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军大人,请再狂一点第19部分阅读
去了,继续过我清闲的日子。”
听到杨水天这么说,林珈落恭敬地对着他鞠了个躬,诚恳的说道:“这些日子辛苦您了。”
抬起头,看着林珈落这样,杨水天的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说出了口,他对林珈落说道:“珈落,可还记得我当初对你说的,若我替你出面解决这次事件,我就要从你身边拿走一样东西?”
林珈落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回答道:“记得,那杨检察官要的是什么?”
“宋禾。”
杨水天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林珈落有些不明所以,她甚至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杨水天紧接着补充的话语,让林珈落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要的真的是“宋禾”。
“我们语清是宋禾的青梅竹马,这你是知道的。那孩子从小就喜欢宋禾,即便现在你和他结婚了她也依旧喜欢着他。”杨水天有些为难的说着,但又换了个角度的他,又觉得事已至此,没什么可以再犹豫不决的了,“我不知道说这些是否合适,但我喜欢你可以成全我孙女。”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板砖,从天而降,一块又一块,将她砸得头破血流,让她失血不止。林珈落刚刚开始迷糊的意识,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她抬起头,看着杨水天的眼睛里有着晶莹的泪,充满了不解。
“那么,就这样吧!再见了,小姑娘。”
说完,杨水天就拿起了自己的行李,背过身去,往前走着。想要送他一程的林珈落,脚步再也迈不出去,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吹着风的喉咙,像是被刀绞过了一般疼痛,害得她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地流下来。
在原地呆了好久后,一名弟兄看到林珈落,才将她一起拉回了大厅。而回到那里的时候,林珈落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什么话都不说,苦闷着一张脸,只是一个劲地喝着酒,一个劲地和别人拼酒。
没过多久后,林珈落就喝醉在了饭桌上,嘴上却还喃喃自语着:“酒呢?来,我们再拼几瓶……”
项禹生也喝得有些醉了,看着自己身侧的林珈落,又要伸手去拿酒瓶,他不禁拦住了她这个动作,说道:“珈落,你醉了,别再喝了。”
“没有!我才没醉!”
林珈落大手一挥,夺过了酒瓶,整瓶凑到嘴前,咕咚地灌了下来。辛辣的味道在体内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冒着火,眼泪就像是水分被火热的身躯给逼出来的一样,她放下了酒瓶,在项禹生面前就像是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禹生,我不开心……我好不开心……”林珈落抽泣着,却倔强地将眼泪和鼻涕都抹掉,“我不要再为那男人哭了,我想再为了他哭了……”
那个他指的是谁,不用明说也能知道。项禹生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是受了伤一般,他抚摸着林珈落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安慰道:“好,好,我们不再为他哭了,不哭了……”
可是如此一来,林珈落哭得就更加伤心了……
在家里吃了晚饭之后,宋禾整理着明天要去的各种资料,刚刚准备完的时候,接到了项禹生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项禹生保持着最后的那丝清醒,告诉宋禾,林珈落喝得烂醉,让宋禾过去接她。
挂了电话之后,宋禾拿着钥匙便开车出了门。而没想到的是……在车子开到半路上轮胎扎到了钉子,更偏偏是那没有路灯的那一段。借助着车子的大灯,宋禾可以看见车子的前面,可手机的灯光太过微弱,他看不清楚屏幕,想打个电话变得难上加难。
没想到的是,正好这个时候,杨语清打了电话给他。听说了他的状况之后,杨语清立即就叫上了一名修车员后,跟着她一起前往了宋禾所在的地方。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杨语清到了宋禾所在的地方,经过修车员的修理之后,换上了一个轮胎之后,一切便都恢复了正常。
“你不是有夜盲症吗?居然还敢开夜车,真是不要命了!”待修车员一走,杨语清对着宋禾就是一顿,“怎么不让司机载着你过去?”
“也就一点点路,不碍事。”宋禾轻笑了一下,“这不意外是偶尔才发生的嘛,何况你也出现拯救我了不是。”
宋禾如此一说,杨语清也就不再和他多计较。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问:“你要去哪里?我开车过去。”
本想拒绝的宋禾,一想到杨语清都特意为了他赶到这里了,又怎么好意思再让杨语清又回去呢。见杨语清不容反驳的样子,他也乖乖绕过车身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向杨语清说了地址之后就由杨语清载着他过去了。
两人来到“鹰头蛇”基地的时候,杨语清和宋禾两人看着热闹非凡的大厅,便径直朝着那里走了过去。还有几名弟兄屹立不倒,还在继续拼着酒,更多的则和林珈落一样,已经不胜酒力而醉倒在那里。而林珈落则在项禹生的怀抱里睡着了,脸上还有着没有干涸的泪痕。
一进去,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怀抱里,站在门口的宋禾不禁刺痛了眼睛。而项禹生看到了宋禾的出现,亦丝毫都没有顾虑,还是继续让林珈落躺在自己的怀里。
浓浓的醋意涌上了宋禾的心头,他大步地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将林珈落从项禹生的怀抱里抱了过来,并且以责怪的口吻质问项禹生道:“她怎么会喝成这样?一个女人,她已经身为人凄,你怎么还可以让她喝成这样!”
项禹生刚准备说话,因为被换了个姿势的林珈落不禁醒了过来。听到了宋禾的声音,听到了他责问的那句话,她不禁不满地说道:“你干什么说禹生!”
这架势,摆明了就是她要站在项禹生的那一边,不禁让醋意还没消除的宋禾更加的气恼了。他皱着眉头看着林珈落,说道:“喝得烂醉,真不知道爱惜自己!”
听了宋禾的这话,林珈落撅起了嘴巴以表不满,就在她准备诉说她今天的不开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同样站在门口的杨语清。
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已经被抢走的出现在了林珈落的心头,让她感觉全身都是那样酸痛。特别是因为,比喉咙还要辛辣,比身体还要难受。而宋禾,在这里说了一句“走,我们回家”的时候,林珈落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她一把推开了宋禾,就像是一头蛮牛般,连宋禾都吃了一惊。
“走开,我不要跟你回去!”林珈落的脚发着软,脸色也因为喝酒而发着白,可是声音却无比坚定,“我要呆在这里,呆在这里!”
看着突然就这样的林珈落,宋禾不禁蹙起了眉头,疑惑的问:“你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吃错药了?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两个人就快要吵起来的样子,杨语清快步从门口朝着两人走了过来,拦在了林珈落的面前,对着宋禾说道:“人家珈落都喝醉了,你就别凶她了。”
听到杨语清这么说的时候,林珈落的心头感觉莫名的委屈。她扁着嘴巴,心在倔强,泪却在投降。疲软的她,一个脚步不稳就软下了身子来,而项禹生则及时地托住了她的身子,而宋禾扑了空的姿势则尴尬地停留在了那里。
酸意,在宋禾的浑身泛滥着。看着项禹生将林珈落抱在怀里的样子,宋禾咬牙切齿地问林珈落:“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回去?”
宋禾如此的口吻,林珈落还是头一次听到,她心头的委屈越积越多,看着自己面前的杨语清,马上就想到了先前杨水天和她说的那些话,愈发的就难受了。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禹生我不要回去……”像个孩子一般,林珈落伸出双手环住了项禹生,像是怕宋禾伤害她一般。
而林珈落的这个举动,彻底惹恼了宋禾。他一把拉过了杨语清的手,就朝着门口走了出去,连头都没有回。看着那两人手拉着手离开的背影,林珈落不禁哭出了声来,她在项禹生的怀抱里,边哭边委屈地说道:“你看,他根本就不爱我,根本就不爱我……”
那天晚上,林珈落在项禹生的怀抱里哭了好久,最后才睡了过去。而那天的宋禾,憋了一肚子气无处释放,无暇顾及杨语清,回到家后便将自己闷在了房间里,谁与他说话都不予理会。
因为前一天晚上和宋禾在一起,严淑慧又过来宋家看望宋禾,一来一去最终让杨语清和严淑慧一起住下。让她一个人住在外面实在不放心,而那天晚上,则与严淑慧两人一起住在了宋家。得知了宋禾第二天要去新军区报到的时候,两个女人便决定要替他好好庆祝一番。
林珈落彻底醒酒,依旧是在第二天的下午2点时分。她感觉自己的头涨得都快不像是自己的了,沉得像是要掉下来一般。躺在基地的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的衣服还没被换掉,林珈落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只记得她好像喝醉了,后来宋禾好像出现了一下子……
只是……他既然来了怎么没把她接回去?林珈落想不太明白,就在这个时候,昨天晚上杨语清挡在自己面前说的那句话重新映在了林珈落的脑海里,让她明白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宋禾和杨语清一起出现了。讽刺地一笑,林珈落不禁想起了昨天杨水天在走之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刺青一样刻在她的胸口,让她难以忘却。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林珈落起了床。走进了洗手间里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刚刚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就碰上了项禹生。
“醒了?”项禹生的手中捧着一杯蜂蜜水,“把这个喝下去吧,暖暖胃。”
眼皮有点沉重,林珈落点了点头之后从他手中接过了杯子。吹了吹之后喝了几口,看着项禹生,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珈落,昨天有些事,我还没有和你说。”项禹生似乎在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脸上再也没有了那个年纪的张狂,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不瞒你说,我曾经和日向阪合约定过,只要他帮助于我,替你除掉杀父仇人之后,我便会想办法把‘鹰头蛇’的兄弟都去投靠他。”
听到项禹生说着这些,林珈落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而还没等她问话,就听到他又继续说道:“那时候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是如此,错怪了罗老大,才会和他有了这样的约定。”
“而如今,我知道‘鹰头蛇’不能这样拱手让人,所以与他约好的三天之限也不会去履行。”
“那你怎么办?”林珈落不禁有些担心,“日向阪合似乎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项禹生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口说道:“罗云在出去前,已经和国外的兄弟约好了,如果出事的话就去那边发展。昨天罗杰已经替我和那边的人说好了,兄弟们也都表示同意,愿意去外面拼搏试试……”
听到他这么说,林珈落又蹙起了眉头,问:“那你们都要去国外了?”
项禹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明天晚上的飞机。至于日向阪合那边,只能等我在那边安定下来之后再和他协商了。”
林珈落不禁低下头来,心中是一股说不出来的不舍。怪不得……昨天的晚饭时间,所有的弟兄都上来和她敬酒,原来也算是场散伙饭啊……
就在林珈落有些难过的时候,项禹生又将手放在了林珈落的头上,就像以往一样。
“我们都不在的日子里,照顾好自己。”
林珈落点点头,依旧不说话。过了好久之后,林珈落才抬起头来,看着项禹生,说道:“你们都放心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吗?”
听到她这么说,项禹生顿时就感觉心里难受了。他蹙着眉头,极为认真的说:“当然不放心,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了。”
项禹生的这话,让林珈落感觉那样温暖,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上前拥抱住了项禹生,说道:“你们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们的。”
那天,林珈落在“鹰头蛇”一直都没有离开,和每一个“鹰头蛇”的成员挨个说着话,聊着家常,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直到傍晚,看天色已经不早,怕昨天僵持着的宋禾和林珈落关系依旧不缓解,项禹生催促着林珈落回去。亲自开着车,送林珈落回去的时候,“鹰头蛇”的弟兄们都不禁凑上来,送这位当了他们十多年的大小姐。
没有一个人言破,他们都以为林珈落不知道第二天他们要离开的消息,而林珈落也不去揭穿他们。每个人都扬着笑容,只是……笑着笑着就感觉被沙子蒙了眼睛。
载着林珈落的一路上,项禹生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的沉默之间却包含了太多太多。就是在这样沉默不语的时间里,宋家已经到了,看着那栋豪华的别墅,林珈落竟有片刻间不愿意下车。她有一种被禁锢的感觉,那样不自由,甚至也会有种自己画了个圈套圈住了自己的感觉。
“下车吧,你们会幸福的。”项禹生努力地笑着,眼睛里却闪烁着光亮。
重重地点了点头,林珈落抿着嘴唇,不再说话,她怕自己开口的那一瞬间就会流露出悲伤。打开了车门,林珈落连声再见都没有说,就径直朝着大铁门走了过去。
看着灯光下的她的背影,项禹生不禁有些忧伤,但还是狠下了心,调了车头,开着车离开了。
在林珈落走进别墅的时候,看到的一幕便是杨语清和严淑慧两个人正在将布置好的场景给拆了下来,饭桌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但是那两个人却有些失落的样子。
“珈落,你回来了?”严淑慧听说了昨天两人闹别扭的事情,对于林珈落的出现有些惊讶。
“嗯。”林珈落闷闷地应了一声,看着两人,不禁提问,“这是在干什么?”
杨语清将自己手中刚刚拆下的彩带丢在了地上,看了一眼林珈落:“噢,这些啊。今天是宋去新军区任职的日子,我们本想给他好好庆祝一下的,却没想到那边在给他开欢迎会,不回来吃饭了。”
听到杨语清这么说了林珈落不禁愣了一下,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过他要回去当海军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就是任职的日子了。林珈落站在那里,看着散发着贤惠光芒的杨语清,心中很不是滋味这样的事,她知道,而她却不知道。
林珈落不禁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些庆祝用的彩带和气球,明明心中很不是滋味,却还是说道:“我也来帮忙吧。”
将手机往桌上一放,林珈落上前想要帮忙,而严淑慧则说道:“哎哟,不用不用,我和语清快要弄完了。珈落吃饭没啊,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个饭?”
林珈落晃了晃头,将心头的委屈都压了下去,朝着严淑慧笑着说道:“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我去外面吹吹风,顺便散散步。”
还没等严淑慧说话,林珈落就已经转身朝着门口走了出去。看着她离开的样子,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不开心。而在场的严淑慧和杨语清有些尴尬,但还是没有多想,两个人互相给了一个笑容。
就在布置都被拆卸完之后,韩心铭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手,而杨语清则注意到了林珈落忘记在桌子上的手机。迟疑了一会儿,她拿起了林珈落的手机,打了开来,在心中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趁着严淑慧还没出来前,用林珈落的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给宋禾。
内容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不起了,今天晚上回来后我好好弥补你。”
发送成功之后,杨语清从她的手机发件箱里删掉了短信内容,又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将手机放在了原处。
还没开始吃饭,杨语清就对严淑慧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上楼去歇息一会。而严淑慧也没有多想,只是应了一声之后,只身一人坐在了餐桌上,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林珈落在大大的院子里闲逛着,看到不远处的那棵树时,不禁想到了上次他和宋禾两人在树下坐着一起仰头看树枝上的小灯泡的那晚。想到了这里,林珈落就朝着那棵树走了过去,在草坪上席地而坐,环抱住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下巴搁在膝盖上。
过去那么多年的记忆,被林珈落一点点的细数着,她慢慢回忆着,顺便等着宋禾回来。
过去了近一个小时之后,喝得烂醉的宋禾才出现在了宋家。他在两名军官的搀扶下,才走进了别墅,而直到他们离开的时候,林珈落才发现原来宋禾已经回家了。
在宋禾房间的杨语清,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响动后,得知宋禾回来的时候,换上了自己的睡衣,将头发披散在脑后后躺进了被子里。而收到短信的宋禾,自然是十分兴奋,原本借酒消愁的他,在收到短信之后便立马没有了那些忧愁,一心想着就是要早点回来。
走进了大厅之后,两名军官才离开,朝着他们挥挥手后,宋禾转身朝着楼梯走了上去。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刚刚吃完饭的严淑慧不禁担心地上前问道:“小禾,你没事吧?珈落她……”
还没等严淑慧把话说完,宋禾就摆了摆手,朝着严淑慧笑着说:“没事没事,我没事,她也没事,我们都好得很。累了,我上去睡了……”
宋禾笑着,扶着扶手慢悠悠地朝着楼梯走着,上去后打开了房门。昏暗的房间,只开着一盏台灯,宋禾微微一笑之后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醉眼朦胧地朝着床走了过去。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林珈落正从院子里朝着别墅走了过来。
“宋禾回来了吗?”走进大厅的林珈落,问严淑慧。
点了点头,严淑慧说道:“嗯,醉得狠,你快上去看看他吧。”
尽管心中有很多的不满,但林珈落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朝着楼梯走了上去。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宋禾,正在房间里上演着一出让她伤心欲绝的戏……
脚步一个不稳,醉醺醺的宋禾倒在了床上,大手抱住了躺在被子里的杨语清。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宋禾不禁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宝贝,我想你了。”
而躺在被子里的杨语清,知道宋禾已经分不清楚她是谁的时候,自信地将自己的脸贴上了他的。两个人就这样拥吻了起来,促使宋禾的全身都变得更加滚烫了。
一把扯开了被子,宋禾的大手抚摸着杨语清的腰肢,并且慢慢往上滑着,而杨语清则抚摸着他的后背,并且替他一颗又一颗地解开衬衫上的扣子。
在房间门口的林珈落,正奇怪着门怎么没有合上,而且里面也没有开灯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来自女人轻声的娇吟,让站在门口的她浑身都颤了一下。
她微微打开了门,看到的……便是宋禾和杨语清两个人在大床上缠绵着的身影……
“轰”的一下,林珈落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就坍塌了,那样刺眼的一幕,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片,在她的心头上划下一刀又一刀,剁成了肉末。
眼泪,无意识地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她不敢相信,前两天才和她偷食禁果的男人,此时此刻居然在床上和别的女人行苟且之事。嘴角那苦涩的笑容,就像是在讽刺她的异想天开一样。
和宋禾缠绵着的杨语清,余光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林珈落,脸上的表情满是得逞,表演得也更加卖力了,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宋禾,则更加激动了起来。
终于,这样的一场表演,林珈落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怕自己会瞎掉,更怕自己会崩溃。猛地转身,她朝着楼梯跑着,眼泪从她的眼眶里飞了出去,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褪去了对方的所有的衣物时,在宋禾就要进去她身体的时候,原来的强硬一下子就疲软了下去,或许是因为前戏太过于激烈。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宋禾躺在床头,喃喃自语着说道:“宝贝,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
看着宋禾充满了倦意的脸,看着自己的赤身o体,杨语清不禁自嘲地笑了笑,一种莫名的心酸在她的心头涌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翻出了宋禾的手机,将里面那条由林珈落手机发的短信给删除,之后又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在楼下,看着突然离去的林珈落,严淑慧“哎”了一声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林珈落就已经快跑在了很远的地方。严淑慧站在二楼,看着楼梯,隐约能感觉到似乎发生了什么,并且……和杨语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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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背过身离开
跑出外面的林珈落,不知道是跑了多远,只知道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身体里着。等到她在黑暗中跑得足够远的地方,力气就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疲软了下来,瘫着倒在了一旁的绿化带上。
明明没有刺眼的光线,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夜空中被云朵掩藏着的星星,林珈落都感觉自己的眼睛酸的流着泪,从里到外都泛着酸。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对刚才那副场景的剪辑一般,在她的脑海里就像是电影似的重复回放着。
左边的胸口是那样难受,林珈落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项禹生的电话。
“喂?”刚在基地整顿着的项禹生接起了电话。
“禹生,带我走……”
电话那头林珈落怪异的语气以及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项禹生不安地问:“珈落,怎么了?”
项禹生温柔的声音,促使着林珈落的泪更加汹涌地落下。哽咽着,咽下了所有苦闷的泪水,林珈落依旧重复着那句话:“禹生,带我走……”
“你在哪里?”项禹生决定不再多问。
吸了吸鼻子,林珈落说出了大概的位置,接着项禹生就把电话给挂了。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林珈落所在的地方行驶着,用了平日里仅1/2的时间,便看到了坐在马路旁边,蜷缩成一团的林珈落。
匆忙地从车子里走了下来,项禹生大步地走到了林珈落的旁边,看着她哭成了泪人,项禹生的心痛得揪成了一团。他蹲下身来,双手扣着林珈落的肩膀,还没等他开口,林珈落看到项禹生的那一瞬间,就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禹生,带我走,我要跟你们一起出国。”林珈落不愿意让项禹生问起,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更加难过。
她狠狠地抱着他,在她身边的项禹生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低到了谷底,而唯一一个能将她逼到这样地步的人,就只有宋禾。
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蔓延在项禹生的心头,他愣了一会,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说:“好,我们一起离开。”
听到项禹生一如既往顺着她的话语,林珈落感觉是那样心酸,感叹着这个世界的公平。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之后,眼泪都快要干涸的林珈落才算是平静了些,项禹生心疼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柔声说:“上车吧,我们回基地。”
林珈落点了点头,跟随着项禹生一起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的她,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脸上一丝神气都没有,而看着她这样,项禹生只有在心里恨着宋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紧地握紧了。
在他们抵达“鹰头蛇”的时候,因为情绪落差太大,林珈落累得已经在座位上睡着了。打开了车门,项禹生将她横抱着朝着基地走了进去,而弟兄们看到了刚刚送走林珈落不久的项禹生又抱着她回来后不仅都觉得很是奇怪。
而项禹生只是对着身边的两名跟随的人说了句:“去航空公司,替大小姐买一张机票,她跟我们一起走。”
听到这话,弟兄们都不太明白地皱起了眉头,不安地看着项禹生,问:“那个什么海军中将抛弃大小姐了?”
这人的话音才刚落,在另外两边的几名兄弟都不禁激动了起来:“操,真t这样的话看我不把他切成肉丁。”
或许是因为声音有些太响,睡着的林珈落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而项禹生则说了一句“这些事都不必去计较了,替大小姐去整理行李吧”之后就抱着林珈落朝着住宿楼走了过去。
将林珈落放在床上,看着她一脸不安的睡容,项禹生的眉头也跟随着她的一起皱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后,项禹生才离开了房间,替林珈落关上了灯,出去之后又拨通了严淑慧的号码。
在严淑慧的口中,项禹生对这件事情也是一头雾水,只知道林珈落在宋禾回去房间之后没多久就哭着跑离了宋家,具体发生了什么连严淑慧也不知道。而知道这些情况的项禹生,心想着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宋禾对林珈落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第二种,宋禾和杨语清对林珈落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无力去质问杨语清什么,透过半开着的门,看着在床上安睡着的林珈落,项禹生坚定了心中的信念。既然事已至此,他的做的就是照顾好她,不再让她伤心难过。
替林珈落关上了门之后,项禹生便告知了关于第二天下午他们都要离开的消息,随后便挂掉了电话。将没有处理完的事情都处理完后,项禹生打电话给了国外的那位友人,确认了事宜之后便继续忙去了。
那一晚,宋禾和林珈落两人的睡眠质量可以说是大相径庭一个在梦里做着美梦,一个在梦里做着噩梦。
第二天,林珈落一大早便随着项禹生一起去了航空公司办理了手续,等到一些都完毕之后回到基地是时候,下车时便看到了一名不速之客。
杨语清穿着一件张扬的红色尼大衣,领子那一圈是厚厚的狐狸毛,在这个冬日里,映得她更加精神,身体的外侧都像是洋溢着光芒一样。她气质高雅地站在那里,就像是只妖孽,每个人的目光都不会从她身上挪开。
她的出现,让林珈落极度想要遗忘的事情又一次地回忆在自己的脑海里。关上了车门,林珈落想佯装出一副没有见到她,径直朝着入口走去,却没想到杨语清却亲热地叫喊了一下她的一声:“珈落……”
因为她的那一声呼唤,林珈落的脚步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杨语清,只见她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睛一如既往地水灵灵。看来她不知道,昨天她和宋禾的事情已经被她知道了,林珈落在心里想着,不禁讽刺的一笑。
“有什么事吗?”
林珈落语气冷淡地看着杨语清,十分不悦的样子。对于林珈落的这副表现,其实杨语清的心里还暗喜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流露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昨天我听严阿姨说,你哭着跑回去了,发生什么事了?”
停好车后的项禹生拿着钥匙对着两人走了过去,远远地看去,见林珈落黑着一副脸,项禹生就明白了林珈落伤心的缘由来自与杨语清和宋禾,他隐约能猜到昨天杨语清都做了什么。
因为项禹生的出现,林珈落沉默不语,而他也很识趣,用眼神对着杨语清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走进了基地去。还命在门口把守着的几名兄弟一起进去,给了她们两人足够的交谈空间。
听到杨语清这么说,林珈落的嘴角不禁扬起了讽刺的微笑,她眯着眼睛看着杨语清,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没必要在我面前如此装13吧?你喜欢宋禾,连同你爷爷一起,要将宋禾从我的身边抢走,不是吗?”
“何必又在我面前装好人呢?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确定我是否还会回去?”林珈落突然就感觉心头一酸,她又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她和宋禾两人缠绵在一起的身躯,“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跟着这里的一大群人一起飞往加拿大了。”
没想到林珈落对她自己做的事情如此清楚,被看穿了杨语清,也不再演戏,收回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换上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杨语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暗自拨动着手机,调出了录音功能,“你爱宋禾吗?”
听到杨语清这么问,林珈落不禁自嘲地继续笑着。爱又怎样?现在的她,自尊大过于爱情。
“爱?呵,宋禾那样的男人,值得我去爱吗?禹生比他好上一千倍一万倍,我除非脑子出了问题,才会爱上宋禾。”
“那你们干嘛还要结婚?”杨语清故意讲语气说得温柔些。
“那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罢了,现在,利用完了,我没必要再继续呆在这里了。我要飞向更远的地方,寻找自己的幸福。”林珈落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刚刚戴在自己上没几天的项链,递到了杨语清的手中,“这个,麻烦你还给宋禾,我不需要它。从此以后,我和他再无瓜葛。”
说完,林珈落就再也不听杨语清说任何话,绕过她的身子,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就在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不服气的泪就从她的眼眶里流了下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和宋禾之间的感情,刚刚尘埃落定,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而杨语清,在林珈落走后的那一秒就摁下了“暂停”键,将手机放回了包里之后就踏上了回宋家的路。
宋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看着自己只身一人躺在床上,连衣服都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一套,他不禁奇怪地皱了皱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他收到了林珈落的短信之后就回来了,并且还和她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
尽管那记忆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想起一个大概的。疑惑的他,唤了一声林珈落的名字,但是没有人搭理他,觉得奇怪的宋禾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短信息之后却发现昨天的消息内容是空的。
不解地皱眉,宋禾不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做梦又或者是他出现的幻觉?脑子里,不禁想到了那天林珈落在“鹰头蛇”基地的反应,心头的滋味已经从之前的醋意变成了心疼。那天的他,恐怕是因为项禹生而醋意大发,所以才会那么冲动,而失去理智的吧。
只是一天没见,他就突然好想好想林珈落。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可听筒那传来的却是“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机械女声。轻叹了一口气之后,宋禾决定起床洗漱之后去找她。
就在他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的时候,严淑慧急急忙忙地从家里跑到了宋家,来到了宋禾的房间门口,敲着他的门,十分着急地说道:“小禾,快点开门,珈落要跟着‘鹰头蛇’的那帮人去加拿大了。”
衣服穿了一半的宋禾,在听到了严淑慧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将自己系了一半的领带扯掉,大步走到房门前,打开了门,皱着眉头不解地问:“你说什么?真的假的!”
严淑慧很显然十分着急的赶过来,咽了咽口水之后,她擦掉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说道:“真的啊!今天上午我和禹生打过电话,因为日向阪合那边的沟通事宜,加上罗云先前和国外的好友联系好了,所以他们那么多人都准备一起去了国外,今天晚上的飞机。”
“林珈落又为什么去!”宋禾有些气急败坏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不悦,“她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身为人凄了吗?还去掺和‘鹰头蛇’什么事!”
轻叹了口气,严淑慧看着宋禾,犹豫着是否要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就在这时候,宋禾折回了房间,拿起了车钥匙后就往门外冲去:“我去找她。”
宋禾大步地走着,心头的大石头堵在那里,让他很是不舒服。就在他刚刚走到楼梯的最后一个阶梯的时候,杨语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正从别墅的门口一步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见宋禾都没空理会她的时候,杨语清伸出手拉住了宋禾的手,说道:“你要去找林珈落吗?”
“我现在没空和你多说什么,我得去找她。”宋禾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气急败坏,显然满心都是她,这不禁让杨语清觉得很不是滋味。
“我刚刚找完她回来,并且还带回了一个对你而言或许很不好的消息。”
杨语清的这话,让宋禾刚准备迈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不太明白杨语清的意思。拿出了手机,杨语清说道:“听完了这段录音,你再决定去不去找她吧。”
说完,杨语清就摁下了“播放”键,她和林珈落两人的对话播放着,声音不大不小,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刺耳的话语,让宋禾的手垂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的激动变成了平静,再到震惊。杨语清从包里拿出了林珈落的那条项链,摊开手掌示意宋禾接过去,听到最后的那一句“再无瓜葛”的时候,宋禾的目光死死地停在了杨语清手中的项链上。
怎么都不会想到,原来她是那么想的……
而站在楼梯上方的严淑慧,在听到了林珈落的这些录音时,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在赶飞机之前,“鹰头蛇”的弟兄们,都自发来到了罗云所在的监狱,每个人都渴望看他们曾经的老大一眼,而罗云却没有出来与他们见面,只是让狱警托了几个字出来。
“保重”这两个字,让所有的弟兄们,在去机场的路上心情都是格外得沉重,那份思念也紧紧地环绕在所有人的心头。而坐在一群男人的中间的林珈落,心情则是更加得沉重。一面,是因为罗云,另一面,则是因为宋禾。
这两个男人,是在这些年里,对她影响力最大的人了吧?
林珈落心里想着,低着头就不禁再一次难过了起来。坐在她旁边的项禹生,自然也明白她的想法,看着她这么不愉快的样子,心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