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第9部分阅读
但绝不可能是我的!”
夏蓝呆住了。
腹部一阵巨痛,痛得令她窒息。她痛苦的弯下身子,手捂着肚子,血顺着大腿流下来。
当她看到自己的脚下触目惊心的血时,她震惊了,“为什么会有流血?为什么会流血?”
费司爵好像厌恶了她的自编自导,转过身,“你最好赶紧去医院。”
夏蓝惊恐的自语,“没了,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
心头又是一紧,他垂下眸,走到桌前拿起电话,暴躁的大喊,“快叫救护车!”
“没了,孩子没了……”夏蓝呆呆的抬起头,望着他,“孩子没了……”
费司爵咬紧牙,牢牢控制住自己的心,不让它再继续被她左右,冷声,“与我有关系吗?”
夏蓝的身子倏尔虚弱的摇晃,差点,他就要伸手去扶,但他硬是忍下。
“呵呵,”突然,她笑了,虚无的笑容,衬在她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辛酸。
“你说得没错,他跟你没有关系,没有……”
茫然的转过身,朝着门口,一步步走去,每走一步,仍留下一个个红色脚印。
费司爵蹙紧眉,挣扎过后,还是追过去,拉住她,“你现在最好不要动,还是等救护车——”
“放手。”她面无表情,冷冷的说。
他一怔。
这时,门外一阵,门被人猛地撞了开。
“夏蓝!”
南宫烈焦急的闯进来,看到夏蓝,他惊住了。
“南宫烈……”夏蓝的冷漠在见到他时,完全瓦解了,她无助的哽咽着,“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该死!”南宫烈几步过去,拦腰把她抱起来。夏蓝缩进他的怀里,腾空的身子好似越来越轻,仿佛有什么正在一点点流逝。
她的气息变得微弱,视线也失去了焦距,依稀,眼前迎来了来自天堂的柔和白光,还有一双胖呼呼的小手,渴望着伸向她。
“南宫烈,”
南宫烈霍然一震。
“如果我死了,请在墓碑上刻上我和孩子的名字……这样,我们都不会再孤单了……他的名字,你来取吧……”
手慢慢耷拉下来。
南宫烈急得大喊,“shit!夏蓝,我不许你有事,快给我睁开眼睛!”
费司爵脸色一变,想也不想的过去,“把她给我!”
南宫烈双眸像要,却掀唇冷笑,“费司爵,机会已经给过你了,从现在开始,你不配再拥有她了!”迈开大步冲出去,外面响起他愤怒的声音,“都他妈的让开!”
望着他抱着她离开,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只剩下费司爵突显萧瑟的身影,还有一地凌乱的红色脚印。
……
急救室,几名医生正在竭尽全力的抢救着。
南宫烈不停的来回踱步,不时看着那两扇紧闭的门。想起她被送进去时那毫无生命力的模样,他就懊悔的想要杀了自己。为什么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为什么不跟着她,或者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该死!
他一拳砸在墙上,指节上的痛,丝毫没有缓解他的内疚。
这时,一名医生神情凝重的走出来,“殿下,她……”
南宫烈一怔,急忙冲进去。
夏蓝双眼紧闭,的身子,不见一点血色。
他气急败坏,“妈的,你们是废物吗?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救人!”
几名医生难堪的面面相觑,指着已成一条直线的心电监护器,“殿下,她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滚开!”南宫烈跳上病床,两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手掌按住她的胸口,一遍遍给她做cpr。
“夏蓝,我不许你死,听到没有!就算你已经进了鬼门关,你也得给我出来!”
夏蓝静静的躺在那,美丽而又脆弱,像个易碎的磁娃娃。
“睁眼,睁眼啊!”南宫烈咬着牙,边做cpr边看着心电监护器,“该死,你快醒过来!”
最后,他索性一手垫住,另一手握拳,用力的砸下去,“有我在,你休想死!你听到没有?!”
大家实在不忍心看着那么瘦弱的一个女孩子继续受这样的折腾,刚要上前阻拦,只听一人惊叫道,“有心跳了,有心跳了!”
几人喜出望外,“殿下,她有心跳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盯着起伏不平重新开始活跃的心电监护器,南宫烈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幸亏你听话,不然,我一定会追到地府也要把你揪回来……”
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又抹去眼角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他走出去,头抵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垂在身体两则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
抖着手,掏出一支烟送到嘴角。
第一次,他有了想要感谢老天爷的冲动。
还好,她没死。
第79章为了他,值得吗?(2044字)
“殿下,”
这时,一名全身黑衣的高大男人上前,递过手机,“女王陛下的电话。”
南宫烈瞥瞥他,接过电话。
“我的奶奶陛下,又有什么事啊?”
对面传来一个庄重不失温婉的声音,“你身份曝光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不过,你的任务完成没?”
“奶奶,中国有十几亿人口呢!找一个人哪那么容易啊?”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用放大镜拿来观察,若是让那几个老家伙知道你在找人,一定会从中作梗!”
“您孙子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被那些快要进博物馆的老古董难住了?放心吧奶奶,我会小心的。”
“嗯,那就好。还有一件事,听说,你跟一个女人走得很近。”
一听到这话,南宫烈马上明白了弦外之音,他的目光调向急救室,低沉的说,“我跟很多女人都走得近,那又代表什么?女人都是麻烦的动物。”
“烈,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奶奶不会过多干涉你,只要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好,毕竟,你将来是要继承南宫家和摩诃国的。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可以收她做侧室,奶奶不会有意见的。”
“好了,我知道了奶奶。要不要娶女人回来,我心里有数。现在呢,我可是全力以赴去找您要的人。”
“好吧,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对了,明哲就留在你身边好了,有什么事可以让他直接去办。”
电话收线,南宫烈烦闷的把手机丢给对面的男人,瞅瞅他,“奶奶派你来监视我的?”
明哲不卑不亢的回道,“殿下身份曝光,女王陛下是担心殿下的安危。”
南宫烈走近,昂起下巴,盯着这个身高不逊于自己的保镖,“好像,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明哲仍旧沉着淡然,“如果殿下不使诈,我绝不会输。”
倏地,南宫烈笑了。摩诃国皇家亲卫军里那么多身手好的,他就是喜欢这家伙,不为别的,他敢说敢做,坦荡磊落。
拍拍他的肩,“现在正好有件事要你去做。”眸光一暗,阴鸷骇人,“给你盯住那个安以诺!”
……
一片漆黑的总裁办公室,费司爵坐在皮椅上,夹在指间的烟兀自燃烧着。
“老板,”宋文走进来,轻声说,“您该回去了。”
费司爵垂下眸,将烟捻灭,“她怎么样?”
“南宫烈调来了一批摩诃国的医疗团队。”
薄唇抿了又抿,最后,抿成一道轻嘲,“他对她,还真是上心。”
毕竟,她怀的是他的孩子。
想到这个,他的眉头就紧紧拧了起来。
开车回到费宅,陈妈一直在等门,“少爷,您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他淡淡应一声就要上楼,陈妈却叫住了他,“少爷,少奶奶她……”
费司爵一顿,回身,眸光锋利,“以诺怎么了?”
“哎,您还是上去看看吧。”
豪华的卧房内,安以诺静静的等着他。
他走进去,扫了一眼,“怎么还不睡?”
她的双眼通红,好像刚刚哭过了,脸色也苍白的很。她赶紧别开脸,“呃,没什么,睡不着。”
费司爵扯掉领带,坐在她对面,盯着她,目光透着探究和审视,“今天,你去过医院吗?”
安以诺倏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
费司爵眯紧眸,“你去那里做什么?”
安以诺的双肩难以抑制的微微耸动着,“上次我进医院,总觉得你们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今天,我偷偷去了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说到这里,她垂下头,眼泪扑籁籁的掉下来,“说我怀孕的机率基本为零。”
费司爵只是盯着她,没说话。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安以诺哭得泣不成声,抬起泪眸,“爵,我们还是离婚吧……我这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眼前,毫无预警的浮现出夏蓝哭诉的模样,渐渐,与她重叠在一起。他抚了下眉心,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疲惫,“现在医学很发达,一定会治愈的。”
“我也想,可是……”
他起身,“没什么可是,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了。我去书房,你先睡吧。”
安以诺轻轻啜泣,直到他离开才慢慢停止。
撕碎那张离婚协议,她阖了下眸,冷笑着。
……
“不说是她脱离危险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
“呃,请殿下……”
“我警告你们,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屁话!她已经睡了三天了!要是治不好她,信不信我让你们全都变成兽医!”
“殿下……病人的大脑因为缺氧时间过久,很可能会……”
“会怎么样?!”
“会长期昏迷……”
病床上,夏蓝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安静得让人心疼。
听到医生的话,南宫烈脸色一变,浓眉越蹙越紧,盯着她,眸光流淌出异样的色泽,“长期,是指多久?”
“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他闭上眼睛,身体两侧的拳头紧握,“都出去。”
渐渐,病房里只剩下他和昏迷的她。
南宫烈睁开眼,俯下身,“夏蓝,三天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
凝视着她面无血色的面容,他咬着牙,似在竭力压抑着什么,按住她的双肩,又怕捏碎了她,“为了一个伤害过你的人,值得封闭自己吗?究竟,是你不能醒,还是不愿醒……”
他直起身子,复杂的目光扫过她,转身走出去。
病房一下子又静了下来。
她还是恬静淡然的躺在那。
第二天清晨,南宫烈早早的就起床去看她。推开门,床上居然空空如也。
他急了,抓住正走进来的医生,“人呢?”
“在、在外面。”
南宫烈冲出去,一口气跑出大门。
倏地,他收住脚步,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坐在草地上的人。
“小、小蓝……”
第80章是时候该放手了吗?(2019字)
夏蓝盘腿坐在草地上,白色的病服在晨曦下,折射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南宫烈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蹲下身,“小蓝?”
夏蓝缓缓回过头,望着他,一笑,“南宫烈。”
南宫烈先是怔了下,接着,猛地抱住她,激动得说,“你记得我,你知道我是谁!”
夏蓝垂下眸,微笑着,“记得,我清楚记得每一件事,永远,都不会忘记!”
突然,南宫烈松开手,紧张的说,“呀,我有没有伤到你?你才刚好,怎么能出来吹风呢?这草地又湿又潮的,快起来。”
夏蓝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窥着她过分冷静的神情,南宫烈挣扎半晌,才鼓足勇气开口,“小蓝,对不起,你肚里的孩子,我没能保住。”他黯然的垂下头,“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算什么男人。”
她掀起眸,轻轻的,握住他的手,“南宫烈,谢谢你。”
煽情感激的话,她不会说,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守候在了她身边,这份恩情她会铭记一辈子。
反手握住她冰冷消瘦的手,他抬起头,“小蓝,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夏蓝扯下嘴角,笑得让人有点捉摸不透,“我会离开,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他一滞,想也不想,几乎是脱口而出,“跟我走吧!”
夏蓝眨下眼睛,“去摩诃国?”
“啊?你都知道了?”
她点头,“我看过报纸了。”
南宫烈立即像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讷讷的说,“我不是有心要瞒你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笑着揽住他宽阔的肩,“你的身份是什么都不重要,我就喜欢现在的南宫烈。”
一句“喜欢”惊得南宫烈瞠目结舌,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他压低头,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就算明知道此喜欢非彼喜欢,他还是莫名其妙的高兴,兴奋!这种感觉太神奇了,好像全身心都想要放声高歌。
“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只想依靠自己。”夏蓝听似平淡的话语,透出抹坚韧。眉宇间的清冽,让南宫烈怔了住。这与平时那个善良乖巧,处处为别人着想的夏蓝判若两人。
他沉思片刻,说,“摩诃国一直都有助学计划,学成后,需要为摩诃国效力十年。就算不是本国公民,只要找到担保人,就可以参与了。”南宫烈瞅着她,倏尔阳光般一笑,“我可以做你的担保人。”
这对夏蓝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她想了想,果断的点头,“我要提交申请。”
……
“小姐,蓝夏休学了。”
安以诺腾地站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是南宫烈的人去学校办理的。”
安以诺焦躁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该死,南宫烈一定要掺合进来吗?”
阿南面无表情的问,“小姐,现在要怎么做?”
“能怎么做?还能追到南宫烈那要人吗?”安以诺停下来,咬了咬唇,“知道她休学要去哪吗?”
“查不到她任何讯息,看样子,是南宫烈有意藏起她。”
“哼,我倒要看看他能保护她多久!”安以诺眸色阴郁,不无讽刺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爵能抛弃她,这个南宫烈也一样!”回眸,“阿南,查出他们的行踪,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是。”
z大校门外。
他不明白为什么又要来到这里,看着从z大陆续走出的学生,却怎么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他缓缓发动车子,戴上黑色太阳镜,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他不愿流露出的纠结心绪。
这时,电话响起。
那头,宋文说,“老板,苗景扬今天提交了辞职信……”
费司爵蹙了蹙眉,不等他说完,挂断电话立即调转车头,朝苗家开去。
苗家大门口,推放了几个纸箱子,搬家公司正在一点点搬出家具装车,苗妈妈在一边不停指挥着。
抱着纸箱走出门口的苗景扬一眼就看到了费司爵的跑车。
他走下来,摘掉眼镜,“这是怎么回事?”
苗景扬放下怀里的东西,神情淡然,“总裁,我已经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
“原因?”
不等他说话,苗妈妈横插进两人中间,愤愤不平的说,“你来这儿干嘛?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还有,房子的钱,等我们卖掉后会全部还给你的,一分也不会差。”
“阿霞,”苗景扬将她扯到身后,“你先去忙,这里有我。”
苗妈妈瞪了费司爵一眼,“不用跟这种人说那么多!”
感觉到他们明显的敌意,费司爵阖了阖眸,“又辞职又卖房子,你们要去哪?”
“我们去英国照顾女儿。”苗景扬淡定的说,“总裁,我们虽然不是小蓝的亲生父母,不过,我们还有起码的良知。我们不会享受小蓝牺牲掉幸福和自尊换来的物质生活!我希望总裁不要再去打扰她了,毕竟,你们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里的人。”
微敛的眸,瞧不出喜怒,只是漫不经心的问,“她在哪?”
苗景扬下巴微抬,“我不知道!”
一边,苗妈妈又插进一句,“就是知道,我们也不会告诉你!告诉你干嘛?再去伤害她吗?”
“老婆,不要说了,我们快点收拾吧。”苗景扬朝他略一颌首,转身继续忙。
费司爵眉头紧紧的皱着,走回跑车,拔通宋文的电话。
“夏蓝在哪?”
“哎,老板,我刚才就要说嘛。她今天上午办理了休学手续。”
“休学?”他愣了下,坐在车里,看着不停忙碌的苗家父母,眸眯起。
放下电话,头靠在椅背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毫无意义的抓着她。
是时候该放手了吗?
身后传来跑车轰鸣的引擎声,苗振扬停下来朝那边望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81章美女律师(2117字)
三年后。
庄严的法庭,控辨双方律师正在进行激烈的拉锯战。
辨方律师席上,站起一位身体纤细的年轻女人。
“我的当事人李雅小姐是个孤儿,为了赚足学费,她利用课余时间去打工。不管是端盘子还是送外卖,只要能养活自己,她从不嫌苦。上大学的两年间,她没有过一次迟到、早退、缺席的记录。可这样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恋爱了。”
她微一顿,清澈又有些逼人的目光落在被告席上苦苦压抑,不让自己失声痛哭的女孩身上。
“几乎所有恋爱中的女性,都会一厢情愿的化身女神,即便对方劣迹斑斑,她们也会奢望爱的力量能够改变一切!很不巧,李雅就是这么一个傻女孩。然而,当张幢的妻子去学校大闹之后,她天真的梦彻底醒了……现实就是这样,总是会在你自以为是的时候,迎头一盆冷水,教会你什么是残酷!”
她走到法庭中央,冰冷锋利的眸直直射向坐在原告席上的男人,他的目光躲闪着。她走到男人面前,“张先生,能告诉我你对我当事人的感情吗?”
“我……我很爱她,虽然对不起我老婆,但我真的很爱她。可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ok,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她眸色一冷,“你们相识的纪念日在哪天?记不得具体日期,说大概的也可以。”
“呃……”
控方律师起身,“我抗议!辨方律师有意干扰……”
女律师连理都不理,不等他抗议完毕,就倏地回身,又走到被告席,“李雅,你记得吗?”
女孩忍着泪,“去年4月16号。”
“你确定吗?”
“嗯,那天是他同事的生日,他们在我打工的酒吧开生日party。我不小心把酒洒在他身上了,因为这个小意外,我们才认识。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好,”年轻的女律师走到桌前,抓起一叠单子扬了扬,“看看这些保单,一共八十万美金!买保险的日期,都是在去年的4月17日!也就是两人相识后的第二天!巧合的是,张先生好像总喜欢以这种方式纪念他的每一段婚外情。我这里有他先后为死者买的四份保险。不巧的是,死心塌地爱着他的李雅,竟然成了杀人犯,阴错阳差的帮他得到了这份赔偿金!什么叫证据?只有我的当事人在死者指甲中留下的衣服纤维才叫证据吗?”
“说她因为夺爱不成,愤而杀死张幢的妻子。我很想问问在座的各位,为什么,你们宁愿相信一个老掉牙的情杀故事,也不愿意相信一个自食其力,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活下去的女孩是无辜的呢?也许你们不懂孤儿,孤儿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脆弱,更不是心理畸形和心理变态!他们比你们更热爱生活,即使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怨恨,而是更努力的活下去!”
女孩这时早已是泣不成声,而席下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退庭后,记者们蜂拥而上,虽是一件普通的刑事案,却吸引了大批媒体的注意。因为担任本案被告的辨护律师,是律政界的新星,短短一年内就打赢数十场官司的美女律师——夏蓝。
……
一身便装的夏蓝显得青春洋溢,褪却清涩,多了几分干练和小女人的妩媚。坐进车里,扯开头发,揉了揉被拽得生疼的头皮。倏地,一只手臂自后勒住她,“打劫!”
夏蓝不慌不忙,“劫财还是劫色?”
“听说你现在还欠着人家钱,那我劫色好了。”
“没人告诉你非礼律师是死罪一条吗?”
“这么严重?哼,反正横竖都是死,那我就干脆强犦好了!”
夏蓝“扑哧”一声乐了出来,拍打下勒住自己的胳膊,“烈,什么时候回来的?”
车后座立即探过一张帅气逼人的俊脸,经过三年,愈发突显成熟的男性魅力。
“正好赶得及听一场精彩的辩论赛。”南宫烈朝她挤挤眼睛,“我的美女大律师,有没有想我啊?”
“亲王殿下,不要开我玩笑了。”夏蓝戴上鸭舌帽,熟练的发动车子,绕过那些还围在法院门口的记者,她大方的开了出去。
南宫烈舒服的靠坐着,双腿交叠在一起,“喂,人家也要吃饭,让他们拍几张照片能怎样?”
夏蓝扫一眼后视镜,笑笑,“就算让他们拍到,我不也会见报,何必浪费那几张胶片呢。”
因为只要有他南宫烈在,她就可以像隐形人一样做她想做的事。
南宫烈掀起薄唇,莫测一笑,“原来,你都知道。”
“不要小看律师的洞察力。哦,对了,你奶奶给你的期限快到了,你要回去接受王位吗?”
南宫烈打了个哈欠,“她还很硬朗,用不着我回去啦。”
夏蓝摇头失笑,“你啊,真是你奶奶的克星。”
他倏地靠近她,邪魅的侧颜漾着勾魂浅笑,暧昧的气息拂过耳畔,“我就想做你一个人的克星。”
“坐好,”夏蓝突然出声,一打方向盘,车子完全的飘移转弯。
“咚”南宫烈的头冷不丁撞到车窗上,痛得他呲牙咧嘴,“你是故意的!”
夏蓝看着后视镜,无辜的朝他眨眨眼。那可爱又妩媚的模样,南宫烈哪还敢有脾气,马上又嬉皮笑脸的凑过去,“肚子饿没,请你吃大餐。”
“没空,”夏蓝不给面子的拒绝。
“为什么?”南宫烈一声惊呼。
“还有件案子要查。”
“警察也没你这么忙啊!”
夏蓝从容的开着车子穿梭在马路上,淡然一笑,“所以,我不是警察。”
南宫烈郁闷的直抓头发,快要抓狂了,早知道她会从萝莉变御姐,当初就不应该帮她做什么律师。
“安啦,晚上亲自下厨给你做晚饭,这总行了吧。”
南宫烈眼睛一亮,“你是说,在你家?”
抬头,鸭舌帽的帽沿上抬几分,露出好似能洞悉一切邪恶的眸,轻飘飘的扫过他,“放弃你那些龌龊的想法,小心我告到你连条内裤都不剩!”
“……”
第82章他总是让人心疼(2005字)
阳台有点冷,夏蓝端着红酒,情不自禁的打了冷战。
肩上突然多了件披风,回头,对上南宫烈熠熠的眸,一笑,“谢谢。”
“在想什么?”他拿下她手里的杯子,就着她喝过的地方,轻轻啜一口。夏蓝被他这个暧昧的动作惹得耳根发烫,赶紧扭过身,目光调向窗外。
“烈,我想,我该回去了。”
南宫烈蹙了蹙眉,没说话。
“为了使自己变强,我拼命博了三年!现在,是时候该去讨回欠债了。”
他抬眸,无比认真的说,“小蓝,你知道,我可以帮你的。”
夏蓝笑着摇摇头,回眸望定他,“烈,你帮得我够多了。这次,就让我一个人去面对吧。”
良久,他垂下眸,扬起嘴角,“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夏蓝感激的握住他的手,“烈,谢谢你。”
南宫烈倏地反手握住她,目光灼热得使人心慌,“我从不要你的什么感谢,我只要你对我更是对自己公平点!”
夏蓝想要抽回手,无奈他紧紧握着,“小蓝,我等得你够久了,你还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只要你给我个时间,我会继续等下去!”
“烈,”夏蓝别开脸,尽管艰难,还是冷静的开口,“我不想再面对感情了,更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变质。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他妈的现在反悔了!”南宫烈猛地拉她入怀,将她的脸按进怀里,让她能够细致的感受到他满怀期待的心。
“看到你一个人辛苦,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我恨不得把你绑在身边,替你摆平所有的麻烦!我更想做一回混蛋,直接把你按上床,不管你喜不喜欢,你必须要做我的女人!”
他的噪音有些沙哑,因为太过用力,呼吸也开始紊乱。她淡淡的体香,像道催化剂,激化了他本就炽热的情,不顾她在怀里的挣扎,他倏地将她推到墙边,捧住她的脸,狂热的吻上。
“烈!放开我!烈——”夏蓝狼狈的躲闪着,这样的南宫烈,让她害怕。
“小蓝,做我的女人吧……”他激|情的吻着,大手更是直接探进她的衣服下摆。
“啪!”
清脆的掌掴声,瞬间熄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南宫烈站在那,动也不动。
夏蓝眯起清澈的眸,此刻却被怒火层层覆盖。
“今晚,我只当你醉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发誓,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转身,回到卧房,“砰”地关上门。
南宫烈抚了抚被打痛的脸,嘴角自嘲的勾起。
他等了三年,一向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居然会在今晚失控。他是怎么了,太久没女人了吗?还是,因为她要去见费司爵……
夏蓝仰躺在床上,抓起枕头盖住脸,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
南宫烈对她的感情,她岂能不懂?只是,她不确定自己还能否再爱人。过去的三年,为肚里的孩子报仇,是她唯一的信念。在这之后会怎样,她从没想过。
“咚咚”,响起敲门声。
她一怔,警惕的坐起来。
“刚才……是我错。呵呵,可能太久没找女人了吧,居然连你的主意也打!我的品位什么时候降得这么低……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微顿,“你的事,我会安排。”
外面,没了声音。不多时,楼下响起跑车的轰鸣声。
夏蓝深吸口气,阖上双眸。
心头隐隐抽痛着,为了他而心疼。
……
办公室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宋文站在那,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份报纸上。
坐在对面的男人,眉宇间凝聚着一抹冷魅,温润如玉的脸庞冷静得让宋文想要放声惊叫。拜托,现在根本就不是扮酷耍帅的时候啊!老板挂念了三年的人,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他该兽性,他该大发!
宋文急了,“老板!既然找到夏小姐了,我们就——”
费司爵淡眸扫过,内敛,不失震慑,眉梢微微提起,“那又怎样?”
宋文恨不得一口唾沫咽死自己,瞧他这张嘴,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出去吧。”
“喳 ̄”
房间顿时静了下来。心砰砰地跳着,为她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在视野里。尽管,相隔一纸媒介,却轻而易举撩拨起他刻意深埋的弦,一触,心都跟着颤抖。
原来,不闻不问,并不能遗忘,反而会加深某一时段的记忆,深刻到让他憎恨。
两年内完成司法考试和实习,一年内,在律政界崭露头角。三年,她蜕变成一个光芒四射的美女律师。有关她的新闻,连权威性的《xx时报》都会刊登。难道,是南宫烈想把她打造成一个能够匹配自己的女强人吗?
目光又调回桌面,他突然很想知道,再见他时,她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慌乱?高傲?还是以未来摩诃国王妃的身份充满奚落……
安以诺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一把抓起报纸,“这是夏蓝?!”
阿南沉稳说,“是,之前两年,南宫烈将她保护得很好,查不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自她成为律师以来,因为几桩官司的胜诉,才引起了媒体的注意。”
瞪着照片中,那个自信干练的女人,哪还有一点之前善良温驯的样子,变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安以诺恨得一把撕碎报纸,“该死,她为什么就是阴魂不散?!”
阿南望着她,静静的说,“小姐,需要我去解决她吗?”
安以诺双手环胸站在窗前,抿紧饱满的唇畔,摇摇头,“不。”片刻,回身,笑容有些狰狞,“我能毁她一次,就能毁她第二次!夏蓝,她注意是要毁在我手里的!”
阿南不再说话,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摆着妖娆的身段,她坐到桌前,“该跟老朋友叙叙旧了。”
“嗯。”
第83章最好的朋友(2074字)
机场,夏蓝一件米色风衣,橘色长裤,脚踩三寸高的鞋子,长发随意挽起,颊边散落几缕,显得风情万种。
一个身材高挑的短发女孩守在出口,瞪大双眼,不停往里瞅。倏地,她双眼一亮,猛招手,“小懒,这里!”
摘掉太阳镜,夏蓝惊喜过望,“阿喵!”
阿喵激动的抱住她,“死丫头,终于看到你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逮人了!”
夏蓝眼圈发红,“阿喵,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对了,苗爸爸苗妈妈呢?”
阿喵一手挽着她,一手帮她拖行李,“老爸老妈很喜欢英国,打算在那边定居。这不,就把我一个人打发回来了,嘿嘿,不过现在不怕了,因为我有亲爱的小懒陪了!”
两人有说有笑出了机场,阿喵开车,将她接到自己临时租住的小公寓。
聊了聊近况后,阿喵直奔主题,“小懒,你这次回来,不是探亲那么简单吧?”
夏蓝垂眸,嘴角隐去淡淡的冷漠,“只想跟老朋友算笔帐而已。”
阿喵蹙紧眉,懊恼的扒了扒短发,“那个贱女人,我也恨不得扒掉她一层皮,可是小懒,你考虑清楚没,安以诺的身份背景都不一般,弄不好会让自己受伤的。”
夏蓝轻轻一笑,“你放心,我不会打无把握之仗。”
凝视着她,阿喵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小懒,你真的变了。”
“呵呵,还说我呢,你也是啊,变得女人味十足。”
阿喵做了个干呕的表情,然后叹息一声,“既然你决定了,我只有双手双脚支持的份了!”
第二天,夏蓝去了早前联系好的律师事务所报到。一切安排妥当后,她才接到南宫烈的电话。
“小蓝,”他语气轻松,丝毫不受那晚的事影响。见他如此,夏蓝索性也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新工作还能适应吗?”
“还好,先熟悉下,过几天才能接案子。”
“我将这边的事处理完了,会马上过去。”
“呃,不用,你忙你的就好。”
“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那边呢?”南宫烈不无痞气的说,“你可是我定下的人。守着那么一群狼,万一把你拐跑了怎么办?”
面对他的玩笑,夏蓝不禁莞尔。
“好了,就这样,有事给我电话。”
“嗯,拜。”
放下电话,助理小慧敲敲门进来,“蓝姐,有位安小姐要见你。”
安小姐……
夏蓝勾唇冷笑,想不到她还真快。
“请她进来吧。”
门被推开,安以诺一身红色紧身洋装,艳光四射,将她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一进来,就给了夏蓝一个大大的拥抱,“小蓝!”
夏蓝掩去眸底的冷意,嘴角的笑放大,“小诺!”
“天啊,小蓝,你总算回来了!”安以诺放开她,拉着她急切的说,“这三年你到底去哪了呢?你都不知道,那天你被爵赶走后,我可是足足找了你一个月!就差去报警了!你可真是急死我了,走也不打声招呼!”
夏蓝眨下漂亮的双眸,“小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安以诺一摆手,“哎,算啦。人回来了就好。”她拉着她坐下来,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眸中的刺探,被她很好的伪装起,“要不是看到报纸,我还真不知道你已经做了律师呢!对了,你这三年去哪了?”
夏蓝始终都是得体的微笑,“哪都走过,居无定所,累了就停下来歇歇。”
安以诺目光不移,小心的说,“小蓝,那个……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