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情人关系第1部分阅读
《非情人关系》
作者:碗碗
内容简介:这是一个关于初恋的故事,送给所有对爱情虔诚的女孩儿。对于你的离开,直到多年以后我仍无法释怀,因为没有你,爱情只是一个空壳。我所拥有的星光,荣耀和地位,都不及一个你对我重要。你始终都不知道,我想要的只有你,也只能是你,对我而言,你是唯一不可替代的。已完结,欢迎乱入~~ua~~~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某碗滴完结文及连载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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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第1章
杨哲哲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但是由于白色的窗帘紧闭,室内的光线并不强烈。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一习惯性动作竟然牵扯得四肢疼痛,微微的痛意让杨哲哲瞬间清醒,她咬了咬牙,掀开被子,果然一丝|不|挂。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的大脑还零星地记着,其实即使她记不得也有人会帮她记得。
杨哲哲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因为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所以她有些不知所措。
浴室中的流水声终于停止,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穿着宽大的浴袍走进了杨哲哲所在的房间,他的发丝上还滴着水,所以本来线条明朗的脸越发的性感迷人,杨哲哲暗暗安慰自己,被这样的美□惑绝对不是她定力不足,“醒了?”他的声音只是有些许的低沉,这是男声的共性。
杨哲哲的眼睛终于从他裸、露的胸口移开,他的皮肤很好,健康的麦色肌肤,“嗯。”
她的声音很小,男子有些不高兴,走到床边捏起了她的下巴,“还记得我是谁吗?”
杨哲哲的眼睛蓦然瞪大,他竟然问她还记得他是谁吗?当然,她当然记得,即使她会忘记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她也不会忘记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孟启佑,是万千少女心中的偶像,也是她杨哲哲曾经最喜欢的人。对,曾经,杨哲哲这样告诉自己。
孟启佑对她迟迟不作回应有些不耐烦,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杨哲哲觉得痛,但是这样的痛远不及她心中的痛,“记得,孟启佑。”
“很好,很好……”孟启佑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是偶像明星,脸本来就精致,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充满了魅惑。他放开她的下巴,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哲哲,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知是嘲讽还是苦涩。
“我……”杨哲哲看着自己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攥着被角的手越来越紧。
孟启佑顺着她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散落在床下的衣服,最后盯着她看了两秒,便伸出手去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你干什么?”杨哲哲被吓了一跳,紧紧拉着就要被他完全掀开的棉被。
他笑了笑,凑近她的脸,温暖的气息呵在她的耳后,“抱你去浴室洗澡,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饶是昨夜曾经紧紧相拥,极尽缠绵,杨哲哲依然感觉脸颊发烫,“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孟启佑却不依不饶,“怕什么?你全身上下我昨晚都看遍了,昨晚我们不是很快乐吗?”
快乐吗?杨哲哲已经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开始的时候很疼,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后来她觉得很温暖,他们四肢纠缠在一起,就像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但是他要的太猛烈,以至于到最后她终于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可是,那个时候她早已冲昏了大脑,完全失去了理性,才会容许自己那么放纵,放纵地抱着他,放纵地与他缠绵,现在她清醒了呀,所以她不敢再看他,甚至不敢与他触碰,杨哲哲低着头,紧紧地抓着被角,像是抓着最后的一根稻草。
“原来你也会害羞啊,不过,昨晚你为什么不挣扎呢?在我抱着你的时候,在我吻你的时候,在我脱掉你衣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挣扎?”孟启佑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他的手指十分修长,轻轻地触摸着她的脸颊,杨哲哲想躲,却怎样都躲不掉。
她没有挣扎,还是他根本没有给她挣扎的余地,杨哲哲已经忘记了,她唯一记住的是他的眼睛,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他曾用同样的眼神凝望过她,深情的,思念的,疼惜的。
杨哲哲终于松开了紧紧抓住的被角,他依然还是那么固执,只要是他坚持的就一定要做到。以前有个叫做杨哲哲的女孩子对着他撒撒娇,他就屈服了,现在,他已经不再听杨哲哲的话了。
杨哲哲以为他会这样将她抱进浴室,所以她低着头,甚至闭上了眼睛,直到身体与毛巾被触碰,杨哲哲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幸好,他还是尊重她的。
孟启佑的下巴紧绷,身为偶像明星,他的职业操守一向很好,所以他干净的下巴上没有一丝胡渣,杨哲哲将手轻轻环在他的脖子上,这是她曾经最熟悉的怀抱,只是离开的太久,所以有些陌生。
他将杨哲哲放进浴池,抬起手来想要帮她放水,杨哲哲以为他又要扯掉她身上的毛巾被,紧张地盯着他说道:“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我自己可以的。”
孟启佑扬起嘴角笑了笑,手最终放在了她的后颈,她的皮肤非常细嫩,孟启佑知道他昨晚一定弄疼她了,因为她身上的每一个吻痕都在控诉着他昨晚的罪行,“好,你自己好好洗,我叫了外卖,早点出来我们一起吃早餐。”
杨哲哲听话地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吃早餐,这句话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甚至轻轻咬了一口,杨哲哲吃痛地吸了一口凉气,孟启佑却得意地笑了,“我出去等你。”
孟启佑终于从她的身边走开,走出浴室的时候还为她将门关好,杨哲哲舒了一口气,心里的失落感也油然而生。
八年未见,不是没有机会,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他,她是业界有名的美女记者,他是娱乐圈当红影视明星,怎么可能没有相见的机会?只是不敢,不敢见,就算夜夜盯着有他的镜头默默想念,也不敢见。
孟启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走到大厅拨通了经纪人陈景的电话,一连好几通未接来电,他知道陈景肯定有把他吃了的冲动。果然,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陈景又着急又生气的声音,“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几个通告?”
“景哥消消气,是我不对,我错了,我错了,气消了没?要是还没消的话我待会儿再打给你。”从十七岁拍第一支广告到现在,陈景一直是他的经纪人,可以说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青涩新人到大红大紫的一线明星。八年的时间,让他们在相互理解和扶持中相互了解,也让孟启佑慢慢信任和依赖上这个大哥。
“你小子敢挂电话!你想气死我是吧?快说,现在在哪儿?我让助理去接你,或者,我亲自去接你。”
“洛宾酒店。”孟启佑想了想,接着说道,“景哥,找个信得过的人来接我,带一身女式套装过来,年轻的女式套装。”
电话那端是长久的沉默,孟启佑握着手机等待着陈景的回应,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不止一年两年,曾经经历过的一些事情让孟启佑知道信任有多重要,所以他不敢给新来一个月的助理打电话,让他来接他。有那么多鲜活的例子告诉着他,被人抓到一点把柄,他就有可能从天堂落入地狱。
而陈景不一样,除了长达八年的情谊之外,他和他还是鱼和水的关系,如果他孟启佑被毁了,那么陈景就会失去一棵摇钱树。
“好,我知道了,哪个房间?我去接你。”
“6041,谢了景哥,回头我请你喝酒。”孟启佑笑着挂掉电话,陈景的话让他安心,事实上跟陈景合作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很安心的。当年他刚进这个圈子的时候,踩过不少地雷,都是陈景替他善后。后来,他终于没有辜负他的期望,闯出了一片天地,却惹得到处流言蜚语,绯闻四起,也是陈景站出来处理。
孟启佑将手中的手机扔回到沙发上,中间有服务员来送早餐,他背对着门,让服务员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他一直记得陈景的话,谨慎谨慎再谨慎。
有时候孟启佑也想让自己放纵一回,不管有没有人认出他来,他想做一个普通人,就像现在他有一种想把窗帘拉开的冲动,拉开看一看外面是什么样的风景,外面的人都在忙碌些什么,但是他没有,他必须要小心,小心被狗仔队拍到什么,小心被娱乐记者写出点什么。
可是,他却把最该防着的人带到了他的床上,谁不知道杨哲哲是娱记当中最有名的美女记者,她所在的娱乐周刊是全国最受欢迎的,他曾经还上过几次封面。可是他真的这样做了,他甚至和她上、床,与她缠绵,孟启佑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两份西式早餐,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想玩火吗?是的,他想玩火,最好能够葬身火海。
杨哲哲穿着浴衣走出来的时候,孟启佑正站在窗前吸烟,从她那个角度看去,刚好可以看到他的侧脸,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吸烟?杨哲哲不知道。白色的烟圈萦绕在他的指尖,杨哲哲并不喜欢这种烟草的味道,很呛人也很伤人。可是淡淡的烟味却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孟启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热情冲动的少年,他现在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第一卷2第2章
孟启佑侧过头来的时候看到了杨哲哲,而且他敏锐地发现杨哲哲的视线盯在他手中的香烟上,他看了看手中将要燃尽的那支烟,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洗好了?”
杨哲哲局促不安地紧了紧浴衣的领口,“嗯,洗好了。”
房间很大,但是室内的光线不强,他又背对着窗口,逆着光,杨哲哲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这是一场梦,只要她一醒来,孟启佑就会消失。
孟启佑指了指身后的窗帘,自嘲地笑道:“你知道我不可见光。”
杨哲哲当然知道,他的职业特性让他必须小心,但是他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杨哲哲某处的神经痛苦地挣扎了一下,好像她对他而言也是见不得光的,而事实上,她确实是。
“一起吃早餐,喏,牛奶。”孟启佑将一杯牛奶递到杨哲哲手中,她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她的这个小动作却让孟启佑的心翻江倒海起来。
以前她也不喜欢喝牛奶,每次跟她一起吃早餐,她对着牛奶皱眉头,苦苦哀求孟启佑帮她解决,不过只要他愿意哄她,杨哲哲就会乖乖地喝下一大杯牛奶。多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孟启佑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可是那只是一瞬间,很快,他的心就平静下来。
杨哲哲扯动嘴角勉强对他笑了笑,“谢谢。”
谢谢?孟启佑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诧异的,嘲讽的,玩味的,如果是在八年前,他绝对不会想到杨哲哲会对他说谢谢,那个时候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恋人,她喜欢用“我爱你”代替这两个字。
孟启佑真想给自己一拳,然后告诉自己,醒醒吧,孟启佑,杨哲哲已经不喜欢你了。
因为一个谢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远,孟启佑看着她小口小口地抿着牛奶,心中的烦躁更是不打一出来,“待会儿会有人送衣服过来。”
杨哲哲点点头,却没有看他一眼,孟启佑不喜欢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尤其是杨哲哲对他的忽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他?是从她向他提出分手的那一个晚上吧,以前他可是她的全世界呢。
“昨晚的事情你打算怎么报道?是告诉大家我强、暴你,还是你主动勾引我?”
杨哲哲果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孟启佑,他竟然这样说,难道他想毁了自己吗?或者说他想毁了她?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就当做从来没有发生,就当作她没有与他紧紧相拥,没有与他缠绵。从此两个人也不会有交集,永远都不会有。杨哲哲这样告诉孟启佑,也告诉自己。
她还是这么狠心,孟启佑真想掐死她,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凭什么这么狠心?难道他孟启佑对她的爱不是爱吗?难道他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是一个可以忽略的存在吗?不,孟启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他曾经深爱过杨哲哲,也曾被她伤得体无完肤,他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孟启佑告诉自己,他不能这样轻易地放过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杨哲哲,你靠着你这副楚楚可怜的脸蛋上过几个男人的床?修炼到这么高的境界,嗯?你教教我。”他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他,“我可是还惦记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呢,你要是忘记了,我们可以复习一遍,怎么样?”
杨哲哲终于怕了,她整颗心都在发抖,眼前的孟启佑再也不是那个肯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少年了,他成熟了,有魅力了,也有能力了,如果他想对她做什么,她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说出来的话,狠狠地刺痛了杨哲哲,原来她在他的眼里已经成为了那种女人,可以随便跟男人上床的女人,杨哲哲咬紧嘴唇,仰起头来看他,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哭,她就真的没有掉下眼泪来。
“你想怎么样?”她问他。
他想怎么样?难道杨哲哲不知道吗?他现在想杀了她,可是他不会这么做。孟启佑眯起眼睛看着她,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心吗?真的可以对他视而不见吗?她凭什么?
“现在有男人吗?我是说可以陪你上床满足你的男人。”
杨哲哲强忍着眼泪,她知道如果一眨眼,泪水就会流下来,所以她倔强地睁大了眼睛,“没有。”
孟启佑满意地松了手,他敢发誓,如果杨哲哲刚刚说出来的是一个“有”字,他一定会把她掐死,一定会。
“很好,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很忙很隐秘,连出去找女人的时间都不够,可是,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总有生理需求。说实话,我不介意你经过了几个男人的调﹣教,昨晚我很满意。”他扬起眉看着她,其实她很生涩,只是因为他太想她,太想要她了,所以他才会觉得快乐,可是他不能让她知道他想她,不能让她知道他对她的眷恋。孟启佑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慢慢品尝着它的味道。
杨哲哲只觉得心上的伤口突然之间被人揭开,然后狠狠地撒了一把盐,疼,疼的她不敢呼吸,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所以,不是恋人,不是爱人,不是情人,是一个很冰冷很冰冷,只有性没有爱的词汇——炮﹣友。是这样吗?他想让她做他的炮﹣友。呵,若不是办公室里的几个摩登女郎喜好重口味,她根本不知道这个词的存在,没想到她跟它倒是挺结缘。
“当然我不会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昨晚,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我会满足你,我们各取所需,就和昨晚一样。其他男人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杨哲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幼稚的问题,为什么会是她,她甚至有隐隐的期待。
不过后来她才知道自己的这份期待是有多愚蠢,八年的时间已经将曾经的过往冲刷的面目全非,她不能再用八年前的思维来看待孟启佑,就像她变了,孟启佑也会改变。
“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毁了你自己。”孟启佑静静地看着杨哲哲,“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你舍不得毁了你自己,也就不会毁了我。”
“你在冒险!”
“是的,我在玩命,而且拉着你。”孟启佑向后倚在沙发里,他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丝感情,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感。
杨哲哲仍然在犹豫,她甚至不敢相信曾经的那个阳光少年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他的哲哲啊,即使全世界都在下雨,他也不会让她淋湿。而现在,他竟然用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话对她说,他需要她,仅仅是因为生理需求。
杨哲哲低着头不说话,孟启佑也不逼她,曾有多少个夜晚,孟启佑以为她就在身边,可是醒来后,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多年,无论这个圈子有多乱,身边的人怎么玩,他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放纵过自己。他想如果有一天他的哲哲回来了,他还是她的孟启佑,那个一身一心只属于她杨哲哲的孟启佑。如今她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他当然不肯放过她,他不能容忍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跟其他男人快活,不能容忍。
孟启佑攥紧拳头,他真的不知道该拿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怎么办,他曾问过自己,自己到底是爱她多一点还是恨她多一点。现在看来,他想见却见不到她时,他觉得自己爱她多一点;当她就在他的眼前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恨她多一点。
手机铃声响起,孟启佑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景哥,你到了?”
“嗯,在门外,你……过来开一下门。”
“好的。”孟启佑挂断电话,对杨哲哲说道,“你先去卧室,待会儿我把衣服拿进去给你。”
杨哲哲点点头,牛奶只喝了小半杯,终究是没有喝完,孟启佑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阴霾减少了几分,她还是需要他来哄的,你看,没有他,她连杯牛奶都喝不了。
“景哥,谢谢你。”
“嗯,以后少给我惹点麻烦就是谢我了。”陈景走了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餐桌上两份吃了一半的早餐,“玩金屋藏娇?人呢?我倒是要见识见识是哪路女神让我们的孟大明星动了凡心。”
孟启佑从他手中接过衣服,笑了笑,“肯定会带出来让景哥见一见,你先坐。”
杨哲哲在卧室里也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陈景她当然认识,星辰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手底下不知道带出了多少大红大紫的明星,只是孟启佑为什么会把他们两个的事让陈景知道?还是除了陈景之外,他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
孟启佑没有敲门,直接走进了杨哲哲的卧室,“衣服,换上之后就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第一卷3第3章
杨哲哲接过孟启佑递给他的衣服,昨晚他的反应太激烈,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破,没有办法穿出去。她将满地的狼藉收拾好后,才穿上陈景带给她的衣服,幸好,大小尺度合适。
杨哲哲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唔,很好,脖子上的吻痕也被遮住,幸亏,她还有一条丝巾。
现在要不要出去?孟启佑在外面等她,那么陈景呢?杨哲哲并不害怕跟陈景见面,他们这个圈子,本来就充斥着各种欲望和诱惑,她都可以接受,那么陈景肯定早已司空见惯。杨哲哲只是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出去,见了陈景,就等于她跟孟启佑要彻底纠缠下去,她应该这样吗?好像不应该,她应该离他远远的,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凝视他。
“衣服还没换好吗?”孟启佑走到房间里来看她,却看到杨哲哲衣衫整洁地坐在床上。他当然明白她的小心思,不想跟他纠缠是么?那么,他要定她了。
“跟我出去。”孟启佑走过去抓住了杨哲哲的手腕,杨哲哲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只好乖乖就范。
“你抓疼我了。”刚走了没几步,杨哲哲小声对他说道。
“疼?你也知道疼吗?”孟启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是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只要你肯听话,我就不会弄疼你。”
陈景在见到杨哲哲的那一刻表情是错愕的,但是,毕竟经历过那么多突发事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平静,甚至还笑着对杨哲哲伸出了右手,“杨哲哲小姐,很高兴见到你。”
杨哲哲尴尬地扯动嘴角笑了笑,她身上的这套衣服暗示着昨晚她跟孟启佑之间发生了什么,“景哥好。”
孟启佑很满意杨哲哲的表现,自己有一种被承认了的感觉,最主要的是,有人知道她杨哲哲是孟启佑的人了,杨哲哲属于孟启佑。
陈景的目光从孟启佑紧握着杨哲哲的手上扫过,“启佑,玩够了就回去,今天你有不少通告,电视台那边已经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了。”
说者也许无意,也许有意,但是听者绝对是有心的,一个玩字,让杨哲哲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屈辱,她抿紧了嘴,等着孟启佑的回复。
而孟启佑只是嗯了一声。
“把你手机给我。”
杨哲哲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孟启佑将自己的手机号码输进她的手机,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键盘上跳跃着,杨哲哲看着他的手,想起了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自夸自己是心灵手巧的女孩。而事实上,他的手才是最巧的,白皙,修长,像是艺术家的手。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他将手机还给杨哲哲,“我今天给你讲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想通了就打电话给我。”
杨哲哲从他的手中接过手机,触碰到他的指尖,那么冰凉,以至于她连点头的勇气都失去了。
“你先回去吧。”孟启佑对她说,然后他走过去为她打开了门。
杨哲哲笑着跟陈景说了声再见,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她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陈景的语气,他的态度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见不得光的女人,再待下去的话她会死掉。
杨哲哲在楼下拦了一辆计程车,有人打电话给她,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同事,她顺手挂掉,现在她的大脑被孟启佑占据着,根本没有心情接电话。
司机师傅回头问她,“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去哪儿?杨哲哲也这样问自己,她想了想说:“我要回家。”
司机师傅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好脾气地问道:“那您家在哪儿?”
杨哲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常,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才报上住址。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杨哲哲一直都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昨晚上的一切似乎真的只是一场梦,杨哲哲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她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杨哲哲闭上眼睛,盘桓在她大脑中的依然是孟启佑的名字。
昨天她是怎样见到孟启佑的,她当然不会忘记。
杨哲哲所在的栀子杂志社争取到了孟启佑新电影的独家专访,然而原本安排采访孟启佑的记者昨天出了状况,所以杨哲哲临时顶替了上去。当时她试着拒绝过,但是欧拉没同意。她知道专访孟启佑是一大美差,杂志社的小记者都巴不得去采访呢,她如果再固执下去的话,就会遭人白眼,被讽刺身在福中不知福,更有甚者会被别人说成摆架子。
所以她硬着头皮跟孟启佑碰了面,那是相隔八年后他们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在片场休息的空当,他还穿着刚刚演戏时的服装,隔着一张小矮桌的距离,杨哲哲紧张的差点忘记自己要问的问题。
杨哲哲进入记者行列也只有两年的时间,但是她采访和报道的角度都很有新意,再加上她有一张让人不忍拒绝的漂亮脸蛋,所以在短短两年时间之内就赢得了很好的口碑。
但是杨哲哲在孟启佑面前似乎完全失了水准,她怔怔地看着孟启佑,结结巴巴地说出第一句话,“今天我们要采访的嘉宾……是大家所熟悉的新生代偶像明星……孟启佑。”
而与杨哲哲相比,孟启佑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变化,他甚至对杨哲哲笑了笑,以展示他作为一线红星的亲和力。
杨哲哲看着他的脸,想要找出哪怕一丝波澜,最起码可以证明他是当年的那个孟启佑,是她昔日的恋人,但是她失败了。杨哲哲甚至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他的演技好,她被骗过去了也说不定。
“孟启佑先生,请跟大家问声好吧。”杨哲哲的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她提醒自己必须要有作为一个记者的专业素养。
“嗨,大家好,我是孟启佑。”他果然很配合地露出了招牌式笑容,他的形象一直很阳光,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觉得眼前的阴霾被一扫而光。
以前这束阳光只属于杨哲哲一个人,现在他属于大家,他用自己的微笑为每一个人带去阳光。
杨哲哲根据计划问了几个关于新电影的问题,因为还在筹拍,所以他回答的很官方,但是在杨哲哲问到能不能透露一小部分电影主题和主要情节时,孟启佑却像是忘记了忌讳,几乎用一句话把整部电影都给剧透了。
“怎么说呢?这部电影主要还是以爱情为主题,爱情嘛,是每个人都非常向往和一直追求的东西。我在这部电影里比较悲惨,虽然是主角,但是扮演的却是一个被自己的恋人背叛的可怜虫。电影中的男主角很爱他的女朋友,但是他的女朋友因为喜欢寻求刺激所以背叛了他,最后与他分手。一般的电影演到这里也就该结束了,但是在这部电影中,男主角始终都没有放弃对女主角的爱,所以在女主角被别人抛弃身患重病时,他又回到了她的身边,照顾她,陪伴她,直到她走到生命的尽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是盯着杨哲哲的,眼看着杨哲哲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孟启佑突然扬着眉问了一句,“你说电影中的男主人公是不是很深情?他的爱很感人吧?”
杨哲哲扯动僵硬的嘴角,勉强笑着,“是,很深情,确实很深情。”
“那你说是他太傻了,还是女主角太傻了?”
“是女主角比较傻,连这么……这么爱她的男人都不懂得珍惜。”杨哲哲不敢与他直视,她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八年前她决绝地转身离开,他肯定恨透了她。
他终于不再盯着她看,杨哲哲像是轻轻松了一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您十七岁就进入了演艺圈,是比较早进入这个圈子的,您觉得自己这些年来有什么变化吗?”
孟启佑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太好了,他也想知道,这些年以来他有哪些变化,所以,他看着杨哲哲,扬眉问道:“你觉得呢?”
杨哲哲错愕地看着孟启佑,她脸上的微笑已经僵住,她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我想只有了解我的过去的人才会回答出我的变化,杨小姐当然不知道,哈哈,我刚刚只是随口一问。”
杨哲哲配合着他笑,心里却是道不尽的苦涩,他的过去,或者说他们的过去,曾经很美丽,那个时候的他只会宠她,疼她,爱她,从来不会为难她。这些算不算他的变化呢?杨哲哲自问,应该不能算,毕竟当年是她辜负了他。谁愿意给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好脸色看呢?
访问结束的时候,他跟她握手,杨哲哲的嘴里不停地说着客套话,心里的失落感也因为这些客套话越来越重。
摄影师小赵先回了公司,杨哲哲推说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因此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一直以为自己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可以勇敢一点,最起码能够勇敢地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但是直到今天相见,杨哲哲才知道,物是人非后,即使自己再勇敢,也没有了第二次机会。
杨哲哲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向前走,一辆黑色宝马突兀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车上的人对她按了按喇叭,“上车。”
第一卷4第4章
孟启佑戴着一副墨镜,如果看的不仔细,不会有人想到是他,但是杨哲哲在听到他的声音时,脚下的步子就再也没有迈出去。
杨哲哲怔怔地看着孟启佑,他摇下一小截车窗,甚至没有扭过头来看她,“不想上头条的话就赶紧上车。”她犹豫的表情终于刺激到了孟启佑,因为隔着墨镜,所以杨哲哲没有看到他眼睛中的冰冷。
她只好乖乖地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心里想的却是他是公众人物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万一被狗仔队拍到……杨哲哲侧过头去看他,孟启佑却只是重新启动车子,绷紧下巴一句话也没说。
车里的气氛很诡异,杨哲哲握着手提袋的手都快沁出汗来,这算什么?故人重逢,为什么彼此都没有重逢后的喜悦?
杨哲哲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这些年过得好吗?”
孟启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好不好不都是拜她所赐,“你觉得呢?”
他好像不喜欢这个问题,杨哲哲勉强扯动嘴角,想要对着他笑一下,可是难度太大了,她没有笑出来,“你终于实现了曾经的心愿,成为了国际明星,恭喜你。”
孟启佑却嘲讽地勾起嘴角笑了笑,“真荣幸,你还记得我当年说过的话。”
当然,她当然记得了,他当年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是他不在她身边时,杨哲哲珍藏的幸福。
“你要带我去哪里?”
透过窗子,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行人,可以看到一路上的车水马龙,可以看到渐渐变换的霓虹,这是一个喧嚣的城市,每一个人都在忙碌着,为了生存,为了工作,为了爱情。杨哲哲觉得他们很快就会被周围的一切湮没,然后化成这个城市的一粒沙,她突然希望孟启佑的车永远都不要停,一直开,隔绝出一个属于她和他的二人世界,尽管他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其实,孟启佑也不知道他想带杨哲哲去哪儿,他的职业让他有很多忌讳,更重要的是,现在他和她是怎样的关系,或者说他和她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可是,他想她,非常想她,等了这么久,杨哲哲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愿意让她离开。
所以,孟启佑没有回答,杨哲哲也不再问,他们甚至觉得,这样就好,不管去哪里,至少他们会在一起。
最后,孟启佑将杨哲哲带到了洛宾酒店,当时的杨哲哲也许没有意识到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们像是有着某种默契,全然抛弃了自己的身份。一个金牌记者,一个当红明星。
杨哲哲只记得孟启佑喝了很多酒,她自己也喝了不少,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她以为,孟启佑再也不愿意理她,所以她不停地用酒精麻醉自己。直到孟启佑将他抱在怀里,杨哲哲嗅着他怀抱里的熟悉味道,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他问:“你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当年那么狠心的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而天知道孟启佑的心里有多记恨她的消失,痛恨她怎么那么狠心,消失这么多年都不曾出现。
杨哲哲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她觉得自己又在做梦了,梦里她与孟启佑紧紧相拥,等醒来的时候,孟启佑就会消失,就像以前的多个夜晚一样。
他突然狠狠地吻住她,带着惩罚的意味,研磨,吮吸,撕咬,他想她,每分每秒都在想她,尽管她那么狠心,狠心地离开,没有回头,他依然很想她。现在他终于再一次将她拥入怀抱,他只想紧紧地抱着她,再也不分开。
身体上的痛感让杨哲哲恢复了一丝理智,她想要挣扎,可是她越挣扎,孟启佑就抱得越紧,他将她钳制在自己的怀抱里,恨不能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你又想逃走是不是?又想丢下我跟别人离开,我不允许,我告诉你,杨哲哲,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她再也没有了挣扎的空间,孟启佑紧紧地拥着她,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后来她便不再挣扎,不是因为她放弃逃脱,而是她根本从来都没有想过逃离他的怀抱,她只是在一瞬间的清醒中意识到孟启佑的身份,害怕他出一点差错。
“哲哲,我想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孟启佑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眼睛上,脸颊上,嘴巴上,锁骨上,他想她,所以他要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留下他的印记。
“启佑,我……我也很想你。”她轻轻地说,害怕被他听到。
杨哲哲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唇柔软温暖,慢慢染上他的气息,孟启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味道,那是多年来一直萦绕在他心口的清香,他几乎把自己的满腔思念都倾注在了对她的吻里。
“唔……”
因为思念和贪恋,杨哲哲与孟启佑紧紧地拥抱着彼此,他的手抚上杨哲哲的胸,他贪恋那片柔软,似乎这么多年的思念都被它填满,“哲哲,你想我吗?嗯?有没有想我?”
杨哲哲的眼睛因为情动,早已氤氲,她看着孟启佑,轻轻地点了点头。
“说你想我,告诉我你想我,你也想要我。”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薄而性感的嘴唇在她的耳后轻轻地蹭着,“像我一样的想你,说啊,告诉我。”
“我很想你。”杨哲哲将手抵在他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