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你的陷阱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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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于明天上午9点正准时参加我公司的复试。”女声公事化的说了一连串,兰思勤一直默默的听着,用笔写下了公司的地址和时间,然后对话筒中的女声说了一声谢谢。

    第二日,兰思勤穿了一身标准的职业装,头发盘得很高,两条眉毛像是会说话一般洋溢着笑,扑上一层薄薄的粉,涂了点唇膏,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在镜子面前扯出一个甜甜的笑:“兰思勤,加油!”

    挎着一个随身包出了门,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终于来到了先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大门口。

    让兰思勤感到意外的是先峰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个样子,这里虽然地处偏僻,但也算得上是雅致。有着城市里所看不到的风景如画,也有着城市里找不到的宁静。

    来到人力资源部的门口,这里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等待着。经理办公室的门一直紧闭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如果没有这些人站在门口,她恐怕以为经理还没有来,看到大家有些紧张,兰思勤觉得自己的毛孔在收缩,心跳的频率也在快速运转。

    过了约莫五分钟,从经理办公室走了来一个女子,一副学生模样,女子犹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毫无精神可言,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没有通过。一位戴着人事文员工作牌的女子大声的念道:“曾小可。”

    从人群中出现一个女生的身影,女子不高,长得很娇小,唯唯诺诺的进了经理办公室。

    兰思勤一直等待着,经理办公室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有的人显得异常兴奋,有的人显得特别的失落。等待的人群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身影,就连比她来的晚的人也早早的面试离开了。

    她想不会是她搞错了吧,也许根本就没有通知她来面试吧,她快速的翻出手机,认真的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弄错,在她的通话记录里还完好无缺的保存着那么一个来电。

    这时候,门再次被拉开了,人事文员报出:“兰思勤。”

    “这里,这里。”兰思勤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了。

    人事文员笑着说:“请跟我来。”兰思勤快速跟着人事文员进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弯着腰,不停的在纸上停停画画,人事文员请兰思勤坐下了,她便离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戴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专注的工作着。

    过了五分钟那么久,刘军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背靠着椅子,深深的打量起对面的这个女子。女子没有丝毫的焦急表情,只是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跟,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工作完毕。

    女子一身职业装打扮十分得体,眉眼清晰,就连头发也扎得很规矩,这样的装束刘军还是比较满意的。

    刘军“咳咳”两声,提醒了兰思勤,她挺直腰杆,精神百倍的投入到了复试过程中。

    刘军提出了一些专业问题,兰思勤丝毫不敢懈怠,回答得也算是流利。最后只见刘军满意的点点头,临行前,站起身子,伸出一支手,友好的对兰思勤说:“兰思勤,欢迎你加入先峰。”

    兰思勤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一时之间还不能完全消化,她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就通过面试了,后知后觉的回握了刘军的手,脸上露出掩藏不住的兴奋。

    她终于找到工作了,本来想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尤维的,在回去的路上连续拨了他的手机不下于5次,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便索性不再拨打。

    作者有话要说:

    ☆、入职1

    这天兰思勤一直处在兴奋状态,回到学校后,便邀约了肥肥、阿娇、感感一同去庆祝。四人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烧烤店,烤了很多菜,不亦乐乎的大吃特吃起来。

    除了兰思勤找到工作以外,感感,和肥肥也得到了应聘单位的正式通知,阿娇放弃了找工作准备继续深造。

    她们很开心,因为彼此都有了去处,她们有些难过,因为即将分开。毕竟四年的情谊,在此时此刻她们将各奔东西,为着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虽都还在同一个城市,但终究不能再在一个宿舍里谈天说地,也不能窝在一个被窝里讲笑话,她们再也回不去那些时光了,曾经的她们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而过了今天她们将离开这个温室去到另一个地方,任凭风吹雨打。

    离别总是特别的伤感,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终究是会分离的。谁也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只想在仅存的大学时光里最后一次挥洒。

    这一晚她们吃得很开心,肚子已经撑不下了,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烧烤店。在回去的路上,四个女生手拉着手,肩并着肩,怀揣着美好的梦想,在彼此的拥抱中结束了。

    星期一的早上,兰思勤6点便起了床,洗脸漱口收拾完自己之后,她选择了坐地铁去先峰。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那样她可窘大了。

    到先峰时,看了看手机7点45分,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走到前台,前台文员已经在整理着文件,兰思勤礼貌的问道:“你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我叫兰思勤。”

    前台文员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带着兰思勤来到了人力资源部,推开门只见有几个人坐在电脑前工作着。前台文员对大家介绍道:“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经理秘书兰思勤,我叫安轩,大家都叫我轩轩。然后一一对每一个人做了介绍。”每一个人都对兰思勤投以微笑。

    桑柯拉着兰思勤的手说道:“来,这边是你的办公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兰思勤见着一个约莫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女子对自己如此热情,初入职场的她感到特别的亲切。

    “桑姐,以后还请你多多指点!”兰思勤诚恳的说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不要客气啊!”

    桑柯递给她一大叠资料道:“思勤,你先把这些看完,就能够很快入手。我们做文职工作的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还有刘经理这个人有些呆板,你来之前都已经换了好几个秘书,真希望你能坚持下去!”一声叹息,然后对兰思勤深深的打量着。

    兰思勤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原来自己啃了一块硬骨头啊,但她也不惧怕什么,强打精神的道:“桑姐,你放心吧,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兰思勤坐在办公桌前心中默默的鼓励着自己:兰思勤,加油,你是最棒的。

    埋头淹没在了资料的海洋里。

    桑柯还在打量着她:这个女孩并不是像她的外表一样柔弱,说话时满满的自信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有着不同凡响的震憾力和杀伤力。就连桑柯那颗早已变得有些麻木的心此时也被她深深的触动了。

    这时候,刘军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对着办公室里的所有成员大声讲道:“为了欢迎新同事兰思勤的到来,老规矩下班后到香满里大酒店。”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欢呼声,刘军脸上有着深深的笑意,转身进了经理办公室。

    培训专员小张见经理已经进了办公室没有要出来的迹象,偷偷跑到桑柯的办公桌前,和桑柯耳语了几句:“好几个月没有大吃大喝了,我都快憋坏了,难得老大请客,我们一定要狠狠宰他一顿。”

    “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吃,小心吃成猪。”桑柯对小张无奈的摇摇头:“好了,不聊了,还有好多工作等着我呢!”

    小张回到了她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忙碌着。

    兰思勤仔细的研读着桑柯给她的学习资料,她一点也不敢懈怠,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选择了一个跟自己专业不对口的工作,所有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兰思勤利用空闲时间的给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打开水,泡咖啡,勤快的女孩甚讨人喜欢,大家也都对她亲切起来。而遇到不懂的问题,她总是很客气的询问着桑柯,耐心的听着桑柯的讲解。一来二往,她们变得很熟悉了。

    办公室里的刘军,用他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电话后道:“林斌,前几天你不是找那姑娘的资料吗?今天她人就在我们办公室里,要不要瞧瞧?”

    林斌正坐在秘书室里办着公:“瞧什么瞧,你还真以为我看上她了?”

    “没看上她,要什么资料啊?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今天准备给她接风洗尘,我就顺水推舟的卖个人情给你,为你多制造一些机会……”刘军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没想到一直单身的林斌终于开了壳,既然是兄弟,他就得多帮一点。

    林斌顿感吐血,他此刻一定会后悔当时为什么不跟刘军说清楚,忙呼道:“打住,打住,哥我求求你,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那可不是我要找的她,本来不应该告诉你的,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不得不告诉你,其实那个姑娘是我们金主钦点的人。”终于解释清楚了,林斌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又偷偷的眄了一眼总经理室的门,门是掩着的,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啊?你说程总?”刘军的下巴都掉了:“你小子有没有搞错啊。”

    “千真万确,哥你就不要再说了,我还在工作呢,你知道程氏的日子不好过,你就放过小弟吧,小弟那天得空当面跟你赔礼道歉。”林斌只想着息事宁人:“刘军,你刚才说给她接风洗尘,地点定在那里?”

    只听见电话里报了一个地址,林斌道了一声谢,便挂了电话。

    林斌把兰思勤的一切资料整理妥当以后,敲了敲总经理室的门,走了进去:“程总,这是你要的资料。”

    程杰弦微眯着的眼瞬间睁开,打开文件夹静静的看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林斌也只好在一旁待着,只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啪”的一声文件合上了,程杰弦开口道:“林秘书,今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林斌翻开随身携带的文件夹:“下午2点和董太太喝下午茶,3点约了颜总打保龄球,5点约了谢行长在西桑会所,7点到……”

    还没有等林斌说完,程杰弦开口说道:“7点以后的行程全部取消。”

    “可是,你还约了财政部的邱局,晚上还要参加董事长安排的宴会呢?”林斌有些着急的说。

    “邱局的饭局可以安排到以后,董事长的宴会我就不去了。”程杰弦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话时脸上微带着怒意。

    “可是,可是……”林斌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万般无奈的退了出去。

    董事长的宴会无非就是董事局里的那些老头子把自个家的孙女,侄女凡是沾得上边的都给带上,在程董事长面前献媚来了,这些个女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明知道他们要在自己身上掐油,还乐在其中,打破脑袋的想要嫁给程杰弦,成为程氏集团的半个主。

    董事长名义上已经退居二线了,但他还不是霸着董事长的位置不肯下来。他想通过联姻的方式掌控这个儿子,就像他的大儿子程杰轮一样,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

    程杰弦虽与程杰轮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兄弟俩也是各自为阵,但对于当年老头子对程杰轮做的一切在今时今日即将发生在他的身上。

    拳头握得越来越紧,指骨泛白,深眸里透露出一丝冷冽,程杰弦可不是听话的小白羊:想掌控我,门都没有。狠狠的踢了一脚桌子,桌子的根部出现了一些裂缝。

    下午6点,先峰传媒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都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小张拉着兰思勤的手说:“思勤,老大难得请客,这回我们一定得狠狠宰他一顿。”说着,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办公室里一共5个人,风尘朴朴的去了香满里大酒店。

    香满里大酒店虽比不上丽珠大酒店这样气派,但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而跟丽珠大酒店比起来这里的菜明显要便宜很多,做为工薪阶层的他们已经很满足。

    兰思勤没想到经理居然会这么大手笔的迎接自己,便在心中暗暗道:一定要努力工作,才能对得起经理的大恩大德!

    作者有话要说:

    ☆、入职2

    开了一个雅间,一行人坐了进去,服务生拿着菜谱迎面而来,刘军把菜谱递给了兰思勤道:“今天是为你接风洗尘,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兰思勤接过菜谱看了一眼,顿时感到头晕:妈啊,菜谱上的菜好贵啊。手不停的翻动着,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她没有一个中意的。

    微笑着说:“刘经理,我不太会点菜,要不你点吧?”兰思勤撑着笑脸,缓缓把菜谱准备递还给刘军。

    刘军已经伸出了手准备接回。

    这时小张飞快的抢过兰思勤手中的菜谱:“思勤,你不会点,我帮你点。”还狗腿似的对刘军微笑着。

    三个人六支手握着那本精致的菜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谁也没有松手。刘军做为经理虽然极不情愿让小张点菜,但碍于面子松了手,询问着兰思勤:“那就让小张给你点?”

    小张对兰思勤挤眉弄眼,不停的暗示着,兰思勤看看小张,又看了看刘经理,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她已经拿不定主意。求救着坐在对面的桑柯,她可不想在第一天就把两尊大神给得罪了。

    桑柯像是看懂了兰思勤的表情,恰逢时宜的说:“刘经理,我来点菜吧。”桑柯伸手接过了菜谱。

    “桑姐是最会配菜的,有荦有素,营养均衡。”轩轩在一旁附和道。

    二人同时松了手。

    桑柯拾起了菜谱,有模有样的点了满桌子菜,虽小张有些不情愿,但对于桑柯点的菜她也是赞不绝口。桑柯以前是从事营养师工作的,对于菜品的搭配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

    服务员上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大家有说有笑,不分彼此,兰思勤觉得心里暖暖的。新同事给她敬酒她也毫不客气的喝了,还回敬了大家。

    一圈过后,她感到身上有些痒,但一直还在坚持着,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失了礼节,狠了狠心,豁出去了。

    吃完了饭,大家还意犹未尽,嚷嚷着要去happy,刘军难得见到同事如此尽兴,便领着他们去了ktv。

    定了个豪华包间,大家都抢着点了自己喜欢的歌,静静的坐在那里。这时服务生又抱来一整箱啤酒,放在了包间里,兰思勤在看到这一箱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身上越来越痒,而室内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让她有些受不了。

    拉开包间的门,缓缓走了出去。

    大脑昏昏沉沉的,此时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走廊里跌跌撞撞的撞了一个人,对着他不停的赔礼道歉。兰思勤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程杰弦伸手扶起醉酒的兰思勤,不停的打量着。

    她已经不似前几日见到时那样精神焕发,眼前只有一个醉酒的野丫头身上长满了红疹,手正在不停的挠,挠得他心里微微有些发紧。

    程杰弦到ktv本来是找自己的兄弟消遣来了,好缓解缓解他糟糕的心情。还没有到包间就遇上了兰思勤醉酒倒在了他怀里。

    他虽不是什么滥好人,也不是救世主,但此刻他只想给这个女孩买点药,然后送她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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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4贵宾房里,吕桐亚、郭升南一人身旁坐着两个美女,美女穿着比基尼在他俩的身上不停的磨擦着。只见吕桐亚端着一杯红酒从一个美女的||乳|沟倒了进去,美女的身子变得很湿润,不停的燥动着,吕桐亚用嘴舔着美女的胸口。

    美女发出“嗯…嗯…”的声音,很是享受的样子,她不停的扭动着。吕桐亚把手伸到美女的香肩上,解开了后脑勺处蝴蝶结,眼前出现了两粒硕大的咪咪。

    白白嫩嫩的,用手捏捏还带着弹性,在肉馒头的中央有着两颗小樱桃,在不停的呼唤着吕桐亚。

    吕桐亚两只手把玩着两个白白嫩嫩的咪咪,不停的揉捏着,美女的声音越来越大:“嗯…嗯…啊…啊…”逗得吕桐亚此刻只想长躯直入。

    在一旁的郭升南也在尽情的享受着美女的揉捏,一美女不停的套弄着那根肉香肠,郭升南用嘴啃噬着另一个美女的咪咪。

    两男四女光着身子的交替着,玩耍着。吕桐亚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他停下了动作,那根香蕉还深深的插在黑洞里,不肯出来。

    接通电话:“杰弦,我们已经开始了,你什么时候到?”吕桐亚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咪咪。

    “我来不了了,你们自己玩吧!”程杰弦说完便挂了电话,这样的游戏他们经常玩,他也是乐在其中,而今天他忽然不想去了。

    伸手扶起坐在一旁的兰思勤,拉着她出了ktv。

    吕桐亚听到电话里传出了嘟嘟声,咒骂道:“我靠,连美女也不玩了。”然后又投入到了新一轮的战斗中。

    郭升南边玩边说道:“桐亚,他不玩我们玩。今晚上杰弦没口服了,我还为他准备了大餐,看来只有自己享受了。”然后对着身下的美女说:“嘴巴用点气,含紧一点,用舌头舔一舔,这样会更好。对了,对了,就这样,小宝贝,小心肝,好舒服……”

    屋内一片混乱。

    兰思勤脑中一片混沌,根本搞不清状况,她只是任由着身旁的男子扶着,眼睛微眯着,只想在此刻找一个位置睡上一觉。

    程杰弦在ktv附近找了一家五星级宾馆,开了一间套房,把醉醺醺的兰思勤扶到了沙发上。

    匆匆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不到十分钟,服务员便把治过敏的药拿来了。

    程杰弦叫了兰思勤几声,一直没有听到回应,她的脸上带着丝丝潮红,头发已经凌乱了,穿着职业装的她有着诱人的美丽。

    坐在沙发上的她,包裙有些折皱,若隐若现看见了粉红色的小裤,肉色的丝裤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划了一个小洞,露出了白晳的肌肤。眼神移了移位置,只见包裹有致的胸口在不停的起伏着,似乎要挣脱束缚一般。

    程杰弦在去ktv之前已经陪谢行长喝了很多酒,虽然大脑还算清醒,当他看到这么诱人的一幕时,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慌忙倒了一杯水,拍了拍兰思勤的肩膀,她还是迷迷糊糊的。一只手把药塞进了她口里,另一只手则端起水杯准备给她送点水好吞食。

    兰思勤“咳咳”两声,喷洒出一些水渍,但终还是把药给咽了下去,但同时他俩的衣服已经溅满了水。

    程杰弦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沙发中的她,像是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低低咒骂了一声:“我靠!”然后换了拖鞋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肉肉的,可以一饱眼福了~

    ☆、意外1

    程杰弦沐浴完后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裸着上半身,胸口有两颗豆大的小红点,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手臂上有两块突出的肌肉非常结实。

    头发有些凌乱但他已经吹干了,脸上微微有几根胡茬在灯光下显得特别的耀眼,

    五官分明,一双墨黑色的眼眸透露出不寒而栗的光。

    他转身出了浴室,远远就看见兰思勤躺在沙发上,她的小外套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只剩下里面的一件蕾丝吊带衫,吊带是白色透亮的那种,他只看到里面一件黑色的胸衣包裹着两粒丰满的咪/咪,呼之欲出,走近时闻到了一股他从来没有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体香,这种味道很特别。

    兰思勤在呼吸时,胸口也跟着不停的起伏,脸上带着憨笑。下半身的包裙几乎没有遮住她的屁/股了,看到了连裤袜的裤头和粉红色的小裤。

    程杰弦全身都有了反应,毛孔都已经竖了起来,下身的膨胀让他有些受不了,感到一点一点的胀痛……

    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她要这样的诱惑他,他只好坐享其成了。

    他把她一把抱到床上,迅速的脱掉了她的吊带,然后又褪去了她的包裙。兰思勤的身上只剩下了黑色的胸衣和一条粉红色的小裤。

    躺在床上的她,微微笑着,有一丝潮红,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两个小酒窝。她的身材很好,没有一丝赘肉,腿很长,十分的均匀,此时的她像是会勾人魄魂的小鬼一般,令程杰弦着了迷。

    他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脸,有些痒。兰思勤突然道:“肥肥,好痒啊,别闹了。”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肥肥,我很肥吗?

    程杰弦有些莫名奇妙,但他并没有停止手的动作,他蹲坐在床边,解开了兰思勤身上唯一的屏障,顿时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移步跨上床,解开白色的浴巾,原来他根本就是什么也没穿,有一不明物体此时已经缓缓昂起了头,等待着解救。

    但他并不着急,两只手抱玩着咪/咪,一捏一松,不停的挑逗,睡梦中的兰思勤此时有了反应,用手挠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别闹!”

    程杰弦还是没有出声,她的身子已经有些酥软了,他缓缓把一只手移到了她的森林地带,一个手指头在那里不停的挠,没过多久,感受到潮湿的到来。

    他想是时候了。

    两条脚打开趴在了她的身上,不明物体在森林地带门口不停的徘徊,她不停的有液体流出滋润了他。

    两只手还在把玩着咪/咪,像是玩不够似的,就在这一刻,兰思勤感觉到身边里挤进一不明物体,很胀,很痛,睡梦中的她以为这是过敏后的强烈反应,她想忍一忍便过去了。

    程杰弦由慢及快,一上一下,不停的抽动着,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到她的胸口,她感到丝丝的凉意。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就是睁不开眼睛,也挪不动身子,索性就这样吧。

    程杰弦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刻钟他就释放了,他软软的趴在了她的身上,但并没有退出来。

    不到五分钟,他再一次复苏了,小/弟/弟又调皮起来,在黑暗地洞里任意妄为起来,程杰弦不停的冲刺才能给他带来瞬间快感。

    这一晚,他要了很多次,像是永远也不够一般,他贪念着她身上的味道,直到凌晨4点他才沉沉的睡去。

    凌晨5点,兰思勤缓缓从被窝里爬出来,下身感到特别的疼痛,像是被车子辗过一般。躬着身子半坐在床前,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瞬间电击。

    她终于鼓起勇气,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赤/祼着,全身布满了吻痕还有淤青,她的下身很疼,很疼。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套,陌生的环境,这里是哪里?在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醉酒女孩被j的画面。

    她哭丧着脸,又转身看了看床的另一边,一个陌生的男子躺在了她的身旁,深深的熟睡着。她偷偷的看了一眼深睡中的男子,是他?兰思勤大脑一片混乱。

    根本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里,还糊里糊涂的醉酒失身于他,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慌忙拾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的套在自己的身上,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像小偷一样快速的离开了酒店,逃回了刚租住的出租屋里。她的身上还有着那个男人遗留下来的液体,她的小裤散发出阵阵腥味,宁她作呕。她根本不敢想像她守着这么多年的处子之身莫名奇妙的失身于一个仅仅见过一次面男人,她不是个随便的人。

    她冲进浴室,不停的冲洗着全身,她的锁骨处有很多吻痕,像一个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上。下体已经有些肿了,她做为一个成年人深深的明白她发生了什么事。

    洒花喷洒出无数的水花,溅在了她的身上,她不停的反复的清洗着身体,仿佛这样就可以发生的一切给抹杀掉一般。

    肌肤已经有些发烫了,发红了,终于放下洒花走出了浴室,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兰思勤,没什么的,不就是没了处子之身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偶尔放纵也是允许的。

    安慰好自己后,又开始担心起尤维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她该怎么办?想了想:尤维应该不会计较这么多吧,她决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

    再说了,如果真知道了,这样还能试探出尤维对自己是否是真心。只不过付出的代价似乎大了点吧。

    五星级大酒店里,熟睡中的程杰弦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接起电话,只听见老头子厉声说道:“程杰弦,你小子翅膀硬了,我安排的宴会你居然不参加,弄得老子下不了台!”

    程杰弦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你安排的那些美女我无福消受,留给你慢慢品尝吧!”

    一句话气得老头子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拧成了拳头,脸上涨满了血,破口涌出:“我限你在我生日前弄个女人回来,否则你必须在那里面挑一个。”猛的一下挂了电话。

    程杰弦像没事人一般,他时常被老头子威胁,已经习惯了。他正在慢慢积累自己的势力,等到时机成熟以后,就可把老头子一脚踢开。

    看看床的另一边,早已空无一人,程杰弦瞬间感觉自己像个鸭子一般被人玩弄之后像抹布一般给扔掉了,一股无明怨气从胸口喷发。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猛的一发现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团殷红色的血迹,此时已经干涸了。他有些呆住了,他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是处子之身,心中有一丝动容,但又想到她已经弃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说明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从来没有人敢藐视他,这个女人一二再再而三的视他为透明人,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拨通了林斌的电话,让他迅速送了一套衣服到宾馆,穿戴整齐以后,程杰弦意气风发的出了酒店,开着他的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2

    早上7:50,先峰广告传媒

    兰思勤穿着一套粉红色的职业套装,嗫手嗫脚的来到了人力资源部,轻轻推开门缝,探头探脑的瞧着,办公室里没有人。

    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快速的推开门,拧着随身包三步并做二步坐在了她的办公位上,平复着她紧张的心情。

    兰思勤此时已经为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来解释昨天自己为什么没有打招呼便离开了。打定主意后,便投入到工作中。

    小张一进办公室门,就发现兰思勤盯着一大堆资料走着神。直到已经站在她的面前都还没有发现小张,小张附在兰思勤耳朵边上说:“思勤,在想什么呢?昨天晚上怎么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离开了?”小张脸上带着微笑,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兰思勤心中略微一紧:“我没……没想什么啊,昨天我同学来电话说是有急事,我没有来得急打招呼便离开了。”忐忑不安的回答着,生怕出现一丝纰漏。

    手有些不自觉的拧紧,脸上的肌肤绷得很紧,只要一松马上就会断裂一般,额头上出现了几条皱纹像个小老头一般严肃。

    “你干什么啊,那么严肃。这么热的天围个丝巾干吗?其实老大没有规定那么严格的,非得穿得这么正式。”小张不由分说的拿手去扯兰思勤脖子上的丝巾,兰思勤根本来不及反应,短短一秒钟,脖子上已经空无一物。

    小张瞬间凝固了,眼睛一直盯着兰思勤的脖子,脖子上有着几道血一般的吻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耀眼。她的嘴巴张成了鹅蛋形,手拿着丝巾僵硬的停留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给她围上。

    兰思勤在小张扯下她的丝巾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失去了保护伞,毫无遮掩的暴露无遗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想此刻无论她解释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心中咒骂道:这该死的吻痕。但她还是不愿承认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那一切像是恶梦一样笼罩着她,一点一点的吞食着她的心灵。

    小张见到兰思勤委屈得像是要哭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难过,后悔起自己鲁莽的行为,她慌忙解释道:“要不,你还是围着吧?”她把丝巾递给了兰思勤,然后对她道了歉,规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兰思勤此刻不知道说什么好,接过丝巾,缓缓的绑在了脖子上。脖子上的吻痕又被深深的掩没在了纱巾的底层。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在这一刻她好想为自己辨白,说说自己的痛与苦,有那么一个肩膀可以让她依靠,她心已足已,可是她却没有。

    强忍着泪光,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兰思勤你是最棒的,没有什么可以把你打倒,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暂时的。一定要勇敢面对,加油。

    桑柯来得有些迟了,跟两人打过招呼便投入到了工作中,并没有发现周围有所改变。

    小张一边在电脑上敲打着文件,又不停的看看远处的兰思勤,她虽然有些八卦,很想知道兰思勤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也知道女孩子的这些事不能随便乱说的。

    中途小张和兰思勤一同去了一次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小张已经按耐不住她的好奇心了。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思勤,昨天晚上是你男朋友接你的吗?”

    兰思勤听到小张这样一问,心里有了一丝犹豫,脑中出现了尤维和她平日里相处的画面,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嗯”。

    得到认可之后,小张的胆子大了起来,又继续问道:“你男朋友对你好吗?”

    兰思勤此时觉得有些诧异,小张为什么会这样问她呢?这和尤维有什么关系呢?思忖了一会儿,便答道:“还行吧!”

    小张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夸张的拍了拍她的胸口:“思勤,可能我是想多了,但是我觉得男女关系还是要慎重考虑的,可不能轻易地失了身,否则你就掉价了。不过你也说了他对你还可以的!”停顿片刻,又继续道:“你不要怪我多事,我也只是好心,担心你被人骗了而已。”

    兰思勤听着小张的话,脑中一片混乱,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怎么跟她男朋友扯上什么关系了。不对,莫非她以为脖子上的吻痕是她男朋友给她留下的。

    但事实却不是,她总不能告诉小张,这是醉酒后给闹的吧,但眼前她除了让尤维背这一黑锅那还能找谁去?幸好,尤维并不认识小张,小张也并不认识尤维。否则……此刻容不得她多想。

    兰思勤口是心非的说道:“小张多谢你关心,我会多长一个心眼的,但是请你不要把这事告诉其它人,好吗?”她含着泪珠用几乎讫求的语气恳请着小张为她保密。

    小张信誓旦旦的说:“思勤,你放心吧,我小张虽然八卦,但也知道分寸,你不要多想了。不过改天你一定得把你男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兰思勤连忙应道:“好!”

    两人洗完了手后,回到了办公室,一大堆工作还等着她们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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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杰弦坐在偌大的总经理室里,听着林斌的汇报,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了。伸手抓起一旁的文件夹一把扔在了地上,只听到“啪”的一声,程杰弦恼羞成怒,林斌停止了汇报。

    静静站在一旁的林斌等待着老板的发号使令,过了半分钟,程杰弦开口道:“林斌,去把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拿到我办公室来。”

    “好。”林斌伸手拾起地上的文件放在了程杰弦的办公桌上,慢慢退了出去。

    程杰弦再次打开文件夹,这是他的心腹利用特殊渠道做的财务报表,报表上清晰的反馈出程杰轮掌管的财务部每一笔款项的收支去向,数目都特别大,而这些钱均是以投资为名被抛向了别处,再也无从得知。

    现在的程氏集团除了新开发的几个项目在盈利以外,其它的均处在亏损状态,这些亏损项目都是老头子的一些旧部掌管着,还有一些程杰轮的爪牙,这些个王八羔子拿着程氏的钱不停的出席各种高档场所,恣意的消谴着,到最后却个个肥头大耳,中饱私囊。

    程杰弦的脸铁青着,没有一丝笑容,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露出一种不寒而栗的光,嘴角流露出别样的凶狠,像是要杀人一般。

    早上就没有个好心情,此刻他的心情更糟了,他把这一笔帐通通记到了兰思勤身上,这是她给他带来的恶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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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维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终于在此刻完成了工作。小陶走到他面前说:“老大,你都好多天没有回家了,回家去洗洗吧!”小陶他自己也没个人样,衣服皱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尤维拍了拍小陶:“小陶,走吧,我们都回去睡个好觉,放松放松,这次总算是大功告成了啊!”

    两人同时出了办公室,程序员真不是人干的事,但谁叫它娘的钱多啊。

    回到住处,尤维冲洗了全身,换上久违的睡衣,顿感舒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