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妻大翻身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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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了。

    “姚安安你在躲避的是你的丈夫!”他声音生硬冷漠,提醒她在做不该做的事情。

    低眸微微呼扇两下却依然没有抬起,对,她就是在躲避,躲避一些本不用面对的问题。

    如果这场婚姻真的互不干涉,真的互相自由……

    她有点坐如针扎了!

    “你知道婚姻里最不能有的是什么吗?”他像是个结了婚很多年很有经验的人。

    这里不是教室!

    她缓缓地抬起眼对上他的深眸,想要马上移开却被擒住。

    “最不能有的就是躲避跟猜忌!”他继续说下去,尽管安安一个字也没再说。

    最不能有?

    可是曾经她什么都不愿意去猜想,那个人却把她背叛的无以复加。

    所以不是不能有,只是看你怎么处理。

    她不知道她跟陆为之间的结局,但是目前为止,这个男人让她心动过。

    这个男人没有算计她,没有想得到她家的财产,没有让她失望过。

    虽然一开始,但是他的努力,他想要努力跟她维持好这份婚姻她是看得到的。

    但是那枚戒指,她没有觉得非得戴在手上才好。

    或者律师的通病,都喜欢把这其中的厉害给当事人说明了吧,他说的那些话她也真的是记在心里,却从他的怀里起来:“你别乱想,无缘无故的去珠宝店做什么,我有的是首饰珠宝,已经答应爸妈明天陪他们去山上拜了再说不去也不合适啊,还是早点睡吧,都累一天了不是?”

    说着就把自己给说通了,也不管他眼神如何冷厉就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去洗澡睡觉!”

    她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

    他本来满肚子的气闷着没出撒,她这么一说之后他的眼神更是灼热了几分:“一起洗?”

    一起洗的话……

    “当然是各自洗,今天爸妈没在,不用睡一起了吧?”

    跟他睡在一起简直就是煎熬!安安这么想。

    跟她睡一起才是煎熬,但是不跟她睡在一张床更是煎熬!陆大律师心底的话。

    “陆太太你很欠被管教,今晚就让为夫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为妻之道!”

    楼上在她要去客房之前他把她给拴在了臂弯里往自己的卧室扛。

    “什么?喂,陆为你别乱来啊,快放我下来,啊!”

    她大吼着,双手挥舞着撕扯他的衣服,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腰里的衣摆被她拽了出来,她正在奋力抵抗的时候突然被摔在了软绵绵的大床,脑袋不小心碰到了床头引来她一声尖叫。

    这一次他没疼她,直接欺身上去:“姚安安给我把眼睛睁开!”

    他看着她,满眼都是烈火。

    她本来因为疼了后脑勺而紧闭着的双眼一下子睁开,就看到他那灼热的眸光,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瞬间陷进去他的眼里,而且越陷越深。

    双手被他的双手给牵制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像是被绑起来了,她难过屈辱的看着他:“陆律师,你答应过不会侵犯我!”

    她烦躁的提醒。

    “侵犯?我爱我自己的老婆也叫侵犯?”他质疑她的问题,反驳的她哑口无言。

    “我们是夫妻,你早就该跟我履行夫妻义务,看你这么不懂事,我就亲自教教你什么叫妻。”

    说着大掌就探了进去,在那片柔软用力的揉压,她震惊的耳朵嗡嗡的响着。

    半晌说不出话来,脸红的要滴出血来的样子,安安彻底懵了,这也太火了吧。

    妻就是妻,她怎么会不知道?

    他突然低头覆上她的唇,她的唇很软,一亲上去他便没了刚刚的粗鲁,所有的动作都变的温柔了许多。

    情迷意乱的,安安还有点缓不过神来就已经沉迷在他的温柔里。

    长舌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与她的纠缠在一起,贪恋着她的味道,那么甘甜,那么温软,那么让他无法自拔。

    他的气息开始紊乱,吻更是从唇上到了耳颈间游动着,她被吻的开始发闷,呼吸也开始乱,她甚至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此时竟然从自己的嗓子眼里发出。

    那么细碎,可是却听的真切。

    身上的男子身体突然紧绷,亲吻又变的霸道起来。

    “把眼睛睁开!”富有弹性的男性嗓音蛊惑着她。

    亲吻告一段落,他轻轻地亲了她的眼睛一下,命令道。

    她受到蛊惑睁开那双迷乱了的眼眸,看着那张熟悉的大脸,此刻他的脸上也染上了鲜多疯狂,眼神里的火焰更是激烈又灼热。

    情不自禁的哽咽着,视线也无法从他的脸上移开,他像个魔咒,她竟然无法再去拒绝他。

    “还记得那天去民政局时的情景吗?”

    他突然问她,温热的手还停留在他最喜欢的那一处轻轻地撩拨。

    ☆、25心禁不住一荡

    去民政局那天?

    她记起来,她那天很坚定的跟他去领证,似是世界毁灭都不能阻止她这一决定,她说她不会后悔,也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

    “拿出你那天的勇气,哪怕是一半,剩下的全由我来做!”

    他的嗓音依然好听,好听到她想睡觉。

    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移不开眼,他的认真,不容她怀疑他的真挚。

    “但是不要一步都不走,哪怕你只走一步,剩下的999步都由我来走完。”

    他的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富有磁性的让她的心一阵阵的要窒息。

    是不是这样的表白,足以证明一个男人的真心?

    就算不是爱,至少也能证明他在努力的爱上。

    安安的心抽动着,像是老化的搅拌机断断续续慢吞吞的搅拌着,一颗本来就不怎么强硬的心脏。

    如果一个男人想要走进你的心里,真的很容易。

    如果说领证那天他们还没有对上眼,

    如果说初吻那次还没有心动,

    那么这次……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没有了节奏,有时慢吞吞的,有时又很慌张。

    他的眼神那么灼热,那么清楚的表白了他自己的心事。

    他把自己毫无保留的袒露在她面前。

    那天的勇气?

    当重生到十八岁,她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她想要让那个男人难堪。

    她想守住自己的家,她想嫁给全城最优秀的男人。

    不在相信什么潜力股凤凰男,她只想眼前就能好好地。

    还有……

    很多,他的眼神,总是让她勇往直前。

    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要听他的跟他成为真正的夫妻?

    “再给我点时间!”

    女人低低的声音缓缓地发出,她的眼神里也尽是渴望,对他的期望又何尝不是很多。

    她要时间他便给她时间。

    在她衣服里的手抽了出来,沉吟着躺在了她的身旁一下又开口:“我先去洗澡!”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

    长睫扑扇着,许久都无法合上眼,看着屋顶上的小花边失了神,他的失望便是她的失望。

    可是爱情这个东西根本靠不住不是吗?

    就算曾经爱的很深,还不是会分手?

    就算曾海誓山盟,到了要离婚的时候还不是只一句:我爱上别人了!

    又或者什么也不解释,爱情,终究是个凄凉的结局。

    于是,他们不知道能维持多少年的这份婚姻,她不想自己太快的陷进去。

    结果周日她就真的跟爸妈去山上了,他去了事务所,临走前对她说让她早点回家。

    安安看到陆为脸上的落寞心里也觉得难过,但是最终还是笑着去找爸妈了。

    山上的人还挺多,今天的天气刚刚好,不是很热,很多人都带了伞,当然她爸妈也带了,但是她不习惯带伞。

    只是也一直没有下,她挽着妈妈的臂弯跟在妈妈身边,一直听着妈妈罗嗦个不停,偶尔贫两句。

    “你对治凯的成见太深,虽然说他负你在先,但是你已经在婚礼上让他出尽洋相,也算是惩罚了他,以后就别再那么多人面前找他的麻烦了吧!”

    姚董事长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游览的人们缓缓地说起,像是突然想到的。

    乌黑的眼珠子转悠了好几圈她才看向自己的父亲:“您以前不是说他心态野不好养,怎么又把他放在身边呢?以前是我不想让他走,现在我恨不得您把他开除了,为什么您却留他在身边了?”

    她一直不爽父亲把王治凯那匹野马留在身边,姚董事长比谁都知道那个男人的野心有多大。

    “只要你别为他要这要那,他就算在我身边,也不过是个侍从,安安你还小,有些事情还不懂,但是你要知道,姚氏之所以能有今天,人情这个东西也很重要。”

    姚董事长是不想让人在背后说闲话,毕竟他们才刚刚分手如果他就把王治凯踢出去,那肯定有人会议论纷纷在私底下。

    而只要他把握的好,一直压着王治凯不让他发光,疯狂,就算他再野也起不来什么大风浪,而且现在王治凯为了巴结他还会给他卖力。

    合理利用人才也是姚董事长的一大自信。

    “难道您以为我处处跟他作对就是因为他婚前出轨?”安安也冷了脸,没想到父亲把自己的想的那么幼稚。

    那十年的心酸生活,尤其是后来几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两样?

    她又收起烦躁的心情,突然又笑开,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说道:“算了算了,好好地周末才不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搞的心情不好,妈,我陪你去前面看看吧!”

    “有送子观音很灵的,你要不要试试?”

    哪里知道老妈这么开放,她才十八,才十八好吧。

    “您乱说什么呢!”

    安安尴尬地扯着嗓子干咳了两声后说,然后跟母亲去拜了拜别的神。

    还不知道今晚怎么答复陆为,说要他给点时间,但是时间好像过的很快。

    其实分开的时候觉得很漫长,但是想到晚上要面临的问题她又觉得时间过的好快。

    四处张望着,想要找点乐子,刚好碰到那兄妹俩也出来:“喂,姚安安!”

    是江小燕跟江明之,江小燕在姚董事长面前特别的小心翼翼,总觉得老爷子有点难以靠近。

    安安却立即就朝着小燕挥了挥手:“妈妈你先跟爸爸去走走,我同学在那边,我先过去打个招呼!”

    说完就往那边抛过去,看到江明之的时候还礼貌的点了点头:“江老师!”

    然后就跟小燕打成一片,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阵子后才发觉有人被冷落,尴尬的冲着小燕旁边的男子笑了笑:“江老师也拜佛吗?”

    江小燕的哥哥江明之是他们的生物老师,因为江小燕的关系倒是也常常坐在一起吃饭什么的,不过毕竟是老师,在一块总是有些压力的。

    尤其是他又相貌堂堂,总是笑的那么高深莫测。

    当把全校女大学生都迷的团团转的江老师对姚安安同学笑的神魂颠倒的时候,其实姚安安同学的压力还是蛮大的。

    “只是陪她来玩玩!”他最痛苦的便是妹妹的大学恋爱,江局长派他给江家大小姐当保镖,不准她跟乱七八糟的男孩交往。

    不过没想到有意外收获,一阵子不见安安,倒是觉得安安更激灵了许多,开朗了许多,眼神里的明朗让他的眼前一亮。

    “你怎么不陪老公过周末,这么好的天两个人在家多浪漫啊!”江小燕用手肘推了推安安,在她耳边低喃。

    安安无意间抬眸,本就红润的小脸上更是一片绯色,一抬眼正好迎上那双深意的眼眸,心禁不住一荡。

    ☆、26沉沉的呼吸

    晚上因为担心被质问才故意在外面吃了饭回去的。

    江老师被宰,买单后又亲自送她回家,路上他一直很少说话,安安偶尔的跟老师套套近乎他也只是淡淡的笑着闷闷地答应一句。

    到家的时候她如同大赦:“江老师再见,路上小心哦!”

    她站在公寓楼下朝着转弯的车子挥手,脸上笑的那么恭恭敬敬。

    江明之也只是挥了挥手,离开的时候却并不是很快,后视镜里看到她那张笑的好看的脸又勾起了唇角。

    “到家让燕子给我发信息报平安!”直到车子拐出那条街角她才转了弯。

    或许是因为跟老师一起吃饭的感觉还不错,她竟然情不自禁的哼起歌,甩着包包往家走。

    而此时楼上的男子已经等了太久等的不耐烦,又看到她从一辆陌生的车上下来就更是不爽了。

    站在大玻幕前看着她一蹦一跳如孩子般兴奋的往家走,手里的烟缓缓地掐灭在另一手的烟灰缸,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从电梯里出来还那么开心,一下子忘记昨天晚上的问题,拿着钥匙哼着小曲就开了门,家里没开灯,她还以为他在外面吃饭没有回来。

    才十点多,这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还很早。

    虽然经历重生,但是她又重新活了一回,经常跟朋友聚在一起的感觉让她简直要飞起来了,那十年只有王治凯一人的生活苦不堪言。

    于是,兴奋过度的甚至忘记陆为可能也在家。

    习惯性的弯腰脱下鞋子,另一只拿包包的手抬起去找旁边的开关,谁知道没摸到墙却摸到热乎乎的一堵……

    她吃惊的回头,就算客厅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那冷冽的气场却还是很快地传到她的身上。

    “陆为?”她吃惊的叫一声,声音不是很大,带着怀疑。

    随后身子便被拽过去,禁锢在他坚硬的胸膛。

    她吃惊的粗喘着气,双手紧紧地攀着那爽结实的臂弯,只听得他沉稳的呼吸在耳边:“你以为呢?”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膈的她有些疼,细细的胡渣打在她的肌肤,她情不自禁的就想逃。

    他却紧紧地抱着她,把她的身子要揉进身体的样子,禁锢着她不得离开半分。

    “你怎么了?放开我!”安安慌张的问,又有些烦闷的命令。

    大小姐脾气毕竟是一下生开始就被惯出来的,这种话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出去一整天到现在才回家,还有脸吼我?”他质疑她的资格。

    那样阴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她的心情不自禁的慌了:“我说过是陪爸妈上山啊!”

    “在山上待到现在?你确定你是跟爸妈待在山上到现在?”他的声音更是邪恶。

    律师啊他可是,他能白痴到以为两个五十多岁的人在山上待到半夜?又不是第二春。

    “在山上碰到燕子跟她哥哥,然后就一起玩到晚饭……吃过晚饭江老师送我回来的!”她要哭了,他抱的她那么紧,要勒死她了。

    “江明之?江局长的大儿子?”陆为一下子就想到那一家。

    安安用力的点点头:对,就是他,他是我们生物课老师!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蹙眉,只是觉得他的呼吸渐渐地稳了下来,她还想挣扎,他索性把她的手给包裹住。

    “你们经常一起吃饭?”他的唇在她的耳垂一次次的扇风,安安一直想缩着脖子他却又不让。

    “也不是经常,有时候他会跟燕子一起去吃饭,有时候我们也会去他家。”痒痒。

    他突然松开她,吓了她一大跳。

    不能说松开,几乎是带着气的甩开,她的身子被迫贴着冰冷的墙壁,已经适应了房子里的黑,甚至看到他模模糊糊的背影越来越远。

    脸前一阵冷风吹过,有点喘不过气。

    他就那么突然的甩开她后走了?

    她本能的伸手去开灯,只是一打开灯就看到楼上那扇门被狠狠地甩上,她就又关上了。

    光太亮,很刺眼。

    陆为回了房间之后又点了根烟,听到她说经常跟那个男人吃饭他竟然会生气,而且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而且她还去江明之家里……

    都是因为在意了才会这么烦躁。

    他大口的吸烟,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毒给吸出来。

    而她却迟迟的不敢回房,怕他还在生气。

    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生气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哄他,不了解情况没办法对症下药啊。

    可能工作不顺?

    站在他门口局促一阵后还是决定转移阵地。

    敲了敲他的门没人应,知道他在里面所以轻轻地把门推开:“那个……我今晚睡隔壁吧,你心情不好早点睡!”

    看看,看看,这么好的老婆上哪儿找?

    这么体贴入微,这么善解人意。

    他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抽着烟翻杂志,抬眼就看到她那娇嫩的小脸,一双灵动的眼睛更是直逼他的心口。

    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但是他忍了,直到门被关上的一霎那,他竟然克制不住的把手里的杂志朝着门口砸去。

    她听到啪的一声。

    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很恐怖啊。

    她关了门之后才舒了口气,情不自禁的抬手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刚刚他的脸,真的跟冷的跟万年冰川似地。

    那双漆黑的眸子更是如锋利的小刀刷刷刷的朝她的胸口射过去。

    不过逃出虎口了呢,好在有惊无险!

    真的会有惊无险?

    洗完澡后坐在镜子前梳头发还在想他到底生什么气,想着刚刚在楼下突然被他抱住时心差点都跳出来就羞愧的垂了眸,刚刚在回忆她跟陆为亲密接触的戏码手机却又响了两声,她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开,上面一条信息:“已到家!”

    她笑了笑,回复:“收到!”

    江明之听到手机上的信息铃声又是惊喜,打开看到简单的两个字却忍不住笑出声,没再回,去洗澡了。

    他的眼里那浓浓的温柔为谁?

    安安躺在床上开始数数,睡不着,不知道陆为怎么了,担心他工作上遇到困难,想去问问他又怕他再‘那样’。

    想着这些天两个人的亲密接触不自禁的就红了脸,扯着毯子捂住脸本是装睡,谁知道没一会儿反倒是睡下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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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她现在爱的是陆为

    突然有些喘不过气,不知道是几点,蹙着眉缓缓地眯起眼。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去的,反正一睁开眼的时候他就压在她身上:“醒了?”那犀利的嗓音。

    她一下子睁大眼睛:“陆为!”吃惊的大叫。

    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也是个道貌岸然,就这么来偷偷地爬上她的床了。

    “鬼叫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他瞪着一双凌厉的眸子对她,话更是说的直白,直白到让她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是合法夫妻!

    他在这张床上有什么不对?

    “可是……”

    “可是?谁准你可是的?谁准你睡到这个房间?”

    他语气不善,像是要吃掉她的样子。

    安安彻底闭了嘴没敢再说话,他凶巴巴的好像个失去理智的疯狂之人。

    他的双手还缠着她的柔荑,十指相扣。

    那样紧致,互相纠缠着,她无力挣扎,只是低落的看向别处。

    不知道两个人僵持了多久,最后他搂着她睡的,很霸道,很强硬的用力圈着她柔弱的身子。

    她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当他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沉稳,她却也放下了戒备,随着他的呼吸跟着缓缓地睡去。

    周一总是忙碌的,不管是校园还是公司,她继续在酒庄里认真学习,王治凯像个默默守护在她身后的男人一样看着她。

    有同事私底下说羡慕安安能有这样的福气,老公宠着,前任护着。

    可是她却最知道她的福气没在王治凯身上。

    他确实很好看,相貌堂堂,也有些魅力。

    但是现在她的眼里,他却只是个噩梦,让她想要一脚踹开的噩梦。

    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天下最脏的男人,是天下最阴险卑鄙的男人,是天下最混蛋最恶心的男人。

    本来从昨天开始就被陆为弄的发闷,他现在又在她跟前不停的转悠,她正在跟师父学着怎么品酒,师父从酒缸里盛了一勺就那么浅浅的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后让她去试,王治凯也在她的身后:“这个对你来说太困难了,你想知道什么我直接告诉你好了,去百度查资料也能知道啊,不必在这里闻着复杂的酒味照样能知道我们公司的全部不是?”

    他发现安安是真的认真了。

    虽然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

    安安冷眼看他,接过师傅手里的盛酒器又重新盛了一些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觉得味道尚可才浅浅的品尝。

    王治凯看着安安小心翼翼的动作,脸上那不容置疑的认真,心里竟然情不自禁的发紧,她现在这个样子盛气凌人的模样竟然让她更有些看头。

    不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大小姐,她认真起来后竟然比很多曾经他以为胜过她的女人更好看,那精致的小脸上多了份冷冽跟沉稳气质。

    动作很小,却没有任何闪失:“明显这一缸比刚刚那几缸都好,不是同一批?”

    师傅点了点头,其实差别并不大,如果外行人根本品不出来,她却只是闻到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尝一口之后更是确定了。

    “这是你爸爸前段时间亲自酿的!”

    安安也是一惊,但是师傅脸上那欣慰骄傲的样子却不容她质疑,她一直以为父亲早就不在到酒庄酿酒,以为现在的姚董事长早就只是纸上谈兵。

    她还是误会了父亲,此刻心里竟然也激动起来,王治凯在后面也恭维道:“董事长向来都注重细节,看来以后我们要学的还很多!”

    真谦虚。

    安安终于有时间搭理他,放了盛酒器之后转身看向他,冷冽的眼神直勾勾的瞪着他:“姚氏有些东西是不容许外人学的,尤其是酒庄里的事情,难道王总经理会不知道?”

    犀利的声音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看他还把自己当姚家人的样子安安就不舒服,心里全是火,说出来的话也是半点情面没有。

    王治凯却不怒,含笑淡淡的说:“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放心,不该我学的我绝对不学半分,行了嘛?”

    眼神里的温柔让她心烦,她又转身,盘在脑后的黑发很紧致,干净的工作服在她弯身的时候才把她玲珑的身子展现出来,王治凯在她背后静静地瞧着。

    好像从没发现她的身材貌似很性感。

    想到她曾经总是黏在自己身上,用尽办法勾引,他那时竟然只把她当个未成年,现在想来只觉得好笑,这明明就已经是个发育好的骨感女子嘛。

    放下盛酒器后她又转身,冷冽的眼神又射过去在他的眼:“王治凯你少跟我耍心眼,你心里再打什么如意算盘我一清二楚。”

    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清楚!

    “安安你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大的成见,你知道我对你的心!”他跟在她屁股后面缠着,不停的解释。

    安安穿着低跟鞋,一转身的时候气势却还是高涨了他一个头:“我是知道,知道你之所以会不停的出现在我面前不过是因为姚家的财产。”

    就算是当着酒庄的所有人,她毫不介意被人听到这些话,因为是他先开始的。

    “安安,是你先追的我难道你忘记了?我承认我是做过些糊涂事,但是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他在众人面前抬手伸出三根指头发誓。

    她却只是觉得好笑,日月可鉴?

    孤魂野鬼都看得清楚着呢,他那恶毒的心。

    总有天,坏人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王治凯有些懊恼,已经皱了眉,安安的态度冷硬,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曾经在外人面前,她可只会维护他。

    而现在,她像是个刺猬,他稍微靠近她就会绽放开满身的刺来刺他。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忆起前段时间她跟他的小侄女玩的很开心,现在暑假又还没过,很快心里便有了主意。

    安安回到家里的时候父亲正在抽着烟看报纸,看到她还有些吃惊:“我们家大小姐回来了呢,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没耐心学下去了哦,这可是爸爸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安安一屁股坐在爸爸的身旁:“爸,你能不能把王治凯开除?他的心太野,想要的太多,难道您就不担心有天他垂涎您的位子?”

    安安有些急,她是真的很生气很着急,那个王治凯,让她烦躁死了,如果现在就能让他远离姚氏那才是最好不过。

    “你以前不就是喜欢他的野?还说他内心其实很细致,很会关心人,那不是你说的吗?”姚董事长看着自己闺女那冷漠的小脸低低的提醒。

    “爸!”安安无奈了,他怎么总提那茬。

    “好了好了,爸爸知道你一时放不下,可是你现在都跟陆为结婚了不是?陆为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好丈夫,你啊就不要在想着王治凯,把心思都放在陆为身上去,很快你就不会在皱着眉缠着我让我开除王治凯了!”

    他以为她还在生王治凯的气,他以为他女儿还没放下王治凯?

    安安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我不爱王治凯了,我早就不爱了!”

    十年,真的什么都够了!

    “你不爱,我们都知道,你现在爱的是陆为!”连她老妈也这么说。

    安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难道所有人都以为她在王治凯置气?

    难道没人相信她已经不爱那个负心汉?

    晚上回了家也一直不说话,婆婆在准备晚饭,她进去一趟要帮忙被赶了出来,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里发呆。

    公公在她对面看报纸,几次留意她那烦躁的表情都忍着没开口,快要吃饭的时候才问:“安安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爸爸帮你分析分析?”

    安安抬眸,撞上公公那双无害的眼,下一刻尴尬的笑开:“抱歉让您担心了,我只是想到些别的事情,没关系的,都是无关紧要的!”

    可是她总不能告诉公公她是重生回来的,她比他们多活了十年,她比他们提前看到了她嫁给王治凯的惨剧。

    所以,只能撒谎。

    陆为这晚回来的也很晚,回来的时候她还没睡。

    安安听着他的脚步声才缓缓地合上了幽深的眸子,感觉着他宽衣解带,感觉着他到床前弯身看她,感觉到他渐渐的离开,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在洗澡。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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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恳求

    身后突然陷下去一块,他没盖毯子,就那么平躺在她的身边没有再动。

    许久!

    她听着他沉沉的叹息声!

    侧身躺在那里静静地微睁着清亮的眸没有说话,她的心情其实也不是很好,在被大家误会她心里还装着王治凯的时候她根本就开心不起来了。

    会不会……

    他的心里也那么想?

    安安突然回了头,看着他正靠在床头望着屋顶的沉默样子:“你……”

    他微微动容,转头看她,深黑凌厉的眸光直逼她的眼底,让她情不自禁的慌了一下。

    “怎么?”他低沉的嗓音在黑夜里悄悄渗入她的心,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长睫微微的眨了眨又摇了摇头,那句话终于还是没能问出口。

    陆为更是不悦的皱起眉,她显然有心事,又不愿意与他说。

    转身,握着她的双手与她纠缠着:“到底什么事?”

    他像是失去了耐性,眼神冷冽的仿佛蓄意待发的小刀。

    安安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其实他的身材很好。

    此刻没人觉得暧昧,就算身体纠缠在一起,最难过的却是他们还不够了解彼此。

    他试图冲破她眼里的戒备闯进她的心里去。

    可是安安的预防系统却从重生后就已经变得牢固起来。

    “你相信我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没有什么力气。

    陆为一怔,眼里一闪即过的复杂情绪,还以为她是为了昨天跟江公子吃饭回来晚了而跟自己道歉。

    “你相信我吗?”

    “陆为,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不好?”

    她在恳求!

    声音里都充满了无助。

    “你值得我信任吗?”他也说。

    什么都是需要条件的,她想得到他的信任,他却要她给他一个相信她的理由。

    比如她爱上他!

    又或者她可以把她的身体先奉献出来,让他确定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

    她捧着他的脸,突然抬了头就撞上他浅薄的唇,浅浅的吻着,一下一下,包裹着他的唇。

    她的动作不是很笨拙,虽然这是她吻过的第二个男人。

    但是那是重生前,这一世,他是第一个跟她真的接吻的男人。

    她仔细回忆着些什么,越来越忘我的吻下去。

    男人的欲望一旦被唤醒,他再次扣住她的手却把她的手腕拉到自己的颈上,反被动为主动把她的吻狠狠地加深。

    安安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黑发,被他吻到天昏地暗,脑子里一片空白。

    感觉到被摸着的地方,她更是紧张起来,却不敢松开手,只是任由他吻下去,任由他做想做的事情。

    这一刻,她竟突然想做他的女人。

    想让他明白,其实她姚安安此刻还是他的妻子,完完全全都是他的。

    一颗心,仿佛突然狠下来。

    可是就在她倾尽所有的时候他却突然的停下所有的动作,拇指在她的眼角缓缓地颤了下,看着她眼角的泪痕,他更是气馁的想要杀了自己。

    这样的她,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强jian犯。

    “怎么了?”她问,嗓子哑了。

    “怎么了?你这样子我觉得我是在强|暴你,算了,睡觉吧!”

    这晚她没睡客房,他却在下半夜自己跑到客房去了。

    第二天他走的早,她起床的时候就只剩下她跟婆婆在家了,婆婆看着她有些低落的样子就问:“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老公怎么跑去睡客房?”

    这个她也知道哦!

    安安难以启齿,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句整话来。

    “听说你跟王治凯还是走的很近?安安啊,说实在的我一直没想明白你跟阿为怎么会结婚,但是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你就不能让咱们陆家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你懂吗?”

    尹秋红院长讲起正事来好认真。

    安安心里咯噔一下子,乖乖的点了点头。

    “你老公平时在事务所里已经忙得一塌糊涂,很多的大公司大企业都找他做法律人,你能不给他添乱就尽量不要给他添乱,作为妻子,三从四德总是要懂得,你说呢?”

    尹秋红看安安的态度还算诚恳,只是看她那木讷的样子好像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想明白她的话,于是耐着性子跟安安探讨起来。

    安安最多的动作就是点头,除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她哪有给陆为添乱?

    她每天上班下班,除了中午在外面吃饭,每天都算是三点一线吧。

    她怎么不守三从四德了?

    她就一个老公,她也没有情人,而且她还很敬畏陆为,一直很崇拜他呢。

    陆为是天,陆为是神,陆为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啊!

    这边她跟婆婆正在探讨着为妻之道呢,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一看是王治凯的号码本来是要关掉的,但是与其在家听老妈唠叨,不如先出去再说。

    “喂?什么?我的作业没做好?味道很难闻?什么?好,我马上过去啊!”

    安安接完电话就拿了包往外走:“妈,酒庄里我前几天酿的酒出了毛病,我去看看啊,等回来再听您说。”

    王治凯看着手机屏幕一阵蹙眉,刚刚她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叔叔,安安姐姐答应要来找小雅玩了吗?”一个一米多点的小丫头正在王治凯身边坐着喝果汁,眨巴着好看的长睫问道。

    “等下,叔叔再打一次!”

    王治凯瞅了一眼自己的小侄女,摸摸她的头顶笑着说,然后就再次拨了安安的号码:“小雅自己跟姐姐说吧!”

    小雅接过手机就听到那头不耐烦的声音:“王治凯你有完没完?”

    “是安安姐姐吗,我是小雅啊!”

    安安一呆:小雅?

    她是超喜欢那个满头小辫子的丫头的,长的水灵灵的可爱极了,而且又总爱缠着她玩。

    陆为中午给她打电话,她还在陪小雅吃饭呢,两个人玩的不亦说乎,她也像个小雅那么大的孩子。

    听说她在附近吃饭他就绕了过去,车子停在餐厅门口,他一下车就看到王治凯正殷勤的往她的碗里夹菜,旁边还坐着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笑的特别开心,安安也笑的很开心,王治凯一双阴柔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安安的身子。

    “安安,你看小雅多开心,真要谢谢你能出来陪她玩这么久,我们也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在一起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