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战事重启
于化雪收到雪国方面来的飞鸽传书,命他将天怜公主的和亲工具改为萧府二令郎萧凡,继续与翼国方面举行和谈。
于化雪初时有些不解,厥后一想,这还真是个措施呢!先换人举行和亲,满足翼国方面临于和亲工具的要求,把天怜公主弄去雪国。等天怜公主人到了雪国,那时候把天怜公主嫁给谁,还不是只能听凭雪国方面的部署嘛,到时候,那里还由得了翼国王上闾丘羽!
于化雪这么一想,就以为他们的小王上佟谷淳真是够智慧呢!
于化雪兴冲冲拿着这个变化过的和亲条款去和常太傅谈,常太傅听了,也以为这个方案可行,赶忙乐颠颠地去请示王上闾丘羽去了。
常太傅已经因为上一次擅做主张,将天怜公主和亲给雪国小王上的事,被闾丘羽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一次,他学乖了,就算给他吃龙肝龙胆,他也再不敢不请示、不告诉闾丘羽,自个儿和那几个“谈判代表团”的成员们拿主意了。
况且,这一次的这个雪国萧府二令郎,可不像雪国小王上那么名声散乱,这位萧二令郎,按于化雪的先容,面如冠玉,人如龙凤,性情温润,堪称是天怜公主的如意郎君呢。
可是,常太傅没有想到,王上闾丘羽居然照旧不允许这门亲事!
常太傅灰头土脸,郁闷很是地出了王宫,直奔会颖北郊的有余别馆。
于化雪听常太傅说,他们王上照旧差异意天怜公主和亲,于化雪不乐意了,对常太傅说:“你们王上之前是嫌我们王上年岁小,说他是‘小屁孩’,所以不愿和亲。现在,我们雪国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换了王上的表哥、萧府二令郎,萧二令郎比天怜公主恰好大两岁,这个年岁配贵国天怜公主合适了吧?也不是小屁孩了吧?
“且萧府二令郎的身份也不低呀,他是我们雪国王上的表哥,天怜公主是你们翼国王上的妹妹,两小我私家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相互般配了,你们王上有什么理由差异意呢?你们这样,基础就是没有和谈诚意嘛!”
常太傅被于化雪怼得实在是默默无言了,只好老老实实讲了他去请示王上闾丘羽时,闾丘羽对他说的原话。
闾丘羽先说了一句话,后又说了一个字。
一句话是:“孤王的王妹,谁都休想摘走!”
一个字是:“滚!”
于化雪听了常太傅转述的翼国王上闾丘羽的这一话一字,一时之间也有些无语了,常太傅的耳根总算清静下来。
实在,常太傅心田简直怀疑王上闾丘羽有恋妹情结了,可是他不敢乱说,只能憋在心里自己嘀咕。
于化雪和常太傅正在对坐无言,长吁短叹,雪国国馆使臣林漫急遽赶来,他告诉于化雪,闾丘羽已经宣布王命,与雪国再次开战!
于化雪和常太傅都不相信这是真的,林漫却已经下令侍卫动手,将于化雪带走装车,所有雪国国馆人员连忙撤离,尽快脱离会颖,返回雪国。
几日后,北与郡前线的北关兵统帅勇烈将军周却、东圃郡统兵白放、西岐郡统兵薛丁梓,先后接到王上闾丘羽的飞鸽传书,王命重启战事,三军开始对雪骑展开全面攻击。
接到攻击雪骑的王命后,最为开心的莫过于周却了,此前,因为没有闾丘羽的下令,东圃郡和西岐郡的官兵都不愿出击,他的北关兵一直在对雪骑孤军作战,极为艰辛。
重启战事的消息传开后,翼国大臣们忧心忡忡,却无人敢进宫劝阻闾丘羽去。
与重启战事的下令一起下达的,是免去常习均的太傅一职,常太傅终于晚节不保,临到退休之年,却照旧没能善终,被闾丘羽免职了,新一任太傅为原翰林编修文孝勤。
这一点各人倒是没什么意外,文孝勤作为世子闾丘奋卒的老师,接替常习均任太傅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太傅常习均最后是被免职下来,而不是自然退休。
大臣们重聚太师府,发怨言,议局势,探讨思谋翼国未来的危机和出路。
太师傅抱一对重启战事痛心疾首,他敲着烟锅子老泪纵横,生气填膺道:“二殿下用质子才换来的和谈时机啊!就这么被就义了!”
在场众人这才知道一直消失不见的二殿下闾丘闵幽居然是做了质子了,于是纷纷出言相询,太师傅抱一却严封死守,坚决不愿讲出二殿下的详细去向。
司马寇微在各人的一片忿忿不平声中,悠悠地说了一句:“二殿下的牺牲虽然难堪,可是,周家也是一条人命啊!”
众人的八卦目的连忙从二殿下闾丘闵幽身上,转向周家。司马寇微倒也不卖关子,就讲了周一天刺杀雪国谈判代表于化雪,效果被拿住,绑在百花坛广场施以凌迟,最后中毒身亡的事。众人一片惊呼,都说原来百花坛前绑着的谁人刺客是周将军的令郎!
各人讲八卦,讲秘闻讲起了兴头,司寇屠明遂讲了太傅府文书方恩,带着加了砒霜的酒席想要鸩杀于化雪,效果被于化雪识破,方恩自己一小我私家吃了酒席中毒身亡的事。
而宗伯百里高城则讲了王后周致因为三殿下为质的事情,和王上闾丘羽打骂,不幸小产的事。
众人又是一片唏嘘,然后许久都默然沉静不语。
最后,太保甄为殷长叹一声道:“难怪王上不愿同意让长公主和亲呢,这次谈判,雪国实际上已经取走他的一个小殿下了啊!”
冢宰沈归也颔首道:“王后以前都是主张和谈的,这一次王上重启战事,王后也站在了王上一边,主张力战雪国,也是因为这场和谈,令到王后、令到周家受伤不轻哪!”
这次太师府聚会,新任太傅文孝勤亦受邀出席,但他从始至终,未发一言。
老太傅常习均虽然也接到了邀请,但他没有出席这次聚会,独自在太傅府歪在床上吸烟,新学吸烟的他,吸一口就会呛得咳嗽。
常习均痛恨自己不应听那些谈判代表团成员的话,错误低估了王上闾丘羽对天怜长公主的痛爱,打错了算盘。
他原本还想在最退却休之前,为国为民,谋取清静,也为自己谋取青史留名,不意,却一招失算,一步走错,将自己的政界生涯黯然收场。
(卷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