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时差第18部分阅读
,冷了声音问道:“你在哪?”
“温哥华。”
丁洁的话音刚落,许毅就挂了电话,直奔登机口。
地球的另一边,丁洁看着手里的电话,半响,才关了机,放进手袋。她看了看四周,机场大厅的显示板显示飞往上海的班机开始登机了。于是,她拖着行李往登机口走去……
丁洁怎么也会出现在机场呢?原来丁洁在家待了一个星期,办完交接手续之后,就订了回国的机票。正巧机票的日期就是许毅回来的同一天。
丁洁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皑皑的白云。她在想,婚姻是什么?是一张纸么?对于那些曾经有过心,却又失了心的人来说,是的。可婚姻又不仅仅是一张纸那么简单,它是生活与爱的乘积,任何一样变成零,就什么也不是了。
她和许毅之间有爱,而且她坚信,许毅仍然是爱她的。可是生活,不同的生活,他们的方式,节奏打乱了他们爱的脚步。所以,她并不为这样的决定后悔。
她在飞机上眯了好久,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在上海了。刚走出机场,她开始犹豫,是打给罗薇,还是直接回家呢?稍稍的挣扎了一下之后,她决定直接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她打开客厅的大灯,看着天花板的灯,她不禁想到,现在的许毅是否也已经回到了家呢?
许毅也是在晚上到的家,一到家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室清冷。丁洁不是说,她在温哥华的么?他拨通了她的电话,可是却是关机状态。
正当他焦急的时候,他眼尖的在冰箱上看到了她的留言。上头,写着,她已经回国。
短短的五个字,就这么打散了他的心。这次,她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第二天,许毅去了丁洁的公司。丁洁的老板他是见过的,在年终酒会上。所以,他一到就指名要找他。
丁洁的boss一见到许毅,就热情的迎过来:“yee?watareyoudogere?”
许毅微笑与他握手,寒暄道:“owareyou?”
“fe,tankyou!o,ialostfet,ngratutions!”
许毅不解,“watfor?”
丁洁的boss也是大惊,说道:“youdon’tknow?!but,siesaid,seitbecaesewaspregnant!”
“wat?seittejob?andgotpregnant?”许毅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对他说:“rrytoboteryouiavetogonowbye”说完,不待他反应,许毅就离开了丁洁的公司。
一路上,许毅都沉浸在刚刚的那股惊讶中。但是,过了一会,他又隐隐的感到一阵喜悦,他、他要当爸爸了!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方向盘一转,朝机场开去。
丁洁到家后就一直没出去过,主要是这几天肚子里这个实在是太会折腾人了。所以,她只得宅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
这天,她坐在沙发上翻着书,觉得有些无聊,便克制不住的走到书房上网。其实自从怀孕以来,她一直很注意,远离电视,手机,电脑这些高辐射的东西。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她随意的打开了一个论坛的情感社区。里面的一篇帖子吸引了她的目光,题目叫做《时差爱情》。刚刚看到这个题目时,她下意识的想到了许毅和她。继续看下去,便看到楼主写道:
我从来没有开口叫你等我,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还要等我多久?与其让你在无了期的时光中蹉跎,不如趁著彼此还没有爱的太深,放手给你自由。所以我选择了一直自己赶路,在这寂寞的世界里!
--------------题记
男人与女人的爱情是有区别的: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可以在一秒间发生,那是一见钟情;但是女人却不可以,女人必须在与男人的相互了解中慢慢的建立感情。当男人爱上女人时,女人也许才刚刚喜欢上男人;课当女人逐渐地从喜欢升华到爱时,男人却因为厌倦了而抽身离开。男人的爱情就像龙卷风,来的很激烈却也走的很迅猛;女人的爱情却是涓涓流水,细水常流,只会不断的汇聚成江、成海。
男人其实并不知道,女人从来不敢轻易去爱,因为女人的爱一旦付出了就很难收回来,她害怕受伤害;女人总是先喜欢上男人才会爱上男人,因为她明白男人的心里之知道谁是辣文,确没有谁是唯一,所以她必须慎重的爱。当男人遇见爱情时,女人其实一直都在等待著爱情。
有人说,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场伤心;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是一场荒唐;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生幸福。可是我从来都不相信那句所谓的“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我觉得经久的爱情是需要不断的磨合与互相适应的。因为爱情总是存在著时差,不是他早,就是她晚,反正总是不同步。也许,彼此都曾经深爱过,然而却发生在不同的时间里,就因为这爱情的时差,吧你我分隔在两个时空,终于错过了生命中的彼此,错过了本来触手可及的幸福。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我明明是朝著你的方向渐渐走近的,却只能背驰著你而离去。所以,如果你爱著一个人,就要学会适应彼此的时差;如果你不愿意冲出这爱情的时差,那两个人最终都会擦肩而过,只能叹一声有缘无分,天意弄人。
我们时常遭遇著爱情的时差,相遇的时候不懂爱;懂爱的时候遇不到。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莫过于时间,他让我们错过太多,也遗憾太多。有时候我不禁要想,到底是时间在作怪,还是我做错了?
丁洁一口气看完,呆愣在那里,她直直的看着楼主写的最后一句,到底是时间在作怪,还是我做错了?是啊,她和许毅何尝不是如此,当他爱上她的时候,她只觉得压力很大,只想逃避。可当她开始爱上他的时候,命运又给了他们太多波折。结婚了,生活在一起了,却发现原来这个世上,爱情不等于婚姻。她和他总是在追赶对方的脚步,希望缩短两个人的距离。而她现在这么做,是把他推的更远,还是会跨越时差呢?
capter57(已补全)
话说正当丁洁在看那篇帖子,怀疑自己做的对不对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她起身穿好拖鞋去开门,一路上想着,这么晚了,会是谁啊?她没看猫眼就打开门,在看到来人时,瞬间僵住。
许毅风尘仆仆的站在防盗门外,看着身着居家的丁洁。他叹了口气,说:“开门。”
丁洁依言开了门,让许毅进来。她的心噗噗的跳得飞快,对于现在的情形还处于难以置信的地步。她看到许毅脱了鞋,又靠在玄关处等着她。
许毅望着丁洁的眉眼,问道:“有吃的么?”
丁洁回过神,点点头说道:“有。你还没吃?”
许毅不作声,只是尾随着丁洁来到厨房,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丁洁听许毅久久不回答,心下起疑,转过身来,没想到撞进了一双深情的眸子里。她心里一突,面上一潮,赶忙回过神忙着手里的事情。为了化解尴尬,她便随意的开口说道:“番茄鸡蛋面可以么?”
许毅轻笑着说:“当然可以,只要是你做的。”
丁洁手里一顿,但是很快便恢复,做好面,她端到桌上,招呼许毅来吃。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许毅来干嘛。其实她也想得到,一定是他回到温哥华看到了她写的字条,所以才追来的。只是,她不明白,他既然来了,为什么又当做没事发生呢?而她,要不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他呢?
许毅吃着面,看到丁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放下筷子,心里想着,她究竟要什么时候才准备告诉他?
丁洁回过神,瞄到许毅停了筷子,便问:“饱了?”
许毅不咸不淡的“恩”了一声,见她起身收拾碗筷,忙拉住她的手。刚碰触到她,他就能感到她的身子一僵,但是他不管,依旧半拥住她,说:“丁洁,我……”
丁洁听到他这样起头,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便截了话头说道:“别说,我不想听。”说完,也不收拾了,径自跑回了房间。
许毅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残渣剩饭,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也罢,她既然不想听,那就留着下次说吧。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丁洁才起床。自从怀孕之后,她总是变得很嗜睡,不到日上三竿是绝不起床的。她睡眼惺忪的趿着拖鞋走出房间,下意识的往厨房走去,想先喝杯水。可是,当她刚刚跨进厨房地界的时候,却顿时的止住了脚步。因为她看到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厨房里的人,居然围着她的围裙,做起了家庭煮夫。
顿时,丁洁周围的瞌睡虫全部阵亡,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清醒。她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毅闻声回身,看到丁洁穿着以前的睡衣,好不可爱!他面带微笑的说:“小糊涂虫,我昨晚就来了,不记得了?”
“……”她当然记得,她是想问他怎么会在厨房的。自从结婚后,还没怎么看他做伙夫呢!
许毅回过身继续忙碌,嘴里说着:“刷牙洗脸了没有?没有的话快去,就能吃了!”
丁洁有些恍惚,下意识的“哦”了一声。可刚说完就后悔了,她干嘛那么听话?!
洗漱完出来,许毅已经把三菜一汤端上了桌。看着满桌的菜色,全是她爱吃的,一下子就把丁洁的馋虫引出来了。
两人吃着饭,不发一语,但是却没有人感到尴尬,只觉得理所当然。吃饭的时候,许毅会时不时的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
丁洁看他这样,不是不感动的。怀孕以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现在家里多了个人,心里总归是踏实些的。想到这些,她就下意识的望向许毅,看他正从容不迫的吃着饭,丝毫没有狼狈。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丁洁眼尖的看到他的衣服破了个洞,貌似,是被烧破的。
丁洁有些想笑,心想,这么几年不做饭,生疏成这样?但是面上还是很平静的说:“衣服破了,等下记得换一件。”
许毅看了眼丁洁,支吾地说道:“我、我没带……”
丁洁心里一惊,这才想起昨晚他来的时候好像的确是什么行李都没带。她心下起疑,但是没有问出口。
许毅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似的,解释道:“我一知道你回了国,就心急火燎的赶了来。”
丁洁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半响,才不温不火的说了句:“等下记得去买一件。”
许毅看了下自己的袖口,心想,的确是应该去买件。吃过饭,丁洁趁着许毅出去买衣服的空档,出了门。
倒不是丁洁特意的避开他,而是本来今天下午她就打算出去理发的。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想着生了以后还得坐月子,为了方便起见,她打算把头发剪了。想起母亲曾经也跟她说过这些女人家的事,所以她格外留心。摸了摸肚子,丁洁涂了些防晒霜,拿了把阳伞便出了门。
许毅买完衣服回来,本想让丁洁看看自己这一身的,可是却没见到她人影。于是他打了她手机,可是却没人接。许毅觉得有些心慌,感觉像是回到了几天前,丁洁也是这么不见的。
许毅在家越想越不安,于是抓起钥匙就出了门。走到楼下的时候,正巧碰到了李爷爷。许毅虽没心思打招呼,但是与生俱来的教养却摆在那。不过也幸而这一声招呼,让许毅知道了丁洁的去处。
他跑到小区外,叫了辆的士便赶赴雕刻时光——丁洁常去光顾的理发店。一下车,许毅便老远的就看到了诺大的招牌。他径自推门进去,候在门口的发弟以为是顾客,热情的喊着“欢迎光临”。
许毅见了,摆摆手,示意他不是来光顾而是来找人的。他四周环顾了一遍,入眼的却尽是陌生的面孔。忽地,丁洁那张熟悉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晃过,但是看上去却又有些不同。
许毅不确定的走近一看,才发现真的是丁洁,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头发变短了。
丁洁正让发型师吹着发,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半眯着的眼睛仿佛在镜子里看到了许毅。思及此,她猛地睁大眼睛,一看,真的是他。
许毅看着镜子里的丁洁,再看看地上的那些青丝,心里不知怎的一簇。他什么也没说,在休息区找了个座坐下,远远的看着丁洁。
丁洁有些不解许毅的反应,心想,她来剪个头发都碍着他了?!再说,他是有千里眼么?怎么会知道她在这的?
发型师给丁洁的头发做完定型后,微笑的对她说:“丁小姐,好了。你看看满不满意?”
丁洁照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还不错,便微笑着说:“恩,挺好的。”说着,她起身打算去总台结账。
只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许毅看到丁洁起身,就知道是完事了。于是,他抢先一步付了款,细细的打量起丁洁来。
丁洁被他看得有些颇不自在,移开眼神问:“看什么呢?”
许毅扯了扯嘴角,拿了找来的零钱说:“怎么想着来剪短了?”
“……天热,剪了凉快!再说,今年流行!”差点就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了。
刚刚给丁洁剪发的发型师也走过来,顺势说道:“是啊,这个发型今年很流行的。丁小姐脸型小,剪这个发型再合适不过了。”
许毅也跟着看了看丁洁,说:“恩,是挺好看的。”
丁洁本就被发型师的话说的有些暗暗高兴,再听到许毅的话,面上忍不住一阵羞赧。
从理发店出来,两人静静的走回家。路上,许毅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丁洁的后脑勺若有所思。走在前面的丁洁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看了看许毅。突地,她眼皮一跳,指着许毅的这身衣服说:“这就是你刚刚去买的衣服?!”
许毅低头看了眼自己,不确定的说道:“是啊,怎么?不好吗?”
丁洁砸吧了下嘴,无力的说道:“……奢侈。”不好?是太好了吧!一整套giioarani新款,这得花多少钱啊!
许毅觉得有些不明所以,摇摇头跟上丁洁。
丁洁看了身旁的许毅,还是决定晃眼,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楼下李爷爷说的。”
“哦。”
“下次,记得把手机带上。我会担心。”
丁洁听了,下意识的摸了把口袋,原来真的没带。她看了眼身旁的许毅,应了一声。
晚上,丁洁早早的就洗澡睡觉了。她也没主动提议让许毅进来睡,也没使小性子故意把房门反锁。其实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让许毅自己选择。
可是想来洒脱从容的许毅却愣在客厅磨蹭了很久才觉得得冒险进房试试。等进去后走近,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让丁洁靠在自己的臂弯里。他的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发丝抚摸。原先那长长的滑不溜秋的感觉已经没了,只剩下现在她这齐耳短发,服帖的顺在而后。
许毅看着丁洁的睡颜,感到有些不安,总觉得丁洁有些不一样了。她好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徘徊在他的身边,却不让让抓在手心里。听人说,剪头发代表着一个新的开始。她今天剪短头发,是想要离开他重新开始么?
一想到这,许毅再怎么淡定也开始变得烦躁不堪起来。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好好的同丁洁说清楚。既然她对他没有信心,那么就让他做些什么来让她改观吧!
capter58
丁洁依旧是将近中午才起得床,她一醒来就下意识的看向床边。可是床边哪有许毅的痕迹,难道昨晚他没进房睡?她扒了扒头发,跟着起来走出门,看到许毅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tv新闻台的新闻直播间,讲的无非就是国家领导人访问某国什么什么的。
许毅听到声音后回过头,看到丁洁正站在卧室门外。他笑笑说:“起了?”
丁洁点点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居然已经10点多了!
许毅看到丁洁懊恼的神情,解释道:“我看你那么好睡,就没叫你。家里没菜了,快去洗洗,咱们出去吃。”
丁洁“哦”了一声,但是心里想到,好端端的怎么要出去吃了?随便吃点不也对付过去了?
丁洁换好衣服化好妆之后就跟着许毅出了门。两人来到了丁洁家小区附近的一家私家菜馆。
许毅考虑到丁洁现下的状况,所以点的菜都不是很油腻。而且事先他还嘱咐老板,先上一碗新鲜的豆浆。
丁洁看他跟老板熟的那副样子,问道:“你什么时候成本地人了?”
没想到许毅却俏皮的回答:“你嫁给我的时候咯!”
丁洁一愣,抿抿嘴不作声。等菜上齐了之后,她边喝着豆浆边问许毅:“说吧。”
许毅夹菜的手一顿,但只是一下而已,很快恢复了常态。他笑笑,心想,丁洁果然是丁洁,连他在想什么都知道,但是嘴里还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说。”
丁洁喝完豆浆,说道:“今天特地出来下馆子,一定是有事。”
许毅喝了口茶,润润喉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说完,他又喝了口茶才继续说:“我从没后悔过,同你结婚。有时我还在想,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但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还记得那时我向你提分手,你却对我说了那番话。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很傻,又觉得你很真。所以我就跟我自己说,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苦。你也知道,我爸出事了之后,我们家是今非昔比。所以结婚之后我很努力的工作,以为这样你就会开心。以为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后悔选了和我……”
丁洁听许毅说到这里,低下了头,半晌说:“我明白的。”
许毅听了笑起来,说:“恩,我也明白。其实,这三年来,我一直被一件事压在心上。我没把那件事告诉你,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或是觉得你帮不上什么忙。而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干净最真实的。我不希望我以前的那些生活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还有,我与钟思敏,是真的没什么。我在来之前,已经彻彻底底的跟她说清楚了!丁洁,这辈子,你才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
丁洁看着许毅的眼睛,慢慢的变得湿润。她紧了紧自己的手,低声说道:“我也爱你。”
许毅听了这句,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握住了丁洁的。
丁洁看了看他们俩交叠的手,在脑海中浮现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抿了抿唇,呐呐的说:“许毅,这次是我任性了。”
许毅摇摇头,说:“不,你不任性。你做得对!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看清自己的心呢?这夫妻之道,生活之道,我们还要好好的学学。”
丁洁听了“噗嗤”的笑出来,说:“怪不得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原来都是那什么‘夫妻之道’‘生活之道’惹的祸!”
许毅挑了挑眉说:“所以,接下去,我们可不能再制造个三年之痒!”
丁洁点点头,眉眼里淡淡的飘出些难为情来。
许毅细细的注视着丁洁,恰如初见时那般温婉美丽。多久了,他已经多久没这么好好看过她了?
丁洁感到许毅的视线一直停驻在自己身上,顿时觉得周身燥热起来,不好意思的嗔怪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还不快点吃?”
许毅好笑的看着丁洁,心想,都这么久了,还这么害羞。忽地,他又想起一件事,好整以暇的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丁洁不解,皱眉看着他。可却只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的肚子,顿时了然,一片可疑的红晕飘到了丁洁的脸上。半响,她才扭捏的开口:“你、你已经知道了?”
许毅忍着笑说:“恩,你前老板告诉我的。”
丁洁一听,当场就明白了。一定是许毅去她单位找她了,结果boss就说了缘由。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他明明早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呢?
许毅像是知道丁洁在想什么似的,说道:“我不说,是希望你能主动告诉我。以后,我有什么事,也会主动跟你说,不会再让你觉得是个局外人。”
丁洁笑了,深深的看了许毅一眼,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两人吃完饭,本想直接回家的。但是丁洁忽然想起今早许毅说过家里没菜了,便提议去超市买点食材,省得晚上还得出来。
在附近的超市里,许毅推着车,看着丁洁趴在冷柜上挑着冰激凌,忍不住揶揄道:“不是说来买菜吗?怎么成了来雪糕批发了?”推车里空空如也,倒是丁洁手上拿了好几个不同口味的棒冰。
丁洁听了许毅的话,回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不是我想吃,是肚子里这个想吃!”
“……”许毅顿时噎住。好啊,倒学会拿孩子当挡箭牌了?!
丁洁看着许毅吃瘪的样子,好笑的往蔬菜区走去。她站在一堆绿油油的莴苣面前,翻拣着,想找又大又新鲜的。
许毅任劳任怨的跟在丁洁后面,看她挑挑拣拣选个不停,心里竟是一阵温暖。兴之所至,他本就是个不拘小节较为自我的人,自然是不会在意他人的眼光。于是他猛地从丁洁后面搂住她,双手搭在她的腰间。
丁洁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看了看四周,幸好中午超市不是很多人。可是转念一想,超市肯定装了许多摄像头,这下不是被保安部的人看了热闹去么?她本就脸皮薄,不习惯在人前亲密,于是弯起手臂给了身后的许毅一个肘子。
许毅吃痛,放开了丁洁,嘴里喊着:“哇,你谋杀亲夫啊!”
丁洁忙捂住他的嘴,撅着嘴反驳道:“瞎嚷嚷什么?!谁让你先……”后半句,丁洁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忙离开蔬果区。
许毅本来也就是装腔作势,指望丁洁能来嘘寒问暖,这下好了,反倒弄巧成拙,自然也不好再呆在原地。于是,他快步跟上去。忽地,他看到丁洁停了下来。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竟然是一对老夫妇手拉着手拿着花菜和鱼。他走过去,看着丁洁的侧面,说:“我们以后也会如此。”他知道,她想要的幸福是什么。他们之间不需要娇艳欲滴的玫瑰,只需要一颗花椰菜。
丁洁闻言回过身,看着许毅,慢慢的张开双臂围着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许毅先是一怔,然后又是一震,良久才回抱住丁洁。
刚刚被丁洁注视着的老夫妇,看到这一幕,低头笑了笑,年轻,真是好啊!
回到家,丁洁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买来的冰激凌拿出来吃了。可是许毅偏生拦着,这委实让丁洁恨恨了好久。可是奈何许毅是男人,还是个很有力气的男人,丁洁实在是拿不出力气过五关斩六将的拿到想要吃的雪糕。
于是,丁洁只好再度搬出肚子里的那个,说道:“许毅!你是不是想让宝宝饿肚子啊?!”
许毅差点爆笑而出,说:“这冰激凌能吃饱么?再说了,咱们不是刚刚吃过午饭么?”这冰激凌这么冰,万一冻着宝宝了呢?
丁洁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却又找不到说辞,半天才闷闷的说:“……现在是夏天。”
许毅叹口气,说:“你要吃也行,不过我有条件。”
丁洁一听,有转圜的余地,便忙不迭的答应。
许毅从冰箱里拿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到沙发上坐下,抬了抬下巴:“要按我的吃法。”
丁洁不疑有他,跟着过来,点点头:“恩,按你的吃法。”
许毅打开冰激凌,拿勺子舀了一大口,却伸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丁洁本以为这一大勺是要送进自己的嘴巴里的,可谁知他竟这样“中饱私囊”,刚想抗议,就被堵住了。丁洁愣愣的,望了闭眼,只觉得满嘴的巧克力味。等许毅分开,她才缓过神来,意识到他们刚刚做了什么,红着脸瞪着许毅:“你、你干什么?”
许毅好整以暇的说:“不是说要按我的吃法的么?恩~原来冰激凌这么好吃……”这样也不至于把孩子冻着啊!
丁洁看许毅这副神情,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调,心里一阵酥麻,整张脸好似火烧似的。这哪是在说冰激凌,这分明就是在说她!
此时此刻,许毅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下便起了逗弄之心,“还想不想吃?”
丁洁抬眼,看到许毅火辣辣的眼神,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雪糕,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许毅一看,心下一惊,难不成食物的力量真的能打败羞涩?!他照旧按着他的方法喂着丁洁,等一桶冰激凌全部解决完,丁洁的嘴唇也变得红肿了。
许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前段时间一直在忙那些烦心事。现在难得能和丁洁这么温存,自然起了反应,正当他打算更近一步的时候,丁洁用手用力的抵住他。
丁洁示意许毅看她的肚子,他这才想起,这段时间,他得禁欲!诶,他泄气的坐正,一脸的不高兴!心想,哼,这小东西还没出生就让人不省心了!
丁洁看着许毅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她去拉许毅的手,让他抚上自己的肚子。
许毅倏地身子一紧,僵硬着却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他心里默默的念道,宝宝,我是爸爸!
丁洁看他一副既虔诚又小心翼翼的样子,眼睛顿时变得有些酸涩,说:“许毅,这是我们的孩子。”
capter59(已补全)
自从丁洁和许毅两人说开了以后,就一直计划着想回国定居。这不单单是因为丁洁一心想在国内生孩子,还是因为她觉得住在国外总归像是漂流在外,不及家来的舒服。她把这一想法一说,许毅立马就答应了。
原来这段时间他也有这种想法,看着丁洁的笑容渐渐的多了起来,他心里也跟着高兴。丁洁老家坏境清新幽雅,很适合安胎,而且离上海也近,来去也很方便,有空时还能去找罗薇玩。再加上,现在他父亲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也许是时候回来了。
所以,许毅在家陪了丁洁几天之后,就飞回了温哥华。他先去公司办了离职手续,正好碰上了区平。
区平在知道许毅要辞职回国定居的时候,有些诧异,便问:“怎么这么突然?”许毅在他们公司一直很受重用的,要是假以时日,将来一定能平步青云。
许毅笑笑说:“也不是很突然。丁洁和我都有这个意思。”
区平在听到丁洁的时候,心里不禁想起那个淡淡的笑容,也不经意的含笑问道:“好久没看到她了,最近她在忙什么呢?”
许毅听到区平问起丁洁,心里一片了然,嘴上带着些许炫耀的意思说:“她辞职了,现在在国内安胎。”
安胎?区平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常态说:“那恭喜你们了!”
许毅笑着回答:“谢谢!”
“对了,你回去后打算做什么?”
许毅自信的说道:“我想过了。我打算在上海开一家进出口公司。到时候,你可得帮衬帮衬啊!”
区平一听自然就明白许毅的意思了,便说:“当然!有生意上门,我自然不会拒之门外的!”
临走之际,许毅随意的带过一句:“对了区平,你帮我问问,看有谁想要买二手车的。我手里头有两部车要卖。”
区平点点头,说了声“好的”,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诶,那你房子不卖啊?”
许毅愣了一愣,沉吟了会说道:“恩,不卖。”在那栋房子里全是他与她的回忆,他又怎么会卖呢?他将来还要带着他们的孩子到这里来,跟他说他的爸爸妈妈是怎么相遇并且相爱的。
在许毅去温哥华的这段期间,丁洁一直待在家过着米虫生活。这天,她正在房里睡午觉,忽然听到“叮咚~叮咚”的门铃声。起先她还没意识过来是自家的,后来听了半天,也猛然醒觉。
她随意的拨了拨头发,看了看身上衣服是否穿戴整齐之后便出去开门。门打开一看,居然是苏娟!丁洁当时的脑子瞬间当机,半晌才回过神来叫了声妈。
苏娟也没在意,看了看丁洁说道:“吵醒你了?”
丁洁摇摇头,说:“没!”忽然又觉得这样太没有礼貌了,便又期期艾艾的说:“我是说,我本来就要起了。”
苏娟打量了一下屋里的陈设,都是些半旧的东西,本来她下意识的想皱眉,但是在看到墙上的两幅遗照后硬生生的收了回去。她放下包,看丁洁还这么傻站着,便带些许笑意的说:“站着做什么?坐啊!”
丁洁听话的点点头,坐到了沙发上。其实看到苏娟的时候,丁洁心里始终都有些小疙瘩,但是碍于她是长辈,面上也不好弄得太僵。所以,她有话没话的问了句:“妈,您怎么来了?”
苏娟矜持的“哦”了一句,淡淡的说:“没什么,许毅说你在这里。想着亲家这里我也没来过,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就过来看看你。”这还是许毅前几天过来上海的时候嘱咐她的。他把丁洁现在的情况说了一说,还把打算回上海定居的计划也说了。苏娟自然是万分赞同的,现如今儿媳妇也有了身孕,总不好再因为她搞得家无宁日吧!
丁洁听到最后那句,心里有些受宠若惊,心想,她什么时候这么慈爱了?之于苏娟,一直是她和许毅之间悬而未决的部分,所以一时她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过了一会,苏娟有些不自在的问:“最近,身体怎么样?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丁洁本来有些恍惚,听到她问,忙回过神说:“恩,挺好的。能吃能睡。”
苏娟看了看丁洁的身板,恩,的确比以前稍稍丰腴了些,带些满意的说:“这样就对了。女人怀孩子的时候就是要补一补,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健康。”
丁洁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原来都是母以子贵啊!一定是许毅临走前,告诉苏娟她怀了孕,要她过来看看她。好你个许毅,真会挑时候!
苏娟看丁洁脸上有些郁,以为她还在为之前那件事生闷气,忙开口解释道:“关于那件事,过去的就过去了,许毅也跟我解释过了。这不是你的错,有些地方我也做的不好,希望,你能谅解。”
丁洁看到苏娟这么低声下气,顿时有些心虚和汗颜,忙说:“妈,您怎么这么说呢?我当时也是气糊涂了,口不择言,您别放在心上才好。”
苏娟笑笑说:“放心,我没放在心上。许毅也跟我说了,你也有你的压力,应该理解。之前,是我也太过偏袒思敏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听到这番话,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丁洁自从与许毅结婚以来,苏娟也并不是对她不好,有时候她也会像母亲一样与她亲密。只是到底是隔了一层肚皮的,总归不是那么的亲。而且有时候有些话,也不像现在这样说开了。
苏娟回头看看墙上的遗照,说:“只是可惜,你做我儿媳妇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亲家公亲家母呢!”
丁洁听到她提起自己的父母,原本就有些感动的内心再次受到了震荡。不知不觉间,眼眶里就蓄满了泪水,欲坠不坠的。
苏娟看丁洁这副样子,忙抽出纸巾给她,嘴里说着:“哎呀,好端端的怎么就掉起金豆豆了呢?”
丁洁接过纸巾擦着,说:“想起我爸妈了。”
“都是我不好,怎么就提起亲家了呢?好了好了,不哭了。还怀着孩子呢!快把眼泪收了!”
丁洁想想也有道理,忙擦干了泪。
苏娟看她这样,也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说道:“咱们娘俩儿,还真是同病相怜啊!许毅的姥姥姥爷也是很早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我也刚刚怀上许毅呢!诶,这一晃,就快30年了。如今,孙子都快有了,不得不服老啦!”
“妈,您可看不出来老!”苏娟保养的算是好的,在那群贵妇圈里也是个佼佼者。
任何一个女人被夸年轻都是高兴的,苏娟也不例外,笑着说:“你就别哄我了!对了,这里你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丁洁老实的说道:“还有我姑姑。”
“哦,那我们得找个时间邀你姑姑一家出来吃顿便饭。”
苏娟的意思,丁洁明白。当初结婚的时候没有摆酒,苏娟也没有来,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她这边的亲戚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