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妈妈,艰难的爱第11部分阅读
锋也似乎发现了胡蝶的不对劲,急忙抓住她,“胡蝶,你怎么了?”
胡蝶脑子略有清醒,“小锋,我要回公司了,我和桩桩是偷着跑出来的,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
“小锋,快来,刘妈妈突然感到胸闷晕过去了……”小锋还要再说什么,那边夏菲菲非常不合时宜地大叫一声,胡蝶直接推了小锋一把,“你赶快回去了,刘妈妈千万不能出事。”
“胡蝶,回头我再找你。”小锋虽担心胡蝶,可也只能这样说,胡蝶点头,小锋扭身就跑。
那一刻,胡蝶的泪终于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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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十一章永不后悔
沉淀了心情,胡蝶才向电梯口走去,远远地却看到桩桩正在打电话,面色却烦躁地不停地用脚踢打着商场的一面墙。
胡蝶诧异,急忙走过去,这时桩桩拿下电话就发了狠,“胡蝶,龙马这个死人,竟然被派出所抓去了……”
胡蝶一惊,“桩桩,龙马出了什么事?”
“他的酒吧昨天夜里竟然被查出来有人吸毒,昨儿派出所就直接封了酒吧,这小子如今还在派出所里蹲着呢!现在才有机会打电话向我求救……”
胡蝶一听,心也沉了,“这可怎么办?情况严不严重?交罚金能不能把龙马保出来……”
“胡蝶,你先别着急,这事我还得去求我老爸……龙马,这个死人,明知道我爸妈对他很有意见,还这般不知轻重地给我捅么蛾子,这下好了,我就更别想嫁他了。”桩桩此番气的直想撞墙。
胡蝶明白,桩桩的爸爸是市银行银长,家境优越。而龙马的家境很普通,父母都只是普通工人,好不容易开了间酒吧挺嫌钱,没想……
“桩桩,我手里还有这月发的工资,龙马若需要,你尽管开口。”胡蝶说的很真诚。
桩桩感激地看着胡蝶,突然间就这么狠狠地抱住了她,“胡蝶,我和龙马何其幸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你的钱先留着吧!放心,我急需时,肯定问你要……”
穷时一碗粥,胜过富时一顿宴,胡蝶是穷,但朋友遇难,她能说出这番肝胆相照的话,怎能不让桩桩感动?
“胡蝶,公司那边你帮我兜着吧!今儿我的晚礼服铁定是要泡汤了,我得先去救死龙马,看这次把他弄出来我不拆断了他的骨头!”桩桩恨的咬牙切齿,挥舞着小拳头匆忙离去。
胡蝶一叹,无限愁绪又涌上心头,让她一下子贴靠在商场的墙上,心里沉得拾不起。小锋的话犹如荆棘缠身,让胡蝶犀利地痛着。霍啸远给她编织的梦太过美好,让她毫无顾忌地回到孩子们身边,却从未想过自己能给孩子带来什么?
三年前的那一纸协议让她从不敢有任何奢望,那是一场噩梦,可母子连心的牵挂,始终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痛遍全身,不能抹杀的骨肉亲情,本以为这辈子再不会相见,谁知……
她该怎么办?是走近还是远离?
她若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心里说不渴望那是假的,霍啸远的情,虽然霸道高不可攀让人觉得如此遥远,可细细想来,却始终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那样温情真实地存在着。只要她愿意,便可以沉沦。
他说过要尊重,要互相爱,他那样傲然的人都想着要给她机会,想要和她并肩齐立,想要和她一起守护他们的孩子……
而她怎能一再退缩?
原来卑微的不是妈妈,而是一颗已经被生活磨砺的不再骄傲的心……
胡蝶的眼睛瞬间被泪水所填满。
可是一个母亲想要保护她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卑微呢?
想到这里,胡蝶猝然绽开笑容。
轻轻抬起头,胡蝶泪水朦胧中突然发现自己面前似乎正站着一大两小三个人。
她有些惊诧,不能置信,急忙甩头挤干眼泪,再一细看,没错了,霍啸远正一手一个牵着她的孩子正无比真实地站在她面前。
胡蝶一下子站直背,做贼心虚了般,说话顿时有些结巴,“你,你,你怎么来了?”
“嗯,”霍啸远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她,半晌了才极具威严地轻‘嗯’一声,“你跷班了……”
“我……”胡蝶一吓,有些语塞,来不及掩去的忧伤还挂在腮边,她却已经梗着脖子狡辩了,“我,我只是陪桩桩……我们不会太长时间……”
“嘻嘻,阿姨,是我想你了,才央着爸爸带我和哥哥来找你的。”霍啸远没说话,茵茵却仰着小脸露着两颗可爱的小犬牙笑嘻嘻地说,随后,挣脱开霍啸远的手就向胡蝶跑来。
一下子抱起馨香的小东西,胡蝶的眼睛里又酸溜溜的,她的孩子,如此美好,她急忙把脸埋进茵茵的肩头柔软里,“茵茵,阿姨永远都不想离开你。”
茵茵也一下子缠紧了她的脖子,小腿高兴地直蹬蹬,“阿姨,我也永远不要离开你。”
一句‘我也永远不要离开你’,顿时让胡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蒙蒙跑过来也抱住了胡蝶的腿。
胡蝶又哭又笑地也把蒙蒙抱了起来,突然就转过身背对了霍啸远。
霍啸远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他转眸疑惑地向四周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可方才胡蝶的情绪如此复杂沉痛,让他心也一悸。这个小女人,总是把心事藏的很深,这样可不好。
他多想让她依赖,多想为她承担一切,可……
胡蝶的倔强也让他束手无策。
霍啸远知道这需要时间,他有信心让这个小女人俯首帖耳。
想到这里,霍啸远望着胡蝶和孩子唇角立马勾出一抹笑,曾经让人忌讳莫深的眼睛也浓郁如酒,令人品味不够。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霍啸远想着,脸上有一种宠溺到极处的温情,还有一丝罕见的满足。
他跨步走过去,从后面一下子把胡蝶和孩子紧紧圈进了怀里,他深情地吻着胡蝶柔软的发丝,咬着她的小耳垂,“胡蝶,你已经做了决定了对吗?”
这个男人,可真够犀利的!
他就不能难得糊涂一回吗?
眸光何必这般锋锐?
胡蝶扭了扭腰身想甩开他,却根本无法撼动,只得羞着低低地说,“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霍啸远有片刻的沉默,似乎在费思量琢磨着胡蝶究竟指的是哪句话?随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回答,“胡蝶,我之前对你说过的所有话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这个男人,即便如此温情时刻,也把这句话说的象帝王承诺般,重若千金。
“那我也答应了!”胡蝶突然提起一口气坚定地说。
霍啸远身子一震,明显受了刺激,“胡蝶……”他一声颤颤,再不敢轻易去揣度,胡蝶似乎都能听到他咚咚如雷的心跳声。
“我只是想知道,若是我看好了一个地方,你真的能抛开现在的身份地位甚至权势财富永不后悔地跟我走吗?就我们一家人,从此隐居,不问世事,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胡蝶问的认真,霍啸远听的惊心,甚至有丝狂喜,心潮澎湃。
他许久都不能说话,只是眸光明灭不定呼吸急促地不停地在她的发丝间厮磨,“永不后悔……”
如今他嘶哑的嗓子只能滑出这么一句,却直让胡蝶觉得仿若有一块磐石狠狠地砸进了心窝。
“可能会很贫穷,再没有以前的奢华……”胡蝶不得不提醒他。
“你就是我的奢华……胡蝶……”某人深情涌动,再克制不住地咬住了胡蝶的小耳朵。
胡蝶吓的大叫,却蓦地引来蒙蒙和茵茵促狭般咯咯的大笑声。
胡蝶顿时羞的面红耳赤,跺跺脚,扭捏着,羞赧地愤道,“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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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十二章惊魂一刻
下午,胡蝶刚把蒙蒙和茵茵从阳光幼稚园接出来就感觉到了怪异,眼角的一缕强光似乎曝在不远处的大树后,胡蝶的心立马警惕,难不成是狗仔队?
她迅速把蒙蒙和茵茵放到车后座,开车就上了高架桥。这是到达‘伴山蓝亭’最近的路,虽然市区此时也不拥堵,但胡蝶护犊心切,她需要确保蒙蒙和茵茵的安全。
可刚上了高架桥,胡蝶就发现了后面紧跟着一辆加长林肯,那奢华的车身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虽然本市豪华车不少,但这辆车却给胡蝶很诡异的感觉,因为她故意几次试探调整车速,那辆车也随机应变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车后,让胡蝶一下子想起了电影中无恶不作的黑社会,她的心蓦地拔高,难不成有人想绑架蒙蒙和茵茵?
胡蝶的脊背‘刷’地就蹿起了冷汗,她急忙吩咐,“蒙蒙,给妹妹扣好安全带,自己也要扣好。”
蒙蒙乖巧地应了一声,非常熟练地给茵茵和自己扣好了安全带,那冷静镇定的样子,简直不象一个三岁的孩子应该有的。胡蝶既感心慰又觉心酸。
她急忙拔通了霍啸远的电话,“喂,已经接到孩子了?”霍啸远的声音总能给人一种天塌下来他也能顶着的感觉。
胡蝶心一安,“我现在带着孩子正在三号线高架桥,可后面有辆加长林肯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觉得很不安,出幼稚园的时候,好象也有人在拍照……”
“加长林肯?”霍啸远的声音也有一丝拔高,“下一个出口在什么地方?”
“下一个出口就该到了‘伴山蓝亭’的盘山公路入口……”胡蝶看着高架桥上的标识牌焦急地道。
“别着急,稳住车速,我马上就到。”霍啸远瞬间做出决定。
“好。”胡蝶听着他的沉稳口气,心里的不安稍压下。
她平稳着车速,通过后视镜始终注意着后面的林肯,一刻都不敢放松,可怎么看都觉得它象极了黑社会的绑架车,这么招摇,这么肆无忌惮,丝毫不觉得光天化日绑架抢劫有什么不妥,胡蝶焦急的浑身都在冒冷汗。
非常无奈地驶上盘山道,胡蝶更显焦急,这一段是高档别墅区,过往车辆更见少,况且,公路虽然还算宽,但打着旋儿往上走,终是比平地危险几分。胡蝶把车速平稳到自己能掌控的时速,她知道,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给霍啸远争取到来的时间。
加长林肯似乎识破了胡蝶的小伎俩,突然加速就向宝马车撞来,车身顿时一阵摇晃震荡,胡蝶一声惊叫,有些慌神,再不怀疑他们的险恶用心。胡蝶急速打着方向盘稳定车身,同时还不忘大叫,“蒙蒙,茵茵,告诉阿姨没事……”
“阿姨,没事……”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声音清脆的竟不见一丝害怕恐慌。
林肯车不停地找机会向宝马撞来,胡蝶不得不周旋着提高车速,如今他们根本就是赤祼祼的想绑架威胁!
然而,一瞬,胡蝶就改变了想法,因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当胡蝶被撞的车身摇晃车头向外不稳时,林肯车逮着机会加快油门就又向宝马撞来,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要把胡蝶连车带人一起撞下山去。
胡蝶一下子惨白了脸,险恶用心,光天化日,让她惊悚。
他们不是要绑架,而是要谋杀!
这绝对是肆无忌惮的谋杀!
不,这绝对不行!她的蒙蒙和茵茵绝不能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保护孩子的心瞬间让胡蝶勇敢无畏,她沉稳地打着方向盘,车在山道上滑出一声声尖锐的鸣响,可就是周旋着不让林肯车靠近,如今胡蝶的脑子里空无一物,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一点,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孩子。
妈妈的伟大,就在于关键时刻可以为孩子牺牲一切。
突然,前方一声鸣响,一辆奔驰似乎咆哮着就从对面驶过来,胡蝶心惊肉跳,急忙打下方向盘与奔驰堪堪擦身而过,可是,后面紧追不舍的林肯却没那么幸运,一下子与奔驰车猛然撞上,通过后视镜,胡蝶不忍看那惨状。奔驰车竟然用视死如归不要命的车速与林肯车撞在一起,两车几乎堪堪都要坠下山去,胡蝶从后视镜看到奔驰车一闪而过的车牌号,顿时苍白了脸。
“不要!”她突然一下子惊悸地大吼大叫,心都要跳出来,再顾不得其他,急忙停下车,推开车门就跑下去。
盘山道上狼烟滚滚,胡蝶望着两车相撞的惨状顿时捂着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心瞬间撕裂了般。她看到林肯车上狼狈不堪地爬下来几个受伤的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而奔驰车上始终无任何动静,胡蝶心一下子坠入冰窟,她几乎支撑不住地要瘫倒在地。
那辆宝马车,竟是霍啸远的车。
他怎么能够这样,竟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惨烈方式……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跟他在一起,好不容易才爱上他……
他怎么能忍心舍她而去……
胡蝶一时哭的唏里哗啦。
“阿姨……”车内蒙蒙一声轻叫,急忙把胡蝶拉回现实,突然意识到危险似乎还未过去,那几个高大男人正不住地向她这边张望,胡蝶心一悸,急忙转身……
突然,胡蝶又怔住了。
因为她的宝马车旁,此刻正站着一个男人。
犹如天降。
俊美无寿的脸宠,尊贵优雅的气度,||乳|白的休闲裤,深红色华贵的暗格子衬衫,带着钻石夹的菊花络领带,两手潇洒无比插在裤兜里,深邃的眼眸凝如深潭。
胡蝶眨了眨眼,似乎要把面前的男人更看清楚。
霍啸远依旧保持着那个凝视的动作纹丝不动,眼里的复杂道不尽。
突然,胡蝶一声哭腔,一下子跑过去扑进他怀里,“你没事,那辆车里不是你……我,我都要吓死人……”胡碟语无伦次,突然放声毫无形象地大哭。
霍啸远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抱着她,吻着她,那力度,几乎要把胡蝶嵌入他的骨血里,“傻瓜,你竟以为……”
他无奈一叹,心疼却愉悦着。
这是不是表明,这个小女人心里是有他的……
车窗早已滑下,车内蒙蒙和茵茵正捂着小嘴哧哧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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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十三章起了反应
别墅内,胡蝶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两只大眼睛红肿的象两颗吸足了水份的晶莹紫葡萄,油亮的小琼鼻也因为哭泣变得异常剔透。她的身边,蒙蒙和茵茵一边一个乖巧地靠着她坐着,三人的眸光此刻都无比湛亮地汇聚在一个人身上。
霍啸远坐在对面沙发上,以手抵着唇瓣,眸光深邃凝固地与胡蝶对视着,屋子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胡蝶和孩子的脸从未有这般深刻地重叠过,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甚至连此刻看人的眼光,姿态,表情都是那么完美的一般无二。
霍啸远有些想笑,却仍不动声色,他希望这宁静的时刻能永远地延长下去,哪怕胡蝶此刻的眼中要冒火,他也甘之如饴。他的女人和孩子,他永远看不够。
霍啸远知道她满腹疑问,也很害怕今天发生的事,可现在不是回答的时候,他在等待。
而此刻胡蝶和孩子完美的比照突然让霍啸远心里起了丝丝缕缕的异味,那是一种怪异的嫉妒,没错,他妒嫉了。妒嫉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长的如此相像,这种强烈的感觉,甚至让他在心里暗暗发了狠,将来一定要生个长的象自己的孩子,否则,亏大了。
这种新鲜的刺激的感觉让霍啸远仿若失去理智的毛头小伙子,不断地浮想联翩,嘴角的笑意也越咧越大。一想起将来要与胡蝶再生孩子,霍啸远的心里顿时腾起一股热潮,他心动难抑,身体立马就真实地起了反应。他微蹙了眉头,有些懊恼,但心里却美不胜收,有些心虚了般不敢看胡蝶清透的眸光,霍啸远轻咳着掩饰地转过了脸。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胡蝶终于忍不住发问,寒着脸象审讯犯人。
方才在盘山道上的汽车相撞事件早已经轰动了全市,并极快地上了电视新闻,可报导中却说,那奔驰车上根本无人。
这怎么可能?
她绝不会白日见鬼,若车里的人不是他,那肯定另有他人,他却什么都不解释。
“嗯,”霍啸远只轻嗯一声漫不经心地回答,嘴角拢不住的笑意,明明就是敷衍,胡蝶顿时皱了眉。
“那以后要怎么办?”胡蝶又大声嚷。
总不能每次都要以车撞车吧?今儿他们没有得逞,谁知还会不会另有奇想。
“什么怎么办?”霍啸远微一愣,有些不解。
“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该怎么办?总不能把蒙蒙和茵茵困在家里,他们太歹毒了,简直是要人命……”胡蝶终于吼出来。
“生活照旧,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霍啸远依旧轻描淡写。
胡蝶却气了,腮帮子一鼓一鼓,他怎么能这般漫不经心,可她自己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她从未象现在这般恨自己力量如此薄弱,她保护不了孩子。这种无力感,让胡蝶很想嘶吼。
“怎么,你不信我?”仿若知道了她的小心思,霍啸远突然挑高着眉峰问胡蝶。
“哼,”胡蝶冷哼一声别过脸。
霍啸远夹着唇角笑了。
“一切有我……今日让你受了惊吓,以后再不会,我会做安排。”随后霍啸远笑着安慰她,仿若仅此一说,他就能指手遮天。
胡蝶却非常不满他的语气,想了想,却又无奈,起身就要离去。不想,此刻,门一响,潘耀东和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闪身大步跨了进来。
胡蝶只好又坐下。
蓦然看到胡蝶和孩子们如此安静地坐在一起,潘耀东微一诧,随后他眯起眼睛趣味地瞧了又瞧,突然喷笑,“果然不是一般的相像,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此话一出,胡蝶顿时黑了脸,“潘耀东……”她嘶吼,气势夺人,火山终于喷发。
潘耀东立马举手投降,“我错了,胡蝶,别吼。今天你很勇敢!”他不吝夸奖,顿时让胡蝶一口气憋在嗓子眼。
那个瘦削男人根本没看胡蝶,径直走到霍啸远身边,“霍总……”
“是谁?”霍啸远直接问。
“应该是大小姐……”那人惜字如金,却也一语道破,语气非常笃定。
胡蝶急忙抬头,却看到霍啸远的手一下子紧握成拳,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眼眸深处甚至还泛起厌恶反感。他沉思不语,屋子顿时象下了霜降,冷嗖嗖的。
看来这所谓的大小姐定是个棘手的人物。
胡蝶急忙又看向那中年男人,见他长的很是平凡,就是放入人群中你绝不会第一眼看到他的那种,可是他身上却蕴含着一股让人惊怕的力量,胡蝶说不出,直感觉他浑身的气劲仿若凝固了般,铁血峥嵘,一个眼光都带着刀光剑影的实质。他的冷漠,已深入到骨子里,让人莫明地冷嗖嗖不敢靠近。
胡蝶知道,那是经常在刀口上舔血所产生的对人性的漠视,根本没有心。就象帝王身边隐在暗处的铁卫,神出鬼没,忠心耿耿,但也冷血无情,非常孤傲。
胡蝶相信他绝对有孤傲的资本!
他的存在本身就暗含着毁天灭地!
“莫子,过来见过胡蝶……”说着,霍啸远一指胡蝶。
胡蝶一怔,急忙挺直脊背。她不明白,霍啸远为何要如此郑重地向中年男人介绍她,她很想低调的好不好!
不过,他竟然叫莫子,很耐人寻味的名字。
莫子旋即才看向胡蝶,眼中的漠然渗骨,了然地点点头,声音不卑不亢,“胡小姐……”
“我叫胡蝶,以后你直接叫我胡蝶就行了。”在他冷漠铁血的审视眸光中,胡蝶咬牙极力镇定着自己。
莫子点点头,“胡蝶。”
“这样就好,亲切。”胡蝶嘿嘿傻笑。
“扑噗,”一声,潘耀东再忍不住扑笑出来,胡蝶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傻,敢讨好莫子,若是她知道了莫子的可怕估计能逃多远就要逃多远。
莫子也是一怔,随后敛眉更加漠然。
胡蝶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莫子,以后她归你了。”霍啸远突然这样说。
“啊?”胡蝶心一吓。
“以后我不允她有任何的闪失……”随后霍啸远望着胡蝶又笑着加了一句。
胡蝶满头黑线,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是想让莫子保护她。
可是保护她干什么呀?孩子不是更重要,正要拒绝,不想霍啸远已经挥手让他们离去了。潘耀东转身之际,突然对着胡蝶促狭地眨眨眼,那意味,直让胡蝶又想喷火。
潘耀东和莫子走后,胡蝶阴着脸粗着嗓子直接问,“奔驰车上的那人就是莫子对不对?”
霍啸远点头。
“那他是人还是神?”胡蝶问的很傻,可她表情又无比认真,霍啸远终于忍不住笑了,“是人。”
“那就好,我最怕有怪物跟着我了。”胡蝶煞有介事地说。
“哈哈哈哈……”霍啸远突然放声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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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十四章独一无二
晚上,胡蝶回家,果真感觉后面有条怪异的影子跟着她,那感觉犹如芒刺在背阴森森的很恐怖,快到家门的时候,胡蝶猛然拔腿就跑。
“胡蝶……”身后突然传来小锋温柔的声音。
胡蝶回头,顿时舒出一口气。见小锋挺拔的身影正从隐暗处走出来,俊美的容颜,两眼闪闪发光,他把手一举,“送给你。”
胡蝶一看竟是个漂亮手提袋,一看到这样精致的手提袋胡蝶就警惕地退后了一步,“这是什么?”
“你公司的酒会,我送你的晚礼服。”小锋执著地把手提袋举到胡蝶面前,仿若她若不接受,他就这么一直举下去似的。
“小锋,我有穿的,我不需要。”胡蝶急忙说。
“我送你的你也不要吗?”今晚的小锋有些怪。
胡蝶一怔,说不出话来。
可胡蝶的犹豫却让小锋心痛了,他怎也不能说,在商场里他去而复返看到霍啸远抱住她的那一刻,他的心有多痛!
那时夏菲菲把他唤走,其实妈妈根本就没事正好好地坐着跟舅妈说话,他气恼的一下子推开夏菲菲转身就跑着去找胡蝶,可是就在那时,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小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半晌,胡蝶象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昂起头,既然决定要跟孩子们在一起,她就打算对小锋开诚布公,不再隐瞒,她希望能得到他的谅解。
“若是与我们无关的事,就不要说。”小锋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突然蛮横地开口阻止。
胡蝶一愕,“小锋……”
“胡蝶,我一定要娶你,这是我自小的心愿,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我都要这么做!胡蝶,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很爱很爱的那种,已经深到骨子里不能自拔……胡蝶,请你给我自信,让我坚强,不要轻易拒绝好吗?我早已把这一生都允给了你,此生非你不娶!”
胡蝶一下子愕然地张大嘴。
公司的酒会如期举行,尽管经历了惊魂一刻,但此刻‘帝豪’大酒店顶层宴会厅的精美奢侈还是让胡蝶梦幻般忘了所有咂舌不已。
阔大的宴会厅,纯欧式古典优雅的装饰,裁剪优美的地毯,美仑美奂的灯光,豪华的舞池,得体礼貌的服务生,都让人仿若置身天堂不真实。这里高调张扬的奢华极大满足了人们心底膨胀的欲望,仿若连空气都是含了金水般浓稠稠的,让人毫不怀疑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成了王子和公主。
今晚潘耀东临时给她派了任务,负责今晚的酒水。其实酒水早已备齐,根本不必她操心。不过她倒是非常乐意这工作,因为不需她强颜欢笑去应酬,最合她意。
酒会晚八点准时开始,还差一刻钟,酒会上就已经人涌如潮。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群芳争艳的女人永远是宴会的主角,那浓艳的妆容,堪堪只遮住前胸整个后背几乎都裸露在外的阔背装,让人喷鼻血的透视长裙,只及臀部的超短小礼服,都让胡蝶汗颜无比,即便她是女人,也不忍看。
她站在酒桌旁,使劲拉了拉自己的白色小洋装,除了小腿和脚面,她很庆幸这小洋装的传统和得体。
宴会上的男人无疑是正派和优雅的,西装革履,绅士十足,杯弓交错间,尽显风度。
可胡蝶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男人,犹如帝王般存在,尊贵而优雅。特别是在这些名流雅士面前丝毫不掩其风华卓著。他今天穿了套深色的西装,灰色的衬衣,深红的领带,闪闪发光的钻石领带夹细微处彰显着他独特的格调和品味。贵气不张扬,富有却很内敛。俊朗深刻的容颜说不出的绝美,带着成熟男子特有的魅力,足足吸引了在场女人所有的目光。
他的笑容怡然如雕刻的白玉兰,得体而优雅。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端着酒杯,翩翩风度,绅士十足。永远的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不管是举杯相庆,还是交谈的惬意,不管是对男人的尊重,还是对女人优雅地颔首,都让人如沐春风般无比荣幸。
没有人能掩其光芒,璀璨如满天星辰的皎月,永远的卓尔不群,独一无二。
没有人不想和这样的男人交往,没有女人不想和这样的男人亲近。
所有人都对他投去赞赏与仰慕的目光。
包括胡蝶,渐渐看着他也有些痴了。
心底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象疯狂的潮水溢满心间,爱和骄傲,浇铸般倾灌全身,只为眼底的这个男人。胡蝶已经不再怀疑,她的确爱上了这个男人。
爱上他,在被动和惊恐中。
所幸,这个骄傲而贵气的男人,剖开自己心扉也把他弥足珍贵的爱给了自己。
她,何其幸也!
又何德何能,能得这样一个男人的爱。
胡蝶突然有些惶恐,她如此平凡渺小,配得上他吗?
也就在此时,霍啸远突然有些突兀地转过了脸,清俊出奇的容颜如此镌刻,眸光的亮度,穿越时空般透过攒动的众人无比精准地逮到了她。那情比金坚的神色,足以照亮胡蝶心底的黯然,激起浪花朵朵,让她自信,让她骄傲!
一触碰到他的目光,胡蝶就感觉到心口一阵气血倒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急忙低下头,慌乱间,手足无措,旁边的桌子上玻璃杯盏顿时一阵叮叮当当地轻鸣,酒水洒了一地,胡蝶懊恼至极。
“胡小姐,你没事吧?”服务生关切地走过来问。
“没事,没事,你去忙吧!我不小心碰倒的……”胡蝶连头都不敢抬,急忙挥手把人遣走,她此刻脸烧的连小耳垂都红透了。
深吸了几息,胡蝶终于强压下心底涌动的狂潮,慢慢抬起头,不想霍啸远正端着酒杯噙着笑满目深情地站在她面前,他高大俊挺的身影,足以遮挡她的狼狈。
胡蝶的头几乎要触到他的胸口,她急忙退一步,皱眉,“你怎么在这里?所有的宾客都看着……”
酒水摆在宴会厅的四周边缘,而胡蝶站立的位置绝对是被遗忘角落。
“嗯,”霍啸远只是轻嗯一声,非常潇洒地拿过一瓶红酒为自己斟满,浅饮时,眼眸看着胡蝶,意味深长,品味不够。
胡蝶却低下头不敢看他,他的眸光太通透,犀利的总能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在他面前,她总是无处可藏,什么都瞒不住。
突然凑到胡蝶的耳边,霍啸远暧昧一声,“做我霍啸远的女人可不能这般没有自信……”他夹着美酒甘醇的气息喷到鼻端,胡蝶顿时象触电般颤动了一下,随后,更想躲藏。
霍啸远随后呵呵笑起来,“蒙蒙和茵茵在二楼208套房,去看看他们。”
胡蝶急忙抬头一喜,二话不说,转身蹬蹬蹬就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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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十五章逼她示爱
“蒙蒙,茵茵?”胡蝶惊喜地一把推开208室的门,里面的奢华一下子扑面而来,胡蝶却没看到想要见到的两个小东西。
她疑惑地轻讶一声,走进套房,里里外外看了仔细,不觉气愤,她被那男人耍了。
正要愤然离去,不想一转身,却被一双坚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缠住,吻毫不期然地压下来,排山倒海。
那熟悉的气息,他的唇齿间还带着美酒的甘醇,舌就已经急切地缠住她的,狂烈的吸吮,让胡蝶顿时象被抽去了灵魂,头晕目眩,让她瞬间瘫软,胡蝶干趣直接闭上了眼。
霍啸远一个旋身就把她温柔地压在高大松软的沙发背上,纵情亲吻,象狂浪的大海,一发不可收拾。
胡蝶直觉自己就要熔化了,熔在他多情的激吻中,溶进他炽烈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彼此。
终于,霍啸远轻轻放开她,喘着粗气,把胡蝶轻轻地又揽进怀里,无限温柔,头俯在她耳边,急促的热气呵的胡蝶的小耳垂痒痒的。可她却不想挣开,她突然喜欢有他气息的时刻。
“胡蝶,你爱上我了吗?”他低声嘶哑地问。
因为他说过,只要她爱上他,他就……
他如今越来越抵抗不了她的诱惑,几欲忍成内伤。
胡蝶头抵在他胸口哧哧地笑,他咚咚的心跳声让她满足,突然想起了洗手间外幽幽对潘耀东的那一幕,胡蝶恶作剧心起,突然把手慢慢探向他的身下……
“啊,胡蝶,你在做什么?”霍啸远突然一声爆跳,身子急颤,急忙抓住了胡蝶的手,他惊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呼吸早已断档。
胡蝶胡作委屈,“我怕你是真的和潘耀东……”
说这句话时,胡蝶把笑死死压在唇齿间,眼睛却澄澈的很是无辜。
霍啸远一动不动地看了她足足有三分钟,随后他眸孔一缩,“胡蝶,你想证明一下吗?”
胡蝶急忙摇头,在他狂烈的气息中,她突然感觉到了危险,似乎搬石头砸了自己脚。
果然,霍啸远慢慢拉着她的手一下子触到……
“啊!”胡蝶一声惊呼,刹那羞红了脸,急忙抽手欲挣脱。
霍啸远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如铁钳,死死抓住她的手就是不放。
胡蝶脸红的就要喷出血来了,她突然带着哭腔哀求道,“啊,不要,我知道错了。”他那个地方,虽然隔着裤子,但依旧令她恐惧的不行,她是真的怕了。
“胡蝶,它是为潘耀东而情动的吗?”某男人咬牙切齿紧盯着胡蝶刻意地问。
胡蝶摇头。
“那它是为谁?你还怀疑它是……”霍啸远突然顿住。
胡蝶更是把头摇的似拔浪鼓,她根本就从不曾怀疑。
“那你要怎么办?”某人声音更厉,明显在恶意引导。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胡蝶很老实地回答。
“再也不敢?哼,错了,就要将功补过……”某人阴森森,威胁意味十足。
胡蝶急忙抬起头,毫无预兆地一下子主动吻住了他。
她甜腻的嘴唇象只小猫在啃着他,直接让霍啸远瞪直了眼,他的身子瞬间更加僵硬无比,他没想到胡蝶竟然……
可胡蝶动作无疑更是火上浇油,令他直如地狱烈火的炙烤,霍啸远一咬牙猛地推开她,两手撑在沙上背上,低头不看胡蝶。
胡蝶一下子不安了,看了他许久,才突然低头轻轻道,“对不起……”
她惶恐着诚心道歉,她能感觉到霍啸远突然间的冷淡。
“为什么要道歉?”霍啸远歪头问道,脸上虽然还有丝狼狈,眼睛却已清明。他方才的沉默,并不是冷淡,而是根本没办法开口,那样的急火焚身,又要硬生生打住,但凡男人,都需要一个长久的缓和期。
他虽然已过了冲动的年龄,也不是欲望一来就要猴急办事的毛头小伙,可是,他仍然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要。况且,胡蝶一再挑战他忍耐的极限,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霍啸远已备受煎熬,忍耐堪称神仙。
可是没想到,他的冷静却让胡蝶不安了。
这个小女人,何时这般患得患失,难道?
霍啸远若有所思。
“我,我刚才是故意的,我是想报复你把我骗到这里来……”胡蝶一下子心疼地真哭了,她在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羞耻,她耸动的肩头哭的很伤心。
霍啸远一叹,慢慢走过去又把她揽进怀里,揉着她柔软的发,“胡蝶,咱以后不带这样的好吗?有话就说,千万别使小性子,也别再挑战我的耐性……胡蝶,我已经快被你折磨的要发疯了,你再这样地逼我,怕是我等不到让你爱上我的那一天就……”
胡蝶突然推开霍啸远目光奇亮地盯着他。
霍啸远也静静地看着她,突然,他眉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