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仙妻闲人勿近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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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竟然又会穿衣又会梳头耶!”

    夙月的双手有一瞬间的停顿,嘴角再次狠狠的抽了抽,心中一片阴郁,这可是人人都会的事情

    一切大班停当后,悠惜一身清爽的跟在夙月身后,说是清爽,其实是因为她长长的头发仅用一根缎带束在脑后,虽说简单,却尽显飘逸与灵动。

    有了上次的经验,夙月再也不敢给她吃饭菜了,便趁她睡着时,外出寻了些野果,她吃了倒也没事,只是尤其喜欢樱桃,其余的,连碰也不碰。

    二人走在山间小道上,一个活蹦乱跳,精力充沛,一个沉默寡言,满脸阴郁,她问的问题实在不是一般人能答出来的。

    “小月月,这地为什么都是泥呢?”某人仔细研究地面中

    “”某人错愕中,这能算是问题吗?

    “小月月,为什么从这里看天会有云飘过呢?”某人抬头望天中

    “”某人无语中,他怎么知道?

    “小月月,为什么会有黑鸟?”一群乌鸦自头顶上呱呱飞过

    “”某人黑着脸,郁闷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星星点点的洒进来,像钻石一样铺满了地面。

    “小月月,你上山干什么去?王府在山上吗?”她记得好像只有和尚才住在山上的。

    “求剑”多的话,他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这个小仙女的思想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哦。”很意外的,悠惜没有再接下去,而是瞧向了离自己三十步之遥的那颗大树下卷缩在那里休恬的小梅花鹿身上,“好可爱哦!”悠惜下意识的叹出声,麒麟神兽可没它好看,琉璃瞬中绽放的光芒让人为之着迷。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夙月轻笑,“抓来送你,可好?”

    悠惜摇头,“不要,它有它生存的轨迹,我们不能左右它的生活,它属于这里,你看,它多快活哪!”

    沉思了片刻,夙月回过神来,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声音也恢复了平常的温度,“我们走吧!”

    对于他突然的变化,悠惜并没有过于在意,撅着小嘴,一脸的不情愿,“我累了,不想走。”

    “那先在这边休息一下。”

    找了处干净的石头,二人并肩而坐,夙月本来不想坐,却被悠惜给硬拉了下去。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瞧见山下的全貌,正有山中的农民背着锄头向着田间走去,这是她在观世镜里经常看见的景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多么简单的生活,却是一派繁忙。

    坐了许久,瞧着她的侧脸,夙月终于开口道:“走吧!再不走,你我二人恐怕真的要顶着大太阳上山了,上山之后还需消耗些时间,最迟明早便要赶着下山了。”夙月的眼神有些闪烁,却也蕴含着些许的期待,这样下去,他怕自己迟早会沦陷,她会成为王爷的女人,而他毕竟只是一个侍卫,一个奴才,他有他摆脱不掉的宿命,根本就不可能与她有什么交集,就想她说的,小鹿属于这片林子,那他就只能属于王爷,就将这一切当做一个美梦吧,下山之日,便是梦醒之时,梦醒之后,他还是那个铁面无私,黑面冷脸的侍卫。

    “好吧!”悠惜不清不愿的走在夙月身后,频频回头,似是对身后的景色有所不舍。

    剑山上的林间小道只在下山的那一半路程,从半山腰开始,所有上山的路都是由青石铺就的十尺宽的路面,岁算不上好走,也比山下的泥泞小道强上了许多。

    一路上,也有上山来求剑的江湖人士,有些正缓慢的向着山上走着,有些走累了便坐在路边休息,悠惜走了几步就不走了,这两天,她一辈子的路都一起走了。她不走,夙月也没有办法,只有背着她一路上山,对于练武之人,这也算不得什么,只是,一路上二人再没有说过半句话,悠惜问他,他不答,她也就觉得无趣,不问了,趴在他身上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会周公去了。

    瞧着那娇憨的睡眼,夙月心中甚是明白,迟断不如早断,他与她注定只能是两条平行线。

    夙月的内功修为很高,就算背着一个人,脚程也比其他人快上许多,这也是身为护卫的好处,任何事情都难不住他,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二人已然到了山顶。

    山顶上的风微微沁凉,与山下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背着熟睡的悠惜刚走了没几步,便瞧见了山门上名剑山庄几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气势磅礴,显示了主人的霸气与脱俗。山门边,是两尊狮子,一人多高,看那灰黄的颜色,应该是有些年头了,这也是名剑山庄为何如此出名的原因之一。

    再往前走,便是名剑山庄的正门了,门口左右两旁各有一株高大的青松傲然挺立,青松下各站着一个小厮,说是小厮,倒不如说是护卫,这名剑山庄也不是没人硬闯过,只是连着第一关怕是都过不去,可见其主人的内功修为有多厉害。二名小厮均彬彬有礼,话语不卑不亢,也显出了大家之气。

    “敢问这位公子可否是来求剑?”其中一名灰衣小厮有礼的问道。

    “是。”夙月亦是不冷不热,只是那脸色经过悠惜这几日的‘调教’,自是缓和了许多。

    两位小厮似是不甚在意,这样的事情他们似乎见得很多,“公子这边请,这位姑娘”

    夙月随即明了,他一个大男人背着一个女子上山,怎么着也坏了姑娘家的名声,“这是家妹,只因途中太过劳累,睡着了。”这家伙不光武功一流,就连说谎的功夫也不是盖的,说得真溜啊!

    “公子,名剑山庄西边有专供客人休息的厢房,公子何不将令妹安置在西边别苑中,取了剑再携令妹一起下山也不迟。”

    “也好,那就有劳二位了。”夙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不为别的,只为这名剑山庄虽以拥上千把好剑为名,那名剑山庄的管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年纪虽轻,经商之道那是运用得登峰造极,交际之术更是让人佩服得无话可说,只要是上山来求剑的,他便让人希望而来,满意而归,但他立了一条规矩,却是让许多人望而却步。名剑山庄的剑向来昂贵,也值得那个价钱,他定下的规矩便是,只认银子不认人。若是没有银子,那便是皇亲国戚来了,也需分毫不差,不打欠条,即使送人下山,也是笑脸相送,让人也没有发脾气的理由,只因伸手不打笑脸人,那厮就是个用银子说话的主儿。

    这次上来随身也带了些许的银票,买把普通的好剑该是绰绰有余了,只是既然上得山来,岂有不带把好剑回去之理?也罢,到时再说吧!

    将悠惜送入客房中,为其盖好被子,便跟着一名小厮来到了众多求剑之人的聚集地,剑林。剑林之中,所见之处插着的都是剑,这随便一把都是好剑,只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了。若是有人想不花分毫带走这些剑,便会被庄中护卫抓住扔进燃烧着的剑炉中当场祭剑,名剑山庄的每一把剑里都有鲜血,武林之中也没有多少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这里放肆,就连沧漓皇帝都要敬他三分,只因他的铸剑功夫在沧漓是绝无仅有的,而沧漓的军队正需要的就是这种所向披靡的兵器。

    第八节我本无意

    说来这名剑山庄倒也神秘,庄内一切事物交由管家打理,至今还无人知道名剑山庄庄主的名字,也从未有人见过其人,只知其虽坐镇山庄,却从不用剑,一扇在手,便可大杀四方,无人能敌,就连战神宁王也只能与他打个平手而已,这样的传说让人望而生畏,却又让人对那些剑更加的趋之若竭,这样的高手铸出来的剑想必也不会差。

    周围那些嘈杂的论剑声让他微微皱眉,忽见人群中出来一个人,白色的儒衫,俊朗的面容,温和的笑意,眼底却闪着狡黠睿智的光芒,尤胜狐狸。“月侍卫,今日前来可为求剑?”挥了挥手中半面梅花半面雪的扇子,白衣儒衫的男子继续说道:“如若在下没有记错,半年前越侍卫可是在这求了把好剑啊!怎么,这么快就玩腻了?”语气依旧不温不火,却让周围同样是上来求剑的人有丝丝点点的恼怒由心底升起,武林中人,最看重的就是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剑就是习武之人的兄弟,更确切的说来,就是习武之人的左右手,既是好剑,岂有玩玩之理?他这一说,无疑让夙月成为了矢众之师,人人唾骂的混蛋了。

    “断了。”夙月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寒气便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断了?”白衣儒衫之人眼神突然一滞,随即轻笑,“月侍卫说笑吧?你那柄剑可是上好的寒铁所铸,削铁如泥,轻轻一划,便入木三分,岂会那么容易就断了?”

    听到这话,众人求剑的心不由得动摇了起来,名剑山庄的剑向来坚韧锋利,倍受好评,这次连上好的寒铁剑都断了,莫非是这铸剑的功夫出了什么问题?

    “不怪你名剑山庄,剑已失了魂魄,毫无灵气,自然会断,劳烦柳管家再为我寻一把好剑来罢,银子,定然少不了你一分一毫。”冷冷的话语,让周围之人都顿觉冷意,而这柳管家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不动分毫,笑得温文尔雅,他,便是这名剑山庄的管家,柳君豪,为人狡猾,待人有礼。处事快捷狠辣,人送称号,笑面狐狸。

    “好,刘某定为月侍卫再寻得一把好剑,各位可选好剑了?选好的,前去账房付银子吧!银货两屹,你们便可下山了。”

    人群再次喧闹起来,一部分跟着小厮去了账房,一部人还留在原地选剑。

    经过柳君豪身边时,夙月看似无意的撞了他一下,柳君豪的手中便多出了一个字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j诈,朗声道:“月侍卫,柳某定当为月侍卫选一,把名剑山庄最好的剑,希望月侍卫到时候付得起银子才好。”看似无意的在一字间停顿了一下。

    夙月愣了愣,冷笑了一声回道:银子自是不成问题,柳管家要快点挑才是,月某可等着用。”

    “那便好,各位,日头已上三竿,柳某在庄中设宴,各位先去填饱肚子再来挑剑,可好?”众人皆点头应允,只有夙月转身向着西边别苑走去。

    柳君豪挥着扇子轻笑:“月侍卫不一同前去?”

    “房中还有一女子,回去瞧瞧再去。”夙月倒也不隐瞒,冷着脸继续前行。

    “女子?呵呵”柳君豪一阵轻笑,这不近女色的冰块竟然带着一个女子上山求剑,还是背上来的,不可思议啊!别说,他还真有些好奇了,一个箭步便追了上去,空气中掠过一片白影。

    “月侍卫,不如在下派人将饭菜送至房中,许久不见,月侍卫陪在下小酌两杯可好?”

    “不用了。”想都没想,夙月便拒绝了。

    柳君豪却是不气馁,硬是用上了死缠烂打的三寸不烂之舌,“那怎么行?来着既是客,怎能怠慢客人?既然月侍卫不愿让下人送去,那在下就只有亲自跑一趟,前去送饭菜了。”

    “我说了,不用!”语气中略带火气,看来他有些怒了。

    他这一怒,却是让柳君豪更加的好奇了,一时间来了兴趣,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要的,要的,我名剑山庄可是以有礼好客出了名的,这一趟还非跑不可了。”

    夙月冷静下来,论口才,他是怎么也不及这个老狐狸的,只好冷声道:“她是不会吃的,她只吃果子,且只吃朱红色的小樱桃,这山上,你上哪去找樱桃?”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只吃小樱桃?”这女子奇了!还真得会会不可了,是什么人能让这与他那黑脸的主子一样不喜女人的夙月如此护着一个女子,“我名剑山庄除了好剑,还有美食,樱桃是吗?就是仙丹,我也照样能给她弄来。”

    “哼!仙丹她倒不稀罕了。”极为小声的轻哼,却被柳君豪听个一字不差,引来一阵大笑,“不稀罕!好一个不稀罕!哈哈”柳君豪束手离开,空气中飘荡着他淡淡的话语,“这樱桃,柳某一定亲自送上。”

    全木质的房间内飘着淡淡清幽的香味,是香炉中燃着的小块茉莉香的味道,沁人心脾,亦能让人静气宁神,悠惜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看四下空无一人,不禁有些沮丧,夙月还是将她给甩了,她真的帮不了他们吗?

    随意理了理头发,悠惜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片梨花香,心中一喜,将所有的不快都抛诸脑后,像只快乐的蝴蝶游戏于花间,使了点小仙法,让花瓣漫天飘零,粉红丝带随风起舞,亦是更加美得不似真景。

    房顶上,一抹白影迎风而立,,瞳孔中带着惊叹,带着笑意,轻轻呢喃道:“难怪,难怪,人比花娇,花美,人更美。”柳君豪虽是赞叹,眼中却毫无亵渎之意,这样的女子,莫说是那块冰了,就是他家那冷酷的王爷,怕是也要捧在手心里罢,也罢,先下去打个招呼。一抹白色翩然而落,手中的扇子刷的一声打开,露出半面梅花的扇面,平添潇洒之感,“姑娘,在下柳君豪,这厢有礼了。”

    悠惜盯着他的脸瞧了一阵,并不说话,眼中闪着奇怪的光芒,更多的却是探究。而柳君豪则不是这么想的,但凡女子见了他都是羞涩不已,这女子怕是看自己看呆了。

    半响,悠惜吐出一句话,“你长得没凰哥哥好看。”

    柳君豪愣了愣,自尊心的防线有一瞬间被击溃,随即又转化成好奇补了回来,故作惊讶的问道:“这天下还有比在下长得还好看的人?”

    悠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露出厌恶加鄙夷的神情,自顾自的嘀咕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不跟你玩,我要去找小月月。”

    柳君豪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换上咬牙切齿的笑容,“姑娘如何称呼?”小月月?他忍不住浑身抖了抖,夙月那个冰块竟然受得了?

    “就不告诉你,怎么样?”他横,悠惜比他更横。

    柳君豪的脸此时犹如调色盘一般,由白转红,由红转黑,如天上的云彩般不断的变换着,突然恢复如常,轻摇折扇,笑道:“姑娘不是要去找夙月吗?在下带你去,如何?”那块冰该在来这里的路上吧,等他来了,好好吓他一番,看看他除了冷脸之外可还有别的表情。

    “真的吗?”一听到夙月的名字,悠惜便欢喜起来。

    柳君豪的脸顿时又黑了下来,这女子还真是善变。只是那么一瞬间,他便又换回狐狸般的笑容,“真的,我柳某何时说过一句假话。”他是说过很多假话。“姑娘,请吧!”柳君豪心中打着算盘,带她绕上几圈,再回来瞧瞧夙月的脸色。

    悠惜高兴的跟着柳君豪在庄内乱转,经过一个插满剑的林子中时,突然瞧见那最中间的巨石上那把薄如蝉翼的剑甚是眼熟,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是那剑在剑群中却有鹤立鸡群之感,不知不觉就爬上了那块巨石,随手一抽,“呲!”的一声,剑竟被抽了出来,悠惜将剑拿在手中把玩,怎么越看越眼熟呢?转过头来,却见柳君豪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脸上写着的是不可置信,忽而低喃,“天命之人,她竟是天命之人”

    “你怎么啦?”可能是由于太震惊,以至于悠惜站到了他面前,他竟还没有发现。

    “喂!你到底怎么啦?”悠惜大喝一声,柳君豪突然清醒过来,拉着悠惜的手腕一阵狂奔。

    “喂喂喂!你快点放手!你要干什么?!”悠惜惊呼,被他拉住一路快跑,行至一间雕花木栏的屋子,他突然停了下来,悠惜猛然撞上他的背,将一只手从他的掌中抽出来,另一只手还持着从那巨石上拔下来的剑,扔了剑,悠惜揉着手腕怒道:“你干什么!?”

    “你跟我进来!”木制雕花的门被推开,柳君豪捡起地上的剑,将悠惜拖了进去,弄得悠惜一个趔趄,差点就绊倒在门槛上,,被柳君豪轻轻一拉便站了起来。

    “咦”悠惜手指放在唇上,慢慢凑近那挂在墙上的那幅画,突然惊奇的叫出声,“你怎么会有蓝姑姑的画像?”

    “蓝姑姑?你确定这画上之人是你蓝姑姑?”此时柳君豪眼中闪着不明的光芒。

    “是啊,有什么问题?”悠惜极为不解的看着他,不就是蓝姑姑的一副画像,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你蓝姑姑此刻在何处?”他似乎很焦急。

    “在在天上。”悠惜舌头都有些打结了,根本就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

    柳君豪眼底闪过一丝惋惜,“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悠惜更加的不明白了。

    “主人在上,受君豪一拜!”柳君豪的突然下跪,让悠惜游戏和错愕,但更多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主人?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主人了?“你没事吧?你别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的什么主人。”

    “主人,您既是蓝姑娘的后裔,既然蓝姑娘英年早逝,您也拔出了那三十几年来无人拔出的剑,您便是我名剑山庄的主人,没有当年的蓝姑娘就没有我今日的柳君豪,更不会有今天的名剑山庄,以后这名剑山庄便是主人您的了。”柳君豪说得一派陈恳,却将悠惜吓得不轻。

    “不要不要!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才不要你这什么山庄呢,这些身外之物我一样都不要,你先起来罢。”悠惜连连摆手,凡人的东西,她要来也无用。

    “主人,您若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这剑世蓝姑娘震匪之后留下的,我柳家家父曾经发誓,若有人拔出此剑,且是蓝姑娘的后裔,便是我庄的主人,我名剑山庄的一切都是他的!”柳君豪态度坚决,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这可难为悠惜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你该不会再缠着我了吧?

    “一切交由在下打理,主人只要享受便好。”一句话便将悠惜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悠惜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我什么都不管哦!你你快起来吧!”

    “谢主人!”铿锵有力的一声,又将悠惜吓得不轻,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我我能将这剑插回去吗?”插回去了就不用再做他的主人了。

    “主人,这剑既然拔出来了,再插回去也无用。”既然做了我名剑山庄的主人,你就休想逃得掉,此时柳君豪看她的眼神有些哀怨,整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媳妇儿。

    “好好了,我不放回去就是了。”早知道就不拔了,手那么痒干什么呀!脑中一个剑光闪过,突然想起,这不是蓝姑姑的剑吗?此时她有种欲哭无泪之感,都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蓝姑姑,你救人就救人啊,留把剑给人家干什么?

    第九节黄金五万

    既然是蓝姑姑的剑,那便不是凡间之物,她还是带回去的好,趁着柳君豪的一个闪神,那薄如蝉翼的剑已然缩进了她随身携带的能装万物却又一身轻的百宝袋之中。

    柳君豪回过神来,满脸堆笑,“主子,可否冒昧的问一句,您和夙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啊?”悠惜仔细的想了想,轻笑不止,“他是我的朋友,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朋友。”

    “如此而已?”心中微微失落,还以为有什么内幕呢。

    “呃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主子的事情就是我名剑山庄的事情,只是关心,关心而已,以后在有人的地方叫您悠惜小姐,可好?”柳君豪眨眨眼睛放出几十万伏的电力,被悠惜完全闭屏,上有标签,此乃绝缘体,“你眼睛抽筋吗?”悠惜奇怪的问道。

    “呃主子,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柳君豪满脸阴郁的出了门,对于女子,他向来都是通杀,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失败过,惭愧,惭愧啊!是他的魅力下降了么?这还有待考证。

    名剑山庄的山头,一身黑色劲装的夙月游走于山中的各个角落,终于在一处悬崖边找到了一颗樱桃树,摘了一些放在衣兜里,,飞身朝着名剑山庄的西苑奔去,一踏进院子便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门开着,被子早已凉透,看来是走了许久,心中是猜测,是疑惑,也带着些许的愤怒,她终究还是跑了,将衣兜里的樱桃狠狠的抛下,樱桃散落了一地,翻滚了几下,停滞在屋前那片梨花树下的各个角落,那朱红的颜色倒是与这满园的白梨花映衬得相得益彰。

    正想推他几颗梨花树撒撒气,却瞧见苑门口那抹粉红色的身影,不由得呆滞了几秒,原来是他多心了。

    见到夙月,悠惜似是很高兴,一路蹦蹦跳跳的过来,“小月月,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要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呢。”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嗔怪。

    “小月月,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呀!”阴阳怪气的声音自圆形的苑门外响起,夙月不由得黑了脸,星瞬中闪烁着的是嗜血的寒光,死死的盯住出现在苑门边那个倚在那里轻摇折扇,似乎还悠哉悠哉怡然自得的人。

    “闭嘴!”夙月恶狠狠的说道,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寒意。

    “哟!我说月侍卫,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悠惜小姐叫你你就那么乐意,凭什么我叫你你就得厌恶?你说是不是,小月月。”语气中满是调侃的笑意。

    “我让你闭嘴!”导火索点燃,夙月刚要出手,便瞧见悠惜蹲在地上看着那些樱桃一阵惋惜,“多漂亮的樱桃,竟然掉在地上了,真可惜。”听她这么一说,夙月的脸色便有些不自然了,心中多了一丝的愧疚,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了。

    悠惜捡起地上的一颗红艳艳的樱桃就要往嘴巴里送,被柳君豪快手拦住,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锦缎的包裹来递给她,“悠惜小姐,这掉在地上的东西可吃不得,还是吃在下带来的果子吧!”

    夙月眼神一冷,轻哼道:“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柳君豪轻笑不语,眼中满是狡黠,就让他嫉妒去!

    悠惜打开包裹,不由得眼前一亮,“哇!樱桃!你是什么时候放在身上的?”在这之前,明明寸步不离的。

    “吃吧!都洗净了。”柳君豪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对悠惜却没有丝毫反应,她的注意力此时都集中在那些樱桃上了。他笑得很温和,犹如三月暖阳,让夙月越瞧越觉得有些刺眼,可他不敢上前,他,只是一个侍卫而已,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不会有任何改变,他开始痛恨起自己的身份来,可他不敢有半句怨言,这就是他的命。

    “柳管家,不知在下让你寻的剑你寻来没有,在下还等着下山。”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闷,明显是在转移话题,眼睛快速的掠过那抹粉色的身影,想看,却不敢看。

    “一把剑而已,月侍卫何必如此心急,莫不是你家主人等急了?”柳君豪依旧答得不温不火,夙月轻哼不语,依旧冷脸对世人,柳君豪笑了笑,掠过夙月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只要你家主子给得起价钱,这东西自是不成问题,至于月侍卫的那一把,在下早已准备好了,只不过这个价钱呵呵”柳君豪不再说下去,这个中道理,想必他也知道。

    “给我剑。”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一如往常。

    “名剑山庄规矩,先付银子后给剑。”

    “说个价。”声音依旧阴冷,却吓不住这白衣儒衫之人,柳君豪依旧轻笑不止,伸出手做了一个五,夙月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五千两,他不是给不起,只是这次出来只是为了接那九公主的,身上也未曾带那么多的银子,加起来也才二千两左右,一时间倒也有些窘迫,扯下身上的黑色玉佩来递了出去,“用这个抵。”这可是王爷赐给他的,不说价值连城,值个几千两银子还是可以的。

    柳君豪接过黑玉一阵赞叹,“好玉!好玉啊!”忽而话锋一转,长叹一声,将黑玉递了回去,“玉是好玉,万两难得,月侍卫应该也知道名剑山庄的规矩,只认银子,以物换物的事情,我名剑山庄是做不出来啊!”轻摇折扇,话,是说得云淡风轻,但气煞了夙月。

    “欺人太甚。”

    “这是规矩。”很少能在夙月的脸上看到别的表情,这怒也算是一种。

    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坐在一边一尺高的门槛上捧着白色锦缎包裹吃得正香的悠惜突然云淡风轻的冒出一句话来,“小月月的剑要多少钱?”

    二人错愕,柳君豪首先明白过来,轻吐出几个字来,“五万两!”夙月的身子猛地一震,瞳孔瞬间睁大,五万两?不是五千?

    “五万两是多少?”悠惜歪着头看向二人,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是是很多。”柳君豪诧异,天呐,她竟然不认识银子?

    悠惜噔噔噔的跑进屋去,出来时,便瞧见她拖了比她还大的包裹出来,那包裹所用的包袱皮明显就是她刚刚睡过的床单,柳君豪顿觉头顶一群乌鸦呱呱飞过,但又有些好奇,那包裹之中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似乎有些吃力呐!

    悠惜将床单拖到门槛之处就再也拖不动了,直接将包裹散开给他们看,二人愣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柳君豪吃惊,一眨眼的功夫,她上哪去找这么多银子?看这量,没有个四五万两是不可能的。

    夙月则是诧异,这才想起她本不是一般人,这些对她来说怕是很简单的事情吧,只是这如此多银子一下子凭空变出来,确实是有些吓人啊!

    柳君豪j诈一笑,“悠惜小姐可能不知,在下说得可是五万两啊!”

    悠惜懵懂,“这还不够吗?”

    柳君豪笑得像只狐狸,轻摇折扇,开始了扮猪吃老虎,“若是银子,这也够了,可在下说得是金子。”

    金子!夙月的瞳孔簌地睁大,眼神冰冷刺骨,“柳管家,在下倒要看看,你什么剑值得那五万两金子!”夙月冷声道,话语中已经蕴含了大量的怒气,似是随时都要爆发。

    却听悠惜嘟哝一声,“早说嘛!浪费我的力气,小月月,来帮我一下。”柳君豪已经完全呆滞,正处于石化中,“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听得她一声唤,夙月的脚不自觉向前挪动了几步,猛地惊醒,又将挪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星瞬中划过一抹苦涩,他怎么可以

    “小月月,你怎么了,不来帮我的忙吗?”

    “九公主,这剑夙月不要了,请随属下下山去吧!”

    忽略他突然改变的称谓,忽略他突然变幻的语气,悠惜不解,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为什么?既然是小月月喜欢的东西,我买来送给你便是,就当就当”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忽而嬉笑,“就当是谢谢你一路照顾我吧!”姑姑们都说照顾她难如凡人登天来着,笑颜如花,晃人心神,让人有那么一瞬间的痴迷。

    夙月不再言语,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内,将那一大包银子又给拖了回去,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便出来了,还是那个包袱,再打开时确实金灿灿的黄金,刺眼却对世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柳君豪顿时清醒过来,心中猜测,“这屋子莫不是有什么‘问题’?还是,这名剑山庄内还有他不知道的地下钱庄,这间屋子便是入口?

    “这些够了吗?”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单纯,她现在只想先帮夙月把这剑先弄到手。

    “够,,够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越发的怀疑这间屋子了,回头一定要派人将这间屋子给挖了。挥挥扇子,又变成那个玉树临风的笑面狐狸,“悠惜小姐,既然月侍卫是你的朋友,这剑本该是送与小姐当见面礼的,只是这庄中的规矩不可乱啊!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哼!”夙月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小人!”

    柳君豪轻笑,“既是这样,月侍卫便随在下去取剑罢!”

    “哼!”又是一声轻哼,似乎极为鄙视,夙月走在前面,悠惜从屋里拿了樱桃后追上来,“小月月,等等我。”夙月仿若未闻的加快了脚步。

    “啪啪!”拍了两下手掌,从房檐后面跳出一个灰衣小厮来,柳君豪面带笑意,却吓得那小厮不敢抬头,“找几个人来,将这些黄金搬到库房去吧!”

    “是!”虽是铿锵的话语,却带有一丝惧意,名剑山庄庄规极严,莫说是贪,拿一两银子,则斩去双手,逐出庄去,根本就没有人敢打庄中银子的主意。

    二人已经走远,柳君豪这才大喊,“悠惜小姐!月侍卫!等等在下!”

    第十节紫虹剑

    在一群护卫的严密看守下,夙月与游戏二人跟在柳君豪身后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禁室,也就是名剑山庄的藏剑楼之中。

    一踏进藏剑楼,悠惜便觉得奇怪了,“小君子!你不是带我们来看剑吗?剑呢?”眼前只有一间空荡荡的屋子,甚至没有一扇窗户,光线有些灰暗,“小君子,你的剑不是都被人给偷走了吧?”

    柳君豪顿时黑了脸,小君子?怎么像个太监的名字?再者,这名剑山庄的守卫是何其严格,岂是一般小贼说偷就偷的,从怀中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朝着房顶上那个小小的黑洞扔去,银子进去,一览无余的房间内竟多出了一个地道来,里面有昏黄的灯光闪烁,看来那便是藏剑的地方了。

    “二位随在下下去吧!”夙月走在前面,悠惜紧随其后,柳君豪留在最后面善后,只见手中折扇扔出去,房顶之上的黑洞中掉出一锭银子来,精准的落在梅花扇面上,正是刚才那抛出的五两重的银子,扇子接了银子并不掉在地上,而是旋转了几圈后回到柳君豪手中,纵身一跃,机关转动,地道门关上,人已然进入了那灯火摇曳的密室之中。

    密室中的路倒也宽敞,足够三人并肩而行,两旁的墙面上都挂着画像,或山水,或人物,均属名家之作,件件价值不菲。

    大约走了三十步左右,柳君豪停了下来,将墙上的画取下来放在一边,里面赫然是一把镶着名贵钻石的宝剑,只是那宝石便可值几万两黄金,怎料夙月冷哼一声,“难道柳管家认为在下是这等庸俗之人吗?”

    悠惜很好奇人间的剑,刚想用手去碰,便被柳君豪眼疾手快的用扇子挡了回来,“悠惜小姐,这剑,碰不得。”夙月微微一愣,静候着他的下文。

    柳君豪不语,收了扇子,用扇柄将墙上那颗用来挂画的圆形凸出的石块轻轻敲击了三下,凹进去的方格中那一小块墙面突然翻转了过来,夙月在心中夸赞,妙啊!来人若是小贼,便会看中这外面的画,倒也相安无事,若是看中了里面镶满宝石的剑,拿了便是必死无疑,那上面必然突然了剧毒,料谁也不会想到,真正的宝剑在那后面,真正的机关竟是那墙面上的一快石头。

    随着吱吱的声音传来,墙面已经完全翻转过来,夙月惊叹,“天下间竟有如此好剑!不愧是名剑山庄!”将剑拿出来试了试,气势如虹,剑身薄如蝉翼,韧性极佳,就算卷到极致,剑也不会伤到分毫,再看那剑尖,竟是紫色的光晕,整体轻盈,剑鞘更是犹如一根腰带,或许就是一根腰带,系在腰间,便可随身携带,光是这剑鞘,看似普通,实则是天蚕丝所制,刀枪不入,虽是那么一小块,但在攸关生死之时,也足够了。

    “月侍卫,不知这剑可值得五万两黄金?”

    夙月并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代替他回答了,星瞬中绽放着流光溢彩,“这剑是何材质?竟不似钢铁般冰寒,反而有一种温润之感。”

    柳君豪似是有些得意的说道:“说来也惭愧,这块材料是家父当年在外游历时碰巧经过一座不死泉,(活火山)无意之中获得的,只因手感极佳,便带了回来,后来只是想试试它能否练剑,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竟没想到真的成功了,此剑,天下间,仅此一把,又因剑尖泛着紫光,挥洒之时亦是气势如虹,故名紫虹剑。”二人侃侃而谈之时,却未曾注意到一旁的悠惜正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被他们称之为宝的极品好剑,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剑刃,更加没有人注意到,悠惜手腕上的镯子之上,那颗血红色的宝石正散发着妖冶的光芒,红光自镯子中冲出,一眨眼,已然溜进了一幅画后面。

    “哎呀!”悠惜轻呼,将划破的手指放入嘴中允吸,剑刃上留下了一滴金黄|色的液体,只见那剑紫光一闪,已然将那血滴吸收了进去,这一切,只有悠惜一人瞧见,紫气东来,这剑,没有怨气,吸了她的血之后倒是有了几分灵气,“呵呵”悠惜轻笑出声。

    “怎么了?”二人同时出声询问。

    “没,没事,只是看这剑颇有灵气罢了,小月月,以后可不要用它乱杀无辜,它不是一柄普通的剑,它有思想,会生气,所以你要好好善待它哦!”灵动的大眼睛中满是笑意。

    “善待手中的剑?”夙月轻轻呢喃,剑不是用来杀人的么?如何善待?剑下之魂无辜不无辜,也不是他一个侍卫可以决定的,他要做的,只是简单的服从。

    “柳管家,既然银货两屹,剑已到手,劳烦柳管家送在下二人出去罢!”既是进来取剑,何必劳神去注意那些机关毒药。

    “好,月侍卫,回去跟你家主子说说,货不等人,先到先得。”他的诚信便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银子,一切都免谈。

    夙月不语,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我家主子自是不会食言,只望柳管家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