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诱宠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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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你以为什么人会让我这么费心思来你跟前低三下四!”宋书煜鄙视不已,自己找个小女友,至于看到一副铁树开了花一般的惊骇嘴脸。

    “嘿嘿,明白,这年头流行这个,嘿嘿,流行这个。”赵乾坤干笑着。

    “闭上你的臭嘴巴,这丫头脑子灵光,你说话仔细点,别给我添堵。”宋书煜当然知道他不会说出好听的来。

    “那你是不是给点甜头收买一下?”赵乾坤趁机敲诈。

    “咱俩一天打三架,帮你松松筋骨,怎么样?”

    “额——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对付你的小女人好了,什么人哪,用打架当贿赂,你以为别人都是和你一样的受虐狂。”

    赵乾坤说着偷偷看了一样门外,这几个家伙怎么这么逊,早回来的人都吃完饭了,怎么影子都没有一个?

    “我出去找找,找到了就直接带走了,明天早上和她一起来。”宋书煜说着起身就走。

    “四点半负重越野常规训练,你能及时赶过来?”

    赵乾坤在身后幸灾乐祸地提醒他,他显然觉得这家伙当官当的浑身懒肉了。

    宋书煜头也不回道:“好。”

    他大步走出营区,开车直奔后边的山上,天光已经有些暗了,他的心里有些着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桑红跟着一群抢车被打下去的残兵败将一步步艰难地往山下走。

    靠,这样的训练太不人道了,抢不到车就得这样跌得浑身带伤、鼻青脸肿地走回去,这可是全程足足五十公里的盘山路啊!

    她浑身痛得都没有了知觉,只能勉强地保持着双腿的节奏,顺着下坡惯性小跑,尽力不掉队。

    身边还有个女的时不时地埋怨她帮了倒忙,害得他们组没有抢到车,受这样的连累。

    桑红倔强地忍住眼眶里有些委屈的涩然,她忽然很想念自己班上的同学,那些人团结协作,什么时候舍得说这样的重话。

    不过,那家伙说到第三次,桑红就有些恼了,靠——姐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啊!

    咬咬牙却只能咽下涌到唇边的话,她现在不是病猫是什么!

    浑身又伤又痛,别说打架了,连吵嘴都没力气。

    部队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那家伙说的是实话,可能她当真是妨碍了他们了,新人到哪里都要夹着尾巴做人的,锋芒毕露只能吃大亏。

    桑红尽力让自己客观地寻找正面的化解敌意的方法,不打算反击。

    曹孟瞧着桑红由上午的神采飞扬,到了现在的颓然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责备自己的搭档:“有那埋怨的力气,用来跑路好了,哪有那么多废话。”

    桑红抿抿唇,低了头:“你们不用照顾我的速度,我会跟上的。”

    旋即她就感觉到那四个人的速度快了起来。

    坚持坚持,坚决不能倒下。

    桑红给自己鼓着劲,本身这样的一点路程对她来说不在话下,可是,从车上三不五时地被揍下去,摔得七荤八素地带伤跑,眼泪都不知道溅出来多少次了,她当真想不到这么痛苦。

    “你们是不是经常都这样跑回来的?”桑红终于调整好步态,有了点说话的力气。

    那个刚刚嘴碎的女人回头狠狠地瞪她一眼,气冲冲地说:

    “闭嘴,哪里轮到你来嘲笑我们了。”

    桑红抿抿唇,不打算和她计较,继续说:“我瞧着你们俩一组,都是动作挺敏捷的,能快速地翻上车,可是拳头不硬,愣是被打下来了,所以前功尽弃;而前边那组的两位,块儿大,拳头想必也能打,可是,他们俩压根一个都翻不到对方的车上,挂在车边哪里能用得上力气;

    你们两个组怎么没有想过换一下队员搭配来试试呢?”

    她这番话说完,就闭了嘴。

    那四个人本来也烦躁,可是这漫无尽头的山路,让他们必须想些什么来分散精神压力,无意间听进去她的话意,不由觉得挺有意思,略微琢磨了一阵子,曹孟就笑了:

    “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眼光敏锐,头脑灵光,跟着咱们过了一个来回,就瞧出了症结了,你们觉得她这招支得怎么样?”

    前边跑着的两个大块头都回头瓮声瓮气地回答:“好,好,明天咱们是不是就换换试一下?每天都吃凉了的饭菜,还要多做那么多的额外训练,太他妈地受不了了。”

    那个刚刚不停埋怨桑红的女生,也回头对她笑笑,说不出是善意还是讽刺。

    “明明只有三辆车,路上怎么就只剩下咱们五个人,至少还应该有一组的,这就证明那些回去的人中间,有人是作弊的。”

    桑红看看之字形的山路,都能看到山下的营房了,却没有看到前边有和他们一样奔跑的身影,不由犯嘀咕。

    “哈哈,一语点醒梦中人,一定要试试,明天换了组,咱们四个人即便合力抢到一辆车,也不必受这种罪。”那女生显然看到了利益所在,不由笑着点破。

    桑红一时郁闷极了,靠,忙了这么半天,纯粹给别人做嫁衣裳啊!

    明明是五个人嘛,怎么他们愣是没有人把她考虑在内!

    桑红磨磨牙,抿紧嘴巴,不打算再说话了,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不行,她要搭档,一定要搭档,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宋书煜出了营房,把车开到了山脚下,举起望远镜,就从那几个时隐时现的身影里找到了桑红。

    小脸发白,汗水满脸,浑身的衣服都沾着尘土,右腿有点使不上力,肩膀坚硬,摆动的幅度太小,显然无法加力。

    那机械的步态,让他觉得她随时都可能扑倒在地上。

    要不要上去接她?

    旋即就掐灭了这个念头。

    以后天天都是这日子,她的体能和前边的人相比,明显有着差距。

    他索性下了车,抬腿坐在车头前边的盖子上,把焦距调得更清晰些,专心致志地过足眼瘾。

    终于跑下山了,拐过最后一道弯,踏上了通往营地的宽宽的水泥路,桑红忽然觉得麻木的神经一震。

    她眯眼瞧着远处,只见这条路的尽头,停着一辆迷彩军警车,车盖前站着一个英武魁伟的身影。

    灿烂的落日给他的身后布上了绚丽的背景,几近凋零的白杨树的叶子随着秋风卷起、飘落,浩荡唯美。

    桑红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画面俨然就是世界名画《秋叶私语》,只是多了一个让画面更加充满粗犷诗意和美感的男人。

    她浑身忽然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脚步轻盈起来,她对他绽开微笑,这一刻,她感觉到一种被人挂念和关切的真实可感的幸福。

    五个人气喘吁吁地站定,向宋书煜敬礼。

    宋书煜抬手指指桑红:“你留下,其余队员跑步回营。”

    曹孟眼角瞟了桑红一眼,看到她一脸傻笑地望着宋团,当即明白团长出现在这里,就是在等她。

    他的搭档扭头看了眼桑红,跟着大家一起跑走了。

    桑红傻傻地站着,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吗?担心我吗?你是不是担心我体力不支,昏倒在山路上?”

    宋书煜“噗”地一声笑了:“你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看来我白担心了。”

    说完转身上了车,探手退开副驾驶门。

    桑红浑身又累又痛,扶着车门,重重地坐上去。

    软了身体靠着椅背,连小手指都不愿意动一动。

    有些疲惫的眼神瞅着车前边放着的水,舔舔嘴唇。

    “渴了?”宋书煜不急着发动车。

    某女点头,只一下,毫无动手的意思。

    宋书煜扬了一下眉梢,探手拿过来,拧开了瓶盖,递到了她的跟前。

    桑红嘟了下嘴巴,够不着,就放弃了,懒懒地垂了眼皮:“我躺一会儿再喝。”

    宋书煜眼睛扫扫后视镜,一抿唇,仰头往自己口里倒了一大口。

    俯身一点点地靠过去。

    桑红警觉到威胁,已经被他扣住了下巴,堵住了唇,她把眼睛闭得更紧,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乖乖地张了嘴,咕嘟咕嘟咽下了几小口。

    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愣愣地瞪着宋书煜。

    “继续?”宋书煜舔舔唇,觉得这触感太美妙了。

    桑红顿时红了小脸扭了头往车外看,故作不在意:“团长大人,这是路边,公德心是什么,你地明白?”

    宋书煜被她那俏皮的模样逗笑了,勾唇一哂:“当然明白,不然,哪里就这阵势。”

    那话里的隐晦暗示让桑红更加气短脸红,她转身夺过来他手中的水,一仰头,咕嘟嘟地灌了一起。

    “不好受吧,真正的军营体验如何?”

    “是挺难受的,不过冲过了极限之后,倒是收获良多。”桑红凝眸仰头望望不远处一圈一圈的盘山公里,抽了口冷气,“那么远,竟然能跑回来,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这是真的吧,借借你的手让我用一下。”

    宋书煜苦笑着当真把手伸了过去。

    桑红伸出小爪子,狞笑着抓定他的手,另一只爪子在他跟前比划比划,准备要给他个“经典拧”,可挨到了他的手背,我拧我拧我使劲拧——靠!指尖捻了半天,愣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最终她只好叹口气遗憾地说:

    “这样好的制造尖叫的时机,我都用不上力气,估计是真的,不然,我的劲儿都去哪里了。”

    宋书煜胸腔里闷笑着,顺手捏捏她的脸颊,收了点利息,笑得得意:

    “知道你累惨了,现在咱们回家吃饭,然后你好好泡泡澡,我给你免费提供搓背按摩疗伤的一条龙服务。”

    桑红傻眼,半晌说了一句让宋书煜血脉喷张的话来:“这建议听着似乎不错,准了。”

    宋书煜抿着唇,愣是把嘴角绽开的笑意给压下去了。

    倒车掉头,他鄙视自己,怎么毛头小子一样不淡定,得,一不小心就自甘堕落到了给人家搓背按摩的地位了,还乐!

    可是,他这心里是真的乐啊!

    某男为自己的反常郁卒呕血了。

    回到小窝一开门,厨房里热腾腾的粥香飘出来。

    桑红弯腰换着拖鞋,耸耸鼻尖嗅嗅,侧头瞧着宋书煜:“怎么有粥香?幻觉?”

    宋书煜低头换好鞋,对她露齿一笑,貌似深情款款。

    桑红当即就不好意思地避开脸:“被对我那样笑,现在你哪里有粥的魅力大?”

    说着趿拉着拖鞋就直奔厨房。

    “哇——哇——哇——”桑红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唬得宋书煜也慌忙大步奔过去。

    只见桑红对着那桌上摆的整整齐齐的两碟凉菜开心得直跳。

    这都能让她开心成这模样?宋书煜笑得很得意,出声提醒:“微波炉里还有热菜。”

    桑红扭过头对他一笑,两步跑过去就环着他的脖子抱住了他:“小鱼儿,你真真是太好了。”

    宋书煜眨眨眼,伸臂搂定她的腰,抱了抱,歪头:“小鱼儿?你在叫谁?”

    “额——额——我是说——我是说——你是不是——炸了我喜欢吃的小鱼。”

    桑红一听自己竟然把心里想的宋书煜的昵称给喊了出来,一时间觉得这名字怎么都和面前的这男人不搭,不由信口开始扯谎。

    “小鱼——小鱼——”宋书煜扬了眉梢,觑着她的神色唇角一哂,“你喜欢吃小鱼?唔——我记下了,去洗把脸吃饭吧。”

    宋书煜哪里看不出她眼睛里闪过的古灵精怪,也不为难她。

    这人还蛮好应付的。

    桑红窃喜着躲过一关,弯腰往厨房的洗碗池处溜。

    “去卫生间洗。”宋书煜看出她的意图,提醒道。

    “不嘛,饿了,反正一会儿还要洗澡……”桑红撒娇耍赖。

    看宋书煜没有再说什么,她低头对着水龙头,细细致致地把汗津津的手和脸,用清水洗了洗,洗好出来,那边已经盛好了饭,菜也摆到了餐桌上。

    她坐下后看到宋书煜从卫生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根毛巾,探手对着她水湿的小脸抹了一把,下巴指指饭菜:“赶紧吃吧。”

    桑红仰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别太宠着我了,我会激动得想哭。”

    宋书煜拉开凳子,在她身边坐下,揉揉她的短发,漫不经心地对她说:“表达激动和快乐的方式很多,招惹你流泪绝对背离了我的初衷;

    再说了,咱们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还矫情什么啊,女孩子总是会遇到把她当成宝一样捧着的男人,我愿意这样,你享受着就成。”

    这是迄今为止,他对她说过的最长的甜言蜜语了。

    桑红垂了长睫,捏起筷子巴拉了两口菜,还是侧头对他小声埋怨道:“都是你,还说这么煽情的话,终于把我的眼泪给勾出来了。”

    “呀呀呀,这就感动了?你也太容易哭了。”宋书煜一瞧,她当真是水眸璀璨,含情凝泪,不由心神一荡。

    微微地探了身子,伸手勾了她的下巴,嘴唇印到她的眼睛上,柔软的舌头,把那带着些咸味儿的泪水吮去了。

    桑红身体有些僵硬,他的唇瓣不再是刚刚那热火激烈的味道,充满着柔情和抚慰。

    她涩然的心思,随了他温情的动作变得甜蜜和释然,是啊,她要自然一些,他能给她带来这么多的愉悦,想必,她于他来说也是如此,既然此刻能两情相合,已经让她有受宠若惊的欣然和雀跃了。

    “谢谢。”桑红说着睁开了眼,对他羞怯一笑,低头拿筷,夹了菜送到了他的唇边。

    “张口啊!”她软软地哄他。

    宋书煜笑笑摇摇头。

    “吃嘛。”她坚持不懈。

    宋书煜趔了下身子,瞅瞅那固执的小丫头,瞅瞅筷头的那翠绿的菜蔬,是他喜欢的茼蒿,眼神瞬间犹豫——这动作显然很幼稚,可,为什么让他有些心动,额——和这个丫头在一起,想必他也会经历很多个第一次。

    “还说我矫情,我看到很多相互喜欢的人一起吃东西,都是这样喂来喂去的,怎么,你害羞了?”

    桑红不失时机地激将法,宋书煜看怎么都逃不开这挑战,当即大口一张,吞下了那筷子头上的菜。

    “这才乖嘛,好吃不?”桑红趁机笑他。

    宋书煜一边嚼着,一边掩饰尴尬地笑了一下,略微一思忖,话儿就来了,道:

    “嗯,我也见过小情侣相互喂菜的,当时觉得很肉麻,困惑不已,你说喜欢就喜欢吧,哪里需要这样,而且有的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丝毫都不避嫌,难道不觉得对方吃到自己筷头上的口水,会影响食欲?”

    桑红闻言顿时耷拉了小脸,口水影响食欲?

    靠,你难道没有用嘴巴喂给我茶水?

    遂鄙视地瞪着某人:

    “影响食欲?宋大首长,赶紧把我喂你的东西吐出来,是不是需要我现在就拨打王小帅的电话,如果你中毒的话,送医院希望能来得及。”

    宋书煜喝了一口粥,突然虎着脸,抬手揉揉肚子,眉心轻皱道:“额——是有些不舒服,怎么办?王小帅开车送去来不及了,军区医院的电话,快帮我拨打。”

    桑红一听傻了眼,额——真的中毒了?

    她慌忙丢了筷子,抓起他的手机:“痛吗,肚子很难受还是很恶心?要吐吗?”

    “估计不是恶心,应该是中毒的症状。”

    宋书煜说着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快说啊,什么号?”桑红焦急得面红耳赤站起,凑到他跟前去看他的脸色。

    宋书煜胳膊一拉,把她拉到了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闷笑不已。

    桑红被他搞愣了,旋即回过神:“骗我?”

    宋书煜抬头摇摇。

    “那还不赶紧让我拨打电话?”桑红纳闷,询问地看着他。

    “估计我老早就中毒了。”声音低沉磁性。

    “啊?”桑红大惊,“什么毒,怎么不及早治疗?”

    那小眼神关切中带着惶恐不安。

    宋书煜看她这模样,不由捏着她的小鼻尖说:“这毒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可是,吃不到解药,非常要命。”

    “那解药很难弄?”

    “也不是,就是有解药的人,特别小气,总是不太愿意给。”

    “很贵?你不舍得给钱买?”

    “是很贵,可是,你看我像是舍不得钱的人吗?”

    “现在什么时代了,只要市面上有的,愿意给钱,还能买不到,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这是独门秘方?”

    “嗯,独门秘方。”

    “那人是不是女的?或者一个老药婆,愣是想让你跟着人家做女婿?”

    “是女的,不过不是老妖婆,至于是不是想让我做女婿,我也不知道,总之要一次药好难的。”

    “靠,医德哪,这女人的医德哪!我就不信你的手段会弄不到药,一定是你心软,看上了人家,舍不得来坏形象,要不,我去给你弄?”

    桑红顿时就想到了他那个大学师姐梅兰儿,磨磨牙,只能酸酸地忍了,可又隐隐觉得有丝丝阴谋的气息。

    “你当真愿意?”宋书煜瞧着她眼神很怪异,这丫头当真没有听出他的恶趣味,连粗口都爆出来了,为了不引起她的警惕,他索性不和她计较粗口一事了。

    桑红果断地点头。

    宋书煜放松了箍着她腰身的胳膊:“好了症状暂时没有了,我喂你吃饭?”

    桑红一边挣开他胳膊,一边说:“当真没事儿了?咱们还是小心一些,不要压坏你了,我自己吃,速度快点。”

    宋书煜也不勉强,放了她过去,眼神深深地看了她。

    “我现在明白了,相互喂东西的事儿,估计情侣之间都是这样,拿着肉麻当有趣,拿着幼稚当甜蜜,吃口水更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可以接纳的人,而常常看不惯的家伙,可能是没有遇到可以把自己变成弱智的另一半吧。”

    桑红顿时被雷住了,干干地咳了一下,附和道:

    “你这话深刻,太深刻了,可谓一针见血,嘿嘿。”

    她觉得这话很有道理,自己一和他在一起,本身也是智计百出的人物,愣是一不小心就会和幼稚生的小女孩一样撒娇卖痴的,而且还觉得挺开心,挺自在,乐在其中,这和她十几年来的谨言慎行一对比,这不是变弱智了是什么嘛!

    两人吃完东西,一起收拾完毕,桑红就去洗澡。

    只见卫生间里热气腾腾,占据了小小的卫生间的一角的浴盆,早被放满了水。

    桑红探手摸摸,温度稍微有些烫,不过,依然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放的水?

    她纳闷地一想,就想起应该是她赖在厨房洗手洗脸的时候,他的做事效率真高。

    舒舒服服地滑进浴缸里,洗去满身的湿了又干的汗水,紧张困倦的四肢百骸得到熨帖的浸泡,舒服得让她直想shen吟。

    宋书煜眼角扫到小丫头贼溜溜地小跑着进了浴室,然后就听到“吧嗒”一声,门被从里反锁了。

    他勾勾唇角,仿若未闻。

    进了书房,开了电脑很耐心地查看下属的工作汇报,桌面上放了一个纸质文件,显然是王小帅送来的,他认真地看了签字。

    口中连连感叹,权利下放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飞快地做完扫尾工作,他起身离开了书房,去取洗换的衣服时,看到桑红的睡衣还是柜子里挂着,他笑得很狡猾,一并拿了出来。

    “叩叩叩——”敲门声响过,“桑红,请问你的按摩师可以进去吗?”

    桑红顿时吓得忽地把身体隐藏到水下:“不可以。”

    “噢,不需要按摩?

    你肩头的摔伤,膝盖的碰损,还有今天超强度的训练,不好好处理的话,估计,明天早上的野外训练,你无法参加了。”

    “额——”桑红抬手揉揉他说的两个地方,站出水面查看,果然隐隐的青紫色已经显示出来了,旋即她想到了什么,警觉地四处瞅瞅房顶屋角,没有看到什么探头之类的,问,“你在哪里偷看到我这里受伤的?”

    “我等着你的时候,你的步态告诉我的,怎么样,那里有没有瘀伤?”

    宋书煜失笑,谁疯了会在自己的浴室里安装摄像头的,不过,她这话倒是提醒了他,这丫头这么难搞定,安那个似乎也很必要。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桑红一口否认受伤,让他进来,汗死,一想到鸳鸯浴这三个字,她就觉得热血了,靠,这样子夜夜美男在怀,都够腐败了,怎么能那么堕落!“

    宋书煜听她嘴硬,也不点破,转移了话题:”那我怎么洗?“

    ”你怎么洗?当然是我洗了之后出去,你才能进来洗。“

    桑红说着紧张地盯着浴室门傻了眼,这家伙是何居心啊!好在她已经反锁了门,哼哼,想来吃豆腐,妄想吧。

    她得意的笑声还没有收住,就听到外边的人叹口气:

    ”唉,看到你身后墙上那个带着保护罩的东西吗?“

    ”看到了,怎么?“

    ”那是控制这个进口的浴缸功能的精密键盘,可以按摩身体,消除疲劳,那些按摩的东西都在浴缸壁内隐藏着,看来你无法享受这种服务了。“

    ”你可以教教我啊。“

    桑红一听双眼放光,站起来回顾,果然看到头后边的墙上镶嵌着一个控制键盘,话音刚落,她就傻眼了,只见上边密密麻麻的按键排列毫无规律。

    ”按说也没有什么危险,你自己逐个按着试试,最好站到浴缸边沿上。“宋书煜的声音渐渐远去。

    桑红郁闷,难道这家伙没有亲近她的意思,怎么总是自己自作多情啊!

    她听着他远去,竟然有些隐隐的失落,求她两声听听也好啊!

    她带着丝小情绪站到浴缸边上,对着上边最大的按钮按了一下,指示灯亮了,周围毫无反应,她愣了一会儿明白这键是给浴缸通上了电。

    她犹豫着按了紧挨的一个大按钮,只觉得嗖地一声,兜头一阵冷水齐刷刷地从天而降,把她笼罩在雨幕里。

    靠——桑红低吼一声沿着浴缸边冲出了雨幕。

    她站在浴缸边傻眼了瞬间,只见顶上正对着浴缸的上方,那面她认为是装饰扣板的银色房顶,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淋浴喷头,说喷头都有些欺负它了,俨然是在半个浴室进行人工降雨了。

    觉得这样站着显然不行,想关水。

    浴缸占了淋浴室整整半个房间,想重新按到键盘,必须穿过雨幕。

    桑红咬咬牙,只好重新冲进冰冷的雨水中,探手过去重新按在那个键上,一般的功能键都是开关并存的。

    只听”滴“地一声响过——靠,桑红要呕血了,那雨水没有停反而下得更大了。

    打得她的胳膊又凉又痛,如堕冰窖,毕竟是深秋了,加上和刚才的温暖相比,俨然是寒冬对炎夏。

    她退无可退,硬着头皮慌忙按了靠右的一个键盘,期待着有所变化。

    毫无征兆地,强势的水柱从两侧的墙壁上冲出,直刷刷地撞击到她的两侧肋骨上,靠靠靠——这下彻底如堕冰窖了。

    她只好绝望地抹着冲得她眼睛都睁不开的水幕,探手凝神看准了,把电源开关给断了。

    瞬间一切都停止了,桑红低头一看,想要重新入水寻找点温度,怪了,水流了那么多,这浴缸的水量压根儿就没变,可是水温却凉的够呛。

    啊啊啊——靠,这厮太可恶了,竟然告诉她试试也没有危险。

    阴谋,赤果果的阴谋啊!

    桑红哆哆嗦嗦地磨牙,低声咒骂着出了浴缸,抓了干毛巾慌忙擦干头上和身上的水,左右看看,只能抓住电吹风取暖了。

    她吹着头发,觉得很冷,看看地上满是汗水的衣服,她悲催地发现,自己忘了拿睡衣。

    开了洗手台下边的柜子,她那天看过了,记得里边放了厚厚的两个尚未拆包的白色浴巾。

    兴冲冲地开了一看,空荡荡,里边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

    她狐疑地眨眨眼,看到了旁边的全自动洗衣机竟然在转动。

    蹲下一看,白色的,那么大!

    靠,宋书煜这厮要不要这么勤快,阴谋啊阴谋,纯粹是设计要冻僵她的阴谋。

    ”叩叩叩,“门被敲响了,宋书煜关切地说,”桑红,你还没有洗好吗?你的睡衣要递给你吗?“

    悄无声息。

    他正要屈指继续,门倏地就开了,桑红单手拿着一根白色的毛巾,展开捂了身体胸臀这半截,鄙视地冷哼一声:”别黄鼠狼给鸡拜年了,不需要。“

    说完就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步履故作从容地扭着小腰往卧室去。

    宋书煜只感到一阵凉风带着白光,从鼻尖之前刮过。

    定睛一看她这模样,哪里敢迟疑,当即就跟上去,抱住她往卧室跑,触手冰凉,吓得他几乎失手把她丢到了地上,慌忙飞快地进屋,把她塞进被子里。

    自己也跟着裹进去,抬手捏了遥控器开了空调。

    桑红气呼呼伸展手脚,把冰凉的小身体死死地缠在他身上,小凉手在他身上到处摸,惹得他惊得连连,炽热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身体,想要快速地捂热她。

    ”你太坏了,想要我一起洗澡,直说得了,用得着这样陷害我?冰死你,凉死你——“说着背转身把冰凉的被严丝合缝地贴在他滚烫的腰腹间。

    ”你冤枉我了哦!“宋书煜不躲不闪,紧紧地给她取暖。

    ”冤枉?铁证如山,我都冻成这模样了,你还喊冤?“桑红抓狂了,转头质问。

    宋书煜心疼地抱着她道:”人家山阴县那梼杌太守冤死了窦娥,还给了一次堂审的机会,怎么到了你这里,不审就直接把我判刑了?“

    ”啊啊啊——你要气死我了,为什么不直接给我说说那些按钮的用处,让我冻成这个模样?你羡慕嫉妒恨我一个人洗澡也不能这样啊!“桑红气得眼泪花花的要流,顺着他的话倔强地审他。

    宋书煜抓紧机会解释道:

    ”你身上有伤,热水浴是缓解疲劳的,你泡了十几分钟就行了;

    你那两个受伤的地方,绝对有软组织挫伤,不用冷水激了,明天就会肿的疼痛不堪;

    再说了,你即便是打过架,也是小打小闹,和今天的抢车打斗压根儿不能比,那些人一拳,就可能让你的皮肤留下淤青;

    再说了,能撞到肩部和膝盖,你的背一定也是也是无法设防的;

    我本身是想进去,抱着你强迫你一起冲凉的,哪成想你歪打正着,却这么误会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的鸡肠小肚?“

    宋书煜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桑红听得有些傻眼了,怎么——怎么啦,这世道要乱了么,输礼的人还能这样振振有词。

    她想起以前自己骑自行车摔倒,崴住了脚,爸爸似乎就说过,必须冷敷,过了二十四小时之后,才可能消肿,无法消肿的话,就只能按摩红花油了。

    可是,一时间也拉不下脸,嘟囔道:”那为什么还把浴室里的毛巾也弄湿了?“

    ”那东西一次也没有用过,我想到你以后要用,觉得洗洗再用很必要,想到了就做了,我哪里知道你没有拿换的衣服?

    这不,刚刚我去睡,换睡衣的时候,看到你的,才知道你没有拿换的衣服,给你送来,就被你骂。“

    宋书煜说完就抿了唇,大手捂着她凉凉的小脚。

    桑红听着如此解释,知道自己误会了他,明显是理亏了,话说得重了;

    可是想想刚刚受到的惊吓,依然头皮发麻,无法释怀,可他不吭不啊地任劳任怨地抱着她暖着她,即便有了什么罪过,这番承受也该将功折过了;

    于是,想和他说句软话,可又拉不开脸,思虑着,总也开不了口。

    遂倦意懒懒,索性就闭了眼,让自己放松了。

    宋书煜听她不再出声,知道这丫头铁定是知道自己理亏了。

    他才不在意她是不是道歉,毕竟那一句对不起,对现在的他来说,显然不够有吸引力。

    既然她赧然不语,不再讨伐,他当然乐得做点爱做的事情。

    他试探地握着她凉凉的小爪子,嘴唇轻轻地帮她呵热了,贴着唇瓣上厮磨,她没有抽走。

    试探地含着她凉凉的小耳垂,这边捂热是那边,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又往他的怀里贴贴,他的身体滚烫,很快就把她暖热了。

    怀里的人似乎是睡着了。

    房内的空调温度上来了,他关了空调,把被子撩开,开始查看她身体的伤势。

    借着月色,仔细看看这个小丫头,她的小脸精致柔和,月光均匀地洒在她的五官上,一层银光看上去美极了。

    他缓缓地靠近她,拨开她耳边的碎发,专注地看著她紧闭的长睫。

    左边肩头上一片乌黑,摸上去,隐隐还有擦破的痕迹,只是已经结了细细的血痂,宋书煜黑了脸,这丫头显然对突然的坠落缺乏有效的应对动作。

    胳膊外肘,按着都有肿块了,应该是挡开强力攻击造成的;

    浑圆的肚脐眼儿在那柔软的小腹上,弧形的涡儿足足能放下一粒小珍珠,据说,古代帝王选妃,肚脐处的标准就是这样。

    宋书煜觉得这距离太近,抬头瞧瞧桑红,有点紧张,嗓子干干的,看她没有什么反应,一低头唇就凑过去品尝了,好柔软;

    骨子里对她甜蜜的记忆,一下子都被勾引了出来,桑红那禁欲的暗示,让他顿时觉得脑中一根弦断了——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怎么能因为昨天被拒绝了,就觉得今天也会被拒绝?

    他果断地起身,眷恋地吻上了她的唇,轻轻地抿着下唇,又舔了舔上唇,她似乎睡熟了,呆呆地任他为所欲为。

    他爱死了她现在这副乖乖的迷糊摸样,更加得寸进尺,整个含住了她的唇,放在嘴里慢慢啃咬著,似乎还是不满足。

    他用舌头逗弄她的牙齿,直至她微微张开呼吸。

    他趁机掠夺城池,深深吻着。

    桑红有点招架不住,迫切需要空气的她本能地”唔……“着呢喃着。

    宋书煜却是受到了鼓励一般,紧紧吸住她的舌尖,饥渴地吸允,身体也朝前紧压着她。

    桑红觉得胸前闷闷地,眯眼看到他在作乱,小手微微抵着他的胸膛抗拒,被他毫不客气地拨开,只好用舌头逼他撤退,却被他趁机把小舌拉入嘴里好好品尝。

    她顿时更加迷迷糊糊了,这接吻的滋味如此销魂,银丝流出嘴角都不知道,只知道从宋书煜的口腔内汲取空气,双臂也不自觉地收紧,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下了。

    宋书煜爱死了她嘴里的味道,那软软的小舌,怎么也吸不够,还有那娇滴滴的唇音呢喃,像是要把他的魂吸走。

    他稍稍用力,双臂撑在枕头旁边,更加用力地深吻。

    半晌,他拉开距离,发现那小丫头似乎被吻迷糊了,唇色娇嫩欲滴,渴望着她的采撷。他轻轻舔去她嘴角的银丝,慢慢朝着耳垂进攻;

    他先是轻咬,引得小人儿低低的抗议声,再安慰似地噬弄。

    桑红觉得有股电流流过身体,颤呀颤地抖着。

    她不习惯地扭了扭身体。

    ……

    为了让桑红以后跟他亲昵时不害羞,大胆说出需求,他决定现在开始逐步地调教她。

    桑红虽然害羞但也不是会隐藏真实感觉的人,她有些明白他的意图,但是她对他的身体感知和各种小秘密,也都好奇得很。

    于是她躲闪着目光,娇羞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那——咱们俩交换,都必须说实话,就是……刚开始有点奇怪,身体酸软,但后来还是很舒服的。“

    听她这么说,宋书煜闷声一笑,低沉的笑声磁性又魅人,他明白能交流这样的信息,他们俩的关系显然又深入了一步。

    他把她的碎发别到而后,咬着她肉嘟嘟的耳垂:”既然这样……“

    魔爪又一次探过去,又狠又准,直接放肆地搓着她越来越敏感的身体,虎躯一震,扑了过去,桑红没想到他会这么猛烈地突袭,躲无可躲,只能微抬起上身,紧密贴合着他的身体,无助地抱紧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的肩窝,大声喊:

    ”你为什么不说,不公平!嗯——嗯……别动……我受不了啊!啊!太快了……你坏死了!“

    本来还在美好余韵中的身体敏感得不得了,轻轻一碰都颤得不行,哪经得起他这样疯狂的虐待。

    ”我还没有迎来和你一样的状态,怎么说?“

    宋书煜低吼着,得到她的回应,他兴致盎然。

    桑红低低地呜咽:”嗯!呜!又来了……真的不行了……哦啊!“

    桑红控制不住,张嘴咬住了宋书煜的肩膀,上身抽搐着,鼻子里还发出轻轻的哼声。

    宋书煜惊愕地感受着这种有些陌生的感觉,有些魂飞天外的惬意和飘飘然。

    ……

    老天,原来人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