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军大人,请再狂一点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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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的宋禾,并没有和林珈落等人联系,而是带着杨语清和玛丽两人前往了一家私人诊所。在那里,和带着小宝的那名女佣汇合,几人一起进去和一名与宋禾认识的医生见面,并替小宝和玛丽两人做亲子鉴定。
在警局,接受拷问的夏文浩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对着几名警察低声怒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夏氏集团的董事长夏文浩,你们居然连我也敢动,难道你们不清楚韩心铭和我的关系吗?”
听着夏文浩的危言耸听,几名拷问的警员不禁轻笑,之后又将拷问记录本重重地砸到了桌面上问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连小学生都知道的事!”
“说,你是不是非法从事着毒品交易,同伙还有谁?”
就在夏文浩准备狡辩挣扎的时候,外面的一名警员拿着一叠夏文浩毒品手抄记录的复印本走进了拷问室。一边将东西递给警员,一边说道:“这是一名匿名人员寄来的东西,经证实,上面的字迹是夏文浩的。”
夏文浩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他们手中的复印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而看着他的这个反应,两名警员的脸上则扬起了笑脸,说道:“这次证据确凿了,我看你还能再说些什么……”
在审问室外面等候情况的林珈落,透过窗户看着室内的那一幕,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而处理完其它事情的项禹生也朝着她走了过来,就在他快要到她身边的时候,林珈落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宋禾打来的电话。
“喂?”林珈落接起电话,声音很是兴奋,“你回来了?”
“嗯。”电话那一头的宋禾也很是兴奋,他握着电话,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抱着小宝痛苦着的玛丽,“我找到了孩子的母亲,经过dna鉴定,证实她们确实是母子,并且她也愿意随同我们一起控告当初强犦她的夏楚行。”
“真的吗?”
听到这个消息的林珈落,开心得差点就没跳起来。而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项禹生,对于她这番表现,又高兴又心酸,脸上的表情轮番交替,心里的滋味可谓是五味俱全。
“夏文浩也被缉毒队缉拿归案了,就在刚才,他和对方进行毒品交易的时候被缉毒队抓得个正着,现在加上之前我们冒险去拷贝的关于他的毒品交易记录也被警方也拿去当证据了。”
“那太好了,你现在在哪?我现在立马就赶去和你们汇……”宋禾的话讲到一般,正巧站在玛丽旁边的杨语清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对视一秒后,宋禾又改变了主意,“厄,我在这边将母子安定下来之后再过去找你。”
“嗯,好。”
两人纷纷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都是开场战役胜利的笑容。
吃完饭后,和宋先云一起吃着水果的韩心铭,坐在沙发上聊着天,不巧手机响了起来,而对方正是夏文浩的妻子。
“喂,子玉,什么事?”韩心铭开门见山地问。
“心铭啊,我问你,文浩和宣宣可曾有和你联系过?”夏夫人在电话那头很是着急地说着,“今天他们不是出去办事了么,可是后来我打电话给他们一直都没有打通。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了?”
听到夏夫人这么一说,韩心铭的心立即就悬到了喉咙口。她极为不平静地说道:“小宝呢?不是说宣宣让人带着小宝过去吗?”
“哎哟,心铭,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都联系不上我们宣宣,怎么可能还会让人来带小宝……”话说道这里,夏夫人立马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铭,该不会……”
就在这个时候,夏家的管家急急忙忙地朝着正在打电话的夏夫人旁边,慌张地说道:“夫……夫人……刚才警察局打电话过来说,老爷和小姐被逮捕了……他们办事被抓到了!”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夏夫人立即就昏死了过去。听着电话那头夏家管家传来的“夫人”“夫人”声,韩心铭挂掉了电话,神色很是慌张。
“怎么了?小宝出事了?”听到了韩心铭的话,宋先云抬起头问。
“没……没事……”为了不让宋先云发现她在做的事,于是只好掩盖掉自己慌张的神色,“厄,我还有文件要去处理,就先上楼了。”
说完,韩心铭就朝着楼梯走了过去,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疲软了一点。一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之后,韩心铭就给在警局的朋友打了电话,询问夏文浩的事情。
“嗯,是真的,夏董事长今天在与日本商户交易的时候被抓得正着。”电话那头的男子回答着。
“那你们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去给我把夏文浩给保出来!”韩心铭不顾形象地大声嚷嚷着。
“这个……”电话那头的男子有着难言之隐,“这次将夏董事长带走的是当年和杨水天检察官关系甚好的邱警官的儿子。他为人正直,而且是个极其难搞的主。顺便再说下,这次的案件,隐居多年的杨水天检察官也复出了,并且还得到了夏董事长众多的手稿版交易记录,所以……”
“啊”
听到了这个消息,韩心铭失控地大叫着,挂上了电话之后整个人都烦躁得不得了。如此一来,她终于能明白为何宋禾要和林珈落结婚了,他们根本就是联合起来要对付她们。
难不成……林珈落知道了她的秘密?
一想到了这里,韩心铭就不禁冷得打了一个寒颤。她想到了罗云,似乎和林珈落也是闹翻了,这让她稍微放下了点心来。但是一想到夏文浩那个白痴落下了把柄在警方那里,韩心铭就气得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不仅如此,想到了刚刚被带走的小宝,韩心铭原本就悬在喉咙处的心脏差点就要跳出来了。她在暗中追踪着宋禾的下落,知道他去美国了,原本没想那么多,以为他只是出去散心。但如此一来,韩心铭发现事情完全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去美国的目的或许又多了一样……
一想到这里,韩心铭就觉得这个家她是呆不下去了。按照夏文浩那个没脑子的人做事,事情在短时间内就会被曝光,而她也会被连累进去,不仅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全部,甚至会迎来牢狱之灾。
紧紧地握紧了拳头,韩心铭走到了电脑前,打开了自己的文件夹,准备暗自私吞下宋先云的部分财产,再带上自己的那些钱财之后潜逃去国外。如此一来,韩心铭可谓是谨慎准备着,第二天一大早就想着要离开。
那天晚上,韩心铭忙碌了整整一个晚上,而宋禾等人也没有闲着。
宋禾带着小宝和玛丽去了宾馆住下,亲自保护着几人的安危,并且做着玛丽的思想工作。而林珈落那边,则和杨水天一起讨论着关于韩心铭的事件,在杨水天提出,韩心铭一定已经知道了夏文浩落网的事情,而对于他对她的了解这一次的韩心铭势必会袖手旁观,并且还会自己逃命。
想到了这里,项禹生便亲自开车去了宋家,做起了监视韩心铭的工作。
果然在杨水天的意料之中,第二天一大早,韩心铭就驱车离开了宋家,并且是在后备箱里塞着整整两个大箱子的情况下。谎称是外出办事的韩心铭,在宋家佣人们奇怪的目光中开着车离开了宋家,而一宿未眠的项禹生则一直都跟在她的后面。
拨通了杨水天的电话之后,得知韩心铭似乎要去国际机场的时候,杨水天立马就拨通了几名自己曾经的好战友的电话,通知他们跟随他们一起去干一场大案子。说好了地点之后,杨水天便叫上了林珈落一起前往了机场。
在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驾驶之后,韩心铭来到了机场,一副心慌意乱的样子,平时警觉性极高的她这次甚至都没有发现一路跟随着她到机场的项禹生。下了车之后,项禹生一直都跟在她的后面,在候机厅等候的她,被项禹生监控着。
找了个位置坐下的韩心铭,脸上显得很是焦急,巴不得飞机快一点到。而戴了一顶鸭舌帽的项禹生,则佯装出路过的样子,从韩心铭的背后走过,顺势看了一眼她手中拿着的机票飞往英国,45分钟后的班机。
感觉出了时间紧迫,项禹生有些不安,走到了一旁之后就掏出了手机向杨水天汇报着,而那一头的杨水天等人此时此刻正在来机场的路上,以最快的速度。
时间,在一分一秒紧张地度过,韩心铭时不时地拿出手机看着时间,而一点动静都没有的项禹生看着韩心铭那副样子反而有些着急起来。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时候,一直在监视着韩心铭的项禹生似乎被韩心铭发现了异常,她反复几次回过头来看项禹生,尽管都被他躲过了她目光的夹击,但韩心铭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妥。
她拿着手中的机票,准备提前进入等候室等候,而这一举动,立即就让项禹生激动了起来。一旦她进入了里面,他们就没有办法再进去找她了,更别说是让她逃去了英国,那时候跨国度的案件更是不容易处理了。
项禹生一边张望着机场大厅,一边紧随着韩心铭。看着那两名保安,感受到了那人一直跟随着自己的韩心铭,忍不住对着他们大声喊道:“救命啊,有人想要蓄意对我不谋……”
韩心铭的一声大叫,那两名保安立马就朝着她跑了过来,而项禹生也被那两名保镖给控制住了。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韩心铭的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顺利逃脱的时候,杨水天携几名警察一起拦在了韩心铭的面前。
“韩心铭女士,我以警官身份,怀疑你涉嫌毒品交易并唆使他人谋财害命,现将你带回警局接受调查,希望你能够配合。”
其中一名警官,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件出示给韩心铭看,之后便带着韩心铭离开了机场。而杨水天则上前去和两名保安说话,看着韩心铭被带走之后,项禹生便被两名保安给释放。
“真正的战役开始了,禹生。”
杨水天拍了拍项禹生的肩膀,之后低下头去,跟上了警官的步伐。而看了一眼杨水天的表情,项禹生分辨不清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犹豫?
两天后,韩心铭因为当年蓄意谋害他人并致其死亡的罪名以及勾结他人一并进行非法买卖的罪名被控告。法院接手了这起案件,并且开庭的时候由林珈落为原告人的身份出席,杨水天则是原告律师,而韩心铭的那一边,则一人饰两角,不仅是被告人,更是担任了自己的律师。
仅仅只是两天的时间,韩心铭整个人就像是老了一圈。原本精神奕奕的她此时此刻神情恍惚,没有了精致的妆容的衬托,此时的她就像是个半老徐娘。
在法庭上,在拘役过程中接受警方进一步调查的夏文浩,以及刚刚被释放的夏流宣一起出现在了听众席。宋禾没有到现场,带着玛丽和孩子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处理事情……
在陈述员讲完了起诉韩心铭的各种缘由之后,杨水天提交了关于韩心铭勾结夏文浩一起从事毒品交易长达十余年的历史文件,并且还提交了当初韩心铭和夏文浩两人在酒吧进行交易的照片和录音。
过目了这些之后,审判长向韩心铭提问,问她是否存在异议。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韩心铭对于自己与夏文浩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供认不讳,但是对于说她十余年前蓄意谋害他人并致其死亡的罪名全盘否决。
原因是对方根本无确凿的证据让她认罪,而她自己也不认为自己当年犯过这样的错误。
对于韩心铭的这一解释,站在她对面的林珈落一下子情绪就激动了起来。十分仇恨的目光看着她面前的韩心铭,林珈落紧紧地咬着牙齿,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
“原告方,你可有证据证明被告方曾蓄意谋害他人并且致其死亡?”审判长望向了林珈落。
“她找人杀害了我父亲,以及杨检察官的儿子与儿媳。”林珈落朝着审判长说着,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神里有泪水在闪烁着,“至于证据……证据……”
林珈落的底气开始慢慢消失,她恨自己当初太年幼,更恨自己这些年来的空白,根本就没有有力的证据可以把韩心铭的真面目展现给外人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出现在了法庭的门口。
“我有。”
罗云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门口的他。而他,目视前方,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往前一步又一步地走着。
他手上拿着一份当年的资料,那是他还未来得及给项禹生送去的那一份资料。站在了法官的面前,罗云有意要将它呈上,发法官则命身边的审判员前去拿。
对于罗云的出现,韩心铭可谓是无比震撼。她无法想象,连罗云都站出来替林珈落说话了,那现在的她,那里还有什么胜算可言?她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我正是当年授韩心铭之命,杀害林秋寒以及杨品年、苏敏的凶手。”罗云对于自己的过去坦然回对,让林珈落极为震撼,她看着那个和她一同生活了十余年的男人,身上有着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罗云在法官面前讲述着当年的事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而震惊。原来,当年加入黑道不久的罗云,在最落寞的时候遇上了韩心铭,她提出两人可以分吃黑白两道,共同成长。
经过了数年的发展之后,两人都获得了各自想要的势力,并再次联手。罗云的弟弟罗杰,当初正是韩心铭贴身的护卫,他替她接着所有危险的事情。在她们最需要资金的时候,韩心铭身为检察官,却在做着非法勾当的事情被林秋寒等三人给发现。
韩心铭通过了各种渠道和三人拉近关系,并且提出希望用金钱封住他们的口,但却遭到了拒绝。眼看他们要去揭发她的事情,韩心铭在情急之下则提出了要杀人灭口。当初,尽管置身于黑道,但罗云俩兄弟从未想过要做害人致命的事情,在再一次被拒绝之后,韩心铭采取了极为极端的事情。
他让夏文浩找人绑架了罗杰,那时候的罗杰并不像现在一样身手了得,顶多算得上身强体壮。就是在自己亲弟弟被当作人质的情况下,罗云最终答应了韩心铭,亲自动手,并且在韩心铭的监视下杀害了三名公务员。
从那之后,韩心铭的野心变得更大,势力也越来越了不得。
在法庭上,听着罗云讲述这些的时候,林珈落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着。眼泪从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大滴大滴,完全不受控制地流着。
她无法相信,原来事情的背后隐藏的是这样的真相。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罗杰要救她,并且说是这辈子欠下的,一切只因为……罗云是因为罗杰,才不得不杀害了他的父亲。她也终于明白,为何罗云会收她做了干女儿,并且那么用心栽培她。
再也想不下去,林珈落感觉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场景让她快要窒息了,整个世界都在晕眩着。原来真相的背后,隐匿着的是伤痛。
“被告人,请问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审判长问。
过了许久之后,韩心铭才张口吐出了几个字,她的嘴角甚至还扬着一抹微笑:“只求一个痛快。”
而林珈落,在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浑身的血液都在自己的身体里倒流着。罗云的目光朝着她看了过来,让林珈落感觉自己的身体震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来回徘徊着。〆糯~米首~發ξ
各种各样的情感、回忆,在她的脑海里快速倒回,一个片段又一个片段。最终,林珈落经受不了这样的精神压力,还没等法官宣判最后的结局时,就已经晕倒在了现场。
最终,韩心铭因为唆使他人谋杀他人罪以及滥用公权罪、贩卖毒品罪等众项罪名被判处死刑,择日执行。夏文浩因为贩卖毒品罪,数量金额庞大,判处无期徒刑。而罗云则因为谋杀他人罪,但其后又自首,并且对此案起了重大有效作用而轻判,判处无期徒刑。
第二天,关于韩心铭以及夏文浩的新闻铺天盖地,整个a岛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们的黑暗面。而夏楚行,也在同一天被新闻媒体曝光,因为两年前滥用私权,凌辱外籍女性,而失去了现所有的职务,并且被开除了党籍以及从军权。
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整个世界颠覆了,浑浊的空气变得无比得清新。
万更奉上,不知亲们看得可爽
第九章崭新的开始
韩心铭的事件与夏家的败落,在z市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众多的民众,在得知了夏家令人作呕的种种事件之后,一时间竟一点都不反感将夏流宣抛弃,而选择了与他人结婚的宋禾。甚至还有人大呼其是正义的,特别是当媒体报道了他在此次事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而,对于如此突然发生的事件,宋先云无论怎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枕边人居然是这样的人。最终,是在警方的电话中,宋先云才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他们在韩心铭携带着的箱子里,找到了宋氏集团的股份转移书,以及数份无形资产,总额大约五千万。
接完了电话之后,宋先云就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眼神变得无神。若不是这通电话,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相信韩心铭居然是那样的人,在他的眼里,韩心铭一直是名正直无私的检察官,有着自己的理想和奋斗的目标。强势,却又不失小女人,独立并且有自己的想法和作为。
但那五千万……他无法想象韩心铭在离开前居然算计着他。宋家前段时间的股票暴跌,已经产生了一定的资金负荷,而她如此一来,不是想置他于死地吗?
想到这里,宋先云不禁有些忧伤。直到昨天,法院的人通知他去参加韩心铭的审判会,他还是坚信法院肯定是误会了她。而,正是他如此相信的人,却在今天被揭开了真面目,并且还算计着他这位丈夫。
宋先云晃了晃头,嘴角的笑容苦涩又苦恼。而在这个时候,宋禾带着玛丽和小宝两人出现在了宋家,刺痛了宋先云的眼睛。
“小禾,你怎么……”
宋先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宋禾打断了。他连一声父亲也没有叫,就径直朝着管家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朝着宋先云说道:“我这次回来,只是替孩子办理身份证明的,好让他亲生母亲带他走。至于我,并不是回来恳求您原谅的。”
依旧强硬的口吻,让宋先云听起来不禁觉得更是伤心。他看着抱着孩子的玛丽,明白她就是媒体曝光的被夏楚行强犦的女子,也就是小宝的母亲。对于要跟随着她生母离开的小宝,宋先云忍不住朝着玛丽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抚摸着小宝,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孙儿一般。不管怎样,他都是看着小宝从哺||乳|到直立行走的人,说没有一点感情,那都是假的。
“这是个很乖的孩子。”宋先云用一口标准的英语对玛丽说着,不禁让她有些惊讶,“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会来探望一下他。”
“随时欢迎。”看着宋先云如此和蔼的模样,玛丽笑着说着。
而拿走了各种关于小宝的证件之后,宋禾欲带着玛丽和小宝离开,只听到宋先云在身后沉沉地开口说道:“小禾,你早就知道关于你二妈的事情了,对吗?”
走在前面的宋禾不说话,不过愣住了脚步。
“所以从你年少开始,才那么喜欢离家,后来对于她对你的任何安排都极力排斥,对吗?”
宋禾依旧没说话,只是停下步伐站在那里,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转过身,正视着宋先云的眼睛说道:“父亲,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被韩心铭算计了。这些年来,她背着你干过多少坏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只不过是依附在你身上的一只吸血虫罢了,并且胃口越来越大。”
听到宋禾这么说,宋先云不禁蹙起了眉头,问:“你二妈真的是那种人吗?”
即便到了最后,宋先云依旧在挣扎着,他希望从宋禾的口中听到关于一丝丝韩心铭好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点点。而他没想到的是,宋禾撇嘴笑着讽刺着说道:“如果她是好人,当初就不会制造各种误会让您和母亲分开。更何况,那时候的母亲还有孕在身。”
这一个消息,就像是一记闪电,将宋先云原本就已经黑暗的世界照亮,出现的那一丝光亮让他感觉毛骨悚然。
“你是说……你是说……”宋先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而在一旁的佣人们也都吃了一惊,集体站在那里不说话。
“具体的,你得去问母亲,我想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人了。”宋禾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先云,“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她后来生的孩子,是和我流着同样血液的,您的儿子。”
说完,宋禾就转过身去,带着玛丽和小宝离开了宋家。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宋先云的心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全身的毛孔都因为宋禾的这番话而颤栗了起来。怎么都不敢相信,严淑慧居然还生下了自己的第二个儿子,当初……她不是改嫁他人了吗?
“如果她是好人,当初就不会制造各种误会让您和母亲分开。更何况,那时候的母亲还有孕在身。”宋禾的这句话,重复在宋先云的脑海里盘旋着。他隐约能感觉到了当初的情景,严淑慧……是否是为了生下肚中的孩子,才改嫁他人?
宋先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了,事情一波又一波地接踵而来,丝毫都没有给他缓一下的时间。
带着玛丽办理完了手续之后,小宝获得了真正的新生,可以随着玛丽一起前往美国。在送母子两人去机场的时候,宋禾正准备打电话给杨语清,问是否要给她订机票的时候,就被玛丽给打断了。
“她说她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玛丽说着,怀中抱着自己的孩子,脸上满是母性的温柔,“我想,或许是因为你吧。”
玛丽的这句话,让原本还一脸兴奋的宋禾顿时就冷了下来,面露尴尬。而玛丽居然还没有发现宋禾的异样,继续说道:“因为我知道,你就是露西等了二十年的那个小男孩。如今,缘分让你们再一次相遇,我相信这是上天故意安排,让你们在一起。”
宋禾干干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示意玛丽带着孩子上车之后,他便坐上了驾驶座,开着车送母子两人离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杨语清在知道了宋禾已经结婚的消息时,竟平静得不得了,在得知宋禾的妻子躺在医院的时候,她便决定起身前往。
另一头,听了宋禾的述说之后,宋先云调查了关于杨淑慧这些年的事迹,并且打听到了她现在的住处。一刻都没有多作停留,宋先云便离开了宋家,准备去找严淑慧。
经过了大半个小时的车程之后,宋先云抵达了严淑慧的住址,站在公寓的楼下,他紧张得浑身都冒着冷汗。坐上电梯的时候,在顶楼停留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因为与杨淑慧之间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几乎连一面之缘都没有。
站在门前,宋先云想要按下门铃,却迟迟没有动作。内心矛盾又纠结,收回了手后,经过了内心的挣扎后,宋先云再一次放在门铃上的时候,门就从里面打了开来。
准备出门去医院探望林珈落的严淑慧,没想到自己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居然看见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两个人互视着对方,看着彼此都渐渐苍老下去的面容,看着岁月在脸上流过的痕迹……而唯一不变的……是那种无可替代的感觉。
“淑……淑慧……”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的宋先云开了口,“我想……厄……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
因为晕倒而被送到医院的林珈落,在接受检查之后确诊为因情绪过于激动而引起的昏迷。转入了普通病房后,躺在床上睡着状态挂着点滴。杨水天因为要在法院处理后续问题,所以没有出现在医院里,而项禹生则一刻不离开地陪在林珈落的旁边。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让林珈落一下子接受不了的确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在梦中的她,居然还时不时地蹙起眉头,甚至连眼角还有晶莹的泪水。
“傻瓜,你都已经替父亲申冤了,还有什么值得哭泣的呢?”项禹生心疼地说着,伸出手去擦拭着林珈落眼角的泪水,而他的触碰让林珈落不禁颤抖了一下眼睛,表情变得更加纠结。
将手指抵在林珈落的眉心,不让她的眉头皱起来。就在项禹生收回手的那一刻,林珈落的眼睛慢慢地睁了开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你醒了啊?”项禹生温柔地说着,看着林珈落的眼眸像是可以沁出水来一般。
惺忪了一会儿之后,林珈落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在昏迷前经历了怎样的风雨。她急得都快要从床上跳了起来,紧张地问:“韩心铭是不是已经被送上法庭了?法官最后如何判刑?”
“别急别急。”项禹生轻拍着坐起来的林珈落的背,“如你所愿,她得到了她应得的报应。这一次,不会再出任何意外了。”
听到项禹生这么说,林珈落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
“嘶”
病房的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女子出现在林珈落的面前。她有着一头柔软的秀发,自然地披散在脑后,五官精致好看,配上她不俗的打扮,整个就是一个让人不禁觉得赏心悦目的角色。
“你是……”项禹生看着林珈落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样,不解地问道。
而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林珈落,出现的女人不禁温暖地笑了起来,回答道:“你好,我是杨语清。”
亲们六一快乐哈~
盒子今天出去过节太哈皮了,有点小累,明天还要早起去培训,有点伤不起的~
不过盒子还是会努力争取明天万更的哈,么么么么~
第十章把你给占有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林珈落愣了一会儿,脑子里回想起当初宋奶奶提到了她的名字。“语清”宋禾说是他的青梅竹马,而她,现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我跟着宋回国没多久,听说你受到刺激后昏迷了,所以我来医院看看你。”杨语清手中提着一个水果篮,脸上是温柔的笑容。
“没什么大事,还麻烦你来一趟。”林珈落说着,也回以一个笑容。
看着杨语清朝着自己走来,将水果篮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之后,侧身坐在了她的床边。如此近的距离,让林珈落将她的模样看得那么清楚额头饱满,睫毛又长又卷翘,鼻子笔挺,红唇微微翘起,下巴细细尖尖。
一个正面侧面都十分好看的美人。林珈落在心里赞叹着,并且被她强大的气场给压制到。尽管她看上去温柔可人,但林珈落能感觉出来她隐藏在内里的不平凡。又或者说,她是个比夏流宣还强大的对手,因为夏流宣的无理浮在表面,而现在这个是在人们看不到的那一面。
而看着对面的这个女人,项禹生不禁蹙起了眉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是项禹生心中浮起的感觉。特别是听到她说“跟着宋禾回国”的时候,就让项禹生极其不悦。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项禹生笑了一下,对杨语清说道:“我去接点水。”
就在项禹生拿着热水瓶准备出去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杨水天和宋禾两人同时出现在门口,让项禹生不禁愣了一会儿,道:“你们怎么会一起来的?”
“在医院门口碰到了杨老先生,所以就一同上来了。”宋禾似乎有心事在身,在和项禹生简单的说完之后就不愿意再开口,而他走进去看到杨语清的时候,项禹生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身体怔了一下。
“爷爷,你怎么来了?”
杨语清转过头,看到杨水天的时候脸上满是欣喜。而听到了这话的时候,项禹生和林珈落都同时愣了一会,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人。稍纵即逝,项禹生对着杨水天笑了笑之后拿着水瓶走出了病房,而杨水天则笑着说道:“怎么,就批准你来探望病人,不批准我来?”
“哪有,只是没想到时隔一年的见面会是这么巧合的在医院嘛。”
像个小孩子一般撒娇的说着,杨语清起身走向了杨水天,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一起朝着林珈落的病床走了过去。
“原来,两位是祖孙关系啊。”许久之后,林珈落才扯出了关系说道。
“嗯,是啊,我这次随着宋回来,主要就是来见一见爷爷。”杨语清笑着对着林珈落,眼睛眯成了弯弯的一条线,“是不是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很小啊?”
林珈落也继续笑着点了点头,之后又看了一眼宋禾,什么话也不说就收回了目光。心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反正就是不太好受。
“珈落,身体好点没?”杨水天显得心情很好,了解了一桩事件之后感觉全身轻松得不得了。
林珈落点点头,抬起头来看着杨水天,眼神里有点点晶莹在闪烁。
“这一次,辛苦杨检察官了。”
听到林珈落这么说,杨水天不禁苦笑了一下,带着些无奈说道:“孩子,辛苦的是你啊。受了这么多苦,到最后了还是心中还是藏着酸涩。”
杨水天的言外之意便是指罗云,被看穿了的林珈落立即就感觉自己的心头是一痛。当她知道事情真相的那时候,感觉自己的世界颠覆了,一种和自己当年失去父亲时那样的难受和痛苦弥漫在她胸口,一种生不如死的感受。
“人生就是如此由不得自己的。”杨语清能明白林珈落的那种感受,她走到了林珈落的旁边,将手搭在了她的背上,“相信我,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过去。活着的人,更要懂得坚强。”
重重地点了点头,已经在眼眶里的泪水被林珈落硬生生地给隐了回去。
就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抬起头就看到了严淑慧和宋先云手捧着一束鲜花出现在门口。一看到杨水天和杨语清的时候,严淑慧就激动地说道:“哎呀,语清回国了啊?”
听到了严淑慧的声音,杨语清看见她的时候,脸上也满是欣喜,朝着她开心地说道:“阿姨,好久不见了啊,您居然还记得我……”
严淑慧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去捏了捏杨语清的脸颊,说道:“那是当然啊,你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和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还是那么水灵,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两人就像母女般亲密,这让坐在床上的林珈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尴尬,幸好严淑慧也及时发现了。她立即就转移了话题,将自己的花束放在了林珈落的旁边床位上,说道:“身体好点了吗?听说你在法庭上晕倒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
“已经没事了。”林珈落微微一笑。
一直站在旁边的宋禾,对于杨语清出现在医院里,给了他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不知道在他来之前杨语清和林珈落都说了什么,更不知道林珈落会不会胡思乱想。看着林珈落脸上不太开心的表情,宋禾有种潜意识的不安。
宋先云走进了病房里,和杨水天说着话,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看着他们俩同时出现,宋禾能猜到两人应该解开了牢牢打在各自心头的结,一种莫名的欣慰感。
病房里一下子就变得热闹了许多,项禹生打了水回来,替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水。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说着话,严淑慧和杨语清挨着坐着,双手在互相牵着,杨水天则和宋先云两人站在窗口,低声地讨论着什么。
宋禾坐在了林珈落的旁边,想和她对话,但看着林珈落变得冷淡的表情,宋禾一时竟想不出来能和她说什么。
“难得这么多人在,珈落也没事了,等下办理完出院手续后,我们一同去吃个饭吧?我亲自下厨。”严淑慧热情地说着,“去我家如何?”
“好啊好啊,我记得阿姨的厨艺可好了。”杨语清眉开眼笑的。
“你那里地方也不大,还是回家做吧。”
宋先云说着,指的是宋家的大别墅。听到宋先云这么说,严淑慧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而杨语清看着两人则怂恿着:“嗯,好啊,我还是小时候去过,都快忘记了呢!”
这么说定之后,感觉到了林珈落的不开心,在她旁边的项禹生坐在椅子上,询问着林珈落:“乐意一起参加吗?”
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杨语清,和他们那么亲昵的样子,林珈落低下头来抿了一下嘴唇。说不介意,那都是假的,她知道如此一来,她就成为了彻彻底底的外人,而杨语清则成为了这些人里的中心点。
“珈落还感觉不舒服吗?”杨语清见林珈落一直没有回话,故意问,“如果不舒服的话,那今天就住院吧,我们改日再一起吃饭好了。”
杨语清的这话,让林珈落感觉有些难堪。她是故意问的吗?为了让她不得不答应下来。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林珈落回答着,脸上挤出笑容。
“那我替你办出院手续去了?”项禹生询问。
林珈落点了点头之后,项禹生就拿起了各种单子后朝着门口走去,在临走前,还看了坐在另一边的宋禾一眼。他脸上的表情是不自然的,难不成……他和杨语清有过什么?
在项禹生走后不久,杨语清借口去洗手间为由,也离开了病房。她来到了一楼,办出院手续的地方,看着正在办理手续的他,站在原地默默地等着。过了一会儿后,拿着单子离开了窗口,项禹生准备回去病房,在抬起头的看到杨语清的时候,他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