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佳瑶(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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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阳光西落,夜幕上迎。

    深夜的黑暗,佳瑶孤寂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座椅,双手枕在桌上,看着前方

    的会客区,一脸迷茫、沉默无语。

    空气中早已没任何奇怪的味道,如同往常剩下清洁剂以及军营的固有氛围,

    但她仍是若有似无地闻到一股不知怎么描述的交欢残留,混合自己的鹹湿跟奶水,

    还有彦廷的浓烈腥臊。

    内心纠结地闭上眼,昨晚的场景又在脑海里出现。淫荡下贱的自己,正在茶

    几上,被下属班长用他巨大的肉棒给贯穿。且自己的两条腿就欢愉地挂在他的肩

    膀上,随着活塞运动飞快地舞动。不用说,满嘴的荒淫媚惑,历历在目。

    不要。

    心中一惊,佳瑶连忙睁开眼,脑中的欢爱画面也跟不见,只留下面前的会客

    桌椅,无声地诉说残忍的真实。

    我,真是太丢人了。

    不像上次有被彦廷给录影下来,昨夜没有摄像,更也没有机会,然而所有的

    情境却是被牢牢烙印在灵魂上,一幕幕彷若定格的胶卷,改变不了她被彦廷操到

    高潮的事实,最丢脸的是还被玩弄到失禁喷尿简直就是个笑柄。

    "唉"佳瑶扶着额头叹口气。

    她没有为彦廷把她干到崩溃而心怀怨恨,也没有为了把学妹同样玩到瘫软而

    幸灾乐祸。她发现,这些举动不过是饮鸠止渴,再怎样也消除不掉她内心满满的

    矛盾。

    看似发泄的举动,反而是另一种情绪的累积。然后,处在边缘。

    有愧咎、有担忧、也悲哀,彷彿平静且稳定的人生,刹那间乱了套。然自己

    就宛若一叶扁舟,也随着波涛起伏般时强时弱的<u>欲望<u>海流,无助地在上面飘荡,

    找不到靠岸的角落。

    每次以为要登陆的时候,就会遇上高强度的冲击,将她打回<u>欲海<u>。无奈下,

    佳瑶仅好接受这难受的现实,不自觉眼泪也流下。

    拿出手机,选择<u>老公<u>的电话,按下拨话键。

    "喂<u>老公<u>,是我。"没几声就接通,另一端就出现财德的声音,"你

    你睡了吗有没有吵到你"。

    "没事,你打给我,不管何时我都会接。"温文儒雅的<u>老公<u>,语气有点疲累

    跟模糊,说着平凡却充斥着满满温情的话语,"怎么了都快十一点,你今晚排

    哨吗"。

    哪怕因为上次外遇的事情依旧有点疙瘩,不过两人的感情依旧浓烈。特别是

    彼此坦白潜藏许多年的秘密后,小小芥蒂已然是瑕不掩瑜。

    "没有,单纯睡不着。"佳瑶把满腹的莫名委曲含在嘴里,硬气地不一开始

    把实情给说出。

    "很难得,要知道你的生活作息向来规律,甚至比成汉还准时。"财德忍不

    住开起老婆的玩笑,还拿儿子来<u>对比<u>,"不过,他已经睡了,需要我叫他起来接

    电话吗"。

    "不不,让他睡。他还是孩子,多睡才会长得快。"佳瑶连忙拒绝。

    听到儿子的名字,佳瑶莫名地漾着满足的情怀。有<u>老公<u>跟孩子,才是属於她

    自己的家庭,产生强烈的归属。不过,当丈夫用儿子来取笑她时,她还真想扑上

    去狠很咬财德一口。

    可是,"咬"这个动词,不知为何有种羞耻的感觉,瞬间让她联想到头下脚

    上帮<u>老公<u>吞吐的画面,不自觉地紧紧咬着嘴唇,心中荡出滔天的害臊。

    "嗯,我们都在等你周末回家喔。"马上,财德的话语又把她从记忆唤回到

    现实。

    "是好"最简单的期盼说出口,佳瑶就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又止不住地

    流出来。坚强的假面随着<u>老公<u>的几句话语,刹那间崩解,"<u>老公<u>我"。

    "怎么"。

    "我等不到周末"佳瑶有种做错事小女孩的心态,惟惟诺诺地说:"明

    天就想回家。阿德,好吗"。

    突然间,温情的气氛停顿了几秒。

    "你,明天要回来请假吗"话筒的另一边,丈夫的反问有点迟疑。

    几乎同时,佳瑶跟着冒出奇特的直觉:"不行吗<u>老公<u>。还是说,你明天有

    事情,不不在家吗"。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财德莫名的掩饰定格,让她的视网膜闪过先生外遇那晚

    的场面,在原本属於自己的位置上,用后入的体位,抽插着她以外的女人。

    "张财德"立即,她忍不住地又说:"难不成,你跟小狐狸精还有联系"。

    拔高的语调,不受控制的莫名怒火刹那间爆发。

    "不是这样,我没有跟她有任何联络。这点,我发誓。"财德坚定无二的口

    吻,打消佳瑶的疑惑,"只不过我明晚的确有点事情"。

    "公事吗"她试探性地问,"<u>老公<u>,我们不是说好不再隐瞒彼此吗"。

    空气忽然安静,又是一小段沉默。

    "嗯不算公事。"似乎可以感觉到<u>老公<u>的嘴唇正在蠕动,最终还是坦白地

    说:"有个同好的私人聚会,邀请我去"。

    他尽可能地让语气稀松平常,可是佳瑶仍听得出他很紧张。

    "同好的私人聚会吗"她吞了一口唾液,"是那个的聚会吗"。

    嘴巴里"sm"两个字,尴尬害羞地不敢说出口。

    "是那个的聚会,没错。"停顿数秒,财德缓缓地补充说:"本来,

    我是打算携伴参加的。不过从上次那件事情后,我已经跟她彻底断了联系,

    因此明天的聚会,我是打算独自参加。毕竟,我答应举办人要去的"。

    听到<u>老公<u>毫无犹豫的答案,佳瑶不知为何内心产生难以言喻的悸动。方才悬

    在半空中的一颗心,又再次稳定下来。

    "那孩子呢"佳瑶跟着提问。

    这时,她内心有个想法。

    "不用担心,成汉明晚由我爸妈照顾。他们俩想孙子了,想说接孩子过去住

    个几晚。作业问题,我也交代过了。你知道我父亲的,在学业上是从不妥协"。

    财德有条理地回答,"要不是他们的临时提议,我原本也不会参加聚会不

    过,倘若你觉得不妥,我就不去,真的。现在我就传讯息给举办人,等我一下马

    上就好"。

    <u>老公<u>鳖脚的解释,听得佳瑶忍俊不禁。

    "不,我不是那意思"佳瑶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怦怦然地剧烈敲打

    着,试探着问:"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请假回家,想跟你一起参加,你你会

    带我一起去吗"。

    她从没这么紧张过,就算是面对长官,或是人生大事,甚是是生孩子时,都

    没有现在这番忐忑不安。好似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老婆你你刚说啥"电话一头的财德,发出难以置信的疑惑,"你的意

    思是说你想跟我一起去去参加聚会"。

    "嗯"佳瑶娇嗔,声若细蚊,"不行吗"。

    她的脸蛋发烫炙热,肯定是红到不行。说话也吞吞吐吐,彷彿每个字都用尽

    她的力气,使尽全力才能说出来。

    "不可,可以的。当然可以你不排斥的话,我是很乐意的。"<u>老公<u>的声

    音有些发楞,却是混杂着难以形容的异常雀跃,更进一步地询问说:"可是可

    能会有许多比较超过的调教项目嗯,你懂的,甚至可能会有做爱或,或

    是杂交嗯"。

    他逐渐粗重的鼻息与颤抖的话语,正出卖他此时逐渐激昂的情绪。

    同时间,佳瑶也觉得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加压地在全身上下流窜,最终汇

    集到她的小腹间。

    一股热流蔓延,蠢蠢欲动的受虐之心被唤醒。

    "没关系的,我我想参加。<u>老公<u>,带我去吧"佳瑶羞耻的回应,"我

    相信,你会保护我,对吧"。

    "这是当然的。不保护你,我又能保护谁"财德似乎是获得老婆的认同,

    不自觉地放松起来,"嗯,那明天晚上你先回家,我们再一起过去"。

    "需要我准备特别的服装吗"。

    "你是说军服吗"<u>老公<u>试探地问着,但口气出卖她的情绪。

    "哼,才不会这样便宜你。"佳瑶嘴硬地反驳。

    "那么,明晚见,早点睡吧"。

    "嗯好梦"。

    通话结束,原本沉重的压力早已消散,反而是期待明晚的行程。有让佳瑶陷

    入奇妙的<u>幻想<u>中。

    <u>老公<u>说会有比较超过的调教项目是指在众人面前被调教玩弄吗

    犬爬、鞭打、按摩棒刺激在他们好友或是陌生人面前这也太刺激吧。

    嗯,还有杂交就是完全被扒光,被当成母狗任人宰割吗然后被一

    群男人用精液内射,或是淋在身上,简直就像是肉便器呀。

    立即,她就想到白天玩虐学妹蕙玲的场景。母畜模样的女中尉,浪荡下贱的

    喷溅的淫汁,在她专属的办公室,被自己调教到欢愉绝顶。然后明晚就是身为

    人妻的女少校军官,被自己的<u>老公<u>同样无情地对待吗。

    母猪无耻淫荡的母猪,鼻孔被钩子拉高,像头真正的畜生,噗唧噗

    唧地浪叫着,勃起的奶头外露,喷着香甜的奶水;四肢跪趴,迎接着男人的无数

    肉棍,就算还穿着部队的军服,却没有任何身为军人该有的仪态,只能被操得不

    要不要。

    被谁操呢肯定是<u>老公<u>用近日最有感觉的m字开腿,要求两手架起

    自己的大腿,让财德狠狠地插入,性器完全契合,毫无一丝空隙。

    下一秒,她脑中的形象便从扬躺的姿态变成后趴,<u>老公<u>的肉棒由下而上地没

    入,自己的屁股后方则出现另外<u>一个人<u>的身影──

    彦廷。

    双手抓着她的腰,粗大的阳具对准屁眼,后入的体位,一鼓作气地插进。

    "唔"佳瑶瞬间感觉菊花一紧,"会,会裂开的"。

    不过,无论怎样的收缩与抗拒,依旧阻止不了下属班长年轻又有活力的粗大

    阴茎入侵,撕裂她的菊蕾,挺入到深处。

    两穴被同时贯穿,她彷若三明治中间的内馅,被两个在她心里佔有份量的男

    人给夹攻。然后,清晰地感受到,下身的两根雄物,隔着一层肉膜,正在进进出

    出地运作。

    "呼呼"她身陷在<u>幻想<u>的聚会当中,无法自拔。

    其他人都在看着自己看着母猪的自己,被两个男人给同时抽插。不

    过下半身塞满,上半身呢。

    看不清面貌的男人们一个个靠近,解开自己的裤裆,掏出勃起的老二,要自

    己来帮忙打手枪。

    "不"佳瑶害臊地娇嗔着。

    可是,两手却是不受控制地一左一右各自握起。体悟着从掌心传来的滚烫热

    度跟黏腻的湿滑,还有雄性生物特有的骚气呛入她被拉扯的鼻孔,不自觉地张开

    嘴巴来呼吸。

    "噁呕"眨眼功夫,又一根肉棒趁乱顶住她的小嘴,完全没入。

    最终,她守护不了任何的防线,被五个男人给欺负。

    顿时,她恍然惊醒。

    臆想的画面消散殆尽,但自己不知何时把手伸进的短裤深处,里面湿腻滑黏

    不堪,指头已经在洞口边缘挑逗着。麻痒、飢渴,还有湿滑的触感,沿着指尖的

    神经传递。无从控制地破开阴道口的发烫嫩肉,一根两根地闯荡扩张。

    "嗯啊"嘴角的娇喘,真情流露。

    眼神涣散,<u>欲望<u>迷濛,失去理智的佳瑶从椅子起身,前倾地让上半身压倒在

    办公桌上。

    短裤焦躁地被脱下,滑落在脚边旁。

    一手在前,一手在后,拚命地把手指插入她的两穴内部。

    "啊"佳瑶两眼翻白地喘了一口长气。

    淫虐的<u>欲望<u>溃堤,正沖刷着她所有的感官细胞,操控她更加堕入<u>深渊<u>。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骚屄跟屁眼都发出淫秽的声响,伴随着她的手指抠挖,一声一声传进她的耳

    朵内。明明不是第一次玩弄自己的两穴,但这湿溽的声音骗不了任何人,包含她

    自己。

    不行太爽了感觉阴户跟菊蕾都要高潮这怎么可能啊这种

    感觉还是第一次呀快,快憋不住啦。

    不知何时开始,佳瑶的肌肤被汗水给佈满,整件草绿色上衣紧贴肉体,随着

    她颤抖的身躯,荡出起伏的弧线。还有情动漾溢的奶水香气,跟着呼吸一阵一阵

    地发除淫乱的骚味。

    被挑起的官能,使得这样的元素变得更令人刺激和欲火焚身。她完全搞不清

    楚,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模样。

    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然后当场淫乱的骚女。

    不过身体的本能却阻止她的思维继续蔓延。

    "呼嗯唔"。

    佳瑶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弓起了脊背,全心全意地专注在自己的排泄器

    官上,放松肌肉,捣弄抠挖,演奏浪荡的噗滋声响不断地放送。

    手指插入,括约肌黏附般的紧压,一阵阵频繁的蠢动,炸裂在身为女性的最

    深处,疯狂地释放<u>欲望<u>的洪流,反覆地耸动整条直肠地收缩,生动地缠绕住在里

    面的手指。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仅剩的理性越来越淡薄,手指则是越来越快速。她没有任何停止的念头,就

    是鼓捣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慢慢攀上云端的欢愉。

    "咿呀"佳瑶趴在办公桌上嘶哑地低鸣。

    不是阴蒂高潮也不是阴道高潮而是,屁眼高潮。

    有种难以形容的超脱感,飘荡在她的意识之间。除了爽快的极乐外,还有深

    深地被虐情怀,无声地驱使她放纵、堕落。

    翌日傍晚,佳瑶在寝室收拾行囊准备回家。

    "学姐,你怎么急着赶着回家去呢"蕙玲露出不解的神情,她对於佳瑶临

    时请假这件事情,保持着深度的怀疑,"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对她来说,这时学姐家应该还处於略有尴尬当中,怎么会刻意请假回去因

    此,她下意识地避开她先生的有关事宜。

    "是啊,孩子有点状况,所以临时赶回去。"佳瑶面色不改底撒谎,把内心

    深层的雀跃压抑到最低。接着,略为加快整理的的速度。

    "成汉又怎啦"蕙玲关心地问,"生病了还是学校那边出状况呢"。

    "没啥,似乎受寒感冒,还有发烧。所以我有点担心,想说回去看看"既

    然谎言开启,仅能圆更多的谎言,"你知道的,最近新闻说有流行性感冒,我

    想说带孩子去医院快筛看看"。

    "我就知道交给那男人一点用都没有。"学妹没好气,嘲讽地说:"每天都

    回家,连孩子也顾不好。你瞧,都需要到医院去检查"。

    "别这样说,他也要上班。"佳瑶稍微辩解。同时,把自己的迷彩上衣跟短

    裤给脱下,露出姣好的体态。经过这些日子的滋润,又添加瑰丽的妩媚,"有时

    候,孩子生病都是在学校被传染的"。

    "我才不想听学姐替她说话呢"。

    语毕,蕙玲就像条水蛇般,从后面抱着学姐交缠起来,依依不舍地说:"学

    姐我这样会寂寞好几天"。

    食髓知味的她,如上瘾般摆脱不掉对佳瑶的眷恋。特别是最近几日过去的学

    姐回归,大大满足她的肉体跟心灵,更是难以抗拒。

    要不是身处部队的许许多多桎梏,她天天都想被学姐给蹂躏。在寝室,在辅

    导长室,或是在学姐的办公室,无时无刻都享受着佳瑶赋予的美好。

    她边用自己的乳房磨蹭起佳瑶的后背,边撒娇地又说:"学姐昨天你在

    辅导室超有气场的我光想就湿淋淋了要赶快回来,我会很想你的"。

    "你呀。"佳瑶捉狭地说,"我看你又欠收拾了"。

    蕙玲表示认同,笑着回:"如果是学姐,天天被收拾我也乐意喔"。

    "浪蹄子,等我回来好好整治你一番"。

    "随时恭候女王大驾"。

    两人又笑闹一阵子后,佳瑶才驱车离开部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