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狼吻:总裁,别太残忍第15部分阅读
很快拍卖结束,大家陆续离开拍卖会场,酒会开始自助用餐,一片和乐气象,苏妙妙端着食物来到了甲板上,准备透口气。
很快,台上歌舞开场,酒会的拍卖品也开始陆续登场,这也是慈善酒会的最终目的,拍卖一些说不上珍稀但却具价值意义的物品来向众富豪筹善款,至于这些善款最终落在何处并不是大家关心的问题,大家只关心谁将成为今晚的慈善之王。
拍卖员愣了愣,激愤起来:“37号先生出价五百万!五百万!五百万第一次!五百万第二次!五百万第三次!”
新年新气象,她选择了一件正红的礼服,再次穿上了那件银狐,看起来美丽端庄,高贵无比。
望着他俊挺却又无情的背影,苏妙妙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玉镯的介绍完毕,开始拍卖,一百万起拍,十万递增,很快便被递增到两百万。
的确,让她怦然心动的不是这翡翠里的极品玉镯,而是这只玉镯背后的爱情故事。
第二天一大早,她打电话给左冠群,借口自己早上起床再次不小心崴了受伤的脚而推脱了他。
而一身黑色正装的原牧野搭上了一条红色长款围巾,耀眼的围巾让黑衣不再那么单调,提亮了全身的色彩,也让他更加显得神彩奕奕。
苏妙妙像个无助的孩子,孤苦无依的站在门口,良久,泪珠缓缓涌出她水灵的眼眸里。
苏妙妙回到原家,并没有看到原牧野的身影,她有些失望,很想问和叔,原牧野除了原家,另外的落脚点到底在哪里,但她还是问不出口,不想让和叔觉得她在是在查问原牧野的行踪。
苏妙妙睁开眼睛,正好碰到左冠群探究的眼神,心里一凛,她讪讪地将巧克力盒藏到身后,然后感激地对左冠群说:“总裁,谢谢您,下次我多还你一盒吧。”
苏妙妙见到那盒巧克力,几乎两眼放光,惊喜地说:“哇,我辣文吃的法国richart巧克力!你也喜欢吃这个牌子的吗?”
苏妙妙鼓起勇气在他的背后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蔡锷与小凤仙之间的爱情故事是千古佳话,流传至今,更给这只玉镯添上了华贵神秘的色彩,一时会场嗡嗡声四起,在场女性都神往无比,妙妙也不例外。
虽然是不得已的撒谎,但看到左冠群这么关怀自己,苏妙妙心里真的暖暖的,也对他产生了深深的愧疚,觉得自己真不应该欺骗这么好的人,但是,她必须得陪原牧野出席。
被窝里是冰冷的,她一个人的温度,暖和不了这个被窝,就像她一个人的热情,焐不热这段婚姻。
团。幻裁,团裁。见他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要走出卧室,苏妙妙的心沉了一沉。
见他说话,苏妙妙心里突然隐隐有些喜悦,她呐呐地说:“你回来啦?”
说完,他碰地关上了门。
走了几步,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望了一眼泪珠聚在眼底却不敢坠落下来的苏妙妙,冷声对她说:“明天上午我要去参加新年慈善酒会,做为原太太,你要陪我出席,记得穿漂亮点,但要端庄一点,不要像上次那么风马蚤露骨!”
这时,她却看到付佳雪微笑着朝自己走来,原来她早就来到jia板上了。
这是男人们玩的游戏,苏妙妙无趣地翻看拍卖品的名录,还是捺着性子陪在原牧野的身边。
这条围巾,呼应了苏妙妙身着的红色礼服长裙,让两人看起来是那么和谐登对,仿佛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依然成为了宴会被关注的焦点。
远远的,苏妙妙看到了父亲,只见他春风得意地挽着一位漂亮妩媚的年轻女子,那是在父亲身边呆了好几年的秘书兼情人的吴韵,两人身旁围了不少生意场上的人士,大家谈笑风生着,不时发出了阵阵笑声。
“佳雪!”妙妙的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狂暴呼喊,妙妙转过头,看到原牧野发疯似地跑了过来,他只望了妙妙一眼,但那眼神狂怒腥红得像要立即杀了她,妙妙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拼命摇头后退着,但原牧野却突然跳下了船!
让你生不如死
“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随着呼喊声,甲板上开始喧闹起来。
左冠群跑出来,见妙妙脸色惨白全身都在发抖,吃了一惊,不由出声问:“妙妙,你怎么啦?”
妙妙听到左冠群的声音,她像苏醒过来似的急急抓住左冠群的衣襟,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别这样!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没有推她下水!”左冠群还是伸手拉住了她,诚恳地说。
“她……好可怕……我不要看到她!”付佳雪惊恐地将头颅深深埋进原牧野的怀里。
“妙妙!你没事吧?”浑身湿透的左冠群伸手拉住苏妙妙。
“妙妙!妙妙!”苏建远见女儿有些不对劲,赶紧追了过去。
“左冠群,你为什么要找付佳雪做你的女伴?为什么?”
“放开我!”苏妙妙用力甩开他的手,她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绝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眼里的可怜虫。
“苏妙妙,你真是愚不可及冥顽不灵!佳雪没有说你一句坏话,她不停在我面前替你求情!可你!你竟然还说她在陷害你!”原牧野勃然大怒,他气得双手握拳大喝一声,“来人!将她拖出去给我捆起来!”
他不相信她!他不相信她!苏妙妙全身发冷,绝望无助的心沉沉地沉入了黑暗冰冷的海底。
他亲眼目睹?苏妙妙呆了,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流:“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推她!她抓住我的手,我只是想甩开她的手,我甚至都没有用什么力道!是她自己摔下海的,她只是想陷害我而已!”
他抬起头,阴狠的目光直射苏妙妙。
他狂戾阴冷的眼神,像要生吞掉苏妙妙似的,苏妙妙不由得后退,她失却了本应有的声音,只知道呜咽地拼命摇着头。
他相信她,他相信她又有什么用呢?
他说,她差点让他失去了她,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付佳雪只用一招,便让她一败涂地落花流水,她真的不该轻视她!
付佳雪赢了!她果真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几个人不由分说地将手无缚鸡之力的苏妙妙捆了起来。
原牧野一把推开和叔,再次暴喝:“来人!将这个贱人给我捆起来!”
原牧野却回给她森冷残酷的笑,苏妙妙登时绝望地连呜咽声都吐不出来。
原牧野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苏妙妙,有胆做却没胆承认,你真让我恶心,我亲眼目睹你将她推下海!你还想狡辩吗?”
和叔和婶见她一个人回家,一脸的惊异,但看到苏妙妙神思恍惚,都不敢开口询问。
外面的几位男佣只得走了进来,对苏妙妙歉疚地说:“少奶奶,对不住了。”
夜幕即将降临时,她听到了大门大打的声音,很快又听到熟悉的车鸣声,苏妙妙浑身不由得一紧。
她冲他吼完,转过身子便往前跑,泪眼朦胧的她,撞倒了好几个人,最终,大家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让她离开。
她就像一个小丑,站在一个人的舞台,演绎着一个人的独角戏,竭力的讨好着唯一的观众,最终却还是落得狼狈退场!
她没有推她,她无法去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
她湿透的全身发着抖,眼泪从她美丽的眼眸里泉涌而出。
她输了,她输了!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相信她,又有什么用呢?他却不相信她啊!
左冠群听她这么说,顿时明白了过来,但他来不及安慰妙妙,迅速脱下大衣扔在地上,二话不说地也跳下了游轮。
左冠群望着苏妙妙跌跌撞撞跑开的身影,他没有再追出去,狠狠一拳击在游轮的护栏上,眼里也充满了深深的懊悔。
当原牧野抱着付佳雪和她即将擦肩而过时,他停了一步,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语:“苏妙妙,你差点让我失去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苏建远看到下水救人的原牧野抱着落水的女人急急离开,而女儿像个稻草人似地站着一动不动,不由焦急询问:“苏妙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卧室门被人一脚踢开,苏妙妙望着出现在门口的原牧野,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狠戾如恶魔一般的气息。
很快,在左冠群和船上救生人员的协助下,原牧野将付佳雪带上了甲板,他俯下身子拼命的替付佳雪做人工呼吸,付佳雪终于咳嗽了一声,哇地吐出了一大口水,终于睁开了眼睛,当睁开眼睛的她看到是原牧野在自己的眼前,她紧紧抓住原牧野的手,虚弱地喊了一声:“牧野……我好冷……
早已经闻讯赶来的和叔吓了一跳,赶紧走进来对原牧野说:“少爷,有什么话好好说。”
然后,他看也不看苏妙妙一眼,抱着付佳雪大步离开。
等原牧野回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能让心硬如铁的原牧野爱上的女人,怎么会是一般的女人?
苏妙妙困倦地倒向床上。
苏妙妙是被苏家的司机送回原家的,父亲让她回家和原牧野有话好好说,她木然地什么都没有和父亲说,说了又怎么样?除了将事件扩大化,让原牧野更恨她之外,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苏妙妙没有回答父亲,她一言不发的转身,一步一步机械地往前走着。
苏妙妙涩涩一笑,蜷缩在床头等待着自己将要受到的惩罚。
苏妙妙看到他一步一步像只危险的豹子一样朝自己来,凶恶的他,还是有些令他害怕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床头缩了一缩,下意识地冲他喊:“我没有推她!我真的没有推她!”
苏妙妙紧咬着唇,泪水始终没有落下。
苏妙妙转过头,望着一脸真诚的左冠群,泪珠终于落下。
见她终于苏醒,原牧野紧紧的抱住她,柔声对她说:“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连他也不相信她吗?妙妙紧紧环抱住自己,她真希望落水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付佳雪!
团。幻裁,团裁。原牧野冷冷望着苏妙妙,眼里不带任何温度和感情:“苏妙妙,你心狠手辣心如蛇蝎,还拒不承认自己错了!好,我就让你尝尝溺水的滋味!你们,去将游泳池放满水,将她给我扔进游泳池!”
两千字,还有三千字,香再去努力。
让你生不如死2
他这叫以牙还牙吗?付佳雪溺水了,所以他也要让她尝到滋味!苏妙妙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脸颊。
“少爷!这么冷的天,你这么做少奶奶会死的!”和叔在旁边焦急地说。
“会死?她将佳雪推入海里,怎么不知道她也会死?我没有将她扔进海里尝尝那个滋味,是算对她仁慈了!”原牧野冷哼着说,“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
“你笑什么?说,你有什么觉得好笑的?”原牧野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你还不承认吗?”他用力扣紧了她的下巴。
“和叔,难道你也想被扔下去吗?”原牧野阴森地望着和叔。
“和婶,别求他。”妙妙声音暗哑地开口了,“谢谢你们两夫妻的好意,我会一直铭记于心的。”
“少奶奶,你终于醒过来了!”
“少爷少爷,不要啊,老和他没有恶意啊!只是看少奶奶可怜才劝你几句话!少爷,求你了,放过他吧,他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的!”和婶在一旁吓得差点就要跪下了。
“少爷,不可以啊!少奶奶身体这么差,真的会死人的!”和叔还是没有放弃劝说!
“少爷,试不得啊!试不得!这么冷的天,这么冷的水,会出人命的!”和叔着急地拦在了妙妙的身前。
“我说了,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苏妙妙淡漠地说。
“苏妙妙,溺水的滋味怎么样?在你将她推下海时,你有想到过她所受的,你也会受一次吗?”他淡声问。
一直沉浸在黑暗里的苏妙妙突然感觉到暖洋洋的温暖,她慢慢地睁开眼睛,难道她真的被原牧野给淹死了?
下人们见和叔没有说通主人,只得无奈地推搡着被反绑得紧紧的苏妙妙来到游泳池边,妙妙双眼空洞地望着游泳池里缓缓涨上来的水,她不再为自己辩驳,她知道辩驳没有任何用处了,哪怕她解释得喉咙嘶哑,他根本就不会相信她,他只会相信付佳雪,相信他自己的眼睛!
不!他根本就不稀罕她的爱!他原牧野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爱!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个傻女人傻傻的爱!
他承认,他是恼怒过头了,他教训她是想她低头认错,让她再不敢对佳雪下毒手,只要她说以后不敢,他这一次也会放过她,可是,她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她这是在找死!
他望了一眼泳池里的苏妙妙,咬了咬牙,转过身恼怒地大步离开了。
他转过头对别的下人吩咐:“来人,将和叔给我绑起来,让他也一起尝尝溺水的滋味!”
佣人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松掉手上的绳索,苏妙妙再次被沉入了游泳池底!
几个男佣赶紧齐心协力的再将苏妙妙拉上池面,拉上来的苏妙妙比前次更惨,已经昏过去的她良久都没有什么反应,那张脸和死人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
原来她还没有死!苏妙妙苦苦一笑。
原牧野伸手探了一下苏妙妙的鼻息,转身大吼:“她还没有死呢!你们跪什么跪啊?全都给我起来!和叔,将她送进小后院!”
原牧野冷笑地望着和叔道:“和叔,你忘记谁才是主人了吗?”
原牧野怔怔地望着鼻子里和嘴里不停涌出鲜血的苏妙妙,这是怎么一回事?付佳雪差点沉入海底,他费了那大的劲才将她救上甲板,被救的她也完全人事不省,可苏醒过来后,也没像苏妙妙这样口鼻涌血啊?
原牧野暗沉的双眸望着不再冒气泡的池面,他心里一颤,朝身后的人一吼:“将她拉上来!”
原牧野望着虽然笑着眼眸却灰暗得没有一丝光亮的苏妙妙,心里突然没来由地升出一股冷意。
原牧野望着被绑的苏妙妙一跃而入冰冷的游泳池,并像只陀螺一样直直往池底沉下去,他下意识地也往前两步,望着泳池里底下不停冒出来的气泡,他的心突然莫名的抽紧了,这个女人,竟然自己跳下去!
原牧野的手又重重的一紧,冷声道:“既然你都承认自己赌输了,那就愿赌服输,你要是下次还敢去伤害佳雪,就不是溺水这么简单,我会从你身上割下一片片肉拿去喂狗!”
原牧野的手突然一松。
原牧野蹲下身子,伸出手支起苏妙妙的下巴,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冰冷的视线紧锁苏妙妙苍白的小脸。
可是,就算她的没有被原牧野给淹死,她的心却被他给淹死了!
和叔想奔上前去看看,却被和婶给死死拉住了,他不由得红了眼眶,望着跪在地上双手也开始颤抖起来的少爷,他在心里直叹气,少爷啊,你明明也担心她在乎她,可为何就是要折磨她呢?你就不怕你以后会后悔吗?
和叔见他离开,赶紧从地上趴起来,和几个男佣合力将苏妙妙抬上泳池,并吩咐着说:“快快,先将她抬到屋里止血,再用热水浸泡她,觉得暖和了她就会回过神来!”
和叔见到这一幕,心知不妙,只怕少奶奶凶多吉少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少爷!你就放过少奶奶吧!她要是真的就这样死了,苏建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啊!”
在这个时候,和叔和婶不忘为她说话,她真的好感激,她不会让原牧野再拿和叔撒气的。
她服输了,意思是她准备不爱他了吗?
她的嘴还是这么硬!还是死都不肯承认!原牧野内心的怒火又重重的燃起,他站起身,怒喝一声:“再将她沉下去!”
她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打颤,但吐字还是清晰的。
她真死了吗?她不会真的就这样死了吧?原牧野望着那张悄无声息的脸,他的大脑也呈现出短暂的空白。
她转身对原牧野说:“你放过和叔,他一大把年纪了,对你那么忠心,你就不要折腾他了,折腾我吧,我不用你们扔,我自己跳下去。”
妙妙一震,他真的想淹死她吗?
害怕的哭声开始增多,慢慢越来越多,越来越响亮,原牧野被她们哭得心烦意乱,只得恶狠狠地喊:“将她拉上来!”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到苏妙妙的脸时,苏妙妙突然咳嗽了一声,这一声咳嗽,让原牧野知道她没有死,他的手立即又缩了回去。
很快,游泳池的水已经满了,原牧野抱着胸冷冷望着妙妙,启开薄唇冷冷吐出几个字:“将她扔进深水区!”
握着一端绳子的男佣如梦初醒,赶紧用力收着手中的绳索,很快,苏妙妙的头浮出了水面,她双目紧闭,脸白得像纸,很快,她鼻翼急速地颤动,然后,她咳嗽了起来,咳嗽的激烈程度能让人觉得她几乎要将肺脏都咳出来了!
最后,咳嗽声慢慢变弱,苏妙妙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望着恼怒的原牧野,苏妙妙却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望着苏妙妙又沉入了池底,和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她身后的几个女佣也跟着哭了起来。
瞪着苏妙妙那双清冷倔强的双眸,原牧野心里一阵恼怒,有种恨不得将她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
梅白俗九四梅九。而她,竟然还幻想他有朝一日爱上自己!
耳边传来和婶惊喜的声音,她困难地扭过了头,看到了和婶那张胖胖带着皱纹的脸,此刻脸上全是惊喜的笑意。
苏妙妙平时待她们不薄,却惨遭主人残忍的对待,就算不是女主人,是一个陌生人,这样的场景看了也很可怕啊!女主人沉在池底后的每一秒钟对她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她们真的好害怕女主人一拉上来,就变成了个死人!那以后原家真的就成了鬼宅了!
苏妙妙无知觉的又咳嗽了一声,然后,她的鼻子和嘴里突然都涌出了鲜血!
苏妙妙睁开眼睛,冰冷的水已经开始让她全身都在打颤了,她忍住冷意说:“我说了,我没有推她!”
苏妙妙笑着艰难地说:“我笑我自己,我笑我的爱情,笑我的婚姻,我笑我太傻,将它们统统当成了赌局,结果,却统统赌输了!原牧野,你想为你爱的女人出头,想将我淹死,请便吧!”
苏妙妙闭上眼睛,她无声地哭了,流出来的眼泪却溶在冰冷的水里,看不到任何印痕。
见和叔跪下,所有的人都跟着跪了下来,附和着说:“少爷就放过少奶奶吧!”
说完,她转过身往前两步,深吸一口气碰的一声跳进了游泳池!
跳下游泳池的苏妙妙,骨碌碌的直沉入冰冷的池底,全身冰寒刺骨的她憋着一口气,但水还是不停的从她鼻子里钻进来,好难受好难受,得不到空气的肺快要爆炸了!
这一幕落入在场所有人的眼里,触目惊心,除了原牧野,大家都惊呼着别过头,不忍再看。
这就是她追寻的爱,这就是她深爱的男人,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将她往死里整,也足以看出他真的是往死里爱这个女人!
鲜血快速奔流直下,将苏妙妙身边的水面都染红了!
他果真做到了让她生不如死!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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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女人
苏妙妙苦苦一笑,她抬头看了看周围,问和婶:“我这里在哪里?”
“哦,我和和叔将你带到我们住的地方了,这里方便照顾你。”和婶见她醒来,赶紧拿过枕头塞在她腰间,“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你的烧还没有完全退,你现在该吃点东西,你先躺着,别动啊,我去盛粥给你喝,我煲了粥。”
说着和婶站起了身去盛粥,苏妙妙打量了一下房里的布置,简单却又干净,收拾得一尘不染。
“不用不用,她不会伤害我的。”苏妙妙赶紧出言阻止。
“不用打给他,他不会回来,他现在肯定正在佳雪小姐的身边。”和叔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不,你没有惹他生气,妈,现在是晚上,是睡觉的时候,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瑶瑶很累呢,瑶瑶需要休息。”妙妙柔声对她说。
“乖女儿,只要你好好的,你说什么妈都会听,好,我去洗澡。”原妈妈竟然非常配合。
“可是……我怕她会受到这个疯女人的伤害!”和婶有些害怕地说。
“和叔,你能送我回我自己的房里吗?”苏妙妙对和叔说。
“和婶,我现在不想提他!”苏妙妙虚弱地对和婶说。
“和婶,找人帮她洗洗,将她打理干净,再找身合适的衣服穿上。”妙妙吩咐和婶。
“哦。”她缓缓坐起身,端详着婆婆,容貌和穿着恢复干净的婆婆差不多已经变成正常人的模样,正微笑望着她呢。
“唉呀,瞧我!”杨女士一拍脑瓜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怎么忘了,过几天是你爸的生日,他生日的那天,肯定会回来的,我在这里急什么急啊?”
“好。”和叔夫妇走了出去。
“好哪好哪,他生日的那天肯定会回来的,我们睡吧。”妙妙依旧温柔地说。
“好,我不提,那你得吃点东西才行。”和婶将药粥举到她的嘴边,苏妙妙只得张开了嘴巴接受了和婶的好心。
“妈呀!救命!救命!”妙妙吓得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地惨声呼喊起来,转过身拼命便往前面跑,可双膝发软的她,根本就跑不动!
“妈妈以为失去了你!妈妈吓死了!妈妈吓死了!”疯女人,不,原妈妈紧抱着妙妙号啕大哭。
“妈妈,我们不是要回家吗?可家的方向在那边啊,我们要往回走。”苏妙妙说。
“妈妈,我没事,我好好的。”她轻声地说。
“少奶奶感觉好点没有?”和叔问她。
“少奶奶比我们想像中的要聪明,也比我们想像中的要勇取,你打电话让看护先过来,以防万一!”和叔深思地说。
“少奶奶,你一定要小心啊!小心不要被伤到!”和叔见苏妙妙被强迫搂着,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上。
“少奶奶,你别想这么多了,先将身体养好最重要。”和婶依旧劝慰,“其实少爷挺可怜的,他本来生活在一个好好的家庭,可是后来重担全落在了他的身上,脾气难免暴躁。”
“感觉好很多了,谢谢和叔关心。”苏妙妙挣扎着想坐起。
“我不饿,不想吃东西。”苏妙妙摇摇头。
“我想再睡睡,你们两个去忙你们的吧。”苏妙妙闭上眼睛对这对老夫妻说。
“没有,你没有失去我,我好着呢,你看,我好好的。”妙妙尝试着安慰她,试着让她平静下来。
“爸爸出去出差了,你不知道吗?要等好久才回来呢。”
“老和,要不要打电话告诉少爷?少奶奶被后院里的女人给带走了!”和婶焦急地说。
“谁?”妙妙下意识地回头,并没有看到什么。
“这个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会疯掉。”妙妙淡淡问。
“这孩子,说什么糊话?”杨女士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了,嗔怪地剜了妙妙一眼,“快起床吧,我们去找你爸。”
“这样。”苏妙妙心里一痛,这个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还要将她送入小后院!
“那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你多少要吃点!”和婶劝慰地说,“先生,呃,少爷只是在气头上那么对你。”
不可否认,清洗干净的她,依稀能看出以前的美貌,就算是现在,脸上不事任何修饰,也是婉约动人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活在回忆里,比活在痛苦中好。
但和叔却阻止了她:“你躺着吧。”
做妈妈的肯定疼女儿,她将她当瑶瑶,那她得抓住时机获得她的信任,她虽然疯了,但此刻她的神智看起来是清醒的。
做完这些,妙妙累得要死,出了一身的虚汗,躺在床上直喘粗气。
原妈妈停下脚步,朝四周苏妙妙指着的方向望了望,说:“妈妈太高兴了,那我们往回走。”
原家修整整齐的林荫小路上虽然有路灯,但黑影幢幢,还是有些篸人,妙妙心里也有些发毛。
原牧野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母亲放在小后院,不将这个可怜的女人送入疯人院呢?妙妙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后院的疯女人本来跟在她的身后一直都没有吭声,妙妙突然的呼喊将她也给吓了一跳,然后她惊喜地朝妙妙奔跑过来:“瑶瑶!妈妈在这里!妈妈终于找到你了!瑶瑶!你别跑!等等妈妈!”
和叔一愣,站在了原地,只得眼睁睁地望着苏妙妙被疯女人紧搂着往前走,他见苏妙妙却安之若素,没有丝毫的害怕,心里不由得有几份佩服她的镇定和勇气,要知道她第一次看到后院的女人,可是吓得昏了过去的。
和叔叹了一口气道:“你也看到了,她疯疯癫癫的将你看成是瑶瑶小姐,就是因为小姐的意外,她受到了刺激,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和叔想了想,谨慎地说:“少奶奶,我只是个下人,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有少爷最清楚。”
和叔沉吟了一会,沉默地点点头。
和叔犹豫了一下道:“不错,她的确就是夫人,少爷的母亲,你的婆婆。”
和叔见她声音镇定,一点也不惊慌,总算放下心来。
和叔赶紧吩咐其中一个佣人去帮苏妙妙拿包,其余的人都散开。
和叔面有难色:“少奶奶,只怕我不能,少爷本来说要将你送入后院的,我看他不在家,我才偷偷地将你安置在我这里。”
和婶很快端着一碗白粥过来,坐在床头对苏妙妙说:“少奶奶,我喂你。”
和婶看到她吃完了一碗粥,很开心,等她起身出去再返回来,身后跟着和叔。
和婶赶紧答应离开。
因为溺水的缘故,她全身酸痛,每走一步头都在噔噔地痛,但想到手机有可能暴露自己,她咬着牙一步步的从佣人房区走向自己的住房,走几步,她歇一歇,然后再走。
她一个激零,睁开了眼睛,看到已经清理干净的婆婆正站在床头,而和婶和叔则站在婆婆身后。
她不提原牧野还好,一提原牧野,苏妙妙眼里不由自主便泛起了水雾。
她不知道她的老公早已经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正躺在医院无知无觉,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结婚娶妻,她眼前的女儿,其实只是自己的媳妇。
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想加快步伐,无奈身体虚弱,怎么都加快不了,冷汗都急了出来。
她千算万算,总以为原牧野说的是真的,他的妈妈不喜欢她,不愿意见到她,哪有想到,她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只是,是个疯子!
她原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手里了,她宁愿自己再也不要醒来,就不会想起他对自己做的这些残忍的事来。
她喝了一碗粥,精力稍稍恢复了一些,她必须得回去将手机拿到身边来!
她忍住疯婆婆的满身恶臭,任由她搂着往和叔与和婶的住处走。
她果真很听话。苏妙妙松了一口气,那这样就好办很多。
好不容易走到了妙妙刚刚离开的地方,她回头对焦急跟在身后的和叔和婶说:“和叔,和婶,你们留下,让他们都离开,等等,找个人去我房间将我放在床头的包拿过来,我怕我爸会打电话过来,要是我没有接电话,他会很担心的。”
妙妙不由得真心赞叹:“妈妈,其实你很漂亮的。”
妙妙叹了一口气,她看起来清醒,其实还是糊涂着呢。
妙妙在心里苦笑。
妙妙心里一动,不觉问:“那你们家小姐到底是因为什么意外而导致成为植物人的?”
妙妙望着这个记忆不知道停留在何阶段的女人,突然有些深深的同情她。
妙妙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对正若有所思到处乱瞟的疯婆婆说:“妈妈,你要洗个澡,换身漂亮衣服,爸爸和哥哥看到才会开心。”
妙妙的呼喊声惊动了和叔两夫妻,等两夫妇和着几位人高马大的男佣跑了过来,看到苏妙妙竟然被疯女人抓了个正着,和叔吓得要命:“这下坏了,这下坏了,少奶奶,你别害怕,我找看护过来给她打镇定剂!”
杨女士听她这么说,默然良久,有些黯然地说:“你爸生我的气,他还是没有消气,是我不对,我不该惹他生气。”
歇息了一会,她再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
瑶瑶?妈妈?瑶瑶不是原牧野的妹妹吗?难道眼前这个疯女人,竟然是……原牧野的母亲?老天!这不可能吧?妙妙不由得震惊地停住了奔跑的脚步。
疯女人一见妙妙停住了,她更是惊喜地冲到妙妙面前,将震惊当中的妙妙抱在了怀里,涕泪当流,痛哭失声:“瑶瑶,我的瑶瑶,妈妈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你没事!你吓死妈妈了!”
知道她是原牧野的母亲,她已经没那么害怕了,她口口声声喊她瑶瑶,只怕是将她当成了瑶瑶,她的发疯,也许也与变成植物人的瑶瑶有关。
等她诱哄着疯婆婆去清洗过后,她转身对一直候在身边的和叔轻轻一笑:“和叔,你在原家这么多年,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脑海里千头万绪,她一时也理不清楚,索性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一番。
苏妙妙一想到自己放在包里的手机,她担心万一手机响了,结果却被原牧野接了,那就麻烦了。
苏妙妙又苦笑了一声,她挣扎着坐了起来。
苏妙妙听到外边安静下来以后,她费力的起了床,悄悄地打开了门,穿过小客厅,打开门走了出去。
苏妙妙宽慰地对他说:“和叔,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她将我当成了瑶瑶,她肯定是不会伤害我的,天下没有做妈的会伤害自己女儿的。”
苏妙妙想了想,她弱弱地开口问和叔:“和叔,他应该不在家吧?”
苏妙妙被疯了的原妈妈拉着往小后院的方向走,她身体正虚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还想回去拿回手机呢!
被浑身恶臭的疯女人抱在怀里,妙妙一动也不敢动,但女人悲恸的哭声让她也为之鼻酸,她忍不住轻拍眼前这位她要称为婆婆的疯女人。
要知道,那个女人可是个疯子,和婶还再三叮嘱自己要小心,不要碰到她,没有想到,她还是碰到了!妙妙欲哭无泪,还真是个忠仆啊,口风这么紧!顺便推给了他少爷,他肯定知道她是不会去问少爷的。妙妙在心里暗想。
。这时,原妈妈搂着苏妙妙,不容分说地往前走:“来,瑶瑶,妈妈带你回家,我们回家,你爸爸和哥哥肯定等急了,我们回家给他们一个惊喜,告诉他们瑶瑶没事,一点也没有事。”
这时,她的包被佣人拿了过来,妙妙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对和叔说:“我很累,你先出去吧。”
这时,背后响声更响动,妙妙也不吭声,她倏地转身,竟然发现自己的身后跟着一个黑影,那个黑影正是曾经让她做恶梦的小后院里的女人!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有人在推她:“醒醒,瑶瑶,醒醒,我们去找你爸爸和哥哥。”
那手机怎么办?苏妙妙黯然想着。
“不!”杨女士突然痛苦的喊了一声,然后抓住自己的头拼命捶打,崩溃地哭喊着,“他不会回来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说他会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看到我!他不会回来了!”
亲爱的们,其实杨女士也是位可怜的女人。
失去价值
躺在床上的妙妙吓得大惊失色,失措地呼喊:“和叔,和叔……”
和叔知道她突然又犯病了,对着站在门口的看护试了一个眼色,早有准备的看护拿出针管,快速跑到原太太的背后,对着她的脖子扎了一针,原太太癫狂地转身抓住看护用力摇晃着:“将瑶瑶还给我!将瑶瑶还给我!”
喊着喊着她的声音微弱下来,然后软软的倒在了看护的身上。
“一颗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苏妙妙,我该怎么处理你呢?”原牧野冷冷笑着,“是让你痛苦一生,还是让你疯癫一生,或者也让你无知无觉躺在病床上过一生呢?还真是让我有些伤脑筋!谁让你是苏建远的女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