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爹地想怎样第6部分阅读
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压得更紧了,随之一条灵活的舌滑入她的口中,使得舒函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司徒翰贪婪地攫取着属于舒函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又是许久司徒翰才离开她的唇,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她,他看着眼前的舒函和记忆力的那个身影一点点的重叠起来,他幽幽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小涵,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舒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惊得瞪着眼睛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他是不是认出了自己,是不是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晚,她心里这样想着在他地眼神的注视下,就更有些心虚了,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司徒翰看着眼神闪躲的舒函,心里就更确定了,他和舒函曾经一定认识,也许她就是她,那个他找了五年的女人,一定是,他确定的开口道。
“你真的是那个女人!”
“不是,你认错人了,我们不认识!”舒函红着脸积极的反驳。
【本章完】
第二十章:是你先惹我的
很显然,舒涵的反驳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司徒翰已经认出了她,也看出了她在有意的说谎,他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不允许舒函在有所逃避他,他勾起嘴角邪笑道。
“哦!我认错人了吗?看来你比我还健忘,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现在很想回忆一下当年的那一晚呢!”
司徒翰说着上半身缓缓的压下,像那晚一样,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上被他吻得红肿的樱唇。
“别!认识,认识!”舒函赶紧用手撑起他的胸膛,急急地说道。
“你终于承认了!”司徒翰勾唇邪邪一笑。
“是!你可以起来了吧?”舒函有些胆怯的承认,不敢看司徒翰的脸色,怕他会掐死自己,她先在最想的就是离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远点。
“不可以,你现在要为你刚刚的谎言受到惩罚!”
他说完再次的低头去吻舒函的唇,他因为舒函刚刚在他身下的扭动,让他身下的兄弟有了反应,再次的坚硬了起来。
舒函清晰地感受到司徒翰身体的反应,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双腿间,吓得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又开始挣脱,一挣脱头一偏,她着一动作司徒翰的吻就亲偏了,吻落在了她的耳际,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廓,脖颈,锁骨一路吻下……
“放开!你放开……”
舒函的小手使劲拍打着他赤裸的胸膛,灼热的触感顿时让她心头不由得一颤,羞涩的准备抽回手时,却被一双大手握住安置头顶。
“你这算不算是挑逗呢?”司徒翰看着她微红着脸的模样,心里的欲望更加的强烈了,于是开口戏谑道。
“你下流!”挣脱不开手,舒函只能咬牙用眼神秒杀眼前这个邪笑着的无赖。
他倏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颚,暗沉的眸黑潮涌动戏谑,“我下流?那又是谁先来招惹我的呢?”
“你混蛋!是你先惹我的!”舒函气节这个不讲理的死男人竟然倒打一耙,气死她了!
“哦!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就像在暗示着我什么吗?”司徒翰意有所指。
“什么?”舒函不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傻傻的问。
舒函话音未落时,司徒翰倏地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那微嘟的红唇。
“唔……唔唔……”舒函瞪大了眼睛,却怎么也逃不脱压在身上如泰山般重的男人。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窜入司徒翰的鼻中很诱人,让正在吻着的男人更加的疯狂,他不再满足于亲吻和抚摸,于是伸出手一下就把她身上的浴巾扯落在地上了。
舒函整个人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直到被扯去了身上的浴巾,身上一凉才后知后觉的,又开始要挣扎,但她身上的男人早知道她要反抗,于是他吻得更急切了,他的吻点点的移向她颈项间,深深地吸着属于她的芳香,唇也随之移至她耳垂边,在那里霸道吮吻着,挑逗她的敏感处,企图挑起她身体的热情,他的唇再由她雪白玉颈亲吻至胸前雪白的双峰上……
“别……别这样!”
舒函无力抗拒的从嘴里吐出,那声音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反而好像在邀请着身上的男人,她抬手想反抗只是她的反抗根本就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的吻越来越霸道,掠夺的气势越来越盛,大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只让她觉得浑身无力的颤抖,好像身体内有什么在暗暗的燃烧起来!
司徒翰抬高了她的双腿,眸光一沉,一个重重的挺身,他的坚挺就贯穿了她的身体……
“痛……痛……”
五年未尽人事,突然闯进来的坚挺让她的疼的倒抽了口冷气,有死死的咬着下唇,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流下了泪来,不知是痛的还是其他原因,她的泪越流越凶微微的低泣起来!
司徒翰吻着舒函胸前雪白的肌肤时,突然一顿抬起头来,他的黑眸跳跃着浓浓的欲、火,拧着眉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不停哭泣抽噎的小脸,只得压下他体内难耐,温柔的伸出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细声沙哑的说道。
“小涵,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舒函只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说话,撇过头不理会身上的男人,她现在脑子很乱,想了很多东西……
司徒翰看着她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她,有些不舍的就要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
舒函感觉到他的隐忍,和从她身体里退出,停止了哭泣,想了想对他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我……我没事!你不……不用……,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这样!”
舒函脸红的如同染红的红布一样,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了,于是伸出手臂圈上他的勃颈,把她拉进自己,送上自己的红唇。
司徒翰本来是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太冲动急切的想拥有她,但是被舒函的主动圈上来的手臂,兴奋不已,他高兴地一笑又转而不安的问道。
“可以吗?”
舒函没有回答他,只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去吻他那性感的薄唇。
他的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伴随着温柔和怜惜回吻起她来,不断的安抚着怀里不安分的小女人,等她从嘴里发出嘤咛声,他才又进入她的体内,开始奋力地在她体内冲刺起来……
许久,两人才从惊涛骇浪中平息了下来,舒函躺在司徒翰身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未平复的颤抖让她提不起丝毫力气。
司徒翰一个翻身躺在了她的身旁,一把搂过她的纤腰,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勾起唇角满足的一笑道。
“小涵,五年前的那天早晨你为什么急匆匆的离开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司徒翰知道现在问她当年的事情也是于事无补,但他就是想知道当年她为什么急匆匆的走了,自己找了她五年都没有找到,想知道她这些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我……当年我爸爸病危所以就急着走了!“舒函找着蹩脚的理由解释道。
“我找了你五年,那,你这五年都在那里?为什么我一直都找不到你?”司徒翰深情地看着舒函,温柔地问她这些年的近况。
舒函听到他的话,感动的看着司徒翰,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他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美国读研,你一直在找我吗?”
“嗯,是!一直在找,只是一直都没有消息!”司徒翰有些懊恼的说道,转而又看着舒函勾唇笑道“没想到最后反而是你来找上我的!”
“谁找上你的,我又不知道你就是瑞翰的总裁,我要是知道我才不来呢?”舒函撇撇嘴,故意气他道。
“不管怎样!你现在再说什么都完了!你已经是我司徒翰的女人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司徒翰定定的看着舒函霸道的宣誓道。
舒函没有应声,只是听着他霸道的话语,虽然霸道但是让人听了心里暖暖的,舒函感动的含着泪看他,嘴里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眼里看着他英俊的脸旁,慢慢地透过他脸,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晚,回想起她在院里为了生孩子差点死掉,一幕幕全回放在眼前,想起自己迫不得已的第一次,想起没有见过面就死掉的孩子,舒函的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小涵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说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司徒翰被舒函突然又掉下的眼泪,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抱起她让她坐好,柔声的哄着。
舒函越想越伤心,越哭越烈害,忍不住趴在他的胸前,大哭起来,还边哭边挥手拍打着他的胸膛,突然从嘴里含糊地说道。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孩子,那孩子也不会死!……都是你!”
“孩子?什么孩子?”
司徒翰没有听清舒函说的什么,只听到她说什么‘孩子死了’,于是开口问道。
司徒翰心思一转,眼神突然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快的一闪而逝,沉闷的看着舒函问道。
“你是说,我们有过孩子?”
“我……”
舒函含着泪停下手里的动作,愣愣的看着她,半天才从嘴里弱弱的吐出一个‘我’子,舒函本就打算并不隐瞒他,所以缓了缓心情抹掉脸上的眼泪,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和司徒翰说了。
司徒翰听完后有所质疑的问舒函,“你确定那个孩子,是死了吗?”
舒函摇摇头,嗫嚅了半天道“我也不知道,当我生完他只听到有小孩的哭声,就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了,后来所发生的事,我就都不知道了?”
“小涵,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孩子并没有死,可能是林伟把那个孩子抱走了?”司徒翰疑惑的问。
司徒翰分析着舒函的所说话,怀疑林伟当年在这里面做过手脚,凭他男人的直觉他能肯定林伟喜欢舒函,那就有可能对那个孩子做出什么,来欺骗舒函。
【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小瑞是不是你生的
舒函听见他的话里这么诋毁学长,立即坐直了身体,不满的反驳道“不可能,学长不会骗我的!我不许你这样诋毁学长!”
司徒翰听到她的话,脸色马上就黑了下来,心里阴郁的想,她就这么向着他的那个所谓的学长,自己诋毁他,哼!他司徒翰用得着诋毁一个手下败将吗?
“我诋毁他,也许那个孩子就是他抱走给了别人的?”司徒翰阴郁着脸,不咸不淡的道。
司徒翰想到着,脑筋一转,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被自己这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紧接着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
“小涵,小瑞是不是你生的?我……我们换句话说,小瑞是不是那个你认为死掉的孩子?”
“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本来还在生气的舒函,突然听到了司徒翰这样一说,瞪大了眼睛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但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不可置信的问道。
“怎么不可能!我不知道小瑞是谁生的,只知道他是被人用包裹寄给我的,也许就是林伟把孩子寄给我的呢?”司徒翰有些生气的对她说道。
司徒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好像自己都看到了舒函生小瑞的经过,他敢断定小瑞就是舒函生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学长不会那样做的?你不要胡说!”舒函低下头喃喃自语。
舒函很信任林伟学长,林伟学长曾经为她做过很多事情,是那样的维护自己,关怀着自己,她一直很敬重学长,一直当学长就像自己的亲哥哥一样,自己从不曾怀疑过他,她宁可相信当年那个孩子是死掉了,也不想相信是学长把孩子抱走了!
司徒翰又气又无奈的看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舒服,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磨灭掉,于是他柔声对舒函说道。
“小涵,那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好不好?这样就可以证明小瑞是不是你生的得了,也可以证明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舒函低头不语,想了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对这司徒翰点点头,答应了他,嘴里说道。
“……好!”
司徒翰看着舒函想到了她刚刚的热情,一个翻身又把舒函压在了身下,吻了吻她的唇,开口说道“小涵,我还想要?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唔……”
他说完没等舒函拒绝他的话出口,就又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温柔缱绻……
两人一夜的翻云覆雨,一直做到天亮,两人才相拥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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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司徒翰怀里拥抱着舒函柔软的身子,闻着她头顶散发出来的馨香,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感,轻轻地吻了吻,她熟睡的眼睑,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准备下床叫厨房做早餐。
司徒翰轻轻的出了房间,就见他的宝贝儿子环手抱胸的站在他的面前,邪笑的看着他说道。
“爹地,你怎么从姨姨的房间里出来啊?”
“呃……”司徒翰被儿子当场捉j,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但想了想也没什么,于是走进了小晨瑞一把抱起他,对他说道“儿子,你不是想让她做你的妈咪吗?”
司徒晨瑞想了想这和他,从姨姨的房间里出来有什么关系,不管有没有关系,这都是他乐见其成的,他要姨姨做他妈咪,想了很久了,马上点头答应。
“嗯!想!”
“那,小瑞你以后就可以叫她妈咪了!”司徒翰抱着小晨瑞的边走下楼边说道。
“真的吗?”小晨瑞开心的拍手叫好。
“嗯,真的!”司徒翰点点头。
两人坐在沙发上等着管家福伯,为他们准备早餐。
小陈瑞对坐在餐桌对面的司徒翰说道“爹地,姨姨……哦不,是妈咪!”司徒晨瑞马上对舒函的称呼改口,紧接着又道“妈咪答应我今天要带我去游乐园,爹地你去吗?”
在餐桌对面看着报纸,等早餐的司徒翰,听闻小晨瑞的话抬起了头来,勾起唇角对他的宝贝儿子,邪邪的说道“哦!是吗?”他想了想自己也很久没有陪儿子去游乐园了,接着又道“好,爹地和你们一起去!但是要等你妈咪睡醒了才行?”
“好!”司徒晨瑞高兴的点头答应。
父子两人吃完早餐,就在大厅里一个看报纸,一个玩玩具,等着楼上熟睡的小女人醒来。
小晨瑞在大厅的地毯上摆积木,抬起头看见爹地在认真地看报纸,就偷偷的站起身悄悄地上了楼,来到舒函的房间外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就悄悄的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妈咪,妈咪,妈咪……”
小晨瑞一边摇着舒函,一边不停地喊着她,喊了很多声,才听她嘤咛的翻了一下身,又继续睡,小晨瑞看见舒函露在外面的肩膀,疑惑的看着上面一个个青青紫紫的草莓印,用小手戳戳上面的印记,妈咪的肩旁上怎么都是花花呢?他在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肉肉,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样的花花呢?
就在小晨瑞疑惑间,睡得迷迷糊糊的舒函,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戳自己的同时,隐约还听到又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在喊妈咪,她微微的皱皱眉动了动身体,就随之转来一阵阵的酸痛,司徒翰那个死男人折腾了她一夜,弄得她全身的痛,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小脸,看着这个笑的灿烂地小脸,她也勾起了唇角,笑了开来。
“小瑞,你怎么在这里?你爹地呢?”
“爹地在楼下,妈咪快起来啦!我们还要去游乐园呢?”小晨瑞拽着被子让舒函快起床。
“好!你不要催了,我这就穿衣服!”舒函说着就连忙裹着被子下床穿衣服,她完全没有听出小晨瑞在喊她妈咪,而不是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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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中午,在去迪士尼游乐园的道路上,一辆很拉风的红色保时捷跑车,在大道上驰骋着……
“妈咪!你唱歌给我和爹地听好不好?”小晨瑞坐到舒函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撒娇道。
舒函笑着用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开心得说道“好,那?小瑞想听什么歌?太难的我可不会?”
“那!妈咪会唱什么?唱什么都行,唱什么小瑞都爱听!”小晨瑞说着就在舒函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小瑞你在叫我什么?”舒函突然开口问道。
她这才算听清楚,小瑞在叫她妈咪,好像从早晨醒来就有听到他叫自己妈咪了。
“妈咪呀!”小晨瑞有些不解,自己都已经叫了好多声了,怎么妈咪现在才反应过来。
“呃!小瑞你怎么叫我妈咪呢?”舒函疑惑的问。
“他不叫你妈咪,他要叫你什么?”司徒翰有些微怒的说道。
“那!要叫妈咪也不是现在呀!我还没有答应嫁你呢?”舒涵撇撇嘴弱弱的说道。
“舒函你再说一句,你不答应嫁我你要嫁谁?”司徒翰反而不生气了,只是勾唇邪魅的一笑。
“我……”舒涵看着他脸上的笑让容,他不笑还好,这一笑问反而让舒函背脊一阵发凉,不好的预感袭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一个‘我’字。
“妈咪,你答应嫁给爹地好不好?”小晨瑞睁着一双黑如曜石的大眼睛,看着舒函问道。
“为什么?”舒函看着小晨瑞的眼睛,有些不知要说什么好,闷闷的开口问道。
“因为小瑞没有妈咪,妈咪要是嫁给爹地,小瑞就真的有妈咪了!”小晨瑞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舒函,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就是这么明显的事,还用解释吗?
小晨瑞说的云淡风轻没有怎样,但听在舒函的耳里,心不由得一紧,微微的泛酸起来,眼泪也不听话的涌上了眼眶,嘴里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
司徒翰皱着眉说话,只是听着他们母子两人的对话,心里微微的有些发酸,小瑞是很想舒函做他妈咪的吧!
“好了,妈咪给你唱歌听好不好?”好半天舒函缓过神来,对着小晨瑞微笑着说道。
“好!我要听喜羊羊与灰太狼!”小晨瑞眉开眼笑的点头说道。
“嗯!”舒函点头答应完,就开口唱了起来……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慢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
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天再高心情一样奔放,
每天都追赶太阳。
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
有什么危险在我面前也不会去慌乱,
就算有狼群把我追捕,也当作游戏一场。
在什么时间都爱开心,笑容都会飞翔,
就算会摔倒站得起来,永远不会沮丧,
在所有天气,拥有叫人大笑的力量,
虽然我只是羊……
在这明媚的阳光下,只听车子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的欢歌笑语,随着这辆拉风的跑车,而一路飘扬远去!
【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开心的一家三口
s市,迪士尼游乐园,这是全市乃至全国最大的娱乐设施最全的一家游乐园。
“宝贝们,我们到了!”司徒翰开口的笑着说道。
司徒翰停好车后,下了车抱起小晨瑞,把他放到自己的肩上就往游乐场的大门走去,舒函含笑的红着脸跟在他们身后,他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进入了游乐园。
小晨瑞非常兴奋地在司徒翰的肩上高呼,还不时的扭来扭去,高兴地对着舒函说道,“我太开心啦!能和爹地还有妈咪一起来游乐园是我盼望已久的梦想呢!”
舒函微微一笑转而又严肃的说道“是吗?那你要听妈咪和爹地的话,不可以自己到处乱跑哦!”
“好!”小晨瑞开心的点头。
“小涵,你和小瑞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票!”司徒翰说着就把小晨瑞放到了舒函的身边。
舒函和小晨瑞等司徒翰的时候,走来一个穿着一身米老鼠衣服,手里拿着很多起球的大男孩,走到小晨瑞身前蹲下来,对他说道。
“小弟弟,这个送给你?”他拿了一个喜洋洋的气球,给了小晨瑞。
“谢谢你!大哥哥!”小晨瑞高兴地接过,礼貌地道谢。
这时司徒翰买来了三张通票走过来,高兴的对晨瑞和舒涵说道“我们可以把这里都玩遍了,怎么样?”
小晨瑞高举手里的气球,高兴地大叫道“好耶!”
进到游乐园内,小晨瑞开心的跑到旋转木马下面,对身后的司徒翰和舒函说道,“我要坐这个,爹地妈咪你们快一点好不好?”
“好,我们来了!”司徒翰答应一声,伸手拉起舒函的小手,向着小晨瑞快步走去。
有一种叫快乐的东西,在整个游乐园里流淌着……
舒涵和司徒翰一家三口,走到旋转木马下面,和正常人一样的排着队,很快就轮到他们去坐木马。
司徒翰选择了一个南瓜车,拉着舒函坐了进去,而小晨瑞选择了南瓜车旁的一个小木马,翻身爬了上去,舒函本想着和小晨瑞做木马的,谁知本这个霸道的男人,给拉了进来,进来后两人面对而坐,互相看着对方,都不说话,都从对方的眼里看的了有所不同。
舒函被司徒翰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的侧过了脸去,看向外面骑着木马的小晨瑞,看着他那开心的笑容,她也不禁笑了起来。
司徒翰看着她微笑的侧脸,心里也是甜甜的,好半天他张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木马已经停了下来,司徒翰无奈的跟着他们下了木马,接下来他们玩了,碰碰车、海盗船、过山车等等……
一个又一个的景点被他们浏览过,一个又一个的玩点被他们尝试过,诺大的迪士尼游乐园里,到处都可以听见,他们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他们的脚下不经意间过去,最后他们来到摩天轮附近的长椅上休息。
舒函抚着胸口,心还有些余悸,想想刚刚的过山车,心里就怕怕的,她怕高,有些轻微的恐高症,但看到小晨瑞那兴奋地笑脸,她又不好拒绝他,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爹地,我们去坐摩天轮好不好?”小晨瑞指着摩天轮,开心的问司徒翰。
“好!”司徒翰答应。
“呃!你们去吧!我在下面等你们!”舒函一听他们的提议,开口拒绝道。
司徒翰看向她,看出她一听到摩天轮就变得不好的脸色,知道她可能怕高,他温柔的握上舒函的手,将她纳入怀里,一个打横抱起了她,走向摩天轮的方向。
“啊!”舒函被他突然地一抱,吓得惊叫起来!紧紧地抱紧了他的腰身。
两人就这样在他人艳羡的眼神里,亲昵地走向摩天轮。
谁都不知道,他们这温馨的画面,在不远处一个幽黑的镜头下,全部的被人给拍下来了。
司徒翰看着怀里的舒函,勾唇一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怕!”
“可是,太高了!我……我……”
坐在摩天轮上,舒函有些害怕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心砰砰直跳,她想说‘可是,我有恐高症啊!’
“有我在,不要怕!”
司徒翰感觉到摩天轮正缓缓的上升,他让舒函在座位上坐好,单手搂着舒函的腰,看着她怕的紧闭上的眼睛,她在耳边喷着热气,细声诱惑道。
“小涵,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的景色很美的!”
“不要,我不要!”舒函狠狠地摇着头,紧闭双眼不敢睁开眼,身体有些害怕的微微颤动。
“相信我,没事的!”司徒翰声音又柔了几分,继续诱惑道。
舒函听了他的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随即又紧闭上眼睛,手上抓着司徒翰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
“不要怕,不要往下看,相信我没事的!”司徒翰不停地鼓励着她。
舒函再次的睁开眼睛,慢慢的看向外面,心里想着司徒翰的话,‘不要怕,不要往下看’她果然不再那么害怕了,看着外面的景色,微笑起来。
他们一家三口被摩天轮带到了,半空中的最高点,小晨瑞往下俯视着,兴奋地发出感叹道“哇!好高呀!好美呀!”
当他们坐着的这个小轮到达整个摩天轮的巅峰时,司徒翰突然间俯下身亲吻着舒函的唇,无比认真的说道。
“小涵,你嫁给我好不好!”
舒函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表白惹得面颊粉红,但眼前男人眼眸的热切注视她,令她只觉身体热血,羞涩的低下头,轻轻回道。
“嗯!”
司徒翰有些紧张的俊脸,瞬间绽放了开来,优雅一笑,将舒函紧紧地搂在怀里,低头深深地吻上了舒函的红唇。
在看着外面景色的小晨瑞,回过头来,看着爹地妈咪在亲吻,他用手捂着嘴,笑眯了眼睛,他终于有妈咪了,以后就又多一个人疼爱自己了,真好!
小晨瑞看着他们亲吻完抬头凝视对方,他便爬下座位,爬到了司徒翰和舒函的中间,对着他们两个说道。
“爹地妈咪,小瑞爱你们!”
“我们也爱你!”司徒翰和舒函笑着异口同声的说道。
摩天轮正在缓缓的下降,他们将底下美丽的景色,和拥挤的人群一一收入眼底,直到摩天轮的门一个一个的打开,游客们满脸微笑的走下来,舒函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想着司徒翰在摩天轮上的求婚,忍不住甜甜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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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他们在外面吃过了晚饭,舒函把小晨瑞哄睡后就出了他的房间,回自己的房门外。
舒函刚一推门进屋,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还没有摸到开关,就被一个黑影扯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舒函被吓了一跳,转而又闻着熟悉的古龙水味,她才稍稍的安了些心,紧接着司徒翰炽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不禁浑身战栗。
司徒翰的眼神有些魅惑,呼吸炽热而紊乱,紧抱着怀里的舒函,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我等你半天了!”说完就吻上了她的唇。
“唔……”
舒函回过神来,用手顶着他的前胸,又羞又怯的说道“起开啦!”
舒函只开司徒翰的胸,伸手摁开了墙上的开关,看着近在咫尺搂着自己腰的司徒翰,翻了个白眼问道。
“你大半夜的又跑我房间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呀!”司徒翰邪气勾唇说道
“你来看我做什么?你起来,我要去洗澡啦!”嘟起嘴似娇似嗔的说道。
“哦,你想洗澡啊!”
司徒翰眼底泛上一丝狡黠的笑意,忽然朝她红通通的脸颊又印上一吻,开口邪魅的说道。
“我也没洗澡!……不如,我们洗鸳鸯浴如何?”
“啊?不要!”舒函吃了一惊,连忙摇头,拒绝他。
司徒翰坏笑着,盯盯地看着她,眼里泛着幽幽的绿光。
舒函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融上心头,好像自己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只能被他一口吞下,连骨头都不吐。
“我说了不要,你起开啦!”舒函怯生生的推着司徒翰的手臂,她怕激起他的兴趣,真的把她给扑到了。
“不要什么?你全身上下,哪一处地方我没有看过,哪一处地方我没有摸过,哪一处地方我没有亲过?”
司徒翰邪气十足地看着舒函,手臂上的力气没有减,反而又加紧了几分。
“你……”舒函气节红着脸恨恨的瞪他一眼,撇过脸去,不理他。
司徒翰看着舒函气红的小脸,却大笑起来,每一次看到她清秀的小脸被他调戏得满是通红,他就觉得很有趣,很有成就感。
“啊!……放我下来啊!坏蛋!流氓!”
舒函被司徒翰一下打横抱起,惹得她不由得惊呼,挥手捶打他的肩膀,嘴里咒骂着。
司徒翰不理会她的捶打,只是笑着把她抱进了浴室,放到了浴缸里,随即他也迈进浴缸。
他这不进浴缸还好,已进入浴缸,可把舒函给惊坏了,她想起身爬出浴缸,可被司徒翰一下又给按了回去。
【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臭美!谁看你了
舒函被浴缸的水晕湿了上衣,胸前的风光若隐若显,看的司徒翰血脉膨胀,真的很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蹂躏欺负一番!
司徒翰一把抱住她,以不可思议的力道和速度,死死的吻住她嘟起的嘴唇。
“唔……”
猝不及防的舒函,再次被司徒翰袭击,舒函被他气息霸道的侵袭,将她的所有思绪都占得满满的。
一个深深的吻过后,两个人分开始都气喘吁吁的。
司徒翰看到被她吻得急速喘息,媚眼如丝的小女人,心里的火苗瞬间蹿起,直达某一处,他迅速退下两人身上的衣服,抱住舒函的纤腰,按在身下亲吻起来,手也不安分的抚上她的身体!
舒函一下子被脱光,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呼吸紊乱、心跳加速、脸颊潮红,还没回过身来就又被这个坏蛋给强吻了,还上下其手。
“别……别这样!”舒函惊慌失措的想躲开。
“嗯?”司徒翰脸色阴沉的紧盯着上下的人儿,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在敢说个不字,我就用强的了!
“呃……别在这里!”舒函没有骨气的瘪嘴小声地找着借口道。
舒函其实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虽然已经和司徒翰有过一个孩子了,之前他们还有过一夜,但是她认为那种事情只能在床上做,让她在浴缸里,她没有想过,更别提像其他人那样花样百出了。
“好!”
司徒翰一把抱起舒函的玉体走出浴室,轻轻的放到床上,他随即附到她的身上,凝视着身下的雪白酮体。
舒函被他看得心跳加快,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内里的心脏,在疯狂的乱跳着,这种心如鹿撞的感觉,是什么?是爱么?我真的,爱上司徒翰了?
两人都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眸,司徒翰在舒函的床头柜上,拿过一个丝绒盒子轻轻的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条白金项链。
舒函看见这条白金项链,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红着眼睛泪汪汪的看着项链,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条项链是她五年前,弄丢的那一条,是她妈妈留给她唯一的思念,她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没想到会在他这里,他帮她保存了五年,现在她就感觉好像自己丢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就回来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满满的都是感动,泪不由自主的流下了脸颊。
司徒翰抬手帮她把项链戴上,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温柔的对她一笑。
“小涵,怎么哭了?”
舒函笑着微微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司徒翰,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其实有更好的选择,我根本……”
“嘘!”司徒翰用食指按住舒函的红唇,拦住她接下来要说出的话,故作生气的说道。
“小傻瓜,我就是看上你了,我一辈子也赖定你了,你说你该怎么办吧?我就是喜欢你,想甩掉我,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听了他近似霸道的誓言,舒函心里有些暖暖的,不知怎的泪又流了下来,但是是幸福的眼泪,她含笑着勾上司徒翰的肩膀,主动的去吻上他的薄唇。
司徒翰看着主动问自己的小女人,勾起了唇角,回应着这个销魂的吻,他一步步的变为主动的侵占。
幸福的两人彼此的相拥,相依相偎,他们今生能遇到彼此,是不是一种幸运呢?还用想什么?还用说什么?
只要曾经拥有过,哪怕以后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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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栋豪华的别墅里,一个黑暗的房间,只有墙上的壁灯发出绿幽幽的光线,在屋内的一个书桌后转椅上,背靠着书桌坐着一个男人,他手里的烟一明一暗的燃烧着。
林伟转过身来,看着书桌上的一摞照片,照片上有舒函温和笑着和司徒晨瑞,去接穿着米老鼠衣服的人地气球的,有舒函、司徒翰和小晨瑞他们一家三口,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