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冷魅总裁第17部分阅读
抱歉,我是身不由已,没想到会对你做出那样儿的事儿,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但是对不起,我不可能会娶你。”
艳艳惊讶地瞪大了美眸,她没想到自己以为的约会却原来不过是人家想好的打发她的见面!
她气怒攻心,一张脸涨得通红!
第2卷第一百一十三章烦躁
第一百一十三章烦躁(3115字)
宁厉天故意忽略她的气恼,漫不经心的道:“收下吧。”
艳艳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总裁的意思要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宁厉天没说话,当是默认了。
艳艳冷哼一声,气恼地道:“我是喜欢你没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有钱人又长得帅,可是我并不是为了钱才接近你的,也并不是为了钱才和你上`床的,你明不明白?”
宁厉天冷淡地接口:“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你?”
艳艳为之气结,什么叫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入不了他的眼儿吗?可是她分明比那个不起眼儿的女人漂亮多了,也有气质多了?再说了,那个女人不是已经跟威尔逊的总裁订婚了吗?难道他还想着她?
她试探着问:“是因为米小雅吗?”
听她提到这个名字,宁厉天眸中霍然闪光,看向她,冷冷地道:“别打她的主意,如果你记得上次的教训的话。”
艳艳咬起下唇,她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次,就是上次她泼了米小雅一脸茶水的事儿吧?那次之后,她被不明人士打了,原以为是米小雅找人报复,难道还跟他有关?
她鼓足勇气恼声问:“那次是你派的人?”
宁厉天冷哼一声,“不是我,不过,你最好记着,别再找她的麻烦,就算没有她,我身边儿的那个人也不可能会是你。”
他把话说死,不希望让她心存幻想,不可能的事儿,早说清楚的好,也省得给自己留下后患。
艳艳咬唇,盯着他再次开口:“那万一我怀孕了哪?”
宁厉天看向她,眼神徒然变冷。
艳艳忙解释:“我是说万一,你知道的,那一晚我们并没有采取什么保护措施。”
宁厉天收回目光,冷冷的道:“打掉。”
他说的没有一丝犹豫,在他的心中,他已经有一了个私生女了,不想再多一个私生子,或不对,应该说,现在的他,对别人怀上的孩子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他突然想起来,他与米小雅的这一次,他也并没有采取什么保护措施,她,会怀孕吗?会再次怀上他的孩子吗?
他突然有些激动,有些许期待,又带着些担心,如果有了他的孩子,她会再次选择生下来吗?
很想马上见到她,一刻都等不了,他霍然起身,急急的走了出去,根本无暇顾及还处在震惊中的艳艳,他的心里只有米小雅,只有她肚里可能会再次出现的孩子。
艳艳终于回神儿,气恼的掀翻了桌子,她没想到,宁厉天会这般绝情,其实刚刚的话她不过是试探,她并不是一点儿措施没有做的,为了自己的身材着想,她才不要这么早就生孩子,那天回去之后她就吃了避孕药的,只是听到他这么讲,她的心里还是深受打击。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即使她无意中上了他的床,他也不打算负责,只愿意给她一笔钱来了结,她是爱钱没错,但对他却是真的喜欢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气恼地站起身来走出去,走了几步又返了回来,拿起了掉落在地面的那张支票,既然他这般绝情,那么得到一些钱作为补偿也是好的,她才不会装清高,放着到手的钱不要,毕竟,钱才是最有用的,至少不会像男人这般薄情。
宁厉天几乎是一口气冲到辛家半山的别墅,下了车,他没有犹豫,按响了门铃。
辛伟没多久就走了出来,见到他,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淡笑着问:“请问有什么事儿?”
宁厉天马上说:“我找米小雅,请让她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她说。”
辛伟愣了一下,才遗憾地道:“对不起,你来晚了,米小姐已经和少爷一起去度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宁厉天一愣,她走了?可是明明早上的时候他还看到可儿在的啊,这人不会是骗他的吧?他想着,诚恳地道:“我真的有话要对她说,请让她出来下吧。”
辛伟摇摇头,“先生,我说的是真的,小姐昨天就跟少爷一起走了,现在就可儿小姐在家。”
“什么?昨天?”
宁厉天反问,昨天就走了?!没带可儿一起?他心中疑问加深,隐隐的感觉到不安。
辛伟道:“是啊,昨天就走了。”
宁厉天颓丧地转身,她走了,竟然这么快就走了?为了避开他么?她就这么不待见他?这么的不想见到他?
回到车内坐下,他觉得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心里空落落的,她走了,将他的心也一并带走了,可是,她知道这些吗?他跟她似乎连正式的恋爱都没有过,他向她表白过,可是他看得出来,她根本就不相信,他抚额苦笑,没想到,爱一个人也会这么难。
过了好久,他才驱车离开,却没了方向,心里很是茫然,不知道该去哪儿,回公司么?想起公司,才想起自己刚刚匆匆就走了,不知道那个艳艳会不会再找他闹,他心下烦躁得厉害,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破船又遇打头风,米小雅那边儿的事儿还没好,竟然还要应付艳艳这个意外!
手重重的拍向方向盘,手上的疼并没有减轻心中的烦躁,他脸上阴云密布。
手机铃声不适时的响了起来,他沉着脸接起,冷冷地道:“什么事儿?”
“喂,你小子怎么了?吃错药了?是我,有空儿吗?找个地方喝一杯?”
电话里传来南林的声音。
宁厉天面色稍缓,冷声道心悦目:“好。”
说完挂掉了电话。
驱车来到两人常去的“夜色”,一进门,就见南林正坐在角落中,手中把玩着酒杯,面上心事重重。
他来到他面前坐下,自顾自的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一饮而尽。
“怎么了?你也有烦心事儿?是因为那个艳艳?”
南林问,他去宁氏找过宁厉天了,才知道他并不在公司,听李姗说,他中午和艳艳一起出去吃饭了,他才给他打的电话。”
宁厉天放下酒杯,摇了摇头,那个女人根本就不会让他这般难过。
南林深叹了口气,又问:“那是为了米小雅?厉天,不是我要说你,她已经要和辛仲远结婚了,你还想什么哪?难道还不死心?非要等人家孩子都生出来了你才死心吗?”
宁厉天瞪了南林一眼,一语不发,是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她,他接触过的女人并不算少,却没有一个让他这般的心动,这般的难以割舍,以前他还可以欺骗自己说是因为可儿,可现在,他自己知道,可儿不过是借口。
南林看看她,有些话还是决定说出来,他喝下杯中酒,再给自己倒满,然后才道:“我看到辛仲远和米小雅了,他们昨天的飞机。”
他说道,却故意没说米小雅的状况,就他锐利的眼神来看,米小雅的状态很不好,整个人几乎都靠在辛仲远身上,当时他们擦身而过,他注意到她身上有伤痕。
宁厉天情绪低落,“我知道。”
南林看看他,不由得叹气,人啊,都这样儿,一旦爱上了,就怎么样都无法解脱,别说宁厉天,就是他,还不是一样儿?
宁厉天抬头看他,“你怎么了?”
以往南林可不会在白天找他喝酒,而且大部分时间晚上也找不到他,特别是最近这阵子,他的表现也有些反常,作为好友,他似乎有些太不细心了,都没有问他的情况。
南林再次叹气,然后才道:“没什么,就是心里有些烦,算了,别说了,喝酒喝酒。”
宁厉天举杯和他碰了碰,再次一饮而尽。
两个人默默的坐着喝酒,似乎都少了些先前该有的生气。
从“夜色”出来,两个人分头离开。
宁厉天回了公司,还好,艳艳似乎并没有等着跟他吵闹,他稍松了下心,坐在办公椅里发呆。
李姗敲门进来,为他送上香浓的咖啡,他的最爱。
他端在手中,却一点儿没有喝的欲望,以往在他鼻中最好闻的味道,此时却似乎变了味儿,一点儿都提不起兴致来。
将咖啡又放回原地,眼睛看着它上空儿的热气缓缓升起,渐渐变凉消失没有。
没过多久,李姗又进来了,这次端来了醒酒汤。
她笑着说:“总裁,咖啡不要再喝了,我看你喝了酒,就弄了醒酒汤来,喝这个会比较好些。”
宁厉天无意识的转向她,冷淡地点头。
李姗将汤放在桌面上,端起咖啡转身,脸上有掩不住的失望,她这般细心的为他着想,为什么他却从来都没有多看她几眼儿?
看他这般心不思属,不会是那个艳艳闹的吧?她不会是得逞了吧?可是怎么会?宁厉天那么冷情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受她一个小女子的摆布?难得是因为米小雅要嫁给辛仲远了,所以他心灰意冷,打算随便娶个人就算了,那样的话,那个人也应该是她,而不是那个胸大无脑的艳艳!她想着,眸中精光闪过。
第2卷第一百一十四章他的前女友
第一百一十四章他的前女友(3099字)
米小雅昏昏沉沉的睡着,从到达之后她就一直在睡,身上的痛减轻了些,但心里的痛却无法宣泄。
她原本不过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妈妈,从未想过要嫁入豪门,也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儿,可是上天不怜她,竟然让她连连遇到些让她觉得无力的事儿,她就好似一直在深渊中挣扎,好不容易可以露头松口气来,马上就又被一记重锤打回到谷底,幸福离她向来就是遥远不可及的,总是在她刚触到幸福的一角时又马上被一盆冰水浇醒。
是不是她前世罪孽深重?所以这一世才会遭受这么多的打击和伤害?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不想睁眼,睁开又是一座囚笼,她不想看到也不愿再看到辛仲远那张脸,那张变得她有些不认识的脸。
“别装死了,你就这么脆弱吗?”
辛仲远推门进来,不客气地问,脸上带着些许不耐烦和隐隐的怒意,她就这么不想看到他么?在她心里,是不是除了那个宁厉天,根本就没有别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儿?
米小雅睁开眼,茫然地看着辛仲远,她想不通,他前后的态度相差太远,她根本没想到他会那么对待她,在她的思想中,他就算气恼,最多也不过是将她赶出家门,她没想到他会动手。
他先前那些温情脉脉的眼神,那些暧昧亲昵的行为都好像成了讽刺,也许是她自己想多了,以为他对她有不一样的感情,而他,很可能一开始就不是抱持着好心接近她的,是啊,是她想多了,豪门哪儿是那么容易进的?他那么出色又有钱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仅因为她因一场意外生下了他的孩子就娶她?灰姑娘的故事怎么可能轻易降在她的头上?
辛仲远见她用那样儿的眼神望着自己,心中更加气恼,也不管她身上的伤还没好,一把将她扯下床去。
米小雅重重的摔下床,自己都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痛得她真想吸气,却还是咬牙硬撑着没有叫出声儿来。
血透过她身上的睡衣渗出来,染红了雪白的衣衫。
辛仲远见她咬牙硬撑,却更加的气愤,她这是在向他示威反抗么?还以为那个姓宁的能来救她?哼,枉想,别说姓宁的不可能知道她在这儿,就算知道,他也没那个本事将她从这儿带走。
他走过去,变下腰来,眯着眼睛冷声开口:“米小雅,只要你求我,答应我以后永远忠于我,我会考虑放过你的,嗯?”
米小雅抬头看向他,唇角扯起一丝轻笑,“我说了,你信吗?”
是啊,就算她说了,他会信吗?如果他信了,当初就不会信了别人的话,将她折磨成这样儿。
辛仲远气怒她这般的态度,一抬手,打在她的脸上,她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上马上出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鲜红刺目。
她口边儿流下血丝,眼神清淡的看向辛仲远,他,终于露出了本相了吗?
辛仲远握紧拳头,挥了出去,她越倔强,他越觉得气愤,越觉得她因为宁厉天才这样,一想到她竟然喜欢宁厉天,他胸中的怒气就无法宣泄。
米小雅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他想打她,她情知自己躲不开。
他的拳头眼看着到了她的面前,却硬生生的又收住了。
辛仲远知道,她承受不了这一击,而他现在并不想让她死。
冷冷的撤回手,黑着面出去,门在他身后重重的关上,然后听得到锁眼转动的声音,他在外面再次将门锁上了。
米小雅瘫坐在地上,无声的落泪,也不知道可儿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将怒气撒在可儿身上?她想着又自己摇头,应该不会的,毕竟可儿是他的种。
正想着,门悄悄的被推开,米小雅警觉的回头,进来的却不是辛主仲远,是个女人,长相很漂亮的很干练的女人。
那女子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来到她面前坐下,目光透着敌意。
“你就是米小雅?”
那女子问,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米小雅点头,疑惑地开口问:“你是谁?”
那女子双手抱胸,“我叫白小语,辛仲远的女朋友。”
米小雅瞪大了眼睛看向她,她说什么?她是辛仲远的女朋友?可是既然他有女朋友,干嘛还非要娶自己?难道就只是为了可儿?她自己摇头,怎么可能?如果只是为了可儿,他大可以将可儿留下,凭她,根本就没办法与他争不是吗?
“你很吃惊?”
白小语问,看她的样子,分明是被吓到了,这女人不知道辛仲远有女朋友么?
米小雅点头,“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他从来没说过。”
白小语叹了口气,眼中对她的敌意收敛了些,目光注意到她脖间的红痕,手很快的伸过来翻开她的衣领,立马倒吸了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打的?”
米小雅难为情的别过头去,被男人打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儿。
白小语还要再看,米小雅才虚弱的开口:“别看了,身上还有很多。”
她说着眼角湿润。
白小语替她拢好衣服,才疑惑地道:“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不是他的未婚妻么?”
米小雅苦笑:“也许很快就不是了。”
“为什么?”
白小语很是惊讶,她本来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偷偷跑来的,原想着看看是什么样儿的女人抢走了她的辛仲远,却没想到看到的她是这种遍体鳞伤的样子,让她气恼不起来。
米小雅垂下头去,“事情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反正我身不由自己,做了些对不起他的事儿,所以他应该不会再娶我。”
白小语探究地看着她的脸,似乎在考虑她说这话的真实性。
米小雅忽的抬头:“你不是他女朋友吗?你可以放我走吗?”
她不想被关在这儿,因为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可儿,她还是有些担心,希望能回去看看。
白小语为难的看看她,带她走?她摇了摇头,“对不起,米小姐,我不能带你走。”
她今天来这里的人是知道的,如果她放米小雅离开,辛仲远一定会大怒,这也就罢了,她就怕她们根本就还没走出这儿的大门儿就被抓到了。
“白小姐,你帮帮我行吗?求你了。”
米小雅请求,她不想在这儿多待,一想到辛仲远离去时那种眼神,她就不想再待下去,她直觉地觉得不安。
白小语轻握起她的手,认真地说:“米小雅,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但不是现在,我这次来根本就没有准备,没有办法把你带出去,你不知道,他的消息很灵通,如果没有万全之策,我不能带着你冒险,惹怒了他,只会对你更加的不利。”
米小雅失望的软下身子,一脸的忧闷。
白小语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道:“米小雅,你的女儿真的是他的吗?”
米小雅愣了下又缓缓的点头:“他说是,他说做过亲子鉴定,而且可儿曾得了白血病,是他捐献的骨髓才治好的。”
白小语看看她又问:“可儿多大了?”
“四岁多。”
米小雅不解的回答,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问。
白小语想了一下,才道:“四岁多?那就是说你是五年前怀上可儿的对吧?”
米小雅点头,那一晚确实是发生在五年前,那时她被下了药,迷迷糊糊的和人上了床,没想到那个人是辛仲远,她苦涩地想着,可是白小语下一句话马上让她怔住了。
“那就不可能是他的,辛仲远五年前跟我同在美国,我们那时已经开始恋爱,他根本就没回去过,怎么可能和你发生关系有了孩子?”
米小雅怔怔的看着白小语,像看一个怪物?似乎根本听不出她在说什么,一脸的迷茫,不是辛仲远吗?可是他明明说是他的啊?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白小语拍拍米小雅的肩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冒认身份,但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对了,你是不是跟姓宁的有什么牵扯?”
米小雅张大嘴巴,“姓宁?宁厉天?”
“宁厉天是谁?你认识宁厉天对吧?我虽然也不大清楚,但是我记得听阿姨讲过,她恨宁家的人,还曾说过要让宁家人后悔。”
白小语边回忆边说。
米小雅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可儿有可能不是辛仲远的孩子?那会是谁的?她心思烦乱起来,更加的担心了,如果可儿真不是辛仲远的亲生女儿,自己惹怒了他,他会怎么对待可儿?心揪了起来,高高的提着,无法放下,总觉得自己似乎无意中掉进了一个无间的陷阱,抬头仰望只见片天,无法走出来。
白小语看到她满脸的忧郁,拍了拍她的肩道:“别担心,我会去弄明白的,到时一定会想办法来告诉你,好了,现在时间快差不多了,辛仲远回来发现就惨了,我先走了,你记着,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放弃,好好保持体力,好好活着才能弄清真相。”
她说完,推门出去,然后,再次传来门落锁的声音。
第2卷第一百一十五章怒火
第一百一十五章怒火(2090字)
米小雅回到床上躺下,脑中一团乱麻。
真相只有一个,她却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
是辛仲远别有用心还是白小语说的话是骗她的?她没有办法判断。
脑海中闪出宁厉天的脸来,似乎身上越疼,就越容易想起他来,想到临走前的那一晚,她的脸红了,上天竟然安排了这样的巧合,她竟然两次被方家的人暗算,没想到这一次解救她的人是宁厉天。
如果不是他,她会怎么样?在内心里,辛仲远和宁厉天两个人让她选一个的话,似乎她的天平更偏向于宁厉天,因为心中已经有了他的痕。
会不会第一次也是宁厉天哪?她突然想到这个想法,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霍然开朗起来,但是却不明晰。
但是想法一出,却无法再扑灭,想起宁厉天曾跟她说过的话,他说那一晚他也在那家酒店,他还说可儿是他的,他说话时的语气现在回想起来是那般的确定,莫不是他说的才是真的?
可是如果是这样,辛仲远想要干什么?报复?为什么?
她拧眉,再结合起白小语刚刚说过的话,她说辛仲远的妈说恨姓宁的人,莫不是宁家什么人辜负了她?是宁厉天?这个想法才露头就被她否决了,两人年龄相差太远,基本上应该没有这样的可能,可会不会是宁厉天的父亲?她想着,差点儿跳了起来。
辛仲远长得与宁厉天那样的相像,这个可能不是没有,这么想来,事情的真相很可能是宁父当年抛弃了辛仲远娘两儿,所以他才回去找宁家报复,但他怎么会找上自己?莫不是自己与宁厉天走的近了些,让他以为自己跟宁厉天有关系,想起他与宁厉天曾经的对峙,她身上流下冷汗,难道自己想的是对的,她一开始就陷入了别人的圈套当中?
越想越觉得害怕,不知道辛仲远会怎么对待可儿,可儿还那么小,她想得都急哭了,她不要自己的女儿出半点儿差错。
房门被开启,一个人走了进来,她听得出来是辛仲远,立时不顾身上的疼痛滚下床去,连滚带爬的来到他的面前,抱住了他的腿,“仲远,求你让我见见可儿。”
“想见可儿?哼,想都别想。”
辛仲远冷冷的踢开她道。
米小雅咬着下唇轻道:“辛仲远,可儿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你接近我们是不是只是为了利用我们?”
辛仲远眼一眯,怒道:“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米小雅鼓起勇气抬头,“是我自己想的,我虽然对那晚上并没有太多的记忆,但是并不是一点儿记忆没有,而且,听说,你那时是在美国的,怎么可能出现在那家酒店?”
她没有说出白小语,因为并不想牵扯她进来。
辛仲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平复下来,冷声道:“米小雅,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可儿不是我的?怎么?看上那个家伙了,所以连孩子都希望是他的?你做梦,可儿是我的女儿,你休想带走,就是你,我也不会放你走的,想和那个家伙双宿双飞?你别做梦了。”
米小雅这次留了意,所以终是从他的话中听出对宁厉天的恨意,只是他恨宁厉天仅仅是因为嫉妒吗?她总觉得不太像,但也许是她自己多想了,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才会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吧?而真相究竟是什么样子,她其实也还是一头雾水。
辛仲远冷着脸走向床边儿,边走边扯下颈上的领带,一把扔在了地上,又伸手去解身上的扣子。
米小雅惊骇的张大眼睛:“你想做什么?”
辛仲远嘴角轻扯,眸闪冷光,“我不过想让你好好想起来,那一晚到底是不是我。”
他说着,将上身的衣服脱下,半裸着逼近,手还伸向裤带去解腰间的束缚。
米小雅退到墙角,大声道:“仲远,你不要这样儿,我相信可儿是你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说着,都要哭了,早知就不刺激他了,现在好了,该怎么办?
“是吗?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辛仲远冷冷的说着,一把抓住她的胳臂用力将她甩上床。
米小雅双手紧抱着胸,祈求道:“仲远,别这样儿,我知道是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都成,可是别这样好吗?”
她哭着,泪如泉涌,她不想被强犦,更不想强犦自己的是他,不管他是不是可儿的亲爸,她都不想让自己恨他。
突然很怀念初遇的他,那时他很平和,很亲切。
辛仲远不理会她的哭喊,几步走到床边儿,一把扯过她的上衣,将衣服撕碎,露出她洁白的肩和细白的脖颈。
她肌肤上的红痕还很显眼,却愈发刺激了他,一想到她竟然又再次和那个他恨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他就气不可抑。
那个男人,明明和他有同一个父亲,可却与他有不同的命运,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妈出现,自己的妈又怎么会含恨终生?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被抛弃的痛?
遇到她,他原本以为他可以渐渐放下那些恨那些怨的,可她偏偏还和那个人纠缠不清!
恨和怒迷了他的双眼,他不顾她身上的伤,扯下她的下衣,然后,手又伸向她的裤子,今天,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他和那个男人哪个才是最强的。
他会让她记住他身上的味道,记住他对她所做的行为,将她心中对那个人的记忆完全抹去,只能记住他的。
米小雅除了哭已经没有别法可想,力气本就不如他,现在他又处于盛怒之中,而她受过的伤还没恢复,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此刻的她躺在床上,就如放在砧板上的肉,只有听天由命的份儿,至于被切大切小,被怎么摆布都不是她能管得到的事儿了。
辛仲远就如发狂的狮子,扯去她身上所有的遮蔽物,身子重重的覆了上来。
她的身材很美,他早就知道了,可现在,他根本无暇欣赏她够不够美,而只想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出来。
米小雅于这时晕了过去,她被极致的惊怕骇住,晕了过去。
第2卷第一百一十六章失败
第一百一十六章失败(3102字)
再醒来,他已经不在,她睁开眼,记忆如洪水涌入脑海。
惊慌地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被下的她全身赤裸,浑身酸疼,但疼也只是身上伤口的那种疼,并不是欢爱过后的那种感觉,他,并没有动她!
她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
一转头,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应该是他留下的,她疑惑地取过来,上面的字让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他说:你不是爱宁厉天吗?好,我这就回去毁了他!
仅仅十几个字说明了他的去向,他回去了?!要去毁了宁厉天?!
她的心提了起来,她不能否认,她喜欢宁厉天,她担心宁厉天,在之前的较量当中,宁厉天就处于弱势,她不认为他可以逃出辛仲远的谋划,她着慌地起身下床,穿好衣服要出去,却发现门还是锁着,她没办法打开。
心下急得无法,这房中除了床并没有其它的东西,就是想要打个电话提醒也没有办法。
突然想到那个白小语,她能进来的,只是她除了那天来过之后,就没再出现过,米小雅急地在屋中直转圈儿,却毫无办法。
她这边儿着急上火,却不知,宁厉天在那边儿也很颓丧。
他已经找南林去查了,却查不出米小雅乘坐的班机和要去的地方,显然有人故意不让他知道的。
南林后来都放弃了,对他说,知道了又如何?人家未婚夫妻两个的事儿,他就算追过去了又能怎么样?
名不正则言不顺,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没有理由去管人家的家务事儿。
他心里虽然担心却也是毫无办法。
下了班约了南林一起去“夜色”喝酒,南林的事儿似乎也不太顺,这几天也是心情不好。
本来约好的,谁知道那家伙半途又跑掉了,只余他一个人在吧台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夜色里的表演如火如荼,音乐声震得人脑仁儿疼,他摇摇晃晃的出门,却已经醉眼朦胧,看不清方向。
腿发软,脚步虚浮,站立不住,身体猛的朝一旁倒去,却被一具温热的身体扶住才没有倒在地上。
他抬起醉眼,隐约看得出是他的助理李姗,不由的笑说:“李姗,你怎么不下班?”
李姗温柔地笑笑:“宁总,我先扶你回去吧。”
宁厉天一挥手,“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要喝酒。”
李姗用力的扶住他歪斜的身子,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她承认她的出现不是巧合,她这些天一直在寻找机会,而今天,她的机会似乎已经来了。
“宁总,走,我先送你去找个地方休息。”
她嘴里说着,硬搀扶着他走向路边儿,招手叫来了一辆计程车。
扶着他坐进了车里,说了个酒店的名字,李姗温柔地看着醉得有些不省人事儿的宁厉天,她自然不会送他回去,若是送回去了,她哪儿再找这样的机会?
他不就是颓废到要随便拉个人结婚吗?她比那个艳艳合适多了。
车到了酒店门前,李姗扶着宁厉天下了车,宁厉天已经醉得很厉害,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她的肩上。
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扶着他来到前台,开好了房间,又扶着他走向电梯。
她看得出来,那几个前台服务人员看她的眼光很不友好,带着股鄙夷的味道,不过,她不打算计较,哼,等她当上了宁太太,再来找她们算帐不迟。
扶着宁厉天进了房,将门反锁了起来,将他扶到床边儿放下。
坐在床边儿打量着他的脸,他真帅,眉目分明,脸如雕塑出来的一般,她第一眼看到他就暗恋上了,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
她原以为这份爱恋会一直这么深藏在心底,可是时间越久,她发现自己越无法自拔,她渴望得到他的回应,就算只有一点点,她也是欢喜的,她不想再这么苦自己了,爱着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面前,却硬我掩饰自己心中的爱恋,于她来说是越来越难为的一件事儿,从得知艳艳上了他的床那一刻起,她就告诉自己,她要得到他,不管从身体还是心。
如果得到心对她来说是还太遥远的奢望的话,她不介意先从身开始。
手轻轻的抚过他的脸,他已经睡过去了,只是还不时的呓语,她弯身凑到他的唇边儿,却还是她听不太清楚。
他吐出的口气温热,带着股薰人的酒气,她只是微皱眉,却似乎不觉得恶心,因为面对的是他,所以他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是好的,就连酒臭味儿此时嗅在鼻中都比先前闻到的香。
她轻轻用手描画着他的眉眼儿,这张脸早已经刻进她的心里,可是她却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它。
手触到他衬衫的纽扣,她的手轻顿,在他的脖子处停了下来。
只是犹豫了半秒钟的时间,她的手指已经开始活动,灵巧的解开他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儿,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将他的衬衫小心的脱下,他精壮的上身就暴露在她的面前,肌肉结实,在灯光下泛着光。
厚实的胸让她有种想要依靠上去的冲动,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手抚上他的胸膛,细细的感觉他身体上的肌肉纹路。
宁厉天似乎被扰到,手挥了过来,不小心打上她的脸,却又无意识的睡了过去。
李姗受惊吓的收回手,却发现他并没有醒来,扯唇轻笑,抚着自己被打的脸揉了揉,探了过来。
手伸向他的裤腰,脸不期然的红了。
她并没有太多爱人的经验,脱男人的裤子这也是头一次。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似下了决心,咬着唇开始动手。
他的长裤很快被她脱了下来,只留下身上的一件小短裤,紧裹着他的臀部。
她刚要动手除去最后的屏障,他突然“呕”的一声坐起身来,对着她呕吐开来,酒气熏天的秽物从他的口中吐出,有不少吐在了她和他自己的身上。
他吐完又躺了下去,继续呼呼,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李姗望着满屋的秽物,哭笑不得,原来想跟男人上次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苦笑着收拾了一番,将他身上的秽物一点点清理干净,这才想着去洗衣澡,身上很难闻,不洗她自己都受不子。
脱去被弄脏的衣服,脱进浴缸当中,整个人沉进温热的水中,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她心下有些发热,她从未与人发生过关系,但这一次,是真的想献身给他,如果这样能让他接受她,对她来说,也是值得的。
细细的洗干净身上,围着大大的浴巾就走了出去。
一眼看到床上的宁厉天,她却愣了,他竟然已经醒来,正黑着脸坐在床上瞪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儿?”
宁厉天冷声问,头还是有些晕,但吐过之后,酒气下去了大半儿。
李姗站在原地,头低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露出她完美娇好的身体。
宁厉天的眸闪了闪,很快就移开了去,冷声道:“快穿上衣服。”
李姗赤果着跑到他身前,一字一句地道:“宁总,我爱你,一直都在暗恋你,你,要了我吧,我自愿的,你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只要你要了我。”
她说着伸手想要去抓宁厉天的手,却被他狠狠的甩开:“李姗,你就这么不自爱?告诉你,我从来就对你没有兴趣,这也是你能做这么久的原因,快点儿穿好衣服出去。”
宁厉天的话没有半点儿留情,说得斩钉截铁,他确实没想到李姗会喜欢他,她平时的表现很有分寸,他以为她不像过去那些助理那般花痴,所以才一直用她,却不想,原来她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李姗不顾一切地扑向他,口中说道:“宁总,我爱你,我不要走。”
她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矜持,赤果的身子都已经给他看过了,她已经完全不再觉得害羞,就这么紧抱着他的身体,她就不相信,她这么送上门儿去,他还能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