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首席:娇宠偷心坏女孩第16部分阅读
再三:“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忧我,还有……还有不要再伤害我。”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希望他会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不要伤害她,就把视频和相片统统删掉吧。
蓝羽看着她,不言,看得很深很深,手指攥得用力。
鲁西雅见他没有反应,认为他可能不明白,想了又想,说:“把你手机里属于我的东西……,我说我的手机号码删掉吧。”
这样总够清楚玲珑了吧。
如果还不明白,就太他的笨到家。
……
ps:投诉小剧场。
这天接到聂帅哥的投诉电话,客气之中隐约可闻磨牙声:“维姐,为什么没有肉吃?天天接个吻,握个手,你还让不让人活?啥时候让我动我家小雅?”
姓叶的小作者很淡定:“吃肉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收藏和留言让我很不爽,等哪天它们暴动了,我就让你动你家的小雅,嘿嘿。”
聂帅哥摔电话:“哼,好,暴动是吧,嘿,那些盯着的娃你们懂了,暴动给她看,哼哼哼。”
第156章:一个逆转的机会【04】
第156章:一个逆转的机会【04】
蓝羽总算有反应,轻飘飘地一句话:“我明白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白色的兰博基尼。
远处那几名黑衣人连忙跟上,很快他们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鲁西雅重重叹口气,扯了扯聂嘉俊的衣角:“我好累,我们回家吧。”
“嗯。”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高深莫测。
他不笨,对于她刚才那隐含暗示的说话皱眉,不动声色地掏出车匙。
d一声,剪刀式的车门往上弹开。
他和她沉默地坐进去,一路上无言以对。
打破沉默的是一通电话,来自于六神无主的鲁文波:“西雅,慕林入了医院,你快过来。”
“什么?”鲁西雅大惊,急问:“发生什么事情?”
“跟同学打架了,两个人都受了重伤,对方家长说要告我们,现在怎么办?”
那头传来乔英的尖叫声,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似乎在跟一大群人争吵。
不知道从何时起,只要听见她的尖叫声,她就会头痛欲裂。
鲁西雅按着太阳|岤,问:“爸,你让妈别跟人家吵,等我们过去了解情况再说。”
鲁文波急得很:“好好好,你快带三少爷过来吧,这里……这里的医院可贵,恐怕……。”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很不舒服。
她很想说弟弟打架入院,跟聂嘉俊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带他过去,为什么要说医药费很贵?
现在连爸爸也跟妈妈一样了吗?
把聂嘉俊当成理所当然的摇钱树。
悲哀的是,她别无选择。
而事实上,鲁家真的把他当成摇钱树,有求必应。
省私立医院。
也就是聂嘉俊实习的那一间,同时也是上回被蓝羽抱来的那一间。
这里的医药费当然贵,位于黄金地段里唯一一间医院,它得天独厚,设备先进,专营这座城市的达官贵人,不贵才有鬼。
三楼的骨科走廊,鲁文波和乔英被一群珠光宝气的人围着,指着他们的鼻子在大骂。
骂起来可不比乔英的粗口动听,三字经满天飞舞。
如果不是他们那身名牌,鲁西雅几乎以为是旧区里的贫民。
劝架的护士和医生见着聂嘉俊,连忙上前打招呼:“聂医生,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休息吗?”
聂嘉俊在这间医院里呆的时间不长,但是凭着他无人能及的俊美,以及无人能及的医术,深得医院上下同仁的尊敬和仰慕。
更别说他本身是聂氏的三少爷,富可敌说,以及在美国取得那些数之不尽的荣誉证书。
他一天只上班两三个小时,最多也就是半天的班。
但是找他看诊的人,已经从今年预订至后年的后年。
他,医术高明,用药如神,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无人不知。
跟鲁文波夫妇争执的那伙人,闻言,皆转过头来看传闻中的聂医生。
聂,这个姓,在这座城市很罕见。
唯独只有一家,便是最德高望重的聂氏。
聂嘉俊蹙眉,看向鲁氏夫妇:“发生什么事?”
第157章:一个逆转的机会【05】
第157章:一个逆转的机会【05】
与此同时,私立医院的院长钟承,和另外两名医生从诊室内走出来。
两个人打过招面,本来涌向聂嘉俊的众人,迅速扑向他:“钟院长,我的儿子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有的说儿子有的说孙子,也有说侄子,由此可以分辨出哪些是父母哪些是叔婶。
鲁氏夫妇也扑上前,扯着医生袍急问:“慕林他怎么样?情况如何?伤了哪里?”
因为二名学生由学校直接送来医院,再通知其家属前往,故此站在走廊上的家属,均不清楚详细的情况。
只知道两名学生起了争执,继而大打出手,最后重伤入院。
七嘴八舌齐发的后果,让走廊如同菜市场般喧哗杂乱。
鲁西雅亦挤上去,脸色焦虑。
劝架的护士再度站出来:“大家不要吵,听院长说几句话,稍安勿燥。”
于是心急如焚的家长,按捺住内心的惊慌焦急,齐刷刷望向钟承。
钟承翻开手中的病历,脸色严肃凝重:“蓝绍奇的手臂和鼻梁严重骨折,不过伤口已经接驳好,休息几个月后会没事;而另一位伤者鲁慕林比较棘手些,除了肩骨脱臼外,左侧脸严重烧伤,需要进行皮肤移植手术。”
霍然,走廊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愣住。
大概大家都想不到,两名学生的伤势如此严重。
三秒钟过后,乔英率先反应过来,冲上前扯着钟承的衣襟,大叫:“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慕林……他,他毁容了?”
接着是鲁文波,如梦初醒:“怎么会这样的?在学校里好好的,怎么会烧伤?医生你是不是搞错?我的儿子不会跟人家打架的,不可能是他的……。”
鲁西雅整个人都呆住了,久久无法反应过来。
身边的聂嘉俊低头看着她,眼神黯淡,伸手将她搂进怀内轻抚。
他知道鲁慕林在她心目中多重要,突然而来的恶耗让她如何反应?
鲁文波和乔英都大哭起来,场面混乱。
钟承看了聂嘉俊一眼,接着说:“鲁慕林需要做植皮手术,如果家属同意的话,请签署手术同意书,我们会尽快按排手术。”
听罢,聂嘉俊点点头,钟承和其他医生离开,留下两名护士善后。
这时候,蓝绍奇的家属反而静下来。
整个走廊只余下鲁氏夫妇的哭声。
……
因为聂嘉俊的关系,鲁家半文不付,紧接鲁慕林再度被推入手术室。
午夜的医院静寂可怕,大家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时间过去。
鲁文波双手捂着脸,悲痛欲绝,乔英哭累了倒在椅子里。
鲁西雅弯曲双腿蜷缩在椅子里,抱着膝盖的手在轻颤。
她相信聂嘉俊医术,鲁慕林不会有事的,但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事情恶化。
旁边放着喜相逢送来的晚餐,可是谁都没有心情吃上一口。
手术室的灯一起亮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鲁慕林被推了出来,接着是聂嘉俊和五名医生护士。
鲁西雅跳起身,冲上前捉着他。
第158章:一个逆转的机会【06】
第158章:一个逆转的机会【06】
目光却放在病床上的弟弟:“怎么样?手术顺利吗?”
聂嘉俊并没有回答她,视线落在走廊长椅上的外卖饭盒,它们是原封不动。
他不禁蹙眉,轻责:“怎么不吃晚饭?”
她不说话,全神贯注放在鲁慕林身上。
鲁氏夫妇亦冲上前,扑向病床,叫唤着:“慕林?慕林??”
躺在病床上的鲁慕林,整张脸被绷带包扎着,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唇。
“病人的麻醉药未过,你们让他休息一下。”推着病床的护士拉开他们,继续推行。
乔英急问:“什么时候才会醒?”
“最快要明天中午。”
聂嘉俊扣住欲离开的鲁西雅,她看着渐行渐远的父母,挣扎:“你拉着我干嘛?快放手,我要去看慕林。”
“手术很顺利,你放心吧,走,陪我去吃点东西。”他强行拖着她往反方向而行。
鲁西雅哪里有心情陪他,父母现在一定很慌乱,她要陪着他们,开解他们。
聂嘉俊却容不得她反抗:“走吧。”
穿着医生袍的他带她来到食堂,黎明前的食堂一个人都没有。
他在自动销货机上投币,要了一杯即冲咖啡,一杯牛奶,还有两个泡面。
因为入秋了,夜晚的空气有点儿凉。
他把牛奶叮热再给她喝,然后拿着泡面和咖啡去冲热开水。
弄好一切后,他和她面对着面而坐,中间放着闷焗中的泡面,咖啡的热气升起,混合着牛奶的甜味。
他捧起咖啡呷一口,感觉胃部不断抽搐,隐隐作痛起来。
他有胃病,一旦不按时吃饭就会胃痛。
这时候喝咖啡无疑是伤上加伤,但是他顾不了那么多,她现在的状况让他不放心。
紧张的手术、彻夜未眠令他精神过度虚耗,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他办,他需要咖啡因支撑起来。
她目然地看着身前的牛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他看着憔悴的脸容,既心痛又吃味。
在她的眼里从来都是家人第一,他只是排在他们的后面。
他叹口气,打开泡面的盖,拿着短小的筷子搞了搞,一股热气直冲上来,烟熏他们彼此间的影像。
这种即用即弃的筷子,对于高大而手大的他来说过于‘娇小’。
笨拙地夹起一摄泡面,送至她的嘴唇边,柔声地哄:“来,吃点东西,别饿坏。”
她摇摇头:“我没有胃口。”
“现在最重要吃饱睡饱,等慕林醒来后,你还要照顾他的。”他劝她,夹子再凑近几分。
她却固执地别开脸,烦燥得很:“我真的没有胃口,也不饿,我不想吃。”
无奈他只好搁下筷子,把牛奶端起:“那,喝点牛奶暖暖身子吧。”
她接过他怀内的牛奶,双手捧着,慢慢地啜起来。
喝完牛奶后,她便嚷着回病房看看父母。
她不吃,他同样没有心情吃,泡好的泡面只好倒掉。
他们回到病房时,乔英守在病床侧,鲁文波却不在。
鲁西雅在病床另一侧坐下,轻声问:“妈,爸呢?”
第159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1】
第159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1】
乔英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年,失去昔日的泼辣强悍,声音弱弱的:“他回家收拾几件慕林的衣物,还有要买日用品……,哎,你说这是作什么孽?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被烧成脸目全非……。”
乔英低低地抽泣起来,泪水一滴接一滴。
鲁西雅走过去,抚拍她的背安慰:“会没事的,醒过来就会没事,妈,你别太担心。”
“西雅。”突然,乔英反手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我跟你爸都是打工的,钱不多,挣一个月花一个月,哪里来这么多医药费,这下子可要怎么办?”
这也是鲁西雅一直担忧的问题。
或者从小到大被贫困缠绕的关系,当她听到鲁慕林入院后,她第一个想法便是医药费。
在赶来的路上,她希望他不要伤得太严重。
不是她自私或者爱财,而是鲁家真的无法再承担更多的负债。
之前,鲁慕林的兔唇手术费用,其中一部分是她扒回来,一部分是跟高利贷借的。
那时候正是家里最困难的时候,她无钱交学费,而终日在外扒别人的钱包。
为此而认识蓝欣,她得知她的家庭情况,慷概帮她还了高利贷,甚至帮她学费,让她可以重新回到学校,以及有了后来的高考和就读大学的机会。
虽然只是一万几千元,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救命草。
本来事情就此圆满解决,没料鲁慕林先斩后凑报读梅利莎学院,昂贵的学费,令她不得不再重操旧业。
聂嘉俊知道后,主动帮她扛下来,甚至连她的学费也扛下。
梅利莎的学费,一年就要十多万,更别说其他杂费等等。
几年高中连大学,便是天闻数字,她不敢想,她亦无法单靠第三只手挣到,她只能硬着头皮,跟聂嘉俊一要再要。
他就是太纵容她,每每有求必应,甚至给她开了两张附属卡,无限额任她支取支配。
她一直抱着一个信念,希望鲁慕林将来有所成就,那么他们欠的债就能够偿还。
可以说,鲁慕林是鲁家唯一的出路。
走出贫困的唯一出路和……希望。
而她并不打算在梅利莎读下去,只要确定弟弟在学校过得好,她就会回到原来的大学读书。
那里的学费便宜很多,可以减轻费用,缩小开支。
所以她孤注一掷栽培他,给他最好的一切。
然而这所贵族学校仿佛跟他们有仇,短短半个月,她接二连三受伤,而鲁慕林亦入院了。
钱,什么都是钱。
……
前所未有的压力压向她,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偏偏这回入院,学校把鲁慕林他们送进最贵的私立医院。
上回她脱臼接驳包扎一下,就花掉了几万元,而这次鲁慕林做的手术,恐怕要十多万。
听说还有后续的整容消痕手术,那里又是一笔巨款。
鲁西雅觉得自己很坏,在这个时候竟然只想着钱,想着一笔笔的欠债。
但是她就是想着,想着这些如无底洞的钱,心里荒凉颤抖。
第160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2】
第160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2】
当有一天聂嘉俊不再宠爱她,当他和她要分手的时候,她如何承受得起这些欠款?
即使如此,她仍然坚强地撑着,给乔英一个宽心的笑容:“钱方面,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乔英想听的就是这句话,欣惠感激地拍拍她手背,难得的痛惜温柔:“西雅向来是爸妈的小棉袄,只是我怕你负担不了。”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聂嘉俊,见他双手插在裤袋,靠在床尾,平静的俊脸看不出何种情绪。
鲁西雅说话不算数,最重要是这位聂三少,他才是有钱的主子。
聂嘉俊见她看向自己,自然明白她心里撒的是什么心计。
当着他的面将医药费推给鲁西雅,无非想要他一力承担下来。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恼鲁氏夫妇这种行为。
鲁西雅还未满二十岁,他们于心何忍这样对待她。
让单薄如她承受巨额医疗费。
忍着心中的不快,他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吧,你们别多想了,现在最重要还是慕林的健康。”
“对,现在最重要是慕林的健康。”乔英说起儿子,又是抽泣起来。
鲁西雅连忙安慰她,羞愧的心令她无法面对聂嘉俊。
她想她是他最不会打扮,最不漂亮却又最会花他钱的女朋友。
天亮了,乔英似乎觉察到不好意思,让聂家的三少爷陪一夜,连忙推着鲁西雅回去休息。
鲁西雅不肯走,想等鲁慕林醒来再回家。
后来鲁文波回来了,乔英倒是机灵得很,让丈夫陪女儿和三少去吃早餐,并且暗里叮嘱丈夫几句。
果然,鲁文波说话的分量足多。
吃过早餐后,鲁西雅乖乖跟着聂嘉俊离开。
……
从医院回到小区的路程不远,十来分钟罢了。
回到家里,两个人各自洗澡休息。
鲁西雅因为手伤包扎着,不方便沾水,只能用没有受伤的手指,翘起兰花指,摁干毛巾的水份,再草草抹一把身子。
从浴室出来后,发现聂嘉俊穿着睡衣,坐在她的睡床边打电话,说的是英文:“我这几天有点忙,药厂的事情先搁置,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系。”
见着她出来,便匆忙说几句挂线。
她爬上床,扯过被褥盖着自己,问:“什么药厂?”
“跟朋友合股开药厂,本来打算这周回美国一趟,看看那边的设备和药丸样本。”
鲁西雅惊讶,呆呆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开药厂?你哪里来的钱?”
“我出技术,朋友出资。”他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之前有过这种想法,不过早两年贪玩没做,今年突然想做就做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她却直皱眉头,想起前阵子的夜晚,她听到他在书房里讲电话的内容。
那时候似乎跟什么人谈崩了注资的事情,这么快,又拉到新的合作商?
“安不安全的?药品跟别的不同,你的朋友相得过吗?你们生产的是什么药?”
“你还记不记得生日那晚,我跟你说过我在美国有一间研究所吗?”
第161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3】
第161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3】
那是他爷爷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她想了想点点头。
那天是他们感情的转折点,她重新认定自己的感情。
舍弃过去,决定与他在一起。
那一晚,他跟她说过的每句话,她都紧记在心头上。
“那座研究所一直在运营,主要接一些小项目做,像研发新药和破解新病毒之类,因为我无心经营,所以一直处于亏损的状态。”他简单扼要地解释一下:“前几个月我在医院里,接触到新的变种流感病人,发现新流感病毒性很强,相信它会成为新的主流病毒。”
“后来我把发现提交国家卫生部,得到上面的小额支助,研发了克制流感病毒的新药。经过卫生部和药监部的研究,发现这只新药十分特效,国家有意寻找药厂生产,于是我承接了下来。”
流感病毒早几年大规模爆发,全球死了不少人,曾经导致一段时间医药紧张。
药厂产药,曾经一度成为抢手货。
为了方便研制和开发,特意把药厂设在美国,比邻着研究所附近。
他看到这方面的商机,大胆创新,拿着前阵子生日收到的贺金,再拉过好友钟承合股开药厂。
即使这样,他们的药厂仍然缺口甚大,于是动了拉投资商的念头。
这块蛋糕太大了,必须找其他人一起来分担成本和风险。
他找的那个人同样是中国人,而且在曼克顿有着很高的声望,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
只是对方的胃口也很大,答应注资八亿,不过必须拥有药厂六成的股份。
聂嘉俊自然不肯,于是事情处于拉据状态。
他拉过被褥,钻进被窝里,说:“如果顺利的话,下个月投入使用,三个月后新药上市,赶在年底收回投资收益,这是稳挣不赔的生意。”
“为什么你不找希晨注资?”毕竟是自己人,犯不着拉投资商。
“我不想靠聂氏,我要靠自己做一番事业。”他滑下身子,在她旁边躺好闭上眼睛:“再说,我不想别人说我靠祖荫。”
“你想得那么好,有没有想过新药会滞销?”她很担心。
聂嘉俊,不是生意天才聂希晨,有着无人能及的经商头脑。
什么都讲销售量,销售不出去的,生产再多的商品都没有用。
毕竟是新药,新型的流感不爆发,新药没有用武之力,生产出来的药就会囤积,随之药厂的资金亦会囤积。
这是一环扣一环的生意,他到底有没有想清楚。
相反,万一新型流感爆发,全球各国跟他的药厂购药,那可是一笔可观的横财。
到底是危,还是机会?
“新药除了适用于新型流感外,对旧型的流感同样有特效,放心吧,很快我就会发大财,你等着做少奶奶。”
说至最后,他都懒得跟她磨叽下去,鼻音浓重,转转身睡过去了。
鲁西雅还是很担心,半靠在床头上,想了又想:“做生意不是那么简单,跟你做手术不同的,喂,喂?你……你怎么睡在这里?”
第162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4】
第162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4】
当她终于发现他鹊巢鸪占时,他大少爷已经打起呼噜来,睡得香甜。
这时候,她才想起他应该很累了。
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晚饭没吃,然后又一直陪着她。
唉,算了吧。
下次再跟他算帐。
聂嘉俊很喜欢睡觉,没什么事情干的话,可以睡十个小时以上。
一般情况下,他也要睡足八个小时。
为此,中午他赖床不起。
鲁西雅知道他累,没有叫醒他,自己洗个脸换身衣服便出门。
在路上给喜相逢的经理打电话,叫了三份午餐。
到达医院的时候,病房内站了两名医生和护士,父母侧站在门外张望。
她心里咯噔一下,急问:“怎么啦?”
鲁文波转身见是她,愁容惨淡:“你弟弟醒了,知道自己的脸……,情绪很激动,现在医生给他打镇定剂。”
说话的时候,乔英在那里抹眼泪,透过门缝查看里面的情况:“医生让我们在外面等,可是这一等就半个小时,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可能医生给他检查身体。”鲁西雅安慰着:“不会有事的,我们再等等吧。”
鲁文波问:“三少爷呢?”
“他昨晚做几个小时手术,挺累,我让他在家里休息。”
“幸好有他。”父亲叹口气:“如果不是他,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鲁西雅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你要对人家好些,别动不动发脾气,像他那么好的男孩子不多。”
“爸,我知道了。”
乔英说:“我真不敢看慕林的脸,不知道伤成如何,姓蓝的那家人还说要告我们,他们也不想想谁把慕林的脸烧成这样。”
“他们来过吗?”鲁西雅觉得很惊讶。
论伤势,似乎鲁慕林更严重,他们怎么可以倒过来告鲁慕林?
“律师来过,发了律师信。”鲁文波在旁边的椅子坐下,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到底犯什么霉运?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居然被起诉了。”
“爸,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这个时候,她只能不断安慰父母,但是很多时候,这种安慰显得苍白无力。
“怎么会没事。”乔英率性在地上蹲着,捂着脸又哭起来:“那些有钱人就是爱欺负我们穷人,欺负我们不懂法律,欺负我们没钱治病没钱打官司,还要我们赔偿医药费,他a的狗吃掉良心,居然要我们赔钱,现在是谁伤得重,我呸。”
鲁文波从怀里掏出律师信,递给鲁西雅看:“英文信,我们不会看,也不打算看了,钱嘛,我们是不会赔的,我们还要叫他们赔偿,好好的一个人,毁容住在医院里,还要人照顾,我们容易吗?”
父亲的情绪很激动,泪光闪闪,却又无计可施,忐忑不安。
“爸,别太担心,律师信我会处理。”她的眼神黯淡下来:“还有这件事先不要跟慕林说。”
鲁文波应了一声,重重叹口气:“难为你了。”
第163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5】
第163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5】
恰好,喜相逢的员工来了,手里提着三份外卖快餐,丰盛之极。
像喜相逢这种酒楼,根本不可能做外卖生意,亦不屑于做。
自从聂嘉俊搬进新居后,他和她的伙食,占一半由喜相逢负责,白吃白喝不用付钱。
因为聂嘉俊身份特殊,他们乐于送膳食上门,现在送来医院,而且聂嘉俊不在侧的情况下。
那名员工大概见他们衣着粗糙,起了鄙视之心,整个过程里,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鲁西雅莫名有些羞耻,想掏钱支付外卖费,但是她身上的钱,尽是聂嘉俊的。
把聂嘉俊的钱给喜相逢的员工,不就等于把钱从左边塞进右边,来来去去尽是聂家的。
想到这里,她掏钱的动作慢下来,那名员工就走了。
她叹口气,把律师信塞进自己的袋内,提着膳食走向父母:“爸妈,你们饿了,不如先吃些东西吧。”
乔英哭得眼睛都肿起来,这时候又往病房内探头探脑,理都不理她。
鲁文波拍拍她的肩膀:“西雅,你先吃吧,爸妈一会儿再吃。”
病房内的医生还在磨叽着,似乎在做检查工作。
鲁西雅亦没有胃口,在旁边坐下来。
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掏出来,接听:“淑芬?有什么事吗?”
“前天约好去看小欣,怎么你不来呢?”贺淑芬直肠直肚,开口抱怨:“小欣病得可厉害,整个人都瘦了。”
鲁西雅一个激灵,这才想起在生日舞会上,聂宏说蓝欣病了,聂希晨在家里陪着她,两夫妻没有出席聂嘉俊的生日舞会。
当时他们约好隔天探望她,想不到隔天她被假蓝羽捉弄、恐吓,身上伤痕累累,当晚又接到鲁慕林出事的电话。
于是事情一件接一件,她都忘记蓝欣那事儿。
想到这里,她自责不已,心里有愧。
蓝欣对她那么好,自己呢?
蓝欣对她那么好,自己呢?却在她生病时弃之不顾。
她急忙问:“对不起,我家里发生点事情,小欣她是什么病?是不是肠胃炎?”
“医生看过了,不是肠炎胃,就是吃不下东西,不停地呕吐。”贺淑芬跟蓝欣相识的时间更久,她语气里尽是害怕担忧:“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病得如此严重,你没有看到,她的脸都尖了,这两天连床都下不了。”
鲁西雅:“医生说是什么病?”
“检查不出来,就是吃不下东西,不停地呕吐,呜呜……,希晨也瘦了,跟着她不吃饭,我看见心里难过死了,cia你说小欣会不会死?”
“呸呸呸,你在乱说些什么?什么死不死?好端端的人死不了。”鲁西雅大怒。
“可是……,她瘦得……,又吃不下,我真怕她……。”说到后来,贺淑芬由哽咽变成抽泣。
她一哭,鲁西雅觉得事态极严重,顿时心里乱如麻。
同时,病房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鲁氏夫妇围上前询问。
鲁西雅心里像被大石压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ps:蓝羽说:“俺是打不死的男二号,等着,很快俺会卷土重来,哈哈~~~~。”
第164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6】
第164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6】
她说:“淑芬,小欣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我,我这里还有点事情,不跟你讲了,先这样吧,byebye。”
也不等贺淑芬说再见,她就把电话挂上。
急急忙忙走上前,医生正在说:“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伤口出现细菌感染,稍后我们会帮他做个详细的血液测试。”
鲁文波问:“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血液测试?”
“初步估计,病人出现细菌感染跟血液有关,不过再详细的情况,要等测试报告出来才知道。”医生简单地解释一下,然后匆匆离开。
鲁氏三口顿时呆若木鸡,细菌感染?血液测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鲁慕林的身体有其他问题?
医生走后,他们久久无法反应过来,回到病房内,被打镇定剂的鲁慕林继续昏睡中。
直至下午,鲁氏夫妇才吃点东西。
晚上鲁慕林醒过来,情绪很不稳定,不过他向来听鲁西雅的话,规劝了好久,他才渐渐稳定下来。
悲伤低沉的气氛,压得众人透不过气。
鲁西雅心里记挂蓝欣的病情,又要安抚各人的情绪,觉得头越来越痛,沉甸甸。
晚饭前聂嘉俊来了,亲自给鲁慕林检查一番,随后护士抽走他的血液样本用作化验。
喜相逢的员工也来了,这回还带上一份清粥。
术后的鲁慕林只能喝粥水,见着儿子没什么大碍,鲁氏夫妇才有胃口吃饭。
安顿好后,鲁西雅拉聂嘉俊去他的办公室。
她把两人的晚餐铺开来,她坐在他的办公椅里:“今天蓝绍奇的律师给我们发了律师信,要告鲁慕林蓄意伤人罪。”
他一贯的优雅淡然,仿佛天大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是微不足道:“先吃饭吧,吃完后,我有两件事情跟你说。”
聂嘉俊是大气之人,镇得住场面,即使他外表斯文妖艳,脸上的表情优雅从容,但是他就是有那么一股气势。
一种不言而喻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王者气派。
高贵如王子,优雅如王子。
鲁西雅烦忧低落的心,在他淡然温柔的微笑中,找到着落点,莫名安心。
她接过他递来的筷子和汤勺,慢慢地往嘴里送着饭菜。
吃了两口,她再度抬头看他:“刚才淑芬给我打电话,说小欣病得很严重,我想过去看看她。”
“我下午去了一趟聂府,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就是她的‘病’。”
鲁西雅的心提起来,紧张地问:“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男子睨她一眼,指指她脸前的盒饭:“先吃了再说。”
“可是……。”
“乖,先吃饭。”
有时候,聂嘉俊固执强硬起来,连她都望尘莫及。
虽然没有胃口,但是家里需要她,她不可以倒下,强迫着自己吞掉大半的白饭。
聂嘉俊的饭量向来少,他始终不喜欢吃白米饭。
搁下筷子后,他慢条斯里地说:“先说大嫂的事情吧,她不是病了,而是有喜。”
鲁西雅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有喜?怀孕了?”
第165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7】
第165章:下次再跟他算帐【07】
“嗯,害喜的症兆太强烈,吃不吃东西都会吐,再加上怀孕初期喜脉不强烈,家庭医生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他走这一趟,恐怕蓝欣还要受苦。
依他当时的观察,蓝欣的身体虚弱得奄奄一息,只差没有躺在床上吊盐水。
幸好他小时候,对于人类来到这个世界上,抱着很强烈的探究欲,为此对妇科知识略有研究。
蓝欣的脉搏不强烈,他探了好几回才探出来。
鲁西雅闻言,心头上的大石落下一半,还有一半仍悬浮半空:“那有没有办法治她呕吐?”
“我开了几服中药,让佣人混在粥水里喂她喝,总算有东西下肚,明天可以改吃稀饭,相信很快会恢复过来。”
“那就好了。”她吁一口气,很快又问:“小欣有问起我吗?”
“有,她说挺想你的,心里奇怪你没去探望她,不过我已经跟她说你家里的事,她很理解你现在的情况,特意叮嘱我多照顾你,她说过两天好些,会过来探望慕林和你。”
“她不舒服,你不应该跟她说我的事,我怕她会更加忧心。”
“他们知道不是怪病,而是怀孕了,全府上下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鲁西雅闻言,很替蓝欣高兴,嘴角泛起多日不见的笑容。
蓝欣要做妈咪了,才十九岁的年纪,如此的年轻青春。
真好啊!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收拾桌上的饭盒,动作缓慢却不显得老态,别有一番妖娆雅致。
收拾饭后的残渣,能够做得这般雅致好看,恐怕只有他聂嘉俊一个。
看着他把打包好的东西,扔进垃圾桶,再踱步走进洗手间洗手。
整个过程,如此的赏心悦目。
或许最近太倒霉太劳心,突然听闻好友怀孕要做妈咪,而在这种种的困难面前,他始终如一地守候着。
她的心升起暖暖的热流,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的涟漪。
在不知不觉中,她习惯他的守护和照顾。
把这种习惯当成理所当然,突然遇上种种的危难,他为她挺身而出,妥妥当当做着,令她毫无后顾之忧。
如果没有他,她真不敢相像自己如何是好。
……
回来的时候,他抽两片纸巾擦手。
待他重新坐下后,便继续说着:“另外我调查过,蓝绍奇跟蓝羽原来是堂兄弟,这个蓝家有黑社会的背景,慕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
说起鲁慕林,鲁西雅的头又开始痛了。
打架被火烧,被告伤人罪,还有莫名的血液测试,一件接着一件。
“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吗?”
“为了女孩子。”
鲁西雅愕然一下,抬眸看向对面的男子:“女孩子?”
“你也认识的,叫顾雅言。”聂嘉俊记得她问过鲁慕林,关于顾雅言是不是人妖的问题:“这个顾雅言的来头也不少,她的父亲是公安局的局长,母亲出身豪门大家闺秀,她有个哥哥是反扒组的组长。”
听到后来,鲁西雅的脸色白了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