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魉之惑神女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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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肯定的是九歌与牡丹的交情绝对不深,她们唯一的交集也不过是那次我唆使牡丹去欺辱九歌,然后牡丹得逞,但是却被暮岚禁锢起来成为这一次的祭祀圣品。
她们之间不可能会有些什么,那么,牡丹,这样做是为什么?
我茫然不已,难道这其中还有我所不理解的关系么?
正文第十九章九歌(十九)
更新时间:2014-9-228:33:49本章字数:1831
而,九歌,跟牡丹之间有隐瞒着我些什么?
我茫然不知费解,而芝诺却在耳边微笑,“白鄂,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些事情,关于牡丹的,也管与暮岚曾经喜欢过的白镜笙?”
“什么事情?”我一惊,立时从疑惑之中回神,听着芝诺的话,不由得问着。
“牡丹,是白镜笙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就像我和你一样的。”女子淡淡的话语在我的耳边激起千层浪,牡丹竟会是白镜笙年少时候的朋友,可是
“你想说,白镜笙高高在上,而牡丹如此低俗她们怎么会做成朋友的吧?”芝诺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的疑问,笑得更加明媚了。
“为什么?”我收起严厉的疑惑,不再自己追寻,只是问着,“你从哪里听来的,怎么会知道?”白镜笙跟牡丹的关系连我都不知道,可是芝诺怎么会知道?
“别这么急。”看到我的样子芝诺收起了笑意,继续说,“因为们从小一起长大啊,在牡丹的心里白镜笙是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要的人。”
我忽然想起,千年以前我唆使牡丹伤害九歌的时候,原本牡丹是不屑的,到最后只因为我的一句话,她便没有言语的去找了九歌的麻烦,我一直不得其解,知道今天,我想一切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答案。
“你知道么?我觉得九歌真美丽,是这妖界最美丽的女子了,我想她一定比当年王,爱着的白镜笙还美丽呢,她们长得可真像。”
这是曾经我对牡丹说过的话,我一直以为牡丹是嫉妒九歌会得到花妖们思慕的对象暮岚的欢心所以才下狠手欺辱九歌,不过现在想来当年种种全然不是这样。
如果真的如同芝诺所说,白镜笙和牡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们之间相互惺惺相惜,那么能解释的答案只有一个,那么便是,牡丹的生存,不过是在替那魂飞魄散的白镜笙守着那对她深深喜欢的妖王暮岚,她不是因为暮岚,只是为了昔日好友白镜笙。
仅此而已。
她怕暮岚会被刚刚出现的九歌抢走,白镜笙的暮岚不应该被抢走,所以,她要护着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即便是用死亡来换取,也在所不惜。
这便是,白镜笙的友谊吧,跟爱情一样,她的朋友就算是死,也待她那般美好。
如果,她将真相一一告知暮岚她的下场一定不会是活妖为祭。一定不是。
“你,想明白了吧。”芝诺在耳际低低的笑了起来,“我们都被骗了不是么?”
我微微差异,不解她为什么这么说,却看见身旁女子浅浅的笑意 ,眼里一片漆黑。
芝诺,什么时候竟变成了这样,什么东西,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面目全非。
也许并非一时而起,一切都不算是偶然。
芝诺,芝诺
“我们,被骗了什么?”我迎上她微笑如花的眼眸,声音里少了原有的温和,我一直以为,芝诺帮助我回事一无所求,可是在这样充满贪欲痴缠的世界里又怎么会存在无回报的帮助,即便芝诺是充满灵气集天地精华于一身的灵芝草,也是不例外的。
“我们被刑架上将要祭祀的牡丹骗了。”芝诺无不嘲讽的说:“她以为演一出自编自演的剧目就可以让那个人没有后顾之忧么?如果没有灵境的话”
灵境
“芝诺,你在说什么?”我捏了捏僵硬的指头,努力的微笑,“为什么我听不懂?”
“以后你会懂的。”芝诺的微笑越发的美好,却让我的心越发的冰冷凄凉。
牡丹与九歌之间真的不想我看到的那样么?或许真的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牡丹看到九歌会有那样的表情,为什么芝诺会提到妖界传说中能看到所有往昔的灵境,为什么,我会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为什么?
我不再看她一眼,只是见到那个孤独的女子静静的走了进来,她不动声色的迎上牡丹关切的目光,眼里泛起我从未见过的悲伤与寂寞,那寂寞里有说不出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我想,就连九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见到牡丹奄奄一息的刹那,失神。
“你,一定要幸福。”那是牡丹无声息的对九歌说的话,听不见声音,我却将那唇语看得清清楚楚,牡丹漆黑的眼里爬过遗憾的泪水,滴在白皙的脸颊,寂寞孤寂。
九歌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静静的找到位置坐下,静静的看着那个即将被才、祭祀的女子,眼神澄澈寂静。
正文第二十章九歌(二十)
更新时间:2014-9-228:33:49本章字数:840
“看到了么?九歌和牡丹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我们所熟知的那样子呢?”芝诺还是忍不住在我的耳边嘲讽,美丽的眼睛直直瞪着那个一身风华的女子,满目怨恨。
我不知道那样深刻的怨恨来源于哪里,而,芝诺为什么要对九歌充满怨恨,我想,那一定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要知道,芝诺,再怎么软弱也不是我可以左右的,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并不见得能让我受益多少。
事到如今,我只愿,芝诺可以不要输得那么惨烈,我也可以不受牵连。
我知道,九歌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子好欺负,直视未触及逆鳞,她便不计较罢了。
而,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抓起她放在我肩上的手,唇边扬起一抹冷笑,“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姐妹,是我的朋友我就下不了手,按理说,我先你修为人形,这些年苦心潜修,除掉一个你,绰绰有余了,最好别让我动怒。”我甩开芝诺的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绣着灵芝草的手绢,将手细细的擦净,随手丢在地上,眼里不满阴霾。
我可以容忍芝诺对我的小打小闹,但是我忍不了她得意洋洋的样子,简直是让人倒足了胃口,这已经不是我曾经认识呢个女子了,所以我也无需用我曾经的对待方式来对待现在不一样的她,什么事情,不弄清楚就妄下决定是在博弈,我不想输。
“你,生气了?”芝诺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子的大肆动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略带讨好的问我,声音里满满的小心翼翼。
“告诉我。”我并不受她楚楚动人模样的蛊惑,芝诺是花妖,我也是花妖,他回的魅惑之术,我也会,甚至更胜一筹,我一定也不会心软。
“马上就要开始祭祀了,暮岚是不会姑息在祭祀的时候碎碎说话的妖魔的,我答应你,只要祭祀结束了,我九江一切的事情告诉你,你觉得呢?”
听着芝诺的话,我呆了呆,向来确实不该在这么噪杂的地方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就只好作罢。
风,病了,这章很少,抱歉。
正文第二十一章九歌(二十一)
更新时间:2014-9-228:33:49本章字数:1482
刑场上是孤独寂寥的女子,她被绑在没有丝毫松懈的柴堆上,原本满目的苍凉,在见到那个进入座位的女子的刹那,脸上闪现的却是极为温柔的微笑。
那微笑明媚若春日开在浮风里的迎春花,淡淡的,安安宁宁。
九歌静默的坐上座位,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所有的思绪,即便是和她一同长大的我也不知道这个一别便是千年的女子到底在思量些什么,还是一切都毫无干连?
妖魔并不像凡世的人类那般守规矩听话,即便是在面对威震妖界的王暮岚的时候,她们依然可以在听令的时候,在刑场里打情骂俏,行鱼水之欢。
这里是妖界,成王败寇,适者生存。
暮岚缓缓收回放在九歌身上的目光,将眼神放到了那奄奄一息的牡丹身上,他的眼神静默幽深,让人看不出丝毫的色彩,没有怨恨也没有失望在,只是静默的,淡淡的。
牡丹接收到了暮岚的探寻,她嘲讽的微笑了,眼泪便那么不值钱的掉落下来,而,那叫九歌的女子坐在位置上几乎窒息,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偏离想象。
或者,在今天的刑场上面还会发生一些令所有人都惊叹的事情,我静默的心跃跃欲试起来,如果有人挑事,我是不是就可以趁乱跑到暮岚的身边,即便是离他近一点那也是很好的不是么?能近一点的看到这个男子,我再怎么样子,也是值得的。
“白鄂,你陷得太深,或者,会输得很惨。”芝诺望了我半天,说出的话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叹息,只是带着深深的捉摸不透。
“就算是输,那我也要一试。”我不想在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输在了,我不想给字的生命留下一丝丝的遗憾,即便那人是高高在上,我怎么也触碰不到的暮岚,我也是不愿意放弃的,就算是死,就算是飞灰湮灭,那也没有什么不是么?
“希望一切,真的能如你所愿。”芝诺掰着小桌上的桂花糕吃的欢乐,“而,我也希望你能快乐一点。”她的眼神幽幽的,空洞又悲哀,寂寞的让我以为,眼前的这个善变的太快的女子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智慧温柔微笑的女子。
“当然,我会是最大的赢家,就算所有人都要跟我抢。”我狂傲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笑的越发温柔,“芝诺,你说好不好?我当最后的赢家?”
“那很好啊。”女子带了半晌才诺诺的回答我的问题,她扯出一个涩涩的笑,“你,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就算所有人都参加。”声音淡淡的,语调轻轻的,难以察觉的颤抖却让我惊慌失措,芝诺果然不再是我印象里的那个善良无欲无求的女子了不是么?
有些人,终究要在我们的生命里渐行渐远,而,芝诺真正的要离开我的生命了,再也不回来,再也回不来。
“我就知道,你会认同我的。”我将眼里的笑意渲染成欢天喜地天荒地老的模样,“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找不到比你待我更好的人。”即便是那个单单纯纯傻乎乎的九歌也没有给过我之内能够给予我的温暖,淡淡的,像风,却比风更温柔。
像云,但是却比云更柔软。
即便现在的事情发展成如斯墨阳,我也不愿暴芝诺会改变,既然大家都不愿意拆穿这个谎言,那么芝诺,我便对你缄口以默。
暮岚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他没有说一句话,直视静静的看着一切祭祀事宜的进行。
传闻中的祭祀,除了需要美丽的女子之外,还需要用凡世带来的猪羊牛等活物在祭祀台前一一杀死,将血腥味传送到已故的老祖宗那里,然后便是开始点火,将选出来的妖女献给妖界最最伟大的先辈们,紧接着,便是众妖孽在刑场上了狂欢的场景。
正文第二十二章九歌(二十二)
更新时间:2014-9-228:33:49本章字数:1419
从凡世领上来的牲口已经一一被凶神恶煞妖魔杀灭,浓重的血腥味儿的空气中游荡,我忍不住掩住口鼻,难以忍受。
妖界常年下雪,气味好闻,花妖自从修得人形便很少杀生,除非是为了修行十恶不赦的妖魔才会下凡为祸世间,这便导致许多的花妖无法忍受血腥味儿,即使一星半点儿也不行,更何况是这样的大肆屠杀,牲口的尸体和血腥味儿,足以让我窒息。
而,最最令我诧异的是,那个永远一身灵气的的灵芝草却是一脸笑意,正兴致盎然的看着邢台上发生的一切,脸上没有半丝的害怕,眼里反倒是我难以置信的兴奋与得意。
我垂下眼睑下意识的往九歌所在的位置看去,只看得到孤傲女子身上淡淡的疏离,而,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那个即将被烧死的牡丹。
不知道为什么,九歌也没有遮住口鼻,她只是微笑着,眼里是深深的深深的伤感。
我不知道那样子的伤感来自于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牡丹带给她的,我直视觉得,一股危机感几乎要将我狠狠淹没,让一切都不得好死。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下面,就让我们,把这个祭祀品祭祀给我们的祖先吧。”暮岚身边一直直立着的巫师淡淡的说出无情的话,“我们把这个点火的任务交给我们的妖界将军池鱼。”
他的话几乎是一锤定音,牡丹必死在今日。
池鱼乃妖界最具凶恶的河流魔魇所孕育的深水蛟龙,因为魔魇在妖界建立之初便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前 ,妖界的祖先与仙界鬼节之人抢夺一切的主导权力,曾经在妖界大战数年,最终这场数不清楚死了多少人的战役以三分天下而宣告结束,三界相互制约相互鼎立,井水不犯河水。
再多的伤亡都无法分出胜负,于是在无奈之下,当时的三界领袖纷纷拟出和平条约,终究保的仙妖鬼界时代安宁,以至于现在妖界的繁盛强大。
然而,最最令人讶异的事情便是那条曾经水质清澈的河流魔魇的改变。
原本清澈的河水在历经那一场场以百万千万失去的亡灵,最终变为了血红色,那战场里魔魇太过于近,死亡人的血液疯狂的涌进魔魇,以至于在那条河流里再也找不到所谓清澈的色彩,那河水,红如血水,凶煞骇人,连修为搞的妖魔经过魔魇都要为那河水里传来的凶恶气息深深的打一个寒颤,不高多留。
然而,最最让人惊慌的事件却并不是这河水,而是这河水孕育出来的妖魔,那便是池鱼。
在妖界第三千七百五十八为继承人继位之后,那河水里竟然蹦出一个一身血红长袍,盲目邪恶光芒的妖魔,他一身杀气,笑起来妖异恶毒,满目是作为妖魔的贪婪还有无尽的欲望。那,便是池鱼。
是这个充满邪恶的河水唯一孕育出的深水蛟龙,他满身邪恶,如同那血色的河水,却有一身能与天上神祗相媲美的妖力,只要他一出手,不管是神是妖还是鬼,从未有过失手。
一开始,池鱼在妖界横行,即便是王的命令也不管不顾,到处杀戮,即便是同类也绝技不会放过,没人能够制约他,即便是前任妖王,也拿他无济于事。
直到前任要玩的猝然长逝,暮岚的匆匆继位,池鱼与暮岚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原本放荡不羁邪恶肆意的妖魔池鱼竟然收敛了张扬的性子,给暮岚当了妖界大将军。
所以,今日,没有人可以在妖界第一战神池鱼的手里救走息息微弱的牡丹,即便那个人是暮岚,也决计不可以。
正文第二十三章九歌(二十三)
更新时间:2014-9-228:33:50本章字数:1981
所以,牡丹必死在今日,魂飞魄散,就像多年以前那个明丽女子白镜笙一样,不得好死。
池鱼毫不迟疑的从暮岚的身边出来,一个飞身便出现在牡丹的身边,他看着虚弱的女子唇边是邪恶的笑意,他直直的盯着那个将要死去的女子,并没有立刻就动手,而是在她绝望遗憾的眼神里,轻声的道了句:“牡丹,这是你欠我的。”
他的声音轻如耳际的微风,淡淡的,少了独有的妖异。
“如果你觉得我曾经欠了你,那你就来取走我的性命罢。”牡丹眼里显现出看破一切俗事的淡然,她只是微笑,笑若妖界那年年盛开的迎春,美丽静默。
“我从未想过放过你,若曾经留你性命不过是念及多年前你和她情同姐妹的情谊,而,现如今,你得罪了妖王,我便再也护不住你了。”邪恶的男子第一次扯下了虚伪的面具,笑的苦涩,“若能救你,我便不会见死不救。”
“动手吧,我知晓你的难处。”牡丹轻轻地说:“我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活着。”她苦笑,心里暗暗想,他是妖界第一战神,在妖界无所不能,只要他愿意,救下她直视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而,他终究是不愿意的了。
也许是倦了,厌了吧。
一身红衣的男子,举起燃烧着的炎炎烈火,传闻这火是妖界至高无上的红颜烈火,只要点着,不见血光便不会不会熄灭,见的血光越多那么威力便越强。
红颜烈火被世世代代的妖王保存与云端深处,平常时候从未有见此火出现,只有在妖界千年祭祀要焚灭祭祀品的时候才会由大将军从云端深处请出,杀死祭祀者。
这次的执行将军是池鱼,而祭祀者是牡丹。
听妖界的花妖常常说,池鱼很久很久以前便和牡丹相识,似乎这样的相识关乎我们曾经的妖后白镜笙,而,在芝诺的嘴里不难知道白镜笙和牡丹曾经是很要好的姐妹。
我看着池鱼妖异不再的双眼,忽然间想起,一切都仿佛是个固有的宿命,羁绊深刻。
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
池鱼静静的将火把丢向禁闭双眼的女子,在火把飞出去的刹那,他轻轻闭上了双眸,嘴角是寂寥的微笑,那是与暮岚与众不同的微笑,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下涓涓的溪流,那并不温暖,反而让人生出一种莫名的心疼的感觉。
我捏紧手指,无言的心酸侵蚀我的心肺,我不是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么?可是为什么,看到牡丹死在我的面前,我发现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的,只能是无间地狱,谁也不会再是温暖的救赎,不会再有九歌的陪伴,不会再有芝诺的支持,独自一个人,孤独到死。
“不要。”原本寂静坐在席位上的女子忽然间起身,迫不及待的飞身跑向那被绑着的女子,满眼担忧。
女子一脚将那熊熊燃烧着的火把踢向不知名的地方,翻身一把,却抱住了那个一身伤痕的女子,她抱着她,用法术解开她身上的枷锁,带着她在众妖魔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出所有妖魔的视线,飞出云端,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站在刑台前的的男子微微呆滞,等他反应过来时,救走牡丹的女子早已经不知所踪。
而,他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 ,笑的温柔快乐。
我坐在席位上,莫名的慌乱让我猝不及防,我没有想到过,九歌虎仔众目睽睽之下救走牡丹,得罪了高高在上的暮岚不说,还触犯了池鱼的底线。
“九歌,真是厉害。”芝诺在耳边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幸灾乐祸的说道:“竟然只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便可以救走牡丹,换成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做不到的。”
“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救走牡丹,她们之间不是应该有仇么?”我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她们之间的关系比你我更加亲切。”芝诺只给了我这句话便不再多说些什么。
那个时候,暮岚站在高高的云端之上,看着那红颜烈火 被踢向的地方,看着些许妖魔被烧死的地方,静静的开口下令,“池鱼,我命令你,立即下山抓住劫了我妖界祭祀品的妖孽,是死是活,你自行处理。”
暮岚只是留下这一句话,并未真正的追究九歌的责任,他想要做的仅仅是为了那个劫了牡丹的女子,给妖界众生一个解释,他派池鱼去追九歌,那么九歌便会毫无悬念的死在池鱼的刀下,这是他对所有妖魔的交代,否则他的王座又如何坐得稳。
池鱼什么话也没有说,径直一个人飞身往九歌逃离的地方快速追了过去。
“牡丹已经顶撞了先辈,不再适合做祭祀品,池鱼大将军一定会将她 斩杀。”暮岚的声音毫不停息的响起,“下面,我们再选一个祭祀品。”暮岚高高在上的声音几乎是在场所有女妖的噩梦,他的话便代表了,这一年的祭祀品要重新选择,牡丹已经不再适合先辈的祭祀选择那么,我们之间必有一个回是这千年的祭祀者。
正文第二十四章九歌(二十四)
更新时间:2014-9-228:33:50本章字数:1648
我轻轻的笑了笑,那么,这个重新产生的祭祀者,究竟会是谁呢?是我还是其他的女妖?
我无从知道,也无从去想,那已经见过血光的红颜烈火会侵蚀谁的身体。
我坐在席位上,芝诺轻轻的握住我的手,眼里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惊恐,她对我说:“白鄂,我有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今天死在这里的妖魔,会是我”
我微微呆滞,看着眼前明丽充满灵气的女子温声安慰,“别担心,这么多的人里面,怎么可能会是你,不会是你的。”我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会产生深深的质疑,我不知道,也不敢保证,那个人就一定会是我或者是芝诺,深深的不安,将我笼罩。
“不,白鄂,我已经感觉到了。”芝诺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我知道,我逃不掉了。”他的眼里出现深深的深深的绝望,“难道你没听说过么,灵芝有预测天命的宿命”绝望的女子眼里划出水光,淡淡的,让人难受至极。
我不相信,这个人会是芝诺,绝对不会是她。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会是你,你的修为也不过千年,即便急道法高深也不可能知道那个人会是你。”我换了一种安慰的方式,而女子眼里的寂灭却来的那么那么的快。
“因为,我看了灵境啊,看灵境者,不论道行修为多么高深,终究是会受到诅咒的。”
我抱着芝诺的手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怎么会想要去看灵境,你怎么会”
“因为,我还有未了的夙愿哪。”女子绝望的眼里滑出寂灭的眼泪,她抱着我,哭的伤怀,“我还没有嫁给那个人,我怎么可以不在茫茫三界之内找到他呢。”
“可是,现在我好不容易用灵境找到他了,为什么,诅咒回来的那么那么的快,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是谁,当年他为什么选择了白镜笙而不选择我?”
芝诺的话让我惊慌失措,“怎么回事儿?”
芝诺背着我跑去妖界的禁地望穿之谷用自己的灵力到看了谷中最深处的一个小小的湖泊,看了自己的宿命,那个湖泊叫灵境。
传闻是妖界还未诞生就存在的湖泊了,这湖泊在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便出现了,湖中常年积水,那水既不是雨水也绝非是妖界的冰水融水,自从我化的人形,那湖水也未干涸过,只是静静的躺在禁地最深处。
然而,最令人费解的事情便是这湖水,有看破前世今生的本领,传闻有一年妖界的某位狐妖迷路来到这里,看到了湖水,便极为欢喜,她对湖水道:“如果我能在这湖水里面看到我前世的种种模样便好了,我愿意用一切我所拥有的东西交换。”
话音未落,那会谁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狐妖惊诧的眼里,那湖水竟像一面镜子般将那妖魔的前世今生一一浮现在妖魔的眼眸里。
那妖魔惊讶之极,看完一切之后出了禁地,只是,在不久之后,莫名的死在妖界的一场竞斗赛中,她是死在比自己修为不知道低了几千年的妖魔手里的,死的时候,嘴角竟然呈现一种继位美好的笑意,鲜血,几乎将整个竞斗场渲染。
从此,知晓这件事情的妖魔们便开始怀疑是不是那湖水起了作用,是那湖水的诅咒害死了那狐妖。即便是这样子,仍然存在着一些质疑的妖魔偷偷跑去禁地看自己的前世今生,最终一一都暴毙在莫名的地方,以不同的死亡方式。
从那之后,这件事情便被妖魔视为禁忌事件,那禁地无人问津。
只是我没有料到的是,芝诺竟然孤身去往了禁地,偷看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我想要找一个人,一个我前世深深深爱着的人。”女子在我的面前,安然的微笑,她说:“我喜欢了他很多年了,我们认识便开始,我们就一起长大,他说过等我长大了便会许诺我一个愿望,不管那个愿望是什么,他都愿意帮我实现。”
“你,许的什么愿望?”我扯着唇角,温柔地问。
“从认识他开始我这一生之中的愿望就只有一个,那便是,嫁给他,做他的新娘。”
正文第二十五章九歌(二十五)
更新时间:2014-9-228:33:50本章字数:1880
“你实现了那个愿望么?”我几乎是哽咽的问,芝诺你等到那个愿望了么?
“不”女子嘲讽的微笑起来,“我没有实现,我没有等到。”眼泪从她的眼眸里滑落,“我再也等不到了,我不是白镜笙,没有她的好运。”
妖魔从来就不曾有转世投生的机会,他们在死去的时候会化作风里的尘埃,随风散去,去往人生的最终结处——归墟。
他们在那里沉眠,得到永生。永生的孤寂与归属。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子没能实现他的诺言,没能给她她想要的一切,为什么?
“因为,他爱上了另一个人。”女子寂灭的眼里忽然飘忽出记恨的泪光,“他爱上了别的女子他不可以娶我,也不能负了那个女子。”
男子娶了他人,负了与她的约定,也负了自己当初的承诺。
但,我很想知道的,并不是男子对她的辜负,我只是在想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会让男子担负背信弃义的名义,义无反顾的与她在一起,她,一定是个好女子。
“那个人,是白镜笙。”女子恶毒恶毒的说出这个名字,“是白镜笙,是那个贱人!”
很久很久以前,暮岚的爱人曾经逃脱妖界去往凡世,她的名字叫白镜笙,她爱上了人间的凡人,最终在天谴之下不得好死,她在死去的时候,身怀六甲。
传闻,男子是凡世之王,掌管凡世的一切大权,他曾经爱过一个叫白镜笙的女子,女子常常一袭白衣,双眼美如明月,恍若天上仙人。
男子曾经为她遣散三千弱水,废除凡世三妻四妾的规定,一生只爱她一人,一世也只为她一人。
他们曾经在山花烂漫处相拥起舞,也曾经在高山流水地吟诗作对。
他们去过凡世的每一处风景如画的地方,相爱到令所有世人羡慕。
我看过很多遍的花开花落,却始终遇不见一个能举樽共饮的人。
他孤独了那么久,终究他还是等到了他命定里的那个人,她是,白镜笙。
听山上的妖魔们说,那个帝王,有一个很怪异的名字,他叫池鱼。
池水里的鱼,一生都不可以离开水底。
而,白镜笙,却成了那个给他自由的人。
尽管她是妖魔,她是叛逃妖界的妖魔。
“你知道么?我还是个凡人的时候,我败给的人是白镜笙。”女子的笑声越发的大了起来,她握住我的肩头,“可是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败给这样子的妖女呢?我怎么会甘心,怎么会甘心?”
“你,做了什么?”
“我,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在脖颈上系上了五尺白绫,你说我做了什么?”芝诺转而有得意的笑起来,“可是,我只是在装啊。”
“你,没有死”
“当然,如果我死了,那么白镜笙又怎么会死在她分娩的那个夜里呢?”
“你,在说什么?”
“我说,是我害死了白镜笙,是我害死了你的情敌白镜笙!”芝诺的笑越发的得意,她轻轻的附在我的耳际,声音妖娆,“是我偷偷跑去里王都最近的寺庙里请了道士做法,白镜笙那个蠢货,根本就不是死在神仙的仙术之下,她啊,是受不了那道士用风雷引引发的雷电声音,妖精生孩子本来就脆弱无比,她就惨死在床上咯,飞灰湮灭的,她的孩子,还未出世呢”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无法将她与我印象里的那个名利女子联系在一起,疯狂将她的眉眼幻化成了无比恶毒的模样,像是我最讨厌的食人花,如此令人厌恶。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让人讨厌呢?”女子看着我厌恶的目光,轻声的问。
“我只是没有料到罢了。”我垂眸淡淡的回答,“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呵呵,我已经快要死了,还有什么好恨的。”可是你却做了,那么多让人怨恨的事情。
“如果说我唯一遗恨的东西是什么的话,我想我一定遗憾,池鱼死在了她离世的第二年,那一年是她的忌辰,他随她去了,留下我一个人”芝诺的眼里我终于再也看不到一切的恶毒与狂妄,她只是伤感不已。
“看来巫师已经选出了祭祀者。”暮岚站在高台上,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
打断了我和芝诺之间的对话,声音淡淡的,却犹如一场惊雷。
“这个人是妖界最最充满灵性之人,将芝诺这个灵芝草绑上刑场。”那是芝诺意料之中的结局,那个人是芝诺,死的人是陪伴我多年的芝诺。
正文第二十六章九歌(二十六)
更新时间:2014-9-228:33:50本章字数:1706
“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难过。”女子是这样子说的,“我只是得到了自己应得的报应罢了。”她微笑,笑容里带着满满的解脱。
“我本以为 自己会像个妖魔这样子活下去,如果我没有看到自己前世的话,可是,我跑去看了,所以,这就是我的报应,是报应啊。”
“你,为什么跑去灵境?”为什么想到要去看自己的前世今生?为什么?如果芝诺没有跑去灵境看自己的前世今生,那么,今日是在这里的便绝不会是她。
“因为,我想知道,那个叫白鄂的傻姑娘,她在我的生命里会以怎样的结局离开。”
我呆立在原地,看着女子明媚的眼眸,忽然间笑了,“你总是这样子么?明明不是这样子的事情,你总喜欢说成是这样子,来博得所有人的同情,就算是死,你也要编织出一个足以让我愧疚一生的理由不是么?”
“你真聪明。”芝诺冷冷的说:“比我想象之中聪明了许多许多。”
“你只不过想借着我的手替你除去你的敌人罢了,你不想要池鱼幸福。”我淡淡的道出这个事实,笑的嘲讽,“直至今日我才发现我与你之间的不同,你装的可以让所有人信服,而我,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不是么?可是上天眷顾的不是那些装得像的,人,还是愚蠢一点的好。”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聪明就可以大获全胜,也不是愚蠢就可以得到一切的嘲笑,换一种方式去思考,也许笨,不是一种无法驳斥的错误。
“呵呵,你说的也不错。”芝诺淡淡的笑了起来,“只是,我明白的太晚了,太晚太晚了。”爱而不得,让一切蒙上了烟尘,让善良也变得肮脏不堪。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只要活着,我们就总会有欲望,总会有逃不掉的宿命。
我是这样自,芝诺是这样子,就连那个不受羁绊的九歌也往往都是这样子的。
芝诺很快便被走到我们面前的妖魔们带走,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她扬唇冲我微笑,她说:“白鄂,我希望你幸福,不要像我一样活在无尽的深渊里面,祝福你。”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在最后的最后被绑在刑架上面,眼眸里全然是前世今生,所有的解脱,所有的释然还有所有的伤悲与遗憾。
红颜烈火会完全的抹去她曾经的一切,她会化为归墟的一抹烟尘,忘记尘世所有的一切,得到永恒的安宁。
妖将将红颜烈火点燃柴堆,女子却安然的张张嘴巴,对我无声的说出了几个字,我看着她的唇形,捏紧拳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我早该想到的,有些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可是当我预想之中的事情证实在我的眼前,我只觉得,无尽的寒冷将我淹没。
芝诺很快呗凶猛的红颜烈火活活淹没,在火焰吞噬她的裙裾的刹那,我仿佛听见来自地狱的无边丧歌,芝诺逃不掉上一世的无尽记忆的折磨,我也终将逃脱不掉这一世面对无尽诱惑的折磨,我逃不掉了,即便是最后的结局会和芝诺一般,那我也已经不愿意逃脱了。
芝诺最终在我的眼眸里化作了一缕灰烟,直到火燃尽的最后一刻,我听见了无数妖魔在我耳际的欢呼声,高高的,让我怎样也忽略不了,我一直坐在席位上无声的哭泣,眼泪和悲伤将我淹没,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身旁的妖魔离开,这个人是芝诺,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芝诺,陪伴过我无尽的悲伤岁月,最终在这里,在我最最欢喜的云端之上离开了我。
她说,她是因为想要看看我的宿命才离开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那么绝情恶毒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我甘愿到灵境冒险,可是再怎么不相信,我还是相信了,相信的那样义无反顾。
芝诺,她曾经喜欢的那个人叫池鱼,是一个冷酷至极的男子,他从头到尾喜欢的女子都不叫芝诺,他喜欢的是白镜笙。那是暮岚喜欢了很久的花妖。
芝诺,死的时候,是池鱼死的时候。那是我一直不知道的事情,知道很久很久以后,当我站在灵境前面看我的前世看我的今生的时候,我才发现,一切终归是有宿命,谁也不是那个能逃脱宿命的人。
我们只有认命。
正文第二十七章九歌(二十七)
更新时间:2014-9-228:33:50本章字数:659
我在最接近暮岚的地方迎着微风翩然起舞,我一边舞蹈一边微笑,我对自己说,亲爱的,芝诺已经输了,输得很惨烈,什么也没有留下,你不能输,也,不可以输。
我在乎的男子,他的眼眸里必须只有我的存在。
不管阻挡在我前面的是些什么,我都必将遇神弑神,见妖杀妖,谁也不可能阻止我。
年少轻狂的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对的,即便我活了上千年,我还是那样子认为,只要我愿意,那么一切我所做的事情便是最最正确的。
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