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伊人第13部分阅读
格和帅疯了的首席设计师兼总裁快速窜红,而陆清风依旧半红不红。夏凡后来也跟陆清风主动提出,如果有好本子,他可以帮他解决其他的问题,就是全额投资也没问题,但陆清风说:“得,反正我跟梁朝伟不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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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陆清风是来澜港为新片上映做宣传的,他在里面混了个小配角,好听点叫男三号。让他感到万幸的是,夏凡总算真的如他要求的一样没有出现,因为根据经验,但凡这个人出现,不管初衷是为了免费帮他打知名度,还是免费帮他的新片打知名度,基本上都会把镜头抢光。
从开发布会的酒店一出来,陆清风就看到了夏凡的布加迪,明黄明黄的,风马蚤的就像是车主本人。
在路上,陆清风说:“我见过你老婆一次,在电视上,非常……赞!”
夏凡说:“带你见见真人,更赞!”然后……
“还有我儿子。”
陆清风说:“你跟季芸芸真分了?”
“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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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凡请陆清风在家里吃的饭,按照他说的:“臭小子十二个月,至少五个月在吃盒饭,其他一个月饭店,两个月月盖浇饭,三个月泡面,还有一个月不吃饭。”所以纪伊人做了一桌子特别家常的菜。
要说夏凡有个做演员的朋友,纪伊人还是有点意外,因为夏凡虽然一直混迹在那个圈子的边缘,但很少和里面的人有过多的交集。
不过见到陆清风的时候,纪伊人马上就明白了,陆清风长的有点像纪千舟第一个男朋友,一个叫李诚风的男孩,那个男孩什么都好,唯独就是对夏凡看不顺眼,隔个几天就要纪千舟跟夏凡绝交,没事就把夏凡叫过去玩三方会谈,让纪千舟解释他每一次和夏凡见面到底是干什么,终于有一天夏凡受不了,指着那个男孩的鼻子说:“小纪少,你跟爷不把这小b伢给蹬了,爷跟你割袍断义!”
非常不合时宜的,特地赶着过来看夏凡苦逼的季尧笑的惊天动地,指着那个男孩说:“小纪,你跟爷不把这小b伢给蹬了,夏少跟你割袍断义!”然后……
“割袍断义是么b意思?跟爷解释解释!”
纪千舟也说不好是被激了,还是脑子发昏了,指着那男孩说:“小b伢,跟爷滚!”
当时,夏凡也以为那个男孩走了一定还会回来,还和季尧打赌,不出半天,一定回来,季尧赌要一天,纪千舟赌要半个小时,然后,那个男孩再也没出现过,一度纪千舟以为是季尧把人给偷偷活埋了。
陆清风倒是不知道这些有的没的,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他就知道,有一回夏凡忽然开玩笑跟他说:“你不是gay吧?对哥们要坦诚,你如果是也没关系,我还可以给你介绍男朋友。”
他就想不明白他身上哪一点看着像gay了,他不过是因为穷了点,所以床上没那么多女人来来往往。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夏凡这人不只是帅疯了,人也有点疯,不过找个老婆做饭的手艺确实好。
低头扒饭的间歇,陆清风在桌子底下给夏凡比了个拇指,于是给了夏凡一个正大光明吻纪伊人的理由,虽然马上就被纪伊人推开了。
对于这种越演越烈的恩爱秀,纪泽少年表现的很淡定,最近他已经接受他妈妈已经深陷泥潭的事实了。
看到陆清风碗里的饭没了,纪泽少年拿过他的碗,帮他去厨房添饭。陆清风觉得人和人的差别也太大了,原本他和夏凡也就是经济地位上有点差别,但现在忽然的别人老婆也有了,儿子都这么大了。然后他听见纪伊人说:“我在电视里见过你的,《xxxx》里面那个女主角的未婚夫,不过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夏凡的朋友。”
而夏凡马上说:“这小子拍的片子多的很,《xxxx》里面那个女一号的前男友,《xx》里那个男一号企图强女干女一号未遂的哥哥……”
“不是吧?我记得好像是……遂了。”
“哪有!成了的那次是在《xxx》里的!《xx》里的那次没成,《xxx》里的女一号好像还是一地下党,那个谍战片。”
说着话,夏凡乐呵呵的在陆清风的肩膀上拍了一拍,说:“小子!行啊!地下党都能被你给搞定了。”
纪伊人说:“那都是拍电视,不能混为一谈。”然后……
“清风,我觉得你一定能红,男演员和女演员不一样,不急。”
不知道为什么,陆清风总觉得这两口子是在明里暗里的调戏他这个流氓专业户呢?!但是他看到纪伊人那双眼睛温柔如水,觉得自己太邪恶了,接过纪泽少年递过来的饭碗,他说:“承嫂子吉言。”
这一顿饭吃完就已经快十一点了,夏凡提出带陆清风体验一下澜港的夜生活,顺便送纪泽回纪千舟家。
陆清风跟纪伊人说:“嫂子,不介意吧?”
当然,纪伊人不会说她介意,夏凡平时如果是跟季尧一起喝酒也是十一点才刚开始。送三个人出门的时候,她还跟陆清风说:“清风,下次带着明月一起来玩。”
然而,纪伊人不知道的是,夏凡的车子直接开去了陆清风住的酒店,而没有先把纪泽送到纪千舟家。
夏凡跟陆清风说:“我跟小泽另外有点事,改天再招呼你?”
陆清风一看坐在后座的纪泽似乎跟他一样有些意外,但他也没多问,就下车了。
夏凡将车子停到路边后,沉默了半分钟,后来纪泽少年说:“说吧,什么事?”
“跟我去市郊的酒吧接一下季芸芸,她喝醉了。”
“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接到酒吧老板的电话了,我很久以前有留过电话,很久……”
“你直接告诉go不就行了。”
“下午她看见go和别的女人上酒店了。”
纪泽少年显然还不太能接受这些复杂而多变的男女关系,以至于没接上话,他看着坐在前座的夏凡微侧的脸,听他说:“帮个忙,她喝醉了就喜欢乱说话,她肯定不希望更多人知道她的私事,我也不好叫别人去。我……不方便自己过去。”
夏凡说:“她才一米五八,比篮球重不了多少。”
纪伊人是一个非常理智,并善解人意的女人,但她的心也不是铁打的,所以夏凡去接醉酒的季芸芸,不管本质上是否纯洁,都是一件最好不要让纪伊人知道,可是刻意隐瞒,万一被发现又会很不好交代的事情,所以……
纪泽少年真觉得他是全天朝最倒霉的私生子,还要随时准备这做他爸的污点证人!他那天是不是脑震荡了,才会想到用亲子鉴定书逼这个男人帮他去美国的?!
第42章
夏凡说季芸芸喝醉了会乱说话,而等到纪泽把她从吧台上抱到车子里,一直放到酒店的床上,她只说了一句话,就是“夏凡你给我滚!”然后不停的哭,一会儿声音很大,一会儿声音小点,一会儿只是抽泣。
于是纪泽不由的问了一句:“她这样会不会脱水?要不还是送她回桂子山好了,季奶奶应该会照顾她。”
夏凡觉得像“在季家,唯一可以哭的地方就是洗手间。”这样的社会阴暗面就不用展现给他儿子看了。
在和夏凡从酒店到纪千舟家的路上,纪泽问了一个他最近一直在想的问题,那就是:“你到底是爱我妈,还是爱她?”
这个问题让夏凡沉默了半天,然后他看了一眼边上的纪泽说:“男人间的对话?”
每个少年都不否认自己是个男人,纪泽说:“男人间的对话。”
“以前我爱季芸芸,现在我爱你妈。”
“谁信你?!那么多年你都没有追求刚过我妈!现在忽然你就说爱她!”
“我不爱她为什么要娶她?!”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正好是个转弯,夏凡转着方向盘,看了纪泽一眼,带着一点让纪泽非常讨厌的嘲笑,他说:“如果你妈不是伊人,你就算是我儿子,最多每个月能从我这里领到一笔抚养费,是多是少还取决于你妈到底把你教的怎么样。”
纪泽有些羞愤,他居然被这个幼稚老男人嘲笑了!这个幼稚老男人以为谁都稀罕做他的儿子?!
夏凡伸手揉揉纪泽少年的头,说:“小子,接受事实吧,你充其量就是为你爸我追求你妈找了个充分的理由。就为这个,你爸我绝不会亏待你。”顺便在纪泽少年炸毛前加上一句:“男人间的对话,是男人就别跟爷生气!”
纪泽少年的怒气硬生生的被最后一句话给憋回去了,咬牙切齿:“爷不生气!爷不在乎。”
于是夏凡笑了,貌似欣慰的摇摇头:“爷儿子都是个‘爷’了,啧啧!”
然后……
“纪少,跟爷说说,最近跟儿媳妇发展的怎么样了?”
“谁是你儿媳妇!”
“洁洁,林洁舒。还能有谁?你们可是拜过天地的。”
一听这话纪泽少年的眉头都揪一块了,暴躁了,夏凡更高兴了,说:“怎么,吵架了?要我说那小姑娘伢挺适合你,门当户对,过几年肯定更漂亮……”
喋喋不休的幼稚男人被暴躁的少年打断了。
暴躁的少年严肃的问:“男人间的对话?”
幼稚的男人尽量严肃的说:“男人间的对话。”
于是……
“她今年十岁,还是林家的,到她十八岁前,如果我碰了她非得被太爷爷打断腿!等她十八岁,我都二十四了,期间八年我不能碰她,也不能碰别的女生,还得不停的防止自己被她戴绿帽子。”
纪泽少年一点都不暴躁了,他很平静的问夏凡:“你真不觉得把我和她凑一对的行为很幼稚?”
正常的父亲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是不是有说好什么男人间的对话,都应该义正言辞的说些“男孩子还是应该有节制,最好不要太过放纵。”之类的话,但夏凡作为一个只比纪泽少年大十五岁半的父亲,老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说:“小子!真不愧是爷儿子。”
“切!”纪泽少年俯视,蔑视加鄙视的说:“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除了季芸芸你还敢碰谁?!”
曾经,关于纪泽少年为什么把亲生父亲的秘密隐藏八年之久,夏凡有过诸多如羞涩,胆怯,火灾他高大伟岸的形象让其望而生畏之类的猜测,但如今他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这名小白眼狼就是因为嫉妒他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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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是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回家的,手上还拎了一碗打包的牛肉粉,米粉店的小妹非常体贴的给他把粉和汤分开打包,这样到家的时候他可以直接把汤加热,也不会怕粉会变烂。
通常情况下,季芸芸的一天都是从中午十一点以后开始的,所以季芸芸很少吃早饭,但是据说长期不吃早饭可能会影响生育,所以go致力于身体力行,委婉的帮季芸芸纠正作息。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季芸芸不在家。
床上的被子展开铺的很平整,这也是go最近的成果之一,季芸芸终于知道起床后要把床整理好,不然被子绝不会自己变整齐,因为他们还没请佣人,而go起的比她要早。
go掀开被子摸了摸,没有一点热气,就像是很长时间没有人睡过一样。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问题,也许季芸芸真的起了个早,早到被子都凉了,所以go又去了洗手间。他摸了摸架子上季芸芸的洗脸毛巾,看了看她的牙刷。
很遗憾,都是干的。
季芸芸大清早的起床,脸口都不洗就出门的可能性有多大?
go坐在冰凉的被子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块眼镜布,取下眼镜,从镜片一直擦到镜框,他想到十几个小时前,季芸芸打电话给他。那个时候他以为她是想他了,现在看来,也许她只是想确定他的时间,以便安排她自己的时间。
也许季芸芸是回季家住了。
go给季家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张凤欣,他说:“伯母,给您从东京带了点小特产,您什么时候在家,给您送过去。”
而电话里张凤欣的声音听起来慈祥的就像是go的亲妈,她说:“都是自家人,干嘛要花那些冤枉钱,你们有钱就花你们自己身上,我做妈的就高兴了,昨天我还跟芸芸一起把陪嫁的首饰给订了,死丫头外向的很,我说既然你不在,让她回来住一晚,她就是不肯,一定要回你那去。”
说到后来,张凤欣的声音有点哽咽,她说:“go,我们家芸芸命不好,没早点遇到你,妈也不求你大富大贵,只要你以后一定要对她好,妈就安心了。”
挂掉电话,go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原本他很困,但是忽然的不困了,他把带回来的米粉热了吃掉,虽然在楼下他已经吃过一碗了。
然后季芸芸回来了。
先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然后门打开,季芸芸走进门来,穿着一条紫红色的裙子,站在脚垫上,回头关上门,把包包放在鞋柜上,低头换拖鞋,接着就直接进厨房倒了杯水,顺便用电水壶接了一壶烧上,端着杯子从厨房出来,她径直去了卧室,直到她走到卧室的门口。go叫了她一声:“芸芸。”
季芸芸的脚步停住了,回头看到坐在沙发里的go,已经戴上眼镜的go非常清晰的看见季芸芸手里的杯子抖了一下,然后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go说。
季芸芸“哦”了一声,接着站在原地,没有进卧室,也没有走向go。
go说:“你昨天晚上没在家?”
季芸芸说:“反正你不在家,我就回家住了。”
go不知道他希望从季芸芸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季芸芸的眼神空洞的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季芸芸画了很浓的妆,特别是眼妆,漂亮的就像是芭比。然而go不得不注意的是季芸芸的裙子。季芸芸的裙子说成百上千一点都不夸张,所以go几乎没有见过季芸芸把同一条裙子穿两次,更不要说连着两天穿同一条裙子,她是裙子永远都光鲜亮丽的就像是新的,实际也就是新的,但是现在季芸芸身上这条裙子上有着明显的皱褶。
go不得不想到,这些皱褶是怎么样产生的。
季芸芸在那里站了一会儿,go一直没说话,她说:“我有点困,去补个觉。”然后转身进了卧室。顺便的,把卧室的门给带上了。
看着紧闭的门,go忽然明白了他希望从季芸芸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他希望看到的是愧疚,哪怕是一点点,至少那能说明他在季芸芸的心里并不是什么都不是。
或许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季芸芸有那么一点意外,或者说是震惊,但绝没有愧疚!
所以他在季芸芸的心里什么都不是。
这一个认知让go意识到在这个局里,虽然看起来他一直是赢家,但他的优势只是假象。
这让他不得不完全否认了拆穿季芸芸谎话的可行性,因为它的危险性就像是在玩二十一点的时候,手上拿着二十点,还要叫牌,除非他是赌王,否则简直就是找死!
谈判桌上十四高招第六条:出其不意。
go推开卧室的门,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的季芸芸说:“你困的话休息一下,下午的时候我们去领证吧。”
季芸芸愣了一下,然后说:“好。”
接着,季芸芸在被她几乎全面占领的衣柜里挑了一条裙子换上,对go说:“现在就走吧。”
go说:“穿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的那条裙子好不?”
还真别说,季芸芸看真把go说的那条蓝白的裙子找出来,带过来了,但是……
“这条裙子我已经穿不上了,我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季芸芸,我也不认识什么斯嘉丽,你要想好,别后悔。”
43番外之订婚の夜
不算十几年前的一度,夏凡和纪伊人的第一个晚上是夏凡向纪伊人求婚的那天晚上,对于夏凡来说,这绝对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他一共收到了四件礼物。
一件是季尧送的终身房卡,有些恶俗的被系上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房号就是当年夏凡和纪伊人发生误会的那间。季尧特别强调,他还给另外换了一张kgsize的大床,和一张价值一万五的床垫,连同被子,枕头,床单等等都是新的。
勾着夏凡的脖子,一口森森白牙,季尧说:“爷够意思吧?!”夏凡背对着纪伊人一脸兴奋的跟季尧碰了个拳头以表示感谢,然后马上一派正气的把季尧给推到一边:“跟爷滚!太龌龊了!出去别说认识爷!”
一件是纪千舟送的一瓶不明液体,附上纪千舟的漂亮草书“非蝽药也”,因为纪伊人觉得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还是不要喝比较好,于是夏凡没让纪伊人喝,全部喝到他自己的肚子里了。他说:“假如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姐你要为我报仇。”
一件是林建新送的一把形状是个女人的剪刀,手柄部分是女人的胸,而刀口是女人的腿,卡擦卡擦的时候让浮想翩翩,夏凡用它剪开了纪伊人的内衣,他不得不在心里暗道林少真是想的太周到了,为他省了不少事,但一等到那把剪刀完成使命,他就一脸厌恶的把它丢到了地上,他说:“林少太猥琐了,爷要跟他绝交!”
最后一件是陈青杨送的一顶挂着铃铛的小圣诞帽,夏凡把它戴到他精神抖擞的小上,动一动,叮咚作响,他大笑着跟嘴角抽抽的纪伊人说:“胖子有创意,我应该圣诞节跟你求婚的。”
可是尽管如此,夏凡还是进行的不怎么顺利,因为虽然纪伊人对他的一切行为都纵容,且完完全全的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但是她的紧张是无法忽略的。
纪伊人整个人绷的就像一张拉满的弓,无论夏凡碰到什么地方,都可以感觉到轻微的颤抖,不是兴奋的颤抖,而是紧张。
夏凡用了很长时间轻吻和挑逗,然而等到他仅仅是手指进入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纪伊人紧闭着眼睛在发抖。
他亲吻纪伊人的眼睑,他说:“我爱你,我会很小心,你信我。”
纪伊人睁开眼睛说:“我信。”但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多少觉得那么长时间了,可能有点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但她也没问,她说:“你别管我。”
夏凡觉得这四个字就是纪伊人心里真正想的。他的鼻尖挨着她的鼻尖,说:“你不想要我?”然后听见纪伊人说:“我答应你求婚了,我们会结婚。”
纪伊人的眼神坚定而真诚,但夏凡森森的觉得她完全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纪伊人脸有些红,她说:“都听你的。”
听到这样的话应该高兴吧?但夏凡该怎么说呢?他觉得他这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绝对是他在十六年前的第一课没上好,才导致今天他跟他老婆上床,他老婆变相跟他说:“其实你不用管我,强女干我都没关系,反正十几年前已经被你强过一次了。”
林建新曾经跟夏凡说:“你不主动凑上去给老爷子们抽几鞭子,这事绝对成不了。不说别的,这年头女人被人碰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你对着一女人是大季碰过的,你硬的起来不?你他娘的不会真以为她那么多年是在等你吧?!要爷说,当年没告你强女干那就是看小纪的面子上。”
夏凡觉得林建新危言耸听了,他不信纪伊人完全对他没感觉,他就算是喝醉了脑子不怎么清楚,也不至于忽然暴力激素上升,而且他记得当时纪伊人肯定有喊他的名字,只不过是呻|吟,还是叫他停手他就不清楚了。
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十之是让他停手吧。纪伊人在怕他,现在还是的。
纪伊人看着夏凡在亲吻她胸前的蓓蕾,他的手在她的腿窝不断的抚弄。他说:“腿张开一点。”于是她把腿张开一点,他说:“放松一点。”她尽量放松,可是他退出的手指再次进入让她紧张,而不断在她腿间磨蹭的他滚烫的欲|望让她更紧张。
她确实很想知道十几年前明明很快的,怎么这一次要这样久,夏凡到底在等什么,但是她问不出口。她的手被夏凡拉到他的背上,他的背上有细细的汗。
所以她尽量委婉的问:“你怎么了?”
这话问的本来就心里百般纠结的夏凡想一头闷死在纪伊人的胸里,虽然要闷死在b杯里有点难。
他把手撑在纪伊人的耳边,看着她那张羞涩而潮红的脸颊,低头凑在她的唇边,他说:“我碰你,喜欢吗?”
纪伊人抿着嘴,半天也没能蹦出一个字,于是他换了个问法,他说:“我碰你,什么感觉。”
“有点痒。”
“那我的手指进去的时候?”
这个问题有点超出纪伊人可以接受的底限,不过她还是回答了,她说:“有一点点疼,只是一点点,还好。”停顿了一下,她说:“上一次……不是手指,是不是……搞错了?”
夏凡有些崩溃,他不受控制的伸头在床头的铁柱上撞了两下。他的动作让纪伊人觉得她的话可能有点问题,所以她说:“你……手指也行。”
然后夏凡听到她说:“是不是刀疤太丑了?其实也可以去掉的,我只是想到是生小泽的纪念,所以……”
纪泽是在美国的一家医院里出生的,剖腹产。那个时候,夏凡在澜港读高二,他的女朋友的季芸芸,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那一天在地球的另一边在发生什么。纪伊人给她自己和纪泽请了最好的医生,护士和护理工,但还是留下了一道刀疤。
在夏凡还不知道纪泽是他儿子的时候,他觉得纪伊人是他见过最隐忍的女人,没有之一,所以他一直在想那个男人是谁。而等他知道纪泽是他儿子后,这个事情他就想都不敢想了。
纪伊人看见夏凡的眼眸忽然没有了光彩,虽然他的嘴角还是上扬的,他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纪伊人想她可能确实不该提这个事,但她也不知道再该说什么,她觉得假如两个人都穿着衣服,她可能还能说点什么,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一个词也想不出来。
沉默了十秒后,她听见夏凡说:“你还记得几年前我给一个杂志拍的封面吗?”
几年前夏凡因为一个人情债,帮一份时尚杂志拍过封面,还附送了一张半裸的写真,最后那期杂志卖到脱销加印,夏凡被众人调侃了很久,纪伊人自然也不忘记。
夏凡说:“后来,大季说,那些买了杂志的人都是拿回去看着手|滛去了。”他轻咬上纪伊人的耳垂,他说:“女人手|滛就是刚才我帮你做的,你见过男人手|滛吗?”
当然,纪伊人没见过,不可能见过,她一直觉得当年她能跟夏凡做成功,完全是得亏于夏凡是熟练工,即使是醉酒了也没忘了,而那是她唯一的性经验。她听见夏凡说:“你太紧张了,做了会疼,我不碰你,手|滛给你看,放松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两腿分开跪在纪伊人的腰侧,从颈都膝盖,笔直笔直。
他的右手抚上他早就已经涨红而热的烫手的欲|望,那一刻,他的头微微的仰起,他的左手的中指顺着他颈间完美的曲线而上,滑入他的唇间,他的右手开始加快□,他在越来越重的呼吸里吮吸着他的中指,他的目光开始迷离,但他始终看着纪伊人,同时湿润的中指顺着脖颈而下,到胸前的红点,捻动,忽轻忽重。
夏凡是那样一种男人,他会因为很小的事情大笑,会因为很小的时候悲伤,所以当他悲伤的时候,你只用随便的安慰两句,他就会笑了。
他有着线条有些妖娆的中性脸庞,并不像女人一样细腻,但几乎没有瑕疵的皮肤,唯一的瑕疵在他的左腰侧有一颗痣,淡淡的一点,往下就是他窄窄的胯骨,长而有力的双腿。
他有修长而灵活的手指,他有红润而略薄的唇,他有一双深情的眼睛。
这样一个男人,他一丝不|挂,他的手指急促的抚慰他的欲|望,他的呼吸却比他的手更急促,以至于他的唇被呼吸烤干,他用舌尖不断的滋润它。
他忙于他的欲|望,并沉醉于欲|望,以至于他忙于多余的工夫来碰纪伊人,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从头到尾。他喊她的名字,一遍一遍。
到后来,他的胯骨不能控制的小幅度前后挺动,但他还没有碰她,他的眼睛也离开了她,仰头望着天,喊着她的名字。等到他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宣泄,他用手接住它们,然后对纪伊人笑了笑,接着……
把它们送到她的花瓣上。
他说:“就算你不爱我,我也可以把我的爱分给你。”然后,他的手指再次滑进她的花瓣里,说:“你湿了。”
很久以后,当纪伊人终于也堕落的跟夏凡差不多无耻的时候,她对于这天晚上的感言就是:“你这绝对是作弊!”
夏凡说:“你如果还想再看一次,我不介意再表演一次。”
第44章
败犬女王里,陆无双说过一句话,二十三岁哭是真性情,三十三岁的女人在大街上哭可能会被警察带回去调查精神状况啊。
季芸芸今年正好三十三岁。
这个世界对于女人的标准特别简单,就算你不漂亮,不聪明,没钱,有男人死心塌地的爱你,你也不算失败者。相反,就算你漂亮,聪明,有钱,没有男人,你也是失败者。然而,假如你不只没有男人,你还离过婚,曾经跟你好朋友的男人有染,超过三十岁,你就不只是个失败者,你就是个笑话。
季芸芸就是这样一个笑话。她不想承认她输不起,但事实上,在她和go的这段关系里,她确实输不起。
她忽然意识到当初她找上go的决定太草率了,虽然正如之前go所说的,从身份上讲,他可能是澜港最适合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但是正因为如此,事情发展到他们的结婚喜帖都已经发出去的地步,假如她跟go闹翻,她家老爷子和张凤欣一定不会放过她,而陈青杨也会很难做。
二十三岁的女人有因为爱情任性的权利,三十三岁的离婚女人还奢求什么爱情?!因为一个小她四岁的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就昏头了吗?她不是白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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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登记很快,因为有个专门的涉外结婚登记处,他们甚至没有排队,再加上民政局离go家很近,导致从他们出门到拿着红本子回家也没有用到一个小时。
然后他们需要面对的是一场欢|爱。
当然,一场小别后的重逢,加上刚领了证,怎么也要打上一炮来庆祝一下。
可是季芸芸表现出的多少有些意兴阑珊,虽然她一直对自己说应该更投入一点,但是任何一个女人在知道自己的男人在二十四小时内还睡过别的女人,都不可能多投入。
实际上,就和季芸芸想的一样,go表现出的也是兴趣不大的样子。草草几分钟就完事了。
季芸芸有些想笑,她说:“你不是很喜欢在上面吗?难得有个机会翻身,这么快就完了。”
而go说:“对不起,有点累。”
这话听的季芸芸更想笑了,将趴在她身上的go推到一边,往浴室走的路上,说:“谁让你那么赶,按你说的晚上回来不就行了。”
她没有听见go回话,而等到她冲完凉从浴室里出来,他已经睡着了。她也累了,她的头还是疼的,所以她拉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但是,过了很长时间,她还是没有睡着,她侧身看着睡熟了的go。
go是那种长相很普通的男人,尤其在取下眼镜,那层斯文的皮被扒下以后。这也是为什么季芸芸也算是认识他多年,却对他几乎完全没印象的原因。
但是男人花心不花心,跟他长的好不好没什么直接关系,这一点季芸芸倒是早就认识到的,比如在澜港五混蛋里,长相最普通的无疑的林建新,但在曾晓白之前和林建新有过关系的女人绝对不比流氓季尧少,其实在以前,那五个混蛋里最有女人缘的是陈青杨,然而,除去不喜欢女人的纪千舟,碰过女人最少的其实是陈青杨。
以人品无下限见长的林建新有许多著名的无耻言论,其中让季芸芸最想扯他一巴掌的一句话就是在闻燕升高中去了十五中,断了跟他们的联系以后,林建新说:“爷的女人果然识趣,给爷五年,玩够了爷再去收了她。”
季芸芸不知道林建新有没有把这句无耻的话说给闻燕听,不过那时候季芸芸就觉得林建新这么玩肯定会玩出事,不出她所料的,五年后,林建新玩够了,但收的不是闻燕,而是曾晓白。
认识这五个混蛋那么多年,季芸芸完全可以理解男人喜欢和不同的女人上床,但她不能理解为什么男人嘴里说着爱,还和不同的女人上床,这不是有病吗?如果没玩够,可以继续玩,谁也没拦着,如果他需要的是一场利益婚姻,她也可以配合,大家互不干涉,何必要编造谎言。
骗她季芸芸的感情就那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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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季芸芸从余浩那里收到了关于那个和go开房的女人的资料,那个女人叫陆晴,是go的秘书,而他们在那家酒店的房间是被长期定下的,用的并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余浩说:“如果你要照片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季芸芸不喜欢余浩调笑的口气,而且她不需要照片。她挂掉电话,go正好从浴室里出来,把她的手机丢到一边,给了她一个吻,极尽温柔,将她的睡裙高高撩起,手滑进她的小内里。
他说:“老婆,申请交粮。”
季芸芸哼哼了一声,她说:“早上不是交过了吗?”
“不够,得多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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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go去上班,季芸芸醒来后给陆晴打了极赋她个人风格的电话,简单而不给人余地,她说:“我是季芸芸,晚上八点我在中山路的雅月美容会所的603休息室等你,不要让go知道,别迟到。”
陆晴很听话,晚上八点一刻,当季芸芸到的时候,她已经在椅子上坐了超过二十分钟了。米色的裙子外套了一件小外套,黑色过肩的直发,齐齐的刘海,长得并不非常漂亮,但很秀气,一看就让人很舒服很放心的样子。
看到季芸芸进来的时候,她站了起来,声音并不大的喊了一声:“季小姐。”
季芸芸没有应,直接在陆晴对面那张椅子上坐下了,只是坐下后,季芸芸并没有很快说话,而她不说话,陆晴也不敢说了,更不敢坐下。
五分钟后,草草翻完一本图比字多多的杂志,季芸芸看了一眼头快塞到脖子里的陆晴,说:“说吧,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也就是季芸芸问这句话的时候,陆晴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澜港谁都知道季芸芸和go要结婚了,陆晴的这么一下,季芸芸肯定了这中间绝对有问题。
特别是陆晴还用颤音说了一句:“我和go哥没什么。”
而她这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季芸芸一杯水淋了一头。
季芸芸说:“在我面前你还敢叫他哥!”
而陆晴被季芸芸一杯水淋得哇的一声哭了,呜咽着说:“明明是我先跟他在一起的,凭什么我现在连喊他都不可以了。”
凭什么?
就凭季芸芸是季芸芸,所以就不可以了。
季芸芸并不是个心肠很软的人,至少她不会因为一个小女人在她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她就心软了,毕竟如果她出丑,全澜港都会看她的笑话,没有人会对她心软。
但她也没准备留下来给这么个女人一顿抽,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最后一句她要说的话是:“给你三天时间,从澜港消失,如果以后你再和他联系,最好事先给你自己买好棺材!”
然而在季芸芸的手扶上门把手的时候,还没把门打开,她听见陆晴说:“给我五百万,我就离开他。”
季芸芸回头再看陆晴的时候,陆晴正用她外套的袖子蹭着眼泪,脸上的妆已经被她蹭花了,袖子上脏的一塌糊涂。季芸芸说:“我为什么要给你钱,你要么滚,要么死。”
可陆晴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了,声音大到季芸芸赶紧把开了一条缝的门给关严了,陆晴说:“你不给我钱,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