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那道坎儿:弃妇有晴天第9部分阅读
?你觉得逼死人不用偿命吗?”
罗琳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是这个男人让自己的离婚雪上加霜,不是他,自己的工作怎么会丢呢?他还有脸在这里叫嚣,他怎么就那么厚脸皮呢?
“我的目的?你什么意思?”林峻熙诧异了。
“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
罗琳一脸的不屑,“别以为开个好车,你就是好人了!”
“喂,我说,你说清楚,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林峻熙的脸色微变,有点急了。
“峻熙,赶紧过来啊!”
那边有人叫他了。
“你别杵这儿了,你不觉得你很不受欢迎吗?该干嘛干嘛去!”
叶夏吼他。
林峻熙看了叶夏一眼,又回头看看罗琳,“这事没完,你得说清楚,你那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说完,林峻熙就回到了那些人中间,那帮人点完了菜,都是说笑着朝楼上去了,就在楼梯拐角那里,林峻熙回过头来看罗琳,眼光里都是狐疑。
“喂,琳琳,这男人是怎么个幺蛾子啊?”
叶夏不解,这罗琳又是脸红,又是发火的,这怎么回事?
罗琳就把他怎么到飞腾公司办事,自己又怎么数差了钱,然后他怎么不依不饶的害自己丢了工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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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夏一听就火了,这什么男人啊?怎么就那么难缠?不行,我找他去,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杀人不过头点地,那有这样得理不饶人啊!我这就找他理论去!
说着她就要冲上楼去。
“算了,小夏,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清了,我现在不想和男人打交道,更不想和男人说话,反正工作已经丢了,再去找他吵一架那也是毫无意义的,安静点吧,我就想和佳佳安心地过日子。”
罗琳拉住了叶夏,说了这番话,她的眉宇间都是惆怅,那是毫无掩饰的,可是事实已然如此,再兴风作浪,能改变什么吗?
叶夏只好愤愤地坐下,大口喝了一杯水,说,“不过,琳琳,这个男人可是个极品,若不是他与你有那过节,你还真该放下架子泡泡他,人挺不错的,你信我,我眼光看什么都不准,就看男人准的要死!”
“去你的!又来了!”
罗琳白她。
“人家说的是真话啊,凭我感觉,这个男人就是不错,看他那样子怎么也做不出你说的那样的事啊!怪了,是我老了,眼神跑偏了?”
看着叶夏那蹙眉的样子,罗琳又好气,又好笑,说,“你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研究男人的,真是的,不吃了。”
“好嘛,不说男人了,咱吃饭。”
就在吃饭的时候,罗琳把陆建军的父母要来滨城的事儿说了。
“什么?你还要去接他们,陪他们看病?我说罗琳,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啊?你属鸡的啊!”
叶夏当时就崩了,筷子一摔,气呼呼的。
“我也不想再和他们家有任何的联系,可是陆建军不在滨城,他的父母又不是知道我们离婚了,我能怎么办?我能说,你儿子不要我了,我也不管你了吗?好歹他们还是佳佳的爷爷奶奶呢,我怎么也说不出口啊!”
“那你就这样傻?你以为你这样做陆建军就会感激吗?你笨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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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他的感激,我只是觉得错不在老人,他们对我也都还好,就是看在佳佳,我也是不敢袖手旁观的,最后一次吧,让老人看好病回家,我也就没什么负担了。”
罗琳手里转悠着一个杯子,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却又是坚决的。
“唉,你啊!”叶夏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她了解罗琳,看似挺娇柔的一个小女人,可是有的时候,犟劲儿上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他们说了几点到吗?”
“恩,2点。”
“那快吃吧,吃完了,我和你一起去接,我在市中医院有个朋友,是内科专家,我带你们找找她去。真是叫你打败了,你说我叶夏怎么就有你这样的朋友呢?傻到家了。”
罗琳望着叶夏笑。
“你快吃吧,傻笑什么?”叶夏瞪她。
“小夏夏,你真好!”罗琳说。
“你少来!我不吃你那套。”叶夏也笑了。
两个人吃完了饭就去了车站,果然两点多陆一琪和陆建军的妈妈陈梅娇从出站口那里走了出来。
“爸,妈,你们来了,路上还好吧?”
罗琳迎了过去。
“琳琳啊!”陆一琪喊了一声,那眼神就在罗琳的脸上转悠,前几天陆建军的那个电话让两个老人都是很不安,这会儿他想从儿媳妇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见公公不说话,直直地望着自己,罗琳有点诧异,“爸,怎么了?”
“哦,你爸没事,路上都挺好的,老头子,媳妇和你说话呢。”陈梅娇赶紧拽了陆一琪一下。
“哦,没事,都挺好,小军呢?”
罗琳的脸色一般,表情也淡然,陆一琪有点放心了,许是自己人老了,多想吧,年轻人今儿个闹,明儿个好的,想起一出,是一出,自己又不是没打年轻的时候过过。他笑了。
“他……他出差没回来呢。”
罗琳的眉心跳了一下,但很快就从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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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们上了叶夏的车,车子一路平稳地朝市中医院驶去。
瞟了一眼镜子,叶夏看到陆一琪与陈梅娇紧挨着坐在一起,两个人手紧握着,陈梅娇的头就那么自然地靠在陆一琪的肩膀上,两位老人看来,神态又和谐,又安然,很令人羡慕。所谓少年夫妻老来伴儿,看来这话不假。
“琳琳,那个混蛋怎么就不像他的父亲呢?真是纳了闷了。”
叶夏小声说。
罗琳稍微回头,看了一眼,心酸酸的,但还是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叶夏自然明白,闭嘴不言语了。
到了医院里,叶夏跑上跑下地找好了熟人,给陆建军的妈妈做了一全面细致的检查,医生的最后意见是老人身子一直就薄弱,这段时间又上火了,体内有些部位有点炎症需要处理,最好是在医院里住些日子,和医生配合好,彻底治疗一下。
罗琳商量陆一琪,“爸,您看呢?”
陆一琪说,那还看什么,就听医生的,住下吧。
只是陈梅娇有些不怎么乐意,说是这样又要花儿子钱了,还麻烦罗琳和叶夏,她很觉得过意不去。
罗琳笑着说,妈,都不是外人,您就安心治病好了。
“是啊,媳妇说的对,你花儿子钱,那是该的,儿子不是你养大的吗?小叶啊,等着我们家建军回来了,我让他好好感谢感谢你,看把你忙的,真是不好意思了。”陆一琪满怀感激地对叶夏说。
就你那狗屁儿子?他还感谢我?他要是有良心,就好好感谢琳琳吧,都离婚了,还把自己父母的事情甩给前妻,他还是人吗?叶夏的嘴角抽动了几下,脸上也呈现出不悦。
“对啊,谢谢你了,小夏。”罗琳看出了她的心思,就边说边用手扯了扯叶夏的衣角。
叶夏怎么会不明白罗琳的意思呢?她强忍了烦躁,说,“伯父见外了,我和罗琳是朋友,这都是应该的。这样吧,伯母就在这里安心治,有什么事情就让琳琳去找我那朋友,我单位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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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建军父母的寒暄里,叶夏走出了病房,罗琳跟着送出来。
“真是气死我了,都这般时辰了,还得为那个混蛋瞒着?还替他的父母交住院费?这都什么事啊?”
叶夏嘟囔着。
“小夏,知道你受累了,谢谢你了,还不行吗?”
叶夏转身定定的望着罗琳,“你啊!唉!走了,有事给我电话。”
目送着叶夏走下了楼,罗琳的心里也是很不平静,她就不是人,她就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太委屈,可是她能怎么做?老人已然来了,难道真的无情地推出去?那自己和陆建军之流的有什么分别?
说到那些住院费,罗琳交得也是很心疼,和陆建军离婚的时候,他说家里他什么都不要,房子,儿子,存款都给罗琳,可实际上家里那有什么存款,不过就万把块钱。和他好的时候,罗琳怎么能想到会离婚?所以平时除了陆建军给些生活费什么的,她也不问陆建军要钱,陆建军也说没钱,钱都投到生意里了,没有闲钱存银行的,这些罗琳都信了,可现在呢,她为老人交了住院费,家里的钱也所剩无几了。
唉,罢了,忍些天吧。罗琳叹了口气,回了病房。
连着几天罗琳都是医院,家里两边跑,佳佳交给姥姥照顾了,因为陈梅娇天xg爱干净,吃不得外面的饭菜,罗琳只好一天三顿在家里做,做好了,然后带到医院里来。
陆一琪倒是说了几句,说是辛苦琳琳了。
然后就再也没说什么,也许,在他们看来,老人上了年纪了,要儿媳妇照顾几天,那也是不为过的事情吧?
罗琳也不抱怨,只是叶夏每次来电话,都是骂陆建军,骂他不是东西!罗琳都只是听着,也不说什么。
住了有一个周,老太太的病情有了很大好转,精神也好多了,可她就闹着说是想要见自己的儿子了。
陆一琪也说,小军,这孩子再怎么忙,妈妈病了,那也是该回来趟吧?琳琳啊,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说的,他妈想他了,让他抽时间回来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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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罗琳有点犯难了,按照她的心理,这辈子都不想给陆建军打电话,不能不说自己恨他,恨他的无情,恨他的无义,可是……
“怎么了琳琳?不行吗?”
陈梅娇的语气有点不高兴了。
“没,行的。”
罗琳走到了走廊上,拨打了陆建军的电话,可是意外的是,电话关机了。
她走进病房,说,爸爸,建军电话关机了。
关机?
老两口相互看看,有点不安,陆一琪说,那就打他单位,问问他怎么回事?
罗琳无奈,只好打了他办公室的电话,电话很快有人接了,是他的助理小陶,小陶一听是罗琳的声音,很有点惊讶,说,“琳……琳姐,你有什么事吗?”
“哦,那个……那个建军的……我的公婆来了,在医院里呢,老人想让你们老板过来一趟,怎么他不在吗?”
罗琳真的感觉这个电话打的真是太艰难了。
“哦,琳姐,老板旅游去了,大概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呢。”
“哦,谢谢了,知道了。”罗琳挂了电话,在两位老人的注视下,很尴尬地解释说,建军……建军前几天说过他要带几个员工去旅游的,和我说了的,结果一忙活我就给忘了,爸妈,他有半个月就回来了,等妈妈病好出院时他就该回来了。
哦。
陆一琪和陈梅娇又是相互交流了下眼神,但是再什么也没说。
罗琳赶紧借打水的机会走出病房,在走廊里,她深深地喘了口气,真的很难,说谎去骗一对老人家,真的太难了。
老人出院的时候,陆建军还是没有回来,罗琳看得出来,老人是很失望的,可她也没办法,陆建军一直没开机,许是和那个女人正在某个地方玩得乐不思蜀呢?他怎么会想到自己的父母在眼巴巴地盼着他回来呢?
又是叶夏用车送他们去了车站。
在罗琳去给老人买车票的时候,遇到了柳斯琦,他说他是来接人的,总公司来人考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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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琳,你这是要去哪里?”柳斯琦的目光带着温度落到了罗琳的脸上。
“我是送我公婆回去的。”罗琳说。
“你公婆?”柳斯琦有些惊异。
“哦,是那个……那个陆建军的父母,他们生病了,来看病,他们不知道我和陆建军的事情,所以……”
柳斯琦顺着罗琳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陆一琪站在不远处朝这边张望呢,他已是快70岁的人了,脸上深深浅浅的皱纹,写意了岁月的沧桑,但是老人的个子挺高,身材也很结实的样子,那眼神,那风度,很不似一个暮色的老人。
罗琳还想和他说什么,柳斯琦却突然拔腿就走,连和罗琳说声再见都没有。
望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罗琳有点疑窦,他怎么了?
送走了老人,罗琳在叶夏面前翻了翻自己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她拉着叶夏的手摇晃着说,亲爱的夏夏,看见没,我没钱了,口袋比脸还干净呢?
“你愿意!活该!”叶夏故意气她。
“别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罗琳有点耍赖了。
“哎呀,真叫你烦死了,不行等我和我们经理说说,你到我们售楼部吧,真是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家那钱扔水里还听个响动呢,你呢?笨死了!”
叶夏不满,可又没办法。
罗琳就在一边笑,夏夏,还是你好,下辈子,你做男人,我嫁给你!
“你可得了吧,我……”叶夏话没完,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看,神色就有点异样了,眼神慌慌的,没接,摁掉了。
“怎么不接啊?”
“没事,客户的。”叶夏说着,脸有点微微发红。
“小夏,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泡上甩不掉的帅哥了?”
“去你的,我有什么情况?你不给我制造点情况我就阿弥陀佛了。”叶夏笑骂。
罗琳也咯咯地笑。
他是不是疯了?1
把罗琳送回了家,回去的路上叶夏打了个电话,那边一接,她就冲那人吼上了,你是不是疯了啊?打电话给我干嘛?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又赖又矫情的声音,那人家又想暧昧你了,你忘了“紫竺”那夜了吗?多好啊,你不也很喜欢我暧昧你吗?
“去你的!谁喜欢?”
叶夏扣了电话,呆呆地坐在车里,想起了那天的一幕。
上个周末的傍晚,休假在家的叶夏给王濯夫打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没人接,按理这时间那边是早上啊,他怎么会不在家呢?
叶夏心里烦躁,摔了电话,就开车出门了,她去了紫竺酒吧。
这个酒吧距离叶夏家不远,环境挺好的,一般要是无聊的时候,叶夏就喜欢来这里,坐在那里,叫一杯红酒,边慢慢品着,边观察四周往来的男女,他们大多是趁着夜色来的,有的是孤身一人,有的是一个男的带一女的,但那女的绝不会是男人的老婆,看那眼神就行了,有几个男人结婚几年了,看自己老婆的眼神还是饥色的,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叶夏不是个丑女人,这就注定了她出现的时候是会吸引一些人的目光的,男的是贪婪的,女的是嫉妒的,这些叶夏都习以为常了,也不在乎。这天她又是很刻意地给自己化了个浓妆,穿了一身低v领的紧身衣衫,颜色是大红的,就是樱唇也是娇艳似火。
她走进了紫竺,立刻就感受到了火一般的焦灼,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了。
她视而不见,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经常坐的那个位子,一招手,一杯红酒送了过来,轻轻地抿了一口,她的嘴角荡起了笑意,这被人艳羡着的感觉真他奶奶的爽!
现场本来正有一个女人在唱歌的,那女人有点胖,肤色也略显苍白,但是歌声不错,是外文歌曲,唱得很自然,没有一丝做作。
叶夏静静地听着,视线里空无了,不再有芸芸众生。
他是不是疯了?2
可就在一曲结束的时候,忽然就响起了钢琴声,是那首出名的《秋日私语》,什么时候酒吧里有这般天籁之音了?叶夏诧异,睁大眼睛看过去,就只见在一边角落钢琴那边,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用手指撩拨着一曲悠扬,那曲子淡淡雅雅的,传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他?
叶夏吃惊了,弹钢琴的人竟是罗弋扬。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那边的罗弋扬显然也感觉到了叶夏的惊讶,正满脸的诡异的笑,似乎说,怎么你不知道吗?有你的地方就有我的出现。
叶夏想一走了之的,在她眼里,罗弋扬不过是一个大孩子,而且他还是罗琳的弟弟,自己可不想招惹他,任何危机到她和罗琳友情的事情她都不想去做的。
可走了,不就是怕了吗?自己什么坏事也没做,干嘛怕他?
心里一横,叶夏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只是目光已不再看罗弋扬,又开始在满酒吧里瞟悠了。
一个男人坐到了她的面前,表情很挑逗地对她说,怎么小姐一个人啊?寂寞吧?哥哥给你点激|情,怎么样啊?
他边说边很是邪气地冲叶夏眨巴着眼睛,那神情真的是找揍一族的。
叶夏手一扬,半杯红酒就泼了过去,正倒了那个男人一头一脸,熏红色的液体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落在了他白色的t恤衫上,犹如开了染铺一般。
“你敢?”那个男人眼睛瞪的溜圆,怒不可遏地望着叶夏。
“我怎么就不敢?姐是很寂寞,可寂寞是种品位,你懂不?别来丢人现眼了,想要泡女人啊,回家泡你老婆去!”
叶夏一点也不怕他。
“怎么了,大哥?”
呼啦啦就围过来了几个男人,他们好像是那个男人跟班的。
“这个娘们不识相,给我教训她一下。”那个男人恶狠狠地。
“我看谁敢?”不知道什么时候钢琴声停了,罗弋扬几个起跃,跳过了那几张桌子,奔了过来。
他是不是疯了?3
“怎么想逞英雄?”那个男人见罗弋扬就一个人,很不屑。
“罗弋扬,这里有你什么事?赶紧走!”叶夏一眼就看出罗弋扬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训斥他一声,想要他离开。
“老婆的事情怎么会与我没关系呢?老婆,你一边呆着,我这就给你上演一出,拳打镇关西!”罗弋扬傻乎乎地朝叶夏笑。
“你!”
叶夏气极了,心说,你这不是傻吗?
可没等她再说什么,那边已经开打了,罗弋扬好像是学了点跆拳道,不过并不精湛,刚开始还有防守之力,到后来就只剩了挨打的份儿了。
他被人打倒在地,上下左右都成了拳眼了,那些人一脚又一脚地踹在他身上,他倒是也挺能抗的,就是一声不吭,连个哼哼都没有。
看他那么忍着,叶夏忽然就心里一酸,眼泪出来了,她没命地扑过去,哭喊,你们不要再打了,再打他就死了!她像疯了一样去扑咬那几个男人,那些男人大概从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主儿,被吓的一楞一楞的,躲到一边不敢动手了。
这时,酒吧里的保安也出来了,劝说了那个男人,说是他要是再动手,那就要报警了。
那个男人狠狠地瞪了罗弋扬一眼,说,算你小子皮厚,今儿就饶了你!说完,他一挥手,那几个男人都和他一起离开了。
叶夏扶起了罗弋扬,他被打的挺惨的,眼圈黑了,鼻子出血了,脸也都肿了,眼睛都眯缝成一条缝儿了。叶夏这一动他,他就哎哟,哎哟地叫疼了,样子很痛苦。
“你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怎么就不出声啊?”
叶夏气得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哟,谋杀亲夫啊?刚刚我要是叫疼了,那还是你的老公吗?”
“滚边去,你是谁的老公!”叶夏脸上火辣辣的。
“怎么不是啊,是,就是,不是最爱你的人,怎么会拼死保护你啊?”
他是是不疯了?4
罗弋扬这番话登时又让叶夏戚戚然了,好像是很久了,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保护过了,也很久没人说爱自己了!
她在酒吧侍应的帮助下,把罗弋扬弄上了自己的车,车子行驶在夜色里,转瞬而逝的是那街边的高楼大厦,路灯的氤氲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却又是那么的真实的美妙。
罗弋扬嚷着自己的后背疼,不能靠在椅子上,叶夏没办法就把身子朝他那边挪了挪,让罗弋扬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真香!”罗弋扬说。
“你!”叶夏瞪他,“怎么也不打死你?”
“那怎么能啊?我还没暧昧你呢?老天怎么舍得让我离开啊?”
罗弋扬又是怪笑,“其实我可以打过他们的。”
“你就吹吧!”
“真的,可我不受伤,你就不理我了,所以啊……哈哈……那帮小子还真是狠,他奶奶的,我这嘴可真疼!”
叶夏简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这都是什么理论,为了接近自己,甘愿被人打成这样?这个罗弋扬是不是疯了?
那天晚上,罗弋扬坚决不去医院,他那样子也不能回家,怕吓着罗琳妈了,没办法叶夏只好把他带回了家,为他清理了伤口,涂抹了些消炎水,这才安顿下来。
然后叶夏回房间睡了,罗弋扬就睡在了她家的沙发上。
早上的时候,叶夏还没起来,就感觉有人在自己的面颊上亲了一下,濯夫?她有点惊疑。睁开眼一看,却是罗弋扬,“濯夫是谁?相片上那位?”
“要你管啊?滚出去!”叶夏后悔了,自己不关门睡觉习惯了,怎么就忘记了昨天晚上家里来了一只小狼呢?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
罗弋扬接住了,正色说,不和你闹了,我得走了,早点我给你做好了,我的手艺那可不是吹的,要吃哦!说实话,你那厨房几百年没用过了,可真脏,哪儿哪儿都是灰!
一个枕头又扔了过去,罗弋扬哈哈笑了。
加油,罗琳!1
听他走到门边穿鞋的声音,又是开门关门的声音,接着屋子里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卧室的门没关,一种煎鸡蛋的香气就袅袅地传递了进来。
他会做饭?
叶夏赤脚下了床跑进了餐厅,果然,桌子上有一杯热奶,两碟子小菜,还有一碗粥,几个鸡蛋饼。
蓦地,视线就模糊了。
不能说是感动,而是震动,叶夏没想到还有人这样对自己,这几年自己一个人总是凑合,泡面吃的都想吐了,可还是一箱子一箱子的往家买,不是她不想吃好的,就一个女人,孤零零的日子,实在是没了烹调的兴致。
“罗弋扬!”
她喃喃着。
本以为事情就完了,可没想到这家伙竟又给自己电话了,还巧了,罗琳在眼前,这多忖啊!狠狠地甩了甩头,叶夏发动了车子,心说,自己不能再和那小子纠缠不清了,自己是有家庭的女人,放纵不起的。再说罗琳知道了会怎么说?
车子很平稳地滑出了樱花小区,电话再响起,看看那个号码,叶夏毫不犹豫地摁死了,让那小子哪儿风凉哪儿去吧!姐们,不是寂寞的女人!她想着,嘴角就是一抹苦笑,此时的收音机里在唱: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
周一早上,罗琳刚起来,叶夏就来电话了,她说,琳琳,你赶紧地换身套装,跟我见工去!
什么?见工?
罗琳有点傻,你怎么也不事先和我说下啊,让我好准备准备。
“不过就是去见见我们售楼处经理,我都和他说好了,他也同意你来,也不需要看什么简历,你一个大美人往那一站,那就是立体的简历!哈哈!”
叶夏朗声笑。
“去你的!你就不忘了取笑我!”
这边的罗琳也笑。
加油,罗琳!2
“说笑归说笑,你现在就打扮打扮,要那种娇而不傲,里嫩外脆的,听到没?”
“什么啊?里嫩外脆都出来了,你当我是炸鸡翅啊!”
“恩,恩,就当你炸鸡翅了,好吃看得见啊!”叶夏做垂涎状态。
“不稀和你说了,我换衣服去。”
罗琳挂了电话,站在那里,有一瞬间的愣神,自己真的有点惨啊,同一时间跑了老公,丢了饭碗,到现在要靠叶夏给自己铺路子才能有份工作,这想想还真是有点伤自尊。
可话说回来了,是志气重要,还是肚子重要?不吃饱了,那是没底气谈志气,说美好的。
罢,就当自己刚大学毕业,新崭崭的一个丫头吧,从头再来,加油,罗琳!
她默默地对自己说。
刚穿戴好,叶夏就来了。
进门一看罗琳的脸就叫上了,喂,我说,你这也叫准备了啊?
“怎么了?这不行吗?”
罗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素雅的套装,黑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不妥啊?
“行什么行?”叶夏伸手就把罗琳拖到了梳妆台前,拿起化妆品就在罗琳的脸上涂抹起来,等罗琳回过神来,再看镜子里的自己,柳眉,粉面,樱唇,一双眼睛秋波流转,配上那身套装,显得是又美丽,又大方。
“有必要搞这么隆重吗?”
罗琳实在是不解,自己在通讯公司上班的时候,也是很注意修饰自己的,可再怎么也不用夸张到这样的程度啊。
“你啊,你还以为售楼小姐是那么好做的吗?我没和你细说,也没给你准备的时间,其实就是不想给你压力,这个工作其实和推销没什么区别,你不把自己装扮好了,在心理上,在视觉上给人以亲和感,那是一套房子也卖不出去的,你就得装扮的和天使一样,人这一生,谁买房子不是大事啊,本来就犹豫不决的,可是一进房产公司就看到了你了,你往哪儿一站,笑颜莹莹的,他会在心里一个震撼,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使吗?连天使都赞成自己买这房子了,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于是,一个视觉恍惚买房的人拍板定了,而我们呢,酬金也拿到手了。”
加油,罗琳!3
叶夏又左右上下打量了罗琳一番,得意地笑,“不错,欧了,又一个天使就此诞生了!”
“去你的!就知道嘲笑我。”
罗琳嗔怪。
“琳琳,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哦,你不能当耳边风的,尤其是遇上男士来买房子,你这天使的效用就更大了,说不定你抛个媚眼,他贼心一动,还买一套送你呢。哈哈!”
往外边走,叶夏边笑。
罗琳也笑,她了解叶夏,天只要塌不下来,她就改不了那自在得意的神情,不过罗琳想想,她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一个人想要和陌生人打交道,装扮齐整,那不光是尊重对方,也是树立自己,这是毫无疑问的。
叶夏所在的这家至诚房产公司是滨城房产业里比较大的一家,资金雄厚,楼盘建筑位置也是上佳的,更兼了宣传到位,所以到目前,尽管新楼盘还没开始发售,可赶来预交定金认购的客户已是很多了。
眼见着销售形势那是一片大好啊!
跟着叶夏走进了售楼处,罗琳不得不佩服现在人的脑筋,单单一个售楼处,建的不用说有多精巧了,就是内在那也是装饰豪华,铺着红地毯,一张张原木色的桌子,桌子上饮料,茶水一应具有。桌子周遭是几把精美的椅子,那椅子别说坐了,就是看看,那也很舒畅的感觉。
再看看立于那桌子旁边的售楼小姐,个个都是眉清目秀,笑颜若花,见客户进来,一句,您好,一声,您来了,那简直就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了,脑子马上就一个念头,这里就是我未来的家了!
见叶夏进来,几个年轻的小姑娘都笑嘻嘻的和她打招呼,“夏姐,心情不错啊?”
“什么不错了?没看看我的这嘴吗?笑歪了,咋整,你们说?”说着叶夏就做搞怪样儿。
几个女孩子都是咯咯地笑起来。
“给你们介绍下,罗琳,你们夏姐我的代言人,以后啊,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没一丝区别,你们可都要关照些哦!”
“大家好!”
罗琳很礼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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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姐好!”小姑娘们异口同声。其中一个大眼睛的小丫头,定睛看了罗琳一会儿,忽然就对叶夏招手,叶夏有些狐疑,走过去,那丫头揽住叶夏的肩头,貌似很神秘地说,“哎呀,夏姐,我可算是心理平衡了。”
“小雪,怎么你一直心理不平衡?”
叶夏不解。
“琳姐一来,你至诚第一美人的位子坐不住了,我这不就没压抑感,心情舒畅了吗?”小雪很是认真地。
“啊?你这家伙这不是贬我吗?什么我就坐不住了,我和琳琳,我们姐妹花,懂不?”
叶夏转身去追打小雪,众人都笑了。
“怎么兴致这样高啊?看来昨晚大家的梦做的不错,今天的业绩也一定会很好哦!”几个人正闹着,外面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包,头发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梳理的又亮又顺滑。
“安经理好!”
几个售楼小姐赶紧收敛了玩闹心,齐声说了句。
那个安经理微微一点头,“大家都各自忙去吧,一会儿就有客户上门了。”接着他一转眼看到了罗琳,这位是?
“安经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姐妹罗琳,想要到我们售楼处上班。”
叶夏大大咧咧的说。
“哦,是有这么回事,那……你跟我来吧。”
说着,他带头朝他的办公室走去,“林小姐,是吧?之前在哪里上班啊?”
在往外掏钥匙的时候,他问了一句。
“原来在一家通讯移动公司。”罗琳回答。
“那怎么不做了呢?”
门开了他走了进去。
罗琳有些语塞,她不想说谎,可要是照直了说,那会给这位经理一个印象,自己的素质不好,不然怎么会被对方开除了呢?
“安大经理啊,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琳琳是来做售楼小姐的,又不是做应答题的,你那就是废话,自然是不想做那行了,觉得售楼这行赚钱,被我撺掇的,这行了吧?正题,说正题吧。”
关上门,叶夏收了一脸的正经,很熟络地对那个安经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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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经理有些无奈地说,小叶,你就是那么急性子,这不都是正常的步骤吗?我问问,多了解了解下属,对以后的工作顺利进行不是也有好处吗?
“行,知道您好心,您啊,有什么疑问就问我行了,她的事我门儿清,不然我能介绍来吗?经理,我可是在琳琳面前把您夸得就和花儿一样啊,说您领导有方,英明伟大,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那都是运作有序,游刃有余,千年难求的大才子啊!您也知道我叶夏的脾气的,能让我这样没边没缘夸的人,那可是硕果仅存,就您一人啊!”
叶夏一脸坏笑。
“你就乱说吧?我有那么好吗?”
那个安经理明知道叶夏是在竖杆子让他往上爬,可那心还是有点蠢蠢欲动了。
“当然了,不信,您问罗琳啊,我是不是这样夸过您?”
看见叶夏对着自己眨巴眼,罗琳很想笑,安经理又一脸期待的神情,罗琳说,可不是吗?安总,叶夏还忘了说一条呢,她在我面前,几次都说您这个人能力好,长的也好啊,往哪儿一站,那就是玉树临风一般,帅呆了,酷毙了呢。
哈!
叶夏被笑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个安经理好像很受用的,很恣意地甩了下头发,说了声,唉老了啊,我年轻的时候……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就这样吧,叶夏,你就带着罗琳先实习几天吧,这售楼小姐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每天来应聘的多了去了,有的甚至是硕士研究生,可文凭有什么用?还不是都被拒录了,罗琳,你这可是叶夏极力推荐,我才破格任用的,你可要……
“哎呀,经理,您可不能再说了,再说外面的客户就要打起来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看看吧,您的这份人情啊,叶夏我领了,谢谢了哦!”
说着叶夏拖着罗琳就出去了。
“哎,小叶,你……”安经理的话被关在了屋子里。
“经理好像还要说什么,我们这样出来,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啊?”
罗琳回头看看经理办公室。
加油,罗琳!6
“你要是想等他把话说完啊,大概也要下班了,他就那样,有官瘾,每来个新同事他总能把人家的耳朵磨起茧来,我们费时间,他费吐沫星子,都不合算的。再说了,他就是说到天亮,在售楼处,那也是要以业绩说话的,谁卖出去的楼多,谁的业绩好,那谁就是宠儿,其他的都是没用的。”
叶夏的脸上已换了一副神情,“你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你就不用做太具体的事情,跟着我好了,看我怎么接洽客户,学学我怎么就把他们忽悠晕了,然后顺利拿到签房合同。”
“忽悠?”
“不忽悠怎么办?房子没盖好,只那么一个砖瓦水泥的架子,你想要让人家把那里想象成一个又温馨,又舒适的家,你不得忽悠吗?就是是现房,那也要捡着好的说,该掩饰的要掩饰,除非他自己发现漏洞了,就那样还要想办法找补呢,说一千到一万,能把他拿下,那是最根本的目的,这个过程不局限手段,知道吗?”
听叶夏说的和作战谋略似的,罗琳的心打起了小鼓,自己可以吗?能适应这一行吗?
可不管怎么来都来了,那就努力试试。
在心里,她对自己说,加油,罗琳,你是最棒的。
来认购房子的果然多,有些家庭主妇平时在市场上买菜,为了三分五分的都和菜贩子计较半天,可在这售楼处,面对一个新家对自己的诱惑,她们是倾其所有,前赴后继地奔来了。
用叶夏的话,正因为她们的那些钱是来之不易的,所以一个售楼小姐必须要把一个房子说成是一块抹了蜂蜜的蛋糕,就用这个蛋糕去启开她们的口袋。
叶夏上班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不再嬉闹,眼神锐利,笑容刻意地甜美,就是说出来的那话也是中肯动听,却又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看来,做什么那都不是易事,想要修炼成白骨精,那就要有面对孙大圣金箍棒的勇气,层层修行,才能到顶峰,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加油,罗琳!7
来看房的人很多,叶夏懂得多,不但要接洽客户,而且那几个售楼小姐有什么不明白的,也要问她,她就如那只蝴蝶一样穿梭在了几个桌子间,忙而不乱,脸上始终保持的是可人的笑意。
罗琳先是跟着叶夏学着,可叶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