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老公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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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势。见郝行云心情很差,连夕抿抿嘴,眼底里一片黯然。

    是不是,阎战的伤很严重?

    连夕处理完伤口用了大概用了半个小时,她急急忙忙感到手术室门口陪着安夏北。

    安夏北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双手紧握,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连夕握住安夏北的手:“北北,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隔了几秒,安夏北才缓缓将头抬起,眼神空洞无物,就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让人看不到一线生机。连夕一怔,她从来没有从北北的眼睛里见到过这样黯淡的颜色,那是一种无望。

    安夏北摇摇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眼里的泪水落下来。

    她是医生,阎战的伤势,她看一眼就知道到了什么程度。她很清楚这个伤势有什么后果。若是及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那颗子弹带来的后果,对于阎战而言,却是比死更加难以承受的。

    “北北······”连夕抱着安夏北,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心疼地道:“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安夏北仍旧固执地咬着下唇,摇摇头,不肯掉一滴眼泪。

    她要坚强,她不能哭,阎战还在,还活着,她为什么要哭?她要坚强起来,给他支撑,陪着他度过一切难关。

    ······

    阎战的手术很成功,两个小时后,他从手术室送去了看护病房。只要四十八小时内没有发烧感染迹象,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

    连夕拍拍安夏北的后背:“没事了,北北,没事了。”

    安夏北望了连夕一眼,眼底里是深深蕴藏着的悲伤。

    “江医生,我想跟你谈一谈!”安夏北走到江医生旁边,一脸正色。

    江医生就是刚才为阎战做手术的主刀医生,也是安夏北在医院里的师父。

    江医生点点头:“到我办公室详谈。”说完,江医生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神里有些许的同情与遗憾。

    她大概也知道安夏北要跟她谈什么。做完手术后,她一直不太舒服,为这群孩子感到悲伤。

    生活带给他们的磨难,实在太多,太多了!

    【ps:这段废话是免费的!】今天收到一个金牌,好开心!盏盏乐死了!这是很大很大的肯定哇!

    谢谢kev_8894,这是盏盏收到的读者的第一块金牌,好满足!

    金牌加更,盏盏做到了,在今天快结束的时候终于把加更的写完了!(盏盏最近很忙,更新有点迟,真心对不起!)

    可能大家看着有疑问,但是别担心,盏盏后面都会解释清楚的!吼吼吼~亲们晚安,好梦!

    第一卷v064、也就是说,他不能再当特种兵了!

    连夕皱眉望着安夏北和江医生走出病房,愣了几秒,心里闪现一抹疑惑,她回头望向郝行云,郝行云也和她一样面露疑虑。i

    两人默契地同时迈步,跟了出去。

    见到安夏北脸上的愁容,江医生叹了口气,拍了拍安夏北的肩膀:“放轻松,你这样我反倒更加担心你了。”

    “师父······”安夏北抿抿嘴,声音颤抖地道:“他的伤······是不是再也不能······”

    “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如果子弹再往里深一厘米就伤到了神经,那就真的会影响他的正常行走。但是,好在他运气好,手术做得也很及时很成功,恢复得好,是可以恢复正常,不会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江医生宽慰了安夏北一番后,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难色,后面的话让她很难开口,让她觉得特别残忍。

    连夕和郝行云一直站在门口停着,见江医生欲言又止,一颗心顿时被提了起来,脸上同时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连夕猛地推门,冲进去办公室:“江医生,你什么意思?只不过什么?”

    江医生望着跟在连夕后面的郝行云,语气里有一丝遗憾:“你们特种兵也不容易,平时训练辛苦不说,每次执行任务都是拿一条命去拼。i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夏北低下头,眼眶里的泪水一滴一滴像串珠一样往下掉。

    郝行云闭上眼睛,双拳紧握,咬牙极力隐忍着他的悲伤。连夕不解地望向无声无息哭泣着的安夏北,再望向紧紧抿嘴,闭眼隐忍的郝行云,她急了,到底江医生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什么?阎战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两个人都是这副表情?

    江医生摇摇头,一脸的遗憾,为连夕解释道:“他的腿伤虽然不影响他的正常的活动,但是像特种兵那样高强度的训练他已经无法负荷了,像跳伞、潜水这样的项目,他都不能再做了,他的腿已经承受不了那样的压力了。”

    连夕一惊,不相信地猛摇头:“不可能!你不是说他没有伤到神经么?你不是说他可以恢复正常吗?都恢复正常了为什么不行?什么叫做像特种兵那样高强度的训练他已经无法负荷了?他就是特种兵,他还是特种兵的王牌呢!”连夕显得有些激动,与安夏北和郝行云比起来,她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也就是说,他不能再当特种兵了!”安夏北冷静地道出了一个事实,语气平静得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理智得出奇。

    不会有人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压抑了多少的悲痛。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让人骄傲的身份对阎战意味着什么。从十三岁确定这个目标开始,到现在一直十五年。十五个年头,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她将他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她从来没有说过,可在她心里,阎战一直是她的骄傲,她的自豪。她仰望他,一步一步跟随着他的脚步,她的童年时光,她的青春年华,所有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很大一部分都刻下了阎战的名字。

    她还记得高中的时候,班主任让他们将自己的理想写下来,装进一个信封里,给未来的自己。安夏北那时候很傻,她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她不知道未来要干什么,就连填高考志愿的时候,她也是因为阎战去了军校,她才选择当军医。那个信封现在还放在她家的抽屉里,她写下的那句话,是她到了现在依然没有变过的理想。信封里的那张纸上只躺着一句话:我的理想就是阎战能够实现他的理想。

    阎战的理想是什么?

    “北北,我长大了是要当兵的,我要当一名特种兵,成为最牛的兵王!”

    “北北,看到没?中国陆军特种部队!那就是我将来要奉献一生的地方。”

    阎战的理想······要怎么告诉他,该怎么告诉他?他是最棒的特种兵,可是却再也不能当特种兵!这么残忍的话,这么残忍的事实,她该怎么告诉他?

    安夏北吸了吸鼻子,伸手擦干脸上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可看上去却仍旧满是苦涩。

    “好了,有什么好难过的?”安夏北望着连夕:“他还活着,就是万幸了。他还能正常行走,就是万幸中的万幸了。至于其他的······我对他有信心,这个难关他一定会度过去!我要求不高,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在我身边,什么都不重要了。”

    “北北······”连夕上前抱住安夏北,她不知道她还可以说什么,这样的安夏北美好得让她心疼。

    安夏北笑笑,拍拍连夕的肩膀:“行了,阎战醒来看见你这个样子,又该笑话你了。”说完,安夏北望向郝行云:“这件事先别告诉他,我找机会跟他说。”

    郝行云点点头:“我还要回部队复命,晚点再来看他。就先辛苦你,好好照顾他。”

    说完,郝行云看向连夕,刚想跟她说什么,却被门口一个声音打断,他硬生生又将话吞了回去。

    萧枫紧张地冲进办公室:“小夕。”

    连夕微微有些诧异:“枫?你怎么在这儿?”

    “你受伤了?”看到连夕左臂上缠着的纱布,萧枫眉头紧锁。

    第一卷v065、不得了了,两毛二,中校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不要紧。&”;”连夕冲萧枫笑笑,还晃了晃左臂,努力想要告诉萧枫她真的没什么大事。

    见到萧枫,郝行云微张的嘴紧紧合拢,脸上扬出一抹讥笑,不再说什么,也没有再望连夕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连夕透过萧枫,愣愣地看着郝行云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他就这么走了?一句道别都没有?

    连夕敛眸,眼底闪现一抹黯然,他是不是开始讨厌她了?她之前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所以他开始讨厌她了?

    ······

    黑鹰特种大队。

    岩朗双手叉腰,面对着窗户,背对着郝行云等人,一言不发,整个气氛安静而沉默。

    刚刚郝行云将整件事情完完整整地向岩朗汇报完毕,最后提到了阎战的伤势和医生传达的情况,自那之后,岩朗就一直在沉默,沉默得让所有人忐忑不安。

    又过了几分钟,岩朗猛地抬腿,狠狠地踹上他面前的墙壁。一张平静的脸毫无征兆地巨浪翻涌起来,满肚子的火气突然之间爆发,惊倒了站在他身后的所有人。

    岩朗猛地转身,冲着他身后的人就开始劈天盖地的痛骂。i

    “出发前你跟我说过什么?”岩朗指着郝行云:“你跟我保证过什么?这就是你保证的结果?我最好的一个兵,你t告诉我他再也不能当特种兵了?什么破玩意儿?我的兵能被那一颗子弹就给打倒了?”岩朗说着,走到窗户边,指着军区总院的方向,摆摆手:“什么破医院?什么破医生?庸医!不会看病就别给我的兵治病!什么叫再也不能负荷这么强度的训练了?这些强度的训练怎么了?他放在眼里了吗?你们这里有几个人的训练成绩比得上他?”

    所有人一声不吭,任由岩朗大声发泄。如果让岩大队骂几句能让他们朝夕相处的战友留下来,他们很愿意挨骂。

    他们都知道,除了郝行云,岩朗最喜欢的就是阎战了。他常说他的特种大队有两宝,就像他的左手和右手。可是现在,等于是逼着他将自己的左手砍下来,他如何舍得,又如何下得了手?

    军区总院。

    阎战已经醒来,由于平时身体素质好,没有任何发烧感染的迹象,早早便转去了普通病房。

    一大早,病房就开始热闹起来,一批一批地人来,都赖在阎战的病房里说说笑笑不肯走了。

    安夏北坐在阎战床边,为他削苹果。阎战含笑望着安夏北,阳光倾洒在安夏北的脸庞上,晕开一圈圈很好看的光圈,阎战觉得像是仙女下凡一样,带着金光,纯洁美好,他不禁看呆了。

    这次他算是因祸得福,她的北北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温柔过?可是这次,自从他醒来,安夏北体贴得让他觉得太不真实了,美好得像是做梦一样。

    安夏北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阎战,不满地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别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落一地了。”说完,安夏北还没好气地白了阎战一眼。

    阎战仰天无语,完了,他不该在心里腹议的,才刚觉得她温柔了不少,这野蛮劲又回来了。

    “诶,有没有觉得我这次特别帅?”阎战笑着接过苹果,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加炫耀。

    安夏北一愣,立马收起脸上的不自然,点了点头,笑笑:“你只要不说话,什么时候都很帅!”

    看着阎战脸上的笑容,安夏北的心一点一点变得沉重。这两天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向阎战坦白他的伤情,可是每每话到了嘴边,她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安夏北的话刚说出口,旁边就有人忍不住调侃:“哟,队长,这可恶心到我们兄弟啦!”

    阎战手下一个叫做丁全胜的兵,忍不住双手放在下巴处,做卖萌状,学着安夏北的语调和声音:“你什么时候都很帅,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棒的!”

    阎战瞪眼,抓起旁边桌子上的桔子就往丁全胜身上一扔:“臭小子,几天没训你,皮痒了是吧?”

    丁全胜咯咯笑了两声,拿起桔子剥开就放进嘴里,边吃边道:“队长,要我说啊,出院了就把嫂子给娶回去。你那封情书不一直留在你的抽屉你吗?再不送出去,就发霉了吧?”

    丁全胜的话语一落,众人一哄而笑,安夏北顿时红了脸颊,怒瞪了阎战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笑什么呢?怎么热闹?”郝行云提着一篮水果进门,嘴角也噙着淡淡的笑意。

    阎战迎上郝行云带着笑意的目光,也露出会心一笑。随即,阎战视线往下移,落在郝行云的肩膀上,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哟,不得了了,两毛二,中校了!”阎战忍不住调侃:“我见到你,该叫首长了啊!”

    郝行云无语,白了阎战一眼:“得了,等你出院,你也是了。我这句首长,我可承受不起。”说完,郝行云递给阎战一个小盒子。

    阎战惶恐地接过,暧昧地朝郝行云眨了眨眼睛,摇了摇手里盒子:“不会是经过了这一次,你突然发现爱上了我,要跟我求婚吧?我可先说好了,就算我肯,我家北北也不干啊!”

    “你肯,我还不乐意呢!”郝行云对阎战的话哭笑不得,他指了指盒子:“别跟我装傻,看不懂那上面写的字啊?”

    阎战也不再跟郝行云贫嘴,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正经起来,望着盒子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虔诚,他伸手,用指腹一一拂过盒子上面的字,心情有些激动。

    第一卷v066、把你那副活似哀悼的表情给我收起来!

    红色的小方盒上面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徽和麦穗,下面用金色的字体写着大大的几个字,一等功奖章,落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i

    阎战面带一丝崇敬的微笑,指腹从那枚军徽上拂过,始终没有打开那个盒子。

    “怎么?不打开看看?”郝行云笑着道:“就算你不想看,我也想看啊!”

    丁全胜等人跟着起哄:“一等功!队长,赶紧让我们看看这功勋章长啥样?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一等功的奖章!”

    安夏北也有些期待,她知道阎战拿过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可是还从来没有拿过一等功。安夏北记得之前她还拿这个取笑过阎战,可阎战丝毫没放在心上,笑着跟她开玩笑,拿一等功的人大部分已经不在了,怎么,你希望我拿?

    在众人的期待之下,阎战笑着将盒子打开,一块奖章霍然出现在眼前,五个大菱角中间是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徽。阎战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军功章,红了眼眶。

    “怎么?把功劳全给我一个人了?”阎战挤出一丝微笑看着郝行云,语调依旧痞痞的。

    “这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阎战认真地看着郝行云,沉默了几秒后,将盒子盖上,手死死的抓住盒子,将内心翻涌的情绪强制性压下去。&”;半响后,才像个没事人似的:“也好!”阎战苦笑:“用这枚奖章为我的特种兵生涯划上一个句号,还不算太狼狈!”

    阎战的话一出,安夏北顿时一惊:“阎战······你······”安夏北不可思议地看着阎战,她并没有将阎战的伤势告诉他,他怎么知道自己······

    阎战伸手揉揉安夏北的头发:“怎么脸上的表情比我的还难看?”

    “阎战······”安夏北轻轻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怯弱,一丝忐忑。

    阎战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这样让安夏北觉得更加害怕了。她宁愿他的尽情发泄一顿,也不愿意他隐藏住自己的情绪。

    “这两天,你多少次看着我欲言又止?还有为我换药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的情绪,其实你早就已经用你的表情和眼睛告诉我了。”阎战说得既轻松又淡然,嘴角还一直挂着笑意。

    郝行云侧头,不愿意再去看阎战强行挤出来的笑容,看得他揪心的疼。

    “队长······”丁全胜带着哭腔喊了阎战一句。

    他和其他人心情也极其不好,刚才那些笑声笑语都是装出来的,为了让他们队长高兴一点。

    阎战摆摆手:“别······别给我来眼泪那一套,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行了行了,你们该回去的都回去,出来一上午了,都不用训练了?别以为我不在,你们就可以开小差,我有的是眼睛盯着你们。赶紧的,赶紧都给我滚回去!”

    阎战将这群人往外赶,这群人也听话,知道这时候要给阎战一点独处的空间,便纷纷道别,乖乖离开了。

    连夕端着一大袋子盒饭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一群人浩浩桑桑从病房里出来。

    “他们怎么回事?都走了?”连夕看看手表,嘟嘟嘴,笑着道:“太现实了吧!虽然到吃饭的点了,但是也不用表现得这么迫切吧?”

    说完这句话后,连夕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因为她看见了郝行云,看见了郝行云脸上暗沉的表情。

    她的话音落后,空气中诡异地沉默了一秒,安静得让人心慌。连夕这才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她看着阎战,睫毛忽闪忽闪,内心一点一点变得忐忑无比起来。

    阎战突然笑了一声:“你什么表情?我还没死呢!把你那副活似哀悼的表情给我收起来。”说完,阎战伸出手,指着连夕手里的盒饭:“快给我,饿死了。”

    连夕将盒饭递过去,然后偷偷朝安夏北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安夏北抿抿嘴,微微摇头。

    “咳咳!”阎战故意咳了几声,咧着嘴对安夏北笑:“别在我面前跟别人眉目传情,我会吃醋的!”

    连夕仰天无语,白了阎战一眼:“你把北北藏起来好了,不然她迟早有一天会跟我私奔的!”

    郝行云找了把椅子坐下,直勾勾地看着阎战大口大口地吃盒饭,眼睛几乎都没眨一下。可阎战只顾着自己吃,完全不理会郝行云炽热的目光,由他盯着看,他先吃了再说。

    连夕抿抿嘴,一脸纠结,她端着自己的盒饭递给郝行云:“要不,你吃我的?我还没动过······”

    郝行云转头,望着连夕认真的表情,一阵巨汗,敢情是当他饿了,想吃饭了,所以盯着阎战的盒饭?他能做这么怂的事儿吗?

    见郝行云无语地望着她,连夕越发认真了,她起身把盒饭放到郝行云手上:“你饿了就跟我说嘛,我大不了再去买一份就是了。”

    “噗······”这回,阎战再也忍不住了,突然笑喷了,他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人真是哭笑不得。

    阎战将饭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行,这饭我也不吃了,有什么话你就说。我洗耳恭听!”

    第一卷v067、你脱得下这身军装吗?

    “这里有一份调令,师属侦察营的参谋长······高营长亲自找岩大队要的人。&”;”郝行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了几下的纸,展开后递给阎战:“现在看你的态度了。”

    阎战接过郝行云递上来的调令,自我解嘲般的笑了笑,对郝行云道:“找了不少关系吧?”

    “你少给我废话,赶紧给我表个态!”

    “侦察营!没少花心思替我安排吧?”阎战笑笑,将调令放到桌子上:“至少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吧?”

    听阎战这么说,郝行云刚想开口回几句,不料却有人抢在了他前面。

    “考虑什么?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还想拒绝?”

    岩朗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阎战一句特欠揍的话,一时没忍住,人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厉声呵斥起来。

    阎战一惊,见到岩朗后,低头抿了抿嘴,整张脸立马耷拉了下来。郝行云迅速从椅子上起身,朝岩朗行了个军礼。

    岩朗挥挥手:“行了,别敬礼了,我看着头疼。”

    “你这是要考虑什么?”岩朗瞪着阎战,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一想到阎战就要离开特种大队,他就十分不乐意放人,满心的舍不得。

    阎战抬头,眨了眨眼睛,扮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这样,就算去了侦察营,也不一定行吧?”说着,阎战还拍了拍自己缠了绷带的大腿。

    “你这样?你什么样?”岩朗一脸怒火:“你不想去侦察营,你想去哪里?退伍?你走得出军营吗?你脱得下这身军装吗?”

    岩朗觉得她气得胃疼,他停下来顺了一口气后接着骂:“甭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岩朗踹了阎战的病床一脚:“别躺在病床上就给我装孬兵!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你这辈子就脱不掉你身上那身衣服!你这伤我问过,达不到特种兵的标准,可是普通的步兵绝对没问题。i在我手上当了这么久的兵了,一个侦察营你还混不来了?你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侦察营给我拿下来,你以后别说是我带出来的,我嫌丢人!”

    连夕和安夏北偷偷对视了一眼,都为岩朗这番话唏嘘不已,大队长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岩朗也不给阎战辩解的机会,直接对郝行云道:“就这么定了,他没权反驳。出院后,立马给我滚去侦察营。”

    阎战无语地望了眼郝行云,郝行云眼底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显然很满意这个结果。好吧,阎战抿抿嘴,他还能说什么呢?他在特种部队的最后一道军令都下来了,他还能抗命不成?

    岩朗没有呆多久,坐坐就走了,走得时候还特别煽情地对阎战说了一番心里话。阎战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差点没痛哭流涕。

    阎战惶恐的样子让安夏北一个劲地掩嘴偷笑。等岩朗走后,阎战没好气地白了安夏北一眼,挑眉道:“就这么好笑?”

    安夏北忍着笑点点头:“你们大队长太有意思了。”

    连夕随声附和:“什么样的老师带什么样的徒弟,你看看他们俩不就知道了?!”

    郝行云不赞同的皱眉:“我们俩什么样?”

    连夕狡黠地笑笑:“当然是人样!”

    郝行云无语地笑笑,视线刚好对上连夕春意盎然的目光,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脸上的笑容都渐渐隐去,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几乎是同时,两人都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再过来。”郝行云望向阎战,掩去不自然的表情,继续换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郝行云走后,连夕的视线一直望向门口,微微有些失神。

    安夏北用手肘撞了连夕一下:“魂丢了?”

    连夕抿嘴摇头,脸上挤出的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们俩怎么了?我之前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发生了什么事?”安夏北有些担心的问。这两天因为阎战的事情,她有些忽略连夕了。她早看出连夕的状态不对,尤其是郝行云在的时候,整个人失魂落魄,格外反常。

    连夕摇摇头:“北北,腌白菜,我下午还要回警局,先走了,晚上下班了再过来。”

    ······

    医院门口,安夏北追了出来。

    “小夕······”安夏北叫住连夕:“时间还早,陪我到草坪上坐坐吧!”

    连夕点点头,可刚坐下来,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特别难受,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惨白,她手撑着自己,不停地作呕。

    安夏北急忙轻轻拍打连夕的背部,一脸焦急:“怎么回事?我看你这两天经常这样,我之前照顾阎战也没顾得上你。”

    连夕摆摆手,挤出一丝无力的笑容:“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就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就在医院门口,走,进去给你检查一下。”安夏北作势要拉连夕起来。

    连夕拽住安夏北,不让她起身,她苦笑道:“我真没事!”

    “你这几天一直恶心想吐,怎么会没······”安夏北突然想到什么,还没说出来的话就这么哽在了喉头,她诧异地瞪大眼睛:“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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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盏盏最近要愁论文的事情,各种忙,码字实在无力,只能保证一天六千字更新!

    但是还是会视情况加更的~

    当天收到三个金牌及以上,盏盏会加一更~

    当天收到1000个阅读币的红包或者礼物及以上,盏盏也会加一更~

    一直到月底盏盏都比较忙,所以亲们别着急,慢慢看,盏盏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至少入v以来,盏盏说过的更新字数一直都做到了,所以,盏盏还是很守信的!

    盏盏还想着能在月底或者月初开一本新文,古代言情,有孩子喜欢吗?昂~

    吼吼吼,晚安,爱你们昂~

    第一卷v068、我觉得我已经配不上他了!

    安夏北望着连夕,脸上的表情从惊讶一点一点变为惊悚:“你别跟我开玩笑,这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连夕微微低头,不敢直视安夏北。i

    见连夕这样的反应,安夏北也不用再来个疑问句去确认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稍显激动的心情。

    “孩子是谁的?”

    连夕抬头望着安夏北,眼睛里闪着泪光,她茫然无助地摇摇头,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悲伤。

    安夏北蹙眉:“摇头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想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吧?”天啊,安夏北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脑子里闪出一个解释,安夏北心顿时惊了一下,她忐忑地连夕,不安地开口:“你不会是被人······”说到这里,安夏北再也发不出声音,她拼命地在心里否认这个假设。

    可是,看见连夕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安夏北觉得她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小夕······”安夏北声音有些怯弱,她很害怕真的如她所想那般,若真是那样,连她都会崩溃,更何况是小夕?

    “北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连夕拼命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含着泪水的眼里满是慌乱与不安。&”;

    安夏北抱住连夕:“小夕,不要憋在心里,想哭就哭吧!”

    连夕回抱着安夏北,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安夏北的一句话让她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她抱着安夏北放声地大哭起来,好像要把这段时间压抑住的情绪全部吐出来。她憋得太久了,太需要这样的一个怀抱,太需要这样一个支撑。

    在郝行云面前,她要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萧枫面前,她更加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悲伤,在警局,她必须看上去很正常······太多太多的顾忌,她强迫自己不断地进行伪装,强迫自己收起所有悲伤的情绪,强迫自己撑到了现在。

    就像一个涨满气的气球,再往里吹一口气就会爆炸。

    她的难过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她再也撑不住了!

    安夏北轻拍连夕的后背,心情也因为连夕的哭泣,连夕的悲伤而难受无比。

    哭了许久,大概是哭得累了,连夕的抽泣声一点一点变小,最后停止了哭泣,只剩脸上还未干涸的泪痕,和睫毛上沾着的点点泪珠。

    连夕松开安夏北,伸手为自己拭去脸上残留的泪痕,然后朝安夏北挤出一个笑容:“总算是哭出来了,哭出来就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小夕······”安夏北心疼地看着连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北北······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特想你······想着如果你在,就可以陪我说说话,我就不用一个人难受,一个人胡思乱想。”连夕望着安夏北笑了笑:“现在好了,你终于回来了,那种无助的感觉都没有了。”

    “傻!”安夏北也红了眼眶,那段时间,她何尝不是也很想连夕?想着如果她在,也能陪她说说话,安慰安慰她。

    安夏北握住连夕的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小夕,别担心,有什么事我都陪着你。孩子你要是想留下来,我和你一起照顾他。”

    连夕点点头,伸手抚上自己还并不突出的小腹:“嗯,我就大方一点,把孩子干妈的身份送给你了。”

    安夏北笑了笑,可马上脸上又露出一丝忧虑,抿抿嘴,她有些不安地问:“你和行云就是因为这个闹不快吗?他知道了?他没办法接受这个孩子吗?”

    连夕连忙摇头:“他不知道······”连夕敛眸,脸上情绪有些复杂。

    安夏北急着询问到底怎么回事,连夕也不再瞒着,向安夏北如实道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所以,你不确定这个孩子到底是行云的还是欧成阳的?”安夏北听后,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么扯的事情竟然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相信。

    连夕点点头:“我怕······我不敢告诉阿行······如果这个孩子是欧成阳的······”连夕说着,使劲摇摇头:“北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我觉得行云不会介意孩子是谁的呢?”安夏北认真地看着连夕。她虽然跟郝行云接触不多,但是以这么几次的接触来看,她觉得郝行云是一个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一直执着下去的人,任何理由,任何原因都不会成为他放手的借口。所以,安夏北很肯定,如果郝行云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介意。

    连夕摇头:“可是我介意,我觉得我已经配不上他了,他太美好了,我觉得我再跟他在一起,心里总有种玷污了这种美好的感觉。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觉得很难受······北北,你别告诉他。他······已经订婚了!说不定,很快就会结婚了。”连夕吸了口气,视线望向远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就这样吧!他有更加幸福的归宿,而我······已经要不起他了!”

    第一卷v069、单身生孩子怎么了?

    “订婚?”安夏北惊讶地瞪大眼睛,和谁订婚?到底她不在的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身边所有人和事都发生了变化,变得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了。i

    连夕怀孕!阎战受伤!郝行云订婚!

    这个世界怎么了?

    连夕笑笑:“好了,不说这些了。反正那个人不是我,你也就没什么好关心的了,不是么?”

    安夏北努努嘴,想安慰安慰连夕,可是看着连夕脸上故作轻松的笑意,她安慰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这个傻丫头,努力地想要掩饰心里的情绪,弄得她都不忍心揭穿了。

    后来,两人又在草坪上坐了一会儿。只是这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平视前方,看着医院前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各自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虽然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但是却又散发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忧伤。

    安夏北再次回到病房,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她进门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她看见了阎战微红的眼眶和眼眶里残留的泪水。可阎战在见到她的时候,却若无其事地笑笑,笑容掩饰得很好,不带一丝其他的情绪。

    安夏北回以一个笑容,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在她刚刚出去的那段时间,阎战哭过了,为了他逝去的理想,为了他一直的坚持。i

    阎战的自尊觉得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看到他的眼泪,所以安夏北默契地没有一句询问。

    ······

    在阎战和安夏北回来之后,日子突然变得平稳起来。除了阎战出院的时候,连夕见过郝行云一次以外,这半个月以来,她再也没有一点关于他的消息。一天又一天,她的生活突然变得简单又平淡。

    唯一有一点让她有些不习惯。

    萧枫每天都会接送她上下班,隔几天就会带她出去吃个饭,并且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给她一个浪漫的惊喜。

    可是,这些都让连夕高兴不起来,她反而觉得越来越苦恼。

    萧枫说,想再追连夕一次,就像大学的时候追她一样。而他确实也做到了,除了安夏北以外,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萧枫是她的男朋友。

    又是如往常一样的周末,而这一天一般都是萧枫带她出去吃饭约会的日子,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星期萧枫突然说有点急事,要离开b市一个礼拜。虽然连夕在电话里表现出了一丝遗憾,但是她内心其实还是挺高兴的,她遗憾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萧枫失望。

    总算是空出了一个周末,可以享受她自己高兴做的事情。所以,在安夏北打电话叫她出去逛街的时候,连夕很爽快的答应了。

    “诶?奇了怪了,你那个护花使者没有约你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