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冷魅总裁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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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她的脸,焦急地道:“小雅,我跟艳艳的事儿完全就是个误会,我是被人陷害的,真的。”

    米小雅看向他,冷淡地道:“我只问你,你有没有跟她上床?”

    宁厉天面色为难的低下了头。

    米小雅冷笑,心更加凉了几分,挣扎着起身,转身背对着宁厉天道:“宁总,不过是什么原因,艳艳她是真的喜欢你。”

    她说完就要走,在这儿再多停留一会儿,她都觉得有些呼不出气来。

    宁厉天一把将她拉来回来,不由分说吻上了她的唇。

    他不要她走,他不要她嫁给别人。

    她的唇急切地狂烈的吻着她的,她的唇色已经没有往日的红润,却一样甜美柔软。

    他如同饿极了的孩子,用力吸吮辗转吻着,舌更是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

    多日的担心和思念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狂烈而不可收拾。

    米小雅原来还在挣扎,很快就丢枪弃甲,瘫软在他的怀中,鼻间都是他霸道的气息,炙热烫人。

    宁厉天不舍的放开她的唇,她的唇被他蹂躏过后,微微肿胀了起来,饱满而诱人,如是成熟的樱桃,上面还泛着光泽。

    他轻轻抚摸她的唇,眼中带着柔情。

    米小雅迷乱了眸,不由自主的吟哦出声。

    她的声音刺激了宁厉天,他的眸色暗沉了几分,手渐下移。

    一阵风吹过,身上的清凉让米小雅蓦然回神儿。

    一抬眼,宁厉天正解着她裤上的皮带,她的上前只剩下胸衣。

    羞辱感充斥全身,她一把推开他,哭泣着想要站起,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在她就要嫁给辛仲远的时候,在他已经和别的女人有染的时候?!

    宁厉天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黯哑着嗓子道:“小雅,给我好吗?”

    他是真的想要她,非常想,她的身体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而且,在他的私心中,她一旦属于了自己,就不会再嫁给辛仲远了。

    “滚开。”

    米小雅大叫,她还沉在先前被他吻晕了头的自责当中,她怎么这般没用,已经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却在这儿被别的男人吻得晕了头,如果她再失了身,如何对得起辛仲远?

    宁厉天不放手,头固执的朝她压了下来。

    米小雅惊慌地别过头错开他的吻,她不要再被他吻得昏了头,她不要他的阴谋得逞。

    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又移向唇,米小雅情急间,猛地抬起膝盖,顶向她已经感觉到的他雄壮。

    宁厉天要害被顶到,终于撤了手,米小雅趁机哭着跑下山去。

    宁厉天气恼地捂着裆部,他没想到米小雅会下这样的狠手,天啦,差点狼上他断子绝孙!

    等他缓过神儿来要去追,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内,他颓丧地坐在了地上,气恼地一拳砸在了地面上。

    拳头上的血混着灰尘,他不觉得痛。

    米小雅一路小跑着进门,无视下人们眼中的诧异,一路跑回了卧室。

    可儿不在,被带去别的房间上课去了,她一头扎进床上,蒙头哭了起来。

    她只觉得委屈,只觉得愤怒,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绪,他有什么资格再来扰乱她?他为什么这么可恶?

    她一直哭一直哭,似乎要将许久以来累积起来的泪一次哭完。

    枕巾很快就一片濡湿,她起身想要找纸巾擦脸,却发现纸巾已经自动地递到了面前。

    她接过来擦了下,才惊觉地反应过来,一抬头,辛仲远一脸关心的立在床前。

    她收起泪,有些尴尬。

    辛仲远拿了片纸巾,亲自为她擦干泪痕,轻轻将她拥进怀中,轻拍着她的肩道:“小雅,别伤心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

    米小雅轻摇了摇头,她不想说,虽然她也恨宁厉天,但心里还在下意识的保护他,她知道,如果辛仲远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辛仲远的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消失无踪。

    他轻轻的将米小雅松开,柔声道:“没事儿就好,你休息一下吧,休息好了就没事儿了。”

    米小雅点头,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辛仲远看着她泪痕未净的脸,目光移向她的唇,她的唇有些红肿,颈间隐隐还可以看得见激吻留下的青紫痕迹。

    他双拳紧握了起来,面色复杂的看了眼米小雅,起身冷着脸走出房门。

    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人是谁,让他气愤的是,米小雅竟然在帮那个人掩饰!

    她虽然答应了自己的求婚,可心里想的还是那个人么?

    他原来有些淡了的报复念头儿此刻却更加强烈的出现在脑海当中,他发誓,他有想过放弃的,只要米小雅真心的爱上他并嫁给她,可是现在,她是答应了要嫁他,可是她并非真心的,她的心里已经放下了那个人,他,要报复!

    黑着脸走出去,辛伟直擦额间的冷汗,是他把少爷叫回来的,只是没想到,少爷出来之后面色如此的难看,他以前就挺冷的,但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过,他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脑袋,心下不由得直犯嘀咕,他是不是做错事儿了?

    辛仲远驱车离开,在车上给什么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就沉着脸离开了。

    晚饭他没有回来吃,米小雅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和可儿吃了晚饭,陪她玩了会儿,洗了澡,上床睡觉。

    躺上床,才觉得今天辛仲远的表现有些反常,她努力回忆,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话,她并不想让他知道白天被宁厉天欺负的事儿,更多的是怕他去报复宁厉天,虽然她已经放弃宁厉天了,却还是不想看到他受伤。

    她承认她是贱了些,可是有时候,感情的事儿就是这样,明知到那个人不值得爱,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爱了,明知到那个人一次次的伤自己,却还是愿意留在他身边儿,所以,她觉得有句话说得很好:爱情就是人的执念。

    第2卷第一百零六章他要报复

    第一百零六章他要报复(2052字)

    辛仲远冷着脸来到约好的地点儿,今天他约了人,所以没有回家吃饭。

    进门,远远的看到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男人正坐在窗边儿的位置,他微眯了眸,走了过去。

    在那人面前径自坐下,辛仲远没有先开口。

    那人看着辛仲远与自己相仿的脸,唇激动的哆嗦起来,指着辛仲远问:“你……你是……”

    辛仲远截断他的话头,冷冷地道:“我妈叫辛苇,这个名字我想你不会陌生吧?”

    那人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辛……苇?她……你……你是我的……儿子?!”

    辛仲远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意,打断那人的话语,冷冷地道:“宁远,你还真是会自抬身价,我只是我妈的儿子,不是你的。”

    他的话虽然冷,但也侧面证实了宁远的猜测。

    宁远看着他,不由得苦笑,往事浮上心头,他没想到辛苇会生下他的孩子,如果当日知道辛苇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还会不会做那样的选择?

    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他深深的叹息。

    辛仲远冷冷的注视着他,一言不发,面前的老人似乎受了打击,面上都是沧桑,已经跟他看过的那张照片有极大的不同,只是轮廓却依然清晰,如果不然,他很难将自己脑中的映象与眼前的这个人联系起来。

    可是,就是这个人,当年狠心的抛弃了他们母子,害得他妈差点儿命丧车轮之下,也害得他差点儿无法出生到这个世上。

    他跟他妈曾经的那段日子是怎么渡过的?眼前的这个人不会知道,只怕他也从来没想过去关心,在他们挨饿受冻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哪?只怕正围坐在自己的宠妻爱儿身旁笑语嫣嫣吧?

    一想到这些,他心头儿的恨意就无法遏制,从他知道是他抛弃了他们母子开始,他就从心底发誓,一定要报复。

    只是后来,他妈因缘际会竟然嫁给了威尔逊,他也有了自己名义的的父亲,那是个高瘦的外国老头儿,人很好,对他和妈妈也很好,只是恨已经在心底埋下了种子,迟早要发芽的。

    义父去世后,他接掌了威尔逊集团,却并没有马上回国,直到母亲急病临终时说的那句话才让他下定了决心回来,她说:“远儿,去找你亲爸讨回公道。”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妈妈也从来没有放下过那段过去。

    想着这些他冷冷的抬眸,讥讽地望着面前有些激动的宁远,“你知道我这次回来做什么的吗?”

    宁远疑惑地看了看他问:“做什么?”

    辛仲远冷笑着回答:“报复你!”

    宁远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刚刚认回儿子的喜悦又被泼上了一盆冰冷的水,浇得他怔在哪儿。

    辛仲远扯唇冷冷地继续:“你还不知道吧?我的未婚妻本是你儿子的相好?你可能更不知道,她的女儿其实是你儿子的,可是我就是要让她叫我爸爸,我还要让他时时的听到,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女人和孩子成为我的。”

    宁远震惊的望着辛仲远,像在看一个怪物。

    辛仲远眼中的怒气升腾起来,今天站起身来,一杯水泼在了他的脸上,“你以为我今天是来跟你玩认亲游戏的吗?哼,别多情了,我只是来告诉我,我对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背影潇洒。

    宁远怔怔地坐在那儿,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从在报上看到他的那天起,他心中就有了疑问,慕兰也找他质问过,可是被他否认了,他根本就没想到辛苇会生下他的孩子,其实,在跟辛苇分手的时候,她根本就没告诉他她怀孕了,如果她说了会怎么样?他抚额,混浊的泪划出眼角,就算他知道了,也会让她去打掉孩子的吧?毕竟那时候,钱和权对他来说大过一切。

    可是现在他老了,他已经知道钱和权买不到一切,已经知道了真情的可贵,这些年来,他与慕兰过得还算和美,但若说深爱却谈不上,他与她之间总是像隔着一层什么,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明白过来,他其实真正爱的是辛苇,他也尝试过去找她的,可是物是人非,今非昔比,没想到,辛苇没有找到,却带给他如此大的惊喜!

    他抬眼看着辛仲远离开的方向,他说他要报复!他说他要娶的女子是厉天的女人!想到厉天最近的颓废,他拧紧了眉,难道,这对兄弟真的要自相残杀么?为了他曾经犯下的错误?

    他捂住了脸,任泪水透过指缝淌下。

    泪水滴在地毯上,只留下一片湿意。

    辛仲远出了门,吐出了一口胸中的浊气,他从未这般的畅快过,今天,终于,他终于打击到那个人了,那个他心中的坏人,被他无数遍咒骂过的人。

    想到自己身上竟然流着那个人的血,他心里就说不出的气恼。

    他恨那个人,是的,恨,从小就恨,从妈妈开始说起他的事儿时就开始恨了,他恨他不要他们,恨他无情无义,恨他为贪权势而抛弃了他们,这种恨在回来后更甚。

    因为对比他和妈妈曾经的生活,他过得太顺利的,他生活的太惬意了,他事业顺利,有娇妻,有美子,得享天伦,可他妈哪,虽然表面风光,却直死还纠结在与他的感情当中,他该死!他害昨他妈一生不开心,他决不会再让他好过。

    回头看了一眼,那老头儿似乎在哭泣,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他马上挥手将那种情绪赶走。

    哭么?哼,哭有个屁用,当年他怎么不想到会有今天?一切都是他该得的,他会让他眼睁睁看着他夺走他得到的一切,他的儿子,他要毁掉,他的家他要毁掉,他的公司,他也要毁掉!

    他要让他失去一切,失去他当初舍弃他们母子得到的一切,让他余生都处在悔恨当中,他要让他知道,做错事儿终究会得到惩罚的,或早或晚而已。

    他想着,冷着脸坐回车里,扬长而去。

    第2卷第一百零七章醉

    第一百零七章醉(3110字)

    宁厉天没有去公司,而是开着车四处游荡,米小雅那一击让他生起的信心荡然无存。

    她是下定决心要嫁给辛仲远了吧?所以要为他守身如玉?

    他气恼地用拳头砸向方向盘,却毫无办法。

    心里堵得发慌,他只想找个地方喝酒发泄,别的什么都不想干。

    车子一路开到了家,他从酒柜里拿了几瓶酒,一个人躲进自己的房间。

    连酒杯也没拿,直接打开瓶盖,就着瓶子大口大口的往肚里灌酒。

    酒水喝不及,顺着嘴角流下来,湿了身上的衣服,他却完全不管不顾。

    一口气将整瓶酒灌进肚里,他的头开始有些眩晕,可是脑海中她决然离开的影像还是那样的清晰,让他只想发狂,用力的抬手,将喝完的空瓶重重的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碎裂成一地碎片。

    瓶子碎裂的声音就如同他的心破碎的声音一样,他抱头捂脸,任泪水顺着指缝肆虐。

    他也没想到,米小雅的拒绝会让他如此的难受,如此的痛苦,他一向不是拖泥带水会纠缠人的男人,特别在感情上,从来没有这样过,可是那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真的爱过那些女人吧?如今爱上了米小雅,才发觉被抛弃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也许是他得到的报应吧?以前总是他甩别人,当然以前交往过的女人中大多是看中他的钱,但也不乏真心喜欢他的,可他说甩还是照样甩了,现在好了,报应来了,他爱上了米小雅,米小雅却要嫁给别的男人了。

    伤感在屋内蔓延,他靠在门边儿坐在地上,一动不想动,重又打开了一瓶酒,今天,也只有酒能让他好过一点儿了,也许喝醉了就不会这般难受了。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宁厉天理也不理,自顾自的开了瓶盖,接着往嘴里灌酒,就如喝水一般,喝得太急,呛了嗓子,他猛地接连咳嗽,直到咳出了眼泪。

    “厉天,你怎么了?开门,我是你妈。”

    门外是慕兰担心的声音,她急切地拍着门,面上很焦急,她的儿子从小到大都很让她省心,她从未见他这般过,刚刚只看到他拿了几瓶酒就上了楼,她并没有多想,可是没想到,楼上竟然传来了摔酒瓶的声音,她不得不担心起来,所以才上来看看,隔着门缝听不出什么来,但他一向不会听到敲门还不回应的,一定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她很担心。

    宁厉天将第二瓶酒干掉,将酒瓶扔到一边儿,整个人已经眼睛模糊看不清楚东西,他听到慕兰的呼唤,却根本没心思搭理。

    手又伸向了第三瓶。

    他一瓶接一瓶的喝酒,一门心思的想将自己灌倒。

    他的目的达到了,最后,一瓶没喝完,他的头一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慕兰在门外一直敲一直唤,里面却没有一点儿回应,她急了,慌忙下楼去叫人,正看到耷拉着脸刚回到家的宁远,她急忙朝他喊:“远,快点儿上来,厉天也不知怎么了,一个人躲在房里喝酒,我怎么敲门也不开,你快上来看看。”

    宁远一听,忙暂时将心中的烦躁丢到一边儿,快步走上楼去。

    二人一起来到宁厉天的房门口,他上前敲了敲门,侧耳倾听,没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慕兰忙要急哭了,带着哭音道:“他不会做什么傻事儿吧?到底是遇到什么事儿啊?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究竟是怎么了?”

    宁远沉默不语,他隐约感觉宁厉天现在的情况只怕与辛仲远有关,但是现在他还不敢说,皱了一会儿眉,下去叫人上来将门踹开。

    门一打开,一股酒气就扑面而来,呛得两人直咳嗽。

    宁远心下一沉,一低头,正看到倒在门边儿地上的宁厉天,还有他身边儿喝空的几个酒瓶。

    这小子,竟然喝了这么多!他是不要命了么!

    他气恼地一把将他拊坐起来,恨恨地道:“臭小子,到底有多大的事儿,让你喝这么多酒?你想找死吗?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你连我和你妈都不管了?嗯,臭小子,你给我醒醒。”

    他摇晃着宁厉天的身体,在他耳边儿怒吼。

    慕兰眼含着泪道:“别骂他了,快点儿送医院吧。”

    她是一心的心酸,没想到儿子竟然遇到了这么难过的坎儿,可是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宁厉天被摇地有了些知觉,眼睛没睁,嘴里却无意识的念叨:“小雅,小雅,不要嫁给他。”

    宁远听到了他模糊的话,脸一沉,心更沉了下来。

    下人已经叫来了救护车,宁厉天很快就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给他检查了身体,他已经有些酒精中毒的迹象,不过好在送的及时,如若不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交待完病情,将宁厉天推进去洗胃。

    慕兰和宁远坐在医院的病房里的沙发上相对无言。

    慕兰流着泪道:“厉天他怎么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她就是想不通,一向意义风发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这般不理智的事情来?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打击?她现在真的非常想知道。

    宁远一声不吭,只是轻拍了拍妻子的背安慰,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会用情至这么深,他怎么可以眼看着他这般自伤?

    想了想,他告诉慕兰要出去一下,自己走出了医院。

    他直接去了威尔逊集团找辛仲远,辛仲远没说不见也没说见,只让他在会客室等着。

    他没办法,为了厉天,只好等了。

    辛仲远到下班的时候才过来,看到他,只是冷冷地道:“有什么事儿?”

    宁远看着自己这个刚刚见了面的儿子,只觉得嘴里发苦,过了好久才涩声开口:“你可不可以放过米小雅和厉天?”

    辛仲远冷笑不语,来求他了吗?当初他妈求他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答应?

    宁远垂下头,低声道:“厉天他真的很爱米小雅,现在他还在医院抢救,就因为米小雅,看在你们好歹是兄弟一场,放过他吧,当年的事儿只是我的错,要报复就报复我,放过他。”

    辛仲远冷声耻笑:“怎么?心疼你儿子了?那我哪?你为什么不为我想想?为什么不为我妈想想?”

    他怒问,甩手而去。

    宁远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除了苦味儿再没别的。

    傍晚时分,回到医院,宁厉天已经醒来了,只是一真躺在病床上不理人,整个人比之前更加的冰冷,对喝醉差点儿致死的事儿只字不提。

    宁远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只发苦,想着要怎么跟他开口。

    他先安排人送慕兰回了家,这才来到宁厉天的床边儿坐下。

    “厉天,忘了她吧。”

    他涩声开口,辛仲远也是他的儿子,如果只能顾一个,如果米小雅能让他心中的恨意减少些,那么让厉天放弃吧,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终究是兄弟,他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们二人成为仇敌。

    宁厉天一脸冷漠,不动也不说话。

    宁远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厉天,放弃吧好吗?不过一个女人,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

    宁厉天不说话,他会遇到更好的吗?也许吧?可是现在他只想要一个女人,那就是米小雅,他爱她,是的,爱她,爱得一想到她会嫁给别人他的心都疼了,疼得无法自己,所以他才想让自己醉,醉了心才不会疼。

    只是他不会再那么做了,他活着,才有机会多看她和可儿一眼,如果死了,就再也没机会看到她们了。

    而且,他想好了,她不是还没有嫁吗?他还有机会的,就算她嫁了,如果辛仲远对她不好,他还是会有机会的不是吗?

    宁远看他一直不作声,心下重重的叹息,他的两个儿子怎么都如此的固执?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吧?当年他如果不抛弃辛苇,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事儿?说到底,都是他的错,只是他不明白,他的错,为何要惩罚在他的孩子们身上。

    心内悲哀莫名儿,想要向宁厉天说明辛仲远的身份,话到嘴边儿又说不出口。

    他终究是亏欠了辛苇母子,可是亏欠的已经亏欠了,他能怎么样?时间无法倒流,他现在除了悔恨根本无法做别的,想要弥补么?他苦笑,辛仲远现在的身份要什么有什么?会稀罕他什么样的弥补?

    人啊,还是不要做错事儿,一旦错了,就很可能是无法挽回,只是人从来都是看不清自己的,在当时,他还不一样认为他的选择是对的?如果再让他回到那个时候,也许他还是会选择慕兰,虽然之后的很长时间过后,他发觉自己真爱的是辛苇,现实与爱情面前,人们往往会屈从于现实,等到现实圆满了才发现,原来爱情才是他心中追求的那抹嫣红,可惜错了就是错了,那抹红最终就会成为心中永远的痛,不能说,不能想,只能深埋心底。

    感叹是没有用的,他抬眼看向宁厉天,却不知如何劝他,他的两个儿子一如他当年般固执,只希望他们不会反目成仇,最后遗恨终生。

    第2卷第一百零八章她的亲爸

    第一百零八章她的亲爸(3064字)

    婚期一天天临近,米小雅照常过着,日子平淡如水,但她一再的安慰自己,平淡才是生活的真谛,辛仲远是个好男人,她该知足了不是吗?

    只是一通电话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

    电话中的人她没听出来,但名字她却不会忘记,是方浩,那个一手造成她今天局面的直接罪魁!

    她一听这个名字,手快过大脑的切断了电话,久已不想的思绪又飘回了脑海。

    方家?哈,又想起她来了?是看到了她和辛仲远的婚讯了吧?

    对他们她早已经不报任何幻想了,这些年,她自己一个人带着可儿过得不是一样很好,没有了他们,她的生活反而平静满足,她本就从没想过能从他们那儿得到什么,可是他们万不该欺骗她的感情,生生将她当成了棋子利用。

    五年了,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方不雅了,她是米小雅,只是她妈一个人的女儿,对方家她没有义务,也不想有任何牵扯,他们是生是死,是好是赖都与她无关,别想再让她有一点点同情,也别再想利用她的感情,她对他们已经没有感情了,五年前,她那点微薄的期望已经让他们亲手埋藏,现在,她姓米,不姓方,跟他们毫无关系!

    电话铃没过多久再次响了起来,是同样的号码儿?米小雅气恼的直接挂断,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有什么好说的?五年了,如果他们有一点点良心,对她有一点点兄妹之情,也不至于完全对她们不管不问,如今见她傍上了富商,所以马上就出现了?哈,他们的那点儿把戏,她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来。

    只是没想到,方家已经没落了,竟然还有些能量的,竟然知道她现在用的电话号码儿,哼,当然了,为了他们的那点儿私欲,他们自然会千方百计的来找她的,她清楚的很,他们找她,还不是为了从她这儿弄到钱!哦,不,是通过她想从辛仲远这儿弄到钱吧?

    他们也太高看他们自己了?别说她对辛仲远还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就算有,她也不会去做的,如果当年他们没有那么对她,也许这会儿她还会帮他们想点儿办法,但在他们那么对待她之后,她不可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毫无芥蒂的对他们,视他们如陌生人,没去报复他们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底限了。

    电话第三次响起来,米小雅火大,他们这些人还有没有脸?她连挂两次就是摆明了态度,他们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哪?

    气愤的拿起电话,还没等那头儿发话,她已经气恼地喊道:“别再打来了,我不会听的。”

    说完,她再次挂断,连电话线也拔了出来。

    耳边儿终于清静了下来,她生气地倒在沙发上,心情因为他们的出现而烦躁起来。

    她知道他们的,他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为了他们心中的私欲,他们是不会考虑她的感受的,脸?哈,他们早就没脸了吧?只要能拿到钱,什么样儿的招儿都使得出来,就算让他们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卖了,如果能换来钱,他们也是可能接受的吧?

    她怎么都想不能,她娘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哪?这样的家庭,虽然她并没有直接与那个人见过面儿,但看看他的儿女就已经知道他的为人了,哼,必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娘当年一定是被他一时的甜言蜜语糊住了心,才会心甘情愿的爱上他,并生下了自己。

    一整天都没有什么情绪,不知道姓方的还耍出什么花样儿来。

    她的预料果然很准,她不按电话,他们竟然找上门儿来了。

    听到管家辛伟的回报,米小雅脸都气红了,这帮儿人还真是不知死活,不顾廉耻!

    她烦躁地摆手道:“不见。”

    辛伟点头,出去说明,可很快又退了回来,“方浩说了,如果不见他就赖着不走了。”

    米小雅快要气疯了,真嚷“无赖”,他们不怕丢脸,她还怕污了这儿门前的地面哪。

    气愤的回房不理他们,她倒要看看他们能赖多久。

    辛伟看看米小雅的脸色,试探着问:“要不要让人请他们离开?”

    米小雅看了眼辛伟,明白他的意思,辛仲远这儿不可能没有打手的,让他们去把方浩弄走就是。

    她马上点头,对那个人,她一点儿也不想见到。

    辛伟出去办事儿了,米小雅回房来到窗前。

    果然看见两个黑衣人出现,三拳两脚的就将方浩和另外一男一女架走了。

    她松了口气,希望他们得到教训,别再来烦她。

    刚松下来,就听到有敲门声,然后就是辛伟恭谨的声音:“米小姐,那叫方浩的说,是方天雄想见你,求你无论如何去见最后一面。”

    米小雅答声“知道了”,听着辛伟离开,她却在沙发上坐下沉静了下来。

    最后一面?方天雄要死了吗?临死突然良心发现了?想要见见她这个从未见过面儿的女儿?哈,真是好笑的很,他早干嘛去了?

    虽然是这么想,眼睛却觉得干涩,她不能不承认,她还是在意那个人的,就算她在心中一再的贬低他,一再的咒骂他,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对这个人,对这个让她娘至死不忘的男人,她的生身父亲,她还是有些许深藏的微薄感情的,毕竟,他是她的父亲!

    她终究无法做到如他们那般无情,终究还是不忍让他死不瞑目,就算知道他们可能另有所图,但她想,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方小雅了,她是米小雅,她有自己的判断,再不会被他们鼓动,被他们利用。

    这么想着,她站起了身,打开房间的门,跟辛伟交待了一下,让司机开车送她出去。

    方浩的号码她记下了,虽然很不情愿跟他们有瓜葛,但算了,自己跟一个将死的人较什么劲儿?好歹她也要看看那个让她妈爱了的男人是什么样子吧?就算是为了她妈,是的,是为了她妈!

    在车上打通了方浩的电话,那家伙话中的喜意都掩饰不住。

    米小雅只问了方天雄所在的医院,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不听他那些拉关系的费话。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看老头子可以,只不过,如果想要利用她得到些好处,哼,免谈。

    车子一路开向医院,米小雅偏头看着车外的景像,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她该高兴他死之前终于想起她了吗?想想还真是悲哀,她妈为了他生下了她,可他明知她的存在却从未主动看过她,她妈在时是这样,她妈死后还是这样,只有五年前那次,他才让方浩去找了她,可也不过是为了利用他。

    越想越觉得心里憋闷,这样的人她为什么要去看望?就算他要死了又怎样?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心中很想叫司机调头回去,话到嘴边儿又止住了,算了,她跟一个将死之人置什么气?就算自己为了可儿积德行善,就当他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孤寡老人,不过是去做件善事儿而已。

    车子最终在医院门口停下,米小雅推门下去,抬起头,头顶阳光灿烂,她的心情却一片阴霾。

    很奇怪,她有多少次是这种状态了?明明外面是明媚的阳光,她却感觉不到半点儿温暖,一心的阴冷。

    方浩一早看到她,快步朝她走了过来,一脸的谄媚像儿。

    “小雅。”

    他很亲热唤,脸上的笑却透着虚伪。

    米小雅没理他,径自从他身边儿走过去。

    方浩讪讪的跟在她身后,不时的偷眼打量着她,这个妹妹如今出息了,他家却没落了,还有很多事儿求着她,自然要看着她的脸色做事儿了,只是,他的心下却恨恨,不过是一个误打误撞入了豪门的野鸡,有什么可骄傲的?

    米小雅来到方天雄的病房门口,房门开着,他的一子一女都在跟前嘘寒问暖,可个个脸上的表情都透着虚假。

    米小雅暗暗冷笑,这就是他的下场!

    方浩先进去,将那两人推开,指了指床边儿的椅子道:“小雅,进来,坐这儿,老爷子想见你了,他,时日不多了,看到你能来,他一定会开心的。”

    他说到后面,面色沉痛,好似真的很伤心一样,可是米小雅知道,他不过是在做样子,另外两个也一样,他们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这里面有事儿,但都已经到了,没理由转头就走,她暗暗提醒自己小心,面无表情的来到床前。

    床上的人面容消瘦,已经口不能言,一双混沌的眸子望见她时瞬时燃起亮光,枯瘦的手伸向她,颤抖着手指,久久不放下。

    米小雅终是没有硬下心肠,抬手将他的手握住。

    方天雄挣扎着扯掉面上的氧气罩儿,嘴艰难的一开一合。

    米小雅不知他想说什么,面色迷惑,可安慰他的话却始终说不出来,她与他之间,不是横着一条沟壑,即使她已经向他走了过来,那条沟却依然在心里横着。

    第2卷第一百零九章遭设计

    第一百零九章遭设计(3066字)

    方天雄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面色潮红的精神了起来,挥手将方浩三人赶出病房,只留下米小雅在。

    米小雅看着他的动作不语,他一个快死的人了,还能做什么?就算他要做什么,她也已经打定了主意无所畏惧了。

    方天雄示意米小雅将他扶坐起来,重重地咳了几声,眼角湿润。

    米小雅看着他不语,他是不是想起了她妈?如果是这样,她妈也不算白爱了他一场吧。

    方天雄紧攒着她的手,喘了好一会儿才声音暗哑的开口:“小雅,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说这个已经晚了,我不求你原谅,叫你来只是想告诉你,你妈墓碑的第三块砖是可以活动的,里面放着我留给你的东西,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他说完,又剧烈的一阵咳嗽,眼睛翻了上去,眼看就要断气,米小雅急忙按响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并马上将气氛罩罩在他的脸上。

    医生和护士很快进来,忙忙碌碌的做着急救,米小雅来到走廊,心中多了份悲伤,她多少有些释然了,他总算没忘记她妈,还去她的墓前看过她的,至于自己,算了,只有他还是想着她妈的,她就算没什么遗憾了。

    方浩凑过来,低声下气地道:“小雅,有时间回家看看吧,我们都很想你。”

    另两个听他这么说,也凑了过来附和:“是啊小雅姐,我们终归是一家人,有空儿就回来吧。”

    米小雅没做声,心中只想冷笑,一家人?如果她不是即将嫁给辛仲远,他们还会当她是一家人吗?

    方浩指了指说话的女子道:“小雅,这是方兰,比你小一岁,要叫你姐姐的,那是方洋,比你大三岁,是你二哥。”

    那两个人连连点头,脸上都带着巴结的笑。

    米小雅看着直恶心,正看到医生出来,朝他们重重的摇了摇头。

    她转身就往外走,方天雄死了,她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反正她来也来过了,他的心愿也了了,后面就没她的事儿了,她也不打算掺合。

    方浩见她要走,忙走到她前面挡住她的去路,陪着笑脸道:“小雅,你看,老爷子不在了,你就不能以女儿的身份在家住几天,等着他安葬之后再回去?”

    米小雅冷冷的道:“用不着,方浩,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说清楚,我之所以来,不过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儿的欺骗我妈的感情,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请你不要想多了,还有,你记住了,我只是我妈的女儿,我姓米,不姓方,别弄错了,还有,让开。”

    方浩在一旁仍不让,腆着脸道:“小雅,过去是爸做得不对,但是你看,他都已经不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