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你的陷阱第9部分阅读
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兰思勤,虽然只是个背影,而他却觉得无比的刺眼。
从他第一眼看到这张报纸时,起初是震惊,难以置信。他为她编织了很多理由,甚至怀疑这是ps。
想起那次两人吃着饭本来好好的,突然谈到了程总,兰思勤就变了脸,她发了很大的脾气,把一顿原本美好的晚餐白白的浪费掉了。其实他并没有说什么,但她却是那么的敏感尖锐。
虽然事后跟他道过歉,说心情不好,但这样的辩白在他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苍白,他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他一直深爱着她。
回去后的他一直都在想,她和程总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从她参加东泰的庆功宴时他就发现她对程总莫名的排斥,可没想到事实却是如此,居然两个人亲热的画面还上了报纸,让他始料不及。
虽然也很想问问她,但却始终开不了口,她也未对他提起。说不介意那是假的,可他宁可相信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没有告诉自己。
他曾经信誓旦旦的告诉她,“无论怎样我都会选择等待,直到你敞开心扉主动和我说……”他默默的告诉自己,只要她一直还留在身边,他就会永远爱她,永不抛弃,这是他即将许下的诺言。
戒指此时还揣在尤维的衣兜里,而他却没有勇气拿出来,再对她告白,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滚,却没有流下来。
收拾好的自己的情绪,尤维对着身旁的兰思勤冷冷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兰思勤替他把被子盖好,本还想说点什么,他却闭上了眼,再也不理她。她摇摇头,明知他没有睡着,可她却不愿再打扰他。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一时之间都难以接受,只希望时间久了,他不再那么排斥,接受治疗。
一声叹息之后,兰思勤忧心忡忡的拿着水盆出去了。
在走廊里,莫名的碰上了程杰弦,她有些口吃的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卖萌,打滚,求包养!
☆、事故4
“我来找院长……”程杰弦找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总不能告诉兰思勤他是为了她的安危所以才跑来看看的吧。
真要被她知道了,他程杰弦岂不被人贻笑大方,堂堂程氏集团总经理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小人物如此上心呢,这个问题他自己至今也未弄明白。
她的不屑、她的冷淡、她的安静、她的理智让他感到束手无策,甚至开始抓狂,她到底有何等魅力让他自愿做起了她的保护伞,而她还浑然不知。
他已经告诉了她很多遍,让她小心,可她却从来不当一回事。到底是她傻得可爱呢,还是她心无城府,他把鹰钉送给了她,那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可他却送给了兰思勤。
鹰钉对于普通人来讲算不上什么,但对于黑道中的人来说那象征着荣誉和地位,它的作用不容小视,可以调动半个殷家的势力,对于渴望得到势力的人来讲,兰思勤是多么的面目可憎。
殷正当年为了一双儿女得以继续控制整个殷家,在他五十大岁的生日当天,当着殷家所有兄弟的面把这一对鹰钉送给了殷熊、殷玲,并说见到鹰钉就如见到他本人一样,如若有人不从,必将逐出殷家,还让众兄弟发了誓。
只要是殷家的成员没有人不知道这鹰钉背后的故事,谁也不敢招惹鹰钉的主人。可还是有那么一些亡命之徒对鹰钉虎视眈眈。
程杰弦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未发现任何异常,正准备悄声离去,却被兰思勤给叫住了:“程总,你等一下,我还有话对你说?”
他立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她开口,兰思勤眼睛不时的瞄着过往的行人,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手中的盆子被她抓得更紧了。
“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只见兰思勤匆匆回了病房一趟,但没过多久又返了回来。
两人来到协和医院的后花园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客气几句后,终于进入了正题:“程总,你什么时候找人把我耳朵上的耳钉取掉呢?”
程杰弦没想到这个女人把他的话当了真,还真以为专人才能取,不过他说的也不全是假话,这的确是专人才能取,可这个专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当然,他不会告诉兰思勤。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又多一样东西牵制她。
思忖了一会儿:“最近那个大师出国去了,要明年才会回来。”他还没有说过这样低级的谎言,而她居然相信了:“啊……明年,岂不是很久。”兰思勤一副霜打的茄子奄在了那里。
在她低头的那一段时间里,程杰弦乐开了花,他还没见过比她还笨的人,笨得像头猪,就算有人把她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也是,如果她不笨,她也不会轻易的掉进他设置的陷阱里,还苦不堪言的求着他,程杰弦一向喜欢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主宰别人命运的感觉很爽。
兰思勤猛然抬头,在抬头的一瞬间与程杰弦的额头相撞,“嘣”的一声响,感到有些疼痛。
程杰弦一直都在偷窥着她,主动用手摸了摸兰思勤的额头,道:“你眼睛长在脚上了啊?痛吗?”
兰思勤听到如此温柔的声音,心中别提有多别扭,脸羞红了,手不自觉的拉住了他的手,看起来像是在闹别扭的小情侣一般。
等了好久,兰思勤才反应过来反开他的手,不断的平复着她的心情,程杰弦一直默默的看着她。
终于问了那句不该问的话:“程总,上次你说只要我配合你演完那出戏,你便放我自由,不知你什么时候兑现诺言?”
他当然记得他说的话,而那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权益之计,却没想到她竟然当了真。
当他听到“演戏”这两个字之后,原来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了。原来无论他做什么、干什么、想什么、是高兴、是难过、是喜、是悲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一纸协议才会走入彼此的生活,这是他亲手导演的一场戏,而演员还没有完全入戏,而他自己却欲罢不能。
程杰弦在此刻清醒了,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干着毫无意义的事,他以为他们之间因为那晚的惊险走得更近了,却没想到她的心从未在他身上停留。
程杰弦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脸色变得铁青,没有了先前的兴致,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样子:“兰小姐,你好像忘了我说放你自由的前提吧!我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同样的话说两遍!”
他愤怒的站了起来,刚才还柔情似水的眼睛瞬间变得冷冽,看得人瑟瑟发抖。
兰思勤想起当日的话:“兰小姐,配合我演一场好戏。当然,只要这场戏演好了,我便放你自由!”原来他早有预谋,他可能早就知道这场戏她无法演好,可他还给了她一个期望,还让程家的所有人都知道有她这个小少奶奶存在,无端端挑起程恩伯、程杰轮的恨意,她有多冤可她却无人诉说,只能这样呆呆的看着程杰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弦,阿弦。”她当然没有忘记他在千均一发时刻救了她,她很感动,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心动,如果没有尤维,如果没有那纸协议,如果没有那一晚的不堪回首,如果他没有欺骗过她,她想她一定会爱上他,甚至会不顾一切。
可是,可是梦到这里该醒了。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她根本没想到他变得如此的快,快到冷血,她差一点就掉入他为他营造的梦里了,原来这只是他为了更好的牵制她给她的假象而已。
程杰弦缓缓道:“兰小姐,你是我的员工,你只是我的员工,你和我还有一纸协议,你必须履行。”
曾经她对他说:““一、我不是你的员工或佣人,不用听你的;二、我和你没有任何交际,两条平行线互不相扰;三、我最恨的是势力大的人,我们不会成为朋友;四、虽然你趋我不备,对我做了一些不利于我的事,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而这一切却以这么可笑的方式演变成了现实,这一切又能怪谁呢?怪只能怪她太傻,相信了他的话,甚至还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期望。
看到兰思勤痛苦的表情,程杰弦没有报复的快感,心却疼痛着。他本不想这样伤害她的,可是她却他的无情,她对他的无视,深深的刺痛了他,愿不得别人,只能是她咎由自取。
“兰小姐,我说过你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安排,这都是你自愿的,这么痛苦的表情是要给谁看?我是不是应该让尤维看看我们恩爱的画面呢?”程杰弦再一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不堪的照片。
兰思勤像疯了一般,从程杰弦手里想要夺回照片,却被他轻轻一闪便扑了个空。她像战斗中的狮子一般发出愤怒:“程杰弦,你真卑鄙!”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说我了。”程杰弦再也不顾她在干什么,想什么,当然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之所以提起尤维,只不过是不愿输给他而已。
程杰弦要让兰思勤认清事实,他再也不会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1
兰思勤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病房,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已经醒了的尤维却闭上了眼,他的脑海中浮现后花园的那一幕。
其实他并不知道兰思勤去了那里,只是躺在床上实在难受,便让护士找来轮椅,四处走走。
刚到住院部的走廊上,远远的看见了兰思勤的身影。她和一个男子坐在后花园的椅子上,两人靠得很近,还不停的说着什么。
再仔细一看,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程氏集团的总经理程杰弦,尤维在此刻惊住了,报纸上报道如果还让他存有侥幸心理,而此时亲眼所见,无疑是给他致命一击。
手里一直拿着那个未送出手的戒指,仿佛能够拧出水来,眼泪不自觉的滴落在闪亮的戒指上,还溅起了一些水花。
兰思勤和他之间总是客客气气的,他以为她没脾气的,可没想到原来他从来都不是她的爆点,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尤维心中一片苦涩,他认识兰思勤已经四年了,她也只会偶尔对他撒撒娇,再无其它,他以为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原来他错了。
程总是何许人也,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尤维也一样,他深知这个人不是他所能得罪的。可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到底是吃了豹子胆还是怎的,刚才还与他抓扯起来,而程总只是愤愤的离开,可见兰思勤在他心里也不是普通人。
尤维你凭什么跟他争,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没钱,没势,现在还是个瘸子,你能争得过他吗?即使放弃一切,又能照顾好思勤吗?
坐在病房里的兰思勤见尤维一直没有醒来,爬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
想起兰思勤说的话,程杰弦早已冰冷无情的心却无比清晰的疼痛着。想想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真是荒唐至极。手背上青筋一条一条的爆出,手指拧成了拳头,猛的一下捶在了办公桌上。
听到巨裂的响到,林斌迅速从秘书室跑了过来,问道:“程总,发生什么事了?”只见桌子已经变了形,裂开了很大一条缝。
程杰弦终于恢复了平静,冷如冰霜的说道:“林斌,去帮我办两件事,一:尤维的一切情况调查清楚之后报告给我;二:迅速制定收购先峰广告传媒的计划。”
林斌看了看已经变了形的桌子,什么也没说,便退出了总经理室。
程杰弦主动的给郭升南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想到他那里消谴一下,把郭升南吓了一跳。他听说在程恩伯生日寿宴的那天,程杰弦把兰思勤带回了家,还告诉全家人那是他老婆。
可这件事发生不到一周,程杰弦就玩腻了,他倒有些佩服。不过像他们这种人怎么会愿意为了一颗树而失去整片森林呢?
挂了电话后,郭升南迅速给吕桐亚拨了一个电话,约好三人在他的俱乐部活动。
这一晚,三个人纸醉金迷,女人的香气萦绕着程杰弦的全身,他没有任何前戏,瞬间便进入女子的身体,几近疯狂的拼命索取着。
女子在他的身下嗷嗷的叫着,飘飘欲仙般,身体柔似一汪水,尽管如此动情,可却怎么也解冻不了程杰弦那颗冰冷的心。
程杰弦看到女子的滛相,突然觉得特恶心,先前有的兴致瞬间消失殆尽。他迅速退了出来,裹上一条浴巾,把女子的衣服扔在了地上:“滚,滚……”
看到客人犀利的眼神,女子套上衣服落荒而逃。
而在一旁的郭升南和吕桐亚却还意犹未尽,不停的享受着美女带来的乐趣。郭升南调侃道:“杰弦,给你换一个未□□的如何?”脸上带着邪邪的笑。
程杰弦连忙打住:“你们玩吧,我没兴致!”
穿戴整齐后,离开了俱乐部。
郭升南和吕桐亚此时兴致一扫全无,打发美女离开后,吕桐亚先开了口:“杰弦,不会真对那个女人动了心吧?”
“谁知道呢!”
吕桐亚此时感到有些不安,前些日子妹妹还给他打电话说准备一毕业就嫁给程杰弦,看来,他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程杰弦谈谈了。
三天的事假在医院很快渡过了,兰思勤一早便到先峰上班去了。
还没走进办公室,就见公司里有很多陌生面孔出入,她感到十分的好奇,在前台询问了一下安轩:“轩轩,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安轩悄悄告诉她:“兰姐,公司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我们先峰被人收购了,这些都是新换的高层!”
“什么?”
“听说是程氏集团收购的,听说老板拿了双倍的钱离开了,留下我们这些人还不知何去何从!”安轩正收拾着文件,又缓缓道:“说不定我马上也会离开公司!”
“轩轩,不会的。”
“兰姐,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啊……”她总不能告诉安轩,程杰弦再怎么可恶,也不会和她一个总台文员做对吧,要走肯定也是她走。
兰思勤终于找到一个理由:“轩轩,你这么可爱,我想老总会舍不得的。”
“切。”
到了人力资源部,每个人都处于紧张状态,上面已经发话了,公司面临改革,必须裁员,现在人人自危,就连一向冷静的桑柯也显得有些紧张。
部门经理们都还在老总办公室开着会,一开就开到了十一点。会议结束后,作鸟兽散,各自忙碌开来,再也没有人闲来无事到处八卦。
总经办打来一个电话,小张点了点头,告诉兰思勤:“兰姐,程总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兰思勤早就见识过程杰弦的狠,可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决定辞退她了。她对先峰而言并没有犯下什么错,甚至还做出了很多恭献,而她现在不得不离开。
桑柯拍拍兰思勤的肩膀:“思勤,不要怕,你并没有犯错,我想程总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桑姐啊桑姐,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和他之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两句怎么能够解决呢,但这些我都无法向你诉说。
好吧,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不慷慨就义,还能留下美名。
站在总经理室前,兰思勤给自己打足了气“咚咚”两声,便听到一个男声:“请进。”程杰弦一直看着手中的文件,直到她走近都未抬起头。
兰思勤僵硬的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心里不停的冒着汗,揣测着他到底要干什么,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陌生。
说实在的,办公的程杰弦少了几分大少爷的趾高气扬,多了一丝严谨,黑色的镜框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他眼中的冷冽。
见程杰弦一直忙碌着,无视她的存在,开了口:“程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
“兰秘书,对待工作也这么没耐心,可见你不怎么样!”程杰弦句句尖酸刻薄。
兰思勤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可脸色已经出卖了她。
“我很讨厌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副嘴脸留给你的尤维看吧!兰小姐请记住,现在是工作时间,工作做不好,随时都得滚蛋,我程杰弦从不养吃闲饭的人。”
“程……总,我……我下次不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2
程杰弦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审视着眼前的女子,一身黑身职业装看起来很得体,让他想起了那一个晚上,他俩的温存,眼中少了些许冰凉,但兰思勤并没有看出,他转移了视线,礼貌的说道:“兰秘书,请坐。”
兰思勤极不习惯这样,总感觉怪怪的,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该有的礼仪他自然是懂的,而她也不能失了态。
“知道我把叫你叫来是因为什么事吗?”
“这个,还请程总明示。”兰思勤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好吧,既然你不明白,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到程氏集团去工作,做我的专职秘书,这里不需要你。”
“你不是有秘书了吗?况且我的资历也不够啊?”
“你主要是负责我的衣食起居与我的行程安排,林斌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什么?程杰弦你说什么?我凭什么要我负责你的衣食起居,我不是你的佣人。”
“兰秘书,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现在不仅仅是附加协议的甲方,也是先峰的老总。”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毁约。”兰思勤不经过大脑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是吗?兰小姐你尽管去做,我的确阻止不了你,不过你要知道,离开了我,你再想去找工作恐怕没有人敢用你,还有就是,你耳垂上的鹰钉还有很多人对它虎视眈眈,你随时都有可能小命不保。”
“程杰弦,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兰思勤已经不受控制的抱着他的手不停的摇晃着,只差没能给他跪下了。
“兰思勤,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只要是我程杰弦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兰思勤瘫软的坐在那里,像潭死水一般,久久回不了神,这叫她如何是好啊?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也不能离开a市,这里有她的爱人,有她的朋友,她不能一无所有,她必须留下来。
岗位调动书没过几天便公布了,上面清晰的写着:刘军调任执行总经理一职,桑柯升为人力资源部经理,兰思勤外调程氏集团。
调令一旦发出,所有人吵翻了天,众人欢喜却唯独兰思勤一个人忧,可她却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讲。所有人都说:“兰秘书,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能够外调程氏集团,这是我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兰思勤心中一片苦涩,还要强撑着笑颜:“你们同样有机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这还是她兰思勤发出的话吗,怎么听着是如此的假。
去人力资源部办交接手续时,刘军也在忙着整理交接资料,看到兰思勤来时:“兰秘书,早就听林斌那小子说你和程总关系不简单,没想到却有这么深的渊源啊,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听得兰思勤发了呆,原来刘经理早就知道她和程杰弦的关系,怪不得这段时间对她特别的好,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刘军给她泡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这是他珍藏了很久都不舍得喝的,今天却很慷慨的拿出给兰思勤品尝,茶水喝进肚子里却没有任何味道。
“刘经理,你怎么知道我认识程总?”兰思勤想知道刘军是否知道更多,林斌有没有把他和程杰弦之间的事告诉他。
刘军从她还没到先峰来时,林斌看到她的求职简历开始说起,然后再说到锦裕的合同,但其中并未说到附加协议的事,也没有谈到她去了程家的事,兰思勤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不从刘经理的话里她已经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程杰弦精心设计的局,既然她躲不过他,那也只能勇敢面对了。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的兰思勤精神焕发,她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同事们见到她时,都以为她是喜上枝头,得意忘形,就连小张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只有桑柯看得出她眼中的无奈,对她说:“思勤,你去到程氏集团一切都得小心啊,程杰弦可不是那么好待候的主,自求多福吧!”
是啊,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下班以后,她每天都去医院看尤维,尤维始终都没有理过她,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直以为尤维不理她,是因为接受不了双腿需要治疗很长时间才能走路的事实。
这天她办完了交接手续,还有两天才是去程氏集团报到的日子,兰思勤早早就起来了,炖了两个小时的鸡汤提着往医院赶。
还没走进病房,兰思勤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笑声,这是尤维的声音,她很熟悉。他已经很多天没跟她说过话了,可此时透过玻璃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坐在病床前给尤维喂着汤。
在喝汤的时候尤维脸上沾上了油渍,女子拿着一张纸巾不停的给他擦拭着,两人嬉笑着,玩弄着像是热恋中的恋人一般。
兰思勤看到眼前的一幕,内心深深的刺痛着,她以为他不理她是因为腿伤,却没想到他是不愿见到她。
泪水已经溢出了眼眶,看着两人你侬我侬,如芒在背,默默的念道:他们没什么的,也许这个女子只是邻床家的亲戚因为同情他才给这样的呢?她迅速的擦掉眼泪。
女子看起来只有尤佳一般的年龄,远比兰思勤长得漂亮,见有陌生人进来,慌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尤维哥,这是小姐是谁?”
听着如此陌生的话语,兰思勤微微感到不适,还没等到兰思勤回答,尤维抢先说:“林灵,她是我们家的一个远房表亲,兰思勤。”
远房表亲,这四个字深深的刺痛着她。她是他的女朋友,四年的女朋友,怎么不到一周的时间她竟然成了尤家的远房表亲。
这是多么的可笑,兰思勤泪眼朦胧的看着尤维,此时的他是如此的陌生,脸色难看至极:“尤维,我们能谈谈吗?”
看到兰思勤痛苦的表情,尤维稍感不适,不过,很快便把视线放到了那个叫林灵的身上。他看她的眼神柔情似水,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刻意却又真情流露。
“林灵,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对兰小姐讲!”
待林灵出去以后,兰思勤终于忍不住悲伤,控诉着尤维的不是:“尤维,我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了,她到底是谁?”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他是我现在的女朋友。”
“这怎么可能,我不信,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女朋友呢?尤维,求求你不要这样自暴自弃了好吗?”兰思勤双手搂住尤维,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此刻的悲伤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尤维只是僵硬的忤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他就是一个木偶或是石头一般,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兰思勤,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虽然很大度,而林灵却受不了,我们马上要到国外去了,求你放过我吧!”
“尤维,我不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告诉我好吗?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啪”的一把掌打在了兰思勤脸上,兰思勤感到火辣辣的痛,尤维从未打过她,他们一直都彼此深爱着,可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打了她。
脸上出现四个鲜红的手指印,兰思勤恢复了理智,平复好心情,擦掉了眼泪,抽涕着:“尤维,你真的要和那个女人一起出国吗?不要我了吗?”
尤维点点头。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也好早点对你死心。”兰思勤的心已经痛得四分五裂,却还要强撑着假装坚强。
“告诉你也无妨,我跟林灵是在b市认识的,她对我很好,她答应陪我一起去国外治疗我的脚伤,我很感动,我发现我不能离开她,我很爱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耳边一直回绕着那句:我很爱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兰思勤此时像个木偶一样,遭遇五雷轰顶,她却不能反抗。默默的念道:“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林灵刚才从外面进来,听到这一句话,有些责备的说:“尤维哥,你怎么把这件事都告诉了外人?”
兰思勤落荒而逃,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默默的哭泣着。
他很爱她,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而他爱过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没人理我,快要失去信心了
☆、对手3
尤维看到兰思勤远去了,她这一离去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再也不属于他了。眼中的泪水滴落下来,但他却没有后悔过这样做。
林灵不停的安慰着他:“尤维哥,我看得出来兰姐很爱你,可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呢?”
尤维说:“林灵,很多东西你都不懂,我只希望她幸福,可以有那么一双臂膀让她依赖,让她托付,而我却不能给她这些,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
林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尤维这时又笑了:“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用手宠溺的揉了揉林灵的头。
“尤维哥,谢谢你视孩子为己处,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天夜里,尤维一直睡不着,想起昨天护士把他推到了院长办公室,本以为治疗方案有所更改,却没想到在院长办公室里见到了程杰弦。
程杰弦不停的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他,缓缓开了口:“我已经向医生了解过了,你的腿属于粉碎性骨折,要冶愈恐怕有一定的难度。”
尤维有些感动:“谢谢程总关心,这个我知道,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哦,是吗?我有个朋友是这方面的行家,只要经过他的治疗我相信你用不了三个月就会痊愈。”
“程总,你能让他给我治疗吗?”尤维眼里充满了希望。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是……”程杰弦欲言又止。
“程总,你有什么话请直说?”
“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我希望你能和兰思勤有个了断。”程杰弦开门见山的说道。
尤维听到这句话,五雷轰顶,是啊!尤维你该有个决定了,你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去照顾她呢?
见尤维有些犹豫,程杰弦再一次开口道:“我可以安排你去美国,让史密斯亲自给你治疗。另外尤佳我会安排她到b市的名牌大学去读书,至于你老家的父母我也会安顿好,如果你要创业,我会赠送你20万美金,相信你有这些,一定能够在it业大展拳脚的。”
“这些条件听起来的确很诱人,我也很心动,但是比起这些来,我更希望思勤幸福。”尤维虽然爱钱,但却不会因为钱背叛自己的爱情。
“那这个就更简单了。”程杰弦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尤维的面前。尤维拾起照片,看着照片上赤身捰体的男女,他的心抽痛着。
思勤,这是为什么?难道你真的那么喜欢钱吗?你宁可与他共度春宵,也不愿我触碰你一下,你真的爱他吗?
手拿着照片不停的哆嗦着,兰思勤的笑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有那么一点残酷。思忖了很久,尤维开了口:“我希望你对她好点,她很善良,很多都不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这个自然。不过我希望你走后不要再回来,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你也知道,我程杰弦做事的风格,你最好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既然答应了你,我就有办法让她对我死心,我也绝不会再纠缠她,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尤维摸着胸口的戒指,一点一点的摩擦着,仿佛那样就不会心痛了,默默念道:“思勤,你一定要幸福。”
尤佳送尤维去了机场,千言万语都无法诉说两人此时的心情,兄妹俩唯有抱头痛哭着。
“哥,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兰姐怎么办?”
“佳儿,思勤她有追逐幸福的权力,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可是哥,兰姐天天晚上做梦都叫着你的名字,每晚流泪到深夜,你真的忍心吗?”
“时间会治愈一切的,她也会随着时间的流失把我忘掉,然后爱上别人。”
“哥,你好残忍。”尤佳不能理解为什么两个如此相爱的人,却要这样深深的伤害彼此,还说这是爱。哥是这样,兰姐也是这样。
兰思勤躲在机场的外面,静静的看着尤维的背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只见他挥了挥手,林灵把他推进了登机口。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时,她像个疯子一般撕心裂肺的哭泣着,她再也不能假装坚强了,身体背靠着墙,像一滩泥一样。
从机场出来的尤佳看到兰思勤的样子,被吓了一大跳,搂住她的肩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哄带骗的把她送回了出租屋,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
自那以后,兰思勤每天像打了鸡血一般,早出晚归的,一副铁人形象。只是到了夜深人静时,她寂寞难耐,一个人躲在被窝里默默的哭泣着,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说走就走了,说分就分了,来得那么快,他没有给自己一点辨解的权利,连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知道,他就这样离开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早晨醒来后的兰思勤,眼睛总是肿得很高,为了上班,她每天不得不画着烟熏装,其实这一点也不是她的风格。
程氏集团的新同事都在背后指指点点,揣测着她是如何攀上枝头做上总经理秘书的。还有人说她是程杰弦的地下情人,兰思勤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了,因为她已经没了心。
从尤维离开那天起,她就这样了,也许一直就这样下去了。尤佳在前不久也离开了,剩下了兰思勤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在出租屋里,连房东老太太的笑声也打动不了她。
程杰弦看着每况愈下的兰思勤,有些担心起来。他以为她只要过了这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兰思勤,照样跟他较着劲。
星期一的这天,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兰思勤居然还没有到,程杰弦已经询问林斌很多遍了。他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她到底跑到那里去了?
程杰弦感到十分的烦燥,猛然拿起车钥匙,准备去找她。
林斌看到程杰弦要出门,忙问道:“程总,还有十分钟就要召开会议了,你这是要出去吗?”
“把会议改到下午,我要出去一趟。”程杰弦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程氏集团的小谢悄声说道:“程总,这是要去干吗?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着急过?”
小李开了口:“你找死啊,程总的事你也敢管。”
两人此时才发现林斌站在那里,闭着嘴、低着头悻悻的离开了。
程杰弦走在狭隘的楼梯道上,感到很不习惯。他站在出租屋的门前猛然敲喊着:“兰思勤、兰思勤……”他的声音打扰到隔壁正在睡觉的房东老太太。
老太太走到门前,这个男人穿着打扮都不像住在这里的人,感到十分奇怪,警惕的问道:“年青人,你找谁?”
“老太太,你知道这间屋里住的人到哪里去了吗?”
“我是这间屋的房东,她不就在屋里吗?”
“你能不能把门打开,我怕她想不开出事。”程杰弦很客气的说。
老太太有些吃惊,但也不会因为这样三言两语便给陌生人开门,她再次询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啊……我是她的同事,最近她受了点打击,我真的很担心她。”
“难怪前些天,我找她说话,她什么也不肯说,连笑都那么难看,你等一下,我去拿钥匙,你说这小姑娘,能有什么事想不通的啊!”
不到十分钟,房东老太太给程杰弦打开了门。
程杰弦看到屋子里乱得一团糟,地上还有啤酒瓶子随意的扔着,屋里黑漆漆的一片。他摸索着打开了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屋子,兰思勤静静的躺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依赖1
走近时才发现,兰思勤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得裂起一条口,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药瓶,旁边还散落着几粒白色丸子,拿起瓶子一看上面写着非典型苯二氮卓(注:安眠药),程杰弦紧张起来。
慌忙搂起床上的兰思勤,大声的呼喊着:“思勤,思勤,你快醒醒!”他不停的用手拍打着兰思勤的脸颊,只听到咳咳两声。
程杰弦迅速抱起兰思勤,不管不顾,飞也似的向着楼下奔去,他这一刻只想把她完完整整的留在身边。
医生给她洗了胃,脱离了危险期,临走前告诉程杰弦,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