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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日子无聊也是要过下去,靠港后每天的交际应酬连老大都要我收敛点。但是我一收敛,他跟老鬼又拼命当公关东西往外送,到后来本像是把我当成编制外人员。需要时找不到人,不需要时东西一直往船上搬。没有我日子又难过。
一晃两个月又过去,正打算轮休不知道往哪跑得我。正考虑是否要排入,两位美人儿不在。回梨山看双亲又时间很赶。澎湖几个礼拜前已经租车绕一圈了。
看着放假人员高兴的换装写假条,官厅勤务走来通知我。大门海陆电话来我有访客。一头雾水的我踩着脚踏车前往,本没人知道我人在澎湖。
远远的我看到穿着白色洋装,头戴大大遮阳帽的一个小姐。跟陆战队守卫站在一起。这个守卫班也跟我混的很熟,所以他们知道我这号人物。守卫看到我后
高声喊道:
「喂 !有水姑娘找你呦!!」
这时小姐抬起遮掩住她脸的帽子,居然是程程。
「你怎么会跑来这里?」我道。
程程一言不发的瞪着我。
「还在为上回放你鸽子的是生气呦!」我见她这表情又道。
她还是不说话,我跟守卫借电话打回船上。跟我那” 麻吉” 的轮机官商量,帮我掩护一晚。反正我到澎湖后都是一身夏威夷衫、海滩裤的打扮。省得去街上时被宪兵拦下记点。算算最后一班船跟飞机都赶不上。
「程程!你今晚住哪里?」我问道。
还是不说话。你不说话!老子也懒得问。我要她上我脚踏车后座,就这样子进街上。帮她找一家旅社开一间房,然后带她上街去工艺品店逛逛。嘛的!跑来找我又不说话。这妞儿吃错药了。
在餐厅炒两个菜一个汤,她也还是默默的低头吃着不说话。八点半我想送她回旅社,然后回队上睡觉。但是她在旅社门口站着一直不进去,没办法的我只好拉她去房间再走。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一进房间就背后面的程程吐出这话吓一跳。
「我怎么对你?」我转身反问回去。
只见程程留着两行泪的看着我,我见到女人泪水说不出话来的习惯还是没变。
只好将两手搭在她肩膀。
「怎么哭了?男朋友伤你的心吗?」我道。
结果是她扑上我膛开始痛哭起来,诉说着她不该拒听我的电话。然后我一封信后,没有任何消息的无情。所以说嘛!做人千万别太认真,连不该是你的都会找上门来。
等程程停止哭泣后,看看手錶已经快十点。她这哭诉已经一个多钟头,我要回去是可以,守卫们都很熟但是怕宪兵。跟程程说明一下后,下楼到旅社门口打电话回船上。在柜台遇见轮机官,他放外宿假跟女友也刚好在这里住宿。他跟我说轮休假帮我请好了,明天航次完再回去就好。
省得打电话的我回到房间里,程程已经躲在棉被里。哭红的眼睛直看着我,真的跟媚姐好像。我问她要不要洗澡,她给我直摇头。浑身都是沙尘的我,当然要洗。拿起我洽公袋,里头我都带有另外一套衣物。沖完澡穿上衣服出来,程程还是眼睛叮着我看。
我关上灯,衣着整齐的躺在程程身旁,但是没进棉被里。当兵让我练就立刻入睡的功夫,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人再亲吻我。睁眼一看,黑暗中程程赤裸裸的趴在我身上,亲吻着我。
「程程!我值的你这样吗?」我双手扳住程程的脸说道。
这死丫头还是不说话,脾气跟媚姐一样倔。我把她推开,然后起身看着她。
开始告诉他我家中有两位美人儿的事,当然打死她也不相信我的故事。认为是我不喜欢她所编造出来,想要甩掉她的说法。这时的她又开始哭泣。对付哭泣的女人我只有一百零一招,紧紧的抱住她。
这一抱终於有效,程程停止哭泣。抱了多久在黑暗中的我也忘记看时间,一直到哭泣的程程在我怀里睡去。怀抱裸女不心动是骗人的,外边路灯的的光线下,我仔细的瞧着程程的躯体。
青春洋溢的少女躯体,半大不小的房,硬币般大的晕及小小的头。跟媚姐一样美的肚脐窝搭配着稀疏一辍的毛,比例刚好的小腿肚。难怪两位美人儿常说年轻真好。微微拱起的阜让我忍不住的去抚它,程程的梦话让我赶紧缩手。
裸体美女在一旁,本无法入眠。只好看着裸体美女睡觉,理智控制着我这身体。但是棍儿偏偏不受我控制,只好跑去浴室打手枪消火。老头子讲的对,不能糟蹋人家姑娘。消火后坐在旁边打盹,体内的生理时钟让我在五点醒来。程程这睡姿真的好像媚姐。让我目光注视无法移开,一直到八点程程才醒来。
带她吃完早餐租了一辆车环岛去,不到一点我们就回到市区。送她去机场她又不下车,看她不想走只好载她回饭店再开房。昨晚没睡好,我马上就在房间睡着。这一觉睡到五点才起身,程程就这样看着我睡觉。还把我袋子里的脏衣服洗好,晾在浴室里。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程程问道。
「不会啊!」我道。
「你重不重视你的女朋友是否处女?」她又问。
我又开始说起故事,说着她死也不信的故事。
「那你喜不喜欢我?」程程在我说完后又问道。
「喜欢啊!这么漂亮的女孩谁都会喜欢!」我道。
「骗人!你本不喜欢我!」程程道。
本来我就把程程当成媚姐的影子,喜欢是当然的。谁不喜欢喜欢美女。
「如果真的喜欢我!就跟我做爱!」程程最后说道。
任我费尽口水程程就是认为我不喜欢她,因为不跟她做爱。想改变固执的女想法,真的很困难。受不了她的哭,只好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帮她拉起身上洋装。开始亲吻她。
一面吻一面将她身躯扶倒於床上,当我吻到她那酥时。
「嗯 !」
她开始发出喜悦享受的声音。我一路往下吻着,来到那肚脐窝时还用舌头去逗弄一会。程程自动分开双腿让我去舔舐缝儿,微微出汁的户带点尿的鹹味。舌蕾舔的程程阵阵发抖。核儿渐渐凸出,让我的舌头不用再去找寻。程程已经开始发出声吟。
我那不争气的棍儿早已经翘的老高,挺起身子。让棍儿缓缓塞入程程小。程程的嘴已经被随后趴下的我堵住,她只能在我嘴里拼命吸吮着我的舌头及唾。
她开始扭动腰身,深深塞入她道的棍儿,开始摩擦程程的道绉摺。我也缓缓温柔的挪移自己的臀部,轻柔的抽着程程。我就一直保持这方式及速度,温柔的作着爱。争开我嘴的程程,樱唇小口直对我耳朵吹气。舒服的嗯啊声也直灌我耳膜。
女跟初次做爱的男都会压抑着欲,这是我两年多经验而得来的。我也不会故意或用力去撞击激她。就这样缓缓温柔的压着她,陪着她做爱。让她自己表现出自己,我则配合着她的动作迎合她。
她的每一个扭动就会换来我一次的轻,她的每一次挺身会换来我深深的入。我们就这样缓缓的作着。轻轻的吻着,换来程程她肌的紧绷又松弛。
「你不想出来吗?」程程突然问道。
「怎么了?你不舒服啊!」我回道。
「不是啦!人家……人家……已经舒服够了!」程程道。
我只好扶起身子,开始加快速度的抽。程程则好像很痛苦的样儿,我
不忍道:
「你不舒服我们就停止吧!」
「不……不……不……不……要……停……!」程程断续的说道。
就这样再抽个百来下,才深深的喷发在程程体内。程程则挺起美臀迎接我的喷。喷发的颤抖停止后,我想将棍儿退出小。程程却双手拉住我的臀部,不让棍儿离开。原本我就很喜欢享受这棍儿喷发后,静静的趴在媚姐身上享受着媚姐体内的收缩感。程程这妞儿居然跟媚姐一般,难道个倔的女人都是这样吗?
程程开始说起自己的感情史给我听,我就这样趴着在她身上,边听边感受程程体内的收缩蠕动。
程程的第一次献给高中初恋情人,没考上大学的初恋情人躲避着程程。任凭她怎么找,到她家去等还是避不见面。伤心的她没有选择高雄附近的国立大学,跑来基隆念海洋学院。打工的她一直逃避追求她的客人及同学,所以让人觉的她很冷艳。冰山美人一个,越是这样的她越多人追求。直到我的出现及跟她的无所不谈。
原来她一直跟我谈的男朋友是虚构人物,我跟她的言谈竟然让她喜欢上我。
放她那次鸽子不是我有意,在服我应尽的义务的我,无法控制时间。我当晚打到她店里时,她早已经不生气。到澎湖后打的电话是她正在忙。我的那封信后,她一直在等我的第二封信。
所以我说做人真的不用太认真,不该是你的都会投怀送抱。故事到尾声时,两人肚子咕噜声同时响起。带她到浴室清洗下身,我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一个人真大胆,敢跑来澎湖找我。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这不是找到了吗?」程程笑道。
程程从台北搭机过来,原本想找不到我就回高雄家里,反正暑假开始。想休息几天,哪知道计程车司机一下子就把她载到陆战队守卫室,刚好那天安全士官是跟我喝酒的手下败将。他马上拨电话到船上找我。刚好正愁轮休不知道怎么办的我再发呆。
跟程程一直待在旅社做爱作的事,一直到收假当天早上。程程临上机前跟我说,这个礼拜是她的安全期,要我别担心。这样一来我也省了告诉她我没种的事。
看着她飞机起飞离去,彷彿还看到容光焕发的程程在机内跟我挥手。
回到大门海陆的几位中士又跟我下战书,邀我到码头小吃部再比试一次酒量。
上回在颱风过后,驻舰的海陆看我在住舱喝酒。认为我很臭屁,当场跟我对乾。
结果我这不晕船的体质,乾倒了六个驻舰海陆。〈两个放假,两个已经晕船躺平〉他们那带队的中士认为是奇耻大辱,靠港当晚扣了同期的同学找我到小吃部再拼。就是这守大门的士官,一班的人喝到小吃部啤酒都没了,改换保力达加养乐多。
我还是老神在在的回去值大夜班,一班的海陆全在码头边抓兔子。那安全士官还抓到海里去。还是我那损管士官长跳入海里捞他起来的。交战几回合后,他们人数越来越多。我也开始输。我带着我那两位鸟人再战,这两位鸟人工作不会,喝酒却挺厉害的。换我们又扳回来。
每回一靠港战书就会在我出大门订菜时下达,现在这日常工作外还要对付一票海陆,这一仗越打越大。舰上会喝能喝的没几个,只有跑去厂里找金牌上士们求援,顺便作公关。做到后面舰艇已经跟海陆槓上,我舰出海后,换靠泊休息的姊妹舰加厂里的金牌中士继续战。经营小吃部的老板可是乐昏了。看到我直叫财神爷。
程程回去后开始每天一封信,我是航行值更时才有空回她信。刚开始我还是一直劝她课业为重,到后来开始劝她多去认识几位男朋友。比我好的人多的是。
女人的思维不是我男人能够理解,越劝她,她陷越深。就如同两位美人儿一样,我现在真后悔。应该听老头子的话,别去糟蹋人家姑娘。
偏偏命运又做如此安排,重複的命令及任务在一次即将靠港前。战情收到队部的电报,让刚开进防波堤的我们又掉头出去。全马力开了一夜居然来到钓鱼台附近海域,海面上全是我们的渔船及日本军舰。我们这没牙的老虎居然出这任务,附近只有一艘阳字号支援我们。阳字号舰长居然要我们去将渔船赶回家,说什么武器装备多,怕引起国际纠纷。
那个某台北县议员带领的渔船船队,船小灵活刁钻那是我们这老船可以追赶上。我们也赶了几回也只好停下,慢车让老姑娘〈註一〉跑。这时一艘日本的神盾级迎面而来,用着没人听的懂得日本腔国、英语在广播。这时阳字号跑得更远,正在战情室修理冷气的我也跑出来看戏。
这时连香港渔船也跑来凑热闹,一下子海面上国、英、台、粤、日语国骂在海风中飘荡。香港渔船后跟着的居然是匪舰< 注二> 成两,现在那艘阳字号居然仅剩雷达上的光点,无线电里传来那边老大的说词。怕匪舰看到武三新装备。我真想替老大干瞧回去。不过他的这胆小,也帮我了我随后的忙。
匪舰的京片子头一次听到,比我老头子说的好听。那锅台大番文系毕业的政战士,拿着广播器麦克风说不出话来。念书时再ymca学过倭寇文的我自愿跳出来说话。老大是满脸疑糊的看着我,政战士马上将麦克风丢给我。老大要我对倭寇船说明,保护我方渔船及驱赶他们回去得立场。
而我则将对方说的领土主权的声明,拿过来反过去对他们用。然后跟他们说,我方阳字号已经就定位备战,五吋也锁定他们。限他们十分钟之内离开,本没有将老大的话跟对方说。匪舰及香港渔船在我说到一半后,居然开始给我们欢呼鼓掌,老大怀疑的看着我,直觉我应该乱讲。对方神盾舰开始动车,一面我还对他们继续广播说着,说他们只对空中目标有搞头。这么近的距离我们一艘老船换一艘神盾很划得来。我们已经抱着不死的决心对抗他们。
哪知道我这一时口舌之快,真的差点引起日台纠纷。小日本将全程录影,对方神盾舰赶快退到雷达扫瞄的范围边缘,换成一些吨位数与我们差不多的船舰过来。那个北县县议员已经将我们国旗已经上,虽然马上被日本人拔掉。但是演戏表达的目的已经达成,渔船们开始撤退。开始返航的渔船经过我们时,全都对我舰竖起大拇指。快没存量的我们必须马上进港,随后我们就被编回苏澳。至少回到台湾本土。
日本交流协会三天后就将录影带送外交部抗议,当晚我们被召回基隆。然后队部专车过来把老大及我叫去罚站,他们将我及老大的说词听完后。在里边开会如何处置我们,我跟老大在外边站了两个多钟头。最后被叫回去单位等候处分通知。
这又引来我那星星叔叔的到访,坐在官厅的他看着我是想气又想笑。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为官自有为官道。也没有任何处分下来,外交嘛!不就是一样头、喝喝酒就没事了。既然我们政府都说那小岛是我们的,我的国土申明也没有错。只是那威胁恐吓过份了点,但是那小日本神盾舰未免太胆小了吧!
第四章完
注一:一般水手都称船舰为姑娘。叫得最凶的是老美。
注二:当时台湾军队还是以匪军、匪舰等词称呼对岸,这里使用是为了符合剧中时代情节,绝无其他意图!!!请不要借题发挥!!!
05
回到基隆后,程程居然跑到我同学那找我。这事后老大不让我乱跑。怕记者跑来访问我,将事情又闹大。我只有跟同学借房间躲在他那里,与程程幽会及讲述我最近发生的事。我所发生的事,程程知道后也害怕我被抓去关。也叫我暂时别去她店里鬼混,听老大的话乖乖的沈默一阵子才是保身之道。程程的巧手常做饼乾糕点送过来给我,在我港口连同学寝室看我吃完才满意的去上班。
风头过后我们又被调去苏澳,程程特地跑来苏澳找我。跟我讨论她去美国念书的事情,我当然是建议她去念书。却换来我讨厌她、希望她滚的远远的想法。
哇勒!真的说不出话了。也被女人打败了!
中正基地通知我们单位,大专毕业的人员去笔试。笔试内容叫我们翻译一段文章,随便掰一掰就丢给监考官。当兵前辈媚姐一阵子番文,除了几个专业用词的单字不懂,本是将作手册节一段给我们翻而已。
老大在笔试完没多久就要调单位,肥猪老鬼要调高雄海x场干厂长。老大临走前问我想不想出国,顺便将那一回测验的事告诉我。原来国防部正在找人员到法国及美国接新船。老大已经确定要去接船,想把我也带去。我那天考试成绩只比我那政战士差一点,政战士外交特考已经过。快退伍的他,当然是要到他的第一自愿外交部上班,我还有十个月多才退伍,老大要我考虑看看。
老大交接后的轮休假,我将老大要我出国的事情回去禀告双亲,两位老人家当然没意见。但是还是挂了电话给那星星叔叔,他当然讚成我去,还把出国增加加给的事告诉双亲。
两位老人家高兴的到处跟邻居说么儿要去赚美金。这还不是纳税人的钱。打电话给两位美人儿说这事,月娟姐高兴的以为要去雪梨接舰。两位美人儿在那里事业也发展顺利,澳洲人的钱不好赚。都是在赚香港及对台湾没有信心的人。互道思念之情后电话也挂上。
下宜兰后跑去基隆找程程,但是没告诉她这件事。她是兴奋的跟我说已经选了旧金山的学校,准备先去当地语言学校适应。正在等候我的回答,希望我要她留下来。
但是我还是告诉她我要她去的决定。当然再生闷气的她不让我碰,睡到一半都会被程程摇醒。她就是想听我说出阻止她出国的话,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
明明自己很想出国看看及深造,已经决定且无法改变。偏偏又要从我口中听到我要她留在身边的话语。你们说奇不奇怪?
新老大接任后对我乱尊重的,可能旧老大有跟他说过我什么的。勤务常常叫我到官厅陪新老大喝茶聊天,喝的这茶叶可是菜贩孝敬我的。新老大接位置后,关系非常不错。我们又回到基隆执行任务。原来娶了一个将军的女儿的新老大,老丈人余荫庇护之下,自己公关手腕也不差在队部吃得开。家住基隆的新老大当然要选择离家近的地方,这也苦了比较菜的姊妹舰舰长。刚从苏澳调返不到一个月又被送回去。
程程出国前已经辞掉吧台工作,知道我又回到基隆。每天到我港口连同学那报到,我同学知道我的历史。闲聊间也透露给程程知道。或许程程也想挖出我的过去,映证下,我所言确实。如果她知道后离我而去,我反而可以卸下心中重担。
但是她偏偏往网中央陷。程程出国那天刚好我们出任务,所以无法去机场送她。
只在出海前一晚,请外宿假跟她在旅馆缠绵一夜。返港后收到她在机场寄出的信,信中还是明白表露着爱我的情。换成我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位美人儿那里该不该坦白。
接到命令及国防部帮我办妥的护照和里边的番邦签证,舰上队友及士官长们办桌向我践行。就算我回来也是在新单位,虽然我搞出的风波不断。但是后来我的表现让队上争足面子,算是功过相抵吧。在舰上最后一趟任务,发生了轰动社会的事情。
大陆偷渡客让收容所人满为患,两会协商后开始第一次的人员遣返。运送的船只就是走私被我们扣押回的大陆木壳渔船。码头边挤满新闻记者,相争报导这两岸协商后的第一次运送。启航时间一到,原本在战情室修理冷气的我。跑出来看风景。顺便跟相杀的讨论伙食费移交事项。船位刚出八斗子。我们前面那艘引渡偷渡客的渔船,开始之字形航行。我们就是要护航她们去马祖做交换。
当相杀的赶紧喊航海值更人员下达减车指令,那艘木壳渔船已经横在我们航道上。车令的下达到机舱车手反应,我舰还是继续往前冲。一直到撞上那艘渔船后,我才感觉倒退车的舰体震动。航海赶紧扳下警报钮。我也从舰桥顺着船舯甲板往我演习部位跑,老兵已经在后甲板抛救生圈及绳索。我也一面将船舯甲板上看的到的,有浮力的东西往海里抛。连充气救生艇都被我放下去。
开航前被密封的那艘大陆木壳渔船,只有舱面及少数破裂舱间浮出的人员获救。其余都随船体沈入八斗子防波堤外。老大赶紧叫损官班长背氧气桶下去看看,问题是筒里没氧气。大陆木壳渔船一下子就沈没。随后的保警小艇也赶过来救人,离防波堤太近。加上基隆港外海潮强烈,我们这船控不易,慢慢的就退出到基隆屿附近处。
八斗子里的渔船也赶紧出来帮忙救援,无线电的呼喊下邻近作业渔船纷纷赶回加入救人行列。可是被封死的大陆木壳渔船让死亡者增加,这么多人的死亡。
让大夥目睹的人做了蛮久蛮长的恶梦。
我是在事故调查期间离舰,后续的调查报告我只有看新闻的报导。趁出国前几天在家陪陪老人家,老妈子常被我做的恶梦话语吵醒。赶紧带我去收惊,梦里一直出现淹死者的苍白浮肿脸孔。老妈子的收惊产生安慰作用,去国前一晚不再作恶梦。
搭上背着国旗的华航,傍晚经东京往洛杉矶的飞机。一行六人是第三批出发的人员。飞抵洛杉矶后还是当天中午,外交部驻洛杉矶办事处派人跟车来接我们。
时差的关系让我的眼皮很重,但是还是好奇的看着这异国风情。因台湾特殊的国际关系,我们不能着军服。我们进驻一家类似汽车旅馆的民房,每两人一间。
外交部已经准备妥我们的工作服,及日常用品。
驻外人员为让我们先克服时差,带着我们参观介绍长堤。购物中心及往后我们要买东西的地方,也跟我们讲解当地国情民风。越南人及华人不少,购物中心及餐厅几乎全是他们开的。连说国语都可以通。气候炎热而且乾燥,不会有皮肤湿黏感。一直被驻外人员拖到九点多才放我们回去睡觉,洗完澡后睡意去一半。
同室友两人一直聊天着。
三天后生理时钟才恢复过来,我那老大还没抵达。船舰的起封作业老美已经开始,船厂将作说明书整理在会议室里,我们先期的工作就是翻译中文。我将舰体线路蓝图及电机维护保养手册整理完成,已经是一座小山。带来的番文辞典没啥小路用。只好电话回去给老大,帮我去某书局买专业辞典带过来。
老美的饮食习惯跟我们不同,中午啃三明治配开水。啃了三天冰冻的三明治后就受不了,跑去购物中心买电锅及米。一个电锅煮饭兼燉爌,老美的猪是没皮的。但是聊胜於无,六个人开始每天中午吃饭盒。第一个周末想去租车逛逛,一没驾照二没信用卡,不让我们租。肏!死老美不收现金。出国前发下的八百块美元,买电锅时拿一百块出来店家居然还找不出零钱。现在的我才知道死老美身上通常都只带一、二十块钱现金,其余全都刷卡。
电话中程程不相信的语气在跟我说着,在我告诉她我人在长堤的地址后,她兴奋的搭了六个小时的巴士跑来找我。室友羨慕的看着我怀抱里的程程,一个月后老大也来了。我跟着他在起封舰上到处跑,因刚开始作业,船厂以安全为由不让先抵达的我们上去。老大来后几番交涉才同意。老大带来的专业辞典让我的工作加快,让我不用再去猜单字。两个月后陆续来了八十六个士官兵,也多了人手分摊我的工作。工作轻松后开始有了找乐子的念头,程程找我两次。我也去找她两次,她租屋的房东是一个老太婆,闲着无事的老人家,还附早餐给承租房屋的外国学生享用。
可能是老人家孤单,常拉着人聊天。我不标准的番文发音在被厂里的技师调整下,还算像样的我,对这老人家所讲的腔调可八成听不懂。路途的遥远让程程与我开始只用电话联络,在雪梨的两位美人儿几乎是天天打。担心我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还汇钱过来给我,只是死老美的银行开户手续相当麻烦。要了一大堆资料,还做背景调查。
住家附近有几家小餐馆及bar,变成是我们晚上消磨时间的地方。请死老美喝酒很便宜,一杯威士忌加啤酒就可以让他们坐一晚上。对厂里的公关自然落在我身上。不管任何人种都是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只是要弄对民风礼节,不然会笑掉人家大牙。光顾久自然就跟店家及服务生熟,小餐馆里有一位华裔的服务生cherry长得很可爱。当然成为我们欣赏聊天的对象。她已经是移民第三代,国语不会讲。但是广东话很流利,薄薄的嘴唇、丰满的部、挺翘的美臀加上常挂脸上的笑容。成为我们这票人的幻想对象。
身材苗条长相妖艳的白人美女,只有电影里看的到。街上看得到都是手臂可以跟我大腿比的,说难听点就是在街上看到一群猪在走路。还是亚裔的身材能看。又一个无聊的周五夜,我几位谈的来的相约要去脱衣舞bar。走到街口遇见要下班的cherry在换轮胎,我自告奋勇的帮她忙。换好后她载我们去目的地,她也跟着我们一起看。
看腻后我先行离开,随后她也跟着出来。问我想不想喝咖啡,她开着车绕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可以喝咖啡的地方,最后她说她家就在附近。问我方不方便去她家?我当然没问题。到她家后我才知道她已经有一个女儿,我没有去问她的家庭问题。反而是她告诉我。保姆离去后她抱着睡着的女儿,告诉我她的情况。
长堤海岸防卫队工作的老公,在一次的救援行动中失踪。到现在一直找不到屍体,靠着保险金及餐馆服务生的她在抚养这个女儿。移民第三代的她,没有将小女儿送回家里让父母带。她这小女儿脑海中也没有父亲的影象。她抱小女儿进房间睡后,回来继续跟我聊天。都是谈一些日常生活上的事,一转眼已经十二点多。想告别离开,她却问我想不想跟她做爱。我肏!这里的女还真直接,幻想的对象开口。一个多月不知味的我那能拒绝。
她带我进去她房间,脱掉身上的衣服后转身面对我。房上有一个刺青,让她可爱中带点妖野。没有毛的她在核处镶有一个环,她说这是她跟亡夫一次酒醉后跑去刺跟镶的。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把臀部挺出来,回头对我娇媚地一笑。
我吻着她房上的刺青,让她缓缓躺下。丰满的房晕很大,在我舌头的舔弄下。晕慢慢缩起成黑黑一团,她用手推着我的头去舔舐户。我双膝跪在床边,手扶扶起双腿,把头低下去欣赏她的户。
两边的嫩被我的舌头绽开,那小小的迷人洞中蓄着晶莹的爱,嘴唇含起那核上的环轻轻扯着,让她的双腿以极夸张的角度张开。无毛的阜让唇看起来肿胀肥厚,早已经血脉喷张的棍儿,让趴着的我下身难过。
起身将棍儿塞入她那已经湿润的小中,cherry开始挺动腰想让道壁去摩擦我那棍儿。我看她那急样儿,加速挺动屁股出力冲刺。每一次的撞击刺激着镶环的的核及道深处,cherry已经放声喊叫。看样子好像久不知味,极度张开的双腿慢慢并拢,然后将脚指塞到我嘴里。她好像美娟姐,喜欢末端神经被舔舐的感觉,的撞击声中,夹杂唧唧的水声。cherry的爱分泌相当多,多到让我的棍儿没有摩擦感。
每一次的撞击棍儿就像伸入水中一般,上回去旧金山找程程后。一的月余没做过爱做的事,照理相当快就会喷发。但是cherry的爱让我棍儿减少摩擦,延缓了出来的时间。腰部渐渐发酸的我,抽的速度也慢下来。cherry挣脱我,将我推倒。
这时的她表情及动作就像一只野猫,想将我这老虎吃掉。薄薄感的嘴唇微微往上翘,像极了用舌头舔舐嘴唇的猫。将我推倒的她,用舌头舔舐我的棍儿。
如同舔舐冰淇淋一般,睾丸子孙袋被舔着,引起我身体一阵颤抖。那舔含的力道拿捏cherry做的真厉害,原本不想喷发的棍儿。头在cherry的舔舐下感到一阵酥麻,喷发前棍儿的颤动让cherry赶紧含住头。
我就这样子喷了,喷在cherry的嘴里。
喷的快感过去后,嚥下的cherry继续用舌头清洁我的棍儿。
好像不舍得让它软化。
「你做爱的方式!好像我死去的老公!」握着我棍儿的cherry说道。
「那你就暂时把我当作他吧!」我回道。
她要我从她背后抱着她睡,还要一手捏着那环儿。
早上我是在她含舔我棍儿的刺激下醒来,这回全是她在动作主导。过多的爱分泌让我毛像刚洗完澡一般,上位主导的她一直调整棍儿摩擦的位置。
cherry丝毫没有脚酸的模样,她也阻止我起身的意图。原本想帮我戴上保险套的她,在我告诉她,我是没虫的人后。任由我尽情的喷洒在她体内,她继续趴在我身上收缩道。像是要吸取光我棍的阳,在她这收缩功夫下。
棍儿居然没有软化的迹象。
我看她起身进入浴室,任由我刚才喷发的,流下到小腿处。没有两位美人儿及程程那掩着下体,往浴室冲的急样。她在浴室对我勾着手指,示意我同她一起洗鸳鸯浴。
美式建筑浴室设计是乾的,还铺有毛毯。cherry拉我进入浴缸挂妥防水帘,两人互相涂抹沐浴。女人真的在满足的爱后,会出现光辉,让人有容光焕发之感。cherry恢复了那可爱的笑容,脸上没有做爱时的野。
她给我穿上她死去丈夫的浴袍,然后要我背对着她。
「你的背影真的跟他一样?」cherry说道。
我现在才知道是我的背影,让她以为是她死去的丈夫。叫醒她女儿,她在调理早点时。一面诉说给我听。常穿蓝色工作服去吃饭的我,好几次让她误以为是丈夫回来了。她跟死去的丈夫认识及开始交往,也是从换轮胎开始。
吃完早点炒蛋配牛,她问我可不可以陪她去添补东西。带着她女儿,我们来到购物中心。我带她女儿把购物中心当游乐区玩,她一面买东西一面笑着看我们,把购物推车当碰碰车玩。我们在在结帐处遇见老大,老大知道我昨晚没回去睡,笑着用国语跟说我桃花运不错。cherry听不懂国语。
cherry开车载我们到处逛,晚上我跟老大在住处弄中国料理请她母女。
她们离开后,我继续跟老大喝着红酒讨论工作上的事。所以说做人真的不用太认真。
一位常会过来关心我们生活的侨领,告诉我们如何去lv最便宜的方式。那个礼拜我跟老大照着那方式,跑到蒙特利公园市参加了赌城旅游团。我也电话给程程要她在旧金山报相同的团,车在沙漠的高速公路上奔驰,无聊的景象让我一路睡到目的地。程程早我们两个钟头到,一直在柜台等着我们。48块美金含车资及住宿。只要忍受住赌城的诱惑,是一个很便宜的旅游。老大受不了诱惑输了五百块美金,程程拉着他去吃赌场一块钱的龙虾大餐。回补心理上的不爽。隔天跑去胡佛水坝参观,程程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熟?
我将那侨领的事告诉她,女人真的很奇怪。一直怀疑我偷跑来玩过。到lv后才发现,电影里的美女全在这里。而且还印有dm在宣传,晚上在个大赌场前看秀。就有人一直往我及老大手上塞杂志,回房间一看才知道是召妓的资料。我手上的全被程程丢掉,老大带回宿舍的让我们隔几周后,组了一个团前往。当然就不让程程知道偷偷跑去。
大夥兴高采烈的在车上讨论,要叫白的还是黑的。老大不服输的一到达就去赌,这回真让他把上回输的赢回来。大夥去看完脱衣舞秀后,冲到街上去找发dm的。每个人回来后手中都一叠,老大叫一个日本妞说要报钓鱼台之仇。而我上个月酒后有在长堤试过白妞,叫了一个黑妞来。全部人只有我叫黑的,那黑妞电话里说好120块美金。结果是要她bj给我加二十元,姿势作久换姿势也给我加五元。临走还跟我要小费。
干的一肚子火的我,送走黑妞后。照着dm又叫了个韩国妞来,还是韩国妞服务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完事后马上跪在那里帮你清洁棍儿。让钱花的非常值得,还会让你回味许久。在番邦就这三次花钱召妓的经验,当然安全防护措施要做。一票人来时可是备妥保险套才出门的。番邦召妓一个保险套要跟你索取五块钱美金。
从lv回来后,每一到周五及周末夜,一票趣高昂的人就开始邀约去找阻街女郎。cherry经常都会邀约我到她家过夜。所以我不可能会去参加他们,程程要适应学校课业。也比较没有时间来跟我瞎晃,都是每天的电话聊天而已。
在番邦这一搞,两位美人儿却冷落了她们。每周一通的电话,她们俩直嚷着忙死了。
不过媚姐可跑一趟来看我,浑身晒成古胴色的媚姐。让我在机场差点认不出来,跟老大借了他花了两千块买的老宾士,没执照的在高速公路开着。媚姐她用疼爱的目光注视着我,脸上洋溢着别后重逢喜悦光芒。她头靠在我那肩膀上搂着开车的我。只停留两天的媚姐,我跟室友以一百块达成交易。这个周末日他去附近汽车旅馆住,给我两人一个私密的空间。早知道老大会无聊的跑来跟我们共进晚餐及聊天当电灯泡,我就不花这一百块了。
老大羨慕又嫉妒的离开后,总算让我们两个拥有一个,隐密互吐相思之情的私密空间。媚姐告诉我月娟姐新投资的美容美体事业,她这一身古胴就是在里边用人工机器晒出来的。
她顺便告诉我,月娟姐的两条白带鱼也不见了,媚姐说她们俩因为不想再染发。所以才将两色的秀发剪成俏丽的短发。
媚姐原本在家就有裸体的习惯,在国外待了一年多的她也跟着欧美人士,崇尚起争脱那内衣束缚的自然法则。我坐在马桶上看着躺在浴缸中身材变健美、肌肤古胴色的媚姐。没有了那雪白柔嫩的温柔,浑身散发出明干练的神彩。这段分离的时间媚姐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姐!好不习惯ㄟ!」我说道。
「怎样?姐这身改变不好吗?」媚姐回道。
「好是好!就是感觉您变的好不一样!不仅身体连感觉也……!」我道。
「给香港人的明能算训练的,连我也常对镜子里的自己这样说」媚姐道。
「最近生意如何?」我道。
「侨界里人吃人!我还巴望你退伍后过来帮忙!我跟姐都很想你赶快过来!」媚姐道。
「你的生意我不知道能否帮上忙!现在经济局势变的好乱!你要好好的规划一下!」我道。
媚姐告诉我国外专业经理人的经营作法,她跟月娟姐也感觉到身体及心理上的负荷不了。水温的冷却让媚姐起身。我帮她将俏丽的短发擦拭一下,给她围起浴巾。我身着短裤躺在床上,媚姐跨骑在我身上看着我笑。
「宾!姐一件事跟你讲好不好?」
「说吧!」我道。
「姐!可能快要结婚了!」媚姐说这话让我震惊。我久久说不出话来。
「有一个香港人,一直对姐不错!身在异域让我……!」媚姐述说道。
这时我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后续媚姐所说的话我听不进去。心理突然好像一块大石头压着。眼睛里居然酸酸的,有点想流泪的感觉。好不容易我乾乾的喉咙挤出话来。
「那我祝福你了!」
「啪!」一个巴掌声火热热的在我脸上向起。
「小王八蛋!一点情趣都没有!」媚姐说道后翻转离开我身体上。
这时莫名其妙的我看着坐在床边的媚姐背影。这时媚姐的背影在颤抖着,我以为她在哭。起身靠过去一看,才知道她在忍着偷笑。
「姐!唬你的啦!」说完后开始大笑的媚姐。
「你居然特地跑来唬我!」我喊着将媚姐压在床上,换我骑在她身上。
媚姐笑完后才娓娓道出这月娟姐的鬼主意,我听了后开始搔起媚姐的痒处。
居然用这方法来玩弄我,只为了想看我的反应及表情。我含着泪水的眼睛让媚姐满意,但是我说的祝福让媚姐生气。我居然没有挽留她的言语表达出来。
媚姐在我搔痒下浴巾松脱,笑得起伏不定的脯吸引了我。古胴色的肌肤让晕显的黑黑的。我倾头去吸吮它,媚姐扭着腰身去抗拒着吸吮的酥麻感。
「宾……!姐……好想……你……!」媚姐在我的刺激下说道。
「我也想你!」我含着媚姐的头说道。
健身后的媚姐部房坚硬许多,古胴色的肌肤略显糙。没有了以前雪白细嫩。但是有着油亮的光彩。小腹的肚脐窝越显感,让我忍不住的驻留品嚐。
「姐!你的毛怎么变成这样?」发现变化的我抬头问道。
媚姐跟我说着用蜜蜡除毛的方式,原本像浓密森林的毛。现在只剩下一小辍,用嘴巴去抚弄软软细毛的感觉非常舒服。两旁没毛后的唇,像个刹包般合着。我目光欣赏着这美景,动作停顿下来。
「宾!亲亲姐那里!姐!好久没让你亲了」媚姐哀求的说道。
我伸出舌头去分开两片唇,探索着深藏的小核儿。近十个月不见居然一时找不着。只好伸长舌头去舔弄道口。一直到两颊酸麻才停止,刚才找不着的核儿现在自动跑出来。我轻咬着它,媚姐像蛇一般扭动的身子开始阵阵颤抖。
「好……了……!好了……!宾!别……再弄……了……!进……来……吧……!姐……想要……」媚姐道。
我迅速的将媚姐翻转身来,让她对着我趴着。我前低倾,紧贴上媚姐细緻油亮的后背,坚挺的棍儿顶触着她耸翘、健身后弹十足的圆臀,同时探过手去一把捞住媚姐垂实丰满的房,边把玩着边嘻皮笑脸地回道:
「姐!这里变硬了!好像少女一般!」
媚姐转头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媚眸中春情泛滥、古胴的粉颊上潮红带羞、展现出春雨滋露润后,少妇妩媚的迷人风韵说道:
「你怎么知道少女的房长相?」
赶紧编个理由带过,不然又有罪受了。赶紧将小腹用力往前一顶,同时狠狠的掐紧了手中的房。这一刺激让媚姐低下头停止问话。和道同时受到猛烈的攻击,使得媚姐不由得叫出声来,但旋踵而至的重击让她不自觉地将健身后弹十足的圆臀,往后拱了拱,让我们俩人的器更加紧密在一起。
媚姐嘴里开始发出哼哼嗯嗯的迷人媚声,莹洁修长的玉腿跪着趴着让我前后冲刺道深处,我扳紧弹十足的圆臀,节奏的向前挺动着棍儿。媚姐迎合着我的抽,一时间波臀浪、荡姿百现,室内春意浓浓。
媚姐她好像是一匹野马小想要甩掉骑在背上的牛仔似,屁股乱摆乱倾不断地前迎后拱着,弄得爱横流大腿及美臀上到处皆是,我那睾丸子孙袋打击在她屁股沟上,发出像焰火猛烧中木材爆裂般的声响,很有节奏且更加令人振奋,兴奋得使我勇猛的动作着。
当媚姐高潮泄身时的肌放松,架着她两条修长大腿的我还是锐不可挡,继续将坚硬如盘石般的棍儿,在她变的肥厚湿黏的小屄里挑、刺、、捣、极尽卖弄本事,我还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已在我胯下溃不成军、娇喘哀啼中的媚姐。
好一会之后,终於让棍儿有了想的酥麻感。那浓稠的艰涩地喷洒在她道里。照理说,应该慢慢享受我棍儿停留在道里抖动的媚姐,突然争脱我手脚的束缚。将我推倒压骑在我膛,狂在她体内的正汨汨的流出,流在我膛。
「你说!你给我好好的说,怎么知道少女的房长的跟我一样?」媚姐怒道。
奉劝各位,尔后在女人前面说话先经过大脑考虑一下。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