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配辣妈很剽悍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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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出声的男人,长得还行,就是稍稍奶油了点,一双桃花眼倒是勾人。邰眉注意到,看到这个男人出现,秦筝修长的柳眉高高挑起,眼底火光“蹭”一下烧起来。
“秦筝!你能不能懂事点,这是顾家的酒会,你也撒泼!”那男人走上前,将白莲花拉出几个女人的包围圈,看向秦筝的眼里明显有不耐烦。
“你刚刚是不是摔了,怎么样?有没有事?”男人又低头问白莲花,那叫一个温柔呵护,那叫一个如珍如宝。
白莲花倒是轻轻挣开男子的手,似乎十分胆怯地觑了一眼秦筝,低声喃喃:“我……我没事……是我不小心……”
啧啧,多暧昧的一眼,多模棱的一句话……
那男的顿时将白莲花往后一拉,火气更大地冲秦筝道:“秦筝,你非要一回国就这样闹吗?!你烦不烦呐!”
男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周遭人的目光本就集中在此处,此时,更是齐刷刷地落到秦筝的身上,有疑惑,有暧昧,也有惊异和鄙夷。
宝蓝色礼服的女子气得胸口一起一伏,一双白皙的手紧紧握在两边,明明狼狈至极,但是那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大大的杏眼里满满都是愤怒,看向白莲花的时候,更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只是,那一闪而过的委屈之色,却没有任何人看到……
“好了。你也别闹了……”男子也注意到众人的眼光,刚想打个圆场,却被一个清朗的女声打断了。
“哟,这是怎么回事啊?”邰眉不紧不慢地走近,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看向在场的人。
众人一愣,回望这个突然插话打断好戏的女人,有些熟识的,自然认出这位是马家大小姐。
“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职员第一次见识这种场合,冲撞之处,还望小姐见谅啊……”邰眉轻飘飘一句话,白莲花顿时脸色煞白。
“这位是……”那男人蹙着眉看向邰眉。
“哦,我是白双小姐的上司,《proudprcess》的总监。我姓马。”邰眉很客气地和渣男二号打了声招呼。
渣男二号一愣,随即点头道:“马小姐,你好,我是姜林泽。”
邰眉点点头,继续看向那位秦筝小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这周围的听见:“刚刚看到我社的职员不小心跌掉在这里,多亏秦小姐帮忙,要不然打扰到大家,可就是我的不是了。”
这句话一出,白莲花的身子都晃了晃,面容真正是血色全无,看向邰眉的眼里满是不解和惊恐。
她身边的渣男二号也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身边的人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也知道局势已经一边倒,顿时也有些失了兴致。
而刚刚众之矢的秦女配……嗯,表情却非常奇怪,惊喜中带着亲昵,瞪大的杏眸中还有泪光点点……
邰眉顿时被看的毛毛的,啊喂,我说,美女救美女,你就别一副以身相许的感动劲儿了吧……
“素素……”美女忽然动情地喊了一声,“真是你啊……素素!”
啊喂,啊喂,这真是bg向的文吧,为什么有种被百合的赶脚!邰眉使劲搓了搓鸡皮疙瘩,做好准备,打算一有异动,马上逃跑!
幸好,秦女配只是抹了抹眼眶,略带埋怨地看向邰眉:“素素……我是阿筝啊!你不记得了,小时候,你家边上的啊,虽然我后来出国了,但是,你怎么能认不出我了!?”
邰眉恍然大悟,顿时喜见闺蜜:“是阿筝啊!真是阿筝!你这小妮子,变美了这么多,我当然认不出来啦!!”
“几年没见,嘴倒是贫了不少!”秦筝嗔了邰眉一眼,笑得很开心。
两人顿时手挽手,抛下渣男和白莲花到一边聊天去了。渣男有些迷惑地看看两人,垂首对白莲花道:“双儿,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白莲花收回看向两人的怨愤眼神,垂眸,轻柔地“嗯”了一声。
“你和我那职员怎么回事?”邰眉递了一杯酒给秦筝,问道。
“哼!那个贱女人,心机从来就那么深!我真是太傻了,每次都上当!”秦筝接过酒,很气闷地一口给干了。
“嗯,我看到了。”邰眉也抿了一口酒,眼底竟也有几分不平静,“是她自己摔的。”
岂止是自己摔得,邰眉明明白白地看到她摔得那一下,动作僵硬,反应缓慢,还是侧摔落地,这都是人蓄意摔倒时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
那女人,是故意的。故意摔在与她有仇的秦筝身边,深知秦筝这样的脾气,肯定不会随便放过她,必要奚落贬低两句。
这样,自然而然能够吸引场中注意,引来她的猎物,然后,扮弱,挑拨,不动声色,就泼了秦筝一身脏水!
好手段,好演技,真不愧是渣男看上的女人!果然“猩猩”相吸!
13白莲花的备胎
“她就是故意的!我都扯着林泽躲到美国去了,她竟然还不罢休!!”秦筝忽然很愤愤地扯着自己的礼服。
邰眉连忙握住她的手,嘴里念叨:“阿筝,镇定!镇定!好多人看着呢……”
秦筝顿时挽起优雅的笑,左右四顾,见没什么异常,才舒了一口气:“素素,我真的要被那女人逼疯了,还有姜林泽,永远这么护着她……永远这么护着她!明明,明明每次都是这女人挑的事!”
邰眉的好奇心快爆满了,却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不过,很快秦筝就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地一通抱怨,邰眉也算了解了前因后果。
原来,白莲花、秦筝和姜林泽是高中时期的同学,秦筝与姜林泽本也是青梅竹马,两个家族差不多内定了婚事的,可是,女主白莲花出现了,圣母光环普照众男,然后男配姜林泽,果断地,移情了。
刻薄骄横型女配秦筝姑娘当然不乐意了,两家大人也抡起大棒打鸳鸯,白莲花无奈转学,姜林泽也和秦筝一起去了美国。
本来,女配秦姑娘是很高兴的,竹马在身边,女主影无踪,可是,一年前,她发现这两人的关系根本没有断!那些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的邮件成功地让秦姑娘怒红了眼!她和渣男竹马一通大
吵,渣男怒极之下,直接承认和秦女配出国不过是缓兵之计,他心里真正的女神,真正想娶的人还是白莲花。
于是乎,两人之后的争执吵闹几乎没有断过,两家的大人也很无奈,学业一结束,就将两人召回了国。
“我真的以为躲到美国就好了……林泽只是暂时昏了头,时间久了,他就会忘了那个女人……可是……原来,这么想的只有我一个人!他们……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他们竟然拿我当幌子!”说着说着,秦筝那双杏眼里一下子水光盈盈。
邰眉叹了一口气,抽了一张纸巾,小心地给她擦了擦眼泪:“阿筝,不要活的这么累……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活的这么累……”
“素素……我从小……从小就被告知,以后会和林泽结婚……你也知道的……哦,不对,你没见过他……反正,我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秦筝忽然抱住邰眉,将头靠在她肩上,有些语无伦次,“我甚至都没有想过别人……没有给过自己一个看见别人的机会……从小到大,我只有一个姜林泽啊!素素,我是不是很傻,是不是很傻……”
邰眉不说话,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叹气。
“可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跟我说,他觉得他对白双才是真爱!那我算什么,这么多年,我算什么!”秦筝忽然有些激动,“既然我什么也不是,那为什么还要拖累我六年,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美国!”
“阿筝!”邰眉心情也有些沉重,虽然,感情之事由不得人,但是,又何苦要遭这些罪啊,“现在放开也来的及,对自己好点,阿筝……”
秦筝小声啜泣了一会儿,方才抬头,擦了擦眼泪,好在,她们坐着的地方比较偏僻,边上还有盆栽挡着,倒是没有引起外人注意。
邰眉看着秦筝红红的眼眶,方才笑道:“好点没?”
秦筝吸吸鼻子,美丽的杏眼还是有点红红的:“都是被他们气的,我这样,待会儿怎么见人啊……”
“要不,咱们溜了。”邰眉挑挑眉,故意道。
“得了吧,这种场合能溜吗?等我坐会儿,眼睛不红了,再去洗手间补个妆吧。”发泄了一通,秦筝倒也平静下来了。
“对了,听说你结婚了,都没能赶回来参加你的婚礼。”秦筝往外望了望,目光扫来扫去,“你老公哪个?”
邰眉懒洋洋地抬手往宋瑾瑜的方向指了指,努努嘴:“哝,那个。”
有点远,秦筝眯着眼睛:“远远看挺帅的啊。你眼光真好!”
“是呢,帅是帅啊……”邰眉摇摇头,没再说话。
其实,她一直不是多事的人,对于和女主白莲花牵扯上的事,她更是恨不得远远滚开,但是,刚刚白莲花那一下假摔,秦筝被人用轻蔑怪异的眼光围观,再想到宋瑾瑜那人渣的所作所为,邰眉对这对恶心男女的厌恶一下子如同火山爆发,愣是上前去给了白莲花一个没脸。
她刚刚一直在想,这动静闹得也不小,宋瑾瑜应该看到了吧,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触,自己的地下情人还养着个备胎,呵呵,要是狗咬狗,那就好玩了。当然,凭白莲花的手段,估计有的是说辞。
“素素,你说的对,我不能在这样下去。”秦筝忽然一仰头,“秦家第一美人,还愁找不到男人!我绝不再受那对狗男女的气了!”
邰眉嗤笑一声,这秦女配还挺可爱的,虽然直肠子了一点,二了一点……貌似,被女主耍的团团转了一点……
“下次啊,一起出去聚聚吧。我们真的有好几年没见过了。”秦筝忽然很感慨,“诶……一下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从你们搬家之后,就真的没怎么联系过了呢……”
“是啊……确实,挺久了……”邰眉小声附和,很害怕秦姑娘翻回忆,她一个冒牌货,亚历山大呀。
好在还没等秦姑娘开始翻,萝莉娘就过来了。
“素素,你怎么在这里啊?竞拍要开始了。”
“伯母。您还记得我吗?”邰眉还没开口,秦筝倒先欢喜地站起来了。
“你是……小筝筝啊!”萝莉娘认了会儿,惊喜地开口。
邰眉绝倒,娘啊,你取昵称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下观众感受……
“是啊!是啊!伯母还记得我啊!”秦筝个二货,显然和她娘一国的,竟然还拼命点头……
“小筝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去啊。你爸妈应该也要找你了。”
“好!”
走到会场正中,秦筝就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往自己爸妈那边去了。邰眉则乖乖地坐在萝莉娘和宋瑾瑜中间。
宋瑾瑜看见她,又扬起了那种招牌温柔笑容,邰眉回望一记,见眼前人神色自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一幕。
她又四处看了看,也没看到白莲花的身影。
“素素,你找谁?”宋瑾瑜低声问道。
“哦,我们杂志社的一个职员。刚刚惹出点小意外,怕她又出什么乱子。”邰眉漫不经心地回道。
“能有什么事啊,你也别太担心了。”宋瑾瑜微笑,脸上依旧滴水不漏。
邰眉点头,发现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在宋瑾瑜身上还真没有用武之地,气闷!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评论,扑到……每日一个么么哒!!
14扑面而来的阴谋
邰姑娘对这种什么拍卖实在是没有兴趣,再加上灯光也不亮,顿时有点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猛然被膀胱弄醒了,她从边上悄悄退场,赶着去解决三急。洗手间在同层的另一边,她捂着腹部小跑,反正外面也没有几个服务生,不丢脸。
到洗手间解决完,邰姑娘舒服地叹气,慢悠慢悠地在外面逛了起来,反正她对拍卖会实在也无感。
洗手间和会场之间,还有一个阳台,是一个圆弧凸出去的造型,邰眉站在那个上,凭栏吹风,只觉得心情大好。
天色已经很暗,邰眉抬头,无星无月,连个思故乡的条件都不给她,她皱皱眉,低头随意远眺,却见酒店花园里,有两处莹莹之光。她一挑眉,是两个通电话的人,不过,跑那么老远去通电话?
这两个人一南一北,之间隔着花坛、小径和一些大树,应该是彼此看不见对方的,但却都被邰眉看了个正着,不过灯光太暗,距离也有些远,只能看出男人的轮廓,看不清脸。
看清了也不见得认识,邰眉懊恼地努嘴,冒牌货各种不方便好嘛,那作死的谁谁谁,好歹也把玛丽苏的记忆给她呀!
不一会儿,南边的那人打完了电话,往大门处走过来,灯光大盛处看清此人,邰眉一愣,顾舟?今天的男主角,怎么会在这地方打电话?
还没等邰眉疑惑好,北边那个莹莹之光也消失了,那人也从大门处走了进来,邰眉又是一愣,巧了,又一个认识的,跟着潘石玉的那个年轻人,应该也是顾氏的人。
邰眉鬼使神差地往会场走去,这两人如果从楼下上来,就会经过刚刚的阳台,也就会发现她,而她,下意识地觉得,不能被发现……
邰眉刚进会场,就见到顾舟走进来,顾舟沿着会场走到第一排的座位,坐下之后,就认认真真地看拍卖。
邰眉时不时地往外看,按照时间,那个年轻人也应该回来了,可是两个门,一直都没有人进来,那个人,进了酒店,却没有回到会场?
“素素,怎么了,你看谁啊?”宋瑾瑜低声询问。
“哦,没什么,看看有多少认识的。”邰眉笑道。
“多半是认识的。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婚礼的时候,可来过不少。”宋瑾瑜说着,顺手将她刚刚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好。
男人的气息一下子扑面而来,邰眉身子一僵,却没动,一直微笑着让宋瑾瑜弄她头发,垂眸正好对上男人带着极致温柔的眸子。
眼睛会演戏,她以前以为只有一个梁朝伟,现下,看来还得加个宋瑾瑜。如果自己不是一开始就心存防备,如果不是那一句话的破绽,说不定,她也会沉迷在这个男人的温柔里,直到,溺死!
罂粟之毒,迷人心智,宋瑾瑜亦不遑多让啊!
晚会结束的时候,快十点了,马老爹和顾家人寒暄了几句,就领着一家人,往外走,邰眉挽着宋瑾瑜,四下环顾,却看到,刚刚那个年轻人跟在潘石玉的身边,站在一边。
邰眉细细打量,一张脸儒雅清秀,倒也养眼得很。
“潘兄,我就先走一步了。”马老爹和潘石玉打了招呼。
潘石玉亦一笑:“慢走。“
马老爹挽着萝莉娘,施施然出门。
邰眉也跟着往外走,半途,宋瑾瑜接了个电话,公司似乎有什么急事,要赶过去。
马老爹有点不爽地“哼”了一声,萝莉娘倒是笑着挥挥手,让他先去忙吧。
“素素。对不起啊,今天的事可能有点多,你不用等我回来了。”宋瑾瑜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嗯,没事,你去忙吧。”老娘也没打算等你回来。
宋瑾瑜又肉麻吧啦地看了她一眼,驱车往另一个方向离开。邰眉上了马老爹的车。
回到家,萝莉娘喊累了,直接上了楼。客厅里只有邰眉和马老爹两个人。
“老爹,你和潘先生的私交很好?”邰眉试探性地问道。
“还行,潘先生为人不错,也很有能力,是比较好相处的人。”马老爹回道。
“那么,那位顾三小姐和潘先生的事,老爹你知道多少?”邰眉又问。
这次,马老爹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严肃,有些讶然:“素素,你问这个干什么?”
“顾家和我们合作,总要知己知彼,不是?”邰眉这次不装十三,很认真地看向她爸。
马老爹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忽然爽朗大笑:“素素,看来你真是长大了。知道关心家里的事了。”
“是,以前是我太不懂事。”邰眉点头,“太不关心家里的事了。也太不懂……保护自己。”
这一句是代玛丽苏说的。
“好好!”马老爹有些激动,“这么多年,你娘性子单纯,你又对生意不感兴趣,宋瑾瑜此人……你老爹我真是什么都只能闷在心里啊……”
“老爹,以后,你和我说。我会认真学的。”邰眉坐过去,很认真地拉她爹的手。
“好好。”顾老爹拍拍她的手,“你说的对,知己知彼,老爹的势力虽然比不上顾家,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事。”
重点来了,邰眉恨不得竖起耳朵听。
“顾家那样的家族,不像我们家,他们三代豪门,盘根错节的事确实不少。更重要的是,那样的人家,女儿一般是碰不到实权的。”马老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这位顾城颖三小姐,能够坐到今天的位置,手段实在也是……顾城川有三个兄弟,一个姐姐,姐姐就是顾城颖,还有大哥顾城山,二哥顾城海,还有一个弟弟顾城航。”
“顾城川是老四,那为什么……”邰眉下意识皱眉。
“为什么继承家业的是他,对吧?”马老爹温和地看向她。
“是。”邰眉点点头。
“因为,三十多年前,顾城山,顾城海,就死了。”
“意外身死?”邰眉坐直了身子,阴谋感再次扑面而来。
“车祸。”
邰眉讽刺地勾勾唇,车祸真是好东西,杀人无罪的利器啊!
“顾家两位,不仅身死,而且据说是争权失败,携款潜逃之时出的事。所以,一直被顾家视为最大的耻辱,刻意淡化这两人的存在。”
邰眉点头,难怪度娘没告诉她这件事,看来是豪门间流传的秘辛啊。
“不久之后,顾城川就正式接任了顾家大权,而且,让顾城颖进了董事会,掌了实权。”马老爹眯了眯眼,“之后,就一直有流言,顾家两兄弟的事是顾城颖为顾城川扫清障碍,条件就是顾城颖要在顾氏有一席之地。”
现代版的太平公主啊,邰眉摸了摸下巴,那么现在,功高震主了。
“而顾城颖的车祸,确实也有传言,是顾城川下的手。”马老爹也摸摸下巴,“毕竟这几年,顾城颖的势力越来越大。”
“车祸。还真有点报应不爽的赶脚。”邰眉喃喃。
15命案爆发
“不过,我倒是觉得顾城川出手的可能性不大。”马老爹喝了一口水,继续道,“顾城川两子一女,大儿子顾行已经在顾氏呆了七八年了,基本上是内定的接班人。二儿子顾舟看样子也是要进顾氏的。而顾城颖只有一个女儿,今年也有二十七八了,但是一直在国外读书,根本从没插手过顾氏,显然不会对顾行或者顾舟的继承权产生任何威胁……”
“也对。顾城川出手,一则极容易被人怀疑,二则也没有多少必要。况且,这么多年都不动她,现下两人都上了年纪了,再来搞这种你死我活的事,确实不大合理。”邰眉继续摸下巴。
“其实,是谁动的手,根本不重要啊……”马老爹站起来,敲了敲颈椎,“最重要的是,这就是个导火索,让现在的顾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啊!”
“那,老爹,你是草木,还是兵?”邰眉灼灼杏眸直直对上马老爹若有所思的眼,一时间,大厅寂静无声。
过了半晌,马老爹才转身,往楼上走去:“我马家既不是草木,也不是兵,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罢了。”
邰眉的眼角跳了跳,不安感剧增,果然啊……老爹和顾家果然有了其他牵扯,也许这只是老爹做事一贯的后路,但是,此情此景,她真的无法不将那危险的案子与之联系起来啊……
邰眉一个箭步就往楼梯口冲去,必须问清楚,老爹留的后路到底是什么,他和顾家的联系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素素,你干什么?”门口忽然传来惊异的声音。
邰眉心一沉,渣男回来了!
“没什么,想上楼了。你回来了。”邰眉无奈转身,心中真是恨死白莲花了,你说你一个女主,连男人都留不住,让他天天往回跑,这叫个什么事啊!
“嗯。今天公司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晚上还得呆书房。”宋瑾瑜放下手中公文包,看了看空旷的大厅,“爸妈都睡了?”
“嗯。都睡了。”邰眉心底无奈,知道今天只怕不能问了,顿时有点散漫,“我想上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宋瑾瑜目送邰眉上楼,温柔的眸子里顿生几分沉冷,观察了这么多天,这女人最近实在反常得很。以前天天出去购物聚会美容,最近几乎没见她去过这些地方;以前恨不得天天和他腻歪,现在隐隐有点躲着他走;以前,他能猜到她每一个念头,现在……却有一种看不透的深沉……
这女人,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个可能,宋瑾瑜瞳孔一缩,阴狠之气一闪即逝,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松了松领带,躺倒在沙发上,无声地笑了。
知道什么又能怎么样?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很快,很快,就要迎来马家的终结了……
邰眉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快到昨夜的话她竟再也没有机会问出口。
次日夜,马老爹声称加班,一直都没有回来。
当夜十点,顾氏a市负责人潘石玉被发现死于自家别墅,死亡时间约为十点之前,而九点四十分,道路监控在那一带拍到了马老爹的车子!
马老爹直接被警察从公司带走问话,而听闻消息的萝莉娘,直接一个踉跄,昏倒在地。
“妈,妈!”邰眉惊得变了脸色。
“夫人!夫人!”郭嫂也从厨房里冲出来,焦急万分。
“郭嫂,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好好!”郭嫂几乎是奔向电话所在。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邰眉陪着萝莉娘到了医院,萝莉娘被送进了急诊室,她则一脸呆愣地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脑袋里线条纵横,却因为焦急而显得无比杂乱。
她仰头,将手盖在脸上,竟觉得疲惫,她果然高估自己了,渐渐被当成亲人的父母,渐渐越来越熟悉的人,一旦出事,她到底还是没法保持冷静,无法如原来预想那样处理。
幸运的是,急诊室的灯很快就熄了,一名医生走出来,邰眉一下子紧张地站起来。
“没事,是精神紧张造成的昏厥。让病人好好休养就会没事的。”医生又说了一句,“不过,你
母亲的心脏不是很好,以后要好好注意,不能随便刺激。”
邰眉闻言,心下一拧,原来那样无忧无虑的萝莉娘也……
“嗯,医生放心,我会小心的!”
邰眉走进病房,萝莉娘已经醒了,看向她的眸子里依旧有着深深的忧愁和焦急。
“妈,你放心,爸不会有事的。你放心……”邰眉将手放在马夫人的额头,低声安慰。
“可是……你爸他……”马夫人急着想要起身。
“妈,你在这里休息,我已经叫老肖过来了。”邰眉轻轻地将马夫人按下去,帮她盖好被子,
“爸爸的事,我现在就去打听。”
马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躺下去:“嗯。宝贝,你要早点回来,实在不行,叫上瑾瑜一起。”
“好。”邰眉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病房。
走出医院,邰眉望了望毒辣的日头,深深吸了口气,快步向车库走去。
马老爹现在只是被叫去问话,嫌疑还不重,她不能自乱阵脚。
最麻烦的是,她现在不是刑警,甚至可能是嫌疑人的女儿,根本接触不到案件,没法得到法医报告,没法得到最新线索,她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现在驱车去警局……邰眉脚步顿了顿,不可能啊,谁会给她开这个方便之门?
就在邰眉犹豫之时,手机响了,是秦筝!
“喂?”
“素素,你爸的事情我听说了。你现在到我家来,详细的情况,我让舅舅说给你听!你别急,马伯伯他不会有事……”秦筝的话还没说完,就一下子被邰眉打断了。
“我现在就过来。”
邰眉按断了手机,狠狠一脚踩在油门上,秦筝的舅舅,没错,秦筝的舅舅是a市警界的人,如果只是看个卷宗和法证资料,也许能帮她办到!
车飙的飞快,秦筝刚刚的话却忽然疯狂涌上邰眉的心头,那样的措辞,那样焦急的语气,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秦筝会这么急,只能说明……必然有对他老爹极为不利的东西被发现了……
也许,那个东西,就是他老爹会被定罪的关键!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怎么逆转……嘿嘿
16唯一犯罪嫌疑人
邰眉赶到秦筝家里,就在门口看到了翘首以盼的秦筝,心底生出了些微感动,说真的,秦筝会如此倾力相助,她确实一点也没想到。
“素素,别下车。我舅舅让我们直接去警局。”秦筝拉开车门坐进去。
“好!”邰眉也利落地一打转盘,车子向着警局飞驰而去。
秦筝领着她往二楼走,走到副局办公室前,敲了敲。
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高大,虎目高鼻,看上去很是威严。
“舅舅!”秦筝拉着邰眉往里走。
那中年男子没有看秦筝,反倒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邰眉:“你是马小姐?”
“是。”邰眉点头,眸光镇定。
“舅舅,你快和素素讲讲他爸的事啊!”秦筝拉着邰眉往沙发上一坐,很急地催他舅舅。
“阿筝啊,别闹行不?”中年男子揉了揉眉角,显然对这个外甥女很无奈。
“钟局长,我只是想知道当时的情况,绝不会让局长为难的。”邰眉坐直了身子,很诚恳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男人回望邰眉,眸中闪过几分赞赏,答道:“马先生为a市做了不少贡献,我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马小姐,为父心切,我也能理解。如此……阿筝,你先出去。”
“我……”秦筝站起来,望望两边,看到邰眉恳求的神色,点点头,“好吧。”
秦筝一出去,室内一片安静,邰眉忐忑地看着眼前沉思的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半晌,钟局长才缓缓开口:“我简单地给你讲一下马兄的情况吧。昨天十点整,有人打电话报警,发现潘先生死于自家别墅。潘先生的别墅位于a市西郊的别墅区,那一带道路监控很完善,我们调出监控后,发现,九点四十分,马先生的车正好经过潘先生家前面的路口。”
“能清晰地看到我父亲?”邰眉蹙眉,下意识地追问。
“能,非常清晰,还不止一张。”钟局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不仅那个路口,九点五十,
十点零三分,还拍到两张马先生的照片,马先生也承认昨天晚上,他去过潘先生的家,离开的时间大概是九点四十。”
“然后呢?应该还发现了别的吧。”邰眉攒紧了衣角,心跳如同雷震。
钟局叹了口气:“潘石玉先生是被人从后面一刀毙命,那把刀是潘先生自己的藏刀,上面,查到了马先生的指纹!”
“什么!”邰眉惊得站起来,心脏狠狠一抽。
凶器上留着她老爹的指纹……原来是这个,如此一来,老爹会立刻被认定为犯罪嫌疑人!
“马小姐?”钟局看了看眼前怔愣的人,轻唤一声。
“对不起。钟局长,是我失态了。您继续说。”邰眉坐下来,深吸一口气,按捺中心中越来越大的不安。
“潘先生的死亡时间推断是在九点半到十点半的区段,再加上证人的证言。潘先生的死亡时间就是九点半到十点,而这个时间,潘先生别墅附近的监控,只看到了马先生一个人。”钟局不无怜悯地看向邰眉。
“潘家的佣人呢?”
“很不巧。那天,潘先生的司机出去接别人,而潘先生的月嫂也请假回家了。潘家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人。”
“接人?”邰眉眸光一沉,急声问道,“接谁?”
“潘先生的助理徐哲先生,还有潘先生的秘书宋轻言小姐。”说到证人,钟局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
“所以,当时在场的证人有三位,徐先生,宋小姐,还有司机。”邰眉双手越握越紧,皮肤几乎青白。
“是的。报警的是宋小姐。”钟局停顿了半分钟,还是语调低沉地加了一句,“马小姐,实话跟你说,马先生的情况不容乐观,现在的状况,我们公安侦查,证据又确凿……”
“我知道,我爸,很有可能变成唯一犯罪嫌疑人!”邰眉几乎是咬着嘴唇说这句话的。
钟局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如果变成唯一犯罪嫌疑人,那么只要嫌疑人认罪,这案子就可以结了,就能马上提交法院进行判决,她父亲也很快会入狱!
邰眉心底苦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她死党口中,所谓谁也破不了的完美犯罪,不是什么密室杀人,不是什么高科技阴谋,更不是什么陈年公案,而是像这样,证人,证词,证据,死亡时间,一目了然地,近乎完美地指向一个人。
是的,就连外行人都能还不犹豫地来一句“凶手一定是马庭坤”!
最可悲的是,即便她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她老爹会做出这种事,她的警察本能却用一种残忍的方式提醒她,如果是她,也只能将老爹认定为凶手,说不定,下一步,就是追查老爹杀人的动机呢……
全身力气都仿佛被抽走,邰眉紧绷的神经和身体疲惫到罢工,而这铁板钉钉一样的案子,却让她绝望,翻案吗?她从哪里再去找一个嫌疑人?
如果,从头再来,从头再来……对了,从源头开始!
邰眉的眸子忽然爆发出极致的惊喜,她一把握住沙发扶手,悍然坐直了。
是的,从头开始,她要一点点查,决不能就这么放弃!只要是阴谋,一定有破绽!
她的眸光落到钟局身上,灼灼如同骄阳,现在,就来看看那个东西吧,事件所有的源头……
作者有话要说:诶诶,翻案貌似很困难,大家觉得呢?
17疑点重重
“钟局,我很感谢您。能不能最后麻烦您一次。”邰眉挺直了腰杆,眼神无比坚定。
“你想要什么?”
“能不能,让我看一看法医报告。”邰眉一字一顿道。
“法医报告?”钟局皱眉,看向邰眉的眼神也有些不赞同,“马小姐,法医报告非专业人士很难看出什么,你不要被那些推理剧……”
“钟局,请让我看看,行吗?”邰眉非常坚持。
钟局还是有些不赞同的样子,但到底打了电话出去,“小赵,把昨天那个案子的法医报告拿过来。”
放下电话,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眼前女子一双眼睛黏在门上,像是等待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急迫样子……无奈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室内又一次陷入寂静,在这次的寂静里,邰眉仿佛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大声的心跳,她甚至恨不能直接冲出去,自己去抢那个报告。
“钟局。”敲门声。
邰眉一个箭步过去,打开了门,一个同样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外,看样子三十来岁。
“放这儿吧。”钟局冲那名男子点点头,那男子放下报告,就转身出去了。
“马小姐,在这儿看吧。”
邰眉闻言,将那份报告冲文案袋里抽出来,手都是微颤的。
她仔仔细细,一字不漏地看过去。
死亡时间,与前面所说一致无误。
伤口位置及深度,死者面朝下卧倒,受伤位置在后腰左侧,死亡原因是肾脏大出血,刀口形
状……嗯?等等,受伤位置是后腰左侧?
邰眉蹙眉,飞快地往后翻了翻,果然找到了照片,她仔细看了看照片中的死亡状况。潘石玉趴在地上,两手放在两侧,头朝向门的方向,而刀是插在后腰脊柱左侧,死亡现场的血流了一地。
不对,这个动作,好奇怪啊!
邰眉放下报告,眉头紧锁,不断模拟着一个和死者类似的动作。
“马……马小姐?”钟局看得莫名发寒,这马小姐是侦探迷呢?还是被吓疯了……
“恩恩,钟局,再让我看一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邰眉才不管人家那诡异的眼神,魔女现世,不逮着杀人犯,绝不收手!
等等,刚刚到哪儿了?哦,刀口形状……
邰眉盯着那把染血的刀足足三分钟,在盯着尸体上的刀口足足三分钟,忽然笑了,笑得非常……嗯,兴奋!
钟局再次寒了寒,心下敲定这马家姑娘受了太大的刺激,估摸着,神经接近崩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