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师同居的日子第8部分阅读
“……旅馆。”我如实回答。
“狡辩。”陈鄢不满足我的答案、
“508。”我补充到。
“那个房间?”陈鄢穷追不舍。
“个人隐私……”我总不能把我和宜兰睡一张床的事情说出去吧。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陈鄢愤愤的说。
“呵呵,小丫头想套我的话还嫩了一点。”怎么说我也是个打架斗殴过的学生,对质问面不改色,信口开河是挺在行的。
“没想到你会和你姐姐睡在一起。”陈鄢幽幽的说道,好像是我对不起她一样,又好像……在抱怨和我睡在一起的不是她。
“无稽之谈。”我绝对不能放松。
“你身上的这种味道必须是跟女的紧挨在一起数个小时才能有的,昨天晚上回来后你们一定一直在一起。”
我纳闷:还有这种说法?难道我化工传递没有学好,关于扩散的原理没有搞懂。
“飞扬是和我睡在一起。”宜兰的声音响起,感觉到话说起来有点不对,宜兰又补充到:“只是在一起,什么也没做,你不用担心的。”
“救星啊,亦或霉星。”我心里呐喊道。
我看到陈鄢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把我拉在她身后,仿佛怕我被别人看见似的。
“不知羞耻。”两个女人的口型好像很对这四个字。
我有些后悔昨天的行为了。
为了放松一下气愤,我和宜兰终于达成了共同的协议:看恐怖片。
宜兰要看新拍的《阿娘》,我要看一直没看的《笔仙》。
“要不我们一起看?”我提议道。
“怎么一起看?”宜兰不知道也很正常,作为一个女人,对电视懂的不会太多的,她们也就知道开下开关,然后拿着遥控器按着123。
旅店的电视能收看双频道,我点了两部电影,然后和宜兰兴致勃勃的看起来,反正声音都是韩国的,听也听不懂,都是看字幕,至于背景音,两部电影的背景音掺杂起来还是蛮……别致的。
我相信世界上是有鬼的,所以我怕鬼;女人是天生害怕丑陋的东西的,所以唯物主义的女性也怕鬼,更何况唯物主义立场不坚定的宜兰。
我看到冤魂出场的时候会紧紧握住手,当然是握住宜兰的手,疼的宜兰狠命的掐我;宜兰看到冤魂出场的时候会尖叫一声将头深深埋在我怀里,偷偷露出一只眼睛去看电视。
一个半小时下来后已经是三点多了,宜兰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我懒的动,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所以就这样了。
我解释给陈鄢听,陈鄢听的很激动,拉着我的手腻声道:“飞扬,今晚我和你一起看恐怖片好不好,我们看《人皮客栈》。”
我指了指我左眼上还残留的淤青:“我怕。”
“我会很温柔的,我给你吹吹。”陈鄢着急道。
我倒是想啊,不过看到站在一旁眼睛已经喷出怒火的宜兰,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让陈鄢给我吹了。不过,貌似宜兰好像早就醒了……
我老实的跟着宜兰回了房间,陈鄢不老实的也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回了房间,而且在我耳边小声威胁道:“今天你要听我的话,不然我把你昨天非礼我的事情说出来。”
“谁信啊。”我嘻笑着回答。
“你!”陈鄢没想到我会赖帐,脸色瞬间变的十分狰狞。
“好了,难道你让我跳楼我也听啊。”我变相的示弱道。
陈鄢听出了我委婉的认帐,脸上立刻阳光灿烂。
我背了一个书包,准备放东西用,陈鄢说我孩子气。
我梳了梳头发,陈鄢说过会带我去做个电烫。
……
我穿上外套,陈鄢说我俗气要带我去买衣服,不过我身上的衣服是金芳芳给买的,宜兰给参照的,我没敢吱声,宜兰已经暴怒了,我想她已经是忍无可忍。
宜兰做出和善的笑容:“陈小姐……”
“叫我鄢鄢就好。”陈鄢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木炭二硫磺三硝酸的味道。
“不用了,我和陈小姐还没有这么熟悉,呵呵。”宜兰眼角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的杀气,我相信现在的情形离大战爆发不远了。身为一个男人,被忽视是莫大的耻辱。
“好了!都别说了!”我站起来关切的看着陈鄢:“鄢鄢,你先回去吧,下午我去找你好不好。”
“好。”陈鄢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宜兰,老师毕竟是老师,学生毕竟是学生,天生的食物链关系还是不会被轻易改变的。答应了我,陈鄢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
我看了一眼宜兰,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好困。”宜兰打了个哈欠。
一般来说,夫妻间妻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着她饥渴了,普通男女朋友间就代表了女方要敢人走,男女不成长关系朋友间代表了对男方的惩罚,决定要不理男方一段时间,让南方知道自己犯了错误。
我是属于哪一种呢?宜兰总不能是赶我走吧,再怎么赶我们也是一个房屋,虽然不一个房间。但是另外两个关系好像又感觉怪怪的,我为自己贫瘠的思想感到丢人,怎么只想出三个可能来,要是同居的老师和学生在一起时说这话什么意思呢?
我爸是老师,他说这话的意思代表着电脑我不玩了,睡觉去,你玩的时候小声一点。
和老师同居的日子
正文第三十二章第二天
飞扬要下厂实习,所以更新的速度慢了些,不过飞扬保证一天一章是绝对的,如果有时间会多更新!
宜兰不会是让我看电视吧?我有些糊涂了,就打开了电视,昨天我已经给陈天华他们说过,今天上午是休息时间,就不出去玩了。
中午十二点刚过,陈鄢打电话给我:“现在已经下午了!”然后飞快的挂上了电话。我盯着墙上的表看了三分钟才想起早上答应了下午要找陈鄢玩的。
偷偷看了一眼宜兰,正在考虑要不要带上她的时候,宜兰很适时的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慵懒的笑道:“飞扬,我饿了,去吃午饭吧。”
“好!”我下定了决心让陈鄢到旅馆来,然后大家一起去吃饭,至于能不能安稳的吃好这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直接过滤掉宜兰警告的目光,拨通了陈鄢的电话:“你现在到宾馆找我们吧,先一起去吃饭。”
“耶!”陈鄢欢呼着,接着我能从手机里听到西西簌簌穿衣服的声音,接着是门开的声音,然后是敲门声,更让我感到奇特的是敲门声立体感特别强。
“死飞扬,去开门了!”宜兰骂道。
我立刻反应过来,陈鄢是从家里出去还敲门做什么,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陈鄢早上根本就没回家,而是住在我旁边。
打开门,果然,陈鄢一身盛装俏丽的站在我面前。不施粉黛的脸庞还带着几颗水珠,大大的眼睛白嫩的皮肤像一个纯洁的天使,淡黄|色的紧身t恤勾勒着丰满的胸部,短短的牛仔群露出修长的腿,黑色牛皮靴更增添一份性感。
“我今天漂亮吗?”陈鄢嘻笑着看着我的眼睛。
我能听到我这一口唾沫硬生生的咽下去的“咕咚”一声。
我看了看陈鄢直到大腿根部的裙子,贪婪的剜了数眼她的大腿后告诫道:“穿这么少的裙子容易走光的。”
“我们又不玩蹦极什么的,怎么走光。”陈鄢哼道。
“但是我们会去商场吧,你上楼梯的时候别人能从下面看到的。”我解释道,脑子里已经在幻想着陈鄢群内会是如何的风景。那天金芳芳为了赔罪跑到我床上来,黑灯瞎火的,我啥也没看清楚。以此为平生一大撼事。
陈鄢若有所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包含深意的点了点头,最后用看色狼的眼神看了看我后,含锋带刺的留下一句:“经验多了就是安全。”说完后跑回隔壁换衣服去了。
宜兰也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而且双腿紧紧的并拢,我有些气愤,她明明穿的是长长的牛仔裤,怕我做甚!
我觉得现在紧张的气氛中我应该说点什么,于是我向前迈了两步,宜兰扭着身子向后缩了缩。我气道:“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看过。”
宜兰明显的不信:“那你怎么知道这样能……能偷看的。”
我心里有点发虚,其实我是看过的,但绝对不是刻意去看的,行走商场,抬头见底裤,低头见||乳|沟,确实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嗯,小流氓。”宜兰低声骂道。
“我是小流氓那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待在这里?”我不满的嘀咕道,声音虽小,近在咫尺的距离确实还能听清楚的。宜兰脸一半青,一般红,我见势不妙,赶紧溜出了房间,正好撞到了迎面而来的陈鄢。
下半身已经穿上了超短的热裤,不过上衣怎么也给换了。
“你怎么这么慌张啊?”陈鄢纳闷的问道。
“快走吧!”我拉着陈鄢就跑,现在先去陈鄢的房间躲上半个时辰,等宜兰气消了再去吃饭。
“呀!”陈鄢尖叫一声,我回去一看,陈鄢翻着白眼扑倒在我怀里,地上还有一个提包,正是宜兰的。
此时宜兰正坐在床上狠狠的瞪着我,手里还有我放在家里的n多宝贝,毫无怀疑,如果我再跑一步,我的宝贝们绝对会全被丢出来――在家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是宜兰要挟我的物质。只是我明明记得我把他们都藏到宜兰的床下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知道她怎么又找出来的。
“有话好商量,不要生气,会长皱纹的。”我抗着陈鄢,把她扔到床上。这小妮子明显的在装死,我扔的时候也没留力,看着她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还要装晕,我心里又是爽快又有点不忍。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宜兰命令道。
“我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偷看了。”
“我记得明明不是这几句!”宜兰露出凶狠的表情恐嚇到。
“那你明明记得了还问我做啥?”我纳闷。
“我想听不行吗?”宜兰反问道。
我没见过这么想听那种话的,她想听我还不想说呢。
“你说什么了?让我也听听?”陈鄢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我和宜兰中间,让我们互相都望不到对方。
“我说你漂亮,要是穿裙子我会偷看的,行了吧,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我把陈鄢一把拉开。
“谁说我小了。”陈鄢挺了挺胸脯。
我看了下陈鄢的胸部,又目测了下宜兰的胸部,确实大,和宜兰的比起来也不遑多让,比金芳芳的可是大多了。
“嗯,是不小。”我艰难的移开头,捂着被宜兰拧的发红的耳朵抱怨道,“轻一点嘛。”
“再轻点我拉得动你这狼头吗?”宜兰脸一半红,一般紫,就像电视里练功走火入魔般。
“没关系,女人生得漂亮不就是给男人看得嘛,不然打扮起来做什么。”陈鄢满不在乎道。
我哑然,暗想:“有道理。”
宜兰明显没有对陈鄢得大胆前卫作风有心理准备,我想她这次受到的震撼一定不小。
陈鄢得意的向我抛了个媚眼,邀功似的把半边脸露给了我。
我暗道不好:这妮子要勾引我这个意志不坚定的家伙,要不是这里还有人我早就上套了。不过她和游戏中那个沉默、凌厉的“红桃k”怎么一点也不一样呢?我真的无法把两个人给融合成一个人。
突然,我想到一个可能,双重人格!接着我骂自己玄幻小说看多了。
接着我又想到她是“红桃k”的妹妹,而“红桃k”真的去了什么外婆家,我又骂自己,yy小说看多了,还自己也写呢。
正文第三十三章回程
有个没有经过证明但是很灵验的话,当你找一样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也找不到它,当你无所谓的时候它就会冒出来。同理,当你认为一件事情不可能的时候它就会发生。
其实我曾经为这个问题专门的研究过。究其原因其实很简单,发生上述事情的概率很小,就是说你想找一样东西的时候你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几率能找到,只不过能找到是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你也不会花费脑细胞去记它,但是当你找不到的时候,你就会很着急,脑海中会连以前找不到东西的事情都想起来,曾经对这种事情的无穷的痛恨又一次的发生,记忆更加的深刻。
陈鄢无心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的崩溃了。
“怪不得我姐姐喜欢你。”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假冒的“红桃k”,再说陈天华也没有说过陈鄢就是小k啊。
“你姐姐去哪了?”宜兰瞪了我一眼,和颜悦色的向陈鄢笑着问道。
陈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错了话,看起来纯真可爱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我知道只要给她考虑时间说不动她又能搞出什么事来,所以,我只能做恶人了。
“说!”我手重重的拍在柜子上,脸涨的通红。脸红是因为桌子太硬了,我的手被震的仿佛骨头都散了一样。
“说什么?”受欺负的小白兔陈鄢怯生生的缩在被窝里,看到我又扬起的手,赶紧改口:“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冒充你姐姐骗我。”我把被子从陈鄢身上拽了下来。根据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警察在审问犯人的时候应该让他们感觉到孤苦无依,除了招供在再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所以,我要把陈鄢的被子抢走,让她失去这小小的依靠。宜兰在旁边向我示以赞赏的目光,我终于还是学了点东西的。
陈鄢手摸来摸去,不过我都抢先一步将她要摸的东西给抢走。枕头、台灯、床单、手机……都到了我这边,看到陈鄢又拿着自己的衣角揉来揉去的,我大喝一声:“把衣服给我脱了。”然后自己动手,进行了抢夺战。
“哎唷!”我痛的赶紧松开拽陈鄢衣服的手,赶紧捂着脑袋。
“你给我老实点!”宜兰手里说着又敲了我脑袋一下,把我拉到身后,坐到陈鄢身边温柔的问道:“鄢鄢,你怎么会想扮作你姐姐呢?不怕他这头小色狼对你不安好心吗?”
我郁闷,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哼,他敢吗?”陈鄢躺在宜兰怀里瞪了我一眼。
看着两个女人亲密的样子,我在惊叹女人的善变之余,也感觉到宜兰暗送的杀气和陈鄢火辣的眼神。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二话没说跑回了里面的房间,打电话定了餐后无聊的和陈天华发起了短信,至少,为他糊弄我怎么也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被彻底个隔绝在两个女人的世界之外,虽然很多时候我看两女不时笑靥的样子,很想过去一起分享一下她们的快乐,但是想起那天晚上宜兰对我的警告后我的心立刻就凉了下来,只好跟着陈天华那一帮男人去去酒吧,有的时候也去kk歌,偶尔跟着他们他们会要带我去一下xx城的,不过我的胆子没有长大,心痛的推辞掉了。
十月五号,我无精打采的拖着行李,宜兰和陈鄢互相拥抱的告别后,走进了检票口,结束了这个无聊的再也不能无聊的十一旅游。
火车上,宜兰手指飞动,手机的按键发出吧唧吧唧惨嚎的声音。我不满道:“不要发短信这么勤,吵的我睡不着觉。”
“哦。我给芳芳发完这条就好。”宜兰无所谓的说。
我心头有点火苗旺盛的趋势,不说这几天宜兰对我不理不睬的,凭啥把陈鄢也给抢走了。虽说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坏男人,不过男人对于女人的欲望从猴子开始就从来没有消失过,只不过有大有小,有克制有放纵罢了。对于陌生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起心思的,不过人家陈鄢是来找我玩的,宜兰耍着心思就把她给拐跑了,这能让我不生气吗?不要问我宜兰耍的什么心思,要是我知道的话她还能拐的了陈鄢吗?
现在宜兰又是用金芳芳来压我,发条短信都说是和金芳芳发的,让我没法阻止她,我看宜兰最近有以我的痛苦为乐的倾向。
“恩,随便发吧。到时候你困的走不动的时候不要让我背你。”我头一歪,即使睡不着也要装睡,这是面子的问题。
“不用你背,自然有人来背的。”宜兰漫不经心道,不过手指还是停止了在手机上的飞动。
“你的追求者啊?”我无聊的问,对于这种花边问题我还是有点兴趣的。
“是啊,你妒忌拉?”宜兰笑道。
“恩,有那么一点,要是以后你搬出去谁给我洗衣服啊。”
“哼,应该是你搬出去。”
话题陷入了僵局,我和宜兰互相瞪着眼,互不相让。
“人家小两口吵架,要分局了。”一个声音星期,接着是一群哄笑。
我扭头,也是一群学生,看来也是去上海旅游的,准备回学校。
我看了宜兰,一本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盖在了脸上,女孩子的脸皮还真嫩。不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立刻就在我身边响起:“请问,是宜兰老师吗?”
“恩?难道这里有宜兰的学生。”我心里想着,宜兰除了是我们化工院的辅导员,还顺便给外语院那个雌性群体教授心理课。
扭头一看,一张成熟的脸贴近了我,看了看我后又转向了宜兰。
“少女杀手!”这是我对他这张脸的第一评价。凭着这张脸骗小女生和失恋的女人是最容易不过了。不过想到这里我有点心理不平衡了,难道我的脸是用来骗老女人的?
这个人我认识,是团委的一个老师,性冷,据说他父亲是一个国内知名的土木工程学家。当然了,他不认识我。
宜兰一动不动,在装死。
那冷老师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他听到了刚才我和宜兰的对话,而且凭他的能力也肯定知道宜兰在和别人同居,当然他不知道宜兰在和她的学生同居。就像我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我和老师同居一样,宜兰也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和学生同居。
冷老师对宜兰动了心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据说在我还没有进入工大的时候就开始追求宜兰,不过一直没有成功。宜兰对我说过,她看着那张成熟、英俊、擦着护肤品油亮的脸就恶心。
正文第三十四章回家的感觉
一个小说上常见的镜头出现了,英雄要救美了。
我微笑着对冷封说:“我女朋友正在睡觉,有什么话请过会她醒了再说吧。”
冷封明显不相信,不过碍于身份总不能学社会青年一样把我揪起来逼我说实话吧。不过冷封明显的不想放弃,笑着回道:“那我们一起聊聊天吧,我是宜老师的同事,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呢。”
“呵呵,纯属意外,我和小兰是在上海认识的。”我偷偷看了一眼宜兰,没有我想像到浑身巨震的模样,“想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嗯!”冷封毫不知羞耻的点头,不过主动权被我控制在手里了不是吗?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冷封,果然在我鄙视的目光下冷封有些难堪的转了下头,不过仍旧死皮赖脸的站在原地,等着我后面的话。
我自然不会给冷封好脸色看,也不会给他台阶下,直接问道:“怎么,你还真好意思听啊?”
立刻,车厢附近的人都转头看向了我和冷封。我心里暗乐,咱反正也不是什么人物,也不要什么面子,不过人家冷封怎么也是一个学校团委的人。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团委在大学中的作用,不过只要知道团委掌管了所有学生活动的审批和经费就知道团委老师的重要性了。车上不乏有工大的学生,立刻一传十,十传……整个车厢,大家现在都认识了工大的冷封老师再挖人墙角。
冷封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我会这么说,一张极度扭曲的脸上瞪着两个大灯泡。看他吃鳖的样子我感到爽歪了,打人要往死里打,不能给人留下余地!我继续祸害着冷封:“其实小兰也跟我说过冷老师,我知道你是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室,我也知道你对小兰一直很好。我在此多谢你以前多小兰的照顾了,不过既然小兰是我的女朋友了,那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她吧。”
看着冷封通红的脸,我觉得这些够他受了,就不再说话,做了个送客的动作,不过冷封不知道是傻了还是气疯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忽然伸手把宜兰脸上的书给拿开,和宜兰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对上。
“宜老师,他说的是真的吗?”冷封急切的问道。
宜兰摇摇头,又点点头。
冷封急了,我也急了。
看着我不断打着的眼色,宜兰得意的瞟了我一眼,才缓缓道来:“我和扬在宾馆认识的。”
我晕,什么时候我又叫扬了,不过这样也好,凭着我在学校里的罪恶记录,如果冷封知道我的名字后一定会有印象的,万一给我个小鞋穿,那我可能就毕业不了了。
“宾馆?”冷封眼光复杂的问道。
“看来冷老师对宾馆有特殊的见解啊……”我拖着长腔揶揄道,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
“你给我闭嘴。”宜兰敲了我一下,我装作很享受的样子暧昧的对着宜兰笑了笑后就不再作声。
“我们去上海玩当然要住宾馆了,不然我住哪里?”宜兰解释道。
“你们去上海?”冷封又疑惑的问道。
“哎呀,那个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宜兰赶紧改口,“我和扬去的时候坐在一起,进了同一家宾馆,结果他们就剩一间房了……”
“你们不会住在一起了吧!”冷封脸已经接近了青灰色,而声音之大足以吸引全车厢的听到。于是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凭着国人对这类小八卦的钟爱程度,相信这件事情定会成为大家口头饭余的谈资。
宜兰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冷封的脸最终也变成了灰色,丧气的苦笑道:“没想到你会和……”冷封看了我一眼继续道,“和一个小孩在一起,难道我就这么不济吗?”
“冷老师,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宜兰严肃道,眼中的目光坚定不移。
我暗暗点头:宜兰的演技真棒,连我听了都感动不已。
冷封垂头丧气的走了,我对宜兰伸出手对击了一下,赞道:“大姐的装的真像。”宜兰没有说话,只是对我诡异的一笑。
身旁的两个女学生却不让我们安宁,推搡着宜兰的胳膊问道:“这位姐姐,难道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啊?”
“呵呵,你说我怎么会找个小男生当我男朋友呢。”宜兰笑道,让我听的很不爽。
“男生?难道这位哥哥也是学生吗?”那女生好气的问道。
“当然是了,你旁边的是我老师,我们住一起呢!”
再看两个女生,已经变成了两尊肉像,瞪着鱼眼、张着大嘴、呼吸停顿。
一、二、三、四,好,我看着两个女生恢复了呼吸心里慢慢数着,四秒钟的镇静时间,看来和老师同居还是蛮有震慑力的事情。
宜兰没有料到我会把这件事给说出去,一张俏脸不知道是羞还是气的红灿灿的,让我想起了《红高粱》里的巩俐。虽然我和宜兰都没约定不许把同居的事情说出去,不过这已经成了相互间默认的规则,今天我被宜兰轻视后说了出去,宜兰没有理由指责我,不过整趟车宜兰都没有再理我。
“我帮你提箱子。”
“不用!怎么能劳驾你呢。”宜兰一眼也不看我,费力的拖着箱子在前面走着。我有些后悔在火车上说的话了,无可奈何的跟在宜兰身后慢吞吞的走着。
“嗨,哥哥在这里啊,怎么,你的同居老师还不理你吗?”那两个女生竟然也是南京的,下了火车后她们和我们被挤散了,不知道怎么又找到了我。
我撇了一眼前面,叹了口气。
“哥哥好厉害啊,竟然敢和自己的老师……嘿嘿,加油,我们支持你。”两个小女生攥着拳头向我鼓励道。
我懒的和她们这大一的小孩解释,干脆点点头快步的赶到宜兰身边讨好道:“大姐,看你也累了,如果你生气就往我身上撒吧,把包给我累死我吧。”
“哼,我就要让你心里愧疚。”宜兰狠狠道,“愧疚到死!”
“呼,终于和我说话了。”我长呼了一口气
“你……”宜兰剜了我一眼,拖着皮箱不理我继续向前走。我见机冲上去抢过宜兰的皮箱就跑。
“抢劫啊!”身后传来宜兰尖利的女高音。我头上冒了一头冷汗,赶紧提着箱子回道宜兰身边:“大姐,乱拨110是犯法的。”
宜兰笑吟吟的接过那两个幽灵一般出现的女生的包丢给我,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拿包,那连这两个包一起拿了吧。”宜兰身后两个女生拼命的点头……
正文第三十五章火灾和车祸
不好意思拉,昨天电脑崩溃掉了,飞扬没有打成稿子,5555,今天又去了工厂实习,回来后赶紧码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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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金芳芳像一只仙鹤立在鸡群里那样的醒目,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我在这。”我赶紧招收,终于有人帮我拿行李了,不知道那两个小女孩带的什么东西,这两个包如此之沉。
“快过来,我进不去。”金芳芳也看见我,兴奋的喊道。
我看了看守在检票口严格检票的工作人员,无奈的拖着大包继续痛苦的走着。
等到出检票口后金芳芳接过行李,埋怨道:“知道你对我好,不过也不用给我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吧。”
“……”我指了指正在说笑的宜兰三人,“是她们的行李。”
“那我的纪念物呢?”金芳芳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我想想放哪了。”我应付道,赶紧努力的思考到底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给宜兰看,但是想破了脑袋也相处出可以拿出手什么东西。上海的几天,我可真的没有好好玩过。
宜兰的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幸好金芳芳带着两个女生走了过来,看见金芳芳高兴的打招呼:“芳芳,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明白了,车上宜兰根本就没有和金芳芳发过短信。
宜兰看到了我眼中的怨色,尴尬的像我笑了笑。两个女生围着金芳芳喊了几声漂亮姐姐后四个女人手牵着手向车站外走去,而我只好自叹倒霉的拖着四个行李包用出吃奶的力跟在后面。引来众多女性对男性同胞的毒打抱怨。
终于到了车站外,两个女生高兴的从我身上拿走了包,洒脱的说声拜拜后坐上黑车回了学校。我看着那辆有些破旧面包,诅咒:“最好找给你们假钱!”
“飞扬,今晚我们去旅馆住吧。”金芳芳不自然的笑道。
“……”我偷偷看了一眼金芳芳脸上的一丝红晕,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让一个女性对自己说“我们去旅馆住吧”,实在伤我的男人自尊。
“快走拉,坐火车都要累死了,到旅馆要好好睡上一觉。”宜兰不合时宜的嚷嚷道,招收喊了一辆出租车。
我拉过金芳芳郑重的问道:“我们去旅馆宜兰做灯泡做啥?”
“什么灯泡?”金芳芳愕然,忽然想通过来,在我头上狠狠敲了一下,“你脑袋里想些什么东西!今天家里我找人给装修了一下,所以还不能住。”
我拉着金芳芳坐到了出租车的后座上,想着宜兰果然知趣,知道让我们小两口说说贴心话,所以一个人坐在前面。
“家里为什么装修?”我问金芳芳,原本朴素的房间我很喜欢的,要是搞的花哨了就不和我心意了。
“好啦,别问了,过会我还有事问你。”金芳芳抽回了手,眼中厉光闪耀。
“可我非常的想知道答案,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那我今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反正金芳芳问话能说的我自然不会少说,不能说的我也能瞎编点东西搪塞过去。
“很简单,家里失火了。”金芳芳头转向一边,不敢看我的脸。
我的心吧唧一下猛的跳了一下:“全烧了?”
“不是,就一个房间。”金芳芳小声的回答,听的我的心又吧唧一下。
“我的?”看宜兰一点沮丧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房间没事,那肯定就是我的房间了。
“是厨房。”金芳芳小声的回答。
“呵呵,厨房烧了就烧了,一回生二回熟,下次继续努力,争取不要再把油锅点着了。”我大度的拍了拍金芳芳的肩膀,几天不见,金芳芳怎么变的如此害羞了。
金芳芳不理我的话,继续道:“这几天你们不在,所以我就搬到你们那里去住了。懒的做饭,就一只吃泡面。”
“吃泡面不好,以后不要吃了。”我重新抓过金芳芳的手,很有骨感,看着好看,但是摸起来没有宜兰肉乎乎的手舒服。
“你不生气?”金芳芳声音有些发颤。
呜呼,几天不见,金芳芳真的变成小白兔了,真是老天开眼呐!
我咬着金芳芳耳根小声发誓:“绝对不生气,无论芳芳做什么我都不生气,不然出车祸撞死。”
“嗯。”金芳芳应到,回过头来,小声说,“我一直在你屋里用热炉煮面吃,突然接到个电话叫我出去,结果我出去的时候忘了拔下开关……”
“呵呵……”我打断金芳芳的话,“我的电脑呢?”
“烧了。”
“我的书呢?”,那些书好多我都是借的啊。
“烧了。”
“我的桌子第三个抽屉里面的那个小木盒呢?”我一般不喜欢往银行里存钱的,里面是我半年的生活费。
“烧了。”
“还有什么没烧的?”我的衣服,我的宝贝藏品,我的……
“都烧了。”
我紧紧攥着金芳芳的手,看着金芳芳惊恐的眼神,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烧了就烧了,难道你还要杀了芳芳啊!”宜兰在前面看不下去了,冲我嚷道。
“闭嘴!”我冲宜兰喊道,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现在还来当恶人!
“你说过不生气的……”金芳芳的话苍白无力。
“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话没说完,只听轰的一声,我头狠狠的装在了车窗上。我感到一阵疼痛,用手摸了摸,粘稠绸的,添了添,还咸咸的。然后我还听到了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求饶。我好像能看到宜兰慌张的掏出一块什么东西捂在我头上,金芳芳则一拳砸在司机头上……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我睁开双眼用眼光拥抱了整个天空,虽然因为烟尘有些灰蒙蒙的,但初生的太阳还是那么的眩目、美丽。我想起了我的一个自鸣得意的言论,太阳是王子,月光是公主,太阳能发光,月亮不能发光,我们之所以能看见月亮是因为她被王子太阳了,太阳=日。
“你醒了?”金芳芳惊喜的问道。
我看了眼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笑着问道:“你怎么起这么早,这个旅馆真奇怪,房间和医院的病房似的,全是白色。”
金芳芳摸了摸我的脑袋,焦急的问道:“飞扬,你没事吧,你忘了昨天的事了?”
“昨天,不就是我从火车回来,然后你来接我和宜兰,然后你说我租的房子要装修,我们要来宾馆睡觉吗?”
“我们怎么来的宾馆你还记的吗?”金芳芳脸上有些不自然。
我纳闷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想了想,确实没有想起昨天晚上怎么来的,我又托着腮使劲想了想,什么也没想到,不过头却开始痛了。
“飞扬,你怎么了?”金芳芳抓着我的胳膊急问。
“头怎么痛了?”我也纳闷,用手去摸,却摸到了一块像是什么布的东西。
正文第三十六章东窗事发
“我怎么受的伤?”我问金芳芳,没有答案,然后转向旁边的宜兰,不过宜兰立刻就扭转了头。
我现在沮丧极了,明显的金芳芳和宜兰有事情瞒着我,不过现在脑袋一想东西就疼的厉害,索性只能躺在床上看辣文,对于我如何受伤这个问题,我是一点内情都不知道。
每天宜兰和金芳芳都来医院陪我,我却是心里痛苦万分:我刚刚问了一个小护士,这个病房一天就要交三百块钱,而我要住院十天。这么一来我这半个学期的生活费要全没了。现在看来是金芳芳先替我把钱掂上的,作为一个男人却在花女人的钱,而且还是女朋友的钱,当真是失败到家了。
医生说我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能受刺激,不过钱的事情还是一直困扰着我,让我彻夜不能安眠。摸彩票这招我是不用想了,从小到大我买了这么多年的彩票连一块钱都没挣过,所得到的奖品最多的是吃一包五毛的虾条,结果里面有张印着两毛的卡片,结果激动之下卡片给忘藏哪去了。至于其他来钱快的方式凭我这个善良公民的脑袋是如何也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