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药医第18部分阅读
体质较弱,秦家的房子又特别阴冷,她的身子早已冻僵了,双手没有一点热乎气儿。
小玉推脱了两下,摸到宁音尘的手的确不怎么凉,才把暖炉抱在怀里。身子暖和了些,她也精神了几分,想了想,字斟句酌轻声道:“小姐,刚刚涂家姨太太那些话……是不是不想秦家姨太太去他们府上住啊?”
宁音尘轻轻把玩自己的青丝,淡淡笑道:“自然是的涂家姨太太是二房夫人,家中大小事务是大房做主,他们也身不由己。再说了,你真当涂家姨太太看不出来表小姐与秦家表少爷眉来眼去吗?”
小玉啊了一声,木讷问道:“秦家表少爷好像好喜欢看涂家表小姐……只是他怎么配得上涂家小姐?涂家可有钱了……嗯,只比咱们家差一点……还是很有钱。秦家那样……”
她似乎想表达委婉一些,却越说越露骨。连个小丫鬟都看得出秦远与涂韵不般配,倒是他二人天真的两情相悦……
宁音尘没有计较,温和地笑了笑,拍拍小玉的手道:“小玉越来越聪明了……”
小玉倒是受不得这样的表扬,努了努嘴巴,低声道:“小姐又取笑我了……”
“没事取笑你,小玉真的越来越聪明,知道咱们家比涂家有钱了,也懂得男女之事了”宁音尘抿唇坏笑道。
小玉嘻嘻一笑,听到后面一句,小嘴巴又憋屈了:“小姐啊……”
有时候跟小玉说说笑笑,也是极好的。
宁音尘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冬日的夜晚原本就来得早,如今又下雨,天黑得更加快了。宁府处处挂着昏黄的灯笼,水渍斑斑地面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宁音尘主仆两人没有回房,直接去饭厅。
细雨如愁,两人都害怕摔倒,脚步极慢的。灯光隐隐约约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宁音尘想起刚刚在秦家的所见所闻,微微叹了一口气。
到达饭厅的时候,宁家已经开饭了。
“哟,音尘回来了?去姨母家吊丧,他们家没有留你吃饭啊?”宁十月见宁音尘进来,立马高声说道,“咱们家时常给他们些钱财,怎么连顿饭都不给你做,这是什么亲戚”
宁音尘脸色如常,没有一丝变化,坐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并没有搭理宁十月。宁十月那一房向来势力,不愿意接济穷亲戚,这方面,还真挑不出她家的错儿来。宁音尘索性闭嘴,乖乖吃饭。
宁尤昼与宁思文进山去了,家中饭桌上少两个人,反而位置宽松了几分。宁思乐坐在另外一桌,以为宁音尘与宁十月又要斗起来,见宁音尘并未还嘴,不免好奇往这边桌上看一眼。
正好撞到宁音尘的眼睛。
想起山洞里的那一幕,宁思乐撇过眼眸,继续吃饭。
宁音尘现在看她,不是乾灵四品的修为,而是巽灵一品,但是身上的灵力很充足,将她全部包裹住。巽灵一品,不应该有这样的灵力啊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埋头吃饭。
宁十月见自己的挑衅没有得到回应,也失去了挑战宁音尘的兴趣,闷闷吃饭。
吃了饭,宁老爷子依旧留宁音尘说会儿话,问问今日去秦家的情况如何。
宁音尘把他们的窘迫说了一遍,才道:“不成想他们的日子过成那样……秦姨丈虽然丢了官,依旧是个读书人,骨子里傲气得狠,过不下去也不来找我们家……”
“读书人这些规矩,我倒是不喜欢……”宁老爷子笑道。
宁音尘莞尔,又将涂家姨母拒绝秦家母子上门去住的事情、涂韵与秦远眉来眼去的事情告诉了宁老爷子,跟从前一样,笑道:“涂家姨母怕是早有察觉,才不让秦家姨母与表兄上门。他二人也糊涂……秦家那样的境地,涂家那样的身价……”
宁老爷子听到这话,也不免一笑:“只怕是徒增一段烦恼喽听说涂家攀上了皇商,只怕二房不久要去京都……”
宁音尘笑了笑,她的确记得,后来涂韵成了皇妃,只怕涂家皇商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
多谢好人家的佣人的粉红票,多谢佛爷与浩宇兄弟的打赏。今天发生了一点小事,闹了一整天都没有心情,拖到现在才写。但是答应过一日三更、不死不断更,心情不好也要打起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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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076节激将
第076节激将
第076节激将
秦家的事情,对于宁音尘的生活,不过小小插曲,她的注意力,依旧在制药与修为方面。一直没有资格进入宝塔二层,无法知道如何是炼药。没有药物的辅助,她无法突破巽灵二品。
至关重要的,还是如何让自己更加的强大。
宁音尘制药方面,完全是自学成才。等她炮制第六次药材的时候,宁老爷子惊喜地发现,她炮制的药物,都是九成以上的药力。
这样的惊喜是难以言喻的。宁老爷子自己学制药两年,才能炮制出九成药力的药物,而宁音尘,没有师傅,半个月不到便能轻易完成两年都做不到的事情。
宁音尘已经完全可以成为制药师了。
宁老爷子心中的某个念头更加强烈宁家需要这样的天才制药师,才能发扬壮大。宁音尘聪明,好学,遇事冷静,她比宁谷风更加适合做家主,更加适合做召南堂的堂主
堂主之位,需要前任堂主入室弟子之间比拼,拼辩药能力,拼制药能力,还有武艺与见识,出事的手段等等。这些,宁老爷子相信宁音尘可以赢宁谷风,宁谷风怕吃苦,武艺不通,制药半吊子。
药帮从来没有说,女子不可以任堂主。
但是家主,就有些困难,毕竟她是女子,将来要嫁出去的。
宁老爷子想到这里,便想起了一件事。如果不嫁出去的话,就需要招婿入赘宁家
最近宁音尘依旧在院中小小药房中倒弄制药,她想多练习几次,再开始炮制“筋骨增质膏”,药方里面的密陀丹石,宁音尘怕斯首密陀兽吐不出第二枚,她需要一次便成功,不能有一点失败。
她有些入了魔一般,不眠不休地制药。冬月底,她终于制成了“筋骨增质膏”费时良久,这位药制成的时候,宁音尘手舞足蹈,怎么都停不下来。
把炮制好的筋骨增质膏拿给宁老爷子看,他先是吃了一惊,继而道:“尘儿,你这位药是如何制出的?”
他的声音有些变了样子,宁音尘心中一咯噔:制坏了不成?她可是严格按照步骤一步步来的。
“……就是跟平常一样啊……爷爷,是不是制坏了?”宁音尘问道。
宁老爷子这才哈哈大笑,难掩心中的兴奋:“尘儿,非但没有坏,而且是九成二的药力啊”
宁音尘听到这话,心口一松,也忍不住兴奋。宁老爷子又问她这药的药效。
宁音尘告诉了他,是筋骨增质膏,宁老爷子有些不相信,笑道:“若是能增血骨,倒是仙药了世间哪有这样的好东西啊?尘儿,你是不是又是从哪本书上胡乱看来的……你这孩子,别总是这样胡闹,正正经经学些东西才好……”
虎黛精草、密陀丹石,两味主药都是用灵气养成,能不是仙药吗?宁音尘呵呵笑道:“爷爷,现在说我胡闹尚且言之过早……我先挑出一个月的分量给严华师兄,看看成效如何。”
宁老爷子对她的无赖很无可奈何,忍不住摇摇头。
冬月底的时候,严华从山里回来。这次他进山,收获不少,听说还得了一枚雪莲。孤枕山虽然险峻,地势却不高,应该不会有雪莲。但是总有一些怪异的事情发生,偏偏严华交了好运。
宁音尘拿着筋骨增质膏去采药阁找他的时候,他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出门一个月。他十二月不准备进山了,又不想呆在召南堂……自从周崖回来之后,他越发觉得召南堂呆不下去了。那种刺心的感觉令他昼夜难安。
周崖待他如兄长,他回来,严华已经高兴万分才是。但是他高兴不起来,似乎是周崖回来,将他心底那点向往与温暖全部扼杀了。
见宁音尘来,严华继续收拾东西,都不曾抬眼看她,只是冷漠问道:“有事吗?”
这般不近人情,倘若是从前,宁音尘真的不知道这话从何接口,但是现在,她已经练得脸皮粗厚,又知道严华这外冷内热的性子,上前笑呵呵说道:“严师兄,你腊月干嘛去?”
“有事直说”严华继续整理自己的包裹,将随身衣物银两一裹。整理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银票越级越厚了,很久没有出去花钱了
旁人总是抱怨钱不够花,严华却总是嫌自己的银票多了。每个月拿到月俸与奖励,他听到旁的师兄师弟抱怨要给家中父母一部分钱的时候,特别羡慕。他自从懂事,便是混在乞丐窝里,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家人。
直到遇上同是孤儿的周崖,带着他混世,两人相依为命,才懂得一些人情冷暖。想到周崖的种种,严华越发觉得自己很龌龊。他外形怪异,性格又孤冷,却心中贪恋方静……
这样的贪恋,他自己都觉得下流。
微微正了正心神,严华将银票也放入包裹中,出去的时候多带些银两总是好的。他不需要存钱。存钱,或者给父母,或者给妻儿,他没有父母,将来也不会有妻儿的。
严华回过神来,才发现宁音尘在叽叽咕咕说了很多的话,但是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直到宁音尘问他好不好,他才道:“你……再说一遍。”
宁音尘这才知道,刚刚人家根本没有听她说话,还叫她有事直说,什么人嘛于是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制了一种可以改变血骨的药物,祖父说有九成二的药力……我想找个人试试……严师兄,你愿不愿意帮我试试?倘若成功了,这些药物能卖到大价钱,我分你一半……”
严华觉得好笑,感情要他试药才来的。难道在这位师妹心中,他是个助人为乐的人?居然要他帮忙他不是,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玩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副健康的体魄。虽然在旁人眼中,这副身子有些畸形,却是严华的全部。他想都没有想,干脆道:“不行”
宁音尘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明着告诉他,是专门为他制的,有些说不清楚的暧昧;寻借口他又不肯用,宁音尘蹙了蹙眉,心中思量对策,半晌才缓缓笑道:“我就知道方师姐骗我的”
严华身子微顿,下一瞬又继续收拾自己的行囊。
宁音尘瞧他的模样,装作漠不关心,却还是在意的,接着道:“方师姐说,严华师兄一直想改变自己的筋骨,好让自己看上去高大威猛……可是你并不想……我猜着,师姐喜欢高大威猛的男子吧……”
严华将手中的包裹一丢,转身怒视她:“你这种谎言太拙劣,方师妹不会跟你说这样的话,她不是这种人”
“不是哪种人啊?”宁音尘拿眼睛看他,笑道,“不是那种喜欢高大威猛男子的人还是不会随便跟人闲聊的人啊?”
严华气节,指了指门口,声音又恢复了清冷,道:“出去”
宁音尘将“筋骨增质膏”放在桌上,然后独自道:“严师兄,这包膏,先用热水划开,倒入澡盆中,每日浸泡一个时辰,一个月可以改变自己的血骨。此物是虎黛精草练成,只会增加血气,不会伤害身体,就算没有增质的药效,也是养生良药……这是一个月的分量,我专门为师兄炮制的,答谢当日山崖救命之恩……”
说罢,她缓缓走到门口,拉开门的那个瞬间,宁音尘想了想,回头说道:“严师兄,你猜对了,方师姐不是那样的人……刚刚那些话,是我瞎编的”
夺门而去,宁音尘走出了严华的房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不知道他会不会接纳自己的好意。
回去的时候,正好在召南堂门口,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宁尤昼、宁思文、宁思乐、楚扶玄与洛止。
那次一起进采药阁,宁音尘对活泼单纯的洛止印象蛮深刻的。只是后来她成了采药阁的学徒,便与自己分开了。以后的日子,交往不深。
众人瞧见宁音尘,各自脸上表情不同。而洛止的变化最大了,她以前看到宁音尘,都会客气地叫声音尘姐姐。可是今日相见,她木然低下头,好似看不见,却拉着宁思乐的手,两人感情若姐妹。
宁音尘想,宁思乐一定是把在山洞里自己想“害死”她的事情告诉了洛止。洛止年轻心热,认为宁音尘是恶毒之人,自然就不喜她。
宁思乐浅笑款款,与平常无异;宁思文则怒目斜视宁音尘;宁尤昼对她点点头,虽然装得极其镇定,还是红透了脸。
楚扶玄的表情,依旧带着浓郁的欢喜。
第二更,吐血准备第三更……
正文第077节变故
第077节变故
第077节变故
宁音尘与宁思乐、宁思文兄妹原本没有什么交情,现在不仅仅不是朋友,反而成了仇人。每次想到这个,宁音尘便觉得自己很倒霉。在山洞里的那一幕,解释不清……
仇怨也许是注定的吧?
洛止邀请宁思乐宁思文兄妹去她家做客,三人先走一步。
宁音尘则跟楚扶玄、宁尤昼三人漫步。今日天色不好,昏昏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一般。楚扶玄知道宁音尘腊月没有进山,便问她在家中做些什么。
“左不过是针织女红……”宁音尘笑道,同样也客气问楚扶玄进山的情况,可有奇遇。
楚扶玄摇摇头,只是道有一晚下冻雨,差点冻死在山林中。
走到分道的地方,楚扶玄便先走了。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说话的宁尤昼,此刻更加不安。他跟在宁音尘的身后,不知道应该跟她说些什么。在谷底那晚的事情,他一开始没有意识,后来慢慢醒过来,便看到了……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红色光芒中,她不着寸缕,酮体洁白如玉。
那一刻,宁尤昼觉得那是自己见过最美的身子。
“哥哥,最近身体还好吗?”宁音尘突然问道,两人这般沉默,气氛尴尬极了。当初刚刚从孤枕山回来,宁音尘有些生气,便没有同宁尤昼讲话。但是一个月的沉淀,她的怒气已经全消了。
依旧尴尬,但是同宁思文宁思乐兄妹彻底翻脸了,宁音尘不想同宁尤昼也翻脸。在宁家,有四位修为者,倘若全部得罪了,将来真的有宁思乐兄妹有冲突,都没有人可以帮她一把。
她想争取让宁尤昼站在自己这边。当初他的兽行,不过是被化形操控。宁音尘这样安慰自己,心情才好一点,也体谅宁尤昼多一点。
宁尤昼听到她的话,身子一僵。半晌,他才道:“好多了……”
开了头,后面的交流就容易很多,宁音尘问了他冬月进山的感受,是否得到了宝贝等等。宁尤昼摇摇头,只说很平常。冬月里草药不多,收获很少,还差点葬送了性命。
宁音尘点头笑了笑。
腊月的召南城,异常寂静。子时一刻,终于下了雪,洋洋洒洒,却全部被浓郁的夜色掩盖。
宁府也一片安宁。
宁谷风的大宅子,西边的院子是给庶子庶女们居住的。宁谷风的正妻是个贤良淑德的女人,只是长期吃斋念佛,对家中凡事都不关心,都是黎姨娘打理。黎姨娘是宁莹莹的母亲,对宁十月巴结得紧,深受宁谷风的喜爱。
而宁尤昼的母亲章姨娘,亦是个厉害的角色。所以在这个府邸里,宁尤昼的处境并不差,黎姨娘不敢来捣乱,那些嫡子嫡女偶尔寻事,宁尤昼都不闻不问,渐渐对他也没有了兴趣。
宁尤昼有自己独自的小院,不够大气,但是样样齐全,比不得宁自愁宁自忧兄弟的院子大,丫鬟也没有那么多。大小八个丫鬟,其实也算撑得起场面。庶子庶女中,生活最好的,便是宁尤昼与宁莹莹。因为他们各自有个强悍的娘亲。
跟往常一样,宁尤昼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是沐浴。这位少爷从小必不可改的规矩,便是每晚沐浴,不成春夏秋冬。但是自从上次从山中回来,他沐浴的时候,便不准丫鬟们进来。
他有八个丫鬟,两个年级大些的,一个叫紫鸢,一个叫粉儿,已经算定了将来是姨娘。这两个丫鬟见宁尤昼脾气温和,相貌英俊,也是爱慕他的。虽然不合礼数,却早已有肌肤之亲。
但是这次,他沐浴的时间很长,两个多时辰都未从里面出来。宁尤昼平日里不发火,说话办事却很有规矩。他说不准进去伺候,丫鬟们便不敢进去。但是两个多时辰,紫鸢与粉儿难免担忧。
在外面敲了敲门,没有应答,却听到了水动的声音,这下两个丫鬟更加懵了,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紫鸢,我进去看看……”粉儿想了想,最终说道。她的年纪比紫鸢大,是这个房中最大的丫鬟。小丫鬟们都被打发下去歇息了,只剩下她与紫鸢留夜伺候。
紫鸢胆子小些,忙拉住她,低声说道:“少爷说了,不准任何人进去……”
“可是这么久不出来,我担心他出事。”粉儿说道。
紫鸢也担心,宁尤昼最近反常的行为越来越多。
两个小丫鬟各自鼓气,推开了浴室的们。时隔这么久,浴室里一片冰凉,水早已凉透了。但是两个丫鬟觉得特别冷,比平常要冷很多,甚至比外面还要冷。听到开门的声音。宁尤昼突然噗通一声,将自己没入浴盆中。
两个丫鬟更加吃惊,慢慢靠近浴盆。
突然感觉一股子强流袭来,冰凉的感觉渐渐将她们包裹在其中,紫鸢与粉儿意识慢慢脱离自己的身躯。她们全部被冰冻住了。
宁尤昼见她们没有了响动,才从水底爬了出去,常常舒了一口气。浑身笼罩血红色的光芒,鳞甲越来越清晰。他的双眸依旧是血红,现在却能看到眼珠。漆黑眼眸更加红艳。
他一直躲在浴盆里,吸气一点微薄的暖意。
他看到被冻住的粉儿,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又开始不受控制,有种想将她揉碎的冲动。
越是想控制,越是难耐。他的眼眸处,血红眼白渐渐将眼珠覆盖住,又是全部的通红。
手微微抬起,两个丫鬟一起飞向浴盆中。衣衫被解落,他这回没有了上次玩弄宁音尘的兴致,迫不及待寻求身子的温暖。
等宁尤昼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寅时三刻。他睁开眼眸,便感觉一股子的寒气。自己依旧在浴盆中,水却结了冰。他应该觉得很冻才对,但是他只有一点点寒气。
从浴盆里起身,看到地上的情景,宁尤昼差点滑倒在浴盆里。
他的两个丫鬟,紫鸢与粉儿,全部倒在地上,全身发紫,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全身瘀伤,两人的下面,一片血肉模糊。宁尤昼捂住嘴巴,让没有尖叫起来。
他记得自己跟宁音尘分手之后,脑海中全部都是她的一笑一颦。回到房中,便觉得yu火焚身。他在没有喝醉的情况下,不太喜欢与紫鸢与粉儿嬉耍,便直接沐浴。
沐浴的过程中,他脑海中,宁音尘的音容笑貌反而更加清晰。他知道自己想的,不仅仅是她那个人,更多的,是哪天见到的酮体……他只觉得非常难过,而且越来越难受。
在浴盆中挣扎了半晌,他迷迷糊糊中,仿佛记得有两个女子进来过。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再次醒来,两个如花少女,变成了两具尸体。
宁尤昼吓得后退了数步,跌坐在墙角。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身体里好像有股子力量控制着他。当初在山谷里,若不是宁音尘要掉他手上一块肉,疼得让他缓过来,他会毫不犹豫占有他。
被他占有之后,便是紫鸢与粉儿的下场
天快亮的时候,宁尤昼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穿戴完好,将紫鸢与粉儿的身体用白布裹上。趁着天色尚早,没有人起床。他背着两具尸身,往城外的玄难河直流奔去。
如今的他,可以自由飞天遁地。
所以的变化中,只有这一变化令他满意。
将两具尸体投入河中,宁尤昼立在河边,半晌没有动弹。下了一夜的雪,依旧飘飘洒洒,不一会儿他的肩头便落满了皑皑白雪。
突然,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啼吼,仿佛要将整个山林震破。玄难河原本水流缓缓的河面,一瞬间全部结冰。附近的树枝上,摇摇欲坠的白雪一瞬间全部凝结住了。
宁尤昼抱着自己的头,缓缓跪下:“紫鸢,粉儿,今生相欠,来生一定会加倍偿还的”
他紧紧握住拳头,直接没入血肉。
没有人知道他的痛苦,万蚁噬心,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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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078节招婿
第078节招婿
第078节招婿
偌大宁家,少了两个丫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再说有宁尤昼的母亲章姨娘坐镇,这件事就不了了之。打那以后,宁尤昼晚上沐浴就寝,不准丫鬟们在房中伺候。
生命有贵贱之分,有人性命便贱如尘埃。
转眼间又是腊月,宁老爷子上京去交今年的任务。这次带去了大量的草药,装了四十多车,宁谷风与三十几位护院一同前往。宁老爷子与宁谷风不在家的时候,家中事务都交由老三宁时风打理。
今年宁老爷子却说:“家中事务时风多费心,只是事务繁重,尘儿在一旁帮衬你三叔……”
便这样,宁老爷子不在家时,宁音尘成了宁家的后备家主,跟三叔宁时风一样的地位。
自然有人不满意的,又不好公开说什么,只得私下里诅咒她几句。最不满意的,还是宁十月。
宁音尘却对这些都没有兴趣,她如今的喜好只有一样,便是制药。上次制成的“筋骨增质膏”,给了严华一小半,剩下还有很多,都藏在空间里,跟那些黄金摆在一起。
看着那些黄金,宁音尘还是不敢确定,它上面到底有没有做手脚,能不能拿出去花。与上次黑市拍卖已经时过半年,宁音尘猜想,如果红冠仙茅有了效果,买家一定要找她,再次购买;如果没有效果,也一定会找她,索要赔偿。
所以,这些金子不动,才是最保险的。
腊月中旬,宁老爷子从药帮回来,却带回来一个人。
居然是帮主叶帘卷。众人都不明白他为何来的如此频繁。
他却笑呵呵说道:“我已经不是药帮帮主了,以后便是召南堂的制药师……”
众人目瞪口呆,叶帘卷则独自欢喜,一脸和蔼与众人寒暄。
晚上众人散尽,宁音尘才问宁老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叶帘卷会突然来召南堂做制药师,这样很不符合他的性格。况且药帮帮主,江湖地位如此之高,他有什么理由放弃?
召南堂有更吸引他的东西?
白天见面,宁音尘惊愕地发现,叶帘卷亦是有修为之人,而且是巽灵九品,差点就到达了坎灵一品。他身上跟宁思乐身上一样,笼罩了非常浓郁的灵力,看上去是巽灵九品,实在有股子乾灵的魄力。
宁音尘想,叶帘卷与宁思乐身上,一定有秘密
宁老爷子是凡体肉胎,更加想不通了,只是道:“我去药帮的时候,就听说叶帘卷把帮主之位给了帮中长老孙天海……孙天海是前任周帮主的师弟,也是叶帘卷的师叔……然后他来找我,希望可以到召南堂寻得制药师的位置……爷爷也很为难,又不好拒绝他,只得带了他回来……”
宁音尘也故作疑惑,笑道:“的确叫人想不通……”
祖孙二人很快就抛开了这个话题,说起了自家的事情。宁音尘问宁老爷子上京一路上的趣闻,而宁老爷子则问宁音尘家中可有大事发生。
都没有什么趣闻,宁音尘有些乏了,便道早些回去歇息。
正要走的时候,宁思乐来了,跟宁音尘一样,她最近总是来请教宁老爷子关于辩药、制药的一些知识。宁老爷子喜欢孙儿辈好学,所以对宁思乐的好感多了一分。
可能是知道这个缘故,宁思乐经常来。
宁音尘一开始有些膈应,后来一想,祖父又不是她一个人的,还怕宁思乐抢了去?倘若自己技不如人,与祖父的关系被宁思乐挑拨了,也是她的无能。祖父对她的感情,宁音尘还是有信心的。
宁思乐取代不了她在祖父心中的地位。
“思乐问的东西,都是非常有趣的,尘儿也一块儿听听吧”宁老爷子也顾及宁音尘的想法,便让她一块儿留下来。若是送走了她,回头该多想了。小姑娘之间最喜欢吃这些醋,宁老爷子很明白。
宁音尘却笑了笑:“爷爷,尘儿今日有些乏了,先回去歇着……下次再一块儿听听吧……”
宁思乐依旧含笑,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她看宁音尘的背影,便瞧见她身上的修为,心中也不舒服,以为自己得了宝贝,可以压她一头。殊不知她亦有奇遇。宁思乐突然有种被老天爷耍弄的愤慨:茫茫人海中,为何老天爷偏爱的两个人,生在一个家庭中?
这样,谁的优势都不能体现,处处相互制衡老天爷恩赐的那些宝贝,到底是何目的啊?
不过瞬间的感慨,宁思乐立马收回了自己的心绪,专心问宁老爷子一些制药方面的知识。
她聪明、内敛、稳重,宁老爷子对她,反而生出了一份戒备之心。宁老爷子是偏心的,宁音尘有这些特征,他认为是大将之才的表现;而宁思乐的这些特质,他看来,有些心怀不轨。
宁思乐常常来,多少是希望被宁老爷子注意的
宁老爷子早就听说,她在采药阁很受重视,虽然只是个采药学徒,却很多师傅喜欢她,想收为己徒。她如果真的想学制药,那些爱慕她容貌的采药师弟子,那些喜欢她才华的采药师,都愿意教她。
偏偏她来问宁老爷子。
不过,身边有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宁音尘也不敢松懈,会不停地进步。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宁老爷子愿意捧着宁思乐,让她成为宁音尘顾忌的人,却不能成为伤害宁音尘的人
宁老爷子是家主,但是家中琐事,从来不需要他亲自过问。腊月剩下的日子,他便跟宁音尘下棋、喝茶,偶尔陪她制药,教她一些技巧等等。
有一日又下起了大雪,召南堂的几个弟子在深山摘了几株野生白色腊梅给宁老爷子观赏。养在花瓶里,与白雪一样的颜色,芳香传十里,宁老爷子很喜欢,便叫了宁音尘一块儿来。
没有别人,只有宁音尘。
两人坐在房中赏梅,窗台推开,外面雪花缓缓洒落,遍地碎银。
“尘儿,爷爷记得你曾经说过,心中装不下楚二公子……”宁老爷子看似随口提起。宁音尘却知道他是有意的,赏梅与楚二公子,没有半丝联系。
她不知道祖父会说什么,但是她知道祖父满意楚扶玄,于是说道:“他那个人,气势太强了……尘儿喜欢温和几分的男子……”
宁老爷子点点头:“楚二公子的确气势很强,将来算是个能成大事者……”
宁音尘疑惑看着宁老爷子,不知道他绕来绕去的,到底想说什么,不免问道:“爷爷为何说起楚二公子?”
“倒不是刻意想起他。只是最近在想一件事:你秦家姨母与表兄客居召南,如今没了姨丈,日子更加难过。咱们家不算真正的钟鼎之家,多照料两个人不成问题。我想将你秦家姨母与表兄接到家中来住,免得旁人笑话我们宁家不顾亲友……你秦家表兄是个温和的性子,年纪也不错……想起了他,自然就对比了楚二公子……”宁老爷子缓缓说道。
宁音尘却抓住了他说话的主线,半晌没有开口,最后才道:“爷爷,你想我嫁于秦家表兄?”
“怎么,尘儿不愿意?你秦家表兄是个温和的男子,你不是说喜欢这样的男儿吗?”宁老爷子故意问道。
“秦表兄是不错的,模样好看,性子温敦,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何爷爷会有这样的安排……”宁音尘惊愕问道,“秦家表兄……涂家都看不上他。而且他心中没有尘儿……爷爷为何会想到是他?”
“他的性子,说的好听叫温敦,说的难听就软弱;无家世,无背影,读书又是三流,难以入仕,却是书香世家,身份很好。这样的人,最适合入赘了……”说了半天,宁老爷子终于点题了。
入赘二字入耳,宁音尘一愣,千丝万缕终于有了些头绪,但是要理清,还要需要慢慢思量。
宁老爷子也不打扰她,任由她出神。
“啊”宁音尘突然面露惊喜,不敢相信地望着宁老爷子,“爷爷,您是想……”
“嘘”宁老爷子呵呵笑道,打断她的话,让她噤声,“只是让你心中有底。时机未到,现在还不可说……”
“爷爷……”宁音尘喜得热泪盈眶,只差跪拜了,声音有些哽咽,“您这样信任我……”
今天第一更,以后争取更新不拖到晚上,大家要监督鞭策哟
大家肿么都不夸奖我啊?三更,你们是不是都习惯鸟?嘤嘤嘤,论家可是累死累活滴呀
正文第079节小圆满
第079节小圆满
第079节小圆满
年关过后,家中应酬全部交给宁谷风去打理。
宁老爷子把神医张根生请到家中来小住,每日都带着宁音尘去看他。宁家众人种种猜测,为何张神医会来,是不是宁音尘得了什么大病。
宁音尘以前柔弱好欺,在宁家像个透明人,很少会注意到她。自从跟宁十月打了几次架,大家渐渐觉得这个姑娘跟从来不同。如今且看她,不管走到哪里,总是笑容款款,待人温和,除了宁十月,从来不与人红脸。
有着大家闺秀的气度,宁家妇人、小姐们喜欢她的,还是多些。
但是宁老爷子偏爱她,这一点又令人眼红极致。
正月里,宁音尘也跟宁老爷子一样,不出席任何的场合,整日去张神医的客房,一聊便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能猜测宁音尘或者宁老爷子某个人得了重病,不愿意家人知道,偷偷找神医来医治。
张神医从正月初一一直住到正月十五才回去,半个月的功夫,就是陪宁老爷子或者宁音尘下棋。他这个人最沉得住气,你不说,我便不问。好酒好菜,好茶好饭,还有一位棋艺高超的小姐陪她下棋,张根生乐在其中。
临走的时候,宁老爷子给了他一大笔钱,足够他年衣食无忧的。张根生还跟以前一样,只要给钱,他便拿着,不问缘由。
他拿的痛快,给钱的人反而更加爱放心。
十五那天,宁老爷子突然对他说:“海外有处岛屿,言语想通,民风淳朴,张神医何不去住上一年半载?”
说罢,有给了他一叠银票,跟刚刚那份一样多。
张神医守在怀中,笑嘻嘻问道:“有这么好的地方?老夫倒是不知的……既然是这样,老夫真该去看看……倘若七月之前,宁老想念老夫陪着喝茶下棋,可找不到老夫喽”
他同意去住到六月,虽然时间有些紧迫,却有够用了。宁老爷子忙笑道:“既是这样,七月神医回来时,老夫亲自为你接风洗尘。”
相谈甚欢,宁老爷子与张神医各自满意。
宁音尘跟宁老爷子一起,亲自送张神医出了宁府。望着他马车远去的方向,宁音尘忍不住感慨道:“爷爷,他真是个有趣的人……”
宁老爷子笑了笑:“他精明都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整个西南多少医术高超者?可是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说起神医妙手,第一个提及的,依旧张根生,无人能出其右医术高超,为人精明,一点就通,而且诚信,他是个高人呐,爷爷都自叹弗如”
正月十五过后,宁老爷子与宁音尘一起去看秦家姨母与表兄。
秦家姨母见宁老爷子亲自来了,心中高兴,忙不迭为他们准备饭菜。他们住的简陋,房子里潮气寒气都很重。以前还有三个丫鬟一个老妈子使唤,后来秦家姨丈病了,丫鬟与老妈子就都卖了。
如今是秦家姨母亲自动手为他们做汤羹。
粗茶淡饭,他们已经是倾其所有了。看着姨母身上单薄,表兄形容枯瘦,宁音尘也是不舍的。怎么说,他们也是亲人。
简单饭菜,宁老爷子亦没有露出嫌弃神色,与宁音尘吃的香甜。秦家姨母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同样是富贵人家,宁家要比涂家厚道多了。自从上次涂韵说让他们母子搬到涂府去,涂家姨母就没有再上门。过年送些薄礼,不及宁家年礼的十分之一。
涂家姨母与秦家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