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离婚吧第8部分阅读
什么也没说,毕竟严女士还是同意了她的嫁入。
现在想想,严女士也算是深谋远虑了,早晚要离婚,弄的那么大费周章又劳民伤财。
婚礼举办前一天,严女士才允许他们去领结婚证。
这套房子就是在领证前父母买的,当时父母为了婚礼的举办又与严女士闹的不愉快,可女儿坚持要嫁,他们也没办法。
本来老两口就为她存好了嫁妆,既然对方不稀罕,干脆给她在这里买了套小居室,要是受了委屈,吵了架,还能有个去处,颜诺的想法是以后父母来看她也好有个住处,就同意拿那部分的钱出来买了这套房子,首付父母赞助,后面按揭由颜诺每月偿还,不过这一切她没告诉黎晨曦,或许她私心里想保留自己的空间吧。
还有一点,这套房子她写的是父母的名字,她不想以后为了这个房子闹出什么不愉快,尽管对方并不稀罕。
谭贝贝她爸就是搞房产的,这套房子她占了很大的便宜买来的,当然不至于让他们亏本。
房子拿到以后简单装修就出租了,正好用来偿还每月贷款,所以她的收入没多大的其他用途,这才也一直没引起不必要的怀疑,现在这个决定果然没错。
年初二月底房子合同到期,租户搬走了,她也没在对外出租,就这样空关了几个月后,竟然自己住了进来。
或许她潜意识里一直就准备好了有这么一天吧。
当天下午来到这里,进屋后,东西没整理就堆置在门口,连鞋子也没换,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大约是饿醒了,开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就给店里打了电话,交代最近有事不过去,让她们每天早点关店,不用太辛苦。听说黎晨曦在店里,等了一下午,悲伤的心里隐约闪过一丝甜蜜,原来他心里依然有她。
其实人就是这么矛盾,又太过矫情,男女分手后,要是对方一问不问,你会觉得他太过绝情,对方若是一直缠着你,就算你已经没有了那个意思,依然会心里舒服好过点。
当然颜诺心里绝对是还有黎晨曦的,不得以才选择了这么一条路走了。
挂完电话,关了手机,去厨房冰箱里看了看,之前没住进过,里面什么吃的也没有,她也没有心情下去买东西,又继续躺在了沙发上。
这次她一睡竟然睡了两天,期间梦不断,有当初被耿沅淇拒绝时的低落,有黎晨曦满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的面前,手臂还隐约感觉到被严女士拧扭掐的疼痛,还有孩子失去时的撕心裂肺,每件事都让她睡的极不安稳。
期间被噩梦多次惊醒,起来去了卫生间,又躺回沙发,继续睡,虽然梦中一样无法安稳,可比起现实的残酷,她更愿意继续昏迷不醒。可是几天没吃东西,加上之前的日子也没好好的吃饭,小产留下的后遗症,之前感冒发烧还没好彻底,虚弱的抵抗力让她竟然饿晕了。
她成了名副其实的药罐子了。
那天谭贝贝和林小薇接了黎晨曦莫名其妙的电话后,都很不安,可他又没说发生了什么,急的她们俩到处打听,终于在第二天下班后谭贝贝的老公薛杨在耿沅淇那里带回了消息,颜诺离婚了。
颜诺离婚了,这个消息震惊了她,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她拨打了无数次她的电话,都是机械提示声,宠物店里一直没回去,她去哪里了?她本想告诉林小薇,又不想她也跟着担心,就没说。
就这样,耿沅淇和谭贝贝一直在默默的找颜诺的行踪。
对于耿沅淇来说,自从下午他接到柳晴妤的电话后知道颜诺和黎晨曦离婚了,就开始坐立难安,一再的厉声质问她是不是她搞的鬼,她一再否认不是,他们自己起得内讧,成全了她。
柳晴妤还告诉他,现在是他挽回颜诺的机会,他知道表妹担心他们还会回头,自己又还喜欢着颜诺,只有他套牢了颜诺,她才会无后顾之忧的与黎晨曦在一起。彼此也只能是相互利用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机会,他现在只想找到她,想知道她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最近一直听说她生病,他很担心。
而后的时间里,他们把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甚至谭贝贝还打了电话去颜诺老家,对于她的电话,颜家夫妻很意外,暗示了很久,才知道,颜诺根本没回去,而他们也还不知道女儿已离婚。
谭贝贝难得被婆婆允许去娘家小住,吃饭的时候和父母说了这事,结果她爸说了一句,是不是以前托你买房的那个同学,一下子提醒了谭贝贝,查了资料,找到地址以后,她一定要跟着耿沅淇一起去找她。
可怎么敲门也无人应答,耿沅淇和薛杨合力撞开了门,入眼的是颜诺披头散发的躺在沙发上,满脸毫无血色,根本拍不醒她,吓的他们半死,好在还有气息,耿沅淇抱着她狂奔下楼。
虽不是大毛病,可小毛病不断,连带医生都生气了,本就不健康的身体哪里禁得起她这么三番四次的折腾,被众人勒令必须住院养身体。
住院期间,耿爸耿妈耿爷爷都来看了她,每天耿妈都会给她准备营养的补汤和饭菜,她很感动,虽说住一个地区,可却很少去探望他们,住院几天,耿妈妈天天去陪她,她总是感伤的抱住她,自己父母不在身边,还能有这么个长辈关心她,她觉得还是很幸福的。
这天,谭贝贝还没来陪她,耿妈回去准备饭菜了,病房来了不速之客。
严女士甩给她一张两百万的支票,要求她离开这个地方,威胁她宠物店最好关门,否则她会想办法让店开不下去的,早点结束,或许店还能盘个好价钱,她还希望她永远不要在出现在黎晨曦的面前。
颜诺同意了,不过严女士走前还是带走了那张让颜诺感觉到耻辱的支票。
没过几天,也就是在黎晨曦住院的那几天,宠物店易主了,对方就是耿妈,球球的主人,后来她才知道,球球是耿沅淇买来送她的,不过一直没机会,耿妈就把狗寄养在宠物店了。
第27章第二十七章(捉虫,不用重新看)
这几天耿沅淇上班都心不在焉的,想着那个又进了医院的女人。他恨她的不争气,不管别人怎么对她,她都更应该爱惜自己,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要是那天他和谭贝贝没有找到她的住址,时间再久一点,她会怎么样,太可怕了。
看着那个女人狼狈不堪的躺在沙发上,脸色煞白,依稀还能看到泪痕,瘦弱的身躯仿佛随风就能飘走,刚打开门的时候,他看到此情景,差点不能呼吸。好在,好在她没事。
他恨黎晨曦,恨他得到她却不能保护她,不能给她带来安定的生活。
他更恨自己,当初为何就那么轻易放弃了她,所以说,他才是那个凶手,把她推向痛苦深渊的罪魁祸首。
大约是五岁左右,他父母带着全家人搬到了现在所居住的别墅,据说是为了怀念外公,所以在父亲还是军人的情况下,一样随着他们住到了一起,每天晚饭后,妈妈都会带着他在马路上溜达消食。
这天依然牵着妈妈的手在散步,一边听妈妈说故事,一边东张西望寻找新鲜玩意。来到这里好几个月了,一个小伙伴都没找到,让他有些孤单。
在经过一家别墅时,听到门边传来的啼哭声,转头一看,就见一个穿着很可爱留着小少爷发型的小男孩,一边呜呜的擦着眼泪,一边顺手关着大门,身上还背着一个小书包,往外走来。
就见男孩越过他,往他们刚刚走过来的方向走去,他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妈也看到了,抬头往那座房里看了看,没有见人出来,看了看门牌号后,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淇淇,我们跟着他吧,他连忙点了点头,随着妈妈慢慢的跟在后面。
前面的男孩明显年纪还小,走的也太慢了,尽管这样,还是摔了一跤,好像小膝盖上流了血,干脆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耿妈妈看到了,连忙上前查看受伤程度,膝盖破皮了,有点点血在冒出来,可能是因为孩子还小,见血害怕,呜呜的哭个不停,她只好慢慢哄着他,谁知男孩抱着她的胳膊“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她想赶快处理他的伤口,干脆抱起他,回头对着自己儿子说,跟好她,弟弟受伤了,我们要回家给他包扎伤口,耿沅淇乖乖的点了点头,牵着妈妈的裙摆,一颠一颠的回家去了。
耿妈妈帮他把膝盖上擦干净后,用卡通ok绷贴着伤口,上面的大嘴猴正对着他咧嘴笑,男孩这才不哭了,抬头看了看耿妈妈,又看了看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的耿沅淇,撇了撇嘴又想哭了。耿妈妈马上端来了糖果,耿沅淇也拿过来他的玩具递给他,男孩抱过玩具,嘴里嚼着耿妈妈喂给他的糖,安静了下来。
看着儿子充满好奇的看着这个孩子,他是太孤单了,耿妈妈轻声的问他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他乖乖的回答他叫黎晨曦,快5岁了,又问他刚刚背着小书包准备去哪里,结果他又哭了起来,说爸爸妈妈不要他了,他要背着小书包离家出走,这可把耿妈妈吓坏了,幸好刚刚她们跟着他,要是走丢了,可就糟糕了。
她交代儿子陪着弟弟玩,妈妈出去一趟,又叫来家里的保姆看着两个孩子。
她平时和儿子都有骑自行车的习惯,她骑着车又到了刚刚那座房子前,看到院子里停了辆警车,一个年轻男人正和警察在说些什么。
她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奇怪的看着她,不过还是请她进来了,原来这户主人发现孩子不见了,沿途找了好久,马上报了警,虽说不超过24小时,可住在这一带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警察还是很快赶到了。耿妈妈马上说孩子在她们家,她就是来通知他们的,警察和年轻男人一起去了她家,见她们家也住这,了解她公公和她丈夫都是军队的,也没敢说些什么,何况孩子找到了,没过一会,警察就走了。
看着儿子坐在沙发上,玩的那么开心,黎宇惭愧极了,儿子才五岁,平时他们夫妻很少亲自照顾他,他都是和保姆在一起,今天保姆请假,他下班回家,看到妻子刚刚起床,昨晚又出去玩了通宵,儿子可怜兮兮的在他腿边叫着肚子饿,气不打一处来,两人就吵了起来,妻子生气的说不要这个家了,也不要儿子了,让他们自己过,说着就开着车出去了,而他也随后开车走了,在这一刻,谁也没有想起还有个儿子,这才造成了儿子的出走,等他想起儿子来,立刻回头,儿子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就是后来的情况了。
听着他的话,耿妈妈心疼极了,赶忙叫厨房做了点吃的,端到沙发边,他看到爸爸也在,拿着筷子的手一动也不动,她又给儿子拿了一个小碗过来,分了两份,两个孩子一起吃了起来。饭后,黎晨曦依依不舍的跟着爸爸回家了,不过耿妈妈答应,他可以随时来家里和小哥哥玩,也可以留下来住。
有了这样的保证,黎晨曦慢慢的成了耿家的一份子,而耿沅淇是他最为依赖的哥哥,而耿妈妈也交代他要好好照顾黎晨曦,所以两人的感情好的出奇。
大约是十四五岁左右,冬天大雪,黎晨曦想去滑雪,耿沅淇觉着去那些滑雪场玩没意思,也不刺激,听说郊外有片树林,尚未开发,也无人看管,而且有树木作为障碍物,玩起来会更刺激。
一大早兴冲冲的带着滑雪板去了那里,别说还真刺激不少,两人玩的兴奋的不得了,中午就吃了带去的干粮,玩了一会堆雪人比赛,下午两人比赛滑雪,就在两人奇虎相当的时候,耿沅淇没注意矮矮的树墩,脚下的滑板遇到阻碍,自然的向前翻去,一头栽在一棵树上,当场给撞晕了过去,冬天的枯树上,树皮锐利,额头上撞了大口子,血不停的往外流,黎晨曦吓死了,赶忙跑过了抱住他,翻出包里的绑带,赶忙帮他裹了起来,虽然流的慢了点,可还是兹兹的往外冒,拿出手机,结果没有信号,他只能背着他走,可他们离路口太远了,走了很久,天越来越黑,路也很难找,实在没力气了,他把两块滑板固定住,把他放在上面,拖着走,等他们到了路边,打到的士,进了医院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了,耿沅淇撞出了脑震荡,流血过多,需要输血,结果黎晨曦的相同血型又帮上了忙,为此耿家老小都很感激他救了耿沅淇,而他本人也一直记着他的救命之恩,更是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顾,考大学时更是不舍得分开,考进同一所大学。
耿沅淇从来没注意过黎晨曦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颜诺的,只知道他总是欺负她,尤其在知道颜诺喜欢他之后,更是取笑她不知天高地厚,妄图喜欢上耿沅淇,就在颜诺死命追求他的那三年里,黎晨曦就欺负了她三年,虽然他对颜诺一直没表态,可他还是为了她读了原本不愿意读的研究生,还只选了本校的,黎晨曦也跟着读了本校的研究生。
由于他一直未表态,颜诺等的太累了,终于在大四那年刚开学的时候,让他做出决定,其实他早就喜欢上她了,本来想等毕业后再提出交往的,尤其表白交往这个本该由男生开口的话题竟然由她先提了出来,自己也别扭了好几年,想想算了,何必计较谁先开的口,只要相互喜欢就可以了,就在他准备答应颜诺的时候,黎晨曦找到了他,告诉他,他喜欢颜诺,喜欢了三年了,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委屈的低声下气的求他把颜诺让给他的时候,他犹豫了,他又看到了第一次见到黎晨曦时那个孤立无援担惊受怕的表情。
或许在他心里,颜诺远没有相处十多年了的黎晨曦来的重要,又或是他喜欢颜诺喜欢的不够深,又或是他想还黎晨曦的救命恩情,总之他确实是拒绝了颜诺。
颜诺早感觉的出来耿沅淇喜欢她,要得只是他的亲口承认,结果却得到了那样的回答,他是喜欢她,只当她是柳晴妤的同学,而且他的家人喜欢他,他更是拿她和柳晴妤一样当妹妹疼。
伤心欲绝的她从咖啡馆走出时,过马路根本没看是否是路口,也没注意红绿灯,只想快点离开这,埋头走路的她突然被人推开,趴在地上的时候就听见后面彭的一声,随后是一阵叫唤声,才呆呆回头,就看见黎晨曦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原来是他救了她。
就在那天那一刻,耿沅淇晚了黎晨曦一步,从此他就晚了拥有颜诺的机会,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双含泪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他的眼睛和倒在血泊中的黎晨曦。他也没想到,他会惦记着颜诺这么多年。
第28章第二十八章
耿沅淇下班后就来医院,白天他妈妈会给她送饭,陪她聊天,知道这个时候的她需要安慰,需要关怀,他都没开口,他妈妈就主动做起来这些,他万分幸运自己妈妈的善良。
今天他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静悄悄的,颜诺还在睡觉,他坐在床边,贪婪的看着她的脸庞,自从她和黎晨曦在一起以后,他就没敢再正眼好好的看看她。
印象中那个带着婴儿肥的脸庞没了,印象中爱笑的眼睛没有了,印象中那个爱和他耍赖发嗲的人儿没了,印象中很多的记忆都不复存在了。
现在睡梦中得她很不安稳,紧皱的眉眼,不停摇晃的脑袋,都显示着她正被噩梦困扰,他伸出手来想抚平那深皱的眉头,刚碰到脸时,手就被她抓住了,一惊,以为她醒来了,不免有些尴尬,一时也不敢抬起头来,可半天都没动静,抬头一看,她仍紧闭双眼,显然还在熟睡中。
只见她双手抱着他的手,放在颈窝处,下巴还蹭了蹭,耿沅淇正经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可疑的红晕,思索了半天,往门口看了看后,他低下头去,唇慢慢的靠近了她的额头,在只差一厘米的地方处停了下来,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因为他听到了她的低语声。
“老公,老公别离开我”“老公,我痛”“救救我的孩子”“老公,我舍不得你”“呜呜呜……”
紧闭的双眼处慢慢的溢出了泪水,这一刻的耿沅淇,心也跟着流泪了,原来她心里已经无法走出那段婚姻了,原来她心里的那个身影已经烙印再也无法离开了,自己终究还是错过了。那个总粘着自己信誓旦旦的说会喜欢他一辈子永不变心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他遗失了她,再也找不回了。是啊,谁愿意被狠狠伤害后,还会愿意在原地等着你。
他慢慢抬起左手,轻柔的抹着她的泪水,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脸,心里想着,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帮你你才会开心起来,只要你说,我一定去做,哪怕我永远都无法拥有你,只要你能幸福。
就在他沉思的盯着颜诺脸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了,林小薇叽叽喳喳的声音传了过来,突然看到病房里的情形,呆住了。
而耿沅淇也是尴尬的突的收回了手,猛然的抽回,也把熟睡中得颜诺弄醒了。
谭贝贝打了一下林小薇的头,这么莽撞的个性怎么不改啊。
“打我干嘛?”“谁让你这么冒失”“我又不知道他在里面”“你还说……”
后面跟着的薛杨制止了她们的吵闹。
“你们来啦。呵呵,小薇”见林小薇盯着自己,像是责怪自己没告诉她,不由的讨好的对着她笑,谁知林小薇走了过来抱着她就哭了起来,“你怎么又进医院啦”,结果颜诺也跟着哭了起来,谭贝贝看了不能拉下她啊,结果三个女人就抱作一团一起呜呜了起来。
薛杨和耿沅淇一起出去了,留下几个女人在病房里继续嚎啕。
两人坐在医院后面的长椅上,“你有什么打算?”薛杨这几年听谭贝贝唠叨,对他,颜诺,柳晴妤,黎晨曦几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也算是比较清楚的。
“啊?”耿沅淇不知他指的是什么。
“颜诺啊,看的出,你喜欢她,”
耿沅淇并没有回答,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病房里:
颜诺率先止住了哭泣,赶忙帮她两擦了擦泪水,“拜托,我又没怎样,你们哭什么呀”两人停了下来。
“我现在很好,别但心”颜诺看着林小薇还含着泪水的眼睛,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真的?”见颜诺点了点头,“那就好,早点忘了那个负心汉也好,”刚说完,头又被谭贝贝拍了一下。
“怎么又打我?”“谁让你又多嘴”“我不是多嘴,就是要告诉小诺,黎晨曦不是个东西,这才刚离婚,就和柳晴妤在一起了,迫不及待的上了床,就等结婚了,小诺还惦记着他干嘛”“只是他妈和柳晴妤的说法怎么能信呢?”“谁知道,反正既然离了,不要再去想了,最好我们小诺也赶快找一个。”
颜诺在听到说他们上床了,要结婚了,心里那个滋味真是没法说,就像心口破了一个大洞,再也无法复原了,大颗大颗泪珠啪啪的掉下来,把还在激励讨论的两人给怔住了,顿时又是痛哭声一片。
原来他真的不要她了,原来他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对柳晴妤只是妹妹,原来这一切不仅仅是他妈的一厢情愿,所以在她提出离婚时才会那么干脆同意,是自己阻碍了他们,这一切不过是恢复原样,可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这么伤心?
薛杨和耿沅淇回到病房时,三人还在哭,可把薛杨给吓坏了,“孕妇不能哭的。”一句话就镇住了三人,相互看了眼,迅速擦干了眼睛,可伤心的情绪依然还在。
就在这时耿妈妈来了,带来了颜诺的晚饭,薛杨拉过谭贝贝先走了,林小薇又留下来陪了她一会,也赶着回家,有空就会过来陪她。
可在第二天晚上,就接到林小薇的信息,谭贝贝住院了,原因是被黎晨曦给气晕了。
昨晚知道谭贝贝住院了,颜诺就一直无法心安,反正住院快半个月了,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一大早耿沅淇帮她办完了出院手续,就送她去看谭贝贝,然后他去上班了。
病房里,谭贝贝她婆婆在,看到她来了,就出去了。
谭贝贝告诉她,她没什么事,不用担心,她还告诉她,黎晨曦还是挺紧张她的,或许她再努力努力,他们还能回头。
“你不是不知道在他家,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妈这样对我,柳晴妤不断的搞破坏,可他竟然毫无察觉,还不信任我,这才是我真正伤心和绝望的地方。算了,既然离了,不如就这样吧。”句句话中依然带着牵挂与不舍。
谭贝贝看的出他们之间还是有很深的感情,可婚姻是两家人的事,中间隔着婆婆,还有一个一直存在的爱慕者,这样的日子确实无法安宁。
“有没有考虑过耿师兄?那天我们去看你,看到他那么深情的看着你,他还是喜欢你的。”
“几年前,他拒绝了我,现在我都这样了,更不敢妄想了,”颜诺苦涩的说着,“以后也不要和师兄开这个玩笑,免得大家尴尬。”
谭贝贝虽觉得可惜,可感情这回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她不让提自己以后少提吧,“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想是时候该回家了,出来这么多年,该回去陪陪我爸妈了。”
“不回这里了吗?”既然不打算再和黎晨曦在一起,耿师兄那又无可能,回家确是最好的路。
“或许吧。不过我会回来看你们的。我还等着你宝宝出生后认我做干妈呢。”
“当然,干妈你是必须的。”谭贝贝笑了笑,“那顾鸢结婚你去吗?”
“黎家肯定会去的,我就不去了,我会提前和顾鸢说的,到时候礼金你们帮我带过去吧,估计那个时候我已经回苏州了。”
“你决定就好。”
两人又聊了好久后颜诺才离开。
而有一人因为过意不去,一大早就来探病,已经在门外站了好久,他思念了好多天的人就在里面,亲耳听她说要离开这,心一阵一阵的痛起来。
颜诺出了病房,提着一包的东西回公寓。
黎晨曦一路跟着她,看着她在公交站台等车,看着她上车,下车,往他不熟悉的小区走去,在小区门口被拦了下来,登记了以后,车子才允许开进去,可哪里还有颜诺的身影,只好下了车,到处乱转,就在他快转晕的时候,颜诺又出来了,手里拿着购物袋,他车子也没开,就一路跟随了过去。
第29章第二十九章
颜诺出了病房,提着一包的东西回公寓。
黎晨曦一路跟着她,看着她在公交站台等车,看着她上车,下车,往他不熟悉的小区走去,在小区门口被拦了下来,登记了以后,车子才允许开进去,可哪里还有颜诺的身影,只好停了车,到处乱转,就在他快转晕的时候,颜诺又出来了,手里拿着购物袋,他车子也没开,就一路跟随了过去。
一路恍惚的走在人行道上,心思在太空遨游着,后面跟着的那人的心思全在她的身上,怎么一点警惕性也没有,要是心怀不轨的人怎么办,虽说她会点跆拳道,要是碰到凶残的,受伤了可怎么办,他一边担心着,一边想着一会要提醒她。拜托大哥,要是她现在有警觉,你还能跟着?
到了超市里,她先去买了些日用品和零食饮料,然后分别到卖菜区买了蔬菜,又去水产品区买了鱼和螃蟹,又买了牛肉,猪脚,虾丸还买了一堆的菜,压根没意识到这么多的菜,她一个人是否吃的完,又买了些水果,付账的时候,突然递过来了一张卡,“用这个付”,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的颜诺,满脸欣喜的看着他,随即像是意识了什么,笑容暗了下去,又低下了头。
看着她笑容的出现,他仿佛心情也跟着灿烂了,还没调整好情绪,又眼见着笑容的消失,他觉得好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愧疚。
不买不知道,竟然满满的三大袋子,根本提不动,她只好走个两三步停一下,才走没多远,手上陡然的轻松了起来,旁边的男人提起她手里所有的袋子,一句话也没说,就率先走出了超市。
“谢谢,我自己提吧”伸手去拎袋子,“再见”。
可袋子根本抢不过来,男人也没理她,继续往前走去,她只好跟着,看着他的背影,好像消瘦了不少,手里提着三大袋子的东西,颜诺心里觉得不忍,只好小跑跟上。
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住得地方,她有点慌了,赶快去抢袋子,非得自己拎着回去,黎晨曦干脆就给她,看着她辛苦的提着袋子,也不帮忙,反正就是跟着她。
她还以为他识相的走了呢,结果一路跟着了,突然回头竟然发现他在笑,见她看他,立刻板起了脸,装作到处张望的样子,所有的委屈与情感聚在一起气的颜诺把袋子扔向她,“走,你走啊,为什么还来?”说者说者眼泪就下来了,怎么现在这么爱哭,以前的自己哪里知道眼泪的滋味。
黎晨曦也由着她推,退后的步子间隙较小,双手一直始终保持着万一她摔倒时扶持的状态,只是视线一直没离开她。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搞的像是我欺负你似的”推改为捶了,不过她的力气只是挠痒的程度。
看着她泪眼婆娑,发泄似的捶打他,像是在撒娇,终是忍不住了,一把抱紧她,禁锢她在胸前,不准她挣脱,这一刻只想她能安静的在自己怀里,让他好好感受一下她的存在。
等她平静下来后,一只手牢牢圈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看着她的眼神无比温柔,温柔的都快化为了水,可却又是盛满着愧疚。
“老婆,老婆,”一声声的缠绵,一声声的摧毁着她对他的埋怨。
“不是离婚了吗?还来找我干嘛?”趴在他的怀里,痛声大哭,“真的要和柳晴妤结婚吗?”
“这辈子我的老婆只能是你,永远不可能是她。”像是承诺似的,他拉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和她真的上床了?”这个才是她心里的痛和疙瘩。
“怎么可能?”这句话昨天就在林小薇的嘴里听到过了,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真的吗?”就看到他静静的凝视着她,“你不信我?”
“我是不信柳晴妤,要是她坏心给你吃了什么药,那怎么办?”想想真有这种可能,她惊恐的看着他,“不会的,是吧,真的没有吗?”一再确认,完全忘了上午和谭贝贝说的话了,也没意识到他俩已经离婚了,她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追究吃醋。
她不安的抬头看着他,红唇未张,简直就是在诱惑他,抵抗力差得某人突的埋头覆上她的唇,起初他薄薄的唇只是缓缓摩挲着她的,轻轻含住,辗转厮磨,而后便是潮涌般密实贴合的吻,唇舌交缠,颜诺整个人都软得依附在他身上,如此醉人,这让相思中得两人格外投入。
这么多天没见,他想死她了,想着她软软甜甜的唇,柔滑的小舌,性感的锁骨,圆润的肩,纤细柔软的身体,晚上睡觉时特别特别想念她身上的味道,身边没她着实有些空虚,夜夜失眠,想着想着,分身不经挑逗,已经傲然挺立起来了,在颜诺的腿根处不停的蹭来蹭去,这让沉浸在亲吻中得颜诺红透了脸,推开他,恼火的瞪着他控诉着他的流氓行径。
尤其路过的年轻人的口哨声让她更是抬不起头来,自己还一边懊恼怎么就这么让他得逞了,自己对他的抵抗力怎么这么弱,刚刚明明还在吵架的,此时的两人早忘了当初为何而离婚的了。
黎晨曦像是偷蜜成功的采花贼,是如此的春风得意,对着围观的人摆了摆手,“散了吧,散了吧。”然后拎起被扔一旁的袋子,再次率先的走在了前面。
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汽车里的身影,看着两人刚刚的甜蜜,他颓然的低下了头,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原来早就没有机会了。
颜诺后知后觉得一直没反应过来他为何知道她的住处。
开门进去,其实跟本不用开,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那天被耿沅淇他们踹开后,还没修。
“门怎么了?这样的房子你也敢住。”看到这样的门,一点安全性能也没有,黎晨曦大声的吼了起来,环视着屋里的简单装修,没有太多的装饰品。
“坏了,我已经打过电话给物业了,大概3点钟左右会有人来修,”颜诺将东西一样一样归类好,拿出杯子给他倒了点喝的。
“饿不饿,我午饭没吃,去做点吃的?”颜诺这几天住院想的很清楚,这世上唯有自己爱护自己,没有人会永远把你当宝,即使眼前这个人也一样。
黎晨曦拉过她,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将头埋在她的颈脖处,深深的吸了一口,转头又在她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两口,然后把她倒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手也不歇着,解开她衬衫和文胸的口子,头埋进了他想念多日的胸部,拨开障碍物,一口逮住她那胸前的红樱桃,贪婪的吮吸,还不时得听到他的满足声,真以为能吃到什么似的。终于在颜诺感觉火又被撩起,再不停止就无法收拾的地步的时候,推开了他的头,爬下他的腿,对上他欲求不满困惑的脸,“肚子饿了,”然后红着脸去了厨房,留下了那个两度被伤得“弟弟”自生自灭。
颜诺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她目前真的还无法放下对他的爱恋,她可以接受他现在的亲吻与亲密,但什么不该做得真的不能做,他们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她也没忘记她答应了严女士什么,她只想在离开之前再享受一下他的温柔。
厨房里,颜诺系上围裙,拿起菜刀,抄起锅铲,熟练的做着菜,她在家也是个十指不沾洋葱水的宝贝,现在为了他练就了一手的好厨艺。
饭桌上,颜诺尴尬的笑了笑,她无法解释为什么都是他爱吃的菜和水果,刚刚买的时候都是无意识的状态,现在反应过来,又对上他调戏取笑的脸时,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三点多,物业来修了门。
然后黎晨曦非要帮她一起打扫卫生。
晚饭的时候,他依旧赖在这里吃了饭。
8点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问他何时回家。
在颜诺的催促之下,黎晨曦走了,走之前,他说了一句话,“老婆,你放心,这辈子只有你才能是我的妻子。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来接你回家,我保证以后没人能够欺负你,相信我。”然后给了她一个缠绵之极的吻。
过后,顾鸢的婚礼她没参加,那个时候的她确实已经坐在了回家乡的火车上
第30章第三十章
颜诺走之前,去耿家探望了老人,感谢住院期间他们的照顾,给每人准备了礼物,不是很贵重,但都是用心挑选的,全家人都十分舍不得她的离开,她承诺以后有空一定会回来看他们,宠物店也正式交由耿妈妈打理着。
耿沅淇晚上送她回公寓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得告白了,结果可想而知。其实他早就知道结果,只是想让自己最后死心而已。不过他希望“球球”她能带走,这原本就是为她而买的。颜诺答应了。
颜诺终是知道了当初他拒绝的原因了,除了唏嘘感叹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