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是谁第11部分阅读
从腰间摸出小瓶子,递给他。
“看来奶奶真的很喜欢你,连‘芙蓉玉肌’都舍得送给你。”他惊叹地说。
“这个很珍贵吗?”我不解地问,涂上去的感觉真的很好就是了,冰冰凉凉,又清香宜人。
“是,这个是由十几种珍贵药材提炼而成,一年也才10瓶,都送往宫里,这个应该是早年存留下来的。”他一边说一边帮我上药。
“珍贵药材?全部都是药材吗?”
“是,不是药材如何入药?”他忍不住点了点我的鼻子,取笑我的问题。
“师兄,其实有些并不起眼,甚至是说处处可见的东西,都可以入药的,比如那些花花草草。”我灵机一动,想起二十一世纪好些美容用品都是用花草入药。
“这我当然知道了,我所说的药材当然也包括那些可以入药的花草。别乱动。”他夹紧我摇摇晃晃的双腿,专心致志地帮我将药膏涂匀。
我羞赧着安静坐好,他却没有意识到我们此刻姿势暧昧。
“好了。”他一盖上瓶子,我推开他,立马起身,抓起桌上的湿布,“我去漱口。”
“慢点。”师兄摇着头,着实无奈。
“你今天不会要在这睡吧?”我侧着脑袋,满脸不相信。他一个大男人杵在那,我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当然。”师兄在床上坐下,动手脱去鞋袜。
“这怎么行?这不是你家的客栈吗?”我急忙阻止他的动作。
“是啊,就因为是我家的客栈,所以我理所当然可以留在这过夜。”他继续手头上的事。
“师兄,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急得跺脚,他却安然自若。
“没什么好说的,基于你的不良记录,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还杵在那干吗,要我帮忙吗?”他作势要脱我衣裳。
“为了老夫人,我也不会再跑了,我保证。”我信誓旦旦地伸出三个手指头。
“嗯,这点我相信你。”他绅士地冲我笑笑,剑眉扬起。
“那你还不走?”
“相信你,不代表我必须走啊,天色不早了,我累了一天,让我好好睡一觉,乖。”他宠溺地拍拍我的脸颊,当着我的面在床上躺下。
“师兄。”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却没一会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算了,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干吗。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和衣上床。却没有注意到师兄露出j计得逞的笑容。为了惩罚他,我恶狠狠地拽过他的手臂,抱在怀里,开始酝酿睡意。
第二十九章再上风云堡
感觉到有人在啃我的嘴唇,我转醒,瞌睡虫去了一半。
“早上好。”师兄挂着招牌笑容跟我打招呼。嘴唇又要压下来。
我抵住他,捂住嘴巴,嘟囔道:“不行,我没有刷牙,我是说,还没有漱口。”
“你这丫头,哪那么多讲究。”师兄宠溺地点点我的鼻子,扶我起床:“你先吃点早饭,我得回堡了,给我娘输完真气我就来接你,乖乖在这等我,行吗?”
“师兄,照顾你爹娘要紧,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进堡。”看到他的眼睛,我马上说:“我不象你那么爱显摆。”
“行行行,你低调,我让人一炷香后在门口等你。”他拿起梳子,整理我的头发。
“我自己来,你快走吧。”我时不时往门口看,害怕有人忽然敲门。
“傻丫头,担心什么,昨儿我进来时没人看见,我是担心吓到你,才礼貌性地敲敲门的。”他推了推我的额头。
“这我怎么知道。”我不满地吐吐舌头,抿抿嘴。
“那我先走了,记得吃早饭。”
“知道了。”
再一次登上那几百级阶梯,我的内心充满无限的感慨。也许是因为心情不似上次的沉重,所以走走停停,倒也不觉得有多累。
“小姐。”小奴兴奋地冲到我的面前,脸上香汗点点。
“小奴。”我牵起她的手:“等了我很久了吗?”今天的太阳有点大,晒得她的小脸红彤彤的。
“没有,只是我昨晚高兴得一夜没睡,所以早早在这等着。”她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于姑娘,在下云海,是‘风云堡’中‘植物堂’堂主,久仰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一位健朗的中年男子跟我打招呼:“二少堡主已经恭候多时。”
“植物堂?”我拢拢秀眉,却也微微颔首:“您好!有劳您带路。”
“不敢!我们堡中有‘植物堂’、‘动物堂’、‘矿物堂’。这是根据各个堂口负责的中草药的自然属性来划分的。”他明显是感觉到了我的疑惑,所以开口解释。
“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我师父现在在哪儿?”自从师兄告诉我,师父为了我们两,费尽心思后,我一直急着要当面谢谢他。
“令师此刻正与两位少堡主在‘清风书斋’。”他不疾不徐地说。
听起来是个藏书的地方,难道堡主和夫人的病情有变?若非如此,师父怎么会大清早翻书?
“小姐,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小奴扯扯我的袖子,在我身边小声的说:“梁妈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不用了,我想先去见师父他们,暂时没事,你自己随便逛逛。”
“那我还是跟着你吧,李大娘之前说不能在堡里到处乱闯。”
“那好吧,要是觉得无聊了,就回屋去休息休息。”我包容地说。
“没事做是挺无聊的。我还真想去‘竹木林’扫地,去找小七聊聊天。”她一脸的天真烂漫。
“那等我忙完我带你去。”我笑笑,我也想去跟湘湘姑娘聊聊天。
“到了,前方就是‘清风书斋’。”云海停下脚步,指引方向。
“带到这就可以了,我自己进去。”不远处那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好吧,我先下去了。”他看了我一眼,行了礼退下了。
——是不是等得很生气了呢?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想想一休哥,开始共同找凶手吧——————
第三十章投入工作
门没有关,我直接进去了,小奴在门外侯着。没走几步,就发现左右两边立满了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一堆堆的卷轴、竹册。除了书的形态不同,这宛然就是一个现代的图书馆。但没有看到任何人。忽然楼上传来声响,我小心翼翼地顺着楼梯往上走。
“师父。”他们三个人围着大圆桌子坐着,桌上摆满了竹册。
“子晴。”师兄放下手里的书,朝我走来。
“少堡主。”我朝起身的云飞扬行了礼。他点了点头。这是个跟师兄不太一样的男子,多了些硬朗,冷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添了些男子气概。
“子晴,为师在翻你师伯的遗物,今天我忽然想起师兄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他正在研制一种新型的毒药,如果成功,连鹤顶红的毒都解得了。所以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记载。你来得正好,一块帮忙找找。”师父示意我坐下。
“好。”
“子晴,”师兄拉住我,“你不怕不吉利吗?”
“有什么好不吉利的,我不信这个。”我不介意地笑笑,随手拿起一卷。扑鼻而来的香味让我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坐在我对面的云飞扬忽然问我。
“没什么,只是闻到了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浓烈刺鼻。
“药材味啦,时间久你就习惯了,我们堡内的药材数不胜数,这的书又多,再加上这书斋常年除了几个奴才打扫,几乎是房门紧锁,所以有些味道,不奇怪。”子扬抬起头,跟我解释。
“奴才?你是说负责打扫的是男子?”
“是啊,这书斋里的书都是供各个堂口查阅使用的,闲人勿进,所以都是他们自行派人定期打扫。”
“丫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师父也不解地看着我。
我拿起卷轴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说:“你们不觉得这些书籍有些花粉的味道吗?玫瑰花。”我放下手中的书,又拿起一卷:“这个也有。会有男子用这种胭脂水粉吗?”以前在宿舍,有个漂亮的女孩子总是收到一大把玫瑰花,所以对这种味道我比较熟悉。
“玫瑰花?”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地拿起书嗅了嗅。
“确实有。”师父说:“也许是我们终日与药为伍,没有仔细闻,确实很难注意到这些。”
“是碧玉,她以前总喜欢种玫瑰花。”飞扬忧伤地开口。
“对不起。”我尴尬地低头,为自己的多嘴无比汗颜。他们也一阵沉默。
“赶紧找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师父出面打圆场。
“看来明天还要继续找,这些资料仅仅只是一部分。”师父疲劳地揉了揉太阳|岤。
我站在书架前,一言不发。摆放着师伯医书的书架较别的书架更加干净,连卷轴都是一尘不染,可见他们对师伯的敬重了。“师父,这三个书架都还没有看过吗?”
“是,直到目前为止,就排查了一个书架。”
“当真会有连‘鹤顶红’都解得了的药吗?”我自言自语地说。新白娘子传奇里我倒是见过。在这个时代,应该是不可能的啊。师伯所说的药是在社会的发展中失传了,还是确实没有研制成功?鹤顶红是不是砒霜呢?
“对了,子晴,你们那可有这种药?”师父忽然问我。
一直在喝茶的两兄弟满怀希望地看向我。
“师父。”我为难地看着他,最终只能摇摇头。我如何能告诉他们那一大堆化学名词。就算我还记得那些化学方程式,我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物质。更何况解得了砒霜毒的未必能解他们二位的毒,所以我选择沉默。即使以毒攻毒是完全有科学依据的。
“师叔,为什么您会这么问?莫非子晴姑娘的故乡可解鹤顶红的毒?”飞扬不解地发问。
“不是,师父的意思是问我们那有没有什么民间偏方。”
“原来是这样。”
“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中什么毒都不知道,只是发现他们的指甲开始一点点地变黑,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所以我们的时间越来越紧迫,我总觉得一旦整个手指头都变黑,那就药石无效了。”师父捋捋胡须,忧心忡忡地说:“可惜我的过血法还未研究成功。”
我在心里暗忖,也可惜这儿没有洗胃机。
第三十一章拜访少夫人
陪老夫人用过午饭伺候她休息后,我们随即去拜访少夫人。
“小姐,你知道吗?原来小七很可怜的,她的爹娘一点都不喜欢她,一天到晚帮她弟弟欺负她,打她骂她,还逼她到这来赚钱养他们。”小奴越说越激动,连拳头都捏紧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摇头,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似乎每个做丫头的命都那么苦。
“小七跟我说的,前几天她一个人偷偷躲在竹子后哭,我看到的。对了,你知道吗?那个少夫人原来真是个大好人,哦,我差点忘了,是你和她一起救了小七。”小奴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发。
“我们才分开一个晚上,怎么你搞得好像好几年似的。”
“我,嘿,我高兴呗,您终于不用再吃苦了。小姐,你知道吗?我昨天听到梁妈对少夫人说,您是二少堡主的红颜知己,我想那代表老夫人承认你了是不是?”小奴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小奴,别瞎说。”我四下看了看,虽然有了老夫人和师父的约定,但毕竟八字还没一撇。
“我知道的,不会乱说,只是打心眼里替你高兴。”
“还要走多久啊?”我绕得有点分不清楚方向了,怎么这个少夫人住得离“腾云驾雾”那么远?
“快到了,一会看到一片竹林就到了。”她蹦蹦跳跳地到前头引路。“对了,你知道吗?老夫人安排你住的那个‘幽兰居’就在云公子的边上,我以后也不用回原来那睡了,因为我是你的贴身丫头,所以我也可以住在‘幽兰居’里了。”
我停下脚步,发出暴笑声,实在是憋不住了:“小奴,你知道吗?这一路上你跟我说了多少个‘你知道吗’?”我学着她的动作语气逗她。
“小姐。人家开心嘛。那好吧,我不说就是了。”她不再手舞足蹈,而是乖乖站好。
“傻瓜小奴,我逗你的,你不说话,我少多少乐趣啊。走吧。”我推推她。
“小七。”小奴一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子,就飞奔过去。
看着眼前略显萧条的住所,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冷宫”两个大字。“竹木林”三个字镶嵌在一块年代久远的木板上,字的颜色已经看不出来,只剩下粗粗的轮廓告诉人们那是什么字,牌匾也不像别的住所一样挂上头顶上,而是随意立在竹门的边上。哎,真没想到,那个少堡主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您是?”手捧竹篮的少夫人看到我,愣了一下:“您是子晴姑娘。”
“正是,不请自来,还望少夫人见谅。”我微微行礼,觉得自己越来越象个古人了。
“快请进,真没想到,小叔子好福气,有如此佳人相伴。小七,快去烧水泡茶。”她的脸上仍然忧郁,但我也感觉到了她的热情。
“是的,少夫人。”
“少夫人见笑。我打扰您了吧?”看她一身布衣,手提竹篮,想必有事在身。
“没事,姑娘请随我来。”她引着我进了木屋子。
我再一次被屋里的摆设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个少夫人的住所,大是非常大,就是简陋了些,比我们之前丫头住的那个“大宿舍”多了一张竹桌和几张凳子,角落里零零散散地堆放着一些袋子。
“不好意思,让子晴姑娘见笑了,那是一些花卉的种子,还没来得及下种。”
“您刚是准备去哪儿?”
“园子里有些花开了,准备去摘一些,过会李大娘会来取。”她的年纪不大,举手投足间却充满着成熟的韵味。
“我同你去如何?”我自告奋勇地帮忙。
“不好,一会该弄脏你衣裳了。”
“不碍事的,我想去看看,走吧。”不让她有任何拒绝的机会,我提起篮子,拉过她,往屋外走。
“在屋子的另一头。”她拽住我,扬起一抹漂亮的笑容。
第三十二章徜徉花海
“哇,好漂亮。”我不由自主地赞美。眼前的一片花海,让人禁不住徜徉其间。月季、菊花、芙蓉花,还有好多我叫不出名字的花,应有尽有。“少夫人,真的好漂亮啊。”我回头看到她一脸满足地看着它们。
看着她一枝枝地剪下它们,我耐不住地问:“李大娘要这么花做什么?”
“一些给堡里的主子和丫头泡澡用,一些排舞用。”她仍然专注于手头上的工作。
“丫头们也用花瓣泡澡吗?”怎么我跟小奴从来没有分到过。
“堡里的丫头也分等级的,甲乙丙丁四等。”
我不禁又同情了她一下,身为少夫人,千辛万苦培育的花竟然用来供丫头泡澡。“李大娘对你也呼来喝去吗?”
“那倒不会,她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大娘了。哦,堡主夫人既是我婆婆,也是我姑姑。李大娘好些年也是在秦遥世家生活的。”
“这个花好面熟,叫什么来着?好香。”我指了指眼前的灌木问。细窄的叶片呈灰色绒毛状,花朵呈灰紫色,长在细长的茎上。形状有点像狗尾巴草。
“那是香草。用来泡澡效果很好,香气持久。”
“香草?这是薰衣草吧?”我惊喜地叫嚷:“少夫人这怎么会有这个?”
“这花你也喜欢?几年前家里来了个四方游走的行者,跟我爹做了八拜之交。知道我喜好花草,于是送我一些花籽,却怎么也种不好。没多久我嫁到堡里就带了些过来,竟然让我发现这些花草在这可以存活下来,慢慢地,就长那么多了。”她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睛里却盈满喜悦。
“这东西只是用来泡澡那可太可惜了,它还有好多的功用呢。”我掬起一枝,深吸了一口气。
“是吗?可惜我不懂。”
“可以送我一些吗?”我眨了眨眼睛,尽是期待。
“当然可以了,一会我给你摘。”湘湘打从心眼里喜欢眼前的姑娘,这么漂亮的女子,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种东西有养生的功效,所以我想给老夫人做个枕头。”
“枕头?把它们塞进枕头里吗?”湘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恐怕没人想过枕着花睡觉吧。
“晒干后装进枕头,但是不能多。”我咧开嘴笑了,美女瞠目结舌的表情真是可爱。
第三十三章香草枕头
“确实好香,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拿它来泡澡。”木屋里,我看着湘湘熟练地处理那些花草。
“其实我个人比较喜欢用玫瑰花来泡澡。可惜现在不是玫瑰开花的时候。子晴姑娘呢,你喜欢什么花。”
“我比较无所谓啦,我不喜欢泡什么花瓣澡。”我有些许遗憾地想,要是这有沐浴露就好了,我很久没有享受过那种全身涂满泡泡的感觉了。“对了,以后你就叫我子晴好了,你知道吗,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很喜欢你。”也许是先有同情吧,从师兄提起她的那一刻开始。
“那怎么行,你是堡里的贵客。”
“我们年纪差不了多少,你叫我子晴,我叫你湘湘,就这么说定了。”我不喜欢在同一件事上反复翻炒。
“好吧,子晴,你的性格可真好,我开始有点明白小叔子为什么被你吸引了。”
“哦,难道不是因为我倾国倾城的面貌。”我不要脸的说。
“是啊,你看我满园的花,在你出现时全都暗淡无光了,这叫什么?闭月羞花对吗?”湘湘也极其配合我的自恋。
“你应该多笑笑的,我觉得你的笑容有一种感染人的魅力。”我沉浸在她的小酒窝里。
“曾经也有人这样夸过我。”她的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落寞的神态。
“湘湘,你的针线活怎么样?”我看着一桌子的薰衣草,赶紧转移话题。
“少夫人的女红做得可好了,她的锦帕都是自己绣的。”小七站在一旁,忍不住插嘴。她的气色也好了不少,脸蛋红扑扑的,相信湘湘对她很是照顾。
“小七多嘴,哪有那么好。”湘湘笑了下,谦虚地说。
“实不相瞒,我笨死了,连针都不会拿,要不这样好不好,我教你怎么做,那个香草枕头就由你来动手,做好了送给老夫人怎么样?”我一心想着帮湘湘讨好老夫人,这样兴许能让少堡主对湘湘好一些。
“这样好吗?毕竟是你的一番孝心啊。”她迟疑地看着我。
“什么孝心,你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能力有限吗?更何况香草也是你辛辛苦苦栽种的。怎么样?还是你太忙了没时间。”我转念一想,下重药比较有效。
“那不会,怎么敢有这种想法。那好吧,我就此谢过子晴了。”她也不再拒绝,答应了下来。“奶奶喜欢素色的,枕头挑个什么颜色好呢?”
“淡紫色怎么样?可以盖住香草的颜色,而且也显得雅致高贵。”我稍作思考,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不错,奶奶的好些手绢就是淡紫色的。”湘湘冲我咧开了笑容。
第三十四章无功受禄
她冲着我微笑,却在低头的时候大惊小怪地叫出声:“哎呀,子晴,你的衣裳弄脏了。”
我低头一看,裙摆上沾了些泥土,我拍了拍,不介意地说:“没事,一会洗洗就是了。这个不难洗,过下水就是了。”
“那怎么行?腰部那也弄脏了,肯定是刚才蹲下去的时候蹭到了。”她走到我面前前前后后检查了下,说:“真是抱歉。”
“又不是你的错。”我翻翻白眼:“不碍事啦。”天啊,饶了我吧,难道古代的美女都这么讲究的吗?难怪她穿着布衣进花园。
“你跟我来。”她领着我进入卧室,我以为她要带我擦干净,才发现她打开了一个木箱子。
“哇,好多衣裳,可是,为什么都是绿色?”一箱子的衣服,都是以绿色为底色,不禁让我觉得奇怪。
“这些是我带过来的嫁妆,都没有穿过,你挑一些吧,算是我作为姐姐送给你的见面礼。”她的眼睑微动,樱桃小嘴上扬。
“不,无功不受禄。何况是你的嫁妆,我怎么能要。”即使不忍心看着美女失望,我仍然摇手推辞。
“嫁妆?”她苦笑了下,说:“搁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了,莫非你嫌弃?”
“当然不是了,那好吧,我拿一件。”我弯腰拿起最上面的那件衣裳。
“这两件也不错,是我娘专门找了刺绣大师为我做的,这个也给你。”她拿起两套衬裙塞到我怀里。
“那我更不能要了。”我说什么也不敢收下。
“子晴。其实我不喜欢穿绿色的衣裳,所以你就收下吧。我想此次前来,你定没带多少衣裳,子扬又是个粗枝大叶的男子,有些地方必定想得不够周到。”
“那我就拿两件,别再说了,两件已经很多了。”我把其中一套衬裙重新放回箱子里,合上箱子。
“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换上试试。我想一定好看极了。”她催着我说。
“好。”我费事地解下身上的脏衣服,换上。“这衣裳好漂亮,你为什么不穿?”我开心地转了个圈。忽然回过神,假设性地问:“莫非少堡主不喜欢绿色?”
她忧郁地摇了摇头,说:“不是,相反的,他很喜欢绿色,这是姑姑告诉我的。”
“那你?”我有点糊涂了。
“我原以来喜欢他所喜欢的,他就会喜欢我,原来我错了。”她背过我,默默拭泪。
“湘湘。”我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这样。”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夫人,小喜说李大娘快到了。”帘子外传来小七的声音。
“湘湘,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我握着她的手,真诚地说。
“明天还来吗?”她期待地看着我,她的眼神让我动容,不知道她有多久没跟人好好聊过天了。
“最近我要帮师傅找医治堡主他们的方法,但是你放心,一有空我就来看你,只是那些香草要麻烦你先风干了。”
“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一起给老夫人送去。”
“好,我走了,你先忙。”
“慢走。”
第三十五章案情病情
“师兄,你在担心你爹娘是吗?”他站在庭院里,月光下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
“找了两天医书,没有丝毫进展,师父傍晚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恐怕凶多吉少。”他愁眉深锁,唉声叹气。“其实他们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他们会这么早……”他不忍心往下说。
“师兄,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虽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但是我们也应该往好的方面想。”我的话苍白无力,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失去双亲的切肤之痛又岂是谁都可以理解的。
“奶奶今天已经明确表态,三天后大哥正式接掌‘风云堡’。看来她也对爹娘的苏醒不报任何希望了。她说,也许这就是报应。”他苦笑了一下,一脸伤痛。
“为什么你们总要活在过去的阴影里呢。老夫人这样,你这样,少堡主这样,连湘湘也是。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何必耿耿于怀。碧玉姑娘的死已经是一个悲剧了,你们再这样下去,又会造成无数的遗憾。”
“我知道你在替湘湘鸣不平。”子扬知道她去了“竹木林”。
“不只是替她,我是替你们所有的人,错误已经挽回不了了,难道大家真的准备一辈子就这样过了吗?”我痛心疾首,我的心被搅得好乱,两个老人家的事情已经够烦恼的了,一屋子的人还都成天唉声叹气。
“子晴,你不会明白的。这是我的家事,你让我一个人静静。”他背过我,暗自神伤。
我无言地离开。
“师父,您估计他们二人还有多少时日?”每个人都分寸大乱,我一再告诉自己,要镇静,要客观。
“以毒素蔓延的速度来看,多则7天,少则4天。”
床上的两位老人家,真的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脸色已经没有了早些时候的红润,渐渐转为苍白,用面如死灰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依稀可以看出起伏的胸膛,频率却格外的低。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是在争分夺秒。
“为什么毒素蔓延的速度会快成这样,照之前的推算,我们不是应该还有至少20天的时间吗?”我曾经听说过喝农药自杀的人,一时半会没有死的话,毒素慢慢腐蚀肠子,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点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我甚至怀疑,是否有人,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你是说直到目前为止,他们仍然被人持续下毒?”这是多么令人震惊的事,“风云堡”不是应该固若金汤的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以我的阅历,我实在想象不到,什么样的慢性毒药可以快成这样。”
“师父,这事你跟少堡主他们说了吗?”
“没有。这只是我的猜测。”他担心,有人会认为这是他因为无力解毒而找的借口。
“我知道您的顾虑,但是为了二老的生命安全考虑,我觉得还是应该提出来,趁早采取措施,免得错失良机。”
“也是,我这就去找飞扬。”
第三十六章通宵达旦
我揉了揉酸痛的太阳|岤,眼皮拼命打架,天色已经很晚了。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却还是不争气地打起了哈欠。挑挑灯芯,让油灯亮一些。小奴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是分秒必争,尽人事,看天意不是吗?我拿起卷轴,继续看。
“子晴姑娘?”
“啊……”突来其来的声音让我条件反射地扔了竹册,分明觉得自己的心停了半拍,我的背后毛骨悚然,大汗淋漓。尖锐的惊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相当骇人。
“小姐。”小奴醒来,看了我一眼,嘟噜了一声,倒头又睡了。
“子晴,你没事吧。”师兄飞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
我顿了下,一拳打出去:“你有没有搞错啊,三更半夜想吓死人啊。我差点被你弄休克。”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是我。”师兄无辜地瞅着我。
“是在下有失考虑,很抱歉,惊扰了姑娘。”飞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们两那么晚来干吗?”我看了他们一眼。
“不是他们两,为师也来了。”师父慢腾腾地爬上楼梯,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宝贝胡子。“我们还想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晚还不歇息?”
“被少堡主这么一吓,差点真的永远睡过去。”我嘟囔着:“对了,那事怎么样?”
“已经将他们二人转移到安全地方了。所以我们来这看看。”
“那就好,对了,我刚发现了个问题。”我兴冲冲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竹册,却不经意发现桌子下有好些泥巴混合着竹叶。“师兄,你鞋怎么那么脏?”
“哪里是我,我今天没有离开堡里一步。”他抬抬自己的脚。
难道是我?我检查了下自己的鞋子,不是我啊,我今天没去过“竹木林”。
“别管什么鞋子了,你刚说有什么发现?”少堡主打断了我们的话。
“哦,这个,你们看,师伯在这记载说,‘醉夕阳’是有别于‘断红尘’的一种慢性毒药,可以用于帮助那些常年疾病缠身的人在没有丝毫痛苦的情况下死去,它的药效发挥时间大概为一年,一旦毒发,中毒之人必将陷入深度昏迷直至死亡,虚时半年。但愿能在我的有生之年,亲眼见证它的药性。你们说,堡主他们中的毒会不会就是‘醉夕阳’。”我抬起头,问他们。真没想到,这么久远的古代,就已经有了安乐死的萌芽了。
“不无可能,‘断红尘’是一种药效极强的毒药,一旦服食,没有解药,立马肠穿肚烂而死。这‘醉夕阳’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莫非是师兄临终前闭关大半年所研制的新药?”师父边说边拿过我手里的竹册:“奇怪?你这是从哪儿拿的?”
“书架上啊,我们不是还有两个书架没有排查,就左手边第一个拿的。有什么问题?”
“问题很大。”师兄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还没有排查的两个书架是右手边的。也难怪你不知道,那些笨重的书都是我搬到桌子上来的。”
“确实有点奇怪,照师叔的说法,如果这是师父临终所写,那理所应当被我们编排在早已排查过的书架上,怎么会摆放在师父早期的书中。”少堡主也有所怀疑。
“有什么可奇怪的,编排号码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不小心弄错了呗。”我觉得他们真是小题大做,扯这些毫无意义的事。
“不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想说的是,那两个书架我们已经排查过了,为什么却没有人看过这卷内容。”师父环视这在场的每一个人。
“师父,你不会怀疑我吧?也许是来查阅书籍的三堂弄乱了?”我禁不住想有没有这种可能。
“不太可能,每个进入三堂的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每个人都知道大哥不允许有人随意碰师伯的这些竹简,不可能有人公然这么做,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连书都放错。怀疑你更是不可能了,之前几个月我们不是都在‘威震山庄’,如何在千里外下毒。”师兄摇着头,肯定地说。
“我怀疑有人看了师父的书,研制了这种毒,所以对爹娘下手。”飞扬慎重地说。
“你的意思是下毒的人现在还在堡里?甚至可以说,那个人一直就是堡里的人?”我大胆地揣测。忽然想起地上的泥巴,我拿起油灯,小心地照着,“你们看地上这些泥巴,只有桌子到书架的距离才有,从楼梯到这却一点痕迹都没有,看来那个人是从书架后面那扇窗户进来的。”
“显然这个人还会武功。子晴,以后你不要一个人跑这来了,还是这样好了,你以后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你看刚才要是来的人不是我们,你肯定就……”师兄心有余悸地说。
“子晴姑娘,你来的时候可有看到什么?”飞扬问。
我冥思苦想,然后说:“没有,如果那人真的会武功,我想就在我推开楼下那门的时候,他就应该已经望风而逃了,怎么可能被我一个弱女子看到什么。”
“这样看来,堡里每个人都有可疑,从明天开始,我们四人轮流看着他们,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师父严肃地说。
“不,这不是长久的办法,单凭我们四人之力,不可能保他们万全。你们三人最近都体力透支了,我又不懂武功,万一出现什么状况,如何能够全身而退。”我摇了摇头说。
“那你有什么看法?”师父赞同地点点头,转而问我。
“我想问一下,以你们三个人的功力,能不能确定告诉我,现在,此刻,有没有人在偷听我们说话。”我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不禁被自己制造的诡异气氛所吓到。
“你这丫头,没有。”师父敲了敲我的脑袋。
“那就好那就好。”我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继续说:“我们兵分两路,师父和少堡主负责保护堡主他们的安全。我和师兄负责揪出幕后凶手。对了,少堡主,我们那有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我认为这种时刻,不妨多找几个人保护堡主安全,而这些人应该抽调,当然了,用堡外的人更好,最好是找一些相互之间并不熟悉的人,还有,谨防易容。”
“那我们呢,怎么做?”师兄佩服地看着我。
“我们两,一个负责动脑,一个负责打。”我蹲下身子,将地上的泥巴扫到手帕上,包好。
“你想通过这些泥巴找到凶手?”他恍然大悟又有些怀疑地说。
“我们现在不就这么点线索吗?堡里有泥巴土的地方不多,蛮查查看。”
“好了,再一会天就亮了,大家抓紧时间打个盹。瞧这丫头,睡得可真够让人羡慕的。”师父摸摸胡子,看着小奴。
第三十七章寻找线索
“子晴,我们还不走吗?难道要在这吃早饭?”师兄不明白我为什么还在这待着。
“昨天天色晚了,看不清楚,现在天亮了,当然要细细取证一下了。”我边说边把阁楼上的窗子都打开。
“好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他拿起医书,继续看。
我的心里有些不安,因为那些泥巴土,明显出自“竹木林”,上面有竹叶,跟我之前绣花鞋上沾满的泥土完全一样。有件事我没敢说,因为我需要更多的证据。不可否认,我在怀疑湘湘。因为她说过,她喜欢用玫瑰泡澡。这些竹册上的味道明明就是玫瑰,就算碧玉姑娘碰过这些书,也不可能在五年后,仍然存留这么浓重的味道。当然了,堡里那么多丫头都会用花泡澡,也未必就是她。
“师兄,湘湘会武功吗?”
“不会,我知道你跟大哥都会怀疑到她,但是不可能是她,她确实不懂武功。”
“你怎么能那么肯定?”
“是你想得太复杂了,我们这的女子,尤其是大家闺秀,很少有人会习武,他们一心想的是相夫教子。她们从小受的苦可能是你无法想象的。而且据我所知,湘湘裹脚,这些是昊天表哥告诉我的,因为他看到湘湘痛得死去活来于心不忍,曾经偷走她的裹脚布扔到后山去。”
“我当然也不希望是她。”
“‘竹木林’那谁都可以去,一堆泥土不能说明什么。对了,难道你怀疑下毒的人是个女子。”
“不,我没这样想过,我只是怀疑过湘湘,并没往女子的方面想。”
“主要是爹娘往日树敌太多,所以这项工作真的可以用‘大海捞针’四个字来形容。”
“师兄,你说如果我们派人守着这,能不能逮到那个人。”我知道自己的主意糟糕透了,这不是“以逸待劳”而是“守株待兔”。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