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少夫人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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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婚礼都快开始了,让人等可不好。”

    东清梧犯了难,她上哪知道陆天尧手机啊?随即,灵光一闪,她自己拎过裙摆,转身小跑起来,“我去找他,你们先过去吧。”

    有一个人,一定知道陆天尧在哪。

    ————————————————————————————

    休息间,衣着光鲜亮丽,长相仪表不凡的四个人正百无聊赖的围着茶几打牌。

    慕卿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瞄都不瞄一眼的就把两张纸牌飞了出去,“两个二”

    “小王”容留气势汹汹的丢出王牌,耸着肩狂笑两声,嘴里还嚼着太妃奶糖。

    只可惜,他得瑟的好景不长。

    “炸弹!!!”有人轻飘飘将四张三放在那两张小丑的脸上,俊逸的脸上满是歉意的笑容,顾柳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冲容留扬了下眉,“小六,不要那么看着我,你也可以扔出一副炸弹来,我这是三,最小的。”

    毛!

    容留盯着手里的牌,跟顾柳行大眼瞪小眼,半晌一把丢出手里的牌骂道:“不玩了不玩了,累了。”

    “没出息。”秦默衍笑骂着,放下牌。

    “真没出息。”慕卿言也跟着丢出牌,对容留的耍赖行为嗤之以鼻。

    容留闷头不说话,他委屈,他悲愤,他不服,为毛,为毛,为毛每次都是他垫底!

    正文061嘴欠的容留

    顾柳行笑而不语的翻开慕卿言丢出的牌,摇头无奈叹息,“小六,我当裁判,你跟老五决斗吧。”

    疑惑的看着他,而后顺着他戏谑的目光看去,顿时从原地蹦了起来朝慕卿言扑去,“慕卿言,你他妈每次都唬我!我要跟你决斗!!!”

    两个四,两个六,一个十,感情那一对二是他最大的牌了!都这么烂了还敢炸他!!!

    一把抓住容留飞来的拳头,起身将他的脑袋压在沙发上,慕卿言笑着,“你叫我什么!”

    “慕卿啊——五哥,五哥,你是我亲哥——”

    “算你小子识相。”慕卿言推开他,一脸得意。

    容留揉着差点被卸掉的胳膊坐好,嘴里默默的碎碎念,诅咒慕卿言办那事的时候老二永远硬不起来!

    “阿嚏——”秦默衍打了个喷嚏。

    顾柳行看向他,“怎么?二哥,感冒了?昨晚在阳台……”

    “滚你丫的!”秦默衍把用过的餐巾纸丢向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还为人师表呢,别去祸害那些祖国未来的花骨朵了。”

    “错错错,二哥你错了。”容留一本正经的纠正秦默衍的话,“三哥只是去祸害花园中的一朵花骨朵,我见过,长的贼清纯。那嘴甜的,叫人就喊哥哥好,喊得个我的心啊,都酥了……哎哟,三哥你别揪我耳朵,疼疼——”

    “说,什么时候见过她了!”顾柳行用力的揪着他的耳朵,挑眉使劲的往他那边拽,直到容留顺着他的方向蹲在他脚边,也不肯松手。

    慕卿言见状,恶狠狠的送他一个字,“该!”

    你妹!

    容留翻个白眼,随即可怜兮兮的看向顾柳行,“三哥,我是那天去c城整好碰见她了,我没别的意思。”

    顾柳行盯他几秒,确认他没有说谎骗自己后,又发狠的将容留的耳朵逆时针一百八十度扭转,只听容留杀猪般的哀嚎一声,他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手。

    “撞枪口上了吧!让你嘴欠!”慕卿言幸灾乐祸的冷嘲热讽,看着容留可劲儿的搓着耳朵大气不敢出,他是真想拿出手机来拍下这伟大的一刻,可惜手机没带在身上。

    容留气结,十分鄙视的竖起中指,“你……”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清甜的女音响起,东清梧看着各有千秋的几人,有些艰难的吞咽下一口唾液,“请问,陆天尧在哪里?”

    “有事?”秦默衍淡淡问道。

    他的回答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东清梧尴尬的放下抚着门的手,“我……婚礼就快开始了,找不到他的人……”

    “洗手间!”

    东清梧的话还没说完,容留就捂着耳朵大声的说出了陆天尧的下落,随后就见秦默衍三人无语问苍天的捂上了脸。

    “谢谢!”说着,东清梧跑开去。

    容留后知后觉的径自嘀咕,“我是不是又嘴欠了?大哥是一个人在洗手间吧?”

    某三人看着他,出众的脸上都写着四个字。

    “自求多福”。

    正文062洗手间的缠绵

    “嗯……唔……天尧……”

    “……嗯……唔……”

    洗手间里,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声不断传来,东清梧靠着墙壁,抬头看着走道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她穿着九厘米高的高跟鞋跑了这么久,脚腕似乎都快要断掉般的酸痛。

    原来这就是他的有事要处理,陆天尧,你也欺人太甚了些。

    她捂着双耳蹲下,尽量不要让那羞耻放浪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内,其实,她更想跑出这里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可她不敢。

    其实她早就做好了应对今后有可能发生一切的打算,可她现在才发现,她把自己看的太坚强,忽略了她东清梧也其实只是个普通的女人的事实。

    眼角的余光看到有人走来,东清梧慌忙站起身,伸手朝半掩的洗手间门敲了敲,然后笑着看向来人。

    “哟!新娘子在这干嘛呢!”酒店的经理看着东清梧一身昂贵婚纱站在洗手间门口,不禁笑问。

    “等我丈夫。”话音刚落,只见一人迈步走出,穿着如墨般黑的阿曼尼西装,左胸口别着一枚写有“新郎”二字的礼花,一丝不苟的发型和沉稳的笑容,根本看不出此人前一秒还和情人如胶似漆的缠绵。

    酒店经理看到陆天尧,恭敬的说:“陆少,祝您新婚愉快!”然后暧昧的一笑,缓缓离去。

    陆天尧看着东清梧,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淡漠,让人听不出特殊的情绪。

    东清梧站在他面前,稍稍扬起下巴,无比认真的态度对他说:“陆天尧,我既然答应嫁给你,也拜托你,今天屈尊扮演一下好男人的角色,我不希望,待会儿http:shubao2/css12/1htl婚礼上,让宾客看到我的丈夫衣领上沾有别的女人的唇印。”

    陆天尧眸色一冷,看着她用手指从他内衬衫衣领上揩下的鲜红印迹,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婚礼快开始了,宾客还在等着。我们走吧。”东清梧看到他铁青的脸,突然意识到陆少可能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说过,她有些佩服自己,果然是嫌命太长了。

    走出两步,发现陆天尧没有要走的迹象,她疑惑的转过身,就看到那人左手微微弯曲放在腹前,似乎是等着某人的手挎上。

    东清梧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她低垂下头小步走到陆天尧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右手扣上他的手臂,指尖触到西装袖口冰冷的纽扣,两种极端的感受让她心跳加速,血液。

    可她依然提醒着自己,不要回头。

    金姝允穿着火红的紧身裙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人的身影穿过走道的拐弯处消失不见,红艳的唇勾起浅浅的笑。

    难缠的对手,呐?

    正文064空房

    龙园,陆家豪宅里最豪华的一栋别墅。

    在这里宴请的全都是陆老爷子军区的朋友,他们不喜酒店那般规矩,便被安排在这里。

    整栋别墅被粉色的气球和彩带布置得喜气洋洋,从别墅的铁门出开始铺起了长长的红地毯,而别墅的客厅门口沿着旋转楼梯一路向上更是铺满了火红色的香槟玫瑰花瓣,在主卧室的门口两旁,还摆着两束洁白纯净的白百合。

    新房里,也是一派喜庆。

    偌大奢侈的双人床上铺着红色的床被,床被上是寓意不离不弃的比翼鸟,而床头的枕上则是一副鸳鸯戏水图。

    床头柜上,一对龙凤红烛燃烧着热烈的火焰,没有灯光的卧室被这昏黄的烛光笼罩,衬得暧昧之极。

    本是炎热的夏天,东清梧坐在床边,手心里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夜色,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击。

    她已经换了较为轻便的礼服,略长的拖地裙摆在身后,香肩半露,胸前一颗色泽纯正的祖母绿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晕,长长的同色宝石耳坠随着轻移的莲步缓缓而动,更将肌肤衬得犹如凝脂一般。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高绾地黑色发髻与胜似白雪的婚纱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

    高挂在墙面上的时钟遵循着规律有条不紊的走着,那嘀嗒嘀嗒的声音如同钢笔的笔尖一般从东清梧的心上划过,她想起白天那场盛大的婚礼依然感觉身处环境之中,美的不真实。

    可即便白天的婚礼再怎样美轮美奂,东清梧此刻也清楚,她的丈夫——陆天尧,今晚不会留在新房里过夜。

    她不委屈,陆天尧本就是因为陆老爷子的逼迫才答应娶得她,他们之间没有爱情,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

    东清梧出神的看着窗外,热闹的声音逐渐减小,各处的摆设被下人撤去,宾客也逐渐散去,纷纷驾车离去。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五十分,再有十分钟就是新的一天了,这个新婚夜,他怕是真的不会出现了。

    可就在东清梧觉得陆天尧不会出现的时候,他却出现在了卧室门口,不,准确的说,是他们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陆天尧穿着黑色的新郎礼服,只是胸前的新郎礼花早已不知被他丢到了哪个角落。他挽着笑的娇羞无限的女人站在那里,无情的薄唇掀起,冷如寒冰的话语飘荡在整个喜房里。

    “东清梧,我谨遵爷爷的嘱咐娶了你,记住,也只是娶你。从今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丢我的脸。”

    东清梧看着他们,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陆天尧的怀里,妩媚的容颜的确有令男人为之倾倒的资本。

    良久,她缓缓攒出一个笑来,“好。”

    陆天尧深深看她一眼,而后拥着女人离去。

    东清梧狼狈的跌坐在地上,看着满目的红色觉得心里好像被挖空了一般的失落,那对宛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红烛留着鲜红的烛泪,她怔怔的,瞬间泪流满面。

    正文063婚礼进行

    大厅里,宾客们正等着今天的主角登场。

    水晶吊灯忽地一暗,在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之时,一束灯光熠熠地打到了门口,一只纤纤玉足迈进了厅内,在黑色细绳高跟鞋的衬托之下发出莹莹白光,众人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气!

    陆天尧与东清梧挽着手臂出现,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男士的西装通常都没什么讲究,陆天尧的阿曼尼西装是欧洲顶尖设计师“easit”纯手工制作,黑色的布料配着金色的纽扣,看起来奢华又高雅。

    一身黑色西装的陆天尧与一袭白色抹胸婚纱的东清梧,似乎天地之间只有他们最为契合。

    两人伴随着婚礼进行曲前行,精致的花边衬出东清梧白皙的双腿,修长挺拔,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来。

    不经意间,她抚上自己的唇角,划出抿住的发丝,指尖的轻灵仿佛精灵的活泼。发丝划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淡淡的余香。

    她微笑着低下头,目光仿佛秋日横波,款款深情,一颦一笑,风姿绰约,少女的楚楚动人,少妇的素雅风韵,在她身上似是天成。没有人会怀疑,今天新娘子脸上的笑容有什么不对劲。

    陆天尧面无表情的走着,就看到坐在最前方的几兄弟冲他竖起大拇指,他略一思索,侧头看向从踏进大厅前就开始乖乖扮演新娘的东清梧。她没有额外的装饰,往日乌黑柔顺的青丝被高高盘棋,大气的水晶发卡一挽,清秀典雅,发丝自然的垂落下来,划过耳际。白皙红嫩的左耳,隐约可以看见带着小小的耳钉,光线忽明忽暗,她的脸庞却始终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明眸皓齿。

    可她越是笑,陆天尧越是无法按捺心底的怒火,这会让他想起过去,那些阴暗的画面与凄惨的叫声,时刻萦绕在他心头。

    “今天,是陆天尧与东清梧的婚礼,大家…………………………”

    (省略废话n+1)

    “新郎新娘,你们到此表达心愿,并保证没有任何法律。道德。宗教的问题能防碍你们的结合。现在请你们互相握住右手,聆听下面的话。”

    司仪:“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东清梧做你的妻子吗?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新郎陆天尧一脸淡然:“我愿意。”

    司仪:“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位男士——陆天尧做你的丈夫吗?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他。珍惜他,直到天长地久吗?”

    新娘东清梧犹豫咬唇:“我愿意。”

    “既然你们都用心灵做出了爱的承诺,那就把你们各自爱情的象征,赠予所爱的人吧!请新郎新娘交换佩戴结婚戒指,当你们把这枚小小的指环套在爱人的手指上,就意味着你们从此把自己的心和一生交到了对方的手中,愿你们互敬互爱美满一生,从现在起你们就正式结为夫妻了,还等什么,把你们最真心的拥抱和最甜蜜的吻献给自己的爱人吧!亲朋好友们,祝福他们吧,让我们一起分享这美好的时刻吧!”

    热烈的掌声响起,东清梧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陆天尧堵上了唇,冰冷的相触,两颗心背道而驰。

    东繁海背着手脸色欣慰的看向台上相拥的二人,转身走出了大厅,去向另一个地方。

    正文065难缠的老夫人

    东方的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渐渐的,火红的太阳从海上升起,预兆着新一天的开始。

    一夜未眠,东清梧简简单单收拾了一下便走下楼,可她看到餐桌旁坐着人时,愣住了。

    那是一位年迈的老婆婆,头发已经花白,按着过去的风俗将稀少的头发挽在脑后,穿着一身唐装坐在那里,戴着老花镜正看着报纸,一边看着一边嘴里习惯性的默默念着。

    “少夫人,您醒了?”龙园的主管李嫂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荷包蛋和一杯牛奶。

    东清梧对“少夫人”这个称呼显然有些不能接受,可她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

    李嫂见她疑惑的看着坐在餐厅旁的老夫人,莞尔一笑轻声解释说:“那是老夫人,少爷的奶奶。”

    陆天尧的奶奶?昨天怎么没有见到呢?

    东清梧想着自己是不是见过又忘了,李嫂在一旁推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把早餐给老夫人端过去。

    “哦!”

    接过早餐,东清梧走到餐桌旁放到老夫人的面前,甜甜的叫了一声:“奶奶,您好!”

    可她的讨好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只见老夫人依然目不斜视的看着报纸,有时做恍然大悟状,有时则愤怒不已,似乎她的所有情绪都被报纸上的新闻牵绊住。

    东清梧有些尴尬,抿了抿唇,又说道:“奶奶,您好!我叫东清梧,您叫我清梧就……”

    “烦烦烦,烦什么烦!”老夫人打断她的话,皱着眉低下头从老花镜的上方看了一眼东清梧,猛地一拍餐桌说道:“几点了,知道吗?”

    被她吓了一跳的东清梧粗略回答道:“七点多吧……”难道是觉得她起晚了?七点多,不晚啊。

    “七点多吧???”老夫人丢下报纸摘掉老花镜,她站起身指着窗外的艳阳,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把那个‘吧’给我去了,已经七点多了,你身为一个新娘子,过门第二天就这么晚起床,还把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里!把不把我们陆家放在眼里!”

    这个罪名可大了,东清梧慌忙摇头,“奶奶,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啊!”老夫人气的直哼哼,“我告诉你,从你过门那天起,你以前在婆家的那些坏习惯全都要改掉,以后每天必须要六点之前起床,起晚了,就不准吃早饭。”

    东清梧不敢顶嘴,她不明白这个老夫人为什么初次见面就那么为难她,她似乎没有哪里得罪过她吧?

    “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李嫂帮忙,十一点才能吃饭。”说着,老夫人坐下准备吃早饭。

    “……可是我还没吃早饭……”

    “我刚说的话你就当耳旁风了!六点之后不准吃饭!”

    “没有没有,我去帮忙……”

    老夫人看着那风风火火的白色身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看见那张脸就来气!

    正文066见谁都不顺眼

    洗洗擦擦两三个小时,在家里素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东清梧愣是空着肚子在厨房和花园里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久,虽然她没怎么干过家务,可好在李嫂看不过去新娘子忙里忙外,给她安排的都是一些简单易做的活。

    “李嫂。”轻轻叫一声,东清梧转过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没有见到老夫人的影子,才偷偷摸摸的走到正修剪花枝的李嫂旁边,“李嫂,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她可以从老夫人的语气和神色中轻易地看出来,她不喜欢自己,非常不喜欢。

    可为什么不喜欢她呢,她们才是第一次见面,那样的厌恶,似乎时间已经很久远。

    东清梧晃着手里的水管,低头给草坪浇着水,心里有些不舒服。

    李嫂见她情绪低落,忍不住低声安慰:“少夫人,你别放在心上,老夫人啊,她看谁都不顺眼……”

    “可我感觉她不是看我不顺眼,她是根本没理由的就讨厌我。”东清梧很实在的把想法说出来,郁闷之色更盛。

    “这……”李嫂难为的看了一眼周围正忙着工作的佣人,低下头细声说道:“老夫人也不喜欢大少爷,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来这里工作就没见过老夫人来几趟。这一趟我也是有些纳闷呢。”

    过去都是陆家老爷子时不时的来一趟,老夫人来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了,那自从少爷出国,这个别墅交给佣人打理,就更是不见老夫人的身影了。

    奶奶不待见孙子?东清梧迷惑了。“老夫人是……”

    “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一阵怒斥令交头接耳的两人吓了一跳,只见被议论者站在门口,满是褶皱的脸上有着逼人的气势。

    东清梧按捺住狂跳的心,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奶奶,十一点了,可以吃饭了吗?”

    老夫人不理会她的岔开话题,犀利之气不减当年的双眸扫过李嫂闪躲不明的脸,冷哼一声,“李嫂,在背后嚼人舌根当心晚上睡觉被小鬼拔了舌头,到时候成了哑巴可就不好了。”

    “老夫人,我不敢了。”李嫂颤声的说着,生怕老夫人一个不乐意就把她炒了,她很需要这份高薪的工作。

    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李嫂挨骂,东清梧有些过意不去,她意欲张口解释,就听老夫人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

    “把你自己收拾干净了再过来,脏死了。”而后,转身悠悠的进了别墅。

    东清梧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东一抹泥巴西一抹油,她咬着牙当作没听见后面三个字,十分真诚的对李嫂说:“李嫂,对不起啊,都是我多嘴你才挨了骂。真对不起啊!”

    李嫂慌忙的摆手,“这可受不起啊!少夫人,您还是赶紧去吧,老夫人不喜等人的。”

    点点头,东清梧捏了捏暗自苦恼的李嫂的手,把水管丢在草坪上,飞一般的跑去洗澡了。她真的快饿死了。

    李嫂低头看看那径自流淌出水流的水管,叹息一声,又继续了工作。

    正文067余菲菲的来电

    接到好友余菲菲的电话时,东清梧正虚脱般的躺在床上,整整打扫了一天,天知道,这个别墅到底有多大。

    她已经累倒连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可不等她熟睡过去时,放在床头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懒懒的摸索着接起,声音透着无力感,“喂?”

    “咱们的金融系的大美女系花,干嘛呢?”那端,好友余菲菲亲密调侃的声音传来,东清梧甚至已经能够看到她张扬跃起的眉角就在自己眼前,让人不自禁的跟着活跃起来。

    浅浅笑着,东清梧闭着眼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觉!”

    “天!你没搞错吧!”余菲菲夸张的尖叫声刺得耳膜一阵疼痛,只听她在那头哇哇一通乱讲,“东清梧同学,你如今芳龄二一,不趁着大好年华在手,赶紧再找个好男人托付了,竟然还窝在家里睡懒觉,你你你,太可耻的令人发指了!”

    这个从高一开始到大四都出奇的有缘的好友,最特别的一点,就是大脑缺根弦,心直口快。

    东清梧眼皮动了动,却终是没有睁开。

    方承景与东清桐结婚的消息早已登上了新闻头条,排着队送礼祝贺的人也不知有多少。相比之下,他们这一对同天结婚的人就不知要低调了多少,除了在“os”酒店摆下的宴席之外,陆天尧根本没有刻意将他要大婚的消息公布出去,他只说顺其自然就好,如果有记者眼尖发现了,说一两句也无妨。

    可东清梧知道,他这根本就是靠着方承景那方的盛大婚礼来掩饰众听,有谁能想到,京城太子陆天尧会突然结婚,还甘愿与别人在同一天同一家酒店举办婚礼,用脑子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东清桐那喜欢出风头的性格,巴不得所有记者都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喂喂喂……清梧你在听吗?”

    “嗯,我在听。”

    余菲菲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姐妹儿,不是我说你,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那一个方承景算什么,再找就是了,姐还不信找不着比他好的男人了。实在不行就你菲姐出马,给你介绍一箩筐,你随便挑着玩去!”

    大大咧咧的语气,独特的“余氏风格”,东清梧笑了,天下好男人的确很多,比方承景优秀的眼前就有一个,与她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彼此却不是对方最爱的人。

    听东清梧笑出声,余菲菲稍稍放下了心,她一拍脑门,想起正事还没说。

    “清梧啊,我跟你说,后天就是给刘教授交报告的日子了,你可别忘了啊。我就怕你最近事多给忘了,才特意打电话提醒你的。我还听说咱们上一届的那个学长,韩可初,记不记得?跟你有血仇的那个韩美男。他从英国创业回来了,据可靠的消息,他很有可能来给咱们上课,唉,当年他那一张白嫩的脸蛋就秒杀了咱们a大万千少女的芳心,就你为了那大姨妈的事,记恨人家针对人家,差点没被全校女生给生吞活剥了!现在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他发展一下,我看他当年对你是情愫不明的,指不定你俩有戏呢!”

    正文068回忆

    韩可初?

    经余菲菲这么一提,东清梧想起来这个跟她有“血仇”的人是谁了。

    韩可初,高大阳光,德才兼备,篮球社的社长,学生会的主席,是a大的风云人物,更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梦想情人。他平和亲切,容易让人亲近,那时候给他送情书的女生夸张一点来说几乎可以从a大门口排到南分路那么多,而韩可初也皆是来者不拒,来多少收多少,没有下线。那时候东清梧觉得,她就没见过比韩可初更无耻的人。

    这么多的女生喜欢他,就唯独一个人例外,那个人就是a大的极品——东清梧。

    说她极品,是因为她曾经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楚歌的鼻子骂“流氓”,还顺带鼻涕眼泪甩了人家一身。

    那是大二刚开学的第一天,东清梧由于头一天晚上看韩剧到凌晨四点,然后闭上眼一觉睡到了十点半,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迟到了。

    当她风风火火的冲进a大校园门口,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赶得上开学典礼时,就闷头撞上了一堵结实的墙,然后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当时,她足足坐在地上愣了有三秒之久,才反应过来,瞪着面前那个站着的人吼道:“喂!这条路那么宽,你为什么就要挡我面前!成心的吧你!”

    “同学,是你傻里傻气的低着头不看路,才会撞到我。要说起来,是你成心的才对。”韩可初的声音很淡,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无语,顿了顿,他又说:“还是说你想要用这招来吸引我的注意?同学,省省力气,我对你这种女生不感兴趣。”

    什么叫她这种女生?

    东清梧气的站起来,也顾不上拍拍身上的尘土一个健步冲到了韩可初面前,踮起脚尖对他说:“麻烦你!看清楚!我没有想要吸引你的注意,我只是来赶着报道才会不小心撞到你,还有,什么叫我这种女生!同学,懂不懂礼貌两个字怎么写?”

    那个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周围陆续走过的学生对这两个a大的出名人物议论纷纷,剑拔弩装的氛围愈演愈烈。

    韩可初半天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沉默。

    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时,东清梧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她退后一大步,瞪着他干巴巴的冷哼一声后,擦身而过。

    只是没等她走出两步,肩膀就被人猛然握住,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暧昧的举止让周围的人发出惊呼声。

    “喂!你干什么!”东清梧侧过头看着楚歌近在咫尺的脸庞,用力挣扎着,她想:这个男人不会是恼羞成怒要揍她吧?

    谁知,那人只是有些羞涩的说了一句:“你们女生每个月要来的好朋友来看你了,不想丢大脸的话就别动。”

    霎时,东清梧在风中凌乱。

    她呆呆的任由韩可初脱下运动装外套系在她的腰间,心里默默回忆着上个月大姨妈来造访的日期,然后,欲哭无泪了!

    这次比上次整整早了五天!!!

    东清梧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声谢谢,毕竟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恐怕自己早就丢人丢到大礼堂去了,可刚才两个人又那么吵嘴,说谢谢会不会显得太没有女性尊严了。

    她很郁结,可某人却一脸轻松。

    韩可初轻轻的教育她说:“下次记得不要穿白色的裤子,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穿个黑的,不怕漏,除非……”他一脸坏笑,“除非有人盯着你的臀部看。”

    于是,东清梧又急又羞,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流氓!!!”

    从此,a大便有了这样一个传说,风云人物韩可初与金融系系花东清梧当众调情,东美女当场娇嗔韩帅哥是流氓!

    很久的一段日子里,a大女生都喜欢抛一个媚眼,然后羞答答的说:流氓。

    挂断电话,东清梧在想,过去的日子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正文069不喜欢聪明的女人

    夜,静的令人心慌。

    凉薄的月光照进阳台,穿过透明的玻璃攀爬上松软的大床,陆天尧赤身躺在那里,左手枕在头下,目光幽沉。

    他腰部以下盖了一张薄被,那里似乎有东西在不住的耸动,异样的水声从里面传来,滛靡得令人脸红。

    “哼——”陆天尧突然皱眉轻哼一声,而后身躯有些颤抖,漆黑的眸子也因情欲得到释放而变得清明。

    “呼——闷死我了~”身下的薄被被掀开,伴随着低低的一声叹息,一个女人钻了出来,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可疑的液体,因空气不流通而变得绯红的脸蛋在银白色月光下更显诱人,她抱着被子往上爬了爬,窝在陆天尧的怀里。

    “尧……”

    柔柔的轻唤,足以令每一个男人深陷她蜜意的情网,金姝允撑起下巴,看着陆天尧无可挑剔的面孔控诉道:“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她有足够的自信,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令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瞬间化身为狼扑过来,平时的陆天尧即便不会失态的成为“禽兽”,却也是个会对她身体产生强烈反应的人,可今天,她为他服务,他却没有一点狂乱的感觉。

    这让金姝允有些不安,而更令她不安的是,她怕陆天尧如此的淡漠是因为那个跟他刚结婚一天的女人。

    她金姝允跟了他五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

    想着,金姝允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陆天尧,无骨的小手却是从他精壮的胸膛上一路下滑,钻进了被子。

    陆天尧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又将视线转移到天花板,仿佛天花板都要比金姝允那张脸蛋好看。

    “你管的太多。”他这样说着,语气里满是疏离。

    金姝允难堪的咬紧了下唇,一个冲动问出口:“你是不是在想你的新娘子,想她新婚夜是怎么度过的?”

    话音刚落,早已恢复精神的陆天尧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火热的巨大毫无预兆刺入她的身体,那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金姝允拱起了腰。

    “啊——”,她低呼一声,双手抓紧了陆天尧结实的手臂,早已被液体浸湿的私|处并没有因为陆天尧的突然冒犯而声色疼痛,带来的反而是无尽快慰与享受。

    陆天尧俯身看着她原形毕露的脸,伸手攥住她娇嫩的下颚,狂热的呼吸缠绕着她,阴骘的眸子却是紧紧将她锁住。

    “阿允,你该知道,我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想待在我身边,就乖一点!不要拿你当心理医生的本事来剖析我,嗯?”

    他的声线很轻,让人听不切他此时的情绪如何,可金姝允却清楚的知道,这是他即将发怒的前兆。

    明明两个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彼此的体温与渴望几乎将人融化,可他冷情自若的眼却仿佛置身之外般的没有染上丝毫情欲色彩,他们做过那么多次,金姝允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投入。

    如火的热情被浇灭了大半,可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依然紧紧夹着他的腰,保持着两人最密切的贴合,金姝允在他的阴霾下娇笑,妖娆的指覆上男人的胸膛,在那暗红色的茱萸上轻轻挑逗,点下层层欲火。

    正文070废话有点多

    她纤细的手勾住陆天尧的脖子,右手撑在床上,微微用力便坐起身,面对面的体位使其巨大更加深埋进体内,金姝允如同猫咪般呜咽一声,伏在陆天尧的肩头,吐气如兰。

    “干嘛那么生气!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我学心理学的那套方法,用在你身上怎么会管用?”

    她直视他的眼,“还是说,你有了新欢就开始嫌弃我这个旧爱了?”

    亢长的对视,陆天尧骤然低笑,低头轻轻啃咬着她白皙滑嫩的肩膀,说道:“她怎么比得上你,不过是游戏里的牺牲品,还不如你床上的功夫来得实在。”

    “她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至少,现在,还什么都不是。

    金姝允搂着他笑,弯弯的眉眼像极了天上的月牙。

    “可她已经成为了你的妻子,你们陆家的儿媳妇,将来也可能是女主人。”她边说着,边打量陆天尧的表情。

    只见陆天尧冷笑了下,轻蔑讽刺的声音宛如地狱般的冷酷犀利。

    “她要成为陆家女主人,还要看奶奶那关过不过得去。”

    “那……你觉得我跟她,谁比较合你的心意?”她问的小心翼翼,轻摇着臀,满意的听到他从喉咙底部溢出的一丝呻吟,娇俏妩媚的脸上没有异样表情,心底却好似有十几头小鹿在乱闯。

    她期望从陆天尧的嘴里知道自己与别的女人不同之处,可她却不能将那份深深的爱慕光明正大说出来,因为一旦将这层窗户纸挑破,陆天尧很有可能,现在就下床离开,并且告诉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结束。

    金姝允时常琢磨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整整五年,从她二十岁到二十五岁,她追着他走过了一个女孩最美的年华,却始终走不到他的心底,看透他的心意。

    陆天尧,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劫难。

    “阿允,你今晚废话有点多。”陆天尧淡淡的说着,随后抽身而出,将一丝不挂的金姝允推倒在床上。

    “尧……尧……”金姝允慌了,连忙爬到床边拉住陆天尧正穿着裤子的手,扬起小脸泪眼潺潺的哀求道:“对不起嘛!是我错了好不好?我问的太多了,你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冷漠的拨开她的手,陆天尧利落的穿上衣物,眉目间的冷冽丝毫未退,他将衣架上的领带握在手里,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他走的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