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就擒,有妻徒刑第20部分阅读
思来爱自己的男人有一丝丝的反感。
随着闪电和雷声的出现,瓢泼大雨就突然从天而降,冰冷的雨水洒在了容华的身上,她不禁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忍受着害怕与孤独,在夜色中奋力奔跑。直到看见了前方落寞的背影时,她才稍稍放慢了脚步。
这是一处绿色的草坪,在黑夜中已经看不清绿油油的颜色,东侧有一颗大树,因为雨滴的坠落而发出沙沙的响声。
袁绍跑到了这一块空地,然后呆立在了树下,他无神地看着前方,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只有唯一的骄傲支撑着自己不再流出一滴眼泪。
“哥,在打雷呢,别站在树下。”容华慢慢走向了袁绍,她伸出手,想去拉住袁绍的手臂。
可是袁绍却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臂,然后转身看着早已被雨水打湿了身体的女孩,冷声道:“来干什么?看一看我是不是已经憔悴得快死在路边?”
“哥……”袁绍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说过话,这让容华不禁愣了一下,她傻傻地喊了一声,表情有些凄楚,却没有得到袁绍的哪怕一个温柔的动作。
“是啊,我是你哥,只是你哥。”袁绍双手环臂,冷笑道:“那么我温柔美丽,大方善良的妹妹,你来找哥哥,是不是只是因为良心不安?那么我告诉你,我袁绍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你可以不爱我,可不要可怜我。”
袁绍的话好像一把刀子,一寸寸地割下了容华心脏上的肉。她低下头,落下了几滴眼泪,只是在黑夜的掩饰下,袁绍并没有看到。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在可怜你,我……”容华摇晃着脑袋,可袁绍并不想听。
“那你追过来是什么意思,在你上了别人的床以后,又来我这里做什么?是来告诉我,袁毅的身体和我的身体之间的区别?”袁绍已经口无遮拦,他只是想要发泄自己心头的痛苦。
“求你,不要这样说……”容华听着这样不堪的话语,最终跌倒在了地上,她不知道自己追过来到底还有什么意义,难道就是来受辱的吗?
“楚容华,收起你的怜悯,我不需要,再也不需要!”袁绍狠下心,说了这样一句话后,就越过了容华的身侧离开,他竟然没有去搀扶她,竟然就这样无视了她的软弱离开了。
容华的瞳孔越睁越大,就在袁绍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她猛地扭过头,抓住了男人湿透了的衣摆。
“袁绍!你不要我了吗?”容华的声音在狂风骤雨之中并不响亮,可是它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袁绍的耳朵里。
袁绍全身一僵,然后慢慢转过了身,在这个过程中,女孩一直都紧紧地抓着自己地衣摆,他看着跪在地上,只穿着一件湿透了的白裙的女孩,那湿答答的黑发贴在了她苍白的脸颊上,眼中是不断积蓄又落下的泪水。
这一刻,他的心脏更为剧烈地疼痛了起来,他做了什么,让这个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女孩狼狈成了这样?
“袁绍,你说话啊。”容华抬起头,原本嫣红的嘴唇也变得苍白甚至隐隐泛青,她扯着袁绍的衣摆,轻轻地晃了晃,那无助却又假装坚强的声音,彻底击溃了袁绍所有伪装的狠心:“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不能不要我,袁绍。”
沉默了半响,袁绍弯下腰,单膝跪地抱住了已经开始冷得颤抖的女孩,他将有些冰冷的她的身体抱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然后叹了口气:“你说,我为什么总是狠不下心,为什么总是拿你没办法?楚容华,你一定是一个女巫,你在我身上施了什么迷咒,让我这样心疼你?即使我已经气得快发疯,痛得快死掉。”
“可是。”容华窝在男人的怀里,她抱住他的脖子,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前的男人,诚实地说道:“可是你刚才,对我就挺狠心的。”
“哪有?”袁绍矢口否认。
“就有啊。”容华委屈地抽噎了几下,然后板着手指头说道:“你骂我,你还很凶,你还说了让我很难堪的话,你还……你还不要我了。”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抿着小嘴儿,嘤嘤哭了起来,那委屈的模样,让原本还冷静的袁绍顿时手忙脚乱地开始赔礼道歉。
“别哭别哭,眼睛都哭成一条缝了。你前面说的,我都承认了,可最后一点我不能认啊,我没有不要你,我哪能不要你,我发神经了才会不要你!不!就算死,我也会紧紧地拉着你。你怎么说我不要你呢?”袁绍用宽大的手掌给女孩擦拭着面上的泪珠,可女孩却只是一直哭,哭得他差点想揍自己一顿。
“可是你说,你不需要我了,你再也不需要我了,你就是不要我了。”仿佛是知道男人不会再抛下她,容华孩子气地哭诉起来,完美地发挥了断章取义的精髓。
袁绍听着简直想吐血,他是说不需要女孩的怜悯,可没有说不需要她啊!只是这时候,他可不敢真的这样说出来,他只得放弃原则,点了点头,看着容华一副“果然是这样”的表情,几乎想要去撞墙。
“别哭了楚楚,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是我该死,不应该乱说话的。我只是太生气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袁绍将容华抱好,然后腾出一只手朝着自己的脸落了一巴掌,说道:“你看,我打自己给你出气好不好?或者你亲自操刀,你打我?”
说着,他握住女孩冰凉的手腕,拿着她的小手朝着自己扇了几巴掌。
容华看着,哭着哭着,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一笑,在黑洞洞的风雨夜里,显得格外明媚,这一瞬间,袁绍的心就松了松。他从这样的心情中回过神来后,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道,这女人一定是个魔力巨大的女巫,给他下了最为强力的迷魂咒,让自己彻底迷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你还会说不要我吗?”容华笑过以后,就抱紧了袁绍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了男人的肩窝里,这样软绵绵,又带着脆弱的声音,袁绍听了,更是心疼不已,骂死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失去理智,说了这么多让女孩难过的话。
“不会,再也不会。”袁绍轻轻地拍着女孩的后背,说道:“楚楚,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全世界,我只要你啊。”
“可你现在说这么好听,下次又这样吓我,那我怎么办?”容华不等袁绍回答,她就皱着鼻子说道:“再也不能有下次,不然我就不要你了,也不要你了!”
“不许胡说,没有下次了,真的没有,我保证。”袁绍说了一堆的保证,这才让容华安心下来。
只是最后,容华却还是低下了头,她微微离开了袁绍的胸膛一点,垂下眼睑说道:“可是现在的我,你还要吗?”
袁绍一愣,随即明白了女孩话里的意思,说不介意她和袁毅上过床,这是不可能的,但他还能怎么办呢?他放不开,也绝不能放开。
“要!”袁绍低下头,将女孩的小脸抬起头,说道:“楚楚,你记住,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要,只要是你,我就不可能不要。”
听着男人的话,容华哭着笑了,她重新抱紧了他的身体,然后说道:“我不知道我爱的是谁,可我答应,我会一心一意地对你,努力去爱你。”
“好。”袁绍摸着容华的头发,很想问一问,为什么她会和袁毅发生关系,可最终,他还是没敢问出口,他想,只要不再发生这种事情,那么他就永远都不会再提。
这时候,一道闪电从天劈下,落在了他们身边大树的树枝上。
容华瞪着双眼看着应声而落的树枝,半响,她说道:“我刚才怎么说来着,站在树下不好,会被雷劈的。大哥,我们还不走?等着被雷劈吗?”
“……我们回家。”袁绍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容华的头上,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离开了可能会被雷劈的地方。
大门依旧打开着,楼梯上也没有了袁毅的身影,他的房间紧闭。袁绍没有将容华抱到她的房间,而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她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走进浴室为她放热水。
“你去洗个澡,然后去床上,别感冒了。”袁绍将自己的衬衫拿了出来递给容华。
“你去干什么?”容华见袁绍要出门,便开口问道。
“去给你拿……”袁绍突然笑了起来,他扬着唇角,有那么点邪魅的味道:“内衣。”
“……”容华咬住下唇,通红了整张脸。
袁绍对此笑了笑,然后走出了房门。他走到袁毅的门口,然后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闻着满室的酒气,他皱了皱眉。
“死了没?”袁绍走到坐在地上,似乎已经喝醉的男人身边,然后用脚踢了踢。
袁毅立马睁开了双眼,那如恶狼般的眼神却并没有吓到袁绍,同为恶狼,怎么可能被同类吓到呢?
袁毅没有喝醉,只是有些疲惫,他见来人是袁绍,便自然地收敛下了凶恶的目光,侧头拿过了酒瓶,低头喝了一口。
“袁毅,该借酒消愁的人,应该是我吧,你在这里消沉什么?”袁绍皱眉,然后冷笑着讽刺了一句。
“你和我一样,不是吗?”袁毅抬起头,说道:“你得到了她,可事实是,她并不爱你,我也得到了她,她也同意不爱我。”他刚才已经从容华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她会和袁绍上床,只是因为喝醉了酒。
“不一样。”袁绍眯起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袁毅,他说道:“她也许还不爱我们两人,但终有一天,她会爱上我。”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说我无法保护她,可我正在努力,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拥有保护她的能力。”袁毅闭上双眼,干咽了一下,然后说道。
“因为是我先出的手。”袁绍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冷淡,他可以为家人的安全肝脑涂地,但关于容华,他却不能拱手相让:“楚楚已经答应我,她会努力去爱我。你看得很清楚,在我和你之间,她选择的是谁。”
袁毅垂下眼皮,闷头喝了一口酒,然后拿出了口袋里的一包烟,点着后吸了一口,吐出了白烟蒙住了他有些绝望的容颜。
直到袁绍打开了房门,袁毅才突然抬起头说道:“她在皇城娱乐被人下了药。”这是解释,其实袁毅知道,让袁绍误会着对自己更加有利,可他又不愿意他的宝贝女孩因此受到一点委屈,便只能压抑着心头的苦楚,将事实说了出来。
袁绍脚步一顿,复又走出了房门。
他走进容华的房间,看着满床的凌乱,不禁皱紧了眉头,他想起刚才袁毅的话,然后拿出了手机打给了袁林。
袁林其实跟着袁毅还有容华回过家,只是看到袁毅将容华送上了楼,他就没有再踏进家门,转身又去了公司。
他正靠在床边看着外面的大雨,见到是大哥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把今晚的事情说一遍。”袁绍没有记错的话,今晚容华本该是和袁林一起去的皇城娱乐。
袁林没想到大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微微一愣,然后将今晚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他只是说岳成将容华放在了酒吧,后来他不放心去寻找的时候,酒吧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人影,直到在一个转角的包厢前,才看到袁毅踢门进去。
“也就是说,你不知道她被下药了。”袁绍沉下眉眼,握紧拳头,手骨咯咯作响,只要一想到容华被人下了药,差点被人侮辱,他就愤怒难当。
“下药?!”袁林心头一惊,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容华连两个男人都打不过,原来是因为被人下了药,只是那药是什么?“什么药?”他远远看过容华的表情,那似乎不是一般的迷|药,而是……
“你说呢。”袁毅没有对袁绍说清楚,但他猜也能猜出来。
袁林一噎,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被下了那种药,那么为容华解药的人,又是谁。他皱紧眉头,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个人是袁绍。
“给我娱乐中心的影像资料,我要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身份。”袁绍这样要求。
袁林听了这话,暂时压在了心头的不悦,说道:“娱乐中心已经被我烧了,里面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带出来。不过我见过那两个男人的脸,我会让岳成查出来的。”
“好,明天下午之前,我要结果。”
“我明白。”袁林挂下电话后,一张俊脸就彻底沉了下来,不仅是因为容华差点被玷污的事情,也因为容华已经成为了大哥的女人。他想到这里,狠狠地朝着窗户砸了一拳。
“哗啦”一声,窗户就成了粉碎,从高楼之上落了下去,幸亏楼下是花坛,不会有人经过。
“老板?”岳成就站在门口,听到了里面这么大的动静,不禁担心地推门走了进去。
“岳成,把那两个人的底细都查出来。”袁林见岳成缩头缩脑地走了进来,再大的火气也没向着他发,毕竟他知道,容华会遭遇那种事情,岳成心里也是有愧疚的。可死罪难免,活罪难饶,他眯了眯双眼又道:“下个月南非分部的例行抽查变成全部检查,岳成,由你执行。”
岳成听此,不禁呲了呲牙,可也不敢抱怨,只得苦哈哈地点了点头,谁让他竟然真的放心地扔下了容华呢,自己活该被罚。
袁绍挂了电话,拿上容华的内衣回到了房间,容华也正好洗完澡走了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袁绍的衬衫,见这时候袁绍走了进来,不禁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衬衫的衣摆,这衬衫也不是长款,只到她的大腿。
衬衫有些透明,女孩姣好的身躯若隐若现,看得袁绍的心头有些火热,感觉到女孩的躲闪和尴尬,他却没有移开视线,那眼神愈发炙热起来。
“大哥……”容华一溜烟跑进了床里,她窘迫地低下头,然后轻轻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耳语般的轻喊,像是一片羽毛,在袁绍的心间扫了扫。引起一阵阵的涟漪。他的眼眸暗沉了几分,染上了浓重的欲望。
他将容华的睡裙,内衣内裤放在了床边,然后脱下了湿透的衣服趟进了被子里。
“大哥!”见袁绍这般动作,容华瞪大了双眼,然后朝着床的另一侧躲了躲,她嫌弃道:“大哥,你身体很冷诶!”
“没关系,楚楚帮我暖暖就好。”袁绍说完,就将容华的身体抱入了怀中,只隔着一层衬衫的娇躯,散发着迷人的清香,令他蠢蠢欲动。
“大哥!你的手……”容华惊呼一声,然后扭动了一下腰肢,她慌乱地躲避着男人的大手,却无法拜托他另一只搂在腰上的手的禁锢。
“嘘……”袁绍终于收回了抚摸她身体的大手,然后托起了容华的后脑勺,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还有些苍白的小嘴,将舌头深了进去,搅乱了那一池春水,引得女孩低低地轻吟起来,他有力的舌头带着女孩的丁香转动着,时不时吞下了从那小口中溢出的呻(和谐)吟。
容华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而渐渐地,那只大手已经从自己的后脑上离开,转移了阵地,大手所到之处,都爬过了一丝颤栗。
“楚楚,给我,好吗?”袁绍的气息已经开始凌乱,呼吸也沉重了几分,他询问了一句,看着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容华胸口急喘,然后微微闭上双眼,她告诉自己,既然下决心要去爱他,那么把自己交给他,就是踏出去的第一步。只有这样断掉自己所有的后路,她才能够心无旁骛地真正试着去接受他。
更何况,其实她发现,自己应该是有些喜欢袁绍的,因为当她听到袁绍说不再需要自己的时候,她的心脏就好像一瞬间失重了,那种无以言表的恐惧在告诉自己,自己应该是喜欢这个男人的。
☆、064就哄她一回!(二更)
喜欢,这个字眼对容华来说,一点也不算陌生,从初中开始,她就能收到各种情书和示爱的礼物,不过她从没看过一眼。上了高中以后,严缜对自己也是紧追不舍,不过由此,他也毫不客气地将所有她的追求者都胖揍了一遍,让一中的男生没有一个敢再对容华表白。
容华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他有着俊美的容颜,无可挑剔的优雅与从容,他就像一个国王,那样傲慢却不无礼,那样狂妄且有这个资本。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如此爱自己呢?她始终想不明白。
直到容华后腰都酸了,袁绍才心满意足地侧身仰躺在了大床上,托着心爱之人的身体,他将之揽入了怀中,轻轻地发出了叹息。
“为什么喜欢我?”容华窝在袁绍的怀中,平复着方才的疯狂轻声问道。
“因为……”袁绍觉得有无数个理由,又觉得好像没有理由,他想了想,然后刮了刮女孩的小鼻子,宠溺道:“因为我的心脏总是因你而乱跳。”
“乱跳?”容华眨了眨双眼,有些迷茫地嘟起小嘴,她掀开被子的一条小缝,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诚实地说道:“我有时候看见你,心脏也会乱跳,那我也喜欢你吗?”
“真是这样吗?”袁绍的双眼微睁,然后兴奋地半靠起身体,说道:“这当然说明,你也喜欢我。”
“……哦。”容华看了笑得开心的袁绍一眼,然后张着小口“哦”了一声,她低下头,没有说出口的是,她看见袁毅的时候,也会心跳变乱,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呢?她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地没有问出口,她再迟钝也知道,袁绍不会愿意听见这样的话,说了也只能惹他不高兴罢了。
“睡吧。”袁绍低头吻了吻容华的鼻子,去浴室拿了湿毛巾为女孩简单地擦拭了一下,然后为她盖上了被子。仔细清理的事情,就留到明天吧,他不累,容华也累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窗外阳光明媚,若不是那一棵被劈下树枝的大树太过令人印象深刻,容华几乎要以为昨晚并没有打雷闪电和下大雨,更没有发生本不该发生的错误。
她起床的时候,身侧已经没有了袁绍的影子,她转头看着白色木柜上的纸条,然后拿了过来,这是袁绍留下的纸条。
纸张上的字体很好看,不是很标准的行书,这字体有些圆润,带着英式的优雅柔滑,她看着内容,红着脸却笑了。
他是这样写的,果然带着他那种有些傲慢,又有些宠溺的口吻——
楚楚,我很抱歉,军部永远都有那么多需要我去处理的事情,军部的人永远那么无能,让我非常地忙碌,当然,这所谓无能的人里,要除去我们英明的父亲。不能在你醒来的时候,给你的额头一个早安吻,对此,我感到很遗憾。但你该相信,我在离开之前,一定已经吻过它好几遍。楚小猪每次睡都那么沉,我抱你去洗澡的时候,你都没有醒过来,这让我很好地欣赏了一遍,一个人是怎样在水里安睡的。天已经亮了,这会是一个美好的日子,因为它将阳光明媚,而我由衷地希望你能够一直展露你那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最后说一句,早安,我的楚楚。——永远爱你的袁绍。
容华看着看着,竟然轻轻地念了出来,她坐起身,将被子盖在了身上。她看着自己身上已经穿好的睡裙,不禁想起袁绍写的那几句话,面色潮红。最后,她气恼地拍了拍大床,哼了几声:“我才不是懒猪呢……”
“啊!上班要迟到了!”容华掀开被子,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却突然发现柜子上的时钟表明这时已经是八点十五分了!该死的袁林,为什么没有来喊她!正抱怨着,她又抽搐了一下,抚额想道,她一定是傻了,要是袁林真的来叫自己,那才尴尬!
穿好衣服,容华就走出了房门,她路过袁毅的房间,见他房门紧闭,便悄悄往楼下看了眼,楼下没有人,而且现在都已经八点多了,他已经走了吧……
这么想着,她低下头走过了他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她在房里找到了搭配今天衣物的玫红色包包,再出门的时候,她去了袁林的房间,见他房里的床铺还是整整齐齐的,不禁皱起了眉,这家伙昨晚没有回来!
她皱了皱鼻子,然后离开了他的房间。再次路过袁毅房间时,她终究是没有忍住,轻轻地握住了门把手,然后拧了一下打开了房门。
扑鼻而来的,不再是从前独属于袁毅身上的那种气味,它变成了一股子不怎么好闻的酒味。训练过酒量的容华知道,这应该是高度数的白酒。
容华慌忙推开了房门,果然见到了那个躺在地上,手里依旧握着酒瓶的男人,他的身边则是一地的酒瓶。这一刻,她的心都好像停止了跳动,血液都似乎在倒流,眼眶忍不住酸涩了起来,胀胀的疼痛。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罪无可赦的事情,她竟然让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这里喝了整整一夜的酒。
最可恶的是,她竟然不敢靠近一步,她想到昨晚答应过袁绍的事情,就硬生生地停下了走过去的脚步,然后狠心闭上双眼,转身离去,如来时一样,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她看着门板,沉默了半响,却只有三个字,对不起。这样无力的字眼,她已经不知道说过了多少遍,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无用。
她转身离开,并不知道门里的男人早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醒过来了。袁毅坐起身,睁开明亮的双眼,然后松开了酒瓶,任由酒瓶掉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就好像自己的心脏。
柳芸说过,楚楚的心很软。而事实是,她的确很容易心软,但越是这样容易心软的人,等该绝情的时候,便永不会回头。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怎么让她心存愧疚,只要她对自己有愧疚,那么即使她答应了袁绍什么事情,她的心里终究是会有自己的。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袁毅想的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喝了一晚的酒,袁毅已经明白,自己不可能真的离开京城去青海军区,不说袁烨不会同意,就是自己,也绝不舍得这样做。他爱容华,那么那么地爱楚容华。即使这一份爱,没有袁绍来得深沉,可所有人都不能否认,只要时间慢慢流过,他袁毅对楚容华的感情也会变得越来越深沉。
他从不认为自己和袁绍对容华的爱情有什么不同,若真的要说有,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袁绍很久以前就已经爱上了,而自己却是最近才明白自己的爱意。可爱情从来不会在时间上纠葛不清,它看的是结果。
袁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宿醉的感觉在全身翻腾,他吸了口气,然后走进了浴室,打开了冷水。他坐入了浴缸,那冰冷的触感令自己从内至外地颤抖了几分,不过,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泡在冷水中,他拿起手机给小刘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几天自己都不会去军部或者中央军区,并且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来他们家。
那一边小刘被这样的命令弄得有些迷糊,不过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了服从。
而走出大门的容华很快就找到了那辆停在路边,不太起眼的黑色车子,她弯腰看了看,见果然是沙鹰,便不客气地做了上去。
“杰克还没有回来吗?”容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酸痛的后腰,一边问道。
“对。”沙鹰只是从后视镜看了容华一眼,然后就启动了车子,他的车不像杰克开得很快,他开得很稳,这让劳累了一整晚的容华觉得很舒服。
昨日盛林旗下的皇城娱乐被一场大火烧毁,面目全非。皇城娱乐并不是盛林公司的主营业务,但其收入也是很壮观的,据有关税务部门人员的透露,它每日给盛林集团的进账就至少有六位数,这一次娱乐中心被烧毁,对盛林的打击一定不小。
这天早上,各大报社、电台等新闻媒体得到了消息后,纷纷围堵在了盛林门口,他们举着话筒,拿着纸笔,或者驾着摄像头和照相机,不断地对着刚刚出现在盛林门口的少年一顿猛轰。
不过让他们大失所望的是,即使在这样的围堵之下,即使昨日才失去了一个娱乐中心,这个有着淡金色短发的贵族少年依旧挂着优雅的笑容,带着一点点的傲慢与高贵。
“请问袁总裁,关于昨日皇城娱乐失火的事情,您有何看法?”
“失去皇城娱乐,会影响盛林的运作吗?”
“这一次失火,到底是人为原因,还是娱乐中心本身的安全措施就不合格呢?”
“袁总裁小小年纪支撑一个这么大的公司,是不是觉得身心俱疲呢?”
“这一次的损失,您是否会向家里寻求帮助,不过袁将军似乎并不看好您这些商业行为。”
“请问袁总裁,您和您家里是否有间隙,您昨晚睡在了公司吧,没有回家的原因,是不是与家人不和?”
记者的问题越来越犀利,更是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对于这样的问题炮轰,站在阳光下,双手插在裤袋中的少年只是轻飘飘地报以一笑,然后开了口,那清脆的,独属于少年的声音,令在场的众人,即使是聒噪的记者们都闭上了嘴巴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我们盛林的主营业务是什么。”袁林朝着其中一个敢于和他做对摇头的记者假笑了一声,然后缓缓说道:“如果不知道的话,请回去好好熟悉熟悉,我不希望这种简单的问题,还要我在这里重复一边。”
这个少年很傲慢,可偏偏人们又觉得,这样的傲慢是如此地贴切,即使讨厌,也不敢有所造次。
“众所周知,无论是皇城娱乐,还是我手下的珠宝店,游乐场,甚至是南郊的高尔夫球场,那都是盛林的副业。他们并不在盛林每年的利润中占据多大的比例,不过是失去一个娱乐中心,只要我想,明天我就能在另一边重建一个。”袁林慢慢说着,一边又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前边的大道,见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过来,便侧头低声对岳成说道:“楚楚的脸不能在媒体面前曝光,你去拦住她,等记者走了再进来。”地下车库虽然也有电梯,但那电梯是大家都可以用的,所以并不隐秘,他不能保证那些地方没有无孔不入的狗仔队。
岳成点了点头,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作,过了一会儿,等记者们的注意力又集中在袁林身上的时候,才快步走了过去。
容华刚刚下车,就被岳成拦了下来,说明了情况后,容华就跟着岳成等在了一边,而沙鹰则是从地下室的电梯走上了楼。
她远远地看着谈笑风生的少年,不禁轻轻笑了起来,这就是她的小弟,如此耀眼的少年。
“对了岳成,昨晚袁林是不是睡在公司?”容华的视线没有离开袁林高贵优雅的笑容,她偏过头,低声问道。
“……我也睡在公司。”岳成这一句话,就表明了袁林昨晚的确是睡在公司的。他正想哀怨一把自己的命途如此坎坷,突然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便小心地看了身边的女孩一眼,有些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他还不知道容华被下药的事情,只道是被坏人给拉进了房间。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容华扭头瞪了岳成一眼,她开始还有些不解,不知道岳成抽什么风这样看着自己,但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过来,可她并不想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所以又扭回了头。
“没有没有。”岳成看出了容华对那件事情的态度,所以忙摇了摇头,体贴地说道:“我在看风景而已。”
“前面的记者到底在干什么?这么久还不走。”容华站在阳光下有一会儿了,她开始有些不耐烦,昨晚留下来的报表还没有做呢,今天又得麻烦李娜帮忙了。
“……我能不说吗?”岳成嘴角一抽,心道,这件事情似乎还是和昨晚那事有关……
“和昨天的事情有关?”容华斜了身边的人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便没有再问,她低头拿出了手机,百度了一下“京城皇城娱乐”六个字,果然出现了一长串的新闻,全部都是在说皇城娱乐被全部烧毁的事情。
容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不禁愣了一下,然后说道:“皇城娱乐,被烧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就是烧了。”岳成不欲多言,这种事情还是由老板亲自跟容华说比较好,他这个中间人以三缄其口为佳。
眼见着那一边袁林在公司保安的包围下走回了公司大厅,这些记者们也只能包袱款款地离开了公司大楼,他们要赶着回去写稿子发布呢。
容华一走上楼,就推开了办公室大门,她双手撑在袁林的办公桌上,气势汹汹地问道:“为什么昨晚没有回家睡觉?”
袁林听后,垂下了眼帘,心中不快,他为什么没回家?难道回家看你和大哥怎么在房间里厮混吗?!袁林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可他就是忍不住生气,忍不住嫉妒!这明明是他的姐姐,大哥的妹妹,为什么一夜之间,姐姐和大哥却滚到了床上?
“说话啊。”容华见他不回答自己,皱了皱眉,又问了一句。
袁林抬起了头,他看着容华用高领衫都挡不住的红紫色的吻痕,胸中的气愤更甚,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时口快而伤害了眼前这个女人,再者,昨天的事情也是自己不对,如果他没有叫容华陪他一起去就好了。
想到这里,袁林就开始痛恨起了自己,他发誓,以后绝不会让容华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绝对不会!
“因为事情太多了。”袁林淡淡地解释了一句,然后重新低下了头。
面对自己的质问,袁林竟然没有跳起来讽刺自己,反而这样轻飘飘地回答了,这让容华觉得怪怪的,其实她还是比较喜欢和袁林闹的,反正不是真的伤感情,闹一闹也挺好玩的。
袁林一直在看自己手中的文件,可心思却全都在面前的女孩身上,感觉到容华要转身离开,他猛地站起了身体,甚至推到了桌子上的玻璃水杯,幸亏里面没有水,不然肯定能洒一桌子。
“怎么了?”容华刚刚转身,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便又扭了回来,她看着面前倒下的玻璃杯,顺手将它放好,然后说道:“怎么突然站起来了,毛毛躁躁的,可不像你啊。”
“我突然想起来,缺了什么。”袁林看着容华的红唇,假笑道。
“啊?”容华不解地眨了眨双眼。
“就是这样。”说罢,袁林弯腰越过了办公桌,然后捧住了女孩的双颊,在那柔滑的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袁林你干什么?”容华惊吓地瞪大了双眼,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岳成刚刚推门而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尴尬地呵呵笑了笑,一边说“你们继续,继续”一边退出了房门。他靠在外面的门板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道,老板第一次追人,追得还蛮顺利的嘛,雷厉风行,的确是老板的做事风格……
不管门外岳成那个猥琐男在想什么,反正门里面的容华就觉得有些无法接受,一大早上的,听听袁林对刚才的亲吻的解释是什么?
早安吻?!和袁林一起生活的时间虽然不怎么多,但也不见他以前给过自己早安吻啊?!要不要突然今天来给她这样惊悚一把啊?!
“姐姐,只是早安吻而已,你这么惊讶干什么?”袁林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说着,然后又微微皱起了双眉,语气竟然还有些委屈地说道:“怎么,姐姐不愿意给小弟一个早安吻吗?你这样很失礼啊。”
“……这样算是失礼的话,那你怎么不说你失礼的那十多年呢?”容华嘴巴一歪,然后气呼呼地说道。
“因为已经失礼了十多年,所以我才要弥补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姐姐不应该给弟弟一个改过的机会吗?”袁林假笑着缓缓说道。
“不——给——!”容华插腰大喊。
“楚楚,你这样实在太粗鲁了,作为一个优雅的女士,请不要做这样有损形象的动作,如果你的礼仪实在不过关,那么我可以在百忙之中抽空给你补习一下,以免出了门,丢了咱们袁家的脸面。”
“滚一边凉快去!”
“看,爆粗口了吧,这样的耐性也太差了一点。”袁林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招致了容华凶狠的瞪视。
“袁林!”容华眯起双眼,告诉袁林她生气了!
可是袁林并不吃这一套,他轻飘飘地哼了一声,然后绕过了办公桌,走到容华身边,优雅地向后一靠,靠在了桌子上,他斜着身体侧头看着有着一张美丽脸庞的女孩,歪过了俊脸将之递了过去,毫不羞耻地说道:“那么现在,亲爱的姐姐,请给你亲爱的弟弟一个回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