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争天下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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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明朗等人,然后低声道:“保护好他们!”话落人已经跃出了他们的保护圈,稳稳的站在他们的前面!

    “既然都来了,那就出手吧,本公主到是要削开你们的脑袋看看,究竟是多大的胆子敢来挑衅本宫!”说完,飞身而起,运起天明残雪第三层横扫落雪,当下浑厚的掌风掀起了房瓦上的一片昏暗,二十个杀手皆从房顶上落下,而早就侯在一旁的暗卫则借机上前,一招毙命。唛鎷灞癹晓

    战斗一触即发,那些黑衣人仿佛知道永曦的厉害,所有弓箭全部对准了萧叶,羽逍,公孙明朗三人,而永曦在将那些直射而来的箭打落后,直接飞身上了轿鸾,数力齐发,当永曦将所学的天明残雪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周围的房屋早就成为一片废墟,而潜伏在房顶的杀手乘机滑落杀向永曦,那些武功低微的禁军很快就死在杀手的剑下,而暗卫在加入战斗后,发现对方不仅人马充足,更重要是还会使毒,不一会就有几十个弟兄遭遇毒手!

    白慕和夏天接到永曦的命令也不敢走远,一直护在萧叶,羽逍,公孙明朗的面前,出招狠辣无情,急切的把想要靠近他们的人全部杀光,而那暗袭过来的冷箭更是让他们来火!

    近攻和远射,对于他们暗卫来说不过是小意思,可是还要保护三个内力全失的人明显有些吃力,当身边聚集的暗卫都倒在血泊里时,萧叶眼眸泛红,握紧手中的长剑,轻快的招式里很快解决掉想要偷袭他的杀手,而羽逍和公孙明朗则眼观四路,警惕着随时暗放的冷箭!

    永曦一边狂杀,一边看着那不停倒在地上的人马,心里愤恨不已,出招更是狠辣,每一招都直接要人命,血红的血液喷洒在她的衣服上,在人群里来回厮杀着,那绝美如画的小脸勾起了丝丝邪笑,整个人如同如同地狱来的勾魂使者,所过之处绝无活口,脚下全是残肢断臂,受不了永曦身上的强大内力,很多杀手还未靠近就已经被分尸了。

    萧叶,公孙明朗,羽逍三人被围在保护圈里,当看着那一波波像永曦涌去的杀手时,心里狠狠揪着,恨不得飞身出去,只可惜没有半分内力的他们只能在原地观望,偶尔能杀几人也要费上几招,着实让人心急!

    永曦仿佛杀红了眼,凡是靠近她三米之内的人都死无全尸,但却还有很多杀手蜂拥而来,半响,那领头的杀手一直在屋顶观望,当看到那奋力厮杀的女子和那三个心急不安的男子时,嘴角向上翘起,然后吩咐余下的人全部回到原位继续用弓箭!

    永曦还在被几十个人围攻着,而那边的情况却很不乐观,漫天的箭雨像索命的吹魂符一样,永曦看着那直直对准三位红衣男人而且的箭雨时,心暮然一呆,快速收回掌风想要去阻止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白慕和夏天显然也没有想到对方还有如此多的备用的人马,当方向房屋上那黑漆漆的一片时,手里握紧的长剑一抖,有些细汗慢慢从肌肤里渗出!

    十几个暗卫将公孙明朗,羽逍,萧叶围在中央,而白慕和夏天则一前一后的在厮杀着不断靠近的杀手,而那从四面直射而来的箭雨则势不可挡的飞速而来,让一直徘徊在死亡边缘的几人也呼吸一紧,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惧意!

    仿佛听到了死亡的召唤,永曦望着那漫天黑色点墨时,瞬间僵硬在原地!

    她没有想到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她已经杀了那么多,可是又涌出了刚刚的两倍不止,眼睁睁看着那漫天的飞箭将那直直望着她的三个男人包成一圈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停止了,脑袋里空白一片!

    然而就在永曦奋力一击,准备冲进那个又箭包围起来的圈子时,那些将要触碰到萧叶他们身上的箭突然停了下来,掉转箭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射回去!

    周围的暗卫和杀手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明明射出的箭竟然会在最后关头调转了方向,顷刻间而已,胜负已分,杀手们因为这一次的重创很多都已经没有有了战斗力,而一直在和永曦纠缠着的杀手仿佛被惊骇到了,一个个睁大着眸子,根本不敢相信刚刚他们看到了什么?

    漫天飘荡的痛呼声将永曦的理智拉了回来,只觉得身体被人一推,当下就回头一看,只见燕歌行深情的望着她,而他的肩上竟然横穿了一把利剑!

    ------题外话------

    感谢一路陪我走来的亲们,你们是我码字的动力!

    一百零三章劫后余生

    漫天飘荡的痛呼声将永曦的理智拉了回来,只觉得身体被人一推,当下就回头一看,只见燕歌行深情的望着她,而他的肩上竟然横穿了一把利剑!

    背后杀手用力抽出利剑,燕歌行的肩上就喷出些鲜红血液,那温热的触感彻底惊醒了永曦,掌风一扫,揽着燕歌行奔到萧叶等人的身边,再也不敢走远,而萧叶则赶紧扶住燕歌行,眸子里多了些感激!

    刚刚那个危急的时候,他来的真的很及时,不然以他现在身上的空招式,只怕不死都要重伤!

    还有刚刚曦儿的那一剑,如果不是他挺身而出,他都不自己会如何疯狂,如何失态,如何痛苦,这些都是他不敢想的。唛鎷灞癹晓

    羽逍和公孙明朗对于这个为曦儿挡一剑的男人很感激,在他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的时候,赶紧上前搀扶着他。

    身边的暗卫还在和杀手交战着,那不停洒出的药粉让他们吃了不少暗亏,永曦聚拢自己的人马,然后将地上散落的药粉用掌风推向杀手们,然后再进行攻击。

    几轮下来,杀手死伤无数,而加入战斗的暗卫和萧叶的人马则多起来,慢慢的黑色的人群如同被去洗的污渍,慢慢消失在战斗的人群里,永曦看着流了一地的鲜血,从那些死尸的身体上走过去,脚下狠狠一踩!

    今天这笔账若是不讨回来,她就不叫皇甫永曦!

    在汴京里养了这么多的人马来刺杀她,不管是谁,她绝对不会放过!

    永曦阴狠的望着余下杀手逃离的方向,心里讽刺一笑,既然敢来惹她,那么就该为此付出代价,想逃,门都没有!

    转身走回去将燕歌行的血止住,看着那张苍白几乎透明的俊脸,永曦心里涌出一股如同暖流一般的感动来,用衣袖擦去他额头上的细汗,永曦道:“谢谢你救了我,这份救命之恩我皇甫永曦他日必当报答!”

    “不——用,我自愿…。的。”燕歌行一脸虚弱道,他虽然天生异禀,但是他的身体极其缺血,今天流了这么多,只怕他五年都补不回了!

    永曦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疼看着身边脸色苍白的三个男人,心里也觉得后怕,这一次是他们轻敌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马!

    永曦沾上一身血腥,难受的皱了皱眉,当看到宋柏松一脸担忧的飞身而来的时候,心里一暖,然后吩咐白慕和夏天散后,禁军清理尸体,她带着四位驸马和燕歌行先行离开!

    今天这场刺杀天时地利都十分对他们有利,公主府里先有刺客,那么公主府周围的护卫禁军还有暗哨都会前去护驾,而利用这个拐角将身后的人马甩在身后,这样一来援兵就一时来不了,这么精密的布局可谓是煞费苦心!

    公主府里,刚经历一场厮杀后所有宫人都在忙着清理现场,从新布置礼堂,而皇甫正寒和赵娴雅,已经公孙清夫妇和宋将军夫妇都全部聚集到门口,老远的,当看到那狼狈中带着绝世风姿的六人时,恍若隔世一般呆了许久!

    纵然没有凤冠,没有花轿,没有迎亲的队伍和喜庆的敲打,可是当天在场的所有人再看到那六人慢慢走近的时候,仿佛是天生绝配一般,任谁都无法忽视那般和谐的美好!

    走进了众人的视线,皇甫正寒和赵娴雅连忙上前查看永曦的身上,害怕她受到一点伤害,萧叶唤来下人将燕歌行扶进府去,随后挤出来的墨宝和墨玉紧张的随着下人来到后院,当看到主子身上的伤和苍白如雪的脸时,急忙喂他吃下药丸,心里却后怕不已!

    主子这个身体最忌讳刀伤,留一点血都会要他半条命的。

    可是今天他却为凤栖公主流了这么多血,墨玉和墨宝相望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叹息,果真是命中注定!

    永曦在和皇甫正寒密探一柱香后,转身回到内院里让随后赶来的四大美人从新沐浴换了身衣服,只是不是红色的礼服,而是她成年时穿的明黄凤袍,父皇专门为她打造的,上面绣了八个展翅欲飞的凤凰,给人尊贵华丽,耀眼夺目的感觉!

    宋柏松,萧叶,公孙明朗,羽逍的礼服因为没有沾上血,所有没有换,只是在大堂里开始招呼中劫后余生的大臣们,个个脸上笑面如花,神清气爽,仿佛刚刚遭遇刺杀的人根本不是他们一样!

    而皇甫正寒在听完事情的经过后,下令封城,任何人不得出城,违令者,杀!

    全城出动五千禁卫军,五百暗卫四处搜寻,大街小巷全部都流传着凤栖公主被人刺杀的休息,还有甚者,说是公主乃天神护佑,明明射像公主驸马的箭竟然掉转了头,杀了那些妄图伤害公主的刺客!

    消息一出,全城了,不仅积极配合禁军的搜查,更是互相监督,所有陌生的人只要敢在城中活动,必定会受到百姓的举报和猜疑,因为百姓的出力,禁卫军很快就搜到逃窜的刺客,不过都咬舌自尽,无一活口!

    而另外一个重磅消息是西楚太子在刺客行刺的时候不幸身亡,大燕即将派人送其遗体回国!

    就在外面将刺杀的事情无限放大,流言四起的时候,永曦和在喜婆的搀扶下慢慢走入大堂!

    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经过刚刚的刺杀,所有醉酒的大臣们全部都清醒过来,还有十几个大臣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在也没有心情去弄出些热闹的气氛来。

    偌大的大堂里,皇甫正寒和赵娴雅安静的坐在主位上,皇甫永麟站在主位的下方,几位王爷也依次站着,左右两边的宾客席位上坐着公孙清夫妇,宋将军夫妇,还有几个一直低沉不语的侯爷以及两位国公爷!

    经常事件很多大臣都找借口将自己的家眷送了回去,而后宫里的一干嫔妃也被皇甫正寒送了回去,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府院如今只剩下几句尴尬的祝贺声。

    永曦从那内院里的拱门出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凤袍加身的尊贵晃了太多人的眼眸,那用金线所绣的凤凰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散发出一股神圣的光芒。

    ------题外话------

    今天发现没话说了,亲们将就着看吧!

    第一百零四章底线

    永曦从那内院里的拱门出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凤袍加身的尊贵晃了太多人的眼眸,那用金线所绣的凤凰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散发出一股神圣的光芒。唛鎷灞癹晓

    凤凰于飞,光芒四射,仿若天生的王者,她不过是一个淡然的眼神,周围的的温度立即下降几度!

    头上的凤冠随着步子摇曳着,那珠宝散发的光芒让众人都不敢直视,永曦望着高位上欣慰的父皇母后,然后并肩和四位准驸马慢慢步入礼堂的中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送入洞房!”

    萧叶的心从看见永曦慢慢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不规则的跳动,那一瞬间,他发现她是多美的美,高贵而强势,仿佛众生在她的眼中如同虚无一般,他很想抓住她眼里的光,却发现自己连她的眼神都不敢直视!

    纵容他这一直都是在别人的赞叹下生活,却不想如今看到自己的妻子时,却连一句可以赞美的话也说不出来,想的只是如何将她藏起来,不让人窥视!

    公孙明朗的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皇家穿明黄|色并不奇怪,可是她身穿凤袍却没有像皇后那般光彩,反而像身居权位顶峰的帝王,每一走步都让人感觉到威慑的气场!

    羽逍相比于萧叶和公孙明朗的震撼,他有的只是淡淡的心疼,身居高位者,往往要受到比平常人要多的苦楚,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如今他可以想到就是成为她的男人,从今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爱她!

    宋柏松在看到永曦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了动左手,她太过美好,他害怕自己的一丝不完美,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亵渎,而她那明朗而杀伐的眼神让他有些心疼,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可惜却因为出现了这样的事件,让她原本待嫁的女儿心态消失干净,留下的不过是一颗冰冷的心。

    这一切仿佛回到了战场上,她不再是一个孩子,她只是一个随时备战的军人!

    几位王爷在看到自家小妹公式化的完成礼仪时,突然发现这场婚礼隐隐的因为这场刺杀变了味道,虽然他们还是成亲了,可是却没有成亲那种气氛和心态!

    白慕和夏天和一群武将坐在外院里斗酒,心里的苦涩随着那一声声传来的高喊而彻底转化为冰冷酸痛,仿佛要喝下那些酒菜能麻痹自己那颗想要上去阻止的心。

    当新娘被送入洞房,几位王爷立马拉着四位妹夫喝酒,而那被众人忽视皇甫永霄则拿起两个酒壶往后院而去,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可是该死的他的心却还是受到了刺激,一下一下的在身体里抗议着,像是针刺一样,痛得他有些难以呼吸了。

    那位算得可真是准,声东击西的刺杀,西楚太子之死,曦儿的态度等等,如果他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他会以为他在现场,什么都猜得那么准!

    天色渐晚,萧瑟的秋风在庭院里飘荡着,吹乱了一院的花草,吹乱太多无处可归的落叶,吹动了池里的秋水,金鱼畅快地在池里奋力的游着,偶尔吐出几个小泡泡,临近深秋的水有着冰冷的温度,风华站在假山上望着那本在洞房里的女子,只见她脱下外袍,慢慢走进池里,将整个身子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水里,一时间千思百转,眸子晦暗!

    外院中的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皇甫正寒和赵娴雅早就在回宫多时,而余下的人也在互相灌下的酒水里慢慢迷糊了视线,连走路都要人扶着。

    听着外院里越来越小的声音,永曦低低的叹了口气,身体不断传来的冷意让她的神经绷的很紧,如果不用这样的方式提醒自己,她视乎早就忘记了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这些年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可是到最后却连什么人能在背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都不知道,甚至还差点让自己所爱之人丧生!

    她从来不是圣人,军人的天性是嗜杀,但是也有一方面对于国家和人民的责任,她一直以来都太过善良了,忘记了这不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个法治社会,她面临的是一个强者生存,四国争霸的局面!

    何许是应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导这场游戏的主角,既然想玩,那么就陪他们玩玩,这一次她到是要看看这幕后之人有多大的本事,敢这么赤裸裸的挑衅她的底线!

    人不逼不会狂,很显然他们是在逼她!

    人不疯狂枉少年嘛,反正她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玩,不过这一次她再也不要经历今天这样的惊吓了,敢伤她的人,必然要付出血的代价!

    天空在众人的祈盼中慢慢变成黑色,而那些明明早就想溜却一直不敢动身的大臣们全都以天色渐晚的借口离开,打发了众人后,萧叶,公孙明朗,羽逍,宋柏松等人连忙奔向后院,只可惜迎接他们的不是娇美的新娘,而是空荡荡的喜房!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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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五章洞房花烛,打算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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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早就料到这样的情况,四大美人在羽逍他们想要四处寻找永曦的时候,青竹站出来道:“公主殿下沐浴去了,已经为四位驸马爷准备了房间,轻四位驸马爷随我们而来!”说完,四人分别将羽逍,萧叶,公孙明朗,宋柏松带去他们各自的院子。唛鎷灞癹晓

    羽逍的逍遥阁,萧叶紫铭苑,公孙明朗的青松阁,宋柏松的流年阁,房间里面的所有布置都跟他们在府里的一样,所有物品都是原装搬过来的,而就连那案几上摆放的笔筒砚台都跟他们平时在书房里的一样,可见永曦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只可惜佳人不在,纵有天大的惊喜也少了些幸福的味道。

    永曦在池里泡了近半个时辰,直到青梅抱着披风过来,她才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暗自运气烘干身上的衣物,永曦没有去捡地上的凤袍,拿过青梅手里的披风,永曦淡淡道:“他们都回房了?”

    “嗯,都回了,在房里等着公主!”青梅小声道,心里却因为公主这种自我惩罚的方式而心痛着,仿佛隔了很久了,从公主一统三军开始,这样自虐的惩罚就没有出现过,可是今天因为几位驸马遇险,公主再次对自己施了这样的惩罚,可见公主对几位驸马是情深意重的,不能也不允许他们受到一点伤害!

    “嗯…。你下去吧,告诉公孙驸马,萧驸马,和羽驸马,今夜我留在宋驸马那里!”永曦说完,淡漠的从青梅的身边走过,那贫乏单调的语气让青梅心里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公主又恢复了战场上那个冷漠无情的公主,可是她知道公主不过是在封闭着自己的心,让自己不受外界的影响而强大起来,可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心痛着。

    明明是那么柔弱的肩膀,可是却硬撑起了大燕的半个天空,这样的公主如何不让人心疼!

    青梅在池边吹了一柱香的冷风才去三个驸马那里回话,然后去帮忙整理府里凌乱的一切,明天是新的一天,她希望公主不要太为难自己,更希望几位驸马能强大一点,不要让公主为他们操心!

    萧叶,羽逍和公孙明朗在听了青梅传回来的话后,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三人默契的各自找个地方一醉方休……

    后院里养伤的燕歌行听到下属传回消息时,嘴角淡然一笑,如今他在心酸也没有用了,木已成舟,他能做的,就是像萧叶说的那样,贴上来,然后再也不要被她拒之心门之外。

    一步步蚕食她的心,然后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无论是谁,都不可伤她半分!

    新房里,宋柏松望着那檀木雕花大床,上面的床单艳红若血,仔细一看,发现那床单上还绣着大红牡丹,那颜色深浅不一都是红色,那被子上也一样,同款面料和绣花样式,明显一切都是精心准备过的,桌上的合卺酒安静的摆放在那里,床边上还撒下了莲子,花生,枣子,桂圆,一旁的梳妆台上放着永曦今天佩戴的凤冠,宋柏松眼前一亮,顿时一股惊喜的念头在脑海里升起,用力拍了拍那不算灵活的左手,宋柏松傻傻的笑着,虽然不是恢复的不是很快,但是抱她足足有余了。

    六年没有血液循环的左手要想恢复如以前的样子,只怕没有一两个月是不行的,还好来的及时,不然不让将她抱如洞房将会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永曦刚走进院子,宋柏松就推开房门急步而出,当看到那昏黄的灯光下,那女子一张素颜如仙,披着斗篷披风站在院门口傻傻的看着他,那一瞬间,世界都静止,两人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

    一把拦腰将永曦抱在怀里,慢慢走入新房,永曦摸着那双紧紧抱住她的左手,惊喜道:“它可以动了?”

    “恩,萧叶配的解药!”宋柏松没有说是给的,因为他知道萧叶还有一些事瞒着曦儿!

    “呵呵,他还真是一个能人呢,娶到他我也算赚到了!”永曦摸着那已经有了温度的左手,心里一直记挂的心事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这么久了,枕着他的右手入睡,他却无法用左手抱着她,这不仅是他的痛也是她的,还好,如今总算是可以给她一个完美的公主抱,而她也可以放心堆积在心里的愧疚!

    明亮的灯光映着屋里的大红喜字,淡淡的红晕照耀在永曦的脸上,那如玉的肌肤立马呈现出几分娇媚,永曦从宋柏松的怀里下来,走到桌前端起了两杯酒,转身一笑,绝美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顿时让宋柏松怔住了,一时间楞在哪里!

    “我说过要娶你的,我娶了,可是却不是你一个人……。”

    “我们一起在战场上厮杀了六年,一起渡过人生中最美好的岁月,曾经的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难以接受我还爱着他们,不过如今你选择了就没有退路,是我皇甫永曦的男人就容不下背叛,今天我们喝下这杯酒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永曦淡漠而决绝的口吻让宋柏松呼吸一紧,望着她那双美若星辰的眸子,他的心莫名一痛,感觉那里面有着孤寂和狠绝,仿佛回到战场上,她铁血无情的一面。

    那个时候的她在看到自己的子民备受煎熬的时候,她眼里就是这样的眼光,看似淡漠无恙,其实早就记恨在心,在后来的战役中,他感觉那就是她的报复,残杀那些敢觊觎大燕国土的侵略者!

    “我的路早就在遇见你的时候注定了,我不悔,无怨!”宋柏松深情望着永曦那不安的眸子,幸福的勾起嘴角,他等这一天太久了,如今他只想快点拥有她。

    静静的凝望后,那交劲而饮的酒顺着喉咙而下,淡淡的酒香在两人之间围绕,放下酒杯,永曦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上前楼着他的腰身,送上自己的红唇!

    宋柏松吻上那贪恋已久的美好,一直压抑的疯狂破体而出,当深藏多年的感情一旦爆发出来,那最好的表达方式不过是紧紧想贴,彼此融入,彼此拥有,赤身想贴,两人都急切的想要占有……。(此处就不细写了,亲们自行想象吧)

    屋里的烛光摇曳,大床上那交叠的身体完整的呈现了彼此的所有,薄薄的锦被盖不住里面的一片春光,在无限诱人的呻吟和耳鬓厮磨的细语后,那红帐中相拥而眠的两人嘴角都带着淡淡满足的笑意。

    也许彷徨过,也许迷茫过,但是如今他们是多么明白自己的需求,生活少了谁都要继续,可是人生若是没有她(他)那该是多么无趣,终其一生也不明白自己真的想要什么?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但对于那些彻夜未眠的男人来说,这个夜未眠也太长了些,从盼天空繁星到天明,他们等待了这一夜,像是等待了一个世界那么漫长……

    苏国公府里,早就退居后院养老的苏老国公,当今苏皇贵妃的父亲,七王爷的外公正面色阴寒的望着那跪在血泊的里的男人,双手隔空就甩去几个耳光,怒气横生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里响起!

    “怎么?迫不及待了,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刺杀凤栖公主?你胆子到是不小,早就跟你说过,她不是你能动的人,如今不仅暴露了我们的实力,更是惹恼了她!”

    “哼…。没用的废物,要是让她查出什么来,你就是死一万次也没有用!”

    苍老而阴狠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飘荡,隐隐还有细小的回音,地上跪着的黑衣人随着那声音的起伏浑身颤抖着,半响,抬起那满是血污的狰狞脸孔,小声道:“属下有罪,求尊主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求尊主”

    “求尊主”

    “求尊主”

    “咚咚…。”的磕头声在静逸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要将所有的惧怕转化为恳求,那一声声仿佛从心里深处传出的呼求声,带着绝望和不安!

    “哼,你认为你闯出这么大的祸后还能活着吗?在我的眼里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死对你来说太过便宜了,不如……”

    “不要,求求尊主,给我一次机会,求求尊主!”慌忙的打断苏老国公的话,只见那黑衣人不顾身上流血的伤口,往前快速的爬到苏老国公的面前,伸出那深见白骨的双手拉着苏老国公那脚边的长袍,恐惧的声音满含绝望的祈求!

    “不要?哼…你私自行动的时候可有想过如今的下场,打乱了我的计划,要你死真是太便宜你了!”苏老国公说完,掌心一个运力,那幻化出来的气旋稳稳照在黑衣人的身上,在他那惊恐的眸子里慢慢将他身上的元气功力吸收过来,然后慢慢变成一堆枯骨!

    苏老国公收回掌力,看也不看一眼脚边的枯骨,快速的从暗道里出来,然而他却不知道刚刚那个死在他手里的男人已经出卖了他,明知回来是死他还是回来了,一切不过是一场策划已久报复阴谋!

    而今天这场刺杀不过是刚刚开始!

    天色大亮,当所有人都还在谈论着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时,永曦才慢慢睁开那双犀利冷厉的眼眸,她不是一个贪念温柔的女人,可是这段时间,随着他们几个对她的眷恋,她发现自己软弱了太多。

    昨天的那场刺杀真的吓到她了,她不敢想如果那些箭真的插在他们几个的身上,她的人生又该如何,那脑呆空白的一瞬间,她眼里看到的竟然是绝望,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哀和痛苦。

    仿佛她意外而得来的人生到此结束了!

    轻轻闭上干涩的眼眸,永曦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不安的心跳后,永曦轻轻爬起来,地上的衣物早就不能穿了,永曦随便找了件衣物穿上后回到了自己的凤居院。

    房里,永曦洗漱后穿上一身简单的男装,头发也让青竹束起来,打理好自己后,永曦直接出门来到醉仙楼。

    晨起的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偶尔有些匆忙的路人经过,早点铺里,热腾腾的包子和大饼在街道两边叫卖着,永曦做在醉仙搂四楼的包厢里,手里把玩着发丝,眼眸却在渐渐变冷。

    半响,当流云终于推来那扇门的时候,永曦嘴角勾起淡淡的冷笑,对着那个气喘呼呼的男人道:“好久没有督促你练功了,区区几条街而已,你却用了半个时辰,怎么?功力退步了?”

    流云闻言,抬头看着永曦那张似要发怒的小脸,委屈的低着头道:“是属下失职,昨夜公主吩咐下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流云讨好道,他发现这样的公主又回到以前的样子了,冷冷的,眼神也变得狠戾了,昨天的刺杀他也听了暗卫的汇报,虽然都没有受什么伤,但是那诡异的箭雨和公主的反常都让他隐隐明白公主改变的原因。

    “什么眉目?”永曦问道,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敢热她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不会放过。

    狠辣这东西离开她有一段时间了,是时候叫回来叙叙旧了。

    “昨天所有逃出来的杀手都被杀了,除了一个逃入离王府的,我们的人在外面守了一夜,没有看见有人出来!”流云凝重道,毕竟是公主的大哥,离王到底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还真难说。

    永曦闻言,没有出声,不过那敲打在着上的手指也停顿了半响,眸色变了变,永曦站起来道:“继续盯着,另外让顾影怜和宗政浩宇加快脚步,顾全和长陵侯是大哥的势力,先放倒了再说。”

    永曦说完,直接起步离开,留下在原地傻站着的流云,他哭丧着脸,心里委屈一片,他容易吗?公主殿下不温柔了,他受苦了不说,如今还要拼命搞破坏,他真的很怀疑公主殿下是不是欲求不满,找他发泄火气来了。

    大清早的,人家洞房花烛是新娘起不来,她到好,不仅起了很早,而且还丢下新郎一早出来查问消息。

    暗自苦恼后,流云认命的开始奔波起来。

    公主府里,一晚没睡的萧叶,羽逍,公孙明朗三人都聚在大厅准备等那昨晚睡的很香的两人用膳,可惜,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们等来了一脸满足的宋柏松却没看见那道让人心心念念的身影。

    “曦儿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萧叶出声问道。

    宋柏松闻言,脸色一僵,闷闷道:“听青竹说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出去了?”三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公孙明朗一脸惊愕的表情,今天可是他们新婚的第一天,她就这样不打招呼的就出门了,情形好像怪怪的。

    羽逍的表情也有些意外,但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萧叶的眉毛抽了抽,心道:不愧是他的女人,就这做派普天之下估计也只有她了。

    各人心思反转,不一会,只见白衣飘飘的风华款步而来,仿佛没有看到四张臭脸,他拿起桌上的碗筷就开始吃起早饭来,那优雅的吃相让四个男人暗自诽谤,长成这样风华绝代,做事又如此进退有余,真是很怀疑他是不是来勾引人的。

    “你们怎么不吃?没有胃口吗?”风华见四个男人不动筷子,礼貌的问道,其实心里早就笑翻了,那个女人不在,这些男人就失魂落魄的,呵呵,想想就觉得好笑。

    “风华公子先吃吧,我们等等曦儿!”公孙明朗出声道,温润细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显得格外悦耳。

    “那你们慢慢等吧,她也该回来了!”风华话刚落下,永曦就从门外进来。

    扫了一眼呆坐在那里的四个男人,永曦道:“怎么不吃?不合口味?”

    淡漠而冰冷的口吻让萧叶和公孙明朗一震,望着永曦那平淡无波的眸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样的她仿佛隐藏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我们想等你一起吃!”羽逍出声道,连忙给永曦拉开椅子让她入座!

    永曦闻言,心里划过一丝感动,拿起筷子淡淡道:“赶紧吃吧,以后我要是晚来就不用等我了!”

    说完又对着身后青竹问道:“燕太子的早膳送过去了吗?”

    “还没呢?昨夜燕太子还发起了高烧,后半夜才睡下,这会只怕还没有醒来!”青竹回道,昨夜看燕太子随从那担忧的脸色,只怕这燕太子的伤不容易好。

    “准备一碗小米粥和枸杞桂圆汤,一会我送过去!”永曦说完,青竹点了点头,然后退下去。

    四个男人听着永曦的话,只觉得心里酸酸的,一大早就出去,回来也不问候他们一声,虽然燕歌行是为她受伤的,但看到她这么关心别的男人,他们的心里又感觉不爽。

    “你们四个赶紧吃吧,吃完了去书房,一会我有事要说!”永曦说完,认真的吃着早膳。

    几个男人见永曦根本没有要搭理他们的意思,当下就闭上嘴巴开始吃早膳,而风华则暗自观察永曦的神色,看着她冷冷隔离一切的样子,心里一痛,竟然希望看到前几天那个对他撒娇欢笑的样子。

    感觉到心里的异样,风华吃完后默默退出大厅,往后院而去!

    永曦吃完早膳后就吩咐青梅将府里的人全都聚集起来,后花园里的空地上,除去公主府的侍卫以外,所有太监宫女,还有粗使婆子和工人都全部排好队站好。

    前面站着领头的是父皇赐给她的管家张公公,一个在宫里摸爬打滚了三十几年的老人了,让他来管理这么大的府院,凭他老练的处事方法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好等着永曦的训话时,永曦不过扫了呈上来的名单一眼,然后出声道:“张总管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公公闻言,连忙上前跪地道:“奴才生是公主的奴才,死了还是公主的奴才!”

    永曦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要的就是一个对他忠心的奴才,父皇的给的人还是信得过的,亲自上前扶起张公公,永曦道:“张总管记住今天的话就好,本宫向来说一不二,从今天起,公主府的大小事件你都要打理好了,本宫的人除了贴身侍卫白慕,夏天,还有四大宫女,青梅,青竹,青菊,青兰以外,其他的所有公主府的下人通通都交有你管理。”

    “奴才谢公主殿下信任,一定会好好打理府中事宜,不让公主殿下烦心!”张公公说完,退到一边候着。

    永曦看了看手里的名单,讽刺的轻笑起来。除了父皇母后送的一百个宫女二十个太监以外,各家大臣送来伺候她的人都到两百了,更为可笑的是,这些大臣送来的都是些男人,其目的不言而喻。

    四位夫君各带了二十人过来,永曦知道那里面都是他们安排的人,除去真正有用的,偌大的公主府里,要养的闲人还真多。

    永曦用笔划下一排排的名字,然后对着张公公道:“回去将府里需求的人员都安排好,然后将多余出来的人名统计给我,最好多出的是女人,明白吗?”

    “奴才明白!”张公公低着头道,双手恭敬的垂在两旁。

    他可是求了黄公公好久才让他给皇上求了个恩典到公主府,公主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冰雪聪明又胸怀天下,能伺候这样好的主子是他的福分,前些时候公主说要将宫里的好些宫女给配了出去,如今只怕还在打这些女婢的注意,当下心里更添了几分敬意。

    永曦点了点头,然后将名单递给张公公,款步离开。

    下人们见公主殿下离去,顿时拍拍胸口,刚刚公主殿下的气场真是太吓人,以前公主殿下很少用这么严厉的空气说话的,当下一个个舒了一口气在张公公的调配下,各自开始干活,而那些没有领道活的宫女们都忐忑的等着公主殿下的命令下来。

    书房里,萧叶和公孙明朗暗自沉思着,而羽逍和宋柏松则脸上各自写满了担忧,这样明显改变的曦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