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高干)第11部分阅读
求,但是比你小的名门闺女,现在能有什么事业,再说了,女人还是操持家务,你想要个比你还忙的老婆……”
方夫人絮絮叨叨地抱怨了方独瑾一通,其他人也不好说别的,只能埋头吃饭。
待到下午茶的时候,白晓晨因为没有这个习惯,就离开了茶室。听了严尚真的建议到三楼书房看看方独瑾的私人收藏。
这书房门大开着,里面挂了不少历代名字名画,她细细鉴赏过去,几乎没听到楼梯处传来的动静。
直到唐秦蜜再次重复了一声,“嫂子。”
空荡荡的三楼里她的嗓音听起来很疏离。
白晓晨才回过脸,视线顺着大开的门,看到楼梯拐角处,站着高挑唐秦蜜,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白晓晨心里一紧,移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留言的同学,
最近很忙,存稿推翻大修中,可能有的时候比如说星期三,我会更的比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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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选择
白晓晨见唐秦蜜站着拐角处靠着楼梯扶手,没什么表情看着自己,心里一动。
缓步过去,问道,“怎么了,秦蜜?”她努力让自己放轻松,在这个明显怪异的气氛里,白晓晨微笑说,“你不是在一楼茶室和他们在一起吗,怎么也有兴致来看看你表哥的书房?”
唐秦蜜直直地打量了她几眼,然后突地一笑,没头没脑说道,“你和尚真哥,感情好像也一般啊。”
那个也字让白晓晨一愣,摇头笑道,“我和尚真,关系还好。”
唐秦蜜笑吟吟地,从白晓晨的角度却不敢肯定她眼里是什么波动,只听见她说,“哦,是吗?不过你们现在不管关系如何,嫂子,你可千万别忘了,尚真哥不是个定得住性的人。要好好看紧他,不要分心——”
她用指甲刮了刮扶手上的狮子小雕像,刺啦刺啦的声音搅得人烦躁无端,一顿,冲着白晓晨又是一笑,“你这么漂亮,尚真哥肯定舍不得伤害你,谁又狠得下心呢,是不是?”
白晓晨察觉出不对来,眉一拧,但吃不准她是为了张智源的事情,还是单纯得给她劝告,毕竟她笑语盈盈,娃娃脸上只看得到单纯和好意,也就点头一笑,没有接话。
唐秦蜜见她沉默,只是一昧笑着,一身香奈儿套裙更显得白晓晨身子窈窕,粉嫩洁白的脸庞光洁到看不到一个毛孔,她的指甲渐渐掐进手心,却是一哧:皮相再好,也不是个东西。
白晓晨以为她自己是谁,骗得了严尚真,也骗不了她唐秦蜜。她竟不知,这女人和张智源有过过往。
别说她天真,谁都明白,当张智源的地下情人肯定比不上严尚真明媒正娶的妻子来得好。
唐秦蜜可不会相信那天在男更衣室听到的话,出自白晓晨的真心——这样一个女人,说得再怎么正义凛然,还不是在她唐秦蜜的party爬上了严尚真的床?
只有那些男人,才看不出来她是个贱货
唐秦蜜心中一哼,摩挲了美甲店里精心保养过的十指,慢慢说道,“最近有一部宫廷争宠电视剧,不知你看了没有。”
白晓晨知道她说的是热播中的xx传,见唐秦蜜笑意真诚,也渐渐放松了——唐秦蜜是个大小姐脾气,若是真知道了她和张智源的过往,不可能还这么平静。
白晓晨笑着说,“看了,不过我不喜欢这种电视剧,为了一个男人,抢得你死我活,不值得。”
唐秦蜜闻言一哧,白晓晨有点愣,听到她说,“你觉得那些嫔妃不该争,不该为了男人互相陷害?”
唐秦蜜眼里有点得意,白晓晨搞不懂她的意思,就顺着点了点头。
“嫂子,你真天真。”唐秦蜜眨巴着大眼睛,倚在扶梯处,盯着站在书房门前几步的白晓晨,“女人为什么一碰到丈夫出轨往往第一反应是斗小三,是一个道理。因为还想和那个男人过日子,她只能把怒气洒在第三者身上咯。”
白晓晨一怔,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看事情很透彻,也笑了笑,“看个人的选择。”
“嗯,确实看个人的选择,当然也要看,是不是还爱着不爱你的那个男人。”唐秦蜜一撅嘴,“不过,源源不会让我遇到这种事情。”
她眼底甜蜜,新为人妇。白晓晨也为她高兴,一个天真的姑娘,当然值得幸福。
唐秦蜜甩了甩头发,对她说,“咱们下去吧。别让尚真哥等急了。”
白晓晨一笑,快步走到她身边,和她絮叨,“秦蜜,你的婚礼真完美,当时你爸爸的演讲,我感觉他是真的要哭出来了,我真羡慕。”
她们下到台阶正中央时,唐秦蜜闻言,猛地顿住了脚步,撇过头看她,问道,“晓晨姐,你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没大没小吗?”
白晓晨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因为,无论我闯了什么祸,都有人给我担着。白晓晨,茶室里用的是双层真空隔音墙壁,佣人都到后面去了,你说,谁察觉到这里会有什么动静,”
唐秦蜜平静地看着她,说完,快准狠地伸出手,迅捷用力地在推了白晓晨一把。
白晓晨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控制不住身体,径直从楼梯道上滚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响,结结实实撞上了转角的墙壁上。
天旋地转,额头上好像有湿润渗出,一定是流血了。
白晓晨低低地呻吟了几声,痛得全身没有力气,她想要喊叫,然而神智迅速撤离。
模模糊糊中,白晓晨听到那个悦耳的女声不在意地叙述着,“你肯定不敢说,是我推你下去的,我猜的对不对?本来不想这样对你的,谁让你非要提到我的婚礼。现在,你知道我的选择是什么了吧——离源源远一点。”
白晓晨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模糊里,那个高挑女子半弯着腰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冷笑了几声,自顾自地下了楼梯。
“嗒嘀嗒,嗒嘀嗒,i’jtalittlebitcaughttheiddle,lifeisaaze,andloveisariddle,”唐秦蜜瞥了一眼已经失去神智躺在墙角的白晓晨,哼着歌,慢慢地踩着拍子下楼。
茶室的门被推开,严尚真和张智源被方夫人拉着打了几圈麻将,唐秦蜜一进门,坐在她位置上替她的方独瑾就不耐烦地站了起来,“怎么去了这么久,厕所不就在一楼。”
“便秘不行啊?”唐秦蜜呛声回去,喜滋滋地坐了下来,码着牌。
严尚真并不喜欢麻将这个国粹,也要跟着起身离开,一把被方夫人抓住,“别走啊,不然就三缺一了。尚真,陪小姨打完这一圈,你看小蜜他们夫妻俩,赢了我多少钱走。”
严尚真苦笑着看着方独瑾离开茶室的身影,无奈道,“我想看看晓晨在干吗。”
“哎,别啊,哥,”唐秦蜜码好了面前的牌,笑着说,“我听余嫂说晓晨嫂子一人在三楼看独瑾哥的收藏呢,你去了可不就打扰她了吗。”
严尚真只好坐了下来,却有点心神不宁。
“尚真,看牌啊。”严尚真被方夫人催促,随手打出了一张四万,怎也静不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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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独瑾穿过客厅,不自觉地伸手整了整领结。
想起午饭完毕时,白晓晨推搡着严尚真去休息,主动收拾了餐盘,他动作最慢,磨蹭着没走,等到餐厅只剩他们两人时,白晓晨小声问她,“那件事你还没跟小姨讲吗?”
他当时恩了一声,见她沮丧,忍不住安慰,“一定给你办好,不用多心。”
他不经意又瞟过她右手的婚戒,只觉得璀璨得刺眼。
他看到她的婚戒,没有离开餐厅,他盯着那十指,问道,“你之前没戴,那个婚戒的。怎么?”
白晓晨一愣,动作顿住,笑了一下,答非所问,“尚真向我求婚,虽说我们早就订婚了,但是我还是很高兴他能重视这个程序。”
“哦?”方独瑾心中的波纹越散越大,低声道,“那还不错,我以为尚真会跳过这一步,看来,他……”他对你,不只是普通的情意了。
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顿住了口,方独瑾看着忙着收拾餐盘的白晓晨,说不出来的苦涩氤氲起来,慢慢织成一张雾网,将他严严实实包裹起来。
客厅里传来尚真和张智源讨论新政策的声音。
方独瑾缓缓问道,“你不是喜欢——?”他大概是故意提起,只因为见不得白晓晨提到严尚真时脸上闪过的笑意。
“人是会变的。”白晓晨利落干脆地回答,把餐盘摞在一起,端着进了厨房,只留一个背影。
方独瑾缓缓地上着楼梯,好像看到曾经一步步走向酒店观景台的自己,都是说不出的心思,只是越来越重,无法释怀。
哒哒,方独瑾听到自己的皮鞋上踏在楼梯地板的响声,已经二楼了。
还没上去,方独瑾的视线就触及到躺在楼梯间人事不省的白晓晨,心中大惊,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到楼梯口,急急查看了她的情况——她额头有血渍,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
方独瑾伸手要去触她的脸颊,却止不住地手抖了起来,
“快叫救护车。”严尚真正要胡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方独瑾惊慌失措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
急急从位置站起来,众人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拉开茶室厚重的木门,冲了出去。
方太太正是疑问,也听到外面传来的躁动声,披上围巾,跟了出去,“这是怎么回事?”
唐秦蜜闲适地坐着,数了数自己的筹码,看到张智源盯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一笑,换上紧张表情,焦声道,“源源,咱们出去看看吧。”
张智源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没顾得上她,也大步走了出去。
哼。唐秦蜜拨弄了一下桌上的麻将。
“算你走运。”她低声咕哝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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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第35章光速
“病人没有大碍,多休息几天就行了。”戴着口罩的医生语气温和地对着眼前这个衣着不凡的焦灼男子劝慰道。
下午的医院好像特别嘈杂。
严尚真虽然还是心如乱麻,但松了一口气,对着站在一边走神的方独瑾说道,“独瑾,你先送小姨回去,我马上进去看看晓晨。”
方独瑾闻言一怔,刚想说他也留下来,忽然意识到自己本没有这个资格,深吸一口气,点头。
方夫人交代了几句,招呼着方独瑾跟着一起走。
方独瑾跟在方夫人身后,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严尚真在走廊里来回踱了几步,一拳砸在医院的墙壁上,然后和医生说了几句话。
方独瑾有点恍惚,想起来他焦急地抱着白晓晨轻的不可思议的身体跑到一楼,大声呼喊。
然后严尚真冲了出来,看到他怀里昏迷不醒的白晓晨,顿时没了理智,要从他手里接过白晓晨的身体。
他用病人不能随便挪动的理由搪塞了严尚真,他难道会不明白,这是严尚真的未婚妻。
——但是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正大光明地抱着她,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独瑾,进来。”方夫人招呼着停在电梯门口的方独瑾。
他回过神,走了进去。
严尚真坐在病床前,看到白晓晨虚弱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绞痛在他心里翻涌,他握住她细弱的手,头一次感到这样无力。
好像是,六岁时在医院目睹母亲被人蒙上白布推走时的惊慌失措。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胡思乱想,晓晨只是轻微受伤,没什么大碍,不能和以前联系在一起。
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思绪。
“晓晨,晓晨。”他将她的手贴在脸上,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白晓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严尚真伏在病床前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他向来整洁的仪表也没保持,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装,被扯坏歪在一边的领结。
严尚真一看她醒了,连声询问,“晓晨,你好一点没有?要不要吃点东西,刚刚让人下去买的红枣粥?你爸妈马上就来,你感觉疼不疼?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是不舒服,我叫医生来。”
白晓晨看他一脸焦急和担忧之色,连珠炮弹一样问了她好多问题,高订西装被他折腾都得看不出原来的版型,钻石袖扣也丢了一个,他都没发现,只是盯着自己询问。
严尚真的目光没有从她身上移过半分。
病中的人应该特别脆弱,她看到眼前这个全神贯注关心着自己的男人,突然很想哭,扯住了他的衣袖,轻声说,“我很好。”
严尚真看她挣扎着要坐起来,连忙拿了靠枕扶着她,给她盖好被子,冷不丁听到白晓晨说了一句,“谢谢你,尚真。”
严尚真抬眼去看她,见她双目晶莹,苍白的脸颊浮出一些红色,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他到,“你喂
我喝一点粥,行吗?”
她扯着自己的衣袖,盯着自己,又是请求,又是害羞。
白晓晨在医院只住了三天,就拗着要出院。其实她本来也确实没有大碍,只是磕到了额头才昏迷了几个小时,怎奈严尚真一定要让她待满四十八小时观察期。
白晓晨住院的时候,唐秦蜜来过一次,白晓晨支开了严尚真,对着坐在病床边的唐秦蜜说了一句,“你迁怒我,我能理解,因为我那时候也很恨你抢走了他。”
唐秦蜜目光一凛,白晓晨穿着病号服,越发显得娇弱美貌,她冷哼一声,“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愧疚?我来这里这是做个样子。”
唐秦蜜扎着马尾,更显得青春活泼,一张娃娃脸配上她高傲的表情,莫名的喜感。
“你别给脸不要脸……”唐秦蜜大喇喇地坐到椅子上,又开始长篇大论。
白晓晨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用被子蒙住自己,不听她的喋喋不休。
见白晓晨不上道,唐秦蜜气得把放在柜头边的饭盒一呼啦,全呼到地上去了,临走恨恨说,“白晓晨,你爸可被调到石油了。”
唐秦蜜的母家秦家在石油资源系统经营多年,人脉广阔,她这是威胁自。白晓晨蒙着被子,好像斗气一样,就是不吭声。
医院是严尚真最讨厌的地方之一,但是因为白晓晨被他三令五申待着这里,他也没顾上这是春节期间,一直照顾着白晓晨。
白母白父第一天都来看了白晓晨几次,但也没多待,显然想要多给严尚真他俩点空间。
第三天的时候,白晓晨在病房里溜达了几圈,舒展舒展筋骨。
还没听到动静,陈南嘉就拎着东西进来了,一进门就让白晓晨回床上躺着去。
“一听你进了医院,我吓得魂都没了。”陈南嘉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地回忆。
白晓晨不在意,“也没什么,不过尚真一定要我多呆几天。”她撇了撇嘴,明显不太赞同。
陈南嘉闻言直点头,很赞同严尚真,“尚真说得对,可不是嘛,你就要静养一段时间……”
陈南嘉没机会讲完,白母推开了病房门。她没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陈南嘉。
“晨晨,今天尚真怎么不在这。”白母程慧拎着包,进来就询问。
白晓晨笑了,“他过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咦,这是?”程慧得到满意的回答,分出来其他的注意力,看到僵直坐在椅子上的陈南嘉的背影,疑惑问道。
“严伯父的妻子,陈南嘉阿姨。阿姨,这是我母亲程慧。”白晓晨剥着手里的柚子,笑眯眯地介绍。
陈南嘉转过身体站了起来,目光对上程慧,伸出手笑着说,“程女士,你好。”
程慧眼睛瞪大了,打量了她很久,慢慢也伸出手,“原来你就是尚真的继母。”
白晓晨听她妈妈的口气不对,疑问得抬头一看。
陈南嘉和程慧两人,异口同声地看了白晓晨一眼后说道,“咱们出去聊。”“我们出去聊吧。”
她们两个出去聊了很久,严尚真回来了这两人都没出现。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白晓晨淡忘,只记得她母亲对自己奇怪地自言自语过几句,“也算个靠山。”
出了院白晓晨才知道,她在医院里喝道的粥,基本上都是严尚真学着做的。
看来严尚真确实天资聪颖。即便是在厨艺上,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能学得不错,虽说找的是京城大厨教导。
托着腮,看着正翻着菜谱的严尚真,白晓晨打量着他,剑眉星目,优雅沉稳,嗯,还可以。
“还有这个,少放糖,她刚出院。”严尚真指了指他亲自制作的菜单上的一个选项,递给了张嫂。
白家的菜谱安排已经由严尚真做主,白晓晨有点小小的忧伤,因为严尚真开始限制她的午饭量了。
“看什么呢?”严尚真回过头发现白晓晨盯着自己发呆,“不喜欢百合银耳莲子汤吗?”
“不不,”白晓晨连连摇头,看着他黑沉沉的双眸,里面映着她一个人的倒影,只有她一个人。
想起来他在医院里强忍着不适也要蜷缩在沙发守夜,只为了陪在她身边。
想起来他一直关注着自己的视线,生怕她磕着跘着。
想起这段时间的一切,一切。
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又的确优秀,对她也尊重爱护,没有可以指摘之处。
白晓晨忽的一笑,郑重说道,“严尚真,你知不知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严尚真被她突如其来的告白搞懵了,咳了几声,窘迫得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支支吾吾,也收回视线,四处张望,就是不敢直视白晓晨。
白晓晨被他的反应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脸都憋红了,指着他说,“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严尚真看着她东倒西歪地抱着抱枕乐,又放肆又开怀。
她以前面对自己不是这个样子的,温柔婉顺,笑也是矜持羞涩的,严尚真以为那已经是最好的体验。
不过,他看着在沙发缩成一团笑得完全停不下来的白晓晨,虽然她现在形象不佳,但是迄今他最喜欢的样子。
走过去,严尚真很有耐心地给笑岔气的白晓晨顺气,又曲起手指,给她拢了拢头发。
白晓晨感受着他轻柔的动作,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尚真,我学着做饭给你好不?”
嗯,要好好和严尚真过。白晓晨决定了,不为张智源那种混蛋信守承诺,给自己丈夫做饭那是天经地义的。
“不好。”
“为什么啊?妻子洗手作羹汤,丈夫不应该很感动吗?”白晓晨看到他全然没有一点感动的样子,不解。
“太辛苦。”严尚真言简意赅,给她绑好了头发。
白晓晨一扬脸,感觉到他的温柔要淹没掉自己。
她发现从他在燕郊别苑解释过远山的事情,自己释怀后,正以光速爱上这个男人。
但感觉不坏。
作者有话要说:o(n_n)o谢谢,大家是也忙着考试吗,最近都没有留言了。
嗯,严尚真是真心疼白晓晨的,希望我未来的丈夫也能不让我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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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废话了,明天见。
第36章副驾驶
“这么说,你和严尚真感情升温了。”李乔眉笑着问。
白晓晨拿了一份杂志翻了翻,不在意地回答,“那肯定啊。你怎么样,在李家过的还好吗?”
李乔眉一甩头发,“我就是私生女,那也是我爸的种,钱财上没少我的。不过和李琦他们不对付,老针对我,烦都烦死了。”
白晓晨一听这话,“奇怪,李琦和你没有利益冲突啊,他跟你可不是一个爸。”
李乔眉一噎,她总不好说自己不知道生父的时候在国外曾经勾搭过李琦,结果现在发现这人算她的远房兄长。
“嗯,他们这种天之骄子,讨厌谁不也是凭心情。”李乔眉果断转移话题,“严尚真问过你的感情经历没?”
白晓晨一愣,李乔眉急急解释道,“他问过我,你以前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怕你谈过,对不上。”
白晓晨点头,不在乎地说,“问过,不过他不是很在乎,再说,我还没计较他的情史呢。”
李乔眉发现白晓晨巧妙地避开了自己的问题,眼睛一眯,哦了一声没提,对着服务员招招手,说了一声,“结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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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被严尚真接走的白晓晨,寒风中严尚真还亲自给她系好围巾,又给她开了车门。
李乔眉很惊诧,又难免嫉妒烦躁,有的时候,就算别人没有对不起她,可过得比自己好,也让人想要摧毁。
大概是自己太不顺心,见不过别人甜蜜,李乔眉站在街道上,烦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白晓晨新年过的很舒坦,不像前几年,总能赶上糟心事。严尚真和她之间关系越来越融洽,白母白父也处的不错。
还有她的工作,有一次对严尚真撒娇的时候,严尚真拨了拨她的头发,只告诉她一句话,“做自己喜欢的,不要考虑长辈的看法,我给你担着。”
她当时有点受宠若惊,问严尚真说,“那小姨要是不同意呢?”
严尚真拍了拍她的头,宠溺一笑,“那我也担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有男子气概。
白晓晨知道,对严尚真而言,方夫人形同亲母,他这样重的许诺,让她很心安很温暖,也一直忘了催促方独瑾去说服方夫人允许她婚后仍然工作。
说道方独瑾,白晓晨听八卦传闻,他最近在相亲中,也不知道哪家的闺女能让方独瑾停下脚步,步入婚姻殿堂。
她这样一想,就有点走神,念着文件的声音有点顿住了,方独瑾抬起头一看,就发现她杵着那儿发着呆,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怎么不接着念了。”
白晓晨立刻回过神来,“后面没什么专业名词了,您看得懂的。”
她坐在方独瑾办公桌的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发现特别的舒服,比自己办公室的好多了。
方独瑾看她把文件夹推到自己面前,合上笔,问道,“今天第一天上班,头还疼吗?”
他们这个工程比其他部门早开工,二月份已经到末尾了,还是很冷。
白晓晨早上上班头吹到了风,其实还疼得嗡嗡作响,但她不想说,就道,“还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怎么摔下去的,:方独瑾盯着她,问。
他心里有点微妙的猜测,但是不敢肯定,因为没有道理,秦蜜会发现张智源的过往,但更没道理的是,行事谨慎的白晓晨会在铺了地毯的三楼摔下去。
那天要是所有佣人都在,就好了。
白晓晨不在意地回答道,“我看你书房里的仕女图有点入迷,下楼的时候还一直想着,不小心踩空了,就是倒霉。”
这个问题严尚真也问过她,但是白晓晨不可能告诉他说,是唐秦蜜故意推她下楼的。追问起来,就要牵扯到她和张智源的往事,她不希望影响到她和尚真日趋千里的感情,也不希望让张智源和唐秦蜜起了纷争。
再说,她总觉得唐秦蜜有点小孩子脾气,可能只是一时激愤,听她那个口气,唐秦蜜应该是在结婚那天知道白晓晨和张智源的关系的。
某种意义上讲,白晓晨毁了唐秦蜜的婚礼,她总隐隐觉得抱歉。
唐秦蜜家庭幸福,活泼可爱,简直是白晓晨梦想中的自己,她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幸福下去,才不辜负她父母对她的宠爱。
所以对于唐秦蜜,白晓晨总是尽可能的容忍。
方独瑾点点头,看她就要退出去,补了一句,“你今天别自己看车,我送你回去。”
他没有忽略她念报告时皱了七次眉,刚刚出院,还是不要耗心神的好,方独瑾这样为自己找着借口。
“元宵节的时候,你去哪儿了。”方独瑾看着白晓晨开了后门,盯着她问。
白晓晨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又把他拿司机使了,赶紧关上后门,上了副驾驶。
坐定,系安全带,一气呵成。
“和尚真去了燕郊看了烟火花灯,真漂亮。”白晓晨回想起几天前的元宵节,也露出来愉悦的笑容。
火树银花,花灯满院。
如雨繁星,逐人明月。
很棒的一个元宵节。
她和严尚真堆的那几个雪人,不知道融化没有。
方独瑾启动了车,没有去看白晓晨脸上的笑容,难怪那天妈跟自己抱怨,尚真的电话没有打通。
他该猜到的。
他有点烦躁。
换了个话题和白晓晨聊,问她,“你怎么每次坐车,都往后面钻,如果开车的人不是你的司机,这样很不礼貌,知道吗?”
又开始训人了,白晓晨叹了口气,“那方总你又知不知道,副驾驶是汽车上最危险的地方。”
白晓晨扭过头,语气不善。
吱嘎一声,方独瑾踩了急刹车。
白晓晨看他盯着自己,一副要刨根究底的样子,觉得很没意思,但是仍强打着精神解释道,“行驶中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驾驶员出于本能,会立即往自己的方向转向,避开即将相撞的物体,这是一种本能,不管副驾驶上坐着的是不是你所爱的人。所以副驾驶就暴露在危险的第一线,你拿了驾照没错啊怎么还不知道这种浅显的道理呢。”
方独瑾仍盯着她,他洞察力惊人,“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经历过,才这么有感触。”
白晓晨发现方独瑾的目光好像要把她看透一样,别过头,硬邦邦地说,“才没有。”
她才没有,遭遇过这种事情。
方独瑾又启动了车,过来很久,他飘过了一句,“如果是我,一定不会让坐在副驾驶的爱人暴露在危险里。”
白晓晨哼了一声,“那是人的本能,漂亮话谁不会说。”
“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妈。”白晓晨一进门,就听到她母亲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话那边讲,“你到时候不能出现,万一露馅怎么办。”
一听到白晓晨进门的声音,白母程慧立马挂了电话。不自然地说,“没事,就是妈的一个朋友。”
白晓晨点点头,又听程慧絮絮叨叨讲着,“最近都说唐家的小姑娘结了婚还整日里瞎闹腾,三天两头跑到夜店通宵,看来那个谁可算是讨了个灾星回家。”
程慧有点幸灾乐祸。
白晓晨对那个谁的新闻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对唐秦蜜,有点担忧。
她怎么会闹得这么厉害,张智源的母亲和奶奶都是很传统的家长,想必对她肯定不满。
白晓晨自嘲一笑,居然担心起唐秦蜜了,只要她爸妈不倒,她就永远有资本任性。
淡淡地对程慧说道,“妈,以后别提这两人的事情了。”
程慧还要再辩,听白晓晨说道,“要是被尚真听到追问,他就会知道我和那谁交往过,万一对我不满怎么办?”
这句话果然震住了程慧,白晓晨暗暗发笑,看来还是严尚真有威慑力。
其实白晓晨并不担心严尚真知道了她和张智源的过去会生气,严尚真说过,不在乎她以前的想法,只要她肯努力爱上他。
白晓晨现在不是努力爱上他,而是情不自禁地被这个男人吸引。
越是了解,越是吸引。
严尚真内心是很赤诚的,因为家庭教育,他的真诚被掩盖在他的骄傲和冷淡之下。他有时候的自以为是,不是出于控制的目的,而是以为那样真的会对她更好。
白晓晨摸了摸头发上的发夹,一笑。
蹬蹬蹬跑到楼上房间,趴到书桌上,白晓晨按了严尚真的电话,一接通,就问道,“尚真,你在干吗呢。”
那边的男人低低一笑,被她语气中的亲昵愉悦到
“我在——”男人拖长了声音,“想——你。”
白晓晨觉得他的气息好像喷在她的耳边,脸颊热热的,心里咕哝着,好会说情话的,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女人才练到这种炉火纯青的。
顿时有点酸溜溜的,但是自己没察觉到,说,“你很会讨女人欢心嘛。”
严尚真对进来的waverly,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示意她出去,才转了椅子,看着落地窗下来来往往车辆行人,柔声说道,“那你冤枉我了,我可只讨你一人欢心。
他听见那边传来白晓晨表示着不相信的哼哼声,工作了一天的疲累顿时一扫而空,欣悦还是甜蜜还是满足,都有,膨胀在他心底。
“你不信,我对别人可从来不用讨好。”他劝哄着,声音要滴出蜜来,“只有你,晓晨。”
白晓晨听到男人动人的情话,觉得全身要烧起来了,没敢多说,丢了一句“我不说了。”
急急要挂电话,却听到那人的低沉笑声,又是宠溺,又是无奈,“你就故意来招我心乱然后跑掉,是不是。”
白晓晨啪地一声挂了电话,火烧火燎的。
别想了别想了,白晓晨站起身,对自己恶狠狠地强调,这么大人了,还跟个花痴一样。
她按住胸口,察觉到怦怦直跳。
不活了,白晓晨扑到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上一章的留言。
最近变冷了,头疼。
要加快剧情进度,恩恩。
咳咳。作死的说一句,其实我蛮喜欢唐秦蜜的部分性格。
明天见o(n_n)o~
第37章秘密
“别看了,吃点东西。”严尚真从白晓晨手中抽掉娱乐杂志,接过张嫂端来的甜品,放到白晓晨的书桌上。
张嫂收到严尚真的眼神示意,立刻拿着托盘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白晓晨眼巴巴地看着被他拿走放进杂志架上的娱乐周刊,她一个星期也就周末这两天能放松放松,正看到最喜欢的女明星沈歌的花边新闻,就没了。
在严尚真坚持的目光下,白晓晨无奈地拿起勺子,在碗里搅了搅,嘟哝着,“我正看到关键处呢,你偏给我拿走,就不能边吃东西边看吗,还节省时间一些。”
严尚真摇头,一手撑在桌子上,盯着她,用眼神示意她尽快趁热喝掉百合银耳莲子汤,“边百~万\小!说边进食对胃消化不好,听话,快喝了。”
自从她在方家出了那次事故,严尚真总是疑神疑鬼,非要把她身边所有潜在隐患消灭不可。
这还不算,办出院手续时,那个医生为什么要多嘴调侃,说她身体比较弱,额头撞了一下居然昏迷了六个小时。白晓晨心底暗暗抱怨,她运气好没撞出个脑震荡,就是多睡了一会儿被医生定性为身体弱,她都一年没感冒过了好吗!
当时严尚真的表情阴沉沉的,吓得她大气不敢吭一声。
这之后,严尚真对她的身体状况盯得严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连每天吃什么吃多少什么时候吃都要跟他报备,事无巨细,只差要知道白晓晨每天如厕的时间和状态了。
白晓晨小口小口地喝着汤,一天的进食次数被严尚真规定成五次,中午绝对不允许她多吃或晚上少吃,她能说很不习惯吗?
但是吧,这应该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如果换以前,她讨厌严尚真的时候,绝对会把他私底下骂个狗血临头,可现在,她只觉得窝心——有一个人,会这么关心自己。
白晓晨自己美滋滋地想着,听到严尚真问她,“你之前说,下午李乔眉约你出去购物?”
白晓晨点头,又听到严尚真问,“你怎么这么经常和她一起出去。”
严尚真看着咬着勺子看着自己的白晓晨,听她不在意地回答自己,“在首都,我就只剩她这么一个朋友了呢,怎么,你不喜欢乔眉吗?”
严尚真注视着白晓晨,看她眨着眼睛有点疑惑地问,慢慢说,“不是,有朋友陪着你,我也放心。”
他知道李乔眉心思不正,本来想要提醒白晓晨少和这女人接触,但一听她带着点怅惘软软地说,“我现在只剩她一个朋友了”,他又不忍心点破。
顶多他防着些,想来一个李家的私生女,也搅不出来大风浪。
严尚真这么一琢磨,摸了摸她顺滑柔软的黑发,笑笑就揭过了。
“喝完了。”白晓晨速度挺快,有点邀功地冲着严尚真眯着眼睛笑,用汤匙敲了敲碗底,炫耀说,“干干净净的。”
严尚真看到她酒窝一闪一闪,也一笑,他想,自己是疼不够这个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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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乔眉约白晓晨出来,是为她相亲的服饰打扮做准备。
白晓晨和她把高档女装门店都逛了个遍,大包小包拎着往回走时,已经接近下午四点了。
她们还没到停车场,一辆跑车从她们身边奔驰经过,突然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