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桃抱你第5部分阅读

字数:19252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是应该的。”梅楷抬手看腕表,一副没空应酬她的样子,“时间不早了,你还要等窦编剧吗?”

    孔岫肯定这家伙被雷劈过了,正常得太不正常,没忍住抬头看天,可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估计鬼上身的只他一人,她摇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完事儿,我先回家。”

    “噢,你自己开车来的吧?”梅楷问。

    “嗯,自己开车来的。”

    “那好,你回去开车小心,再见。”梅楷故技重施,跟白天一样毫不留恋的转身潇洒离去。

    孔岫瞠目结舌,不由得自言自语道:“平时不搭理他,黏糊糊的死命往上贴,这会子摆在他面前,他倒突然白内障了,靠,男人真他妈的贱!呸,孔岫你丫也贱!”

    开车回家,上楼开门屋里一片灯火辉煌,肖韧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孔岫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拍他,“我说你抽哪门子风,没事儿干嘛关机啊?”

    “没电了。”肖韧冷冷的把手机掏出来丢到茶几上。

    “臭小子,知不知道我在等你,不吱一声就往家跑,你也太不厚道了。”孔岫踹他一脚泄愤。

    肖韧揉着被她踢中的腿肚子,蹙眉低哼:“知道你等着调戏我,我还傻乎乎的送上去啊?”

    孔岫贼笑着挤到他身边,揽过他的脖子,指尖刮他的嫩脸,“哟,长能耐了哈~不过别忘了反抗是无效的,不如好好享受吧。”

    肖韧一把抓握住她的手,脑袋扭过来瞪着她问:“之前你不说我想从,你还不愿意收吗?改主意啦?”

    见识过这枚青枣般青涩的正太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后,如此近距离的挨在眼面前,孔岫饥渴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嗯哪,是有点想改主意,只是……”

    “只是什么?”肖韧好奇的挑起眼角,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春情荡漾,撩人万分。

    孔岫叹了叹,拐过另一手描画着他俏丽的眼眉,“只是残害祖国花朵的事儿,咱实在干不出来,良心大大的过意不去。”

    肖韧没好气的嗤了一声,“你还有良心啊?”

    孔岫捏着他的鼻梁,“嘿,谁没有良心啊?你小子把姑奶奶我当什么了?姑奶奶是旱了两年,但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姑奶奶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姑奶奶要嫁人的呢。”

    她左一个姑奶奶右一个姑奶奶的叨叨,肖韧拧起眉头,“听起来你对嫁人这件事儿还真矢志不渝,是不是处在更年期当口的中老年妇女都跟你一样?”

    “呸!”孔岫一巴掌拍上他的额头,“你才更年期呢,你全家都更年期。”

    其实孔岫没考虑太多就顺嘴那么一说,在看到他灰暗下来的脸色,才猛然想起他是孤儿,得,一不小心戳到了人家的痛处,孔岫磨磨嘴皮觉得要再道歉解释岂不等于往伤口上撒盐,痛上加痛?干脆不矫情了,推开他坐直身子,“肚子饿不饿,我们下去吃宵夜,这顿我请。”

    肖韧赖着不动,“不去,累。”

    孔岫站起来拽他,“累什么累?你统共也就演了不到五分钟,好好一大小伙子干嘛这么懒?”

    肖韧任她拉扯,屁股跟钉在沙发上似的纹丝不动,孔岫较上了劲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拔萝卜,结果不知他故意还是她用力不均,一个拉扯不当她失手向他趴去,微微冰凉的柔软触感让孔岫上上下下狠狠打了个激灵,怔得一下没反应过来,孔岫倏然睁圆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映入眼底的幽深黑眸,一团邪火熊熊的在心头焚烧,然后耳边一阵轻喘,眩惑的黑眸缓缓闭上,也隔断了引人入胜的光华。

    孔岫一尝到淡淡的烟草味道,整个人霎时清醒过来,打掉他的手撑开他的头,神智恍惚的盯着他唇上印着一点粉色唇膏,肖韧也死死的盯着她不说话,过了几秒钟孔岫赶紧擦了擦嘴,跟着抽出纸巾丢给他,“擦嘴。”

    肖韧机械的抹着嘴,清冷的面上染了两团绯红,不自在的垂低视线,往旁边挪了挪,须臾他刚想说话,孔岫快他一步道:“这下好了,我那啥了你,你也报仇了,咱们两清,那么现在可以去宵夜了吧?”

    他抬头看她,孔岫已经恢复如常,嬉皮笑脸的说:“这你初吻吧?技术不到位,弄得哈喇子到处滴,这嘴上的功夫还有待加强,要不要姐姐请人教教你呀?”

    肖韧眯细眼,“你经验丰富,你教不得了?”

    “嗯,你倒想得美,姑奶奶的宝贵经验概不外传,甭废话了,走吧。”孔岫甩头娇笑,扭着小腰往外走,刚一背转身,她心虚得差点腿软跪地上去,完了,敢情让钟文那乌鸦嘴说中,这孩子怕是真喜欢上自己了,这该咋整!?

    下了楼,小区外街上的餐馆把人行道全给占了,支起桌子板凳,卖烧烤、麻辣串、小炒,生意做得热火朝天,附近的居民在家呆不住的都上这儿来喝点小酒消夏乘凉。

    孔岫熟门熟路的找到一家小店,拉着肖韧坐下,叫了一打啤酒,接着又烤羊肉、烤青口、烤鱼、炸虾乱七八糟要了一堆,肖韧问:“你吃得完嘛你?”

    “晚饭我吃得少,正饿着呢。”孔岫豪爽的开了两瓶啤酒,“来,恭喜你今天成功破处,干瓶。”

    说着她仰头对瓶吹,细致的喉结上下滚着一瓶酒很快见了底,末了她一抹嘴说道:“哎呀,真爽!”

    肖韧则斯斯文文的喝了一小口酒,店老板把烤羊肉端了上来,“大孔咋就你来呀?你们家老孔和小孔呢?”

    “老孔带小孔去打小怪兽了没空,这我兄弟,以后帮忙多照顾着点。”孔岫指着肖韧笑眯眯的介绍。

    店老板瞅着肖韧,赞美道:“哟,你家兄弟的小模样长得可真俊。”

    孔岫挤眉弄眼的朝肖韧飘小眼神,“那当然了,咱家的人谁不俊呀?”

    “没错,你们老孔家的人长得漂亮着呢。”店老板顺着她的话拍马屁,不过倒也是实话,这条街上的老街坊大多认识孔家人,从孔岫老哥开始一路下来个顶个长得都特精神。

    “哈哈~”好话谁不爱听,孔岫咬着烤得鲜嫩的羊肉,得意的笑得见脸不见眼。

    店老板又唠了两句便走开去忙别的,肖韧见孔岫吃得满嘴流油,扯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忽然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凑上来,稚嫩的声音脆生生的说:“大哥哥买朵花给你女朋友吧。”

    孔岫噎了一下,转着眼珠打量肖韧,肖韧放下握酒瓶的手,轻柔的问小女孩:“你这花怎么卖?”

    小女孩天真灿烂的笑着,比出五根手指,“五块钱一朵。”

    孔岫心想这臭小子不会真的打算买给她吧?那她是要还是不要呢?没想到肖韧摇了摇头,“花倒不贵,不过……她不是我女朋友,送她花不合适。”

    原本以为生意上门的小女孩一听,天真无邪的表情一收,换上市侩的嘴脸,“大哥哥,谈恋爱不能这么抠门儿,女朋友会跑的。”

    肖韧瞥着孔岫,“这位大妈真不是我女朋友。”

    孔岫眼角抽了抽,小女孩闻言看向孔岫,重复道:“大妈?”

    “对啊,她是大妈,我姑奶奶。”

    嗷嗷~~这个混账王八蛋臭小子!

    昨夜一顿宵夜吃得不欢而散,灌了七八瓶酒的孔岫窝在床上睡大懒觉,肖韧得到通知说要改剧本,今天没事不用回剧团,他乐得清闲,拿着拖把拖地,收拾屋子,刚倒掉一桶脏水门铃响了,他往围裙上搓搓手,不紧不慢的走去应门。

    呼啦推开大门,门口站着的人让他傻傻的一愣,扬声说:“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啊桃花柚子的桃花运一向旺盛可惜总不能持久……

    壹陆回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梅楷,湛黑的眼珠盯着一身居家打扮的肖韧转了一圈,“不请我进去坐会儿?”

    肖韧抿直嘴不肯动地方,梅楷是什么人呐?他才不理会他冷淡的态度,斜过身擦着他的肩头直接进屋,闲话家常道:“你回来也不通知我,最近吃住都没有问题吧?”

    肖韧关上门,“有没有问题不劳你操心。”

    梅楷对他的挑衅充耳不闻,径自用审视的眼光打量小小的房子,活像到学生宿舍视察环境的学生家长,肖韧在他身后冷眼旁观,人高马大的两人让本来有限的空间显得局促起来,最后梅楷坐到沙发上,“不给杯茶?大热天的爬了五层楼,我口渴了。”

    实在看不出他哪里像爬楼累得口渴的样子,时髦的丝质衬衫熨帖出傲人的好身材,白净的脸上一滴汗的影子都没有,笑容闲适,姿态慵懒,比到了自己家还惬意。

    肖韧摘下围裙,站在他三米远的位置,“人你找到了,住的地儿也看过了,没事就滚吧。”

    “怎么没事儿?你突然闹失踪,大家都急死了。”梅楷说话的语气和说出的内容完全相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聊大天。

    肖韧淡然冷笑,“是啊,你们都急死了,对不起。”

    梅楷望着他说:“别这样,你阿姨的确给吓得不轻,一得到你的消息马上说要赶过来。”

    “是你打电话要她来的吧?”肖韧哼了哼,“我拜托你别管我的闲事了行不行,我跟你不熟。”

    梅楷笑得很痞,“你不熟不要紧,我熟就好。对了,我听说你进了钟文的剧团,昨天我看了你的表演,不错,加入我的公司吧,眼下我有一部新戏要开拍,正好是窦编剧写的本子,你应该很有兴趣。”

    肖韧就知道是昨晚,开始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认错了人,没想到还是撞到了枪口上,搞半天蔻姐和他有合作,没有事先知己知彼是他的失误,“不想,我高攀不起,我目前只能在舞台剧里混个龙套。”

    意料之中的拒绝,梅楷一点不失望,翘起二郎腿,“我想你今天没上网,现在网上贴满了你昨晚那段演出的视频,广大女性网友对你这个男‘天使’空前的追捧,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你迟早会红,而且你们这出剧我有投资,只要我说一声,拿下男二甚至的男一都绝对不成问题。”

    肖韧鄙夷的瞄着他,“你从来就知道拿权势压人,抱歉,我喜欢凭自己的实力说话,也许现在还不够格,但只要踏踏实实一步一步走下去,总有一天会成功。”

    梅楷拍了两拍手以兹鼓励,“好样儿的,有骨气,不过这个时代骨气当不了饭吃,眼前摆着一条可以少奋斗二十年的捷径,不妨考虑一下。”

    “你那么希望进你公司效力?”肖韧挑起一边眉头。

    “当然了,每年在我手上捧红的明星一大把,没理由不捧自己兄弟吧?”

    “呵呵~~”肖韧皮笑肉不笑,他十分明白,哪怕他死活不答应,梅楷也多的是手段逼他乖乖就范,或者转头去找钟文和窦蔻施压;或者干脆抽走资金害剧场演出停摆,这些事儿他不是做不出的,于是说:“想要我是吧?那得经过我经纪人的同意。”

    “你有经纪人?谁?”梅楷努力回忆助理给的调查报告,好像没说他签了经纪约啊?

    唧唧咕咕的谈话声不断从门缝里钻进来,孔岫的瞌睡虫退散得一干二净,翻来覆去挣扎了半天,终于睡眼惺忪的起身,这起床气一上来姑奶奶怒了,挠着一头乱发开门就吼:“他妈的吵什么吵?大礼拜天的让不让人睡啦!?”

    哎哟,对于天天都是礼拜天的人来说,能分清楚今天是礼拜天还真不容易,肖韧邪邪笑着随手一指蓬头垢面,睡得眼屎糊眼,只穿了一件及膝长大t恤的孔岫说:“她就是我的经纪人。”

    梅楷一脸神色古怪,“孔岫!?”

    孔岫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大名,睁开眼睛往声源处眺,看见梅楷那妖孽正坐在自家沙发上,顿时也猛的一楞,“嘿?你个阴魂不散的,怎么上我家来了?”

    其中最震惊的得属肖韧,他完全没料到他们俩认识,来来回回盯着他们看,孔岫拨开头发,揉揉眼窝再度确认了一遍,果然是梅楷那厮没错,她跺开大脚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吼:“我靠,你丫还真无孔不入,昨儿还跟竖了贞节牌坊似的,今儿立马原形毕露了吧!”

    梅楷讶异过后,抬眼望肖韧,“原来你借住的房子是她的啊?”

    孔岫茫然的回头看肖韧,“小刀,你认识这痞子?”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肖韧沉下眼,“啊,你呢?你也认识?”

    孔岫插起腰,仰头高唱:“youandfrooneworldwearefaily~~靠,世界真小,太欢乐了,哦也!”

    梅楷垂首,手指刮了刮眉骨,浅笑道:“是啊,我和你同住地球村嘛。”

    “诶?不对,先等会儿!”孔岫刚睡醒的脑袋瓜开始正常运作,她瞅着肖韧问:“你说你认识他?”一个穷得吃不起饭,没地儿住的小流浪汉怎么认识梅楷这财大气粗的色胚?

    肖韧掀了掀眼皮,“英国女王还有仨穷亲戚呢。”

    “噢,你的意思是你俩是亲戚?”孔岫咂嘴,这论样貌嘛俩还真都是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儿,不过各有千秋,不怎么像就是了。

    肖韧耸肩,“我没那么好命有他这种了不得的亲戚,你不也认识他嘛,莫非你们也是亲戚?”

    “呸,拉倒吧,谁那么倒霉跟一梅毒是亲戚?!”孔岫捂着脖子做昏倒状。

    被两人一同嫌弃的梅楷放下二郎腿咳了咳,“说话积点口德哈~谁是梅毒?”

    孔岫和肖韧不言语,四只忽闪忽闪的雪亮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都一副“事实胜于雄辩”的表情,梅楷无奈的自嘲一笑,飞起浓眉对孔岫说:“昨晚上哪儿疯了?浑身的酒气。”

    孔岫低头看了看身上不怎么得体的打扮,赶紧伸出手比划两下,“给我三分钟,我给你全世界!”说完一溜烟闪回房。

    梅楷呵呵的笑,“看起来你们处得不错,真稀奇,按你的臭脾气能跟她混得如鱼得水。”

    肖韧隐约感觉他说话的口吻里带着化不开的亲昵,再回想孔岫对他的态度,“你们是男女朋友?”

    “不算是。”梅楷意味深长的睨着他,“或者说还不是。”

    肖韧撇开头,“你想追她吧?可她是个结婚狂,你趁早打住。”

    “果然够了解她。”梅楷叹气,“孔岫这丫头真厉害,不但是窦编剧的经纪人,还是你的,看来往后我和她有得纠缠了。”

    “……”

    孔岫快手快脚的换了件短t和牛仔裤,松松的绑了个马尾,急急忙忙的冲到浴室梳洗干净,然后跑到梅楷面前,“你是来领小刀走的?”

    “小刀?”梅楷疑惑的反问。

    孔岫不耐烦的嗔他一眼,“就是肖韧。”

    “你还真爱给人取外号。”梅楷喜欢跟孔岫打交道的原因,除了她爽朗率真毫不做作的个性,就她不管是浓妆艳抹还是素颜朝天都相得益彰的模样,算是得天独厚吧,时而妖艳时而清纯,怎么看都叫人看不腻味,人是视觉动物,谁不爱漂亮东西。

    肖韧插嘴道:“我干嘛要跟他走?”

    “嘿?你干嘛不跟他走?”孔岫拍他,“你丫开着大奔要饭,亏心不亏心啊?”

    “我不走。”肖韧一屁股坐下,恰似一尊菩萨不动如山。

    “你什么态度,小样儿的找抽啊?”孔岫恨不得赶快送走这烫手的山芋,再让他呆下去麻烦大了。

    梅楷拉住她的手拽到身边,“别置气,容易长皱纹,来,有事儿坐下慢慢聊。”

    孔岫甩开他,啐了口,“怎么着?你当这儿是你家,你说了算啊?我凭什么听你的?”

    “可我也不是来领人的呀,你发火也得发得有道理吧?”梅楷老道的拐了人坐下,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背,那样子看在眼里还叫一个道貌岸然。

    “你不领人来干什么?逛大街啊?要不要我说声ayihelpyou,sir?”孔岫斜眼。

    梅楷忍不住笑,“别贫了,说正经的,我要签肖韧,怎么样?你这个经纪人有什么看法?”

    “经纪人?”孔岫噎住,“什么经纪人?”

    肖韧抻长腰身把她扯到他这边来,“你是我的经纪人。”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孔岫眼里射出刀子,嗖嗖的剜他。

    肖韧说:“昨晚你到处跟人说我是你家的人,现在有事儿你不能不罩着我。”

    嘿?这厮怎么跟蔻子一个德行?全他妈霸王硬上弓,逼良为x!孔岫鼻孔喷气,“要我罩着你是吧?成!”然后转头问梅楷,“什么价钱?”

    梅楷一直瞪着肖韧紧握着她不放开的手,刚刚人突然被带开,他心头没来由的一阵不爽,虽然嘴角仍挂着舒缓的笑意,但温暖不了眉梢眼底的阴沉,“我不懂你的意思。”

    孔岫嘲讽道:“靠,我严重怀疑你俩绝对有血缘关系,都他妈的喜欢装孙子!你丫不是想签下小刀吗?开个价,觉着合适立马卖给你。”

    肖韧掐她的手腕,“喂,大妈,你不仗义!”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我是有爱的存稿箱~表以为鱼仔不在现场就可以偷懒不留言哟~没有动力和鼓励鱼仔就不想码字了后果很严重的说!

    今天有些童鞋开始上班了吧在这儿鱼仔祝福乃棉工作顺心前程似锦!

    鱼仔爱乃棉●︶e︶●

    壹柒回

    嘶~又叫她大妈!孔岫当即被气得嘴歪鼻子斜,嫌她是大妈昨晚干嘛还抱着她啃?嫌她是大妈干嘛还死拽着她当经纪人?

    “看来你们之间还存在分歧,我这人的优点就是凡事好商量,不用着急,讨论清楚了到时候再给我打电话。”梅楷唰的站起来,掸了掸衣角,望着孔岫感叹:“孔岫,咱俩还真没完没了了,窦编剧那儿刚齐活,这儿又扯上了肖韧,缘分呐~”

    孔岫见他要走,跟着起来说:“告诉你,你想收他赶紧收了,我完全没意见,是我嫂子那出吗?”

    “嗯,男一号基本敲定,缺个男二号,我瞅着肖韧挺合适,既然你没意见就直接谈具体细节吧,晚点让助理把合约内容传给你,你看好了明天带人过来试试镜。”

    “哟,果然有关系就是好办事儿,一上来就是男二号啊?”孔岫拍肖韧一掌,“这么好的事儿你丫还推什么推?”

    肖韧谁也不看,冷言冷语道:“人各有志。”

    梅楷淡定的微笑,“这孩子犟,你劳神多劝导劝导,我先走了哈~”

    “噢。”孔岫送到门口,梅楷突然转身握住她的手,“我这弟弟麻烦你照顾了。”

    孔岫垂目盯他的手,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温柔的包覆,透着一种持重的体贴,她油然答曰:“不麻烦。”

    梅楷闻言展眉甜笑,大拇指悄悄划了划她的手心,“吱”的窜过一道电流,电得孔岫浑身一抖,接着他放开手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润的低语:“希望我们明天再见。”

    不等孔岫反应梅楷扰乱一池春水后风度翩翩的走了,孔岫楞了楞神,这厮贼心不改,她就说嘛,平常吃惯肉的人怎么可能一下改吃素呀?

    “人都走没影了,你还要看到几时?”肖韧的声音像跟针似的扎过来。

    孔岫皱眉瞪他,“你丫阴阳怪气的中邪啦?说,到底跟他嘛关系?那么不待见他,是不是他抢过你女朋友?”

    肖韧跳起来把围裙塞她手里,“有空打扫屋子吧,你那屋我不敢进,你自己收拾。”

    “你等会儿,姑奶奶问你问题呢。”孔岫揪住他。

    肖韧斜睨她,“我跟那人毫无关系。”

    “去,骗谁啊?你看他那小眼神恨不得撕了他,如果没抢过你的女人,那么他是你杀父仇人?”

    肖韧叹气,伸手推了推她的脑袋,“你小说看太多了。”

    孔岫按着脑门,一副八卦的嘴脸,“现实往往比小说还狗血,你不说,我来猜,你小子那么生嫩,估计有感情纠葛的可能性不大,莫不是上一代的恩怨?你们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是不是?是不是啊?”

    肖韧从肩膀上捡了根头发递给她,“呶,拿去。”

    孔岫莫名其妙的问:“干什么?”

    “去验dna啊,看看我们同母还是同父。”

    “滚!”孔岫打掉他的手,“梅楷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他会亲自找上门来?而且二话不说找你当他那部戏的男二号。”

    “哟,你挺了解他的嘛,依我看你们也郎有情妾有意,你一直嚷嚷要嫁人,干嘛不找他嫁了?”肖韧盘起手臂,长发后的漆黑眼眸犀利的盯着她。

    孔岫哼哼了两声,“我要嫁谁还轮不到你操心,现在说说你拒绝梅楷的理由。”

    肖韧无辜的摊手,“只能说我爱话剧,倾其所有献身话剧。”

    “呸!”孔岫压根不信,“你师傅钟文那儿说破大天也就一草台班子,哪回开戏不得求爷爷告奶奶的让人帮忙搭台,再说话剧舞台剧什么的自有自的局限性,能跟拍电影比吗?你看看你蔻姐还不上杆子投身到轰轰烈烈的电影事业中去了,你丫小屁孩跟人家有多大仇怨,不惜拿自己的大好前程赌气,矜持个什么劲儿?”

    “天底下能拍电影的公司多如牛毛,我犯不着非得买给他吧?”肖韧还在坚持。

    孔岫恨铁不成钢,“说你纯还是蠢?别家有这么好的机会?中国一泱泱大国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演戏想出名,混了十几二十年还默默无闻啊?你少仗着自己还年轻以为来日方长,不懂得珍惜,行了,总之你不说我是你经纪人嘛,这事儿我做主了,明儿老老实实的跟我去试镜!”

    “我……”肖韧还想说什么,孔岫攥住他的衣领野蛮的吼:“一切反对统统无效!这会儿姑奶奶肚子饿了,去做饭!!!”

    趁着肖韧乖乖到厨房里弄吃喝,孔岫躲进屋给钟文打电话,“哥,小刀那孩子究竟什么来历啊?梅楷那厮今儿找上门来,让他出演我嫂子的电影呢。”

    钟文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梅老板的动作真够快的,他就找去你们那儿了?”

    “嘿?咋着他也去找过你了?”整个一豪门恩怨现实版。

    “他没来找我,只是给团里打了电话,调了肖韧的档案走,昨儿我和你嫂子改剧本熬了一宿,一出来遇到人事部的人,他们告诉我的。”

    “你说小刀是不是老梅家走私在外的儿子,昨天刚巧他上台让梅楷那厮看见,结果不期然间离散家属重逢啦?”

    钟文不无感慨的说:“岫儿啊,你要不改行也来做编剧好了,我看你有这个资质。”

    孔岫呲牙,“别消遣我哈~正经问你话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当初看肖韧的资料,籍贯不是本地人,父母双亡,勤工俭学在北京攻读表演专业,其他的一概不知。”

    “卧槽,神神叨叨的,越来越感觉他的身世绝对狗血淋漓。”孔岫又想到目前最令她头疼的事情,“小刀和梅楷不对盘,见面就死磕,然后还生拉硬拽着我当他的经纪人,害我跟着蹚浑水,今后我该咋办啊我?”

    “肖韧要你当他的经纪人?怎么嘛事儿你都扯得上关系啊?”钟文没好气的埋怨。

    “嘿,你以为我乐意呀?每次我躺家里睡大觉,这原子弹偏砸我身上,我怨谁去?”孔岫痛心疾首,咋只见原子弹不见桃花砸晕她?

    “哎,事已至此还能怎样?梅楷又是不好开罪的主儿,别提你嫂子那茬儿,就我这儿连着两个本子还得靠他往里投钱呢,你就当为我国演艺事业奉献了,好生伺候着吧哈~”钟文很不负责任的挂了电话。

    孔岫拿下手机翻白眼,她要是有追求讲奉献的大好青年早他妈“感动中国”了。

    肖韧做好饭请姑奶奶出来用膳,孔岫瞠着圆滚滚的黑眼珠瞅他,灼灼的视线中满含旺盛的求知欲,仿佛有两只无形的大手饥渴的向他伸过来,肖韧神色淡然的盛饭,然后慢悠悠的说:“别看了,也省点口水,我无可奉告。”

    孔岫倒塌,趴在桌上耍赖,“小刀啊小刀,告诉姐嘛~”

    肖韧眼睛都不抬,“明天不试镜,你去把那活儿给推了。”

    “嗯,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得打听,反正自从遇到你我嘛事儿都是靠想的。”孔岫端碗扒饭,她是精明的孔家人,怎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梅楷背后牵扯着好几十口人的生计呢。

    梅楷公司的人一向工作效率高,下午合同以及剧本都传了来,剧本其实孔岫早看过都背得熟烂了,上回还帮忙演了个小角色,不过这次是专属男二的剧本,她一把甩给肖韧,毕竟他之前满腔热血找上钟文是因为这出戏,所以他对着笔记本就深深沉入其中,孔岫则开始认真研究合同内容。

    话说这合同可真叫一个“福满多”,条件列得根本挑不出毛病还肥得滋滋冒油,明摆着一边倒的要给肖韧好处,这让孔岫又忍不住琢磨起梅楷跟他的关系来,梅楷上辈子到底欠了肖韧多少债,这辈子洗干净了屁股猛烈的偿还。想到这儿孔岫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明天的到来了。

    隔天一大早孔岫收拾利索,立马给梅楷打了电话,约好时间先给导演过目,接着试镜,孔岫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肖韧飞车前往。

    “你丫也是的,穿得亮丽点嘛,好歹是去试镜的大事儿,整得一身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参加葬礼呢。”孔岫瞥着副驾上的肖韧。

    肖韧耷拉着脑袋,无聊的一边玩手指头一边说:“嗯,是跟去葬礼差不离。”

    “嘿?怎么说话的?一点不吉利!呸呸呸!”孔岫拧着眉本想数落他几句,转念一想又算了,别让他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不多时到了梅楷公司,他空出一栋水榭楼阁专门处理新戏的相关事务,重视程度可见一斑,当然啦,拍电影不是闹着玩儿的,光是前期筹备就折腾得死人,他是享受派的崇尚者,一要求方便快捷二要求绝对舒适。

    进了古色古香的小楼,透过木质的雕花窗棂看到里面忙碌的人,孔岫眼尖的一眼望到坐在一堆人群里的某人,立时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梅楷一直拍的是商业片,这回改走文艺路线,目标直指各大影展,冲着奖座奔的,所以找来执导筒的就是那个以擅长拍文艺片著称,获奖无数同时也是出了名的怪才新锐导演——姜强。

    听听这名字,姜强,锵锵~七个隆咚锵!大名一吼出来就振聋发聩,精神抖擞!强!强!强!孔岫拽着肖韧激动的颤抖,“我说娃儿啊,这次你走大运了,你衣服一扒,光给他拍个朦朦胧胧的背影你就火了,哈哈哈~~”

    肖韧很淡漠的推开她,“别拿你有色的眼睛看待纯洁高尚的艺术。”

    孔岫甩头,朗诵道:“啊~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来看av,哦也!”

    肖韧转开头,一副“我只是路人”的表情,干净利落的与她撇清干系,孔岫才不管,攀着他的肩膀往前走,越过一整片仿明家具,梅楷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不知在商量着什么,见到他们挥手示意了一下,孔岫露出温和的笑,乖巧的等待。

    须臾,梅楷过来,看着肖韧说:“昨晚没休息好?看起来精神很差。”

    孔岫一听赶紧站到梅楷旁边瞪肖韧,“精神很差吗?不会吧?他向来这么要死不活的样子,阳光雨露在舞台,上了台他就灿烂了。”

    梅楷笑了,“这个我十分清楚,他天生属于舞台的。”

    孔岫惊悚的一震,指指他又指指肖韧,“他什么你都清楚,你们……嗯,真那啥……”

    肖韧狠狠斜了一眼孔岫一把揪过她,冷冷的说:“不是要见导演,别磨蹭了这就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还是有爱的存稿箱嗷嗷嗷~~

    用力留言吧吧吧~鱼仔太饥渴了!

    壹捌回

    “对对对,梅老板,赶紧介绍导演给咱们认识呀。”孔岫觊觎那位名导多时,注意力倾巢投射过去,根本没顾上两个暗地里互别苗头的男人。

    肖韧紧紧拉着蠢蠢欲动的孔岫,摆出他俩是一国的架势,梅楷似笑非笑的看着,有得游戏玩他自是乐意奉陪之至,遂礼貌周到的说:“当然,那么孔小姐请随我来。”

    脚跟一旋,优雅的勾起手臂,无声的注视着孔岫,习惯了梅楷这枚衣冠禽兽喜好整这套所谓的绅士风度,孔岫想也没想就甩开肖韧,把手臂搭进去,催促道:“不用多礼了,快走。”

    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的两位走在一起真叫一个赏心悦目,感觉立时阳光普照,心情敞亮,谁也没留意某人铁青着脸,站在原地踌躇了半晌才讪讪的跟上去,轻轻松松拿下第一回合的梅楷侧看茫然不知的女人,明媚的脸蛋挂着仰慕的表情,一心一意只奔着姜强而去,有时候迟钝也有迟钝的好处,可以增大游戏的乐趣,他弯起眉眼笑得开怀。

    姜强坐在椅子运筹帷幄,倾听各方报告的状况,提出的建议,神色专注认真,梅楷带着孔岫过来打了声招呼,他勉强分神随意看了一眼,“噢,那个男二来了?”

    姜强对待大老板的态度让孔岫敬仰,没错,她就需要这种富贵不能滛、贫贱不能移的主儿!说明为了正义,他可以扒了文明的外衣露出超人本命年小内内,代表月亮口口了一切邪恶势力!

    “姜导,您好,久仰大名,我是孔岫……”孔岫看了一眼身后蔫不啦叽的肖韧,一把拽过来接着道:“他是肖韧,您给瞅瞅这孩子行不?”

    姜强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肖韧,颓废的长刘海挡住了半张脸,一身不修边幅的穿着,懒散的站没站相,意味不明的点了点头,翻看手上的资料,“学表演专业的,今年刚毕业,过去有什么演出经验吗?”

    肖韧的嘴巴像蚌壳似的闭得严实,孔岫狠瞪着他,随后讨好的笑着对姜强说:“他现在在剧团里演话剧。”

    “哪个剧团?演什么话剧?演了几场?什么角色?”姜强问得毫不含糊。

    孔岫扯扯嘴角,“在钟文的剧团,就是用这个剧本排话剧做了全国巡演的导演,肖韧是他的关门弟子,虽然眼前只演了一场,小小的一个角色,不过导演你放心,这孩子认真肯学,勤快着呢。”

    “哦……钟文的徒弟啊~~”姜强拖了个长音,放下肖韧的资料,“没听说过。”

    孔岫抽了,呐呐的看看梅楷,怎么着?听他这意思,肖韧没戏了?梅楷不动声色的置身事外,任何表示都没有,而肖韧依然秉持沉默是金的准则,还扭着头往外看,仿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没什么大不了的,气得孔岫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扇他两大嘴巴,看能不能把他扇清醒点。

    姜强默默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忽然说:“试镜吧,那个谁……小王,把本子拿来。”

    小王马上递上剧本,姜强胡乱打开其中一页,大手一指,“待会儿你念念这段台词。”

    肖韧只斜过来看了一眼,“噢。”

    孔岫想踹他,噢什么噢?丫的嘛还不是就先摆起大腕儿的谱了!哎,能者服其劳,她忙不迭端着笑脸,笑眯眯的从姜强手上接过剧本,然后塞进肖韧手里,小声嘀咕:“快看看呀!”

    肖韧望着她,“不用,剧本我从头到尾都背下来了。”

    “靠,这本子姑奶奶我倒着也能背出来,妈的现在要你装个样子,你不会啊?”起码显得谦虚点嘛,孔岫那个恨呐,咋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家伙呢?

    正在这时姜强说道:“好像你们已经准备好了,那就来吧。”

    孔岫对着肖韧咬牙切齿,回头已是笑容满面,“嗯,那麻烦导演您。”

    一直作壁上观的梅楷伸手拍拍孔岫,“由着他去吧。”

    孔岫叹气,这下她悔得肠子都青了,推翻之前的观点,反而特希望姜强是一趋炎附势的小人,那么估计她家小刀还有那么一滴滴盼头。

    这两天来试镜的演员不少,什么都是现成的,肖韧到指定的地点一站定,姜强喊了一声“开始”,肖韧沉着的仰起面孔,这一秒钟好似刘谦在说那句著名的“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再低头时他彷如被角色俯身,表情、眼神、说话的语调完全换了一个人,活脱脱就是剧中的人物,流畅利落的把对白说完,现场安静了片刻,所有人还呆滞着,肖韧却恢复原来吊儿郎当的样子,缓缓的走离镜头。

    旁观的孔岫被震撼了,这娃果然天生吃演员这行饭的,日常生活里平淡无奇,街上擦肩而过也不会引起特别注意,然而一旦走上舞台,他能够应剧情需要随时变成任何一种人,展开另一段不同的人生,可塑性非常强大。

    姜强满不满意孔岫不在意了,她为肖韧的演技折服,或许现在谈演技还为时尚早,但他起码是一块拥有瑰宝潜质等待打磨的璞玉,怪不得钟文那么稀罕他,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原来如此。

    孔岫欣喜的迎上前,拍了拍肖韧,“干得不错。”

    肖韧荣辱不惊,淡淡的看着她,“什么奖励?”

    “请你搓一顿。”

    “没诚意。”他转开头。

    孔岫抱住他一条手臂,仰头娇笑,嘴里却说着威胁的话,“趁着姑奶奶还有心情,你见好就收哈~”

    梅楷陪着姜强又重复看了一遍回放,然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梅楷笑了笑,抬头说:“肖韧,明天接着再过来一趟。”

    孔岫眼睛发光,噌噌走过去问:“导演,我们家这孩子是块材料吧?”

    梅楷搭过她的肩膀,低声交代:“有话去我办公室说,姜导还有很多事儿要忙,别打扰他。”

    “哦……”孔岫招呼肖韧,“跟导演道个别。”

    肖韧懒懒的不想理,最后拗不过孔岫凌厉的眼刀,不咸不淡的说:“导演,再见。”

    姜强不以为意,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肖韧立时旋踵就走半秒都不耽误,孔岫一边上去追,一边回头向姜强点头哈腰,“导演您老继续辛苦,我们先走了,明儿回见!”

    姜强见状终于笑开了颜,不知对谁说了一句:“这俩孩子真有趣。”

    孔岫拽牲口似的拽着肖韧走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