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诱宠第20部分阅读
成品,桑红进入测试室试手感,然后根据感觉一点点地调整,当第一个成品出来后,那小东西握在她的手里,有着和意念融为一体的幽谧之感,桑红兴奋得跳来跳去。
宋书煜宠溺地看看她,偷眼看了时间,俨然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桑红加快速度,少了试手的时间,磨着快多了,她抽空瞧瞧宋书煜,只见那家伙坐在另一边剪裁着一块黑色的磨砂过的韧牛皮,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因为这道工序必须由桑红亲手来把关,她自然十分认真细致,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套亲手磨制的武器,她带着万分的虔诚和欣悦做着这件事。
宋书煜粗粗的手指笨拙地捏着缝制熟牛皮的特制针线,眼睛时不时地瞄着桑红的胳膊比比,琢磨一阵子,耳边听着她细细的不紧不慢的打磨声,时不时地傻笑一下。
一个闪神,竟然把针扎到了指头上,他皱着眉头瞧着拇指上边冒出的血珠子,努了一下嘴巴,只好含在口里止血了。
怎么这么小的一个玩意儿,还弄得他流血,当即不敢再分心,用上了十二分的心思去做。
终于,宋书煜先完工,他坐在桑红的对面,看着她耐心地把几把小飞镖放到微量秤上边比来比去地观察,觉得这小丫头太不同寻常了,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单独出来玩,如果算作约会的话,额——这地方当真很与众不同,难得的是她很投入,很专心。
“你帮我瞧瞧,这个小东西我瞧不出毛病,可是,捏着和其它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桑红一抬头,看到他坐在对面就向他求救。
宋书煜伸手捏过,眯眼瞧瞧,半晌,对她说:“这个顶端处变尖的弧度有些过于缓慢了,你看这里,再磨下去一点点就好了。”
说完指着给她看,桑红看看,又拿起另一只比较着,终于抿唇一笑点头:“是了,我说多的那一微克在哪里,原来如此。”
桑红拿着很小心地磨着,宋书煜提醒:“慢一些,下可能就行了。”
终于,桑红的五把小飞镖全部打磨完毕,她伸了一下懒腰,得意地来了个僵尸晃动,把宋书煜逗得哈哈大笑。
“很可爱吧,我往常都是用这种方法来缓解肌肉过劳的。”桑红很臭屁。
她走回桌子边要把匕首装进去,诧异地凝眉,遗憾地看看手里的那个牛皮的夹子:“唉,原来的这个恐怕插不紧了。”
宋书煜身体往前一倾,把刚刚做的那个东西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桑红看看他殷勤的眼神,纳闷地看看手里的玩意儿,瞧得一头雾水。
宋书煜有些汗颜,他做的手工当真有那么差,什么用处都看不出来?
只好认命地从她手里拿过来,指给她看:“这个是手环,这里是盛放飞镖的地方,露出来的柄,可以作为装饰的铆钉用,明白没?”
说着,捏着她磨成的飞镖,一枚枚地插了进去,黑色的皮质衬着银色的柄头,看着很养眼。
“把你的胳膊伸过来一下,左手。”宋书煜看她到现在还不做出反应,不免有些小郁闷。
桑红恍然大悟,伸手过去,就着宋书煜的大手摆弄了两下,才搞清楚那块缝着方针花边的长方形的软牛皮是怎么一回事儿。
遂欣然地伸了左臂过去,让他帮着戴上。
宋书煜小心地帮她捆好,只见细白的手腕上边带着一个不足十厘米宽的黑牛皮护腕。
桑红缩回手,扭动着手腕,牛皮磨得很细腻,丝毫没有摩擦感;
右手食指和中指顺手一抹,一抹寒芒已经出现在她的指尖,如此试了几次,娇俏的笑容绽放得越来越灿烂:
“瞧瞧,这个护腕多个性,一举三得,又酷又美又有用,谁能想到我这里暗藏玄机哪,哈哈哈。”
宋书煜瞧着她那得意忘形的小模样,一股满足感让他通体舒坦,飘飘然的好像比上台领奖的感觉还美。
桑红瞬间把头脑里的片段连接起来,又惊又喜地问他:“哪里来的?好像是专门为我量身订做的一样,哦哦哦,我想起来,你刚刚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做这个?”
宋书煜咧咧嘴:“主要是咱的小胳膊长得漂亮,衬得那粗笨的东西也好看了许多,刚刚我都为手里做出的东西汗颜,尤其是你连它是什么都认不出来,让我觉着挫败极了。”
“你——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谢了。”
桑红脸上是说不出的讶然和动容,他竟然会亲手给她缝制,太意外了,太惊喜了。
宋书煜扬眉笑道:“你喜欢就好,等以后有空,我们再去专门订做一个专业的护腕,现在就先凑合着用些天。”
“不要订做的,我就戴这个,细节考虑的很周到,这里边还专门多加了一层牛皮,这护腕很给力。”
桑红右手爱不释手地摸着左臂腕子上的护腕说。
宋书煜彻底开怀,这丫头倒是个懂情重义的,遂悠然地起身拍拍她的小脸:“喜欢就戴着,咱们去吃饭。”
“吃什么?”桑红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走到门口,宋书煜胳膊僵僵地动了动,低头看看她。
桑红纳闷地眨眨眼,以为这爷们的排场大了,连忙点头哈腰地伸手去给他拉门。
宋书煜啼笑皆非地阻止了她的动作:“额,胳膊胳膊,挽着走,到外边恐怕我不会走路了。”
桑红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听话地放开了他胳膊。
“走吧。”宋书煜抹不开脸,率先走了出去。
出了健身俱乐部的门,两人一道往车边走,宋书煜问:“你特别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让我想想哦!”桑红说着脑子里出现了烛光晚餐,耳边飘过小提琴伴奏的声音。
她一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宋书煜穿的,不免懊丧地熄了念头。
同样的时间,宋书煜的头脑里也闪出了和她一样的画面,晚餐音乐,高雅典丽,女孩子应该都喜欢那样的氛围吧。
他凝眉看了身上的衣服,车上有便服让他替换,看看桑红,觉得很必要带她买一套裙子,据说那里用餐的男女,非礼服和裙子不让进。
两人目光一对视,宋书煜用商量的口气说:“咱们先去给你买一套礼服,然后再去吃饭好了。”
桑红嫣然一笑,明白两人想到了一处,顿时失笑:“那样未免显得太刻意了,人怎么能被衣服奴役?”
“额——那你说吃什么?”
宋书煜觉得难得出来一趟,第一次约会,总得照顾到她的情绪。
桑红眼珠儿一转,笑了说:“不然咱们就去吃西餐好了,小时候看到有小朋友坐在装修洋气的西餐厅吃东西,特别羡慕,可是,从来没有人陪我去,要不,今天你陪我,那里的气氛挺好的。”
宋书煜点头,开车带她到了附近一家风味纯正的西餐厅。
这个傍晚,桑红面对着心上人和漫天晚霞,吃到了生平的第一块牛排。
牛排放在铁板上,滋滋作响,散发着孜然和各种异样的香味;
翠白轻粉的洋葱,红艳艳的番茄,还有葡萄酒做成的异国风味浓郁的酱汁。
宋书煜从头教起,桑红笨拙地刀叉并用,瞬间她的跟前一片兵荒马乱。
他看着桑红笨拙地拿着刀叉的模样,耐心地给她说了要领,她领悟的很快,几乎是在切第三块牛排的时候,她就已经能有效地操持刀叉了,这小丫头对动作的领悟力很强,模仿力更是惊人。
他不动声色地斯斯文文地切着,以便让她从容地学习。
等他切好一碟,推过去给她吃的时候,她诧异地抬头,看看他:“这是西餐礼仪?”
宋书煜愣了一下,笑了说:“嗯,一对男女朋友吃西餐的时候,要互相帮着切的。”
桑红看看他推过来的碟子上边,牛排切得很均匀,食物摆放的整齐漂亮;看看自己切的,刀砍斧削一样,肉末骨刺纷飞,一片惨不忍睹。
她顺着宋书煜的目光看过来,慌忙伸手虚虚地罩住自己的碟子:“呵呵,额——等我切第二盘的时候,咱们再换吧。”
宋书煜点头,桑红如释重负地把他的盘子推了回去,把头低了,埋头大吃。
她要快些吃光了,好再切一碟送给他交换。
肚子里有了东西垫底,她的精神好了起来,这次她慢了很多,刀叉配合,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切得不亦乐乎,爪子上沾满油渍。
想到刚刚宋书煜推过来的碟子,她连忙又在盘子边上,铺了一片嫩绿的生菜,又加了点黄橙橙的通心粉,上边再拌上红艳艳的番茄酱,看着就能让人胃口大开。
她满意地打量了堆得岗尖岗尖的碟子,笑眯眯地推了过去。
宋书煜看到她推过来的碟子,笑了:“你的手指好灵活哦,卖相不错。”
桑红顿时笑得美滋滋地接过他换过来的那碟子食物。
这晚桑红吃了分量十足的两小份,她虽然嘴馋,可也不是过分贪恋食物的人,却在这个傍晚,显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激动。
童年时候的梦想里,除了爸爸,有没有幻想过能陪自己吃西餐的男子?
应该有吧。
桑红端详着坐在她对面,吃相优雅的那个男子,满足地笑了,从今后,如果有他相陪,该是如何的快乐无比啊。
宋书煜施施然地结束了用餐,拉过她的手,用湿巾擦拭得干干净净,瞧着她唇瓣边那美味的红酒酱,他觉得今晚最美味的食物就是它了。
惋惜地叹口气,伸手帮她擦净。
如果是在家里就好了,他完全可以帮她吃干净的。
旋即警觉——怎么不到三天的时间,他竟然就被同化成了这般堕落肉麻的模样?
他在这里吃过很多次,搁往常,他只是看着这样毫无用餐礼仪的女人,一定是不会有胃口的,怎么今晚,丝毫没有不舒服感,反而——反而愉悦无比?
桑红抬眼嗖了他一下,问:“你那表情怎么这么怪?是不是觉得和我这样不懂礼仪的女人一起吃饭,感觉很丢脸?”那声音阴森森冷飕飕的。
宋书煜惶惶然,慌忙想着应对之词,免得被冤枉死无葬身之地,就见对面的那小女人已经变了脸,娇滴滴地笑着,嫩生生的声音:
“其实我也觉得很丢脸的,但是请你一定不要介意,我以后会注意的,绝对绝对不会再把桌子搞成这样,让你无地自容了,记得多带我来这里吃肉肉哦。”
某男笑得十分的受宠若惊:“一定带你来,只要你肯赏脸就行;我怎么可能嫌弃?看看你用刀叉的进步速度,我都为你自豪了;
唉,连你最狼狈的模样,我都丝毫生不出嫌弃的心思,你应该骄傲,自己已经把我吃得死死的。”
桑红笑得很开心:“乖哦,你表现真好,这是不是近朱者赤,在我的潜移默化下,你已经学会了说出心里话了?我真是太强大了,能把你这样每次说话俩字仨字崩着的人物,调教到这样的程度,唉,真是自己栽树自己乘凉啊!”
“自己栽树自己乘凉?何解?”宋书煜不解。
“额——嘿嘿,字面意思解着就行。”桑红笑得贼兮兮的。
……
两人吃完饭,桑红想到腕子上边的宝贝,满眼都是意犹未尽,宋书煜瞧着她那模样,知道这新东西上手,哪里能忍得住手痒?
虽然他本身是打算带她去泡泡温泉,解解困乏,可又觉得那可能会自讨苦吃,循序渐进,循序渐进,他暗暗地告诫自己,不要破坏努力经营来的良好开端。
而且,晚上回了家,一起泡浴缸一起按摩似乎更有实现的可能性。
当即就顺着她的神色,知趣地建议再回去玩一个小时,把肚子里的食物消化一下。
桑红听了自然双手赞成,两人又过去玩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今天的不是约会的约会。
回到家,桑红当仁不让地率先溜到卫生间洗澡,可是,一冲进卫生间,就看到那占了半个半个房间的进口浴缸。
她站在浴缸边瞅瞅,又上到边沿上,仔细地研究了上边的键盘上标注的词语,琢磨了好久,明白压根儿就不是英语,更像是德语的词汇。
靠!
女英雄怎么能被这样的给人提供服务的纸老虎给吓住了?
抬抬小手指,在硕大的键盘上边绕了一圈,悻悻然地收了手。
想起昨晚那惊悚又刺激的经历,她觉得还是不要贸然地乱动,房里本身就有一个随时都可以给她服务的家伙,为什么非要为难自己,张口求救有这么恐怖吗?
她叹口气,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女人嘛,天生柔弱,偶尔依靠一下自己的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事事都能自己捉摸、搞定,逐步强大到女奥特曼的程度,不是一样还是喜欢依赖他的感觉?
而且,太过自立,他是不是也会生出多余感的?
瞬间心思电闪,还是不要自作聪明地胡乱按了,自讨苦吃,和去向宋书煜请教相比,显然不划算。
她轻轻地跑到书房门口,伸手屈指轻轻敲了敲。
“进。”宋书煜正在对着电脑查看今天团里的日常工作汇报,听得敲门声响起,而且还是这么的轻这么的小心翼翼,当即挑眉思忖,这丫头有什么事求他吗,不然,那么牛气到理直气壮的气势,怎么变弱了。
桑红推门探头,并不打算进去,看到宋书煜那魁伟的身影坐在大书桌边办公的模样,小声问:“额——能不能占用你一点点时间帮我个忙?”
宋书煜眼角一扫,看她还是回来的那副模样,连衣服都没有换,她进卫生间转了一圈是做什么的?
当即就想起可能性了。
“什么事?”
“你能不能教教我使用那个强大的浴缸?我看看,怎么都推测不出来。”
“哦,等一小会儿可以吗?我这就忙完了。”宋书煜声音很柔和,听着情绪挺好,也不像有什么邪念的模样。
桑红点头:“哦,那我还是到浴室等好了,顺便先洗脸刷牙。”
“嗯。”宋书煜头也不抬地应声,一副繁忙的样子。
小气鬼,忙完再来帮忙什么意思?
啊啊啊——她一想到他忙完了,那么高档的浴缸是不是打算要和她一起分享?
她汗滴滴地捂住脸,怎么拒绝他怎么拒绝他?当即眼珠转转就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和他一起洗。
宋书煜看她退出去,当即就抿唇一笑,快速地处理了那些烂熟的工作,起身要出去,想到了什么,扬扬眉又抿唇一笑坐下,打开了电脑里边的一个专业的视频软件。
早上去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时,他顺手把几个灵敏的视频监听器放到了里边,保证房内无死角。
额——这样的东西用来偷看那小女人洗澡,会不会太亵渎高科技了?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就被他掐灭了,多观察多了解自己的小女朋友,多正常。
洗澡溺死的人也有过,而且她今天还心跳停止过一次。
他理直气壮地说服了自己,有些赧然地舔舔唇,指动如飞,把对应的视频号码输入进去。
画面上赫然是那小丫头在里边刷牙,刷完了牙齿,她小嘴边带着半圈白胡子兀自对着镜子碎碎念。
他调整了音频听听,脸色越来越怪异,最后不由囧到爆笑,咳咳咳,她在搞什么名堂——竟然——竟然是在练习怎么拒绝他一起洗澡的方法。
额——他对她的欲望当真那么强烈,让她提防到这种程度?
旋即,他心里偷乐,她的反应证明了这个问题她显然是想过了很多次。
只听她设计了很他可能开口的各种方案,而且模仿他的口气显得惟妙惟肖。
——宋书煜本身和她一起洗的念头并没有那么强烈,可是一看她想到的应对拒绝的招数挺齐全,辜负了她的努力让她失望会不会不太好?
而且,她这么可爱的小模样,不由让他心痒难捱,他那头脑是什么段数,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就有了对应的招数。
他随手把这段视频保存,然后关了电脑进去。
“咚咚咚,我可以进去吗?”
他口气柔和,说完又琢磨着自己的心思,和大灰狼敲响小白兔家的门似乎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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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调教她主动了一次
“进来吧。”桑红转身背对着洗手台,面朝着门等他进来。
“等急了?”他一对上她的目光,这话不由就问了出来,话出口后就有些脸烫,貌似急了的人是他吧。
“你也忙完了?”桑红疑惑地问。
“没有,还有一点点扫尾工作,不打紧的,怕你等急了,就先过来解决你的问题。”说着就坦荡荡地直接走到浴缸边。
桑红连忙脚步轻快地跳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轻轻巧巧地站在浴缸宽宽的沿子上。
一定要认真记,这样的事情麻烦他很尴尬的。
宋书煜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不动声色道:“站稳了。”
然后指着上边的键盘一一给她说明,桑红听得很细心。
可是,那上边的控制键有些多了,而且这样搂着他的脖子,他站在浴盆里,她站在边沿上靠着他身侧,他脖子上体温和肩胛处肌肉结实的质感顺着她的胳膊传递过来,那微妙的滋味一体味,真有些神奇。
“记住了?”宋书煜低沉的嗓音通过声带带给她真实的震颤感。
“额——什么?那个——本来记住了,可是这会儿又有些混乱了,什么螺旋按摩,震荡按摩,冲击按摩晕死了。”
桑红从美色中回神,有些汗滴滴,靠,怎么一不小心轻易就被诱惑了。
唉——想她一个大叔控,每天对着这么一个从精神到身体全方位吸引着她,而且毫不掩饰想要扑倒她的完美男人,故作矜持地控制步调,一点点地吊着他的胃口,其实,她很想说的——煎熬的不是他一个,所有的煎熬反馈到她的身上都是双倍的。
这简直是双重考验啊啊啊,每晚她都靠着他暖暖的怀抱流口水,担心着他扑过来,又渴望着他扑过来,一晚上小心脏突突跳着,她这究竟是瞎折腾什么啊。
宋书煜瞧着她那纠结的小脸飞着浅粉,似乎有着一丝小紧张。
“那你说什么办,我给你演示一遍?”
“怎么演示?”桑红好奇。
“你——你说怎么演示?”宋书煜其实想说干脆一起洗,我帮你全程服务好了,但是他显然不想被她鄙视。
“干脆你把你惯常使用的按钮告诉我就好了,我自己能行。”桑红眼珠儿一转,不打算再让他呆在这里了,这样的环境,太暧昧太危险了。
“哦,我惯常用的你可能不会喜欢。”宋书煜挑挑眉梢。
“你按吧,你能用我就不信我不能用。”
桑红豁出去了,今晚她一定要享受到这个先进的德国浴缸的人性化服务。
“那好,看好了,这个是自动控制键盘,开了它什么都不用管了,程序会排着过一遍,我已经设置了简洁版。”说完指给她看,转身要走。
桑红眨眨眼:“嗯,明白。”
她说着就站直了,避让一下,让他过去。
哪知道脚下一滑,惊叫一声,宋书煜慌忙回头拦住她腰,她的手指好巧不巧地摸到了键盘,也不知道碰到了哪个键,“哔——”一声长长的按键音响起。
桑红和宋书煜惊诧地对了一下目光,后者眼疾手快地长臂一捞就把她丢了出去,
果然,她刚腾云驾雾一样地逃开,头顶后的墙面上,兜头横的竖的斜的凉水柱,密密地直冲宋书煜的身上喷去。
靠——这浴缸的花样还真多!
桑红挫败极了。
宋书煜被强力冲击给撞击得身形缓了一缓才稳住,探身过去,把键盘按停了。
这才缓过来劲儿。
转身抹了一把脸上和头上的水珠,飞快地脱着水湿的上衣。
桑红回过神,看了他那狼狈的模样,回身抓了干浴巾递过来。
他苦笑着摆摆手,用上衣随便地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渍,递过去和桑红换了手,这才抬脚出来,踩了拖鞋,顺手抓了浴巾擦拭身体:
“你干脆还是这样洗淋浴好了,这东西很复杂的,我也是搞了很久才能玩转,一不小心就怪招频出,该休息了一惊一乍、一冷一热的不好,快洗吧。”
宋书煜说着就开了卫生间的房门,脚步微微一顿,他很期待她出声留他,说出想和他一起洗的建议。
果然——
宋书煜心底窃笑,只听桑红开了口。
“额,”桑红有些惭愧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干干的衣服,抬头,出声挽留:“要不,你先洗,这样湿湿的会感冒。”
宋书煜略有点诧异地眯眼看向她黑漆漆的眼睛,那里纯净到毫无欲念,干净得没有丝毫动情的迷蒙,满满地都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他无奈地抬手捂住额头,担心自己苦闷去撞墙。
暗暗地鄙视了自己一把,幽默道:“感冒是啥玩意?我经常冷水浴,这点水没事,你洗吧。”
说完就合上了门离开。
桑红看他离开得这么干脆,知道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一把。
今晚这家伙也太反常了,连挨着她亲一下的动作都不曾有,忽然想到下午他们去医院时候,见到的那个有洁癖的女医生梅兰儿。
瞧瞧那个豪华的大浴盆,她决定放弃了。
灰溜溜地站到浴缸外边那个简易的淋浴喷头下一边洗一边寻思他反常的根源——
这家伙今天带自己去医院有些莫名其妙,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美貌师姐,果然真人比视频上美多了,单是看那双剪水秋瞳、多情善感地瞅着宋书煜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都激动得砰砰跳,美女的眼神当真强大,连她都有些喜欢了。
不过他介绍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让她的心里充满着小惊喜。
可看到那熟女落落大方温婉浅笑的模样,心底又隐隐有些挫败,她低头看看自己那略嫌单薄的身材。
与那顾盼之间风情宛然的成熟女相比,她好像是太没有看头了,还有还有,那气质类型,据说男人都喜欢那种幽怨如丁香一样的姑娘。
唉,好在自己及时地揣测到很多医生都是有洁癖的,故意给她添堵,竟然正中命门,才让她瞬间注意力转移到了右手上,不再对着自己的美大叔放电。
啦啦啦——也算是小胜一局吧,连老天都在帮自己。
瞧瞧,他离开时候,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去和她告别。
等等,离开的时候——她好像忘掉了什么。
宋书煜装到口袋里的那盒药,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都没有给她看,更不要说逼她吃了。
两个压根儿都没有什么交流病情机会的人,怎么就能多出了一盒药?
桑红无比丰富的想象力顿时就万花筒一样炸开了,一个个地否认可能性,最终——昨晚他说自己中毒需要解药的事情,那个小气的不愿意卖出解药的家伙,会不会就是梅兰儿?
这样一想,她顿时就紧张起来,自己男人的命怎么能抓在另一个女人的手里?
她飞快地洗好,换上睡衣,潦草地把短发吹到半干,就去书房找宋书煜。
推开书房,黑黢黢的。
没人!
怎么会没有人呢?
房间就这么多,她回身走到卧室,一推门,只见宋书煜正斜靠着床头百~万\小!说,这男人的习惯很好,他竟然一边百~万\小!说一边做笔记,抬头看到她进来,勾唇向她招呼:
“洗好了?过来。”
一边侧身把笔记和书都放到了床头柜里,顺手合上。
“你不洗?”桑红过去拉开了另一侧的被子坐过去。
宋书煜凑过头使劲嗅了嗅,一脸餍足的神色:“这就去,等我,五分钟洗个战斗澡,不然受不了。”
说完就揉揉她的头发:“没吹干,不准先往被窝里躺。”
桑红抬头对他笑笑,推他快去。
宋书煜低头拿了丢在衣柜前边的换下来的有些水湿的军装裤,弯腰捡起捎走了。
她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开了门,有力的脚步声逐渐消失,立刻猫儿一样溜下床,开了他放衣服的柜子,然后又挫败地揉揉短发,转身扑倒到被子上。
他衣服都湿了,被她顺手丢到洗衣机里了,还哪里找去。
这样一想,就慌了,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跑到卫生间,敲敲门问:“你的衣服都丢到洗衣机里了,白天你不是买了一盒药放口袋里了,有没有取出去?”
“那个啊,取出去了。”
宋书煜关了淋浴回答。
桑红转身要走,被宋书煜湿漉漉的手抓了进去,她正要尖声叫,发现那厮是穿着衣服的。
“这么晚了,你做什么?”
“过来,头发不干躺着会头痛的。”宋书煜拿着吹风机不容分说就给她吹头发。
他的手大大的,抚摸着她的头,暖暖的风吹着,桑红心底的那丝疑虑却沉重起来。
她抬手夺了吹风机,笑眯眯地帮他吹。
宋书煜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就允许她的小爪子到他的头上巴拉巴拉了。
“医院里的梅医生瞧着气质真好。”她旁敲侧击地说。
“嗯。”宋书煜想想梅兰儿的模样,觉得她的评价很契合实际。
“尤其是那双眼睛,幽幽的黑,瞧着好像会说话一样。”某女继续旁敲侧击,心里酸酸的。
“嗯,你观察很细致。”宋书煜一边嘴上应付着肯定她的话,心底万分不解这样温馨的时刻,她怎么会谈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来。
“那——她那桃花眼一扑闪一扑闪的看着你,你有没有异常的感觉?”桑红手里的吹风机停了,烫得宋书煜赶紧把头撤远。
“她——什么时候眼睛那个——一扑闪一扑闪了?我没有发现。”宋书煜诧异地看着那紧绷的小脸,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她了,以至于让她那吹风机烫他。
“哼,装吧,那女人的眼睛水汪汪的,对着你秋波暗度,好像会说话一样,我看着都好向往那眼神,你会没有异常感觉?早知道我当时就该把手按在你的心脏上边,帮你数数跳快了多少拍了。”
桑红悻悻然,说谎话也要适度可信不是,太不诚实了。
宋书煜心底笑得很得意,这丫头这模样估计是吃醋了,当下有理有据地辩解道:
“一个成年人,眼睛正常的眨动频率是每分钟10~15次,她可能是自然的眨眼,怎么看在你的眼睛里成了那样的?
那你说,你现在这样看着我的模样,眼睛也是一眨一眨的,是不是也是在暗送秋波?”
“秋波你个头,你感觉到了?”桑红气结。
“没有。”宋书煜干脆地说。
“没有什么?你拿她的眼神和我的眼神比?好啊,你的意思是你对我们俩的眼神,感觉没有什么区别?”桑红大怒,认为他的意思是说感觉不到自己眼底对他的情谊。
“怎么就忽然扯到了这里,桑红,你怎么就一点也不讲理。”宋书煜压根儿不能理解她这话推出来的逻辑。
“当着我的面都能眉目传情、暗通款曲了,还让我讲理?讲理?怎么讲理?恋人之间需要讲什么理?”桑红理直气壮反驳。
宋书煜听得不由乐了,瞧着她怒发冲冠的模样,不由扑哧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恋人之间不需要讲理的。”
桑红怔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话没错,明知道她吃醋了,还一句那女人的不好都不舍得说,当真是气死她了,哄哄她会委屈死吗。
宋书煜薄唇邪肆地一抿,下一刻,低头含住她气淋淋嘟起来的小嘴巴,过瘾地吮吸了起来。
这——这——他怎么忽然变狼人了?
越吻越觉得她甜美,身体倏然就紧绷起来。
宋书煜不甘不愿地放开她的小嘴巴:“不需要讲理多好,想什么时候抱着你啃就什么时候抱着你啃。”
桑红抬手摸摸那滚烫的小脸,舔舔被吻得木木的肿肿的唇,迷迷蒙蒙地觉得不能就这样被色——诱了:
“你——你怎么能突然这样?什么逻辑?”
“我们家宝贝红红的逻辑啊!你的话怎么推出来的,我的逻辑也是怎么推出来的。”宋书煜懒懒地抿唇对她笑,意有所指。
桑红一闪念,顿时哑口无言,却还是嘴硬:“那——那个梅兰儿,你当真对她没有感觉?”
“你明明知道的,还问?有感觉哪里会等到你。”
宋书煜吃了口安神的口水,浑身舒服多了。
“那你怎么还称赞她有气质,眼睛会说话?”
“明明是你说的。”
“你肯定了啊!”
“我否定你的看法,你不——”宋书煜觉得和她绕不清了,嘴巴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啊,这丫头怎么就迷恋上了和他斗嘴了?
“我不怎样?”桑红竖起汗毛,好像小刺猬。
宋书煜抿抿唇:“这里不是吵架斗嘴的地方,咱们回房里慢慢来好了。”
“回房就回房,谁怕你!”桑红挣开他的胳膊,转身回卧室,她一定要盘问出拿着他解毒灵药的女人是谁,不然她这心儿怎么都无法安放。
到了床上,桑红已经收敛了刚才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他一躺下,她就乖乖地小猫儿一样地滚到了他的怀里。
宋书煜满意地眯眼,他算是摸出了规律,这小女人头脑太灵光,只有在床上亲亲抱抱、捏捏揉揉的时候,才可能会有些小迷糊,在其他的地方有什么过火的行为,都是他自找罪受。
“你昨晚说的中毒的解药难搞,那女人是不是梅兰儿?”桑红一想到抱着自己的坚强臂膀竟然中毒受控,哪里还舍得给他添堵。
“什么中毒?什么解药?”宋书煜有些纳闷,他说过这话吗?
“你昨晚吃饭的时候,不是突然难受得受不了吗?你当时说了中毒的,还说有女人有独门的解药就是不愿意给你。”
桑红有些急了。
宋书煜努力地回想昨晚的事情,登时笑了:
“我是不是说那毒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可是,吃不到解药,就会非常要命?”
“嗯嗯,你说那有解药的那个女人特小气,很贵的独门秘方,用钱也买不到。”桑红连连点头,继续引诱他说话。
宋书煜笑吟吟地扬扬眉:“好像有。”
“那女人是谁?”桑红逼问。
宋书煜忍着笑,不知如何作答。
桑红鄙视地一笑:“不说我也知道,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给我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哈哈哈,”宋书煜被她连哄带诈的幼稚手段搞笑了,“既然你知道,你就说来听听好了。”
“人家当正事儿来问你的,你笑什么?我说了,你得承认。”
“嗯嗯,猜对了我当然承认了。”宋书煜一副等她发难的神色。
“我看到今天梅兰儿给你开了方子,你去交钱的时候还领了药,偷偷放到了口袋里;既然你能从药房领到药,不是就证明给你药的人同样是个可以攻击的缺口吗?既然她毫无医德,你干嘛还给她客气,什么手段都用上,别怜香惜玉的。”
桑红义愤填膺的,鄙弃梅兰儿用解药要挟的手段,同时也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甘愿受制于那个女人。
宋书煜几乎笑得要喘不过气来。
“你笑什么嘛,人家哪里说错了?还不都是关心你。”桑红郁闷不已。
宋书煜好不容易收住了笑,正色道:“对付那个小气的女人,别和她客气?什么手段都用上?别怜香惜玉?”
“嗯嗯,怎么?你不舍得?”桑红觉得心窝窝里又开始翻醋了。
宋书煜应声道:“好,我今晚就听你的了。”
说着一个翻身就压到她身上,伸手就去扒她睡衣。
桑红一怔,连忙小手抓住他的手:“你发什么疯,做什么啊?”
“你叫我别客气的。”说着压在她的身上舒服地亲亲揉揉。
桑红左挡右躲地吼:“什么?”
“你让我什么手段都用上的。”宋书煜说着就有效地压制住了她的胳膊腿儿。
“不是让你对付我啊啊啊!”桑红要气疯了,这男人怎么回事,又听不懂人话了?
“你让我不怜香惜玉的。”说着就把她的睡衣给剥下来丢到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