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娃变帅男第4部分阅读
此时却没有了平日里无人时的温柔,冷漠而倨傲。
“臣妾水洛伊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恶~~~好冷啊。别扭而怪异的‘臣妾’二字从口中逸出,水洛伊身子一颤。d,什么跟什么啊!那么久没来看自己,现在来了,居然还带了那么多的人,想用架式压死人啊!
“洛妃平身!”
淡淡的语气平稳地传来。谁也没有发现,在眼前一脸不乐意的人儿脆下那一瞬间,他眼中隐藏的深情与笑意。
“谢皇上!”
既然他要做戏,那自己便陪他做足。
“见到夜风的皇帝、你的妹妹,洛妃难道不开心?”
他的不悦,他的装模做样,甚至他眼神在略过自己身边那美丽的女子,眼中的淡漠与茫然,都让冷焰月颇感兴味。
[错位:寒芒如刺]
皇帝?
妹妹?
冷焰月在说什么,为何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黑眸小心环绕,想看看冷焰月此时的神情,却有些错愣地发现,不知何时,冷焰月与一干人等竟然全都离开了房间;这屋里只余下自己与这个陌生女子两个人了。
眼前的女子一袭玄黄|色龙袍,头戴金色皇冠,黑发如墨、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望着自己,淡淡清雅的笑意。
冷,真的好冷!
突然之间,一种无法言明的寒意侵入身体,修长的手在身后不着痕迹的紧握,长长的指甲刺入了手心,被疼痛麻痹的水洛伊脸上虽然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但只有自己知道,有多么努力才勉强抑制了心底的胆颤。
眼前这个被冷焰月称为皇帝的女子,虽然嘴角笑意绵柔,却未达眼底。不说一语,却让他感觉四周的压力顿生。
“哥哥,还在怪洛仙不顾你的意愿送你来和亲吗?”
还没有想好该用怎么样的语气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子的时候,她反而先开口了。一张绝艳的脸仿佛做错事的小孩般的可怜。一双玉手也抓起了他放在身后的手。
如果不是不小心看见了她低垂的眼睑中一闪而逝的精明狠厉与不屑,水洛伊真会天真地以为她是真的无可奈何。可是,在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神情后,他只觉得透体的寒。
这个女子,绝不如表面来的那么天真善良!
天啊,他到底掉入了一个怎么样的变态世界。
“皇上言重了,洛伊不敢!”
带着一丝怯意与小心,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抽出手低下头回应的同时也隐藏了眼底深深的防备。他还没有那么傻,会蠢到自称哥哥。
“哥哥在这里生活可好?”
对于他的小心与怯意,女子仅是嘴角轻扯,眼中不耐一闪而过;随及无视般地坐到桌前自己倒了杯茶慢饮淡问。
“对于一个冷宫妃子,还是这皇宫中最独具一格的男妃,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差别。”
神情微微一怔,没意料到她会如此问,回过神的水洛伊平淡地叙说。
“哥哥可还记得,当初送你和亲,朕曾说过什么?”
丝毫没有因为他语气中的不敬而怒,娇艳的脸上一片淡定漠然。吐出的话语,似是问着眼前的水洛伊,又仿佛在问自己。
难道当初送他来,还是有目的的?
毕竟不是原本的水洛伊,眼中掠过一片迷茫,却又惊慌地看向坐在那儿慵懒如水讳莫如深的女子,或许是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暗里松了口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朕说过,要你不计一切代价,接近冷焰月,取得他的宠信,拿到‘护国密钥’!如今呢,我的好哥哥,夜风最亲民爱民的好王爷,你做到了吗?”
迷蒙的眼神难掩精明与狠厉,纤细秀丽的手指紧紧掐住他水样的下巴淡淡地轻语,温柔的语气吹浮在耳边似是在昵喃。凝视着他如仙般完美无瑕比女子还要妖娆三分的容般,冷厉的眸中涌起一丝憎恨,一丝妒忌。半响,像是嫌恶有毒的脏物般狠狠扔开手中的肌肤,望着他没有防备,弱不禁风狼狈跌倒的楚楚可怜,眼神清冷而倨傲。
原来,原来这就是为何做为一个男人,却仍旧被送进曜月国为妃的理由?原来,原来这身体原本的主人也不过就是一颗棋子?那么,冷焰月知道吗?
脑袋里印出一张俊美却冷漠残暴的骄傲身影。怕是他知道吧!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水洛伊被送来的理由。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现在水洛伊的脑中。他不敢想像,却不得不想……
如果,没有猜错,
原先的水洛伊,这身体的主人,在那个承欢的晚上便无法忍受侮辱咬舌自尽了;而冷焰月恐怕早己看出,自己并非真的水洛伊了吧?或许他还不确定,却肯定是在怀疑了!虽然对于灵魂的穿越,听起来像是无羁之谈,但自己并不能、也不敢保证,他就真的会不相信。
那么?他为什么还把自己放在身边?为什么不趁机除掉自己这个隐患?他是想利用自己引出什么?
“水洛伊,你最好识实务,否则朕不敢保证住在深宫中的雨妃娘娘,我们的母后还会不会安全?”
冰冷的话语似一根针,狠狠刺入沉沦自己想像中的水洛伊的心里,逼得他立刻回神。
雨妃?母后?
难道这身体的原主人还是被逼的?
平静的眸子忽然一阵冰寒。望向眼前名义上是自己妹妹的美艳女子,眼底深深的杀气。
他最讨厌被人威胁,就算此刻威胁的不是她而是这身体的原主人,也不行。既然自己已经取代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以后也就是一切由他作主了。
一个个都当他是白痴,那他便要让这些人看看,他们错的有多离谱。
[错位:一巴掌]
“我如何知道,她现在就是安全的?”
冷凝着一张俊容,极力压抑住内心的寒意与慌乱,平静无波的声音逸出口中。不知道这身体原主人的母后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应该是很美丽温柔的善良母亲吧。对于从小就无父无母的水洛伊依来说,一点也不想这原主人的母后有任何的闪失。
“只要你乖乖在半年内将曜月的‘护国密钥’偷到手,朕可以保证雨妃还是夜风的太后,否则,你该明白朕的手段!”
纵然感觉眼前的水洛伊不像从前,可向来都很轻视他的水洛仙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仍旧是霸气而冷酷地说道。
“皇上保证?我怎么知道皇上的保证是真是假?”
骗他是三岁小孩吗?既然她人都从夜风来到曜月亲自问候自己了。住在深宫的母后能没事吗?怕是在她知道自己被贬到冷宫的时候便对母后动手了吧!
“水洛伊,这都怪你自己,好好的宠妃不做,偏要闹得被贬为冷宫妃,是你将母后逼到了绝路。”
深深怀疑的质问,本性有些骄燥的水洛仙冷残地轻语,语气轻松的仿佛死个人如踩死个蚂蚁一般平常。压根不在乎那个死去的人也是她的母后。
这个女人疯了,为了成就霸业,居然可以自私地拿亲生母亲做为威胁亲生哥哥的赌注、轻松的牺牲。这一刻,苍白着脸的水洛伊仿佛看见一位美丽娇弱善良的母亲,为了国家,为了孩子绝望而伤痛地死在亲生女儿的手中。
‘啪!’
清脆而狠辣的巴掌声响在窒息空荡的房间。死命攥紧手心发疼麻木的右手,水洛伊俊逸的脸上风雨欲来的狂怒。那一瞬间,自己仿佛能感觉到这身体原主人深沉的悲痛,没有丝毫犹豫的,没有任何顾忌的,只想打掉她脸上的骄傲与残暴。这就是所谓的帝王家的悲哀吗?所谓的亲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贱踏了。
“水洛伊,你居然敢打朕?”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被打的水洛仙才似醒过来不敢置信的尖叫。身在女尊,从小到大,谁不是整天顺着她宠着她,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后来当上了皇帝,身边的人更是阿谀奉承,小心侍候,有谁敢说一个‘不’。而今天,身为一国之尊的自己居然被人打了,而且还是从小到大都被自己欺负、玩弄的最无用的哥哥。捂着被打红肿的脸,潋滟的黑眸里嗜血而疯狂。
“因为你该打。”
嘴角轻扯,一缕若有似无的冷残。一巴掌,自己还觉得轻了,若非还不想让她脏了这美丽的洛神宫,若非身边没有可用的利刃,自己怕会让她伤在这儿。
此时此刻,水洛仙才感觉到真正的不对劲与寒意。眼前的人还是原来那个俊逸的让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绝色男子,可是,却又有不同。还能想起,被送入曜月前的他,几乎天天就知道哭泣,抱着母后哭,哭到改变不了局面后就只有软弱地听之任之,胆小的不敢有任何反抗。而如今,他的眸中,不再怯弱、不再战战兢兢,柔软的能滴出水的眸子变得冷静淡漠,变得深沉甚至是冷酷。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水洛伊吗?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的如此彻底?可是,就算他改变了又怎么样?他仍是夜风的人,失去了一个可以利用来威胁他的人,还有另一个,她就不信,他能对那个人的处境无动于衷?
——————————————————————————————————————————————————
御书房中
“国师,有什么话就说吧!”
揉着有些疲累的眼睛,望向一边欲言又止的国师,轻叹了一口气,冷焰月无奈地说。他都已经站在那里快半个时辰了,就算自己再怎么选择无视,终究是抵不过他的固执。
“皇上恕罪,老臣听说洛妃与夜风的皇帝已经单独聊了快两个时辰了,这恐怕不妥吧!”
虽是说恕罪,但国师的脸上并无半点惶然,眼中精光一闪,颇有些皱眉道。明眼人都知道,夜风会送一个男子入曜月的后宫,其心有多叵测,可是皇上却如无事人般任由他们亲近密聊。
“有何不可,他们是兄妹不是么?”
相对于国师的一脸不赞同,冷焰月仅仅是凉凉的一句话就打发了。其实他说的也曾是自己心里担忧过的。可是,在想到那张俊美的不似表面柔弱单纯的脸,没有理由的,自己忽然就放心了。
“可是……”
望着眼前年轻却精明睿智的脸,眼中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国师,下去吧!”
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坐在书桌前的冷焰月摆摆手淡语。再度专注于手中的卷宗。
静静地退出书房,几不可闻地低叹与轻笑自国师的口中逸出,似乎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水洛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产生了兴趣,似乎不见你也是不可能了。我倒是要看看,能让一国之君如此信任的你究竟有何本事!
炎炎夏日,荷塘边,一袭白衣随风飘荡,男子嘴角噙着与年龄不符的淡漠笑意,眼神中兴味渐渐浓重。
[错位:反击]
“水洛伊,这一掌,朕记下了!”
竭力压抑心头的怒火与被羞辱的不甘,黑眸中的厉气渐渐隐去,水洛仙彻底摆出一副一国之君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冷地开口。
“如果你还想让你在乎的那个人活得好好的,不步上母后的后尘,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否则,就算天涯海角,朕也会对他绝杀到底。”
既然那个人不知好歹,偏要与自己所厌恶的人在一起,她便也不用再心软、顾忌;更何况,为了这天下,她连亲生母后都可以狠心除去了,还会在乎一个从来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他吗?
心中蓦然一紧,急剧而尖锐的疼痛刺过心底。俊逸平静的脸一丝苍白划过。还有谁?还有谁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在乎并不肯放手的吗?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的痛?明明自己不是他,为何偏能感应到他心跳一般的难过呢?
“如果我说不在乎呢!毕竟我现在是曜月的妃,皇上是我的夫,背叛对于我,有什么好处?”
水洛伊,你一定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够想出既能保护自己又能保护别人的方法。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水洛伊,自然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拥有什么身份;更何况,现在还不能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万一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安全了,草草地答应她,必定会为那个人带去不可预知的伤害。
“以为朕会信吗?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怎么样被贬为冷宫妃的!若把朕惹急了,朕会很快让你见到他美丽的尸体。”
冷厉的眸子黯沉,一抹讥讽的谑笑挂在嘴边。从小她与他们就是奇特的三人组,她亲眼看着他们的关系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一步步加深,让她相信他不在乎,除非他不是水洛伊。
“就算我偷到了‘护国密钥’,放他在皇上的身边,我也不能保证他就会很安全不是吗?万一再像母后那样,洛伊岂不是很吃亏!皇上你说是吗?”
这个女人,太狠毒了。他对她太不放心。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在自己偷到东西后反悔。因为现在她的眼中一种名为妒忌与毁灭的情愫太深太深。自己必须要为自己争取一些优势才行。否则这样不明不白的斗下去,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受无益的伤害。
“你!”
是自己太小看了他还是太高估了那个人对他的影响?望着他看不出任何波动的平静神情,一向自以为能轻易将他玩弄的水洛仙第一次皱起了眉头,一股从未有过的威胁感浮上心头。
“我说的有错吗?”
对她青白交错的脸视若无睹,轻挑细眉淡然反问。从她震惊的神情中,他知道自己猜对了。水洛仙,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水洛伊吗?还是能任由你说送来和亲就乖乖听话的水洛伊吗?
“若皇上还想要洛伊偷得‘护国密钥’,就把他送到洛伊的身边,让洛伊能确保他的安全。”
半眯着眼睛,掩去眼中小小的担忧。现在的自己,绝不能让她瞧出一丝的不该有的破绽。
“若朕不答应呢?”
脸色一片阴霾,虽说是可以牺牲那个人,却也不想他们能在一起。
“那么,就牺牲他吧!但你,永远不可能得到‘护国密钥’。”
平淡的话语仿佛在讨论着今天的天气,他早料到,她会反对。
“水洛伊,你竟然威胁朕?”
啪地一声,玉掌拍在桌面,一阵颤栗。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此刻的水洛伊己是万箭穿心了。
“你最好清楚,我是不是在威胁。你也应该看见,我虽被贬为冷宫妃,但我仍旧住在洛神宫,皇上对我的宠幸;你确信少了我,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吗?”
嘴角的笑越来越灿烂,直笑得天地都为之变色,笑得水洛仙的心似寒冰。他在赌,在赌那个人与‘护国密钥’的孰重孰轻。
“好,朕答应你,三日之内,会将人送来。”
终究,一脸阴郁、杀气密布的水洛仙妥协了。可是,心里却对眼前这个笑得令世间万物都为之褪色的男子动了前所未有的浓烈杀意。或许,等事成之后,这个人,才是自己一定要除去的对手。
“成交。”
似是没有看见她眼中浓重的杀机,他仍旧笑脸如花。
[错位:与冷焰月谈判]
皎洁的月,清冷如水,夏日的夜,少了白天的炎热,依稀微风掠过;幽静的荷花池里妖娆一片。一袭紫衣的修长身影静静伫立,幽深的眼眸似是望着水中的荷花,又仿佛是透过荷花在想某个人。
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子?
他与她究竟又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在近两个半的时辰后,夜风的皇帝水洛仙会撇下一切繁文礼节、急急的离去,而且一脸的暴怒与杀意?可是当暗卫回来后却告诉自己,他在屋内似乎笑的很开心!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向精明内敛的夜风皇帝失控如斯?
退缩、压抑了这么久的时间,或许也是该再去见见那个行事不按章理出牌、总能轻易惹怒自己、让自己怜惜的男子了。毕竟,他是自己的洛妃不是么?心初萌,形己动,修长的身影如风一般向洛神宫的地方逸去。
也该来了吧!
遥望着天空那一轮明月,斜倚在门边的一抹纤弱修长的身影微不可察地叹息,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层淡淡的忧郁。
其实,自己也并不能确保中午与水洛仙谈的条件就能实践;毕竟,要安排一个人进宫,而且还是夜风的人到自己的身边,就算冷焰月再怎么宠着自己,却也是没有十分的把握让冷焰月同意的。除去他的怀疑之外,朝中的文武百官才是更让人头痛的问题!
当然,自己是不可能真的听从水洛仙的命令的,他只不过是利用了她急于得到‘护国密钥’的急切心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以后的她所说的绝杀,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洛妃好浓的兴致,夜深了还不休息。”
原以为看见的会是沉睡的娇颜,不曾想,才通过了竹林,见到的便是他随意而立的修长身形。
汗~~
貌似这句台词在哪儿听过?
呃,对了,是在冷宫那晚~~~~
毫不意外他到来的平淡神情,淡淡扫过眼前一身紫衣仍掩不住帝王之气的霸道俊美男子,似曾听过的话语让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如此美景,错过了很可惜,不是吗,皇上?”
错开与他交汇的眼神,凝视着深蓝的夜空,水洛伊轻淡地回应。
“这么说,洛妃是在刻意地等朕了。你怎么就知道朕一定会来呢?”
健硕修长的身体缓缓靠近,倚上另一边的门框,神态慵懒地问。
“因为皇上想知道,水洛伊这个人应该是留着还是除去。”
熟悉的气息靠近,温柔而冷涩,眉头一挑,水洛伊微微直了身子,刻意忽略他带给自己的压迫感。
“哦?那么现在呢?洛妃以为朕的意思会是什么呢?”
被说中了心思,不怒反笑的冷焰月靠近他细致的颈,邪气横伸地问。
“到现在洛妃还是好好的站在这洛神宫不是么?”
虽说君心难测,但自小就看尽人间冷暖的水洛伊自是有本事将人心摸个一清二楚,嘿嘿,想吓倒他水洛伊,冷焰月你这脾气火爆的皇帝,再多练练吧!
“皇上,洛伊与你谈个生意可好?”
身边的气息没有半丝的不悦,没有一点的怒火,心知他必不会生气的水洛伊轻轻地在他的心上投一颗石头。
“那就要让朕看看洛妃能给什么样的条件了?”
黑眸微沉,颇有些兴致的冷焰月轻轻挑起他细致的下巴放在手中摩梭。
“现在洛伊还不能给皇上任何实质的好处,不过,皇上若信得过洛伊,就请先答应洛伊个要求。”
脑中己经有了最好的礼物,可现在,既然那个人还没有真正惹急了他,就先放着吧。他相信,冷焰月绝对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虽然这个回答不怎么令朕满意。好,洛妃想说什么就说吧!”
和自己玩游戏吗?好,索性就陪他一玩。
“三天后,夜风会送个人给我,请皇上将那个人放在洛伊的身边。请皇上放心,洛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眼神无半点虚假地直视着冷焰月质疑的眼神,言语间不见一丝的退缩与小心。
“好,朕答应你。只是,别忘了,你欠朕的这个人情。”
半响,放开他被捏在自己手中的下巴,冷焰月淡淡地答应。
“谢皇上。洛伊绝不会让皇上后悔今日的决定。”
心中某个地方被柔柔地挑动,他知道,这个君王,用他特有的温柔与爱情来相信自己。他也发誓,绝不负他对自己的信任。
“夜深了,今夜朕就睡在洛神宫了,洛妃你服侍朕吧。”
汗~~~
该死的冷焰月,居然有这样占人便宜的。
一脸郁闷地看着这霸道的男人霸占了自己的床,等待自己去侍候,水洛伊彻底黑了脸,却仍是无可奈何地上前。哎,算了,认命吧,谁让他刚答应了自己一个不可能的请求呢!
[错位:闻音而动]
夏日的骄阳似火,整个皇宫都被一层又一层的热气包围着,让人燥热难耐却又无法躲避。
纵是如此炎夏,洛神宫翠竹林仍旧是轻风微浮面,清凉如春。
竹林中,两抹修长挺拔的硕长身躯随性地坐在突起的岩石上,两人的手里共同抚着一张瑶琴,琴声时断时续,不时还穿插着两人的交谈声。
“陌,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呢!”
清亮如玉石轻击地面般圆润声音带着三分崇拜响起在清幽的竹林内。一袭白衣、如临波仙子的水洛伊,睁着双墨般的黑眸,痴迷地看着坐在身旁因为自己的夸奖而微红几分脸颊的俊美男子。
“陌只不过是略通音律,洛伊你才是真正精通音律的人,难道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身边的男子望着他一如从前却更甚从前的绝色容颜,有几分的失神低喃。失忆了吗?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其实,失忆了反而好,不是吗?开朗的笑,生龙活虎的行为,眼底的坚强与俏皮,如果失忆能让他如此快乐,又有什么不好呢!虽然,他再也不记得自己,不记得从前的一切,可只要自己能在他的身边,共同创造未来,记得不记得又有什么区别呢!
“呵呵,是吗?洛伊真的不记得了。”
有些尴尬地避开他如痴如狂的热情注视,水洛伊笑得心虚而愧疚。思绪又回到了几天前,眼前这静若处子的俊美男人被送来的那一瞬间。
三日前
没事找事的水洛伊更与地上的一群蚂蚁玩的不亦乐乎。忽听一阵脚步传来的声音,好奇地抬头,想知道是谁又来给自己添趣了,却望见两个不认识的人。
“洛伊,你还好吗?受没受苦,那个暴君没对你怎么样吧?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只觉得眼前一阵风过,便己落入一具温暖而紧绷的怀中,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让他头晕的关切话语。
“放,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一张俊容霎时涨得通红。被紧搂住的水洛伊不自在的手脚并用的希望能推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热情过份的拥抱。
“对,对不起,伤没伤到哪里?”
无力的挣扎让一脸激动的男子稍稍恢复了几分理智,立刻放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全身上下,唯恐人有了闪失。
“咳咳,我没事!只是别搂我了!”
晕,自己又不是玻璃做的,哪有那么容易碎。只不过,看见他想再度圈上来的手臂,一个激灵,连忙跳离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忽略男人一脸的受伤神情。拜托,自己又不是认识他,这样抱来抱去的,成何体统?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眼神阴沉的不男不女的太监在。
“洛妃娘娘,你要的人,皇上已经让奴才给你送来了!皇上让奴才告诉洛妃一声,别忘了当初的约定。”
一副长相不阴不阳公公打扮的人颇为不屑地看着水洛伊,语气尖锐而毫无恭敬之意。
“有劳公公了,你回去告诉你家那高高在上的皇上,约定之事,自不会忘!”
窘迫的神情快速隐去,挺直着修长的身体,一双深邃的眼眸忽明忽暗,看不清喜怒。水洛伊淡然应对。并不急着去确定那人的真假,他也确信,为了‘护国密钥’,水洛仙她不敢冒险。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满眼的爱意,着实让自己有些吃不消。如果自己这时候提出疑问,恐怕自己不是真正水洛伊的事实,就会人尽皆之了。可眼下,还不到时机。
“奴才自会回主子。还请娘娘记住时间。”
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仍旧傲气十足。语刚断,便转身要离去。
“告诉水洛仙,凡事适可而止。否则,我会让她后悔惹到了我。”
低幽的声音仿佛自地狱而来,不过是平淡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两个人都不可自抑地颤栗了身体。
回过神,眼前的男子也正含笑看着自己,如海一般蔚蓝的眸子里浓浓的深情。水洛伊微微一怔,立刻别过眸子。如果他知道自己并非真正的水洛伊,怕是会绝望疯狂吧!
“洛伊!别……”
明知道现在的他们就如同刚认识的陌生人,可是对于他的躲避,他仍觉得受伤。
“陌,我奏一曲给你听可好!”
抢过他手上的瑶琴,急急打断他未出口的话,带着几许慌乱,水洛伊笑语。
“我……好!”
纵然伤心,纵然有太多的话语想说,却在他带着哀求的笑眼中最终无奈地答应。让他如此爱的他啊,怎么忍心去逼迫他!
暗自松了口气。水洛伊不再说什么。一双晶莹透亮的黑眸凝视远方,修长的手指轻抚,一串流水般轻快的音乐倾泄而出,若温柔的手,轻轻划过身边男子疼痛的胸口。
————————————————————————————————————————————————
呵呵,亲们,昨天没更,不好意思啊~~~
影昨天喝醉了酒~~~~
嘿嘿,感谢所有亲们的支持~~~~
[错位:对峙]
轻松快意的声音湿润如玉,如水滴一丝丝敲进陌隐隐受伤的心。侧面看去,抚琴而歌的他眼波荡漾,白晢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晕起一圈圈晶莹的光芒,圣洁如仙、飘渺欲飞。
这一刻,陌的内心涌起了一波接一波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安心。多久了?和他之间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平静与快乐了?自从和亲事件出现,他们之间有的就只有悲伤与绝望的离愁,本以为此生再无缘相聚,直到现在,坐在他的身边,一切还恍若在梦中。
坐在寂寞的御书房里,手里握着奏章,冷焰月的心却飞到了那个总让自己生气的绝美男子的身上。半晌,心中始终有芥蒂的他终是按奈不住猜疑的烦燥情绪,扔下一大堆待批的奏章,只身来到洛神宫。没有看见想见的人,却听见竹林里传来的有如天籁的纯净歌声,带着一丝的好奇,刻意放轻步伐。
随意席地而坐的两人,一个柔美如仙,一个俊逸非凡;明明很和谐很美好的画面,此刻,映在冷焰月的眼中却是风雨欲来的阴沉。
看着两人之间亲密的互动,他只觉得一股冲天的妒火漫天漫延。若自己早知道送来的是这样一个具有威胁性的男人,是绝不会同意他将人带在身边的请求的。可,现在,冷焰月只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种被骗的愤怒在心中狂乱的叫嚣。
“洛妃!”
再也不想多看一眼他们之间的亲密,故意将步伐踩得重重的引起靠在一起的两人的注意力。
“冷……皇上,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突然驾临的明黄|色身影,让沉浸在乐声中的两人顿然回神。水洛伊更几乎是反射性的就要叫出名字,却在吐出一个字后看见男人阴沉的神情,立刻改口。晕,自己脑袋出问题了吗?怎么没有注意到还有别人在场,一个君王怎么能任由臣子直呼其名呢。
“草民离陌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只消一眼,陌便看出眼前这个男人的滔天妒火。神色一黯,转瞬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跪下叩拜。
“都平身吧!”
冷冷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一双,平静无波的声音高傲地哼出。随意坐上一边的摇椅。
汗~~
自己没有得罪他吧?干嘛一副别人欠了他债的阴森模样?哼,小心老得快。
偷偷撇向冷焰月阴沉的脸色,水洛伊在心中腹诽。
“离陌,你不是夜风女皇的殿前侍卫吗?为何在朕面前自称草民?”
阴鸷的眼神紧盯着虽然谦恭却丝毫不减俊朗的温煦男子,隐去眸中的不悦,冷焰月淡淡地问。
“回皇上,在离陌被送来曜月之前,就已经被贬为庶民了。”
清朗的声音虽敬畏却不卑不亢,挺拔的身躯直立,神色自若的与之对视。
阴鸷精明的眼神,冷残淡漠的气息,虽是懒懒的坐在椅中,却给人一种宛若面对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的窒息感觉。这个男人,的确有称霸天下的气势。但,这些,自己并不在意。毕竟,谁主天下自己不感兴趣;自己只要能够拥有身边这抹修长如玉的身影,一切就足够。可如今,本该属于自己的却被这个高高在上、主宰着生杀大权的高贵男子所占有。第一次,因为他,为自己没有权力而心痛。
温润的淡笑,冷静的态度,从容不迫的言语,身为夜风的第一高手,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不容小觑。半眯着厉眸,冷焰月在心里暗暗打量着离陌。不过,他的优秀并不是自己所关注的,而是他和洛妃的关系,才是让自己深深介意的。毕竟,关于他、水洛伊与水洛仙三人之间的奇特关系的传闻,在夜风与曜月都早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自己也早想过,水洛仙能将自己的哥哥送来,其中一点,也是想借自己的手除去一个让她妒恨的人。
寒~~~~
好强的杀气啊~~~
站立在陌的身边,完全被两个男人忽视的水洛伊,身上一阵莫名的寒意!看着两个相互对望不放的俊美男人,他的脑袋里只能想到八个字‘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汗~~~会不会下一步,他们会同时注视着自己?一想到将会有两双热切关爱的眼睛侍候着自己,脸色一白,水洛伊第一个念头就是,趁自己还没有成为注目的焦点前,溜!
向仍旧锲而不舍,相互对峙的两个男人在心里扮了个鬼脸,抱起瑶琴就跑。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错位:禁地秋凌园]
咦?
这是什么地方?
只顾着躲开那两个男人的水洛伊,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出了洛神宫,走到了一处繁花似锦的别苑里。望着满园的姹紫嫣红,好奇的东摸摸、西嗅嗅,绝美的脸上漾起比花还艳还美的纯真笑容。
“别碰!”
一道清冷的声音划过,硬生生让水洛伊的手停在一株长得十分奇特的花前。惊吓般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那是个身材十分修长的清瘦男子,容颜有种长年不晒太阳的异样苍白,却不减俊美;十指纤长莹白剔透,仿似能见到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动;他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随及惊讶地睁大眼,他的眼睛竟然是琥珀色的绿,透着沁人肺腑的寒意,隐隐可见不悦,该是在恼怒自己的唐突吧!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啊,从来没有见过花能长得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自然会忍不住想摸摸看了。
“你是谁?这里是你的地方吗?这花都是你栽的吗?这是什么花?”
一连串的问话如竹筒倒豆子般的滚滚而来,低头看着花的水洛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问句每出来一句,男子的脸色就阴了一分。
看着眼前对着花冗自说个不停的绝色男子,秋颜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耐。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竟然会有人闯了进来,若非自己出声制止的快些,好不容易栽培出来的花怕己是遭了毒手了。他是谁?难道不知道这地方是禁地吗?
“怎么不回答?我叫水洛伊,你呢?”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一个回应,专注欣赏花朵的水洛伊终是转了转头,直接忽略男子脸上的不耐,一脸好奇地盯着他友好地问。认识美男第一准则:当美男不理的时候,一定要死皮赖脸。
“秋颜。”
盯着他明媚的莹瞳,沉默的半天,终是冷冷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原来他就是那个惹得皇宫一片议论的受宠的冷宫洛妃,果然是长得倾国倾城。不过,脑子却简单的可以。试想想,有哪个冷宫的妃子会到处乱跑的。就算再怎么受宠,如此出轨的行为,也太蔑视皇室威严了吧!
“这花是你种的吗?”
已经肯定这别苑是他的地方了,水洛伊很是好奇这么多的奇花异草真的都是他种的吗!
“嗯。”
本想一只手将他拎起丢出去,可面对他盈满笑意的温暖眼眸,秋颜发现,自己竟然下不了手,无法拒绝他的问题。
“你真厉害!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会种花种草,凡是被我养的花草,都没有活下来的记录。”
想想自己那‘摧花魔手’,再看看眼前这看不到头的姹紫嫣红,水洛伊看着秋颜的眼神已经不能够只用热切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视眼前这俊美男子如神了。
“你怎么会走到这里?”
猛地一个寒颤,刻意忽略他热切崇拜的眼神,扯开话题,秋颜淡淡地问,琥珀色的眼眸渐转幽深。自己这个地方,很少有人能进来。一是因为,这里本就是众人皆之的禁地;其二就是,在进入这别苑的路途中,还有一段不算小的毒雾林;就是这别苑里的花草,也全都是毒性很强的花草。看上去半点武功不懂的他,怎么可能会轻松就闯了进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从洛神宫出来,晃着晃着就到这里了。难道这里还有什么机关?还是禁地?”
将额前散落的发丝轻轻拂到耳后,水洛伊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茫然而无辜地回道。他都已经第二次提到了‘为什么到这里’的话题了,而且一身的寒意,难道这里还是什么不可冒犯的地方?
梅花印记!
原来如此!
如果他是主人的人,那片小小的毒林与这满园的花草自然是无法伤害到他的!
“没事!”
算了,他都能拥有主人高贵的梅花印记了,自己自然也无权再阻挡他进这秋凌园。
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又是若有所思,又是怅然若失的多变神情,猜不透的水洛伊索性耸耸肩,专注地欣赏起苑里的风景。
时间在两个的静默中慢慢地推移,不知不觉己是夕阳西沉,溜出来一下午的水洛伊方才觉得肚中饥饿,自花丛中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讶异地看见,那人居然还站在那儿,竟是一动未动。
“秋颜。”
他傻了吗?哪有人会在一个地方站那么久都不动的,太阳这么晒人,自己在花丛中还有遮有挡,并不觉得,可他居然就这样迎着阳光一个下午!
“你该回去了!”
静立的人终于有了些许的松动,看着他惊诧的神情,他只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