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娃变帅男第16部分阅读
翼翼的狡辩。其实,原本他是想说,‘如果你媚毒发了,身边一个男人不管用,我也愿意舍身’!幸好自己没说,否则按现在他们的表情,十有八九自己一说出来,便会被群扁。
“花蝴蝶,你还真会关心!”
拿起软巾擦擦嘴,知道他心里打什么鬼主意的洛伊忽然一阵诡笑,身子也刻意倾到他的身边,托起他的脸。
“若你真的关心我,今晚就在我身下,乖乖让我压一次,如何?”
[风华:‘压’印痕]
被托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水洛伊不知真假的话,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花印痕,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惊跳而起,口吃道:
“为,为什么偏是我?怎么你不压他们?”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潇洒地收回手,洛伊似笑非笑地紧盯着他怎么看都楚楚可怜的娇颜,淡问。话完,便见他一脸青红地欲辩,立刻笑嘻嘻地加上一句:
“别逞能,也别想不懂装懂!我要你实话实说!”
小样,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肿脸强充胖子’,可惜,既然早知你是处子身,就算你平日里穿的再怎么露,我还是能发现你刻意张扬下的青涩。
刚想出口狡辩的话,硬生生被堵回去。花印痕一张俊美的脸上,时嗔时怒,青白交错。最终,脸涨的通红道:
“不知道!”
td,自己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做,就算平日里再穿得暴露,言语再放任,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青涩的很,根本是什么也不懂!
“所以嘛,我才会选择你啊!况且,你的身体又相较比我身体单薄些,你说我不压你,我还能压谁?”
不错,孺子可教也!眼看离自己反攻之路只差一步就要成功的水洛伊,对于他的配合,立刻满意地笑了,一番话,说的更是理所应当也让人无从反驳。
看看眼前笑得很j却也让自己无法反驳的水洛伊,又望望身边三个的确比自己身体要挺拔修长许多的男人,花印痕第一次恼恨自己这副平日里十分喜欢的完美身体来。该死的,自己为何不多长一些,没有那三个男人的修长挺拔,至少也要比眼前这个明显想占自己便宜的坏男人强啊!哎,难道自己真要被他压吗?
另外三个男人,看着花印痕纠结的表情,全都十分痛苦的忍着笑;神情之古怪,却也倒没一个人敢真笑出声来。深怕一个不小心笑了出来,就会成为下一个花印痕,开玩笑,他们可是谁都不想被压在身底的。
“好吧!只要你能带着我,我就让你,就让你压!”
就在洛伊以为他会坚决反对到底的时候,花印痕开口了。秀眉紧皱,有如壮士断腕般沉声说道。说完了,还一脸赴死般的闭上眼睛。就差没直接上床先等着服侍了。
“啥?”
这回换水洛伊呆了。不敢置信地盯着花印痕视死如归的神情,水洛伊直觉就是自己听错了。随及而来的是一副似惊似喜的狂喜表情,哈哈哈,自己终于要反攻了,呵呵,自己终于可以反攻了!
相对于他们一个狂喜,一个视死如归;另外三个男人则彻底惊掉了下巴!
他们耳朵没出毛病吧?
楚子雪和风染都不敢相信,平时自视甚高的花印痕,居然会因要一个‘一定要跟’的条件,乖乖答应水洛伊的要求,难道是因为平日他在与水洛伊斗嘴,斗出了真情,所以才会答应他的要求?
他还真的答应了!一边的云洛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花印痕,虽与他相处了短暂时刻,却也知道,他是个极其心高气傲的人,难道真是为了那一句‘一定要跟着’,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洛伊的要求吗?
其实,他们三人却也是想的复杂了。花印痕本人,根本也没有那么多的复杂想法,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确是比水洛伊的身材要单薄,而且自己也还差水洛伊一个销魂侍寝夜,自然而然了,又因为自己根本什么也不懂,所以,才会答应的!
但,若是花印痕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又会是一阵不依不饶的吵闹与争执了!而三个男人也深知,眼前这个水洛伊,是想反受为攻,想的快疯了!若再不让他得逞一次,或许,他们自己就得小小的牺牲下了!这一点,他们还是有同样的想法的,那便是聪明的明哲保身!毕竟嘛,人家水洛伊,偏喜欢他花印痕,自己干嘛硬要凑一脚的破坏呢!人嘛,要懂得成|人之美,不是吗?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各个眼中都是识趣的j笑。
………………
天,终是晚了下来,吃饱喝足,清洗完毕的几人,移驾到了一张大的有些离谱的床上。说这床大的离谱,一点也不为过,原因无它,只因为这一个房间里,除了通往里室的充满蒸气的温泉浴室外,就只有一张从东到西,横亘南北的超大软榻在地!
“楚子雪,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还真会玩!”
望着这张超大的溢满整个房间的‘床’,又望了望床里暗间的温泉浴室,水洛伊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及了解地嘿嘿j笑!眼神暧昧地瞧着楚子雪,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没看出来嘛,表面清纯稳重的楚子雪,竟会有这种兴趣爱好!这种设计也十分的周到!运动完了,肯定是需要清洗一翻的,不过,自己就好奇了,这么大的床,是两个人太能滚,还是一次人太多?
“洛伊,我,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淡淡苦笑,楚子雪俊脸微红道。自己弄这张床也是情非得己,若非自己总会在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哪里会需的着弄这么大的床,现在还让他给误解了!
“呵呵,没事,没事,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更何子雪你又这么俊美!”
当他的脸红辩解是欲盖弥彰的表现,水洛伊表示不介意地摆摆手,爽朗地笑道。
“我——”
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了,楚子雪只得再度低垂着俊脸,默认不语。哎,总不能让自己把自己这可笑的睡姿给说出来吧,自己可丢不起那人!
“其实,我倒是很喜欢这种设计的!不用担心床上人太多,床会承受不住,在关键时刻蹋下去!”
赤着脚,翻滚到柔软的床上,水洛伊十分欣赏他的聪明。忽然想到自己身边那多么的美男,万一哪天真的争着抢着挤到一张床上,怕也只有这样的床,才能保证在激|情时刻,不会有翻床的危险吧!否则,在某个激|情时刻,床忽然蹋了,谁知道会不会让正在激动时分的人,产生了对床的逆反心理,从此不行了!那可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四个男人,因他的笑,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直觉里都觉得他笑的很不纯洁。可是,如今,在这张床上,他赤着的莹白如玉的脚趾;因翻滚而扯开的衣襟,微露的雪白肌肤;沭浴后娇艳欲滴的脸,都让他们看得口干舌燥,小腹有把火,想直接压上去狠狠蹂躏!
“印痕,来啊,来我身边!”
在床上,贪玩地转遍各个角落,呼吸微乱的水洛伊,眼含媚,笑若娇地抬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招呼站在床边,有些扭捏的花印痕上床。
[风华:离别锦凤楼]
床上的男子,如缎黑发凌乱,呼吸微促;一双黑眸媚如丝,白里透红的脸上娇笑若芙;香艳的菱唇更是惹人想一亲芳泽。
花印痕呆呆地看着他绝色的容颜,看着他对自己的邀约,感觉心一阵阵剧烈的跳动,俊容微赧,颤悠悠地上了床,小心地坐在他的身边,一动不敢动。
看着他僵硬地坐在自己的身边,脸上的神情更是羞涩的如惊兔,水洛伊差点没笑出声来!晶亮的眸子,邪光轻闪,一个伸手,便将僵坐着他扯倒入怀中。
“啊——洛,洛伊!”
虽然瞥见他眼中的邪意,对于水洛伊的动作,仍旧让没有丝毫防备的花印痕惊叫出声。待看见自己与他的脸近的连呼吸都能感觉到时,一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惊心动魄的红艳。
“嘻嘻,印痕,别怕,我不会吃了你的!只是,我会……”
晶莹剔透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红艳如晚霞的脸庞,水洛伊邪笑,调侃的话语未完,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压在身下,滑腻的手掌穿过他薄如蝉翼的衣裳,游走在他香软光滑的肌肤。
“唔……”
微凉却柔软的手掌,碰触到自己的肌肤,骤然一震,一声被刻意压抑的低吟自花印痕的柔唇中逸出。似水轻柔,似火炙热,眼神迷离,身躯扭动,从没接触过情欲的花印痕,完全被这种陌生的感觉给震慑。除了任由水洛伊动手动脚,根本无法思考。
娇软惊惧的低吟,让水洛伊身体一阵轻颤;随着他身躯的扭动,敏感地发现两个人身体的变化。
长指灵动,快速解去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水洛伊温柔地用唇吻遍花印痕身上每一处肌肤,感觉到他由紧张到渐渐放松,身体也已经准备好,轻轻抬起他的腿,盘在自己纤瘦的腰间,一个挺身,水洛伊终于尝到了第一次真正做个男人的无法言喻的畅快感觉。
“啊——疼——”
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从来不识欲为何物的花印痕,当异物进入,彻骨的疼痛令他不禁将缠在洛伊腰上的腿,又紧紧地缠紧。身子也不自抑地扭动欲退。
“印痕,别动,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初次的紧窄,自己第一次的生涩,洛伊知道,自己必然会伤害到他,看着他的痛楚,心中一阵抽搐。可是,因为他的扭动,洛伊感觉自己快要被弄的崩溃,立刻搂紧他的身体,柔唇吻上他的唇,吞噬他呼痛的声音,也安抚他,让他安静。
安抚的轻吻,紧搂的身体,终于让花印痕渐渐平静下来,也让洛伊大大松了口气。感觉到那里也不再那么紧窒,身子又开始轻轻尝试着动。
果然,花印痕虽然还会因为初动的疼痛微皱眉头,却也渐渐舒展了眉头。随着越来越顺的滑动,嘴里又逸出了一声声销魂的沉吟。
眼看着他们终于紧紧结合在一起,一边观看的三个男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此时,他们除了急待解决急速膨胀的欲望之外,更是深深庆幸,以后若他水洛伊再想压人的时候,终于是有人让他得尝所愿的一压再压了!
…………
夜,渐渐深沉;沾带着媚毒的迷乱之夜,正愈演愈烈。从攻到受,从受到攻,水洛伊的身体在四个男人间转着;而花印痕,则自始自终,在另外三个男人的心怀鬼胎之下,都只有乖乖承受的份!不过,初尝了情欲滋味的他,也只是稍稍反抗了一下,便彻底沉醉在水洛伊越来越娴熟的手段里,不再提异议。
…………
“洛伊,休息吧!”
终于,在彼此都疲累的情况下,云洛怜惜地开口。今晚,他太累了,一会儿还要赶回汐白那里呢,现在不休息,还怎么走?
“云洛,我不睡,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和汐白他们碰面,我怕睡着了!耽误了时辰,他们会担心的!”
摇摇头,洛伊虽然累,却还没有忘了还有汐白他们在等待,撑着有些虚脱的身子起身准备沭浴。
“我帮你!”
看他一副摇摇晃晃的不稳身体,风染立刻起身挽起他,将他带至浴池边,拥着他虚弱的身躯下水,为他清洗身子。
既然水洛伊都撑着疲累下水了,云洛也不好再说什么,与子雪相互看了看,又看看完全虚脱沉睡的花印痕,苦苦一笑,准备起身。
“我帮印痕洗,云洛你帮我一下吧!”
抱起沉睡的印痕,子雪知道,洛伊洗过,只多会稍休息一下,便会离去。而现在,他们是绝不能,洛伊也绝不会再让印痕一个人留下来!
知道也只有如此了,如果自己走了,却把印痕留了下来,云洛清楚,水洛伊肯定会十分生气的。帮着楚子雪,将印痕移到温泉边,清洗完自己后,又轻轻帮他清洗身子,直到三人全洗完,云洛与子雪又帮他穿上件衣服。直至完成,才微有些气喘地坐在床上休息。
疲累至极,沉睡中的花印痕,虽然未能醒,没有意识,却也因为身体被清洗后的清爽,露出个甜美的笑。
“路远吗?要什么时辰内到达地点?”
凝视着水洛伊疲累的容颜,楚子雪轻声问,语气中有些对他身体的担忧。
“在醉风阁,子时前到!”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云洛也没有隐瞒地说出地点与时辰。
“醉风阁?那只有坐马车了。这锦凤楼的下人房后有个马棚,那里有马车!”
听到地点,楚子雪微微皱眉,居然还不近。若是云洛、风染与自己三人,自然可以施用轻功,可如今,不仅有不会武功的洛伊,还多了个沉睡不醒了花印痕,恐怕也只有坐马车,才能赶在子时前到了!幸好,锦凤楼内的马车都极其豪华,不仅容量够大,里面什么都有,更是能坐能睡,柔软舒服,正好可以让大家都好好休息。
“好的,我们现在就走!不过,子雪,委屈你们三人了,就这样一无所有的跟着我们!”
点点头,大略知道时间的洛伊赞同他的方法。但再看到他们就这样只身走时,却又有一丝愧疚涌上心头。
“洛伊,曜月变天之后,你来之前,我们就决定离开锦凤楼了,所以,一切也都准备好了!我们早将所有东西换成了银票,现在只要让风染去他和印痕的地方,拿一下就可以了,我也去将东西拿出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
温柔地轻握他的手,子雪善解人意地解释。随及回房收拾。
看着离去拿东西的风染与子雪,又看看还在沉睡的印痕,洛伊说不出自己是何种心态,可是,自己是该稍稍对他们放松戒心了!
不一会儿,东西都拿齐了他们一行人,悄悄地离开还热闹的锦凤楼。
[风华:夜,风]
三天后,锦凤楼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在失去‘月’之后,另外三个名动京城的头牌‘风、花、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自此,京城里议论纷纷……
“主人,夜深了,您还是休息吧,自从那日后,您已经几夜没休息过了!”
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神情中含着幽幽的担心,凝视着一身白衣伫立在夜风中的银丝男子,语气谦卑隐带关心。
“南凤,他的行踪你知道吗?”
男子并没有回头,隐藏在夜风中的容颜看不清神色,只觉得声音清冷异常。
“已经到了夜风的边境!”
美丽的眸子,微微一黯,被称作南凤的女子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恭敬地说道。她岂能不知主人口中说的他是谁!只是她不懂,既然主人这么在乎他,为何当初不把他强留下来?
“主人为何当初不把他给强留下来?”
只是心念动,不知不觉中,南凤便把问题给说了出来。
“南凤,你逾距了!”
清冷的话语,如利刃,银丝男子也终是转过头来,露出俊美绝伦的脸庞,眼神中,几许寒意!
“南凤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知道自己语多失了分寸,南凤惊慌失措地跪下等待责罚。
“算了,你下去吧!”
看着跟了自己快十年的下属,男子终是敛下了怒气,淡淡地说道,随及再度将如月般清雅的脸庞投入阴隐中。
身后的人,渐渐离去的脚步声,男子俊美无俦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将他强留下来么?若是能,自己又何曾不想?可是,若留下的,只能是他一具毫无意义的行尸走肉,自己真的能如此狠心吗?
注视着清冷如辉的月光,月光中,仿佛能看见他绝美如仙的脸庞,脑海里,又想起他曾对自己说的话。
‘还是月聆最好,长得俊美,性情又安静,我最喜欢月聆了。’‘月聆,幸好有你,’……
洛伊,现在的你,是不是在后悔,后悔认识了我?
‘再抱我一会,月聆,别推开我,求你了,就再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洛伊,现在的你,还会想让我抱着你吗?
‘月…月聆,我…想试试……,自己究竟能不能挺过这个时刻;而且,几天……下来,我知道,你……你没……爱……上我,我…不想……你再为了解除我…的痛苦,而帮我。’……
洛伊,你总是替别人想,可曾后悔过?
‘月聆,你可知道,我真的很爱你。’‘呵呵,我真傻,你都睡着了,也听不见的,可我居然还会害怕你拒绝呢!’……
洛伊,你真的好傻,可是,为什么我竟然会爱上这样傻的你,爱到心都痛了呢?
‘月聆,你希望我离开吗?’‘如果我不是水洛伊,不是夜风的王爷,不是洛妃呢,你希望我离开吗?’……
洛伊,你为何要告诉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还能一点歉疚都没有,可是,你可知道,面对现在的你,面对一无所知的你,我真的很愧疚。
‘你该知道,我从没有骗过你,月聆,你爱我吗?’‘月聆,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我怎么会怀疑,你眼中的深情与宠溺呢!’……
洛伊,现在的你还相信我么,相信我眼中的深情与宠溺么?我终于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你,可是,一切已经晚了,是么?
夜,更沉了;风渐起,吹拂着银色发丝,纷纷扬扬;而他的脸庞,随着渐渐消失的月光,慢慢隐没,直至不见……可,就是如此,身上那股绝望,仿佛渗透了整个黑夜,无助而凄凉。
………………
相较于原曜月,现咒夜京城内的喧哗,洛伊一行人,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形下,进入了夜风境内。
天气,越来越凉了;进入了深秋的夜风,时常会飘来一阵寒彻骨的冰冷雨丝。虽然,他们一行人是分别乘马车赶路的,却也都感觉到了越来越冷的天气变化;也幸好,他们身上的银两够多,所以,即使在这样的天气里,虽有赶路的疲惫,却一丝狼狈皆无。
如今,进入了夜风的水洛伊一行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酒楼里吃饭。
“洛伊,你为何偏要将面具拿下?”
望着眼前一抹快意的绝美容颜,离陌怎么也提不起吃饭的食欲,一双蓝眸警觉地四处盯望,转瞬又不悦地看着那个仍旧吃的欢的男子。
“离陌,你不饿吗?”
一边吃着美味的菜肴,水洛伊一边淡笑问。面具拿了就是拿了,为什么偏要问为什么?自己怎么越来越觉得,越靠近夜风的离陌,越有些不对劲呢?
“洛伊,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被他答非所问的轻视态度,惹的蓝眸微微黯沉,离陌不悦。
“我们已经到了夜风了,离开了咒夜的范围,没理由还一直带着面具不是吗?更何况,那面具,会让我的脸呼吸不畅!”
终于正视他怒气沉沉的眼,水洛伊仍是有些不甚在意地说道。执起酒杯,轻嗫口酒。说什么面具会让脸呼吸不畅,自己都知道,那是骗人的,因为自己比谁都清楚,能成为曾经第一御医秋颜的师父,云洛的技术有多高;只是,自己实在是不想再戴着那面具了,感觉怪怪的!甚至是看到他们都改了模样后,更是奇怪的很!
“好,就算你有理由!那你就一定要回王府吗?”
蓝眸微缩,离陌知道,自己要在这个问题上与他争辩,无疑是自找麻烦,扯也扯不清。可是,他为什么不听自己的劝,离开夜风?反而还一直往里进?
“既然王府还是我未离开前的王府,仍旧是我水洛伊的地方,为什么我不能回去?难道嫁出去的人,就不能够回娘家?”
因他的质问,水洛伊忽然扯起一抹有趣的笑,仍是轻声的反问。神情中一抹调皮,一抹深思。自己怎么总觉得这离陌是越来越不对劲了!感觉自己是越靠近夜风,他就越紧张。
“不是,只是,这你样很危险!”
对他话中的质疑,离陌拿筷的手轻轻一抖,随及担忧地说道。
“离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
将他担忧关切的眼神看在眼中,洛伊轻轻一叹,低沉地问。是自己太敏感了吗?总感觉离陌并不完全像对自己安危的担心!
“我,我没有!”
知道自己的神情与言语,引起了他敏感的心,脸色一白,离洛微微低头。
[风华:过去]
“自从我说要回夜风的那一刻起,你脸上的担忧与矛盾就没消失过;在往夜风来的一路上,你就没停止让我放弃来夜风的劝说;而现在,当我真正到了夜风的边境,你却又再次劝阻我,不想让我回王府;离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害怕些什么?还是,你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我?”
当他的慌乱,他的面色苍白,被望进自己的眼中,水洛伊的眼中再也没了一丝温暖的笑意。手中盛满酒的酒杯,灵巧地玩转在晶莹细长的指间,始终一滴不漏。
当冰冷的声音响起,当他脸上的笑容退去,一桌的人,全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将一杯酒玩的潇洒自如,却心思深沉难测的男子。若非知道他真的不会武,他们会认为他是个高手,才会将一杯酒玩转的眼花缭乱,却怎么也不洒一滴;若非知道他只是个普通的人,他们会认为遇上了打滚在江湖官场上多年的人,磨练出如此的精明;可是,他毕竟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半点武功不懂的水洛伊,是个异世穿越而来的什么都不知的魂魄!那么,他的深沉,他的精明,他的狠厉,又是从何处而来的?这一刻,不仅是离陌,冷焰月他们,就连最淡定的云洛,也不禁好奇、猜测!
“洛伊,我……”
感觉到他在怀疑自己,感觉到他的冰冷与开始的不信任,离陌俊脸完全的惨白,神情痛苦的想开口解释,却又苦于不知道该如何说。蓝眸在大厅望了望,又乞求地望向仍旧一脸冷冰冰的水洛伊。
“云洛,去开一间房!这儿太吵,告诉老板,我们在房间里用餐。”
冰冷的眸子,看出他的为难,看出他的绝望,终究,染上些许的心软,轻声吩咐坐在身边的云洛。
…………
“洛伊,我只是不想,不想你被水洛仙伤害!真的没有任何对你的隐瞒!你也该知道,就算如今的王爷府还如以前一般,但谁能保证,里面的人,就一定都是忠心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敢想像,我还能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绝望!”
当进了房间,酒楼伙计的离去,再也承受不了洛伊仍旧冷冷的面容,怀疑的神色的离陌,深情地望着他的脸,痛苦地说道。
此话一说,不仅是洛伊,其他一群人,全都深深为他话中浓烈的患得患失动容。
一群人,互相对视,最后全都沉默。毕竟,他们谁也不敢去想像‘有一天会失去他!’的可能性!哪怕只是一闪而瞬的念头,都让他们感觉到心痛异常。
“陌,每个人活着,或者死亡,都不是自己能够操控的!可是,我却也不会随意让任何人操控我的生死!我很感动,你对我的关心,可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水洛伊了,所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我很清楚;我一向都奉行一句话‘别人对我好,我便还以别人十倍的好;别人对我坏,我便会还以对方百倍的坏!’”
凝视着他深情的蓝眸,水洛伊知道,自己是不该去怀疑他的。更甚者,自己是亏欠他的!可是,从小到大,从到古代至今,太多的阴谋,太多的算计,让他不由自主的变的尖锐,变得疑神疑鬼。略略歉疚一笑,在众人一片沉默中,又幽幽开口。
“你们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那是一段我不想去想,却始终忘不掉的过去;是一段在这里看上去平淡,在我们那个时代却很惊心动魄的过去。从小,我便是被丢在孤儿院的弃婴。所谓的孤儿院,便是收集一些别人不要小孩的地方。那个孤儿院,其实,并不是一般的孤儿院,正确的说,那是一家专门打着收弃婴,却暗地里培养杀手和间谍的地方;因为我的漂亮和异常聪明,到三岁时,便被做为一流的种子,由里面元老级人物精心裁培,不论琴棋书画,各种礼仪演技;不论枪法、还是杀人手段;在那里,从三岁到十岁,我经历了常人难以想像的艰苦且危险的训练。当我十岁时,在与我一般大的孩子中,已经没有人能超过我了!但是,杀手间的明争暗斗却是异常惊心且残酷的,有时候,看着前一刻还是自己朋友的人,突然给自己一刀或一枪,除了痛心之外,却也只得接受,毕竟要想自己活下去,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也还好,那些人,大多都是孤儿,除了个别的同伴,疯狂的妒忌手法,大家还算是平和共存的!”
长长的一段话,没有喘息的说完,水洛伊己是满身的虚汗,整个人虚软地倚在云洛的怀中!
身边,一群人,已经没有了闲散,没有了因为离陌绝望表白的动容,脸上,都是沉重,或者伤痛。
“洛伊,不要说了!”
看着怀中几近虚脱,周身浓浓的哀伤,拥着他颤抖身体的惜云洛一脸的怜惜与不舍。原以为,这么开心的他,应该是生活的一帆风顺,却不曾想,他的过去竟然这样黑暗!就是自己,从生下来便被带出宫的自己,也未受过如此难以想像的折磨。而他,生前他还是个女子,他究竟,是如何度过那些黑暗,如何让自己脸上时常笑容绽放?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让我说完!”
摇摇头,接过子雪递过来的茶杯,一口喝下后,又继续幽幽道:
“其实,除了这些让人心痛的事情,那几个训练我的师父,却是真正对我好的!十三岁那年,我接了第一个任务,从此以后,我的名声也在杀手界中一日日冒了出来。我以为,从今以后,我便会一直生活在这样杀人,做间谍的生活中时;直到两年后,我十五岁,那个孤儿院,和其背后的势力彻底瓦解;迷茫不知要何去何从的我,不想再跟在师父身边,便带着他们给的钱,到别的国家生活。”
“放下一切的戒备,快乐而单纯的生活,享受着一直渴望的纯净生活,就算曾经生活在黑暗中,我依旧让自己笑的很开朗,让自己过的很惬意。每天追着各式各样的俊男帅哥,单纯的结交朋友,这样的美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直到,一次意外,我住的小楼失火,我到了这里!直到现在,我都很感谢我的那些师父们,毕竟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教给我的!在逆境中找寻生机,在逆境中学会冷静,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冷静的思考!”
[风华:洛伊的怒]
三天后,水洛伊一行人,在刻意的张扬行踪下,终于回到了水王府。而令他们奇怪却也深感情况不妙的是,自从他们刻意泄露行踪,故意行事张张扬扬,可水洛仙的刺杀,却如同石沉大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坐在房前的摇椅上,只身一个人的水洛伊,正悠闲地享受着秋日暖暖阳光的沭浴。
也不知他们都去哪儿了?晚上都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可是一到白天,全都各忙各的!虽然,这样也不错,让自己有了松口气的时间。可是,却也让他无聊的快被闷死。这和以前待在那皇宫里有什么两样?
自己都已经住进这王爷快七天了,除了刚住进来的第二天,水洛仙曾派宫里的公公来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倒也还相安无事。可是,就算再平静,他们那几个人,也不应该总是没事往外跑,消失的彻底吧?难道不怕没有个一万,偏来个万一吗?
“来人!来人,都给我出来!”
在晒了近一个时辰的太阳,仍旧没有半个人影出现,水洛伊再好的脾气,也坐不住了。猛地一扶椅边,站了起来,大叫。
“王爷!有什么事吩咐?”
一道影子,立刻悄无声息地站在面前,紧随着是,不分男女,近十个人冒在自己面前。
看着面前不过两秒便现出的众多人影,水洛伊的眉头一阵黑云飘过。还真td的有效率,自己前一秒叫人,下一秒人就都冒了出来。感情这些人都早安排好的,就等着自己开口呢!
“离陌呢?”
这几天,最喜欢往外跑,搞神秘的便是他了,今天,自己一定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
“回王爷,离公子他去,他去……”
半天,在水洛伊等着快发脾气的一刹那,有人开口了,只不过,是个不会说话,结结巴巴半天也只说了半句,便没了下文的人,所以,直到一分钟后,水洛伊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立刻火大的开口:
“去哪了?快说!再不说就扣你这个月的工钱!”
在这古代,过了这么久,再对银子迟钝,水洛伊也知道这招很灵验,果然。
“离公子他去醉香楼了!”
听到要扣工钱,下人一个轻抖,立刻说出地方。
“醉香楼?酒楼?吃饭去了?居然不带上我?”
听到醉香楼,水洛伊也没多想,只是下意识认为是一般的酒楼,生气地嘀咕。
“回王爷,醉香楼不是酒楼,是,是妓院!”
底下人,都因他的这一番说法,猛地汗颜,还有人有晕倒的迹象。天啊,看来王爷真是失忆的厉害,竟然连醉香楼是妓院都忘了!
“妓院?”
眼力甚好地看见下人脸上一道黑线,又紧随接着的战战兢兢的解释,水洛伊彻底呆住,机械地重复,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铁青着脸大叫:
“该死的,他竟然去妓院!”
……
底下众人彻底无语,呃,是不敢吱声。
“那惜云洛呢?其他的那些人呢?”
深吸口气,水洛伊缓了缓铁青的脸色,又问。
“惜公子和楚公子在药室;花公子在花林;风公子在书房;两位冷公子也,也在醉香楼!”
听见惜云洛与楚子雪在药室,想到肯定是为自己制作解药,水洛伊的脸色稍霁;当听见花印痕又在花林里,风染也在练字百~万\小!说,也是暗暗淡笑;可当他再听见冷焰月和冷汐白也去了醉香楼后,眼中风起云涌,一阵阴寒。
很好,不错,两位王爷,加上自己一个贴身侍卫,竟然全去了妓院,虽然想像,他们可能是有事,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是需要在妓院里谈的?更何况,在这夜风,究竟能有什么事?
“我知道了,都下去吧!”
看着还立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发话的众人,水洛伊终是将怒气压制下来,满脸笑容地说道。
不过,眼中怒气横伸,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怪异,让众人不敢轻易离去。
“王爷,快到午时了,这用膳?”
被众人推到风口浪尖,一个下人抖抖缩缩地问。
“将饭菜分别送到药室和书房,告诉他们,我和花公子在花林用餐了!其他的,除了你们吃的,不许多做!一点都不许留!如果那三人回来了,让他们先到静思轩待着,如果他们没吃饭,也不许给他们做,若我知道了你们谁敢私自给他们吃的,谁就回家吃自己的!”
略微一想,水洛伊立刻吩咐,嘴角噙着一抹冷艳的笑。
静思轩,说白了,便是做错事情,面壁思过的禁室;寒,看来王爷是真的生气了,竟然连饭都不允许给三个公子吃了。
“是,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办!”
冷冷一颤,众人皆惊,全部告退过后,瞬间一个也不剩的离开。寒~~真寒,这个王爷,失忆后怎么变的这么有气魄了,太吓人了!呜~~~好怀念以前那个总是性格软软的王爷啊~~~
待众人散去,水洛伊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及回屋抱起一张琴往花林走去。
…………
很想问亲们一句,影写的,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为什么收藏这么的少呢??影心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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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离陌的妒忌]
醉香楼
夜风城内最大规模的妓院。与曾曜月的锦凤楼相比,规模上却是差了许多;可是,若是在人的本身上,却又是曾经曜月的锦凤楼无法相比的!其原因,大概是因为这个国家特殊的女尊男卑因素。醉香楼里面,清一色的全是男妓,就连妓院里的老鸨,也是长相极其俊美的年轻男子。
此时,冷焰月、冷汐白和离陌三人,正同坐在一间雅室里,悠闲地品着茶,每人的身边,都有一张或清秀或艳丽脸庞的修长男子,侍候着茶水,揉肩捏背,虽煽情,倒也不至于逾距。
“离陌,我们天天往外跑,好像不太好吧?若是洛伊哪天真发现了,恐怕我们会死的很惨!”
舒服地喝着茶,一脸悠闲的冷汐白,忽然身子一寒,耳朵一热,心中有些怕怕地说道。自己可是很了解水洛伊的,他那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对谁都一样,其实骨子里,可是阴险小气的很。
“是啊,我们虽然什么也没做,可是,他要是知道我们天天都待在这里,恐怕会气的剥了我们一层皮!”
不愧为亲生兄弟,冷焰月也颇有同感。自从看到水洛伊另外一面,了解他另一面人生后,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就是特别怕他那似笑非笑的淡然样!那个寒啊~~~比冬天的冰雪还让人寒上三分~~
“你们以为,他还能注意到我们?每天,他的眼里,除了惜云洛,便就只看见他的花印痕,不论白天还是晚上,只差没把印痕天天含在嘴里了!”
蓝色的眼眸,微暗,苦涩的笑爬上嘴角,离陌轻嗫一口茶,语气中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深深妒忌。
因他的话,冷焰月与冷汐白俱是一怔,也难免俊容黯然。的确,自从那天洛伊硬要跟着云洛去锦凤楼,带回来楚子雪他们后,对印痕确实是比他们中任何一个都要热情。初时,他们也从未发觉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直到,直到一次,进来王府的第三日,一次偶尔的路过花林间的小屋,他们竟然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