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第17部分阅读
晖,不会接受他的感情,而且也不愿因为她而让他影响事业,毕竟公司有很多规定,艺人在发展的时候谈恋爱是要违约的,要赔很多违约金,还不能得到公司的重视。而且像陈逸晖这种星途大好的人更是不能轻易谈恋爱了,她怎么能影响他呢?
沈倾颜想了一阵子,于是在陈逸晖带着她坐到床上时,忽然说:“我口渴了,你能不能替我去打点开水喝呢?”
陈逸晖正要扶她躺下,听到她这么说就抬起头来,有些怔楞。
沈倾颜又笑着补了句:“而且一会儿护士拿药来了也要吃药不是吗?”
陈逸晖这才明白了,然后笑着点点头说:“哦哦,瞧我,都忘记了,那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打开水!”陈逸晖说着,就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水壶,然后又对沈倾颜叮嘱了几句,就出去了。
沈倾颜趁他出去的这个空挡,立马悄悄溜出病房去,然后神秘兮兮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躲。她就要趁着时候离开陈逸晖的。
路上正好碰见了小助理带着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过来,小助理惊讶地说:“沈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沈倾颜见躲不过,就对小助理说:“我要离开这里了,不能让陈逸晖知道!”
小助理愣住了,问:“沈小姐不是还病着吗?而且让逸晖哥知道了我们怎么解释?”
小护士也很严肃地说:“病人还在病着,不能出院,否则出了事我们也负责不了!”
沈倾颜就很诚恳地对小助理说:“我知道这些日子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不仅影响了陈逸晖,也影响到了你们这些做后援的,真的很对不起,所以为了不影响你们,我必须要离开,如果你为了陈逸晖好,也为了你自己好,就让我离开吧,不要告诉他!”
沈倾颜说完,估摸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于是对小助理点点头,就快速地跑开了。
小护士当然不会答应,大喊着:“哎哎哎,病人你去哪儿?”
但是很快被小助理拦住了,小助理大概被沈倾颜的话说动了,总不能让陈逸晖因为她影响星途,而他和吴迪大哥也丢了工作啊,所以沈倾颜走了是好事。于是他就拦住小护士拼命劝阻,不让她去追了。
沈倾颜有脚伤,走不远,于是她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到洗手间里躲了。果然没多久就听到这层楼闹了起来,陈逸晖大喊着她的名字追到电梯去。
沈倾颜又等了一会儿,估计陈逸晖已经下楼了,然后才嘘了一口气,从洗手间里出来,再通过楼梯通道慢慢地走下去,计算着时间和陈逸晖错开好,然后出来医院的门,就打的回自己的公寓了。
离开了这家医院,她以后不会再和陈逸晖联系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好,可是她不想耽搁他!实在不想影响他,所以她必须默默地离开。
坐在车上的时候,沈倾颜还是觉得很恍惚,觉得这些日子来发生了太多事,有悲惨的遭遇,有冷漠的人心,同时也有关心她的人,正如陈逸晖,所以她会记着陈逸晖这份好的,将来有机会她会报答他。
车上司机正放着交通台的收音,有个节目正介绍以前的好剧的,居然介绍到了以前热播过的《倾国倾城》,主持人说这部剧在当时算得上大制作,名导演名演员,还有一个万分幸运的女主角,当时还没从海辉电影学院毕业就出演了此大型制作的女主角,可谓星途坦荡。只是可惜,这部戏捧红了陈逸晖、米希亚等人,却独独遗漏了女主角冰婳,从此以后冰婳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短暂的辉煌,如昙花一现,留给世人得只是几张笑靥如花,美丽得倾国倾城的古装剧照,那个冰清玉洁的冰婳却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然后再节目的中途播放了《倾国倾城》的片尾曲,的那个是也是由一个当红的歌星来唱的,很是走红了一阵子,大街小巷都放过那首片尾曲。
沈倾颜坐在车上听着听着,忽然就哭了,泪如雨下。她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有缘听到这个广播节目,而且没有想到,在很多年后,还有人记得她的,只是大家似乎都忘了她的名字叫沈倾颜,而只记得她在那部剧里演的角色“冰婳”了。
冰婳,冰婳,出道的时候多么走运,并且第一步剧就红了,然而却是红得很短暂,昙花一现后就消失在观众的视野里。不过还好,5年后,她沈倾颜又回来了,而且这一次,她会给世人展现不一样的冰婳!不一样的沈倾颜!
沈倾颜回到家后,就把手机给关了,并且把自己锁在家里,一直不出门。中途她的病当然又发作了几次,可是她不想上医院,只在几次发烧烧得太厉害的时候,去公寓附近的小诊所里大点吊针,并买点药又回来了。如此反反复复好几天,这病居然也就让她捱过去了。
最后一次去买药的时候那个小诊所的大夫告诉她明天不用再来打针了,吃点药镇定一下应该能好了。沈倾颜很高兴,连忙对那个医生说:“谢谢刘医生,我去大医院住了这么多天还未必有来你这里治疗好得快呢。平时大家都说小诊所医术不高明,可是觉得也不见得嘛,像刘医生这样的医术可能都超过大医院里的很多人了。”
刘医生连忙推脱说:“哪里哪里!”
沈倾颜觉得这个医生实在太好,就忍不住多问了句:“对了,刘医生你说你是顶替之前的老医生来这里看真实几天的,那么你是什么时候走呢?”刘医生不是这个小诊所的医生,这个小诊所原来是由一个老头子管的,医术确实一般般,不过她很走运,来看病的这几天居然碰到原来的老医生生病了,老医生就托他的朋友刘医生帮忙过来看顾几天,而刘医生的医术那真是没得说啊,要不然她的病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刘医生笑着说:“明天我就走了,明天李老头的病该好了,也该回来上班了。所以我明天就走了。”
沈倾颜很惊讶:“啊,原来我这么走运啊,生病的这几天正好碰到你在,等我病好了你也跟着走了。”
刘医生又跟她寒暄了几句,后来沈倾颜就高高兴兴的走了。
不过沈倾颜始终不知道这个内幕了。因为等她一走,凌述扬就从小诊所后面的房间里走出来,双手插入裤兜里,面色冷冷的,身后还有他的随身秘书陆奇。
刘医生见他走出来了,立刻着急地走上去说:“述扬,述扬,你看看,我把她的病治好了,你看看我能不能回医院去了,医院里这么大,我不在要是发生什么事真是麻烦啊,你看看我都出来这么多天了,沈小姐的病也好了,对你也实在够好了吧?于是……我能回去了吧?”
陆奇在身后偷偷笑了一下,不忘打趣说:“刘院长,这几天真是难为你了,你这么大牌的一个专家,一个大医院的院长,居然来这里蹲点了几天,只是为了治疗沈小姐的病!”其实陆奇觉得,他们凌大boss还是喜欢沈小姐的,不然不会这么担心她的病,特地叫一个院长来这里伪装小诊所负责人替她看病,不过就是死鸭子嘴硬,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罢了。
凌述扬立刻回头冷冷的盯了陆奇一眼。然后转头对刘院长淡淡的说:“刘叔叔,辛苦了,你今天下午就回去吧!”
刘院长一得到允许,立马擦了一把汗,高兴得简直就要拍手了,然后嗔怪凌述扬说:“你这小子,真要追一个女人也不必要这么麻烦嘛!连我都出动了,真是的,你不知道我年纪大了,行动起来都不方便了!真是!”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回去了。
陆奇大概跟刘院长很熟,于是还侧着身子和刘院长偷偷说话:“刘院长啊,你不知道了,咱们少爷拉不下脸来啊,要喜欢沈小姐却不敢当面对她说,也只能在背后偷偷做这些事了,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陆奇你在干什么呢?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为我真不会治你啊?”凌述扬转头骂他。
陆奇立刻沉默了,刘院长则摇摇头:“唉,我就是不懂你们年轻人,不过如果这样追个女孩子不迂回死?人家姑娘也不知道!我走了。”说着背起一个大包就走了。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六十六
凌述扬忽然慢慢地叹了一口气,望着远方,忽然觉得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他这几天在干什么,明明不去找那个女人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在背后盯着她在做什么,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包括那天她被陈逸晖救回医院他也清楚。他是非常反感陈逸晖和她接触的,可是又不愿意拉下脸来上去找她,就像上次奔到酒店去找她一样,那样显得很没面子,搞得他很在乎她一样,凭什么他要低头呢?
可是又实在不甘心陈逸晖和她在一起,他也担心陈逸晖那种软硬不吃的人根本不怕他,于是趁这个空档把那个女人的心给迷走了才麻烦呢。他就赶紧派人打电话给陈逸晖的经纪人吴迪,通过吴迪向陈逸晖施加压力,终于逼得这个女人赶紧离开陈逸晖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长时间,知道病了才出来就诊。但是她的病情本来就没好,连走到一个诊所都显得很吃力,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好像没有一点精神的样子,同时她也消瘦了很多,在看到诊所的老头说没法治好她这个病,让她到医院里去,可是这个女人根本已经病得没法去的时候,他心软了,于是派人私下找了那个诊所的老人,花一笔钱让他离开几天,然后他又专门从医院请来了刘院长和一个护士专程来治她的病,再加上偷偷用了医院里比较好的药,这个女人才完全好起来。
这一切,凌述扬并不打算让她知道,因为很没面子。可是既然知道没有面子,他为什么还会去做这些事呢?
凌述扬在矛盾的同时也嗔怪沈倾颜,埋怨她怎么是这么一个不懂规矩的女人,要是别人得他凌述扬半分好早该巴结着收下了,哪一个还想她那样摆架子?
于是凌述扬问陆奇:“陆奇,你说沈倾颜那个女人是不是很欠揍啊?有时候看到她我真的想把她狠狠地揍一顿,把她给摇醒了,我对她已经够好了,她怎么还是像别的女人一样惹我生气?”
陆奇在一边却是嘀咕地想:少爷,我看不是沈小姐欠揍,而是你比较欠揍,如果是个女孩子,被你这么虐待,早就跑了,虽然你是做了很多事,可是她一点都不知道呀,怎么能怪人家?
当然,陆奇这番话时不敢说出来的,于是只是讪讪地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凌述扬就说:“咱们回去吧,我再给这个女人几天的时间,我就不信她能跟我冷战到什么时候。瞧着吧,过不了多久她会打电话给群殴,别忘了她父亲病重,她还没有门路筹钱呢!哼!”
陆奇当然灰溜溜地跟着凌述扬离去。然后心里却是一点都不赞同他的观点,凌述扬被女人惯坏了,以为所有女人都围着他转呢,可是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肯定也有不识抬举的女人不是?而沈倾颜就是不识抬举的女人中的一个。
陆奇果然没有低估沈倾颜,又过了几天,沈倾颜连一条短信都没有给凌述扬,更别提给他大电话了。于是他就每天看着凌述扬上班工作时候总会拿出手机来看几眼,然后又烦躁地扔下,甚至一听到有电话铃声的时候就会激动地拿起来,然后一看来电显示不是他要等的人,口气顿时变了,很差地接电话。一时间,公司里的人都觉得少总裁最近吃力火药一样,动不动就犯怒,很难伺候,个个都小心翼翼起来。
而沈倾颜,等病好之后才开手机,然后就看到好多个未接电话和未看短信,都是陈逸晖发来的居多,她翻看了一下短信,都是过问她的去向或者关心她的病情的。沈倾颜没有回只是打了个电话给外公,询问爸爸的病情。
自从她离开外公家也有一个多星期了,沈倾颜实在很担心她的爸爸,而医院里的医生也打电话来催她几次,说专家这个周末就能到了,她的父亲是什么时候来住院?要是实在不行他们赶紧把专家推掉了,否则他们也负责不了。
沈倾颜就阻止他,说周一,周一他父亲一定回去医院,同时她也会附上医药费。让医生不要把专家推掉。医生这猜面前答应,说是最好一次机会,若是在推脱他们也不好帮忙了,还说也是看在她父亲这么多年的份上了才这么帮她的,否则的话哪里敢这样向医院申请,只希望沈倾颜不要失信于他。
沈倾颜只好不住点头答应。可是挂了医生的电话她就发愁了,以来发愁没有钱,而来发愁不知道怎么劝爸爸去医院。犹豫了好长一阵子她才给她外公打电话。
没想到外公也很担心她,一接电话后不住地问:“颜儿这几天跑去哪里了?也不来一个电话,那天之后我们很担心你咧,生怕你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来,你也真是,都不给我们来一个电话,报报平安!”
沈倾颜说:“对不起外公,我……我这几天在拍戏,所以不怎么有空接电话。”
“哦,你拍戏了?”外公似乎很高兴,还跟外婆在那头叽叽咕咕讲了几句,然后笑呵呵地说:“有戏接就好了,只要一切生活正常就好了。”
“我爸现在怎么样了呢?”沈倾颜很担心地问。
外公的喜悦心情顿时没有了。叹息说:“唉,还是老样子,不肯去医院。”
沈倾颜也很伤心,沉默了一会儿说:“外公,我记得爸爸之前有一个老战友,关系很铁的,那个人是林叔叔,以前还经常来我们家,你认得吗?我想唯有他能劝劝我爸爸一回了。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林叔叔在哪里,想让你通过我妈妈那里问一下,然后请林叔叔出来劝劝我,如果其他人的话我爸不听,或许他会听他战友的。”
外公想了一下,然后答说:“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也消失了很久了吧,你们家出事后就没出现了!”
沈倾颜解释说:“林叔叔不是消失了,而是也藏起来了,很低调。得问我爸妈才清楚。你们请出来就可以,至于医药费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打到外公的卡上,到时候外公说是别处筹来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说是我的钱,这样爸爸或许就会去医院了,下周星期一一定要让他去医院啊,迟不得了,外公,拜托你了!”
外公想了一想,还是不放心地问她:“可是颜儿,你哪里来这么多钱啊,?这可是一百万啊!”
沈倾颜就佯装很乐观地说:“外公,我不是拍戏嘛?我片酬很多了,再加上这几年的积蓄够了,你不用担心就是了,星期一之前我会把钱打到你卡上!”
又安抚了外公几句,外公这才放心地挂电话。沈倾颜觉得这通电话之后她外公应该能说服她的爸爸了,那么一桩事落下来了,剩下的就还有医药费的事情了。
沈倾颜正发愁,忽然她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陈逸晖打来的。她盯着电话迟疑了一下,最好还是闭上眼睛狠狠的掐断。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再麻烦陈逸晖了,人穷气不短,她总不能就这么向命运妥协,更何况她还没有到走投无路,现在是周三,她还有几天时间。
沈倾颜又把电话关机,然后开始上网查自己的网银,发现零零散散,凑起来她这几年的积蓄也有二十万。这二十万之前都是她的片酬或者广告代言什么的来的,做明星虽然苦了一点,一圈复杂了一点,可是来钱还是非常快的,所以像她这样不出名的人也攒了二十几万。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后来她跟凌述扬在一起了,也用不上自己的钱,钱就存起来了,没想到放到现在还是很有用处的。
沈倾颜又把家里翻箱倒柜的翻了一遍,找出所有凌述扬买给她的首饰,名牌包包,甚至衣服,只要能卖的她都拿出来了,整理好了放在两个大箱里,再打电话给几个专收二手名牌的店面上门收理。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也贱卖了三十万,开支票给她了。
其实这些年凌述扬投资在她身上的那些珠宝首饰,名牌衣服和鞋包,也有好几百万了。可是没想到,今天变卖了一大半竟然只得到三十来万。沈倾颜绝对是亏了,可是没有办法,在着急的时候,再贵的东西也要贱卖。而且这些东西她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更不会还给凌述扬。
沈倾颜觉得这些都是她应得的,毕竟她付出了5年的青春,还有一片风光的星途,假如她没有被封杀,照她出道就演女主角的趋势,要红起来不难,等红起来就不仅仅是赚几百万的事情了。可这些都被凌述扬给扼杀了,所以这些东西,她是不会还给凌述扬的。
这么东拼西凑地下来,沈倾颜也有五十几万了,就马上到银行去转账。
她回家的时候还是个穿着名牌拿着名牌包包的贵妇,等出来家门却已经寒酸得只能穿t恤牛仔裤了,还有一个很旧的包,都是她5年前在大学里用过的东西。去银行之后,沈倾颜把所有的钱都转到外公卡上,自己卡里只留了几千块备用。然后又到移动厅换了一张电话卡,等一切忙完之后,已经是晚上8点了。
肚子饿了,她就到街边一个很廉价的米粉店里,买了几块钱一碗的米粉当晚餐。也许是饿了,沈倾颜居然吃得很香,一碗肉都没见几粒的米粉吃得汤都不剩。吃完了粉,她就在市中心走了一阵子,为了省钱,也不敢打的,而是找着公交车站牌搭车回家去。
坐在车上望着外面霓虹灯闪耀的夜景,沈倾颜忽然笑了,由衷的笑了。虽然日子清贫了,可是她觉得活得很开出,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候的养子,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压力。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虽然欠债累累,但是身心都是自由的,这一切比什么都好,她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倒下去的。她沈倾颜的人生才刚刚要振作起来!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六十七
沈倾颜高高兴兴地回家,可是才要走进小区,忽然马路上一道刺眼的车灯打过来照亮了她,吓得她抬起来遮住眼睛,然后逆着光望去,她看到一个男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那人身材笔挺,穿着利落,看起来有些桀骜不驯,居然是凌述扬。
沈倾颜怎么也没有想到,凌述扬会来她的家门口等她,而且看那样子,应该等了不久了。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躲也不是,不躲也是,但是她很不想见他就是了,奈何躲不了,只能很不自然地站在那里。
凌述扬大步朝她走过来,那气势似乎还带着怒气,脸色很不好,走进她身边,盯了她一阵子才说:“你到现在才会来,今天去哪了?”
沈倾颜已经镇定下来,她已经想清楚了,面对这个男人就把他当成陌路人一般最好了,不要再对他发脾气,不呀再跟他斯歇底里讲感情的事情就足够了,总之他已经不值得她争取,也不值得她去伤心,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漠视他,于是她很冷淡地问:“凌述扬,你有什么事?”
凌述扬上上下下扫视她,好像很意外他忽然变得这么寒酸的样子,身上一件首饰也没有,衣服也是很久很过时的t恤和牛仔,长头发都扎起来成为一个马尾辫,看起来还真像是回到了当初读大学时候的样子。不过这个样子的她,也有些让他不认识了,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她一身名牌,浑身金光闪闪,并且时而有些颓废的样子,今天她突然这么清爽,他反而还不适应了,更何况她还对他摆着面孔。
凌述扬双手插入裤兜里,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声询问:“我问你去哪里了?还是你换手机号码了?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这些天他烦躁了之后,见这个女人还是不来找他或者给他打电话,他终于坐不住了,觉得不管怎么样也该见她一面,而且他还真不想就这么和她算了,要算了也得他说了算,凭什么让这个女人想走就走呢?
凌述扬心底事有些不甘心的,于是就又来找了沈倾颜。
沈倾颜这时候早已经没有当初的心情,总之她是做好了防御心理,无论这个男人对她说什么,威逼利诱都好,她都不会回去了,于是只是冷淡地答:“这不关你的事吧?难道我做什么还要向你交代?还有,凌述扬,你走吧,我记得十天以后咱们的合约就到期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沈倾颜说完,就转身走进小区去,不打算理会凌述扬。
可是凌述扬却上来猛然扣住她的手问:“你什么意思?”
沈倾颜立刻挣扎,扯开他的手说:“你干什么?我让你拉拉扯扯了吗?”
凌述扬见她这个态度,这几天积压起来的心情又爆发了。他本来心情也不是很好,好不容易低头来找她一回,她竟然是这个态度于是他咬牙冷声说:“沈倾颜,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不是说你一次次拿乔我都会纵容你!你想想你这阵子做的事情,我忍够你了!你在这样子下去我可不会再忍你!”
沈倾颜冷笑,摇摇头看着他。她怎么没有想到啊,这个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自负,他难道以为她现在的行为时在给他赌气撒娇吗?难道他以为他发一下火威胁她一下就又会像以前一样傻傻地回去他的身边了?难道他真的认为她没有半点尊严了,在受了一次次伤害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跟他回去?到底谁的容忍度已经耐光了?到底是谁忍不下去谁了?
此时的沈倾颜声音已经颤抖了,是气得颤抖的,她咬牙冷笑说:“凌述扬,我进而没有求着你忍我,也没有求着你来找我。是你自己要跑过来的,既然你忍不了你走啊!你走啊!你现在就走!我现在巴不得你立刻马上走,永远消失在我面前永远也不要来找我!你现在就走啊!”沈倾颜甚至指着远方,逼着他赶快走。
凌述扬忽而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样子对他,于是又皱眉说:“你疯了吗?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我是你的金主,要是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你现在竟然要赶我走?”
“哈哈,你是我金主?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的魔鬼?有了你我沈倾颜才什么都不是,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子?大好的前途,母慈子孝的美好家庭,还有我以前的单纯和信念,艺术梦想,通通都被你毁了!你帮过我什么?难道你以为那些东西用你这些年砸下来的钱就可以补偿回来吗?好,你可以说这些都是我自找的,都是我当初自己向你屈服才这样子的。我也认为这些都是我自找的,所以我想说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找上你!现在要是能给我一次机会,当初我宁可落魄到死也不会找你!现在我重生了,我离开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高兴,我恨不得远离你,也恨不得你永远都不要再来找我,永远都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
沈倾颜说得很激动,语气不由得也大起来,好像要把这些天压抑的痛苦的心情都发泄出来,尤其是想到那天晚上他那样对她,她就十分难受,透光石也认定了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再等待,她不会再回去他身边。她说着说着,又哭又笑,留着泪对凌述扬冷笑说:“说起来我真的应该感谢安薇儿,要不是她,我沈倾颜也不会看清这一切,也不会看清你,也不会彻底想要脱离你身边。我真的应该感谢她呢,是她救我脱离于苦海。哈哈哈!”
沈倾颜笑了一下,可是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心还是觉得很痛,眼泪一直流,她忍着哭声看着凌述扬说:“我告诉你凌述扬,别以为我沈倾颜离开了你什么都不是,我会向你证明,没有你我只会过得更好,至少我不会再伤心难过,也不会处处受你欺负,而我的事业也会重新打造起来,没有你,我沈倾颜只会越来越成功!”
“你很恨我吗?”看到她这个样子,凌述扬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
“是!我现在特别特别恨你!”沈倾颜也毫不躲闪,就盯着他眼睛咬牙承认,那眼神就像利刃一样刺到凌述扬的心里,让凌述扬的心也痛了一下。
她又咬牙切齿说:“我恨你,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自私自利冷酷无情的人,凄然你没有感情,或者说既然你心里永远只有安薇儿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呢?为什么要把别人折磨得这么伤痕累累?我恨你,更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怎么喜欢上你这种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后悔一千遍,一万遍!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你后悔喜欢上我了吗?”凌述扬仍是盯着她问。
沈倾颜忽然淡淡地笑了一下,小的很冰冷,然后说:“索性我已经逃离苦海,所以我不会再犯一次这种错误,从今往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靠近你凌述扬半分,不管你是逼我也好,还是威胁我也好,甚至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再靠近你半分!”
听到这里凌述扬也冷笑了,痞痞地看着她说:“你有什么本事离开我?我知不知道在娱乐圈要是我想对付你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沈倾颜还是冷冷地盯着他:“你不用威胁我,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就算你威胁我也没有用,我说了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再向你屈服。当然,你可以威胁我,卡是这个世界上的靠山又不止你一个,我当初可以找你,一样可以找别人!除非你真的想两败俱伤,那么就继续威胁我,我会不留余力地和你对抗!”
“你想找谁做靠山?”凌述扬猛然扣着她的受问,然后想到最近她和陈逸晖走到很近,难道她想和陈逸晖一起对抗他?于是凌述扬皱眉纹:“你想投奔陈逸晖?你想要怎么投靠陈逸晖?”
沈倾颜再度挣脱开他的手说:“不用你管!这些不关你的事不是吧?既然你能逼我,我怎么就不能寻求活路?”
凌述扬忽然觉得很烦躁,他烦躁不是他害怕陈逸晖,事实上陈逸晖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不想看着沈倾颜变成别人的女人,难道她说的投奔别人不是冷外找一个金主伺候他吗?而这个女人想要找陈逸晖?他又很冷地说:“你想成为陈逸晖的女人?沈倾颜,你敢?”
沈倾颜忽然觉得可笑了,她做什么事,她敢不敢难道还要等他允许吗?他越是暴怒她反而越是得意,于是就笑着说:“是,我就是要成为陈逸晖的女人怎么了?难道我敢不敢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别忘了,十天之后,你凌述扬和我没有关系了,你休想再干涉我的自由!”
凌述扬又猛然扣住她的双肩,这次是非常生气地冷声警告说:“沈倾颜,我不许你成为别人的女人,除了我以为,你不能再有别的男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听明白了没有?”
“哈,你真是自负自恋得可笑!”沈倾颜双手一挣,想要挣开他的手,奈何凌述扬抓得紧得很,这次怎么也挣不开了,沈倾颜就大喊:“凌述扬,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我不许你找别的男人你听到了没有?”凌述扬却猛然朝她大喊。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六十八
沈倾颜挣扎了一阵子见挣脱不开凌述扬的手,就猛然低头咬他,终于逼得他松开手后退,沈倾颜就大喊:“凌述扬你够了没有?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可笑?我不管你现在对我怀着什么心情,事惋惜我也好,还是纯粹的占有欲发作也好,你都没有资格来干涉我!我跟谁在一起凭什么要你同意?你凭什么来下令不许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沈倾颜!”凌述扬发怒地大喊。
可是沈倾颜很快打断他:“难道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讨厌你我憎恨你我一辈子都不会跟你回去,哪怕我落魄街头甚至哪怕你逼死我我也不会再跟你回去。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强求很没有尊严?高高在上的凌大少不是应该高贵地坐着等别人爬过去伺候的吗?何苦到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面前这么拉拉扯扯?强要人家跟你走?你不觉得呢很丢脸吗?”
沈倾颜知道跟他讲道理说不通,惟有用他的自尊攻他的软肋,才能让他耻辱离开,于是不断地讽刺他。“你不是说你不爱我吗?你不是说饿这个女人下贱?那么你这么苦苦纠缠又是为什么?难道你不觉得纠缠一个下贱的女人只会让自己的行为更下贱?更何况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很明白,不知道你还在纠缠什么?”
凌述扬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好像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拒绝。
沈倾颜这次是狠下了心,见他终于理出阴鹜的眼神,知道他的心已经被她刺激到了,于是再接再厉说:“或者你是觉得我对你的表现还不够决绝?那好,我今天就跟你讲清楚,这东西是你送给我的!”她从脖子上扯下来一条项链,举给凌述扬看说,“说是什么传家之宝,当初打算送给安薇儿来着,可惜安薇儿死了,你没有来得及送出去,于是送给了我,还说这东西不轻易送人,要送人也是送给你看重的人。我当时傻啊,还真以为你对我有什么不一样,后来知道不过是安薇儿捡剩下的东西!现在我还给你!我不稀罕你的看重,你爱看重谁送谁去,我沈倾颜不要,我说得够明白够彻底了吧?总之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跟你有牵扯!”沈倾颜说着,狠狠地把项链扔到凌述扬脚下,动作身体非常绝情地。
凌述扬低头看了躺在自己脚下的链子,这链子是他一年前送给沈倾颜的东西,当时这个女人想逃跑被他抓住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送给了她这条随身携带的东西,本来是想要稳住她的心情的,让她知道他对他的确不一般了,而当时这个女人也小心翼翼地接受了来着,如今年她竟然把它还给他,还如弃之敝履地扔在他脚下。
凌述扬抬起头来,眼神瞬间比刚才更阴鹜许多,戾气毕现,就像即将大作的妖魔,他冷冷地说:“沈倾颜,你扔了这条项链,就表示你以后都不会跟我有回头之路了吗?哪怕我现在已经走到你面前叫你回去。”
沈倾颜也冷笑,“凌述扬你难道以为全天下女人都围着你转,都稀罕你的怜爱?更何况你从未怜爱过我!而且那件事以后,就算你以后怜爱我我沈倾颜还真的不稀罕!”
凌述扬总算看出来这个女人的决心了,只是内心里忽然疼痛起来,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变得这么狠,这么绝情地对待他们曾经的感情。虽然她不认为他们之前那叫做感情,可是他一直认为他对他已经够比一般的了,至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只是现在这个女人弃之如敝履。于是凌述扬咬牙切齿冷冷地说:“沈倾颜,你知道得罪我会是什么后果吗?”
沈倾颜还是毫无畏惧地盯着他冷笑说:“那你知道得罪我会是什么后果吗?我这个人最爱记仇,同时也非常冷情。凌述扬,你给过我一次痛,我就会记得一辈子,并且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回来。凌述扬,我不信你真的可以永远高高在上,我不信你没有求我的一天!”
凌述扬只是眼神阴鹜地盯着她,忽然说不出一句话。
沈倾颜还是非常冷静地说:“今天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缠着我!当然你可以对我进行打击报复,但是凌述扬,记着,你对我做的一切终有一天我会一一还回来!你不放过我,我沈倾颜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倾颜说着,留给他一个很冷的眼神,就决然地转身离去,大步不回头,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凌述扬站在冷风中,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变了,变得他一点都不认识了,她居然可以这么冷漠绝情。又或者说她一点都没有变,而是以前他没有注意到她还有这么骄傲的性子,在他得罪了她一寸之后她就会远离他一尺,以牙还牙,不肯服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她搞得这么决裂,他竟然有些后悔了!
凌述扬低低地骂了一句:“沈倾颜,你行,你厉害!”然后五指插入头发里翻了一下刘海,就很烦躁地走回去。可是记起什么,他又回头,拾起地上的项链,然后忽然咬牙甩手把它远远地扔出去,扔到不知名的地方。而后就大步走回自己的赛车,上车,狠狠地观赏车门,猛踩油门狂奔离去了。
沈倾颜在走进小区门口的时候,还听到凌述扬开车呼啸离去的声音,那声音就像带着怒气呼喊着离去一样,可见主人公是多么地发怒。
沈倾颜就站在路中央,不进不退,那一刻她居然觉得心中有几分不是滋味。今晚算是跟凌述扬斗说清楚了,她很明白,以凌述扬的骄傲,能来找她真的很不易了,而她居然还对他说出这么一副绝情的话。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她说那些话不是因为赌气,而是完全想好了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