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贵妇第20部分阅读
且,她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仿若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明明好似不会喝酒,却叫了一瓶又一瓶,喝得连连咳嗽,却也不停下来,只是自顾自地沉醉着,那眼底的恍惚看得他心里一阵微荡。
怕是又一个为情所困而来买醉的女子吧?
只是,这样美丽的人儿,真的也有男人舍得伤她的心吗?
他已经见到周围的男人们个个虎视耽耽,蠢蠢欲动,就想将那角落里无主之人的小绵羊纳入自己的怀中。
那些人,那些龌龊的想法,他怎么又会不知道?
他本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男人,但见到那样的她时,为什么心底有一丝柔软了呢?
这样感觉很奇怪,奇怪到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吩咐了手下将欲靠近她的男人拦住,为她形成了一道屏障,不允许那些不怀好心的男人靠近。
柳依依低垂着眼,但帘下的眸子却是精光乍现,显现已经注意到了周围情况的转变。
她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看似不想引人注意,实际上她在最初的进场之时,便知道自己已经吸引了夜场中男人们的视线,再加之她一个单身女子在这边将酒如水似地独饮连连,将一个为情所伤,为情所困的女子演到极致,不求其他,只为一醉。
柳依依的身体状况还不错,对酒精的免疫力高得吓人,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看来是这天生的体质帮了她,也让她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周边的男人们看来都跃跃欲试地想上来与她搭讪,却被人一一拦住了步伐,这人,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
从她一进场后,那二楼一道紧迫的视线便追随着她,不经意地抬眼一扫,她已经看清楚了那人的相貌。
那是一张很有气势,很有性格的面庞,不同于安在天的儒雅,也不同于苏黎的俊美,更与陈照康的精明老道不同,却彰显着一种霸气与强势,那闪烁的眸子却也让人觉得阴晴不定。
聂星云,应该是个心思复杂,喜怒难测的人。
这样的人,和陈照康也能达成合作关系,想必是各有各的打算,各取所需吧。
今天的这个计划得益于安在天那天的突然出现,她正求找不到突破口,却在那时想到了一个绝好的计划能够进到陈照康的家里。
眼下,便是她的实施过程,而且还是一石二鸟。
在进到苹果酒吧之前,她隐诲地给陈照康打了个电话,言语支唔,情绪波动不已,好似在慌乱沮丧之间才告诉他这里的地址,不一会儿,应该能见到他的到来。
男人重色,陈照康本已经心仪于她,就是不知道这聂星云如何?
她势必要掌握好时间,让陈照康一赶来,恰巧便能撞见她与聂星云亲密的一幕。
如果陈照康对付安在天不方便自己出现,要借助聂星云的手,那么,就让她这个祸水在他们之间挑起矛盾,在她不能及时顾忌安在天这边时,也能为他拖住这些人的脚步,不至于祸事连连。
而最主要的目的,当然就是在酒醉之下被陈照康带回他的别墅,趁机查探另一张光盘的所在,虽然冒险了点,但她会保证自己的安全,不会轻易让陈照康占了便宜去。
这样一石二鸟的计划,她也是思虑了良久,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林子龙的配合,与陈照康回到别墅后,将会有一个电话适时地打来,借口将陈照康调出来做特别讯问,最后当然是虚惊一场,不过也为她制造了宝贵的时间,她一定要成事。
……
他已经为她将其他的男人挡在了外边,那个女人怎么还是兀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样猛灌酒,确实不是办法,聂星云的眸子微眯,心思动了动,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地移动起了自己的脚步,向着楼下那抹白色的身影走去。
每走一步,他发现自己的心竟然不可抑制地跳动着,就像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子,对着自己初恋的女孩喜欢一般,不安定却又渴望着。
那背影是那么地纤细,那么地柔弱,让人生起了无限的保护欲,就想把她轻轻地揉在怀中好好疼惜。
这是堕落的黑暗世界,不适合像她这样纯洁的天使。
或许,他应该送她回去。
来了……柳依依嘴角微翘,叫些小喽啰守在一边,她的动作仍然未停止过,终于忍不住了,自己下来了?
不是她对自己有信心,而是柳依依生就的这付样子,不食人间烟火,美得如梦似幻,天生惹人怜,就连身为女子的她初次见到这付容貌时,都不禁呆了好久,更何况是这些食色性也的男人们。
除非聂星云是goy,不然,没道理不会向她靠拢。
“小姐,别再喝了。”
聂星云一手夺过了柳依依正欲饮下的不知道第几杯烈酒,这女人,好点不点,点了两瓶烈性伏特加,眼见一瓶都快见底了,她真是当水喝了吗?
“你……”
柳依依猛然抬头,像小鹿一般的眼睛,带着微微的迷离望向站在她身旁的聂星云。
近距离地看着柳依依的样子,聂星云倒吸了一口气,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拳头在不知不觉间握得更紧了。
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和心情,眼前的女子双眼朦胧,似氤氲着一阵薄薄的雾气,双颊因为酒的缘故已经泛上了阵阵红晕,小巧的嘴唇不满地微翘,无声地对他抗议着。
“给我……”
柳依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抢那杯子,却不知道脚下一个踉跄,一下便跌入了聂星云的怀抱中。
今天牺牲色相了,安在天啊,原谅她吧,她动用了女人的原始资本,不过也是迫不得已,一切都以大局为重,她只有做出点小小的让步。
除了安在天以外,她也非常不喜欢其他男人的碰触,让她心里一阵发麻,只有再坚持一会了。
软玉温香抱满怀,那莹润的发丝不经意间拂过聂星云的手臂,痒痒酥酥,挠得他心里一阵微颤,更不用说从怀里柔软的身体正散发着阵阵幽香。
“你给我……把酒给我……”
柳依依挣扎了几次,却又挫败地跌回了聂星云的怀抱,小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脯,迷糊地吐出句句不清楚的话语。
“乖,不要喝了,我送你回去……”
聂星云难得温柔的声音,一说出口,他自己也惊了一下,他何曾如此温柔地对待过一个女人,他的心何时被一个女人如此占据过?
现下,他竟然什么也不愿意去想,只是想让这个女人不再如此难受,不再如此痛苦地买醉。
“回去?我不认识你……你……你放开我……”
柳依依微微抬眼,眼皮却又沉重地频频垂下,双手不断地推拒着,想挣脱出聂星云的怀抱,却无奈被他抱得更紧了。
柳依依心里暗自下低咒,还不来?陈照康死哪里去了?再不来她这场戏就要唱不下去了。
……
陈照康能接到柳依依的电话,当然是欣喜过望,但却听见电话里的她言语支唔,情绪激动,心下也暗自担心着,而且她现在在的地方正是聂星云管辖范围内的苹果酒吧,那里龙蛇混杂,她一个女人在那里,着实让他着急,心下也顾不得什么,连忙驱车赶了过去。
聂星云,虽然他们有利益上的牵扯,但对于他的性格,他还是琢磨不透的,时而深沉,时而阴暗,除了有需要他帮忙的事情,他也是不会轻易来找聂星云。
毕竟,现在的他表面是白,而聂星云却是黑,这样的云泥之别,他从来不想混杂,私心里,他是看不起聂星云的,一个莽夫,除了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他实在找不出有什么其他可取之处。
不过,这次,他却开始担心了,柳依依终究会是他的女人,他可不想让其他的男人前来窥伺,就算是聂星云也不可以;但柳依依那样一个女人,在哪里都不免成为焦点,足以掳获每一个男人的视线,他不希望聂星云在他赶到之前看见她。
可即使陈照康万般不愿,在踏进苹果酒吧的那一刻,他还是见到了刺眼的一幕。
柳依依正无力地倒在聂星云的怀中,而聂星云的眼神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柔情。
他也见过聂星云与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但却从来没有见他对任何女人有过如此关注的神情,让他的心蓦然一滞,果然,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聂星云对柳依依起了兴趣。
不行,就算是聂星云,他也不会让步,柳依依是他的,任何男人也休想夺走。
陈照康眼神阴鹜地看着那本不应该相拥的俩人,踩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靠近。
聂星云正沉醉在柳依依柔软的馨香中,当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发生的一切,而他那贴身的小弟显然是认识陈照康的,在见他走向这边后,便先称呼了一声“陈总”。
听到那声音,聂星云警觉地直了直腰板,但身上的人儿却还是瘫软无力地靠着他,他不能放下,也不想放下,就这样搂着她转过了身面对陈照康。
那一声陈总倒是让柳依依心是暗喜,该来的总算还是来了,陈照康,就看你的表演了。
见到柳依依微闭着双眼,面颊绯红地倒在聂星云的怀里,那身后的桌子上已经有一瓶伏特加见了底,便也知道是被她喝了去,如今她这付样子,该是醉了。
“星云,”陈照康眉头微蹙,看见那占有性地搂住柳依依的手臂,心中已经隐有不快,但碍于是在红帮的地盘上,他有什么怒气也不好发作,只得沉声说道:“我是来接依依的,现在,把她交给我吧。”
在陈照康的眼神示意下,聂星云总算是明白他是为了谁而来的,那紧张中又带点心痛的表情原来是为了他怀中的女子,她叫做依依,很美的名字,与她的人很配。
虽然陈照康这样说了,但聂星云却依然没有放手的打算,只是淡淡说道“照康,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女人?是妻子?还是情人?”
陈照康根本不配拥有像她这样纯净的女人,他与他,都是黑暗里堕落的人,根本不应该沾染如此纯洁的天使,把她交给他,不是让他亲自将她送向虎口吗?
“她是我爱的女人。”
陈照康表情严肃地对聂星云说道,一手抓住柳依依的胳膊,作势要将她拉离聂星云的怀抱,“依依,醒醒,我带你回去。”
眼见柳依依要被带离他的怀抱,聂星云的手却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与陈照康僵持着。
两个男人抬眼对视,眸中火光跳动,眼底隐有惊涛骇浪,但谁也不愿意就此放开。
替身贵妇
第79章作出牺牲
被两个男人拉扯着,虽然两人的力道都没有全部用在她的身上,但这样的接触,如果再不给点反应也太说不过去了。
如此,柳依依不得不认命地睁开了眼,迷朦地望向陈照康,扯开一朵漂浮的笑容,含糊地说道“照康……你来了……”
像是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在支撑着她说完这一句话似的,一说完,她便再次瞌上了眼,假装不醒人世,接下来的争夺,就交给男人们去做吧。
陈照康,可不要让她失望喔!
“依依……”
陈照康欣喜地望向柳依依,这个时候她还记得他,他一定会带她离开的。
原来他们俩倒真是认识,聂星云的心顿时一阵下沉,听到从柳依依口里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为什么会有种酸酸的感觉?如果能从她的小口里听到对他的呼唤,那么,他一定会甘心情愿地为她做任何事情。
“星云,可以放手了吧?”
陈照康趁机大手一揽,将柳依依一大半的重量靠在了自己身上,冷声对着聂星云说道。今天的聂星云倒还真敢与他较劲了,看来,这颗棋子要不服管了,他是不是该考虑换人了?
聂星云深深地看了陈照康一眼,再扫向了微醉的柳依依,那迷蒙中的神色让人更生爱怜,但是,眼下,他却不得不放手,他不能和陈照康正面起冲突。
握住柳依依胳膊的大手缓缓地松了开来,聂星云紧紧握住了拳头,将手背在了身后,那手指上的触感以及余温让他欲罢不能,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地将陈照康拦下住。
权衡利弊,却还是忍了下来眼见着陈照康扶着柳依依离去。
依依?他会知道她是谁的。
而陈照康,不要以为会一直骑在他的头上,他们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如果有机会将陈照康扳倒,他一定不会错过。
一转过身后,陈照康算是松了一口气,他那时还真有点担心聂星云不会放手。
不管是怎么样的柳依依,清醒的、迷醉的、迷惑的、清纯的……她的哪一面都对男人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就像一个强力的磁场,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来,沉醉其中,不愿意再放开手。
他已经看出了聂星云眼中的不舍,但碍于他的身份与他们合作的利害关系,他还是识时务的放手了,但这份退让可以坚持多久,就要打个问号了。
一离开苹果酒吧,陈照康便将柳依依安置在了汽车的副驾位置上,看向她时,眼神是无限的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肩膀,低声问道:“依依,我送你回家,好吗?”
一手轻轻地抚着柳依依泛红的脸颊,细细地感受着那份温润与油滑,陈照康的心里激动不已,这是第一次,他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这种感觉真好,让人流连不去。
他多想,他多想就这样将她带回家去,剥去她的衣衫,尽情地疼惜她,爱她……
可是,他不能,如果他这样做了,柳依依一定会恨他的,她不是其他的女人,她是他愿意用一生去爱的女人,他不能这样对她,不能在她不清醒的状态下要了她。
柳依依放在一边的拳头已经握得死紧,这个男人,竟然敢趁机占她的便宜,如果不是为了顺利进到他家里,她一定一拳头将他打成熊猫。柳依依状似无意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抬手之间打掉了那停留在她脸上的狼爪,迷糊地呓语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家……安在天……你是混蛋……”
陈照康想稳住柳依依,但她却不断地挥舞着双手,身子也胡乱摇摆起来,他只有将安全带给她绑住,固定住她的身子。
听到她醉后的言语,应该是和安在天吵架了吧,身从那天以后,便一直压抑在心里,借着喝酒才能发泄出来,可苦了她了。
怪不得,这几天,她的神情都是怪怪的,时而忧愁,时而叹息,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却也急在心里,因为她一直避着他,让他没有机会与她沟通一番。
好不容易,今天等到她主动给他打电话了,赶到时她却已经醉了。
更糟糕的便是聂星云也见到了她,他心里隐有不好的预感,美人乡向来是英雄冢,他不会真的因为爱上了一个女人,便自掘了坟墓吧?他不信这个邪,他要柳依依,就算与天斗,他也不会退却,更遑论只是个人而已。
此时的柳依依完全像个小孩子似的,小嘴可爱地嘟起,嘴里吐出的话语断断续续,但都表明了一个意思,她不要回家,虽然只是酒醉时的胡话,陈照康却也听了进去,不想回家,也好,就带她回自己家里吧。
“乖,依依不要闹,我们不回家,不回家,带你去我那里,好吗?坐好了,我要开车了。”
陈照康尽量温柔地安抚着柳依依,听到他的话后,她才好似安心了一些,带着满足地笑容又睡了过去。
看来要装睡一会了,柳依依心里暗自想到,不过,目的达成,效果不错。
……
车子在夜色中穿梭,直直地开向了位于南郊半山上的豪宅。
陈照康与安在天不一样,没有在市内购置住房,而是选择了僻静的郊外,那里空气清新,人烟稀少,但是好在视线广阔,隐蔽安静,少人来打扰,也适合居住。
柳依依状似迷糊地被陈照康横抱着,尽量用手臂抵着他的身体,不让自己的身体太贴合着他。
从下车开始,她便是这样躲在陈照康的怀抱里,眼睛微眯,扫视着周围的情况。保全做得不错,四下里的人都是有规律地巡逻着,保证没有一处漏点,腰间有鼓起的东西,看来装备也精良。
幸好,幸好她是被陈照康亲自带进来的,如果真的要硬闯进来,恐怕也少不了一番苦战。
陈照康小心翼翼地抱着柳依依,直直地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就算,就算他不能拥着她共眠,那么,在他的卧室里留下她的味道,能像她在自己身边一般,这种感觉一想到便让他热血,激动不已。
上了二楼,一直到走廊最尽头,陈照康停住了脚步,柳依依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便是关门声,身后柔软的感觉表明她已经被放在了松软的床铺之上。
看着在床铺之上翻转不安的人儿,陈照康一脸疼惜,手又不自觉地抚上了柳依依的脸庞,那手下的触感如丝般光滑细腻,轻轻地摩挲着,让他的心里生起了异样的感觉,小腹处有一团火在慢慢聚集着,不知不觉中起了正常的反应。
呼吸变得不规则起来,眼神变得炽热且迷蒙,那抚膜着柳依依脸蛋的手不由地向脖颈间滑去,人也跟着俯下身来。
柳依依头一偏转,巧妙地避过了正欲袭向她的唇,结果,那抹温热便落在了她的颈间,一阵反胃感顿时涌了上来,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依依,你怎么了?没事吧?”
情况突变,陈照康也不得不止住了心中的欲念,看着趴在床边干呕的柳依依,慢慢地抚着她的后背,刚才,刚才他吻了她,虽然只是脖子,但那种感觉却让他心旷神怡,情难自抑。
看来,他今晚是很难止住自己的动作了,想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只要对着柳依依,那心里火烧的感觉,会让他整个人疯狂起来的。
“水……我要水……”
柳依依虚弱地说道,借机暂时支开了陈照康。
天知道,她可不是因为喝酒多了才想吐,实在是因为陈照康对她恶心地碰触,让她心里一阵反胃,她今天牺牲够大了吧。
老大,他的办事效率不会降低了吧?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难不成还要她继续牺牲?她可不敢保证能够装到几时,对于陈照康的碰触,她已经尽量忍耐了,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排斥着、抗拒着,这对她的意志力可是极大的考验。
极限是多少?她也不能确定了。只是希望在那之前陈照康自动离去,不然,她不会保证她接下来的动作。
陈照康为柳依依端来一杯凉开水,她一手接过,确实也不敢喝下去,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什么东西,只是象征性地沾湿了嘴唇,便递给了陈照康。
“依依,不再喝点吗?”陈照康接过了水杯,里面的水却没消耗多少,“是不是想吐?我扶你到卫生间去。”
看着柳依依辗转难安的神情,陈照康的心也如热窝上的蚂蚁翻来覆去,放下杯子,抚着那被汗打湿的额头,他在煎熬,绝对的煎熬。
柳依依的领口在不经意间滑了开来,露出一截光滑的裸肩,映着柔和的灯光,莹润饱满,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陈照康不禁咽了咽口水,眼光放肆地在柳依依身上扫过,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微张的红唇,优美如天鹅颈一般的脖子,峰峦起伏的浑圆,紧致的腰身……
眼神每到一处,他的呼吸便更紧一分,柳依依,他渴望了多久,想像这样看着她,想抚摸着她的身体,想在她的每一寸的肌肤上印上他的热吻,想深深地占有她……
心底极度地渴望催动着陈照康手里的动作,他的手颤抖地抚上了柳依依肩头,嘴里喃喃地念着,“依依,依依,不要拒绝我,让我爱你……”
说着,便要倾身吻了上来。
柳依依装作迷糊地推拒着,挣扎着,破碎的话语溢了出来,“不要,不要,你放开我,不要……”
一边抵挡着陈照康几欲亲近的狼嘴,一边在心里低咒着,再不来人,她恐怕会给陈照康一脚,让他今后真正的断子绝孙。
也许是在在酒醉后的力气本来就惊人吧,陈照康也没有去怀疑柳依依抗拒他的真实性,只是一味地想靠近她,搂抱着她,在拉扯之间,衣裙已经被拉得脱离了肩膀,眼看就要滑下胸口了。
这时的陈照康哪还听得进柳依依口中软弱的低吟,那声音无疑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眸中闪动的火光更胜,原始的欲望正在升腾,他一手便袭向了她的胸口……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突兀地响起,陈照康当然没有去理会,只是专注于他手下的动作,但那敲门声却仍然没有停止,反而越敲越响,伴随着男人刻意压低,但又透出紧张的声音:“老板,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陈照康蓦地停上了手中的动作,眼神阴鹜地看向了门口,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谁敢来打拢他,他铁定剥了他的皮,希望那人有个好的理由,不然他不会轻易地泄下这口气。
再看了一眼仍然在无意识地翻转和挣扎的柳依依,陈照康心有不甘,却还是认命地下了床,向门口走去。
好险,柳依依在心里低呼道,酒醉后对付男人,她还是头一遭,怎么样把握住分寸,怎么样让人觉得她是真醉了,只是在无意识地抗拒着,看来,她的演技又上了一个台阶了。
门被唰地一下拉开,门口的男人因为见到陈照康阴狠的眼神,明明要说出口的话却哽在了喉间,一时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没有了言语。
“什么事?快说。”
陈照康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扶着门,整个身子挡住了看向屋内的视线,眼神阴郁,声音冷冽,足以显示出了他极大的不悦。
“老板……”男人稍稍稳定了心神,说出了他急来敲门的原由,“警局来了人,说是在公司里查出违禁物品,让您前去协助调查。”
“什么?有这种事?”
陈照康眼晴微眯,像在思索着其中的可能性,片刻之后,才道:“你先去,告诉他们,收拾一下我马上下去。给林律师打个电话,让他跟着去警局。”
男人领命转身就走,看来他是坏了老板的好事了,虽然挡住了视线,当他仍瞥见了那躺在床铺之上一抹白色的身影,希望事后老板不会追究他才好。
今天他真是倒霉!
陈照康万般不愿地穿上了已经被脱下的外套,轻轻地坐在床铺上,看着仍然迷醉的柳依依,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依依,乖,我去去就回,安心地等着我。”
柳依依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身体,背了过去。心里却不住地暗喜,走吧走吧,希望老大拖住他一晚,让她顺利行动。
风云之卷第80章苦肉之计
门轻轻地被合上了,柳依依仍然没有动作,约莫听着楼下汽车发动开走的声音后,她才猛然地弹了起来。
额今天牺牲大了,还被那陈照康吻了,虽然只是脖颈,但也够她反胃好几天了。
抓紧时间,做正事要紧。
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听着门外的动静,确定没人后,柳依依小心地打开了房门,透过房间的一点缝隙,借着那微微的光亮观察者外面的情况。
楼下有脚步声,但好像都停留在一楼的位置,没有人上二楼,那就是说明他们巡逻的地方都是在楼下,不会轻易上二楼。
二楼是陈照康的私人空间,被他抱着一路上来的时候,她暗自观察过,二楼至少有八间房,最里面的一间是陈照康的卧室,那么,他的书房便应该离他的卧室较近。
脱掉了鞋,赤足踩在地板上,柳依依闪身进了临近的第一间房,没有开灯,而是借助着腕表的照明功能打探了一番,这里不是书房,只是一个小型的棋盘休闲室,那有着中西合并的酒柜,竟然和陈照康办公室里的一样,看来他就只有这个癖好,窗外是个露天阳台,夜风吹来,浮动着的薄纱仿若鬼魅一般轻摆,在这样静宜的深夜,无疑不是增加着紧张的气氛。
柳依依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力求任何一个地方都不错过,在所有可能潜藏暗格的地方都摸索了一次,没有,看来这间房子是干净的。
一手握住门把手,轻转,不动,是上了锁的,看来这个房间的东西比较重要。
柳依依暗笑一声,取下了发夹,不到十秒的功夫便开了锁,顺利地进了去。
大大的办公桌映入眼帘,后面是一排高高的书柜,小几,沙发一应俱全,看来,这里便是陈照康的书房了。
有另一张光盘的存在本只是她的猜测,但是,现在,先侵入到陈照康的电脑里看看,说不定那里会有有用的信息。
迅速地在电脑的资料库里搜寻着,凡是稍微有疑点的资料,她全部打包拷贝,到时候发给林子龙他们,自有专家分析这些资料的重要性。
电脑没问题了,看来,她之前的猜想应该是正确的,电脑里没有与陈照康办公室里相吻合的光盘内容,那么,这另一张光盘必定是被他安排在哪个地方了,到底是哪里呢?
柳依依目光扫视着整个书房的位置,办公桌她已经检查过了,小几和沙发也没有疑点,这里的东西很少,那唯一可能的便是那书柜了。
放眼望去,那书柜可有两米高,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五层,每一层都装满了书,近看,竟然是种类繁多,可以说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从中华灿烂的五千年文明,一直到如今飞跃的现代尖端科学,而且涵盖了中西方文化,真是应有尽有。
这些书真是太杂了,没有重点,陈照康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看完这些书的人,不然,他的品味便不会如此地繁复,让人吃不消。
书本包装地很是精美,全部采用质地厚重,而且较硬的书壳,那么,会不会正好哪一本中间就夹了一盘光碟呢,或者其中一本的中间书页被掏空了,安置得有不想被外人知道的东西?
但是,看这书架的宽幅,足有三米,整齐地靠墙,五层满档档的书,少说也有几百上千本,每本都一一去翻查,那倒真的费时了,说不定找到了,陈照康也差不多回了来。
时间紧迫,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现其中的端倪呢?
柳依依眸中精光掠过,在层层叠叠的书中徘徊,眼下不能将这里的灯光全部打开,那会暴露,在肉眼无法仔细辨认的情况下,那么靠的只能是手感了。
翻转手掌,看着那细嫩的指腹,能否快一点找出破绽,就在这双手了。
柳依依深吸一口气,站在了书架的一端,手指搭在了最靠边的一本书上,轻轻一摩挲,崭新的,棱角齐全,甚至还有些划手,证明这些书果然不常被人取用。
闭上了眼睛,从这一端到另一端,柳依依仔细地感觉着手指上的触感,都没有,触感与第一本一样,如此走了两三个来回,当第四次走到一半时,她的手指顿了顿。
那触感,虽然角边还是有些利,但是像是被人经常取用,已经渐渐有了圆滑的感觉,小角被磨平了些,不再尖利地割手。
来回确定地反复摩挲着,终于确定了,柳依依心中一喜,抽出了那被她选中的书。
书背足有三厘米宽,按理说也应有点重量,但拿在手中却是轻巧的质感,柳依依轻轻地将它放在书桌上,慢慢地打了开来,一张闪亮的光盘赫然被放在了其间掏空的地方。
没有多做犹豫,柳依依将光盘迅速地插入电脑,读取着里面的数据,不错,是一连串的数据和金额,现在,就只要将这些数据,金额和她之前拷贝回去的资料相链接,对号入座便能掌握陈照康以前的犯罪证据。
柳依依的心蓦然地激动莫名,迅速地拷贝着这一连串的数据资料,资料到手了,那就证明事情要越来越接近尾声了,只要确实了陈照康的犯罪证据,他就难逃法网了。
不过,现在因为又多出了这欧洲毒枭的介入,恐怕时间要再拖上一拖,不过,也快了。
这次任务一完,她就什么都告诉安在天,向他坦白,她要牛皮地告诉他,爱她就要支持她的工作,而不是来束缚住她,将她绑在身边,安在天那么爱她,宠她,他一定会包容她的,她相信!
畅想着未来的无限美好,让柳依依的心神有一刻地放松,以致于将那直射向屋内的汽车大灯的光线被她当作了巡逻的安防人员的电筒,直到关车门的声音猛然一响,她才回神过来。
糟糕了,陈照康竟然回来了,那么快?老大是怎么搞的?
不过才一个半钟头的时间,竟然就让陈照康打了来回?还是他根本没去?不然,老大怎么会如此轻易地便让他脱了身?
已经顾不得许多,余下的资料还有10才拷贝完成,而柳依依已经听见了步进一楼大厅的声音。
快,要快,随着那步子越来越近的声音,柳依依神经里的每一根弦都绷紧了,她不可以放弃,已经到这里了,还有一点,还有一点资料就完成了。
ok!完成了,柳依依极快地关了电脑,将光盘重新放进那本书里,将一切归位后,她俯身潜向了门口,已经听到陈照康上楼的脚步声了。
怎么办,现在出去势必要和他碰个正着,不行!
那如果他回到卧室里见不到她,一定会起疑的,一个在他走的时候都醉得如此厉害的女人人,怎么会凭空消失,那样更不行。
怎么办呢?柳依依一手握住门把手,思虑着接下来的动作。
“老板,林律师的电话。”
陈照康刚走了一半的楼梯,楼下却有一男人叫住了他,让他顿了顿,接着便转身又向楼下走去。
柳依依的耳朵紧贴着门,当然也听见了,真是天助她也。
趁着这个空档,她迅速地闪身而出,锁上了书房的门,溜回了陈照康的卧室。
没有片刻的停顿,她立马冲进了卫生间,将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哗的水流声响起,不断地填进这瓷滑的浴缸。
虽然刚才的风险过去了,但眼下却还有一关,她可不会以为陈照康会放过她。
就刚才他走之前对她那付饥渴的表情,眼下一切料理完之后,回了来,还不一口吞了她。
思虑至此,她便想到了这个办法,既可以止住陈照康今晚对她的肖想,又可以保持她一贯文弱的姿态,就算他有什么察觉,也不会猜想到她身上吧。
思及此,本被她放置门边的鞋子,立马被胡乱地扔在了从床铺走向浴室的这一路上,裙上的纽扣扯落了几颗,床铺也被她凌乱地拉扯着一半在床上,一半拖至了地上。
这样看来,就像是她强打着力气,挣扎着爬向了卫生间,而留下的这一路痕迹。
柳依依赤脚爬向了浴室,拿起浴台边的刀片,整个身子便浸到了冰凉的水里,虽然已经是中夏了,但夜里泡在冷水里的滋味可也不好受。
侧耳听着那渐近的脚步声,柳依依狠了狠心,对着手腕轻轻一割,刹时,鲜红色的液体便流了出来,冷的水,加上这温热的血,两种极端的温度相撞击着,竟然让她身子一颤。
要不是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她还用得着自残吗?
陈照康快点来,然后跟着把她送医院,今天她的任务便是顺利完成了。
听着那呼唤着她名字的声音,柳依依眼睛一闭,整个人便滑下了浴缸,只余下一缕黑发飘散在水面上。
这招真毒,割腕自杀都还不够,就怕死不了似的,还要选择自闭,这种方法只有她想得出吧,真是服了自己了。
陈照康在去警局的路上便已经知道了一切,说是在他的公司里搜出了违禁物品,当然,这违禁的东西没有明说,就等他来到之后再谈。
也许本就是行走在灰暗边缘地带人的自觉,让他不禁多想了条路,如果真的像警方所说的,那么事件曝光,对他整个公司都不利,他公司里有没有人带进来这些东西,他是不知道,但却不能不怀疑这些东西能进来的来龙去脉,也许,也许有人想要陷害他也说不定?
那么,这个黑锅他绝对不能他来背。
故而,在来时的路上,陈照康便与跟在了他身边三年的司机刘勇谈好,不管是什么样的东西,他都会出面给顶了,承担一切的罪责;而给他的回报便是一百万美金,以及将他的家人顺利送到a国,并且为他的子女提供一切最好的教育。
这个条件是很诱人的,即使刘勇跟在陈照康身边再许多年,这些钱也是赚不到的,他已经人到中年,怕是也再做不了多少年了。如今,有这个机会摆在面前,不管是什么,他都会一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