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俏妈三个爸第17部分阅读
就算全世界都指着鼻子骂她不知好歹,她也坚持自己的坚持。可笑就可笑吧,她早已对任何事情都做不到全心的信任了,特别是男人。
迪尔,总有一天会发现,其实她只是他年少时期得不到的梦,一旦梦醒,或许,她什么都不是了……
-----------------我是传说中粉口耐的分割线-----------------
绵绵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厨房门边,无比虔诚的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颜咏晰。太帅了,看到他切各种食材时专注的表情,手起刀落将各种蔬果雕成精美的配花,修长的手指快速的移动……
她的眼光真好呀,居然找到这么帅的男朋友。虽然每次坚持声称在厨房里的男人最帅都会引来一群人嗤笑,但是她还是这么坚持认为,看咏晰就知道了,这一刻,她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帅的男人。什么时候让飞扬哥哥来看看咏晰最帅的样子,或许他就不会这么恶语相向了。
“宓宓有没有去找你?”绵绵问道。向宓宓老实交代之后,她一直忐忑,生怕宓宓会吓跑他。因为宓宓吓跑过好几个对她有意思的男生,呃,或许说,是对她的家世有意思。
“找了。”颜咏晰将做好的水果拼盘塞到绵绵的手里,继续做今晚的烛光晚餐。
没办法,他最近比较忙,都抽不出时间来跟绵绵约会,最后只能将约会的地点定在他家里,由他亲自下厨准备今天的大餐。
“那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绵绵立即变得紧张兮兮,差点没拿稳手上的拼盘。
颜咏晰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失笑:
“钱宓又不是老虎,还会吃了我不成?”
在她眼里,宓宓比老虎厉害多了!
“她有没有威胁你,讽刺你,顺便色诱你?”通常宓宓都是这么对付对她心怀不轨的男生的。
“威胁倒是有点……”他摸着下巴,想着那女人要笑不笑的脸。“不过,色诱?”
“对呀,你知道宓宓很漂亮嘛,她说男人是很容易被诱惑的,除非是真心喜欢我,试一试就知道了。”
“结果呢?”钱宓是这么对付绵绵身边的男人的?颜咏晰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幸好她没对他用上这一招,否则就算是他能抵挡住,但若是被赫知道了,估计他的命不久矣。
“结果——”绵绵耸耸肩,“有一半的男生说,娶到我之后不介意包养她,然后他们就全进医院了。”
“那还有一半呢?”
“有一部分可能是出自真心,但是被宓宓讽刺完之后,跑得差不多了,剩下几个,可惜我对他们没感觉。”绵绵的语气中有些无奈。
“你会不会觉得钱宓过多的干涉你的感情世界?”听起来,像是一个老妈在赶跑所有想觊觎她宝贝女儿的男人。她们只是好朋友吧?即使好得不像话,但是总会有属于自己的私人天地。
绵绵摇摇头:
“宓宓一直觉得,我初恋失败她必须付上大部分责任,所以对我想交往的男生都会过滤一遍,她说,趁我没有深陷其中的时候看清可能会将伤害降到最低。而且我大学时代并不是没交过男朋友,宓宓在确定接近我的男生没有恶意之后也就随我。只不过,可能是气场不对,我对他们产生不了想走一辈子的感觉,所以没多久就分手了。”
绵绵是那种让人想保护的女孩,颜咏晰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依着钱宓的个性,会如此多事的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是换成其他的女孩,要是身边有这样一个随时赶跑想追求自己的人,估计早恶交了,而她们却是最要好的朋友。
想想,也正是因为钱宓的保护,才让绵绵走到了他的面前。就像一张无暇的白纸,坦率无伪,像一股清流,让这世界变得甘甜。就凭这一点,他觉得钱宓跟绵绵如此要好非常必要。
我不要你了
“今晚的甜点是什么?”绵绵垂涎兮兮的看着他从冰箱里拿出好大一桶冰激凌。
“圣代冰激凌。”颜咏晰看到她晶亮的眼睛围着冰激凌桶转,粉色的小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柔嫩的唇,抿了抿,全身的肢体语言都在叫嚣——喂我、喂我、喂我!
他无奈的一笑,送了一勺进她微张的小口中——
她的眼睛眯成了新月的形状,让冰凉绵细的冰激凌渐渐地在口中融化,然后缓缓流进喉管,意犹未尽的咂咂嘴……
“唔……”绵绵突然闷哼。
“怎么了?”喜欢看女友满足的吃东西的颜咏晰立即发现她的神态异样。
“唔,没什么……”赶紧摇头,双手捂住唇。
“把嘴巴张开。”颜咏晰才不会被糊弄过去,一看就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不要。”死命捂住嘴巴,坚决不给他看。
“我现在带你去看牙医。”颜咏晰解下围裙,拉着绵绵要去看牙医。
“我不去!”绵绵睁着惊恐的大眼,用力摇头。
“生病了就要看医生。”这么喜欢吃甜食,没有蛀牙显然是小蛀虫们的失职。
“我只要痛一下下就好,不需要看牙医这么麻烦。”绵绵可怜兮兮的被他拉着,企图用体重来阻止他的脚步。只可惜吃了二十多年的甜食,居然没长成小胖妹,让她自己也很奇怪吃下去的东西都到哪儿去了。
颜咏晰暂停下脚步,看着打算蹲地上耍赖的小女友,真是个小孩子,以为躲起来就不用看医生了。
“如果不去看医生,你会一直痛下去的,”她的牙痛一定不是偶尔。
“如果你还想继续用你那两排可爱的小牙齿吃东西的话,现在马上跟我去看医生。”
“我讨厌牙医!”她最怕听到机器钻进牙齿的声音,每次都有让她想逃跑的欲望。
“再讨厌也要去,乖!”他走进车库打开车门,将绵绵抱进去,顺便用安全带系着她,免得她拔腿就跑。
不行,她很怕医生的,然后医生会给她下很多禁令,她一定会很惨的。
“我想还是明天去吧,现在天都这么晚了……”果然不出颜咏晰预料,绵绵刚坐上车就想逃跑。
“不晚,诊所一般晚上十点才停止营业。”颜咏晰及时拉着女友,阻止她企图跳车跑路的念头。
“咏晰……”绵绵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软语哀求,“我们今天在约会呢,你还煮了大餐,我们先吃完再去好不好?”
“烛光晚餐可以回来吃,但是如果任由你的牙这么痛下去,你觉得你还吃得下那些东西吗?”对付小孩子一定不能太手软,否则会滋长她的任性。
“我有止痛药!”绵绵赶紧从小包包里拿出一板药来献宝。
颜咏晰立即没收:
“女孩子吃多了止痛药不好。”看她随身带着止痛药,看来牙痛绝对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他真的是疏忽了。
“偶尔吃吃没关系啦,我要吃大餐,我要吃烛光晚餐,我不要看医生!”绵绵一边撒娇,一边试图抢回止痛药。
他在她撅得半天高的唇上点了一下:
“乖,先去看医生。”
她怎么会觉得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温柔得天下无双的男人呢,根本是一个坏蛋,她都说不要了,为什么还非要做让她害怕的事。
“呜呜,你是坏蛋,我不要你了!”绵绵抽噎着。
“你说什么?”狐狸的眼睛眯了起来,闪动着危险的信号。
绵绵缩缩肩膀,委屈的扁扁嘴,开始讨价还价:
“如果你不带我去看牙医,我就收回刚才那句话。”
“休想!”狐狸的牙开始磨动,“医生一定要去看,再敢说那句话,小心你的屁股!”
“不要!”绵绵吓得捂住嘴,生怕再说一句他不喜欢听的话,她可怜的小屁屁就要遭殃了。呜呜,她那个温柔的男朋友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会这么凶?
她睁着大眼可怜兮兮的样子真可爱,颜咏晰拉下她捂住粉色唇瓣的手,亲了一下:
“乖乖的,一会儿就好。”
才不会一会儿,会很久很久的,她又不是没看过牙医,每一个牙医都是她的敌人!
就见j诈的狐狸载着一脸敢怒不敢言的小猎物,一路往她眼中的地狱奔驰而去。
-----------------我是传说中粉口耐的分割线-----------------
“过来。”
“不要。”
“张开。”
“不要。”
“别动。”
“不要。”
……
“你除了会说不要还会什么?”和善的老医生无奈的问。
“会逃跑——”绵绵偷个空隙,想从门边溜出去,奈何门边站着一尊黑面神,让她的逃跑计划再度落空。
“你要是敢跑,信不信我执行刚刚说的话!”没见过这么怕牙医的人,刚刚几乎是双手抓着汽车座椅,死都不肯下车,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从车上“拔”下来,一路拖进诊所,谁知道一时没留神,让她双手抓住门框,又是一番垂死挣扎。
明明老医师和颜悦色的对她说话,她却紧张的拼命拽着他的手臂,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狼医生”给吞了,看个牙医而已,至于吗?
无奈之下,只能自己上阵,半哄半威胁的将她架上看牙的治疗台,终于让医生能够顺利的看到她的小蛀牙。
绵绵的悲惨生活
“坏蛋!”可怜的绵绵就这样被送上了断头台,呃,治疗台。
“嘴巴张开。”不用老医师发话,颜咏晰用哄骗乌鸦张嘴的迷人微笑看着闭得比河蚌还紧的嘴。
看到他眼底警告的意味,绵绵眼一闭,手用力掐住他,不情不愿的张开嘴。
老医师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合作的病人,絮絮叨叨的念着牙齿对人的重要性,一边迅速检查她的牙齿,因为病人到处乱晃的腿,看起来随时谋杀医生跑路的准备。
终于,老医师用从医以来最快的速度看完了绵绵的牙,被颜咏晰放开的绵绵紧张兮兮的看着医生。
“蛀了两颗,其中一颗已经触及到牙神经,需要拔掉,另一颗磨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
“不过什么?”颜咏晰抓住想跑的绵绵问道。
“不过小姑娘可能要忌口,太甜的东西尽量少吃,或不要吃……”
“不要——”绵绵尖叫,想拔她的牙已经够过分了,现在居然还想禁她的粮食,她可以不吃饭,但是她绝对不要被禁吃甜食!
颜咏晰看了看过于激动的绵绵,觉得让她完全不吃太残忍了:
“如果非吃不可,每天最多可以吃多少?”
“一两块蛋糕吧,小姑娘爱吃甜食无可厚非,但是再这么无节制的吃下去,不但对牙齿不好,而且对血糖,血管都不太好,现在可能没什么,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后果了。”老医师在绵绵几欲杀人的目光瞪视下,勇敢地将该说的说完。
“好,我会盯着她的。”他点头。
-----------------我是传说中粉口耐的分割线-----------------
绵绵难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垮着一张小脸,垂头丧气。
昨天被可恶的医生拔掉了她的一颗牙,磨掉了另一颗牙蛀掉的部分,听到机器在自己口中磨牙的声音,吓得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容易折磨完她,正要逃离,就听见长得和蔼,其实一肚子坏水的医生不怀好意的在她身后交代了一句:
“一星期后来复诊,我们讨论一下装什么牙。”
她才不要再进那种恐怖的地方!绝不,坚决不,宁死也不!
然后,她遇到了这辈子最最惨的事情——她被禁食了!
她的信用卡被“强盗”抢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副卡,随便刷没关系,但是每天吃了什么东西要向他报备,如果发现她偷偷在吃甜食,他会连她一天一两块的蛋糕也取消掉。因为是他付账,所以只要账单到他手里,她吃掉什么东西会一清二楚。
既然在外面不能乱吃,那杂志社里起码会供应各种甜饮,所以第一次,她在上班时间没有到处跑,安安静静的坐在公司里,跑到茶水室,打算给自己冲一杯加两块半方糖一大勺奶精的咖啡。
“方糖呢?”绵绵翻箱倒柜都没找到。
杂志社的一个女同事走进来发现小鼹鼠正在觅食:
“绵绵,找什么呢?”
“方糖呢?”绵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呀,昨天用完了,忘了吩咐后勤处去买。”
她的咖啡!绵绵一声哀嚎。
不过,幸好她记得她的桌子上还放着几块小饼干,虽然好像放了好几天了……
“我的饼干呢?”绵绵发现桌子上的饼干不翼而飞了。
“哦,放着好几天了,我看都要坏了,就扔掉了。”办公室小妹睁着无辜的眼睛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悲惨的事要发生在她身上?呜呜,她的甜食!
没有甜食吃,她的世界仿佛一下子从彩色掉进了灰色,一下子暗无天日。恹恹的趴在电脑前。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写不出。
唉,这种日子不会无止境的过下去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请同事偷渡一点好吃的……
“绵绵,要不要吃泡芙?”一个同事晃晃手中的泡芙,知道办公室里的小棉花糖喜欢吃,所以多买了一些。
“我要、我要!”绵绵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几乎是扑上去的。
从好心同事那里拿到两个大号泡芙,绵绵眉开眼笑的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打算好好享受美食。
铃——
尖锐的电话铃声吓了她一跳,顺手接起,刚贴到耳边,便后悔了。
“绵绵,有没有乖乖听话?”
“有……有吧,我今天没有去冰激凌店,没有去咖啡厅,没有……”绵绵交代。
“你的声音告诉我,你在心虚。”狐狸打断棉花糖漫无边际的说辞。
“我保证,从早上出门到你打进电话的瞬间,我一点甜食都没有吃到过!”绵绵偷偷咬了一口泡芙。
“那你保证现在手上没有拿任何甜点?”颜咏晰显然不会轻易被绵绵骗过去。
嗄?!绵绵吓得手上的泡芙一滑,直接跟地板接触。
“啊,我的泡芙!”绵绵立即蹲在地上看着奶油已经糊在地板上的泡芙,哀叫不已。
“顾绵绵!”电话另一头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绵绵才意识到自己轻易把自己给出卖了。
“那个、那是同事硬要塞给我的,我推不掉……”不知道这番说辞牢头咏晰会不会信。
“我刚刚做了提拉米苏,想着你今天有乖乖听我嘱咐的话,晚上给你多吃一块。”电话那边的声音冷静的像没有发现女友背着自己偷偷觅食。
“提拉米苏?真的吗?我要我要!”绵绵兴奋得小脸通红。
“今天的甜点没有了。”电话挂断。
绵绵的小脸迅速垮了下去。
我要分手!
“呜呜,我好惨!”委屈不已的绵绵坐在沙发上哭诉,“他现在什么都不让我吃,只能吃正餐,连饭后的小甜点也只给小小的一块,如果被他发现我偷偷吃东西,他连我最后的一块小甜点也取消了……”
钱宓嘴角抽搐,这种事情,她管不了吧。
虽然知道绵绵嗜甜如命,但是他又不是完全不给她,只不过严加控制而已。这样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种事也算是小情人之间的小乐趣,只不过绵绵似乎不这么认为。
“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温文儒雅,很好说话的好男人,可是他居然这么对我!”她的甜蜜世界,她的棉花糖……难道她真的要一辈子告别美好的甜点,过这种不咸不淡的日子吗?
很好说话?她说的是颜咏晰吗?钱宓差点没滴出汗来,不知道谁给她的强大错觉,居然会以为颜咏晰是个好说话的人,温文儒雅或许有,毕竟那是人家的面具,但是真正认识他的人没有一个会认为他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他是为你那两排牙齿着想,不想你没到三十就装了一嘴的假牙。”爱吃甜食不可避免的蛀牙,所以绵绵最应该打交道的人是牙医,可惜绵绵这辈子最痛恨的也是牙医,死活不肯去诊所,每次都是被一大群人架着去的,这次居然被颜咏晰一个人押着去,就可以知道这个人绝不容妥协的作风了,绵绵居然还会认为他好说话。
“我已经很小心了,每次都有记得刷牙,但是牙齿还是会痛我也没办法。”这次牙痛不小心被他发现了,然后开始了她的悲惨世界。
“依着你这种没节制的吃法,只蛀了两颗那是你牙的造化,”她是见识过绵绵对甜品的执着,吃正餐的时候小小的一点,但是一遇到爱吃的甜点,不把胃填满几乎都不肯走的,所有带甜的食物都是她的最爱,就连吃菜,也是最喜欢糖醋藕这一类带甜的菜色。
“为什么会有蛀牙这种悲惨的事情?可恶的蛀牙,我跟它势不两立!”绵绵发誓。
“还不是你养的……”钱宓咕哝一句。
“我发誓,如果他在限制我吃东西的自由,我……我,我就再也不理他了!”绵绵挥舞着小拳头。
“你想跟他分手?”钱宓眉一挑。
分手?绵绵愣了愣,她没有说分手啊,只是不要理他而已……
“你不会是小孩过家家,喊喊而已吧?”钱宓看反应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想到过分手。
“才不是过家家,我是很认真的,只要他一天不给我自由,我就一天不理他,哼!”为表示决心,绵绵用力哼着一声,把脸别了过去。
“你斗不过他的。”分手?想都别想,进了狐狸嘴里的肉还能让他吐出来不成,钱宓同情的看着绵绵,她这辈子算是被一只狐狸给套牢了。
“我要抗议,我要申诉,我要自由!”绵绵继续喊口号。
“出门左拐,走两百米,坐363路车。”钱宓突然说了一句。
嗄?什么意思?绵绵一头雾水。
“可以到市政府,你是绑布条也好,静坐也好,应该可以让市长警告你的男人不许不给你甜点吃。”钱宓一本正经。
“宓宓!人家已经很可怜了,你就不要开我玩笑了!”绵绵郁闷道。
“虽然我觉得你戒掉吃甜食的习惯可能会很困难,但是为了自己的健康,还是听颜咏晰的比较好。”这件事,她跟颜咏晰站在同一阵线上。
“我只是牙痛而已!”绵绵叫道。
“只是牙痛?”亏她说得出来,“我敢保证,人家放出来血是咸的,你的血绝对是甜的!”
“你说的好夸张。”她又不是怪物。
“认命吧,你已经掉进了狐狸的陷阱,再挣扎也没用。”钱宓拍拍好友的肩膀,劝她认命。
-----------------我是传说中粉口耐的分割线-----------------
她才不要认命!
绵绵终于在颜咏晰打算再次押她去牙医那里去的时候,鼓起勇气:
“我要吃蛋糕,我要喝橙汁,我要吃冰激凌!”
“不准。”两个字打发掉她,将她拖上汽车。
“我不要去诊所!”绵绵尖叫。
“如果你不介意一大堆的食物往那颗牙缝里堆,顺便把旁边的牙一起蛀掉的话,你可以不去。”不理会她的情绪,直接发动车子。
他居然无视她的抗议?!
绵绵叫道:
“我不要理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
“你说什么?”颜咏晰面带微笑的看着绵绵。
“我、我——”绵绵先是缩了缩肩膀,看着他,终于再度叫了出来,“你都不喜欢我,我要跟你分手!”
很好!
颜咏晰解下绵绵的安全带。
“你——你要做什么?”绵绵惊叫,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已经被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打屁股。”颜咏晰语气平静的说着,大掌毫不犹豫的落下——
“啊,不要!呜呜……坏蛋,我不要你了……啊,停下……”
无端想你
“呜呜……呜呜……”她被打了,她居然被打了,从小到大,就算是老爸再严厉,也没有动手打过她一下,可是现在,她竟然被人打了屁屁。就算只打了十几下,手劲也不是很大,但是这次她居然被打了,呜呜——
“别哭了。”“行凶者”递上面巾纸供应。
“我就哭!呜呜……”用力把鼻涕眼泪抹在他的衣服上,让他见不了人,“你打我,还不许我哭,呜呜……”
“谁让你惹我生气。”听着她气死人的小嘴里吐出分手的字眼,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
“是你先欺负我的!”绵绵抽抽鼻子,用力擤了一把鼻涕,俏鼻子上红红的,“你不让我吃东西,不听我说话,不顾我感受……你、你根本不在乎我!”
颜咏晰抬起她哭得有些脏兮兮的小脸,用面纸仔细的擦干净:
“如果不在乎你,我会告诉你,尽管吃你想要吃的任何东西;如果不在乎你,我不会阻止你偷偷的吃各种零嘴甜食,甚至可以帮你买;如果不在乎你,我不会在你说出这么气人的话之后惩罚你。你是什么人,你是我的棉花糖,我想要娶回家珍惜一辈子的人,所以我要求你,阻止你,甚至,惩罚你,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还说这么气人的话,你觉得应该吗?”
“不应该……”看着他灼热的眼神,绵绵先心虚的低下头,呃,不对啊,是她在抱怨他的不是哎,怎么现在变成批斗她了?“那你可以慢慢来嘛,一下子不让我吃视之如命的甜品,人家很难受的好不好!”
“我有不让你吃吗?要是我真的听从医师的指示,你一口也吃不到。”小没良心的,他每天挖空心思给她换着不同的甜点吃,现在竟然这么说他。
“我就说医生是坏蛋!”全部都是天敌!
颜咏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小馋猫,明明是自己嘴馋。”即使她今天不牙疼,他也决定控制她没有半分节制的嗜糖癖,实在是太恐怖了。
“你刚认识我就这样。”绵绵抬高下巴,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是啊,我的小棉花糖,如果不是你的嘴馋,也许我们就错过了……”颜咏晰想起初见时她的可爱模样,现在红红的鼻子,两管鼻涕,却越发的惹人怜爱了……
绵绵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羞红了脸,见他慢慢的靠近,连忙将眼睑闭上,身子却缓缓的前倾,迎接他绵长的亲吻……
良久之后。
预期之中的吻没有落下,绵绵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睛偷偷地观察,却正好撞上他戏谑的眼神,赶紧闭了回去——
“我们……”一直温柔的手轻轻拂过她细致的脸庞,将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温热的气息轻拂过她的脸颊,唇似有似无的扫过她的,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去看牙医吧!”
嗄?绵绵猛地张开眼睛,一声惨呼:
“不要!”
-----------------我是传说中粉口耐的分割线-----------------
“嗯……好惨……真可怜……”钱宓拿着电话,听着绵绵的抱怨,还要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个声,免得让绵绵以为她不小心睡着了,否则她今晚就别想睡了,偷偷地打了个呵欠,继续当一个合格的听众,“真过分……不理他了……”
终于,苦水倒够的绵绵发现已经不知不觉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心满意足的发表总结:
“好了,不打扰你了,早点睡吧。”
谢公主大人!钱宓差点没叩首谢恩:
“嗯,晚安。”
挂断电话,原本昏昏欲睡的她却已经没了睡意,看着打得滚烫的电话,在想他最近怎么没打电话过来。他让她记得想他,可是她想得已经淡忘了他的模样,今晚,也不会有电话来了吧?
这次的事情似乎特别麻烦,否则不会由原来的天,变成现在近半个月没有任何音信。她不想去问任何人关于他的事,如果,他在乎她,就算再晚也会打个电话给她的,可是他没有……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开始厌倦她了?
听说爱情会让人变得患得患失,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染上了这种症状。她不是已经将除了钱之外的所有的都学会放开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他离开半个月,久得已经让她忘记他的样子,就算看着女儿这张脸,也想不起来……她果然还是没良心的。如果她能够轻易将他遗忘,可是为什么现在还在想,努力想着他的模样,用模糊的记忆去拼凑他的轮廓,却只记得他那双墨绿的眼眸,他到底是什么模样,为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钱宓猛然起身,走到书桌边,打开电脑。电脑里有她搜集的关于罗尔德的所有资料,包括关于他的,甚至还有他的照片。
她点开图片,一张张的浏览他的照片,这些都是在各大媒体上搜集而来的照片,大多是新闻照,一点也不清晰,可是,已经足够让她想起他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她觉得照片上的人看着有些陌生。明明是枕边的人,看起来却是冷漠而疏离,像是一尊难以亲近的神祗。
这是他最真实的一面吗?还是一切都是他的伪装,用冷漠来掩饰热情的本性?
“迪尔……”她的手轻轻抚着电脑屏幕上冷凝俊美的脸,呢喃着,“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忘了你到底是什么模样了……”
觥筹交错
“喂,姓钱的,这个周末陪我参加一个宴会。”赖少桀踢踢钱宓做的沙发,交代。
“不去。”半靠着休息的钱宓连眼睛也没抬一下,最讨厌那些宴会了,一群人在一起吃吃喝喝扯东扯西,还要穿的光鲜亮丽,晚礼服只能穿一次,简直在浪费设计师的心血。
“算你加班,三倍薪水。”赖少桀自有对付她的办法。
“治装费呢?”掉钱眼里的女人睁开一只眼睛。
“你这女人什么时候穿衣服需要花钱?”全都是罗裳一手包办的好不好,还真好意思提。
“那不一样,罗裳至少最近没有给我做晚礼服的打算,况且就算我不花钱,霓裳坊也要花成本的,我好歹算是霓裳坊的股东之一。”罗裳一件衣服卖几十万哪,虽然她觉得买罗裳衣服的人都是冤大头,但是市场价就值这么多,随便穿走意味着霓裳坊少了几十万的收入,怎么也要算回来。
基本上能用钱解决的事,赖少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要多少自己扣。”反正这女人管着公司里的财务,方便得很。
耶?什么宴会这么重要,居然让他想要带女人出场,他向来不是能跑则跑的么?
“墨白去吗?”
“他不肯去。”墨白比钱宓更讨厌去应酬的场所,至少钱宓还能用钱收买。况且这种宴会通常是带女伴出席,若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谁会找这一枚钱迷。
“也行,至少他可以在家里照看钱心。”否则放女儿一个人在家里她不放心。“我可以期待一场龙争虎斗吗?”
商界的聚会,从来都是男人们争强斗胜的地方,而女人,只需要比美就行了。
“可以,记得穿漂亮一点,别让我太难看。”赖少桀吩咐。
“切,不漂亮你会找我?!”她就是他带出门的一件人型道具,要不是看在有钱收,才懒得理他。
-----------------我是传说中粉口耐的分割线-----------------
基本上,众多的流言版本的蜚短流长,赖少桀和钱宓都要付上一部分责任。
如果赖少桀不是每次宴会都带着她,还是手挽手,一副亲密的得不了的样子,基本上也不会有人往那方面猜测。而钱宓更是充当了流言的催化剂,每每挽着赖少桀巧笑倩兮,帮着赖少桀挡酒挡人情,偶尔故意撒个娇,弄个嗔,更是将一干爱慕的眼光云集到这么一对看起来极是登对的璧人这里。
听说钱宓美则美矣,却是一朵碰不得的毒罂粟。对付起男人来绝不手软,调戏调侃都可以,但是若是碰到她,哪怕只是衣袖,下场恐怕不是那么美好。所以聪明的男人学会远观,顺便酸葡萄的想着她手上那个唯一没有被她摔过的男人便是包养她的人。
赖世雄的儿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出席各种宴会的时候,每每带着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