会笑的语文老师,居然咧开一口白亮亮的牙齿对着他微笑了一下。顿时间,我毛骨悚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在他讲到苏轼的《赤壁赋》的时候,雅兴大发,在我同桌身上瞄了几眼,恋恋不舍地,然后把目光抛向我,点名叫我来回答问题:“唐宋八大家是······?”

    我发誓,这个问题我肯定懂,而且,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我三秒钟内就可以倒背如流,但是,那个时候我突然就不想回答了,并且,我说的是倒背如流,所以,正着背我就不一定能了······

    于是,我同桌就“漫不经心”、“轻描淡写”、“有意无意”地把答案写在他的笔记本上,还用了特大号的字体,他把他的笔记本挪了过来,让我可以看得见。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片好心,我就“免为其难”地将就着照着他的笔记回答。然后,我就看到语文老师很满意、很欣慰地点头道:“好,坐下吧。”

    如果说这是我同桌对我的自尊的最大打击的话,那么,接下来他转过头来低着头小地对我说:“这个题目,我8岁就知道答案了。”就是对我的最后一击了,最最不像话的是他还在我的伤口上撒满了盐巴。

    如果说,对着流行雨许愿真的能够实现的话,那么,我在双手合十的第一瞬间头脑里面的条件反射而出现的想法肯定是:“让时间倒流,让我回到那节课的前一天,我······我一定会拼了命地背书,即使是背到了两三点也在所不惜。”

    如果,真的有哆唻a梦的话,我一定会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时光机,将时间调到过去,像周杰伦的歌曲一样,《回到过去》。

    但如果,仅仅只是如果。我们不可能将“如果”用退格键删掉,换上“果然”。所以,我们的时间不仅是像流水,而且像洪水,一去不复返。

    同样的,如果我们的时间可以倒流的话,我想,那件事就不会那样发生了,那我们也就不会像这样一直默默对视着无语了。

    一下课铃响,“莫负心”就笑嘻嘻地、一反上课昏昏欲睡的状态,跑到我的课桌旁,对我说:“哇,表现不错啊,咱们班的女生肯定对你刮目相看。”

    “嗯,嗯,我也觉得。”“鼠标”附和道,简直生怕天下不会大乱。

    “你们两个啊,就这点出息。”我不耐烦地回道。

    “呃,给你们下一个定义吧,”李念婷回过头来,对我们说,“我觉得昨天老师讲的很贴切,你们就是一群‘大尾巴狼’。三句话离不开咱班的女生。”

    “我觉得你这话就不对了,有句话说得好,‘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可是名言。”我盯着她的眼睛,打趣道。

    “嗯,嗯。”“莫负心”和“鼠标”马上异口同声地附和道,不住地点头,感觉就像是高一时做的那种“打点计时器”的实验一样。

    “······”李念婷刚要开口的时候,我马上又乘胜追击,补充道:“所以说,你们女孩子头发长见识短嘛。”

    于是,我的手臂“不负众望”、“众望所归”地被掐了一下,手腕处红了一大片。“鼠标”幸灾乐祸地挤眉弄眼,看了让人就有种想冲上去打几拳,顺便再踩几脚的冲动。

    我们以年轻的筹码换取欢乐的笑声和“没心没肺”的打闹,在我们的青春里,我们将那些稍纵即逝的岁月,攥紧在手心里。害怕突然有一天醒来后,就丢失了它们。

    正文血红色的苍穹

    更新时间:2010-8-1010:01:17本章字数:4280

    对于今天的事情,在回家的路上我像是放电影一样过滤了一遍。回到家后,他们都在一边吹空调一边看电视。于是,我也加入其中,但很不幸的,不一会儿我居然有点儿头晕,拿温度计量了一下,竟然会是389°,奶奶劝我吃完药就早点睡。

    梦里面——

    晚风破空而出,掠过苍穹,吹响一曲曲萧瑟的歌谣。浮云飘摇,宛若随风摇动的小草,谱写出一篇篇忧郁的诗章。烟雾氤氲,弥漫着大地,盘桓在心灵的深处。

    北风吹起,天空淡蓝淡蓝的。

    丛林的深处,居住着一群群无忧无虑的梅花鹿。它们每天在这片丛林里玩耍,或是追逐,或是嬉戏。这里有一座巨山,传说,在很早的时候,有一位白胡子的老神仙,路过这里,说这里的风景很美,不可亵渎,像一幅最最原始的山水画。但不一会儿,他的愁眉便紧锁在一起,足以夹死一只苍蝇。叹了口气后,他摇了摇头,挥动着手里的羽扇,踌躇了良久,双手合十,念动咒语。只见大地顷刻间为之颤动,就像是一个茫然无措的小孩被遗失在马路中间一样。天地“轰隆轰隆”地发出巨吼,像是一只只发怒的雄狮,恨不得撕裂万物。然后,就有无数的巨石从遥远的南海破空而来,那气势,仿佛在向丛林宣布要发动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屠杀一样。白胡子的老神仙又摇了摇手里的羽扇,那些巨石便像小孩子一样乖乖地躺在地上了。白胡子老神仙告诉在场的动物们,这座巨石可以保佑着这里的和平。后来,日久天长,就形成了这座巨山了。

    但传说,仅仅只是传说,而已。

    这群梅花鹿就生活在这座神山里面,母鹿小玲也在其中。她时常会陪着同伴们一起去找果子填饱肚子。有时候,可能会碰上老虎或是狮子。所以,它们就必须紧紧地靠在一起,蹄并蹄地行走,心里的弦要时刻绷紧,时不时还要侧着耳朵聆听密林里的动静,生怕有敌兽会突然袭击。但是,意外还是会有,前几天,小玲的兄弟就被一头猎豹捕杀了。

    当时,她和兄弟一起出来寻找食物,它们跑了几里的路了,本来食物不是没有,但小玲面对着那些常年吃的草或者果子,撅着嘴说:“都吃腻了都,老是这些。没劲。”于是,她用蹄子轻轻地摩擦着兄弟的脚,眼睛眨呀眨的,轻轻地说:“哥,我们去那边更远的地方吧,这里的东西太没劲了,老是这些,我都吃烦了。”虽然是兄妹,但哥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颅,双蹄不断地腾空踢着。

    “可,可是,不太好吧,很危险的。”

    “不要紧的,偶尔一两次而已,再说,不会这么巧就遇到狮子和老虎吧?”

    她的那位兄弟还是劝戒她不能跑得太远,见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她反驳道:“我可是我们家里跑得最快的,区区几只野兽怕什么,不就是凶一点么,不就是比我们体型更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

    还没等兄弟说完,她就不耐烦地扬长而去了。心里想着:“胆小鬼,成大事不拘小节,没听过吗?”

    后来,猎豹“不负众望”地出现了,它潜伏在小玲背后的密林里。由于长耳的优势,小玲并不是没有听到丛林里的声响,但由于她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本领,就故意摇头晃脑地晃荡,还不时地用蹄子踢动身边的小石子,好像在对猎豹说:“我没发现你耶,你放心来享用我吧。”

    随后的记忆,就像是一幅丑陋的猛鬼图画,每一次从抽屉里翻出来看都会让人觉得心有余悸。

    又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时不时就会刺痛得我们掉下眼泪。

    寒冷的风吹起。树叶被卷进尘埃里,然后,被埋葬。

    就那样,哥哥为了保护她,在猎豹猛地扑出来的瞬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上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小玲。鲜血一时间迸出,四射开来,像极了荒废很久无人打扫的破水池。尽管,眼泪像洪水一样地泛滥,嘶喊声像雷鸣一般划破天际,但,已经于事无补了。

    小玲分明地看到,哥哥的眼睛里有晶莹的泪滴。

    猎豹用爪子探入哥哥的肚皮,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吻上了它的喉咙。确定它已经咽气后,它又朝向小玲望来,布满血丝的双眼似乎是一道闪电,急欲破空而出。

    小玲的双眼已经模糊,看不见猎豹那“豹”视眈眈的眼睛。

    “哥,哥……”

    如果,她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的话,她宁愿自己下十八层地狱,也不愿意看到哥哥魂归“豹口”。如果,她能用自己余下的生命换取哥哥十分之一个零头的时间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的。如果,她可以回到过去的话,她会好好地听哥哥的话。如果……

    太多的如果,以致于她承受不住它们的重量,泪眼模糊。

    抱着必死的决心,她站在原地等猎豹来了结自己的生命。双脚笔直地立着,瞑闭双眼,嘴唇微微地抽动着。猎豹见此,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猛地扑了上去……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在柳柳成荫。”

    此时,一只健硕的梅花鹿猛地扑上来,用蹄子将小玲推开。猎豹由于用力过猛,扑了个空,撞在前面的树干上。就这样,它们得以逃脱。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弱落强食,这是自然的法则,最可怕的是……

    几年后,小玲躺在草丛里,回忆这件事的时候,依然会泪流满面。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快要出生了。

    天空,依旧没心没肺地放着大晴,并没有像小说描述的那样,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声嘶声裂肺的吼叫之后,小玲托着疲惫的身躯,产下了小米。

    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翠绿的树叶抖落下清晨的甘露,清脆的啼鸣畅响在丛林里,回荡出一阵阵悦耳的天籁之音。

    小玲有气无力地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孩子,新生的婴儿身上淌满了母亲的血液。她感觉很累,静静地闭上双眼,想小憩一会儿。

    小米凝望着自己的母亲,看见她的眼睛里有晶莹的泪滴。像是一把剪刀,剪碎了它的心,虽然它并没有听母亲说起过这种液体为何物,但它心里,依然会莫名地疼痛。

    小米努力地尝试着站起来,它想看清母亲眼角的液体。摇摇晃晃地,双腿弯曲着,但不一会就又被地球引力拉了回去,下巴重重地吻住地面,微微有些红肿。新生的肌肤,总是柔韧得像是牛奶,光滑又易破。

    小玲吃力地张开双眼,看着自己的孩子。突然就有种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嘴角浮现了久违的微笑,是啊,自从哥哥死后,她有多久没笑过了呢?连她自己也不记得了吧。

    小米又一次努力地站起来,晃动了几下,再一次地跌倒了。小玲望着它,仿佛在说:“孩子,相信自己,你行的,继续努力吧。你行的!”

    这一次,小米不是摇晃地站起来了,而是,往母亲那里挪了挪,靠近一点,然后,用头靠在母亲的怀里,再用力地偎依着母亲的身体站起来。还是摇晃,还是很快就即将跌倒,但是,这一次,它在快要跌倒的时候,又一次用力地挺直了身子。它站起来了。

    小玲的泪水又一次泛滥了。她低下头去舔着孩子的毛发。幸福的感觉,像是丝绸一样包裹着她的全身。

    突然间,远处光芒四射,苍穹里铺满了红彤彤的颜色。一声声巨大的“轰鸣”漫天而来,夹杂着树木倒地发出的撞击声。

    许多的松鼠和毛毛虫在树上不断地乱串,随后,许多的脚步声迎面而来。许多鹿群亦飞奔过来,逃命似地。地上的老鼠也是成群结队地冲来。一时间,整片丛林乱成一团。

    “怎么了,怎么了?”小玲咬紧牙关,艰难地吐出这几个音节。

    “不好,不好啦,人类来啦,他们杀死我们很多的同胞了……”一只松鼠一边逃,一边回过头来答话,“我,我要走了,你也……”

    为什么啊?”

    “据说是因为个叫“钱”的东……”还没来得及听完,声音就断在远方了。

    小米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可怕了,它努力地用头顶了顶母亲,似乎想帮母亲推一把,让她站起来,一起逃走。

    小玲已经用尽力气了,她心里很清楚。她告诉小米:“孩子,你快跟着他们逃吧,不,不要管我。”

    枪声逼近了,火光蔓延开来。

    花儿似乎顷刻间失色了。大地也好像害怕得“瑟瑟”发抖。

    又有无数的同胞葬身在枪声下。血液像是一条小溪,从脚下淌过,尸横遍野。

    映入他们的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猎衣,手执长枪的青年。他戴着一副墨镜,鼻子上有一条很长的伤疤。

    小玲顿时忘了该做些什么了,倒是小米,不断地往母亲怀里靠。

    冷风刮过,透骨地冰凉。

    猎人二话不说,举起长枪,对准了它们。

    小米下意识地用身躯挡在母亲的前面,想用自己年轻的躯体拯救母亲。它笔直地站着,仰首挺胸。

    猎人侧过头,望了小米一眼,似乎犹豫了一下。小玲缓缓地张开怀抱,将小米揽在怀里,汗水浸湿了她的毛发。

    不一会儿,猎人的嘴角露出了狰狞的微笑,上好弹药,用食指扣动扳机……

    “嘭,嘭。”的声响,血光映满苍穹。小玲的身躯软绵绵地倒下了,她奋力地将小米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躯将它包裹住。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苍穹,小米挣扎着从母亲的身体下爬出来,它的眼角盈满了泪水。现在,它终于明白了母亲脸上刚才的液体是什么了,它终于知道母亲那绝望的眼神里溢满的情感了,它终于懂得这片丛林里无助的哭喊声意味着什么了。明白了,一切都懂了。但,太迟了,是吗?

    猎人斜着枪,不屑地吹散了枪口的烟雾,又一次将枪口对准了小米。

    “他为什么要这样呢?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他就那么喜欢杀戮吗?”小米想。它拼命地向猎人扑去。

    “嘭”又是一阵枪声。

    丛林的上空,血红色像是一个张开的巨兽的大口,贪婪地吞噬着这片丛林。整个苍穹铺满了血红色,仿佛是一把沾满血腥的匕首

    正文魔鬼军训

    更新时间:2010-8-1010:01:17本章字数:2397

    后来,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梦的意思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而以前的梦里面,都是李念婷突然跑过来,面带微笑又满脸红晕地站在我的面前,欲说还休地矜持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我······我喜欢你······”于是,我仰天努力地闭上嘴唇,有无数的笑声呼之欲出,像是洪水猛兽一样。

    再然后,我就笑着醒过来了。着也意味着,梦破灭了。

    而这次的梦,居然泛着血腥。

    但是如果把时间往后调,回溯到从前的未来,秒针和分针交叉着往前走,那你就会看到我和李念婷同样穿着校服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看着太阳,用右手的手臂抬起来挡住刺眼的阳光。只是,我们奔跑在被天线和电杆分错的不同的苍穹之下。

    那是在高一新生入学的军训中,如果要是你拎着书包路过的话,你就会看到学校的操场上,热火朝天的教练正在训导着一群同样热火朝天的少年。夏日的阳光密密麻麻地洒落在每一个少年的身上,把空旷的地面上的阴影一点一点地吞噬掉。我们拼命地在心理面祷告说,快点让军训结束,快点让我们回家,快点让我们可以回去喝口饮料,再不济来口白开水也好。

    但我们只能站在阳光的蹂躏范围里,看着金黄的世界,看着眼前那个魁梧的教练,看着教练手里的鞭子,在心里面幻想着在将来的末年某月某日,我们拿着鞭子在教练的孩子面前耀武扬威。将我们心里面的怨气发泄到他们的身上。

    望着燥热的空气吹得皮肤灼热发痛,我偷偷地揉了揉眼睛,当时我就只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我,那该有多好啊。

    遇到李念婷的那个瞬间,脑海里就像是无数缓慢的特写镜头,镜头里面,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而我的思绪里,将无数的脑汁幻化成漂亮的字体写满了对她独特的爱慕。

    遇到她的那一年,我16岁。之前听老人家算命时对我说过,我在16-19岁的时候,会遇到我生命里的另一半。但我当时并不能肯定那个人就是她。

    生命里最最美好的年华,像一片壮丽的山河,最最繁荣华丽的那一个区域,拥有着世界上最纯净的东西。

    像是一棵参天大树,扎根在肥沃的土地上,吸取着内心深处的情感,催生出繁茂的枝桠,为心灵,在炙热的夏日军训里打出一片绿荫来。

    更像是一杯蜜糖水,在服下苦口的良药时,跟着涌进喉咙里,为我们的味觉减轻苦涩,并给我们带来一点甜蜜。

    在教练大发慈悲的“赦免”下,我们终于迎来了我们盼望已久的休息时间,虽然仅有短暂的3分钟。就在那个“神圣”的时刻里,当我和“莫负心”并排坐下来后,就看到李念婷用从学校的小卖部买来的一次性纸巾擦着额头走了过来,并有点羞涩地问我们:“请问······”

    我感觉,有冷气透过心扉溜进去,在心里面摇曳,席卷着我的五脏六腑。透心的冰凉。

    风将树木的枝叶席卷向遥远的地平线。

    我想,这个夏天很快就会过去的吧,秋姑娘肯定已经打电话给那个叫“夏天”的小伙子了吧。

    “那个······”由于我走神了,所以忽略不计了刚才这位姑娘的话了。

    “往右拐,然后第三间就是了。”“莫负心”冒出来回答道,但,似乎他一直就在我身边,只是我给忘了而已。

    她的睫毛很长,额前的流海微微垂下,嘴角挂着礼貌性的微笑。我突然情不自禁地跟着微笑起来。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不自觉地伸出手来,我看到自己那无数交错的掌纹,右手里的爱情线和事业线交叉相错,汇合成了一条,天生的奇怪的纹路。我想,我们应该不会就这么成为两条平行线的吧。

    但我并不是想像小说里的那样说,我的手掌在遇到李念婷之时,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疼起来,或者是开始有了某些特殊的心灵感应之类的。并不是想矫揉造作地硬生生地将我们强加在一起。

    思念是最肥沃的土壤,心灵的那树苗开始破土而出了,树冠剪切阳光投下了斑驳的阴影,覆盖了整个心脏,以致于,接下来的痛苦的、非人的、令人叫苦连天的、魔鬼般的军训,都被我忽略不计,而是转化成一件美好的事情。

    夏日的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了我的头发上,甜蜜瞬间铺满了一地。

    心脏里的那棵树苗,会结满硕大的果实的,我想。

    除了在操场上暴晒之外,我们还需要“飞夺泸定桥”。这座桥也都是仿照红军当年长征时的泸定桥设计的,但,铁索相对没有那么摇晃,木板也更多一些,大约目测就100米左右吧。我一度怀疑这所学校的教育虽然搞得不咋的,但在投资这方面却很有发言权啊。

    当然,这个所谓的“飞夺泸定桥”是小儿科,几乎每一个学生都可以轻松应对,可以说是纯粹是用来玩来着。就连我们班最最矮小的、也就是我前面提到的“键盘”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甚至可以在那上面完成在老虎脸上踩几脚的使命。有几个比较调皮的还玩上瘾了,跑过去以后,又快速地又跑回来一趟。但由于在我们的教练的“滛威”之下,他们被勒令停止,并只好乖乖地在一旁在罚做俯卧撑。

    不过,要是军训的内容都是如此的话,那么,我想如果我提出我们每个人早晚烧香拜佛感谢神灵的庇佑,我看我们当中没几个人会反对,除了教练。

    之后的“模拟战场”就充分地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验证了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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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可爱的他,可恶的她

    更新时间:2010-8-1010:01:17本章字数:2083

    所谓的“模拟战场”就是让我们根据他们军队训练的要求严格地让我们也越障碍,爬假山,过摇绳,途中有许多的障碍,例如:你在地上模拟士兵匍匐在地上的时候,冷不丁就碰到藏在地面的铁钉、铁线什么的。

    记得当时,我的手臂就活生生地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最让我郁闷的是,我们根本不能喊疼,不能求救,只能匍匐着继续前进。因为教官说,要是在战场上,这些都不算什么,流血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平常。于是,我就只好忍着破伤风的危险,继续前进。

    生活以回忆的形式,由教官的兴致勃勃向我们诠释了上个世纪的我们革命先烈的艰辛奋斗。但是,在我们还没有苏醒的心扉里面,它们扮演着“没事找茬,变着法让我们吃苦来安慰自己变态的虐待心理。”

    在我回过头去凝望李念婷的时候,发现她还挺执着的,用袖子擦掉额前的汗珠,继续往前方挺进。不难发现,她的嘴角是由上下唇的牙齿紧咬着勾勒出来的弧线。

    突然就想到,在几年前的自己用汗水刻成的生活录影带里,迄今还埋藏在脑海里。当脑海将过去和现在分成平面和立体,几年前和几年后,同样的画面,同样的执着,只是,当时剧本里的主人公是我的爸爸,那是一场人和生活的“抗战”。彼时的他,到处奔波,为了生活费而去从事不同的工作,有摆摊,有做工人,有去借钱上城里做生意。而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