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少夫人第20部分阅读
婕皮笑肉不笑的问。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跟我讲一讲在意大利的有意思的事儿吧,我没去过那儿。”
……
四个人,三女一男,韩可初略微不自在的吃着东西,听着简安婕和余菲菲东拉西扯,时而看一看对面的东清梧,他觉得自己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
“咳——”清了清嗓子,他打算随便找个话题。
这时,余菲菲突然叫到东清梧的名字,“清梧,前两天看到报纸,我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而且你还怀孕了,这些消息实在是太让我意外了。就跟被雷劈中中了似的。”
被雷劈中跟中,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简安婕咬着筷子郁闷的想。
“我那个时候说给你介绍男朋友,你都不告诉我你已经结婚了。还有,那个陆天尧竟然就是你丈夫,太难以置信了。”
前面就说过余菲菲最大的特点就是说话不经大脑,口无遮拦,她这话脱口而出,当场人的脸色就变得不对劲。
“你怎么这么多话!吃饭都不能堵住你的嘴!”简安婕夹起一棒土豆丝放进她的小碗里,意思是用这些菜堵上她的嘴。
韩可初在看到东清梧的第一时间就想问她关于报纸上说的枪击事件,那天看到报纸时他就有给东清梧打电话,可是只有冰冷的女音提示他“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几天来他心神不宁,一直都很担心她。
谁曾想现在余菲菲突然说起,而且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是和枪击事件有关的,他不禁头痛,为什么不开的那一壶水最容易被她提起呢?
“当初不告诉你,是因为天尧他在检察院工作,而且他的背影比较特殊,所以就想低调收敛一点。再说,你现在知道也不迟啊。”东清梧淡淡的笑了作出解释下,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伤心。
余菲菲抑郁的看着她的大肚子,低声嘟囔:“嗯,是不迟。”
其实她想吼:你都要当妈咪了,还不迟啊!
可碍于某两人的眼神是在太可怕,这句话她只能混着土豆丝吞进肚子里。
话题开了个头,韩可初顺理成章地问道:“那报纸上讲的枪击事件是怎么回事?你还被请进了警察局。”
“枪击事件?”简安婕扭头严肃的看着东清梧,“我怎么不知道你遭遇过枪击?”
东清梧现在更加肯定自己不该跟过来,她觉得单是解释枪击事件就有些力不从心。“那只是个意外,我没有受伤,有人救了我。”
简安婕蹙眉,“是陆天尧的仇家?”
“……可能是吧。”
三个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东清梧放下筷子深呼吸,“哎,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都不觉得有什么,你们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他是陆天尧啊,会出现这种事应该也算正常吧?”
这么说着,就连她自己都觉得缺少说服力。
“东叔对于这件事的态度?”简安婕不能说十分了解东繁海的性格,可最起码她知道他很疼爱女儿,在得知东清梧被暗杀的事情,她不相信东繁海还能那么淡定。
“没有什么态度。”东清梧低低的说着,然后埋首吃东西。
撒谎!
三人共同的心声。
正文【72】
吃过饭后,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之后便打算回家。
韩可初和余菲菲同是开车来的,于是,在如何合理利用资源的方面,他们发生了歧义。
“男人婆和清梧是我的好姐妹,我送她们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用麻烦你了,真的。”余菲菲看着韩可初,一脸真诚。
“清梧和简小姐的家与我顺路,而你住的方向刚好和我们相反。”
余菲菲据理力争,“我和男人婆那么久没见面,有许多话要说!”
“那你可以送简小姐,我送清梧。”
“韩可初!你个……¥……”
简安婕抱臂看着一男一女吵得面红耳赤,“我真没见过老巫婆和哪个男人那么较真,还是个长的符合她审美标准的男人。”
“我也没见过韩学长那么小家子气的时候,而且还是面对一个大美女。”
东清梧歪头看着,觉得在这么吵下去可能要到明天早上,她无奈得挺着个大肚子走过去,糯糯劝道:“让韩学长送我和安婕吧,菲菲,你家在城东,比较远。还是不要来回折腾了。”
余菲菲看看她,再看看绝不退让的韩可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好啦,那就让他送嘛!我先走了,到家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说着,她立刻转过身离开,不让他们看到她红了的眼眶。
简安婕叹息着摇摇头,这个傻女人,恐怕是栽了。
韩可初的开车技术很好,一路四平八稳,很快就到了简安婕的家。
“安婕,拜拜。”东清梧朝她挥手。
简安婕走下车,扒着副驾驶的车窗说:“清梧,你到家后也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啊,不要让我担心。”
东清梧笑眯眯的说:“知道了。”
“韩可初,车开的慢一点,清梧现在是个孕妇!”简安婕看着韩可初,还是有点不放心,这个男人不会半路化身为狼扑上去吧?
“我会的,简小姐请放心。”韩可初温和一笑,然后将车窗升起,缓缓发动车子。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韩可初注视着前方,问:“真的只是因为我们顺路,所以你才让我送你?”
东清梧皱了下秀眉,扭头看着他的侧脸,疑惑道:“不然呢?”
韩可初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暗中用力,他还在奢望什么,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甚至即将是一名母亲。
“韩学长,你觉得菲菲怎么样?”东清梧轻声问着,她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余菲菲喜欢上韩可初的事实了,但相比之下,韩可初的意思就有些暧昧不明了。
他说他们是好朋友,可他在吃饭的时候给她加菜加的那么自然,一个动作像是重复做过几百遍般的熟练。
“她?她很好。”顿了顿,韩可初又补充道:“不过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东清梧原本张开的嘴巴立刻合上,她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声线淡淡的,“韩学长,枪击事件的地点,是鼎盛路。”
韩可初趁着红灯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
“在那之前,我看到你和菲菲在路边争执。”东清梧看向他,坦诚说道:“我给菲菲打了一个电话,就是因为看到了你们。”
“我看得出菲菲对你是认真的,她很喜欢你。”
“所以那天你给的答案是真心的,而不是一时敷衍?”韩可初没有看她,专心致志开着车。
东清梧说:“嗯,我就是希望学长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不要把目光永远停留在一个不会有结果的人身上。”
“那么你呢?你幸福吗?”韩可初深深的看她一眼,语气低沉。
“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而我现在正在争取。”
“如果你失败了,可否给我一个机会带走你?”
东清梧由心而发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学长,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你会喜欢上我?”
韩可初哭笑不得,“喜欢一个人也需要理由?”
不需要。
东清梧也知道,她只是疑惑,“你喜欢我为什么上学的时候不告诉我?反而要等到你创业归国后才来说。你知道的,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会变。”
“那个时候的我无名无份,怎么配得上你这个豪门千金?”
韩可初像是调侃又像是说实话,当初的东清梧身边围绕着许多高官子弟,他空有一副好外貌,却没有能够让她选择他的资本,所以他离开到国外打拼,只为有一天能够与她匹配。
只是他没想到,等他有资格了,东清梧却已经嫁为人凄。
“你能接受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吗?你愿意和他一起为了未来奋斗吗?清梧,其实这样的女人,并不多。”
“不多,也不少,我就是其中一个。”东清梧毫不谦虚的说着,“只要我爱他,他爱我,没有什么不可能。”
你爱他,他爱你,这不也是最难的一点吗?
韩可初幽幽的想。
前方东家别墅近在眼前,东清梧歪头看着那栋建筑物,低声说:“学长,或许你自己都没发现,你看着菲菲的眼神有多宠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得很仔细。”
“我把她当妹妹。”
“学长,这种借口很落伍也很令人厌恶。如果你一直抱着这种心态,那你不如离她远远的,不要让她再对你产生杂念。”
车子停在东家别墅门前,东清梧解开安全带,对他说:“她,你伤不起。”
所以,你要珍惜。
韩可初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进门,双唇张张合合反复好几次,还是没能叫住她。
他的心思那么明显,为什么她能够视而不见?
他有些颓废,更多的却是伤感。
正文【74】
女人脸颊酡红、双眼迷离,只觉眼前火花四溅,在全身不断窜流的快感,将她一波波送上美妙的绝顶。
“唔唔…”
连续被撞击到敏感点,她不禁睁大眼睛,全身剧烈战栗,阵阵痉挛,在尖叫声中,溢出大量水液。
“啊啊…”
女人突兀惊叫着,被他上下攻击,快感来得异常猛烈,敏感的地方被注入滚烫的液体,她的身体犹如风中的落叶不断哆嗦,好一阵子也止不住,而后摊在他的身上四肢不听使唤的抽搐……
火热的巨大盈满了她内部,令她的身体再一次痉挛收缩,神智不知飘向何方,意识也早就不复存在。
暗尊将嘴从她线条优美的颈上拿开,邪魅的舔舐嘴角的鲜血,看着女人鲜血淋漓的身体,眸色暗沉,他一把将女人摔在床上,捞起她的臀部,用尽全力的冲刺。
时隔十几分钟后,他腰眼一麻,低吼着喷薄而发。
待到快感散去,他才抽身而出,再也不看床上如死泥般瘫软的女人,伸手按下床头的红色按钮,而后赤身走进了洗浴间。
等他沐浴完毕,房间里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就连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也荡然无存,干净整洁的床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暗尊微勾唇笑了笑,围着浴巾躺在床上,他又按了下床头的红色按钮,房门立刻被人从外推开。
“暗尊。”四十多岁管家打扮的男人低头走进来,恭恭敬敬的喊道。
“isthereanynews?”他淡淡说着,可天生上扬的嘴角让他看起来笑的很温和。
管家缓缓摇头,迟疑了一会儿说:“暂时没有。”
暗尊眯了眯眼,薄唇轻启:“sheisgogtogiveup?oh,thewoan。”
顿了一顿,他笑道:“iwouldgiveherahand,howtosaythereisphysically-depthunication。啊,对了,中国人叫做肌肤之亲,是吧?”
“是的,暗尊。”
“well,lookforaperntohavethebeautifulwoanpleasee,i-agoodtalkwithher。”
管家低声应道:“是。”
“等一等。”暗尊突然出声叫住正打算离去的管家,无奈说道:“下次的货色不要那么柔弱,才玩了三次就晕死了,中国的女人在床上不是一向很wild吗?”
管家默默的没有答话,他其实想说:暗尊,就按你这样要命的玩法,哪国人都承受不住啊。
“先把她丢给罗萨玩一玩吧,如果她还能活着走出来,就放了她。”自从它的配偶难产去世后,罗萨也寂寞很久了,是该找个宠物陪它了。
“是。”
管家又站定几秒钟,确定他不会在叫住自己,才转身离开房间。
暗尊淡笑着,灿烂的阳光照在他妖冶隽狂的脸上,浅绿色的瞳孔显得那样迷人。
灯红酒绿的夜晚,包厢里众人云集。
陆天尧端着威士忌坐在一群人中间,相比于周遭杂乱的喧嚣,清冷沉默的他看起来极为惹眼。
“来来来,天尧,一起喝啊。一个人坐着多没劲。”同是检察院工作的周恒生见他一个人不声不响,以为是这群人冷落了他,想拉着他一起来玩。
同道而来的朋友见着京城太子,狗腿的附和道:“是啊是啊,太子,一起来玩玩。还有你,可初,别干坐着啊,来这里就是玩儿的。”
韩可初淡笑着摆摆手,“你们玩就好,我不会这个东西。”
陆天尧循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对面的人,他还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他。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他在,他也不会应承下这次所谓的“朋友聚会”。
韩可初,唔,就是那个让东清梧一心一意想要维护的男人。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大量自己,韩可初直直的对上他的视线,原先的笑意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是无尽讽刺和不屑。
这种男人,怎么配得上清梧那样的女人。
他胸腔里有熊熊怒火在燃烧,面上却是一派镇定,微微一笑,他道:“不知陆先生酒量如何?”
陆天尧将威士忌一饮而尽,挑眉道:“一般。”
“那不如,你我二人来较量一下,输的那个人,答应对方任意一个条件。”韩可初淡淡说着,不大不小的音量却偏偏让嘈杂的包厢安静下来,他这是有意如此,陆天尧有头有脸,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
果然,陆天尧笑着道:“可以。”
韩可初低头在一个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人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陆天尧,然后走出了包厢。
“比赛规则很简单。十瓶威士忌,谁先喝完谁算赢,谁先倒下谁算输。不知陆先生,有什么异议?”
“不过一场游戏而已,无所谓。”陆天尧轻飘飘的说着,解开衬衫纽扣,他对于谁输谁赢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个韩可初对东清梧究竟爱到何种地步。
“陆先生真是豪放之人,只是不知,您是否在其他事物上也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去对待的?”
陆天尧看着刚才走出去的人抱着两箱威士忌走进来,淡然一笑:“这就不劳韩先生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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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两个人说的话再隐秘,在场的所有人也从他们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中感觉到了什么,一个个都不敢多言,只是帮着忙把桌子收拾出来给他们当战场。
陆天尧两人分别坐在桌子这端和那端,桌子上放着高高的酒瓶,二十瓶威士忌烈酒顺序排放,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韩可初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一分钟后,十一点三十分,我说开始,半小时后论输赢。”
陆天尧笑着将十个酒杯放在自己面前,看起来似乎对这一场拼酒胜券在握,其实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这只是强弩之末,从来只会品酒,而不是喝酒的人,说的就是陆天尧。
“时间到,开始。”韩可初轻声说着,直接拿过威士忌酒瓶对着嘴吹起来。
站着观战的一群人傻眼了,兄弟,要不要这么玩命?那可是烈酒,不是矿泉水,我们没兑啊!
韩可初一边仰头任凭那火辣辣的酒烧过自己的喉咙,一边看着慢悠悠用酒杯喝着的陆天尧,随心所欲的态度让他更加坚定这个男人给不了东清梧幸福。
陆天尧还是那样悠闲地喝着酒,并没有受到他的影响而有所动作,他很是专心的喝着酒,对旁边的事物视若无睹,宛如一个诗人慢慢的品尝着手中的酒。
其实他的状况也不是很好,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的精神也已经很是疲劳了,他并不敢分心去观看周围的情况,若是再坚持十分钟怕是也要实打实的喝酒,只是旁边的人并不知道而已。
“砰——”空酒瓶被韩可初大力放在桌上,他微喘的看着陆天尧,然后再拿过一瓶酒对着嘴喝起来。
威士忌(whisky,whiskey)是一种以大麦、黑麦、燕麦、小麦、玉米等谷物为原料,经发酵、蒸馏后放入橡木桶中陈酿、勾兑而成的一种酒精饮料,属于蒸馏酒类。
它的酒精浓度很高,大多数人喝时都用冰块与水相兑,像陆天尧他们两个这样直接就一瓶接着一瓶喝的人,的确少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韩可初已经喝完五瓶,脸色酡红,他的意志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土崩瓦解,从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桌子边缘不让自己倒下去就可以看出,他是铁了心要赢这场比赛的。
而陆天尧,他才喝完两瓶,第三瓶只喝了两杯,眼前就开始出现幻觉,看什么都是五六个影子,飘飘忽忽地让他不住的乱摇头。
有人担心在这么喝下去要出事,便劝道:“太子,可初,你们别喝了。不就是一场游戏吗,至于那么较真吗?”
“对对,别喝了。这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两个人对劝解不闻不问,依旧对威士忌情有独钟,有人把脑袋凑到陆天尧面前,不断劝着:“太子,别喝了,都是朋友,何必呢。”
他不劝还好,陆天尧只是有点晕,他这么一劝,本就处在紧要关头的陆天尧看着他乱晃的脑袋和开开合合就是听不到声音的嘴,思绪乱成一团毛线,闭上眼,倒了过去。
“快快,太子晕倒了……”
“送医院吧,出了事担待不起咱们。还有你,可初,别他妈喝了,你也去医院。”
韩可初笑眯眯的看着陆天尧倒过去,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满足的两眼一闭,也跟着晕了过去。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你他妈的!说,你们是不是找死?嗯?”
医院走廊里,一身白色休闲装的男人两手插裤袋,右脚一下一下踢在面前一群人的身上,踢一个人骂一句踢一个人骂一句,蛮横又无礼的行为惹来医院众人的观看。
“六少爷,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是韩可初说要跟太子拼酒,太子自己答应的。”挨踢又挨骂的一群人中,有个人期期艾艾的说着。
容留挑了下眉,“是吗?”
众人齐齐点头,“是啊是啊是啊。”天地为鉴,跟他们真的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是你妈个头!那你们就不会在旁边劝着点?不知道我哥他不能喝酒啊?啊?”容留恶狠狠的啐着,觉得不解气,又抬脚挨个在他们身上踹了一脚,才气哼哼的走进病房。
众人抹泪,谁知道你哥不能喝酒啊!那么个大人物,说不会喝酒谁信啊!
容留自然不知道身后这群人的心声,他走进病房就看到陆天尧已经醒来,正皱眉揉着太阳|岤。
他竖起大拇指道:“哥,你是我亲哥!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胃不能饮酒过量啊?三瓶威士忌,真牛!”
陆天尧无奈,“是忘了。”他只记得自己不能喝酒,却忘了自己的胃也不能装酒。
被他这么实在的回答弄得一怔,原本的怒气也全消了。容留抓了抓头发,叹气,“哥,咱能回到过去不?这要是过去,你从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韩可初,韩可初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和你拼酒!而且你也真答应他了!这一点都不像你。”
红颜祸水,这句话说的真他妈没错。
“回到过去?小六,你也会说这么文艺的话了。”陆天尧笑着看他,然后朝他招了招手。
“干嘛?”容留挑眉走过去。
“韩可初怎么样?”
容留翻个白眼,“死不了,他的酒量可比你好多了。洗个胃而已,顶多难受半天。”
“我输了。”陆天尧喃喃,“欠他一个要求,真他妈有点不爽。”
“那你还跟他比,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吓得都就差安上俩鸡翅膀飞过来了。”容留用脚拉过椅子坐下,然后拿过床头柜上的苹果和水果刀,开始削皮。
“哥,我这可是第一次给人家削水果皮,我自己吃都没那么细心。”
陆天尧默默看了他的爪子一眼,淡定道:“洗手了吗?”
容留削着皮的手一顿,张嘴刚要说什么,就看到病房门被突然打开。
正文【76】
来人正是那个被洗了胃的韩可初,他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一手推着盐水架一手端在腹前缓缓走进来。
容留暗自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恐怕是要来落井下石的吧!”
“小六!”
陆天尧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撑着手臂坐起身,他看着韩可初毫无血色的脸,说:“我输了,欠你一个要求,不论你提出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韩可初笑了笑,开口刚想说些什么,意识到有第三人在场,他看向容留。
“咔嚓——”容留面无表情的啃下一大口苹果,然后在陆天尧的注视下插上了耳机默默听歌,他腹诽:我就是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滴!
神气活现的甩甩头,又是“咔嚓——”一声脆响。
“他是我弟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韩可初沉默一会儿,才慢慢道:“医生说你有严重胃病,这一点没有谁比你自己更清楚。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拼酒,你该知道,你输了,我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有什么关系?”陆天尧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要提出的要求,无非是让我离开她,放她自由。而我觉得,这个要求对我并不是多么难以实现。”
他的话让韩可初着实一愣,“我要提出的要求并不是这个。她爱你,如果我让你离开她,她可能会恨我一辈子。”
“她是你的妻子,你难道不能对她好一点?”
对她好一点,可以,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离开她,也可以,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
他比任何人,都要希望她能过的比现在好,无论是在谁的羽翼下。
“按常理来说,我们是情敌。”陆天尧想了想,看着他有些疑惑道:“可你,似乎并不是多想和我争取爱她的机会。”
也就是看在一点,他现在可以和他和平谈话,如果韩可初真的对东清梧有非分之想,那么他陆天尧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出手断绝他的杂念。
“她的爱,我争不来。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争取爱。”韩可初毫不避讳的说出他的真实想法,眼神坦荡荡的望着陆天尧,丝毫不怕自己的话将他惹怒。
陆天尧想笑,却硬是忍住了,他蜷起一只腿,懒洋洋道:“你为她争取爱,倒不如全身心的去爱她。至少,她在我这里碰了壁,还能到你那里去寻求安慰。”
“陆天尧,你是爱她的吧。”
韩可初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你说再多口是心非的话都没用,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希望,你既然是她的丈夫,就该好好的对她,让她幸福。”
陆天尧眯眼看他推着盐水架幽幽离开,薄唇抿成一条线。
“哥,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容留缠着耳机线,笑的不怀好意。
“你很闲?”
“对啊。”
“那就再吃个苹果堵上你的嘴。”
容留乖乖闭嘴,顺手摸了个苹果飘进洗手间洗了洗,又飘出来了。
陆天尧枕着一只手臂拧着眉头,“小六,我的事你都告诉了谁?”
“唔……二哥,三哥,四哥,五哥,还有嫂子,还有……反正短信群发,熟悉的人应该都知道了。”容留啃着苹果掰手指头,压根没看到他哥变得幽绿的眼睛。
“你是怎么说的?”陆天尧不抱希望的问。
“酒精中毒!”
言简意赅四个字,陆天尧叹了口气,默默地躺在床上等着盐水吊完,顺便想一想该怎么应付老二他们的调侃。
愁人!
东清梧收到陆天尧酒精中毒住院的消息前,她正无奈的坐在床上看着余菲菲。
这个女人来时打了一通电话,说要找她谈心,结果来了以后东清梧发现,她这是单方面发泄,而且她还不知道在气些什么。
“菲菲,从你来我家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你就说了三句话。你不是说找我谈心吗?你到是谈啊!”
余菲菲进了东家大门就像进自己家一样,总共说了三句话,第一句“清姨,想死你了”;第二句“东叔,你还是那么帅气魁梧”;第三句“清梧,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东清梧很惆怅,她摸着肚子,有些担心自己跟不正常的人在一起久了,会不会影响到胎儿以后的智力发育。
“清梧。”余菲菲终于开口,只是声音飘渺无力,带着哭腔,“我想哭。”
她扭头看着东清梧红润的脸蛋,眼睛一眨一眨,鼻翼微微颤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东清梧愣了愣,不明所以,“你怎么了?你到是先把前因后果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想哭啊?”
余菲菲吸了吸鼻子,摇摇头不肯说原因。
东清梧塌下双肩,伸手板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试探道:“跟韩学长有关?”
余菲菲身子一僵,而后反应极快的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没有,怎么会跟他有关,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为他哭?他算什么啊,不就是a大风流才子嘛!我还是a大跆拳道女王呢,哈,谁怕谁!哈!”
我只是问了一句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不打自招,东清梧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说道:“你不告诉我怎么回事,那我就下楼去吃东西了,好饿。”
说着,她就往床边挪,一下,两下,三下,双脚就要着地,就看到余菲菲一个转身飞扑过来,抱着东清梧求饶:“我说我说我说,你等我说完再去塞东西嘛!不说的话我会憋死憋死憋死的!”
“喂!你小心点啦,我是个孕妇啊孕妇!”东清梧仰天长叹,怎么身边一个个不正常的人都不照顾一下她孕妇的身份呢?
余菲菲收回爪子,看着她一次次欲言又止,最後总结为一句话,“我觉得我无法代替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东清梧眨眼,很冷静。“你说什么?”
正文【77】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的去喜欢一个人,追求一个人。我发誓,我是用了百分之两百的真心去追随韩可初的脚步,我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可他却对我说,我这只是一时兴起,时间久了感情就淡了。”余菲菲呆呆的看着东清梧,回想着韩可初那天说的话,根根尖刺扎在心头,让她痛的有些麻木。
“他又不是我,他怎么能对我付出的感情轻易就做出这种结论。”
她低下头,没有眼泪,却比哭更难受。
“菲菲啊,我们认识快七年了。”
东清梧歪头笑眯眯的,“七年里,从我认识你到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个过程是很漫长而又艰辛的。我们还只是友情,你和他却要发展为爱情,难道不是更加艰苦吗?我在韩学长的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这个你不好说,我也不好说,但我知道,他是个有才华有赏识的男人,他明白什么样的女人更适合自己,更贴合自己的心。”
“所以呐,余菲菲小姐,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哦,如果有可能,我也可以帮你对他旁敲侧击一下,你只要坚信,没有挖不到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御姐!终有一天,你和韩学长会修成正果的。相信我,那一天,不会很远。”
余菲菲被她欢乐的话语逗笑了,“清梧,你会在意吗?喜欢你的人离你而去。”
“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我更在意的,是你有没有得到幸福啊。”东清梧孩子气的笑着,露出洁白的贝齿。
余菲菲有些感动,她小心的抱住东清梧,闭眼低喃:“有你,真好。”
“那我呢?”
房间里出现第三个人的声音,东清梧和余菲菲同时感到对方的身体一颤,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向门口看去,一身皮夹克装扮的简安婕正酷酷的看着她们。
“男人婆,有你毛事!”余菲菲经东清梧的一翻开解,恢复以往御姐风范,彪悍十足地朝那人大吼。
简安婕翻个白眼,扑过去把她压在床上大肆,咬牙道:“老巫婆老巫婆老巫婆,你真是越来越有种了,敢这么对我说话,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靠!男人婆你是不是个男人!竟然说得出这么粗俗的话,就算简歆年是混黑道的,你也不要学以致用的那么彻底吧?啊?你从我身上滚下去,赶紧的!我的咪咪要平了!”余菲菲的头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叫着,一张俏脸憋的像是番茄。
东清梧动作缓慢的移动到床边,离这两个冤家远远的,担心她们打得太火殃及池鱼。
“平了就不要了,反正也没什么看头!”简安婕一只腿跪在她的柳腰上,一只手钳制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掐着她的翘臀,“还有,我不是男人!你二不二二不二!这么多年都栽在我手里翻不了身,怎么就是不知道学聪明点儿呢?”
余菲菲伸长了脖子哀嚎,“啊啊啊啊——你别掐我屁股,疼!清梧,救命啊救命,快点救我!这个男人婆魔症了!”
“你妹!”简安婕低头在她脸上啃了一口,还舔了舔唇,“味道不错,下锅炖了。”
“啊啊啊,变态啊变态——”
东清梧怕她们这么个闹法再把任兰清招来,忍不住出声阻止,“安婕,你就放了菲菲吧,她都快被你压死了。”
“哼!”简安婕冷哼一声,最后一个用力扭了一把余菲菲的脸,然后从她身上跳下来,拍拍手,“下次在对我不敬,真的把你扔锅里炖了。”
余菲菲精疲力竭的坐起身,呼哧呼哧大喘气,秀美的长发也乱成了鸟窝顶在头上,她怒指简安婕,“你个男人婆,真是流氓无耻不可理喻!”
菲菲,你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东清梧看着简安婕摩拳擦掌要旧戏重演,突然“叮咚——”一声,她摸向枕下的手机,看到短信后脸色煞白。
“大哥酒精中毒,仁爱医院,见者速来。”
这个手机号码是个陌生人,可从短信的内容来看,除了慕卿言或者容留,不会再有其他人给她发这样的短信。
她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颤,然后手机就从她手里滑落,摔在了床上。
正在打闹的简安婕和余菲菲两人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纷纷放下掐着对方脸的手,凑到东清梧身边。
“怎么了?”简安婕轻声问她,拿起床上的手机看了看,脸色瞬间冷下来,她啪啪啪的按着手机肩旁,三下五除二将这条晦气短信删除。
余菲菲挠着一头乱发,嫌弃的看了一眼简安婕,“又发哪门子疯!”
“清梧,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东清梧回过神,“天尧酒精中毒住院了,我要去看他。”说着,她就要下床,却被简安婕拦住。
“这个号码是你没有保存的,你就那么确信说的是陆天尧?清梧,不要去,万一是不法分子怎么办?”
陆天尧酒精中毒住院?难道是为情所困?
余菲菲摸着下巴一言不发,暗忖:其实这个陆天尧也没有那么恶劣嘛!思念清梧都成疾了!
她这边魂飞九天,东清梧那边正处于僵持状态。
“是不是假的,总要去了才知道。万一他真的酒精中毒住院了怎么办?我要去看他,一定要。”
“不行!他根本不爱你,就算你去了他也不见得会开心。清梧,听我的,别去。”简安婕放轻语气,试图让她打消去医院的念头,虽然她知道,东清梧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安婕,我一定要去!他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他就够了!”
东清梧说完不再去看她的脸色,穿上了一件大衣就走出了房间。
“清梧是去看丈夫,孩子他爹,于情于理都该去的,你说你瞎操个什么心!”余菲菲站起身整理衣服,没注意到简安婕的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她问:“要不要跟上去?清梧可是个孕妇!”
简安婕压下怒火,两个人跟着走出房间。
正文【78】
病房里安静得出奇。
除了时不时的两声“咔嚓咔嚓——”,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褪去一身警服的季璟琰敲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耳边不断响起嘎嘣嘎嘣脆的啃苹果的声音,他无力的放下报纸,幽幽叹口气,朝坐在病床边的两个人说道:“我说你们两个,老五,小六,能不能让自己的嘴巴消停一会儿?从我们进来,到现在,你说说你们俩啃了几个苹果了?”
“咔嚓——咻——”啃一口苹果刺溜刺溜的吸着从嘴角流下的汁液,容留鼓着腮帮子赏他一个白眼,含糊不清道:“四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苹果是美容养颜的好食物啊!”
慕卿言嚼着苹果点头,嗯嗯,真甜真甜,这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