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师同居的日子第3部分阅读
为听不懂就拿我出气,赶紧搜肠刮肚的又想起一个笑话来:“有一天,三个探险家终于寻找到“希望之谷”,传说中,只要站在山谷边大喊心中想要的东西,然后往山谷中跳下去,就会得到满坑满谷所想要的东西。于是他们三个决定试看看.第一个是个色鬼,因此他大喊“女人!女人!往下一跳果真有满坑满谷的美女正等着他。第二个是个书呆子,喊了“书!书!书!书!书!然后,跳到山谷里也得到满坑满谷的书。第三个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左思右想总是无法决定自己的最爱,过了一个小时以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觉得还是钞票最有用了,于是他走向山谷边一不小心踢到一颗石头,他骂了一声“shit!”不料一个重心不稳跌下山谷。哈哈哈哈”
“……”这次出租车司机也是无动于衷。
“……完了?”金芳芳疑惑的问道。
“完了。”我肯定的回答。
“我觉得你的笑话听起来怪怪的。”金芳芳脸上竟然升起了一股忧色。天啊,这两个可是让我笑得肚子疼了一天的笑话啊,她竟然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可我觉得很好笑的啊。”我揉着肚子笑道:“要不你给我讲个笑话,我看看什么样的才是好笑的。”
正文第十一章宜兰的秘密
飞扬要崩溃了,本来打算是要在5000点击的时候再发这章的,可惜《同居》什么榜也没上,大家都看不到,点击已经停顿了,飞扬快崩溃了。只好提前发了,以此章纪念点击4954。
“一个男人周五下午离开家去上班。当天是发薪日,因此他没有回家,整个周末在外面与朋友们狂欢,并花光了他的全部薪水。周日晚上他终于回到家里后,火冒三丈的妻子正等着他,连珠炮似的对他的所作所为骂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妻子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唠叨,问他:“要是你也连续三天看不到我,你作何感想?”
他回答:“我倒感觉挺好的。”
周一过去了,他没看见妻子。
周二和周三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看见他妻子。
到了周四……”
金芳芳停顿住不说,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彩看着我。我赶紧摆手道:“我可猜不出来,快点把结果说出来。
“到了周四男人的肿消了一些,他终于勉强能从左眼角看到妻子一点点了。”金芳芳笑吟吟的说了出来。
“呵呵……”我和出租车司机一起笑了起来。我感觉今天脸上的肌肉比较紧绷,所以笑的很难看。
下车的时候我捂着紫青的左眼,疼的抽着冷气的跟着金芳芳下了车,出租车司机没敢要钱就直接开车跑了。
金芳芳掰开我的手,看着破相的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惶恐:“还疼吗?要不我陪你去趟医院吧。”
“不用了,过上几天自己就好了。不过我这个样子就不敢陪你出门了。”我不怪金芳芳,只能怨老天待我实在太薄。金芳芳确实向我挥了一拳,不过我也知道她只不过是要吓唬我一下,这种游戏我们以前玩多了,所以我都不闪不避的,凭金芳芳的伸手就算是距离我眼睛只有一毫米也能收回去。谁料突然有人超车,出租车司机来了个急刹车,我的左眼就和金芳芳的拳头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金芳芳衣服也不买了直接又打了一辆车将我送回了明华小区。一路上金芳芳难得的表现出了一点淑女的风范,一反常态的不停对我含蓄问暖。我有点受宠若惊,觉得这一拳挨的真值。
金芳芳心里有鬼死活不上楼,我也莫名的感觉到她和宜兰老师神秘的接触好像是在算计我,所以没有强求她上楼。
宜兰老师终究是一个合格的女人,见到我受了伤,二话没说就将我赶进了自己的屋里,并且警告我不许乱动,一定要乖乖的躺在床上。
我躺在床上看着宜兰老师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感慨量多,要是天寿他们三个见到我这个样子说不定会怎么取笑我。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啊,家里有个女人确实也不错,尤其是向宜兰老师这么温柔的女人。
我看着宜兰老师去的方向好像是厨房,心里一惊也顾不得宜兰老师的警告,立刻跳下床向厨房奔去。
“宜兰老师,我知道你对我好,要给我做饭,但你做的饭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啊!”我脑海里盘旋着这个念头,不过在我见到宜兰老师在做什么后我刚刚的幸福幻想立刻破灭了。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也从来没有见过宜兰老师如此慌乱的表情。我并不笨,至少有很多东西我现在就能明白了。
“这是你做的?”我指了指桌子上还没有收拾好的炸鸡块,不敢肯定的问道。
“嗯……”宜兰老师低着头轻声的回答,脸红的……就像猴屁股。
“味道好像还不错!”我有些丧气的回答。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傻瓜,被从头至尾骗来骗去的傻瓜。
“嗯……哦,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宜兰老师现在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慌乱的解释到,但一时之间找不到理由来搪塞我。
“其实没什么。”我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道:“只不过就是做饭吗,你整理房间我来做饭,其实很公平的。”
“我不该骗你的,我承认错误。”宜兰老师低着头回答。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听着她哽咽的声音,我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啊!但现在怎么好像是我在教训她一样?
汗……瀑布般的从我额头上滚下来。
镇静,镇静,一定不能慌乱。
因为羞愧而哭泣的老师,因为教训老师而慌乱的学生。天啊!
“这个时候一定要占据主导地位,一定要死死压制住宜兰老师,不能让她有清醒的时刻。”此刻,我的大脑全速的运转。
宜兰老师也是个普通的人,平时老师在学生的心中都把老师给神话了,所以都觉得老师是一个高大的形象。其实老师也是普通的人,一样有七情六欲,一样会羞愧,会害怕,会哭泣。而且,今天中午金芳芳肯定就发觉了宜兰偷吃肉,所以两个人才会深深秘密的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一天之内被连捉两次,宜兰老师确实可怜。
宜兰老师只有二十四岁,只是一个比我仅仅大了三岁的女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能感觉到她是一个外刚内柔的女人,而且特别喜好面子。所以今天被我撞破偷吃肉后才会如此的惶恐,其实仅仅偷吃肉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问题是她从开始就设计好骗我喝那只有三分熟的小米粥让我有些恼火。而她的惶恐更促使了我大胆教训她的默许。
此刻的我还能怎样,要是我不表态一下我们的同居关系算是彻底破裂了。
我默默的收拾好宜兰炸的鸡块,尝了一下,味道虽然不错但是和我做的比起来还是有一段差距的。
冰箱的最里层里藏着一些鸡鸭鱼猪肉。各种烹调肉类的调料也都在。我洗了洗手,挽起袖子埋头干了起来。
菜刀飞舞,肉香四溢。
看着桌子上摆的四盘色香味俱佳的肉菜,宜兰老师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欲望,不过碍于面子只是局促的望着我。
“看来我速度还够快的,在宜兰心理调整好前做好的菜。”我心理暗暗喊着侥幸。
我将菜推倒宜兰老师面前,又将筷子塞到她手里,张了张嘴,作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宜兰老师轻声的问道。
果然不愧是心理学老师,这种情况下还能注意到我的表情作出判断,虽然是我故意做的表情。
正文第十二章伤情的告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祝大家顺利拉,本周飞扬也要开始上榜了,大家一起努力。加油!!——
“我……你知道的,其实……我真的很高兴能和老师你住在一起。”我吞吞吐吐的说道,心理不停的祷告着宜兰老师一定要继续糊涂下去,千万不要清醒。
“不错,我以前确实做的不怎么样。嘿,其实我一直玩了这三年。”我“懊丧”的抓着头发:“我有些后悔了,所以我找金芳芳。我向她说了我的难处,我告诉她我知道以前做的不对,以后我要做个好学生。”
“你是不是也能猜出我当时很迷茫。确实如此,我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那个时候多美好啊,大一的时候我们的关系还那么的融洽,但是两年了,我们真的几乎从来没有联系过,我真的以为你不管我了。所以,我一直不敢去见你,我一直在和你玩躲迷藏的游戏。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我的声音有点哽咽,眼眶也有点湿润。陈钱说说谎话的最高境界是十句话里九句真的一句假的。所以我说的越来越流畅,慢慢的将心里封锁的谁都不愿告诉的话说了出来,也是越说心里越发的苦涩。
“你是我们的老师,对我们而言,你就是那太阳。而我身上有那么多的污点,我真的害怕见你。”
“我总觉得对不起你。没有脸见你。”我抬起头,看着眼睛发红的宜兰老师。我想,我的眼睛应该也是那样的红吧。
“是老师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宜兰老师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一个姐姐般心疼的将她的弟弟揽入怀中。
“以后让我们一起努力,大姐从来没有对你失望过,你也要振作起来,不要给大姐丢脸。”
我头拱在宜兰老师胸前,脸上烧的一片赤云。
疯了,真的都疯掉了。我竟然会说出这些话!虽然说出来后心里确实轻松了不少,但是总觉得心里的隐私都被曝光似的。不过让我脸红的不是隐私曝光,而是我的脸正贴在宜兰老师的胸部。
天啊,我流鼻血了!看着宜兰老师胸前的一片红渍,而宜兰老师正在发愣,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
要是让宜兰老师知道我流鼻血不知道会怎么想,不过总不会为这个感到自豪吧,而且金芳芳刚带来的那把刀确实锋利,砍鸡块轻松的很。
蒙骗的办法我现在就想到一个,只不过就是做与不做了。
狠狠一口咬在嘴唇上,血立刻涌了出来,宜兰老师胸前的血渍更大了。而我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的颤抖也震醒了宜兰老师。
将我从胸口扶起,宜兰老师立刻注意到了胸前的血渍:“啊,怎么会有血呢?”
“我牙龈出血了。”我疼的说话有些不顺,不过听起来确实是向牙痛的声音。
“好好的牙龈怎么会出血呢?”宜兰老师看着被血渍污染的胸部,脸上变的通红。
“我也不清楚,可能今天太激动了吧。”我含糊的回答。
“嗯,可能就是这样吧,好像确实有种人在激动的时候会气血上涌的说法。”宜兰老师认真的回答。
我心里吁了一口气暗道:“不错,是有气血上涌的事实,而且是从鼻子里出来。”
事实证明我做的很不错,或许时我的真情告白打动了宜兰的心,今天宜兰没有强占着我的电脑,只是要我背完一个单元的单词后就可以继续我中断了五天的游戏了。而我今天才算是很正的背单词,英语已经被我仍下了三年,咋一看下单词感觉很陌生。除了一些单音节单词外,复杂点的我好像就认识shit、won、li(罗莉,如果不知道罗莉是什么不如撞死吧)了。
刚才说的有点夸张,不过音标我是真的不会读了。美国电影这几年来我看的不多,我看的那种对话也不多,一般都是女主演喊几声“oh,ygod”“ore,ore,e”“kill,kill,kill”。日语我倒真的学了不少,至少日本电影的对话多一点,故事情节丰富一点,不想英美电影那样上来就进入主题。
宜兰开始手把手的教我音标,最终的结果是学完音标后依然是十二点了。
“早点睡吧,今天只花了四个小时就把音标学会了,看来忘的还不是很干净。”宜兰劝慰着沮丧的我道。
“学英语真的就这么重要吗?”我激愤着抱怨道。
宜兰走近我,板正我的脸,一字一字严肃的说道:“即使你在大学里什么都不学,只要你把英语学好,你照样能在社会上立足。”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凑近宜兰的脸小声的问道。又是那股淡雅的幽香钻进我的鼻子,我努力的吮吸着,尽量在呼出气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让宜兰差距到我们现在的姿势很不妥当。
宜兰怔了怔后低声的回答:“因为你是我弟弟啊。”
单薄的睡衣并不能完全遮挡住宜兰波澜起伏的身体。我现在依旧能能宜兰的领口窥伺她的胸部。宜兰的身体有些僵硬,一动也不动,胸部上下起伏的厉害,如此近的距离我能听到她压制的心跳的厚重喘息声。
我的口有些发干。我在很久就明白了人类为什么要进行接吻这项不卫生的运动了。动情的人口里会很干燥的,会拼命的寻找水源,而在接吻的时候唾液的分泌会加倍。
“你早点睡吧,明天不用起床太早了。”宜兰轻轻移开身子,没有多说一句话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刚才……那不能说明什么。”我想着,然后打开了电脑。
立刻几十条留言吱吱的响了起来,吓的我赶紧拔掉了电源。要是被宜兰知道我现在还在玩电脑一定会伤心的。那些留言应该只是那些朋友问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上线吧,要不就是金芳芳骂我的留言。
直到大学毕业后的某一天,在某地遇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某个人,我才知道一条足以改变我整个下半生的留言也随着我这一关永远的消失在一堆数据流中。或许这就是缘分,得不到的终究还是得不到,不是我的终究是强求不来。
正文第十三章天灾亦或人祸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新华字典》第673页上是这么说的。
我也考上了大学,虽然不是北京大学,比全国知名的古城大学还要多出工业两个字来。但是包括我以前宿舍的三个家伙在内,无数的工大学子都盼望着古城大学吞并工业大学那一天早早的到来。
近几年来国内大学合并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而且好多合并的大学在数十年前本就是一家。工大的校历史上是这么写的:古城工业大学是由古城化工大学和古城建筑工程学院于01年合并而成。化工大学的前身可追溯到1902年建立的三江师范学堂,历经两江师范学堂、古城高等师范专科学校、国立东南大学、国立中央大学、国立金陵大学、古城工学院等历史时期,1958年从南京工学院分出建立南京化工学院。南京建筑工程学院的前身是同济医工学堂1915年创建的附设机师科,历经同济高级职业学校、同济高级工业学校、古城建筑工程学校等历史时期。
说的复杂了一点,其实很简单的,说好听点我们工大是从古城大学分离出的一个学校,说的不好听点我所就读的工业大学是一所历史仅仅有五年的学校。
在外面玩的时候别人问哪里的学生,我们说工大的,他们都摇头表示没听过这个学校。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我起床的时候宜兰已经不在了,饭桌上留着一份豆浆油条,还有一张纸条,上书:学校出急事了,我要提前赶过去,中午可能都不回来了。
“学校能出什么事?是学校投资五亿的号称古城第一楼的科技楼炸了还是时钧over了?”我胡思乱想着,手里拎着油条一边走着一边向学校走去。
事实与我所料吻合。等我到学校的时候所有的告示板上都已经贴上了讣告。
“时钧(19121213-200698)教授,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化学工程专家,我国化工高等教育一代宗师于今日寿终……”
“时钧真的死了,这个老头子就一声不吭的死了,好歹再活一年等我毕业了再死啊。不知道你死了学校的排名会下降多少吗!”我嘟囔着,眼眶里却出现了少有的湿润。
事实上,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和时钧有过数面之缘。
第一次见面是在西苑食堂。那时候我还算是一个小小的愤青。我实在搞不懂在高中卖一块钱的菜为什么大学里要卖上三块,而且味道比高中还差远了。
一个耄耋学者坐在我的对面笑眯眯的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吃饭,偶尔自己也动两下筷子。
“小伙子,对食堂的饭有什么建议吗?”老者和颜悦色的问道。
我看着老者满头的白发心里嘀咕着:“真巧,正好碰上食堂管事的。”于是我就向他抱怨了食堂的饭菜的性价比是多么的低。从始至终老者都一直微笑着看着我。
“小伙子多吃一点,其实我们学校的饭菜是不错的了。”老者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我。
后来我又向他抱怨了一通学校的住宿费如何的贵、晚上拉电闸是多么的可耻、教室的音响是多么的垃圾。
“这些你可以和学校的领导反映一下的。”老者告诉我。
“反映才怪,哪个学校不是这样。”我心里想着头却不停的点着。
这就是我和时钧的第一次会面。后来看了学校网站院士介绍后我才知道那个老者的身份。中国化工第一人,这就是时钧。他就是工大的顶梁柱,那座五亿的大楼塌了可以重盖,但是时钧死了就活不了了。
以后我作为校学生会新闻部的记者还接触了几次时钧院士,那个时候他可能已经忘记了我这个曾经在他面前激愤的学生,不过他那谦和的笑容一直深深的感化着我。
学校里充溢着悲伤的气氛。工大在中国大学排名上是六十七,这下不知道要跌到哪里去了。其实作为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大家都知道时钧随时都有可能离去。学校也做好了各种对于时钧离去后的应付方法,其中之一就是扶植时钧的关门弟子徐南平当上新的工程院院士。这些就是后话了。
我在路上遇到了急匆匆走过的宜兰,她的眼圈也是红的。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忙,于是闪身在一颗树后等她走过去我才出来。一路上我又遇到了化工院的学生出彭书记,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还有团委的游书记,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化工院所有女老师的眼睛都是红红的。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她们这样只是做给人看而已。我无言的进了教室。
课还是和往常一样上。没有对新学期的期望,也没有对时钧死去发表评论。教授们还是讲了课,拿了钱就走。
又是一天浑浑噩噩的过去。中午我在学校里吃的,和宿舍的几个家伙畅谈了一会工大的出路后终于得出了“工大若不被古城大学或者东南大学吞并,前途实在渺茫”。
回到家后,对就是家,这个租住的房子真的给我一种家的感觉。
宜兰红着眼睛正在发呆。我心里纳闷急了,这里又不是学校还装红眼睛做什么?难道要在我面前表现出温柔女人的一面吗?
我走上前,死死的盯着宜兰的眼睛,出乎我意料的是宜兰眼里真的有一种悲伤的水流在流动。
“你不会真的为他伤心吧?”我奇怪的问道。
宜兰拿起靠枕狠狠的砸在我头上,咬着细细的糯米牙道:“他是我外公,你说我伤心不伤心!”
“……”晴天霹雳,好像真的打在我头上了。
“我小时候外公对我最好了。”宜兰将腿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幽幽的诉说着,一头短发散落在脸上,活像一个怨妇。
“以前我老是头疼,虽然外公一直很忙,但外公都是挤出时间来给我按摩缓解我的疼痛。后来外公老了,年纪大了的人难免也会头疼的,可我和他在一个单位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给他按摩过一次……”宜兰将头深深的埋在腿间,我能看到落下的眼泪打湿了沙发。
那一片水渍揪的我心里好疼。这个时候我也深深的感受到每个坚强的女人总有较弱的一面,女人的心天生就是柔弱的,宜兰如此,金芳芳也如此。
(本章的题目原定的是“光明的前途”,本来的主义是写一点化悲痛为力量的字,或许我的生活比较颓废,所以就写成了这样。也谨以此章缅怀一下中国化工这个学科的时钧先生。)
正文第十四章记忆
一切生活步入正规,距离时钧的离去也过去了一个月。在这个月里每天做饭――上学――背单词――玩游戏,从未间断。
金芳芳不知道发哪门子邪,开始缠着我带她升级。我以玩多了对皮肤不好想为自己争取一点睡眠的时间,但是在金芳芳大棒加怀柔政策下,我不得不牺牲掉上课的时间补充睡眠以便于应付晚上宜兰给我补英语和带金芳芳升级。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宜兰对我玩游戏没有做过多的干涉,表面上好像只要我把英语学好了她就不追究我的其他事情。但我能猜到金芳芳和宜兰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笨点的人只会逆来顺受这等不算香艳的艳遇,但我认为自己还算个聪明人,被别人左右的生活不是我能容忍的,只不过最近累的实在要命,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问题。
芳草碧连天:“明天我就能三十了吧?”
霸王踏在弓弦上:“是啊,要是今天我们不睡觉了明天早上六点你就能三十了。”
芳草碧连天:“那好,今天我们不睡觉了。”
霸王踏在弓弦上:“大姐,你还要不要我活啊。你知道我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吗?”
芳草碧连天:“我都近一个星期没有见你了,等我到了三十请你去蹦迪好不好?”
霸王踏在弓弦上:“我又不会跳舞,还不如请我去古城饭店吃一顿呢。”
芳草碧连天:“去那里没意思,fly一样能吃东西,能喝酒。”
霸王踏在弓弦上:“那里太吵了,我受不了。我现在急切的需要睡眠,你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将死的老人。比……比和多多分开后还要憔悴。”
……
霸王踏在弓弦上:“怎么不说话了?”
芳草碧连天:“你怪我吗?”
霸王踏在弓弦上:“我为什么怪你,我们分手和你又没有关系的。”
芳草碧连天:“万一有关系呢?”
……
我心里猛的跳了一下。
霸王踏在弓弦上:“算了,如果我们的关系真的那么牢靠的话是谁也分不开的。再说都过去一年了,我也快忘了她了。”
芳草碧连天:“如果她有什么原因才和你分手,你会原谅她吗?”
霸王踏在弓弦上:“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芳草碧连天:“不要罗唆,快点回答我。”
霸王踏在弓弦上:“让我想一想好吗?”
芳草碧连天:“好,我等你,要等几天。”
霸王踏在弓弦上:“就等十分钟。”
我拿烟的手有点颤抖,缓缓抽出一根红古城。一股淡淡的烤烟焦香微微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能稍微从极度的――伤心或者说是愤怒中清醒过来。
“噌……噌……”打火机怎么也点不着火。我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踢了酸麻的双腿。我记得宜兰的卧室里还有一个打火机,是她用来防备停电用的。
虽然很晚了,但一个烟民在迫切想要抽烟的时候和一个西毒人毒瘾犯了没两样。
“轻声一点,不会把宜兰惊醒的。”我安慰着自己,缓缓的扭动着宜兰的门。
“咯……”门锁被卡住的声音响起,我无奈的站在宜兰门外,想要敲门却又不敢。可能是怕宜兰知道自己的心事,也有可能是不敢面对宜兰。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宜兰的门突然打开,只穿着一身粉红色睡衣的宜兰站在了我面前。
很明显,宜兰疲惫的眼神表明她也一直没有睡着。
“你不陪着金芳芳玩游戏了?”宜兰面色不善的的问道。
“我……”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只能管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凡事适可而止,如果你觉得这样一事无成下去我也不能把你怎样。”说完,“砰”的一声,宜兰重重的关上了门。
我呆立在原地良久才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给金芳芳留个言后直接关上了电脑钻进了被窝。
不知道金芳芳看到我的留言后会怎么样,如果她还是像以前那样挥动拳头,我就要对她说抱歉了,我不要再活的像以前一样窝囊,不论是从哪个方面。刚才宜兰的话深深的刺痛了我,我想我应该认真的考虑下自己的人生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一事无成下去我也不能把你怎样……”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只能管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
“凡事适可而止……”
辛飞扬,属虎,年龄二十一岁,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从没有拔尖,从没有获得什么荣誉,从没有做过一件让父母欣慰的事……
其实我所坚持的所谓自尊只不过对自己自卑的一种无赖的掩饰。
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响着,地板上的烟灰也一截一截的堆积着,我痛苦着不断剖析着自己,一件又一件的往事袭上心头。
多多,对,多多离开我的时候好像也是对我说要好好学习,以后找份好工作,再找个更好的女人。
或许在她眼里我真的就和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没区别。
“飞扬,谢谢你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我也很喜欢你,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再这样颓废下去。你应该有美好的人生的。我不想看到你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你要好好学习,以后凭你的能力一定会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也一定有比我更优秀的女孩来到你身边。我们……你就当这是一个童话的梦吧。”多多没有停留哪怕一秒钟,飞快的跑开了。脖子上我送她的项链在太阳下狠狠的刺着我的眼睛,就是一种灼烧的感觉。
“说吧,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金芳芳拉着还不敢相信多多已经离开的我飞奔出学校。
“……fly!”我迟疑的说。
二话没说,金芳芳带着我去了。最后本来想一醉方休的我拖着醉成一滩烂泥的金芳芳去的宾馆。
“不要骗自己了,你根本没有这么悲伤,你现在这么伤心都是自己强迫自己的。”金芳芳醒来的第一句话足足让我不能呼吸三十秒。
“不是的,我……”
“不用在狡辩了。”金芳芳冷笑着看着我:“你只不过是对你的初恋的缅怀和对她离开你的不甘心罢了。”
“你敢说你对其他的女生没有动过心吗?”
“你敢说你守着她一辈子吗?”
“你敢说你会……”
“够了!”我吼道。
“她只是你的一个记忆,一个梦,不要让她再继续伤害你了。”金芳芳轻轻将我凌乱的头发拢好,轻轻请求道:“好吗?”
正文第十五章金芳芳,对不起
三年来,我认识的人不下数百,不过大都是点头的交情。像金芳芳这样纯洁的男女朋友更是仅有一人。
如果我我最信任的人是谁,真的就是金芳芳了。她对别人总是笑脸或者拳头,唯有在我面前才会喝的大醉,唯有在我面前她才会流泪——
我是被宜兰拖出房间的。
闻讯赶来的金芳芳冷眼对视着宜兰,两个亲密如姐妹的女人此刻似乎在酝酿着战争。
宜兰当场宣布:“辛飞扬,以后不许在这个房间里抽烟,这里烧毁的一切设施都油你来赔偿。并且,如果你同意,以后的学习生活我给你安排,不过四级不再玩一天。”
“反正烧的也是我的东西,飞扬不用赔了。”金芳芳和宜兰对视着,一点也不想让。
我再笨也知道两个女人再为我争斗,一个想要惩罚下我,一个在拼命维护着我。想到昨天晚上考虑的一切,我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我能不能说两句……”
“不用说了,你跟着我去外面住!”金芳芳咬着细牙狠狠道。
宜兰默默的看着我的眼睛,我好不畏惧的迎了上去。既然已经作出了决定,那以后,我不需要再害怕任何东西,不要再畏首畏尾,不要再侥幸的等着事情会变好,我发誓我一定能够做一个全新的我,一个能够让人正视的存在。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为什么不说出来。”宜兰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金芳芳的脸色霎那变的苍白,颤着声音向宜兰质问道:“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宜兰想要去拉金芳芳的手,却被金芳芳甩开。宜兰脸上一阵黯然,我却在旁边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个莫明其妙的女人,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真的是为你好。”宜兰脸上淡然一笑,充满穿透力的声音继续道:“我经历的比你多,所以我能看的更远一点。不论是为你还是为了飞扬,我真的只想你们以后会过的更好。不论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一定要这样做的。至少作为一个老师,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学生颓废下去。”
“我吗?我颓废?”我站在两个女人的世界之外听着她们讲话苦笑着。我一个小小的人物何德何能让两个女人为自己考虑这么多。
“飞扬,你怎么想的。”金芳芳充满希冀的眼睛望着我。
“老师,我想和芳芳单独谈一下好吗?”想开了很多事情,我再也不会把金芳芳当成一个大姐头,而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所以,我第一次喊她芳芳,而且喊的很顺口。或许我的心里早就在叛逆着想这样称呼她,只不过今天终于有了勇气。
宜兰老师点了点头道:“你们在这里慢慢谈吧,我出去联系下家具。”
我拉着金芳芳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就像以前金芳芳拉我的手坐下一样。
“你还是第一次这样喊我。“金芳芳脸上难得的升起一片红霞。
“莫非我们的铁将军也动春心了。”我笑着开玩笑道。
“找打!”金芳芳又回复了往昔的笑容,伸出手就要拧我的耳朵。
“不要。”我抓住了金芳芳的手。
金芳芳自然不依,攥起另一只拳头要打我,虽然金芳芳只用三分力气打,但还会很疼的。金芳芳速度很快,我没有其他的办法,用另一只手将金芳芳将金芳芳的拳头向外隔开。这样,金芳芳惯性的压向了我。
我们重重的摔在了沙发上。沙发的弹性很优秀,颠的我和金芳芳的身体上上下下无数次。
……
“你放开我。”你芳芳小声的说着。
我一惊,从刚才胸部挤压的美好感觉中醒了过来。这才发觉刚才倒下的那一刻我把手揽在了金芳芳的腰上。
晶莹剔透、触手润滑,韵而不腻。
我心头不自主的想到。
“快放开。”金芳芳的声音更小了。
我赶紧把手从金芳芳腰上拿开,等着金芳芳起来。
“我……我脚扭了。起不了身。”金芳芳的脸上两团粉云已经变成了鲜红色,这是我大脑充血,也没有去考虑下脚扭了和坐直身子有什么联系。
要扶起金芳芳手不可避免的要扶助金芳芳的肩膀。
我和金芳芳打闹的时候她的肩膀我不知道碰过多少遍,但现在我却不知道该碰到哪里。
我不敢动手,金芳芳也没有催促。我不能确认,也不敢询问。
“这一切只是巧合吧。”我对自己说,不过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巧合也不会也巧到如此地步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金芳芳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我在想你在想什么。”我信口回到。
“呵呵。”金芳芳轻笑出来,头向下低了点,让我完全看不到她的脸,几缕发丝钻进我的鼻孔,搅的我心头更乱。
“刚才看你的表现我还以为你真的变的成熟了,实际上还是这么幼稚。”
“所以我才想能让自己变得成熟的方法,否则连个女朋友都不好找啊。”
金芳芳的呼吸变的急促,呼出的幽香吹的我脖子痒痒的,心里也被吹的一阵激荡。
良久,金芳芳开口道:“如果有人还是喜欢你呢,即使你和个孩子一样。”
“可我是个男人,我要赡养父母,赚钱养活妻子。人总要成熟了才能担负起这些责任的。”这些是我早就想好的,顺口就回答了出来。
“或许你会得到很多的帮助,你可以过的很轻松的。”金芳芳脸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仿佛能预知到我心里所想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