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新欢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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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褂凶琶倒邈逶|乳|的香味,很平常的味道,却让沈亦晨有些痴迷,不停地在她的颈窝处嗅着。郁欢被他弄得浑身都有些酥麻,头微微的向他侧过去,沈亦晨却吻上了她白皙的颈子。

    他一边嗅,一边轻轻地在她的皮肤上吻啄着,唇在她的颈窝上轻啄。就在郁欢觉得浑身都有些瘫软的时候,沈亦晨却微微的张开唇,猛地在她的脖子上吸起来。

    “啊……”郁欢低低的呻吟,下意识的抱紧了他。

    其实他吸得不是很用力,只是他找的正好是郁欢敏感的位置,稍一用劲,郁欢就会觉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空白。不经意间瞟向对面的梳妆镜,她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沈亦晨像是一个找到了腥甜血液的吸血鬼一样,微闭着眼,贪婪而痴迷的在她的脖颈上亲吻吮吸,甚至辗转不停,而她则是一个任由他为所欲为的乖巧猎物。她知道自己逃不掉,而她也不想逃,甚至甘愿俯首称臣,奉上自己的一切。

    她不知道沈亦晨吮吸了多久,直到颈窝有些发酸,被他吮吸的地方有些微微的疼和麻,沈亦晨才慢慢地放开了她。

    她的脖子美好而白皙,那个有些微微发紫的吻痕显得那样突兀,就像是被人毫不怜惜的疼爱过一样。

    沈亦晨抬手,在自己的作品上细细的抚摸了一下,复又满意的一笑,“疼吗?”

    郁欢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覆上他的手,笑意不减轻柔的问:“你这是在给我印下你特有的标志吗?”

    “就算是吧。”沈亦晨轻轻地点了点头,微凉的指尖从那块吻痕略过,又擦过她的薄唇,霸道的强调:“从这里,到这里,只有我能碰,明白吗?”

    郁欢没想过沈亦晨对她也会有这么强的独占欲,心里非但没有觉得反感,反而愈发觉得甜蜜。

    这算是在乎她的表现吗?

    郁欢轻轻一笑,极其顺从的点点头,“好,只有你能碰。”

    “乖。”她乖巧听话的样子,让沈亦晨爽快极了,似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顿时舒畅了一样,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温声道:“腿还疼吗?”

    “不疼了。”郁欢轻轻摇头。

    “睡吧。”他拉过郁欢的手,有些强硬的把她按倒在床上,“以后想让我跟你睡,就要乖乖的听我的话。”

    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别扭?

    郁欢轻轻地皱了皱眉,她的初衷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变成了要听他的话了?

    两个人都睡好了,郁欢向着沈亦晨的怀里凑了凑,沈亦晨也不抗拒,反而展开手臂圈住她,郁欢窝在他的胸膛,忽然说:“亦晨,给我的婚戒起个名字吧。”

    其实从看过eenary之后,她就一直有这个想法,每个珠宝都有自己的身世,她的戒指要比那些来的更让人珍视。

    沈亦晨的身子顿了顿,又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开始冥思,“嗯……叫什么好呢?”

    大多数的珠宝都是以所有者的名字命名,可是郁欢也不需要英文名,难道要叫eenhuan?

    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沈亦晨有些高兴,凑近她轻声说:“叫sun好不好?”

    “sun?”郁欢皱了皱眉,太阳?这算是什么名字?

    他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沈亦晨的手在她的背上上下滑动着,耐心的给她解释:“sunnie的命名来源于我祖父沈尼,sun也是沈家的英译,这是我亲手设计的,当然要打上我的标签。”

    切,说穿了,还不是为了表示这是他的所有物?

    明明是送给她的,怎么反倒成了用他命名了?

    寂黑的月夜,郁欢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幸福的笑,她发现沈亦晨的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

    这应该是个好现象吧?

    沈亦晨曾在米兰学习珠宝设计和钻石切割工艺,对于米兰自然是极熟悉的。

    在郁欢的强烈要求下,沈亦晨便义不容辞的做起了她的向导。

    其实自沈亦晨回国,除了不时地会来米兰参加一些展会或者拍卖会,他已经很少在这里多做停留了,既然这次有郁欢在身边,自然是要回母校看一看。

    沈亦晨是读了研之后,又申请了留学,他的母校是意大利最出名的设计学院,在意大利的多个城市都设有校区,在意大利的这几年,练就了一口流利的意语。

    郁欢向来只知道他极有设计天赋,对于沈亦晨,她有的不只是爱慕,还有诸多的钦佩。

    一个十四岁时就参加亚洲珠宝设计大赛,并获得冠军的男人,郁欢无法不对他倾心。

    对于异国,郁欢总是抱有一种陌生而警惕的态度,从他的学校出来,郁欢就一直紧紧地抱着沈亦晨的手臂,像是生怕他丢下她一样,而沈亦晨对于她这样的依赖,心里只有满满的自傲。

    他是喜欢极了她这样紧紧贴着他的感觉。

    大概是他们来的太是时候,今天斯卡拉歌剧院居然在上演著名的《图兰朵》。

    沈亦晨去给她买意大利冰激凌时,郁欢正一动不动的站在歌剧院外面,看着那张海报。

    其实今天的演员并不是名演,没有曾经的林斯特罗姆饰演图兰朵,也没有朱利亚奇饰演卡夫拉,但是郁欢还是忍不住想要看。

    斯卡拉剧院的外观不甚起眼,但里面十分豪华,音响效果世界一流,众席十分宽敞,郁欢还是第一次来这样世界顶级的剧院观看歌剧演出,即便对歌剧本身不是十分感兴趣,但对于这样的奢华经历,也足够激动人心。

    特别是加上沈亦晨买给她的意大利冰激凌。意大利冰激凌都是专业厨师的手工制作,不会冰冻得很硬,口感细腻轻盈如丝。

    起初沈亦晨是极其认真地在看歌剧,直到他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身旁的郁欢,看到她正在吃冰激凌的样子,忽然就觉得很诱人。

    她不像别人那样,爱在冰激凌上舔来舔去,只是轻轻地咬下一小口,慢慢的自己品味,她一边专注的看着台上,一边毫不在意的吃着冰激凌,却不曾注意到沈亦晨越来越晦暗的眸色。

    从什么时候起,他对郁欢的兴致,已经到了她吃一口冰激凌,他都能想入非非的地步了?

    “郁欢……”沈亦晨看着她嘴角沾到了一些,不由自主的出声提醒她。

    “什么?”郁欢迷茫的转过头,沈亦晨的手在自己的唇边点了点,“你这里沾到冰激凌了……”

    郁欢顺着他的指示,伸出舌头在唇边轻轻地勾舔了一下,边询问他:“这里?”

    “不是……”她不要这样还好,她伸舌的样子,让沈亦晨的心里更加浮躁起来,有些躁动的在自己的唇边又点了点,可是郁欢还是没有找到,看着她伸着小舌在自己的唇边没有目标的舔舐,沈亦晨忽然就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对着她沾到冰激凌的地方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引诱他的!

    郁欢没有料到沈亦晨会用这样的方法提醒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怔怔的坐直了身子,任由沈亦晨从她的唇边舔舐够了,又移到了她的薄唇上。

    这样的情景很熟悉……

    不久前,他和她去看电影,也是同样的情形,同样的吻……

    郁欢心里忽然有些怕,她发现最近沈亦晨吻她的次数越来越多,总是在她迷迷糊糊,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他就会凑上来吻她。

    她觉得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又觉得有些东西似乎还是没有改变。

    郁欢愈是多想,就愈发的觉得心里复杂至极,她忽然就怕,沈亦晨最近给她的温柔,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她被那场噩梦伤得太深,每想一次,心里就会怕。

    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一样,郁欢忽然猛地推开了他,向后退坐了一分,有些惶惶不安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沈亦晨看着她惊慌的样子,下意识的伸手去她额头上抚摸,郁欢却抬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有些抗拒的低喊:“别碰我……”

    她的尾音还有些发颤,带着深深的惧意。

    “你究竟怎么了?”沈亦晨的耐心告罄,一把扯下她的手臂,却见她的眼里已经泛起了红,皱了皱眉,问她:“你不舒服?”

    “没有……”郁欢侧过脸,隐去眼底的泪,不想在他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郁欢!”沈亦晨愠怒的低喝,伸手扳过她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水波,心中猛地一颤,慢慢的放缓了声调,尽量温柔的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沈亦晨。”她叫他,停顿了一下,郁欢深吸了一口气,直直的看着他的眼,“你这一次,不是在利用我吧?”

    她的眼底有着浓浓的畏惧和隐忍,沈亦晨咬了咬唇,忽然揽过她的头,抵在自己的肩上,郑重其事的说:“放心,我绝不是在利用你,绝对不会。”

    眼泪在他没有注意时悄然滑落,郁欢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上,许久都没有说话,直到沈亦晨扳起她的脸,缓缓地凑近,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上还有方才吃冰激凌时的甜味,沈亦晨揽着她,舌尖在她的唇上细细的扫过,直到把甜蜜掠夺完,才又不满足的侵入她的口中,舌尖轻轻去挑逗她的舌,让郁欢有些害怕的向后躲,他却不肯,更加卷住了她的舌尖,不停地吮吸。

    他这个吻,吻得很急很深,让郁欢几乎窒息,他能感到她呼吸渐渐有些不顺畅,于是又在撩拨她的同时,趁机去呼吸空气,好渡给她,让她不至于呼吸困难。

    舞台上的歌剧还在继续,台下的两个人不知道吻了多久,沈亦晨只知道自己放开她的时候,心中有着一丝失落和不舍,下一刻,他便看到了她绯红的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溺了水一样。

    沈亦晨轻轻地笑了笑,“冰激凌好吃吗?”

    郁欢看着他窃笑的模样,微微的点了点头,他却忽然得意的说:“想当年,这可是我追求者争相送给我的,怎么可能不好吃。”

    “什么?”郁欢皱了眉,不高兴的看他。

    “追求者啊。”沈亦晨扬了扬眉,连带下巴都翘了起来,“我在米兰留学的时候,有个佛罗伦萨的姑娘追着我,当时别提她追的有多紧了,每天都给我送这个冰激凌,明明知道我不爱吃甜的,而且就是你刚刚吃的口味,啧啧,真是令人怀念……”

    他说起这番话时,眼里满是对过去的感慨,甚至还情不自禁的咂嘴,看着他眼里的怀念,郁欢越想越气愤,伸手一把推开了他,不带好气的说:“那你怎么不去找她?回国干什么?”

    沈亦晨用余光偷偷瞟了瞟她有些愤愤不平的脸,轻咳了两声,说的更加遗憾,“可惜啊,多情总被无情误……”

    “沈亦晨!”郁欢有些气结,提高了声音喝道。

    好一句多情总被无情误,他是被那姑娘甩了,才回国的吧!

    目的达到了,沈亦晨的笑容越来越张扬,伸出手指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嗔怪道:“多情的是她,被我这个无情人给误了。老实说,我对外国女人没兴趣,虽然胸大屁股大,但是除了这些,好像没什么拿的出手的。”

    他说完,又加了一句,“我还是觉得中国女人比较可爱。”

    郁欢不甚满意的瞥了他一眼,轻嗤道:“这还像句人话。”

    敢情他之前说的话还是鬼话了?

    沈亦晨原本还打算带郁欢去威尼斯水城的,可是米朗赛从拍卖会上,花高价拍回一件稀世珠宝,特地叫沈亦晨回去和鉴赏一下新买的珠宝。

    那是米朗赛花天价买来的一支权杖,权杖的顶端有一颗耀眼的红宝石,曾属于英王爱德华,后被送给英国皇室,再之后就在一系列的战争中颠沛流离,辗转不停。米朗赛为买到这支权杖,甚至卖掉了一颗自己珍藏了大半辈子的金刚石。

    沈亦晨黄昏的时候和米朗赛出了门,可是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艾德庄园很大,郁欢对这里又不熟悉,自己的四处逛时,却恰逢下起了雨。

    郁欢两手挡在头上往回跑,却发现找不到来时的路了,然而当她跑到到庄园后边的小果园时,听到了有两个人在争执。

    傍晚的艾德庄园不算很黑,郁欢离他们有些远,又下着不小的雨,她仔细看了好一阵,都没能辨认出来那是谁。直到园子里的探灯打到那个人脸上的时候,郁欢这才认出了那个人。

    是向锦笙。

    郁欢皱了皱眉,他怎么也被米朗赛邀请来了?

    向锦笙像是被什么人缠住了,对方应该是个女人,追在他后面似乎不停地解释着。

    郁欢向一颗果树后站了站,她本来想离开的,这样看上去像是偷听一样,然而没待她避开,那两个人忽然向她这边走了过来,郁欢急忙躲在了一棵果树后面。

    “锦笙,锦笙。”那女子追在向锦笙的身后,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然而他却是连头都不回。

    郁欢接着不太明亮的灯光看了看,那女子看上去和她年纪差不多,穿着很平常的衣服,不像是受邀而来的嘉宾。由于淋了雨,浑身都已是湿透的,让人不得不心疼,可是向锦笙却很烦她似的,快步在前面走着,那女子怎么都追不上。

    这个时候还在下雨,果园早已成了一片泥泞,那女子追了两步,脚下一滑,坐在了地上,看着头也不回的向锦笙,她几近绝望的喊了他的名字:“向锦笙——”

    他果然停住了脚步,也不管下不下雨了,索性站在原地等着她开口。

    那女子看他停下了,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向前快步追起来。

    她一追上向锦笙,就急急地伸手去拉他,“锦笙……”

    虽然离得远,但是郁欢还是看到了,她的手还没有碰到他,向锦笙就已经回手挡开了。

    “顾以宁,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向锦笙回过头,皱着眉看面前满脸雨水的女人。她在雨里淋了多久,他不知道,只是雨水顺着她的发迹向下流,头发已经湿透了。

    顾以宁的手顿了一下,咬了咬唇,有些抱歉的抬起头,“锦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来的,是那飞机……”

    她的话还没说完,向锦笙已经极其烦躁的打断了她,“够了,就算飞机延误,对我来说也无所谓,顾以宁,我说过,你不来才好,你又跑来做什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顾以宁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心里愈发的着急,怕他转头走掉,又不敢伸手去拉他的手,只好这样什么都不能做的站在原地。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去了。”向锦笙回头上下看了她一眼,她穿的还是平日里的衣服,应该是没怎么打理的就飞到了米兰。

    “锦笙。”听他说要回去,顾以宁更急了,情急之下伸手扯住他的袖口,有些哽咽的问:“我那时候不懂事,你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向锦笙冷嗤一声,“原谅也分很多情况的,像你这样的,在我的认知里,就不能原谅!”

    反正他现在也已经湿透了,索性就站在这里和她耗,向锦笙看着她执拗的样子,也跟着她直挺挺的站在果园里。顾以宁的眼底有泪,好在脸上的雨水早已淌成了河,此时已经分不清是雨是泪,但向锦笙还是听到了她低声的啜泣,猛地抬手扼住了她尖俏的下巴。

    “顾以宁,不要在这里给我装可怜,现在对当初的选择感到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他的指尖很用力,掐的顾以宁的心都疼起来。

    向锦笙说完,忽然用力推了她一下,顾以宁还穿着高跟鞋,鞋跟踩入松软的泥土,她一个没站稳,这下直接坐到了一个水洼里。

    “我这几天很忙。”向锦笙也不管自己浑身湿透,信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坐在地上的她,再次冷漠道:“我没空招呼你,你最好也不要在我眼前晃,想在这里呆着,就老老实实地。不想呆的,趁早滚回中国。”

    他说完,绕过顾以宁,快步向果园外面走去。

    他一向最讨厌下雨,现在拜这个女人所赐,鞋上和裤脚上都是泥,想想都够让他心烦的了。

    向锦笙已经不耐的离开了,顾以宁仍然坐在那水坑里,一动不动。

    想到得知航班延误时,自己在机场像个疯子一样大嚷大叫,不停地给他的助理daniel打电话,可是最后只换来一句,“顾小姐,先生很忙,他吩咐您还是不要来得好……”

    可是她还是不顾一切的来了,他便如期的给了她一顿羞辱。

    那是她年少无知才会犯下的错,现在她把自己的一颗真心都奉上,来弥补当初的错,他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顾以宁越想越觉得委屈,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冰冷的雨声混着她的哭声,让站在远处的郁欢有些于心不忍。

    她当初被沈亦晨扔到路上的时候,不也是淋着大雨回了家?和面前的女人何其相似……

    郁欢看她哭得伤心,最后还是忍不住从树后走出来,向她伸出手,“地上凉,回去洗个澡吧?”

    顾以宁从郁欢他们住的那房间里的浴室出来时,郁欢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爽的浴袍,正站在阳台上,拿着从女佣那里要来的毛巾擦头发。

    顾以宁看着眼前的郁欢,心里渐渐对她生出了好感。她有着中等偏上的身高,站在女人堆里也是个高个子,身材匀称,即便被宽大的浴袍包裹着,也掩不住她的好身材,重点是,她的小腹有些微微的突出,仿佛是怀孕了。

    方才回来时,她看到这家的女佣对她很尊敬,她就知道,她不会是一般的身份。

    察觉到那束大量的目光,郁欢回过头,看到站在浴室门口的顾以宁,微微的一笑,“洗好了?”

    顾以宁轻轻地点点头,也没有任何扭捏造作,大大方方的笑了笑,甚是感激的看着郁欢,“谢谢你,我对这里不太熟,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要回酒店。”

    她是听daniel说向锦笙在这里,所以才跑来的。她不是客人,艾德庄园的人不放她进来,她还是从小果园后面的墙上翻进来的,并且被那两只德国牧羊犬追着跑了好一阵,后来又遇上了下雨,好在最后遇上了来果园闲逛的向锦笙。

    可是遇上了也无济于事,到最后不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郁欢刚带她回来的时候,她狼狈极了,满身的泥水,高跟鞋上沾满了泥,光裸的小腿上也溅着星星点点的泥点,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发丝滴下来,让人看上去不由得心疼。

    洗过澡的顾以宁看上去很漂亮,她和郁欢身高相仿,留着一头栗色的中卷发,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的瞳孔让人看上去觉得她的世界很单纯,她的脸很白,皮肤很好,应该是南方的姑娘,只不过有些太瘦了,看上去很单薄。

    可是她方才在向锦笙面前,倒是一点也不显得孱弱,反而是强势的。

    郁欢擦好了头发,把毛巾随手丢在梳妆台上,向她走了几步,自我介绍道:“我叫郁欢,s市璟城人。”

    “你也是璟城人?”顾以宁惊喜的叫了一声,开朗的伸出手,“你好,我叫顾以宁,也是璟城人。”

    没想到在异国他乡还能碰到老乡,她俩自然是高兴地。

    顾以宁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轻声问道:“你是这里的客人?”

    郁欢微微的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也不算,我是陪着丈夫来的。”

    “哦。”顾以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里有了一丝失落。

    人家的丈夫愿意带着她四处跑,她对自己喜欢的人,还要从中国追到外国,最后还是一顿臭骂。

    “你的酒店离这里远吗?不如我去找找这里的主家,给你要个房间?”好不容易遇上了故人,郁欢看她一个女孩,也不放心让她孤身一人再回去。

    顾以宁有些不好意思,“方便吗?”

    “没关系的。”郁欢淡淡的一笑,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艾德庄园的人都认识她和沈亦晨,对他们很友好,要个房间应该不成问题。

    郁欢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然而她刚拉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的沈亦晨。

    “亦晨?你回来了?”郁欢惊喜的叫了一声,脸上满是笑意。

    沈亦晨以为她是来迎接他的,心里高兴不已,伸手在她的鼻尖上点了点,“嗯,回来了。”

    他自然而然的揽过她的肩,将她带进房间,低头关切道:“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什么了?”

    “我……”郁欢刚要开口,把她满腹的倾诉告诉他,沈亦晨看着站在屋里的女人,脸上顿时是一副诧异而错愕,皱着眉叫了一声。

    “顾以宁?!你怎么在这?!”

    ☆、第九十五章你是不是有和男人马路上调情的癖好?【一万二】☆

    他自然而然的揽过她的肩,将她带进房间,低头关切道:“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什么了?”

    “我……”郁欢刚要开口,把她满腹的倾诉告诉他,沈亦晨看着站在屋里的女人,脸上顿时是一副诧异而错愕,皱着眉叫了一声。

    ”顾以宁?!你怎么在这?!

    沈亦晨的声音里满含错杂,让郁欢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心里便是汹涌而来的恐惧。

    难道面前的这个顾小姐,和沈亦晨也有过不为人知的过去嫱?

    顾以宁闻声回头,看了看面前的沈亦晨,先是一愣,随后便轻轻地笑了起来,两步走到沈亦晨面前,抬手在他的肩上锤了一下,爽朗的说道:“沈亦晨?真是好久不见了。”

    她落落大方的样子让沈亦晨也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是太久了,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上你。”

    顾以宁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世界还真小,走到哪都能遇见你这个人渣。镥”

    他俩熟稔的对话,让郁欢越来越迷糊,他们看上去不像是有旧情,倒像是好朋友。

    察觉到郁欢噤了声,沈亦晨侧头看了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她,连忙伸手揽过她的肩,向顾以宁介绍道:“这是郁欢,我……”

    他还没说完,顾以宁已经抢白起来,“我知道,你老婆嘛。”

    她说完,忽然“啧啧”起来,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样子。

    沈亦晨在外人面前承认过她是自己的“妻子”,可是还没有这么直白了当的被人说是“老婆”,让郁欢心里有些震动,也有小小的惊喜。

    她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和沈亦晨的关系似乎越来越被人承认了一样。

    郁欢忽然想到还没有去给顾以宁要房间,急忙挣脱沈亦晨的怀抱,“亦晨,顾小姐的酒店离庄园远,我去找米朗赛给她要个房间……”

    “我去吧。”沈亦晨微微一笑,打断她的话,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安顿道:“你俩先聊一会,我去找米朗赛。”

    沈亦晨离开了房间,屋里却忽然寂静起来,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顾以宁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对于细枝末节向来不怎么在意,起初也没觉得不对劲,直到她不经意的瞥了郁欢一眼,发现她眼底有些受伤和失落,这才恍然大悟。

    她和沈亦晨方才那么亲密,郁欢心里自然是介意的。

    “那个……”顾以宁别别扭扭的开了口,郁欢跟着抬起头,两人对视了半分钟,顾以宁才挠了挠头,说了一句无关重点的话:“那个……我叫你欢欢,没问题吧?”

    郁欢看她扭扭捏捏的样子,忽然就笑了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面前的女子看上去心眼很好,根本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人。

    顾以宁的一句话,总算是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她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和郁欢解释起来:“你不要误会,我和沈亦晨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sunnie曾经帮过我家,他也能算是我半个恩人……”

    很单纯的关系。

    她把话说开了,郁欢心里也就不再纠结,淡淡的笑了笑,“没关系的。”

    看到郁欢微微隆起的肚子,顾以宁关切起来,“你怀孕了?”

    郁欢下意识的抚了抚肚子,嘴角缠上了幸福的笑,重重的点点头,“嗯,已经有四个月了……”

    “四个月了呢……”顾以宁喃喃,复又惊奇道:“那你的身材还这么好?一点都没有胖。”

    “是啊。”郁欢点点头,不知不觉中都四个月了,她和沈亦晨之间,似乎正在有一些东西在慢慢的改变。

    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沈亦晨带着一个女人走进来,和她说了几句意语,又转头对顾以宁道:“她是这里的管家,你和她走就好了。”

    顾以宁感激的看了看他们,道了句“晚安”,便跟着那个管家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她出门前,沈亦晨忽然听到了她用不太流利的意语问那个管家,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jann的先生,可否给她安排在他隔壁的房间。

    沈亦晨不自觉的皱了皱眉,jann?这里叫jann的就只有向锦笙一个人……

    “亦晨?”郁欢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轻轻的出声提醒他。

    “嗯?”沈亦晨回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正色起来,对着郁欢道:“我刚刚听那个管家说,你在外面淋了雨?”

    他和那管家来的时候,无意间谈起了郁欢,她便告诉他,那位夫人回来时浑身都湿透了。

    沈亦晨听了这话,心里忽然又气又急,他发现郁欢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更别提照顾孩子了。

    “我……”郁欢看他阴鸷的脸色,心里有些发怯,垂下眉眼小声解释道:“我出去转转,结果遇上了下雨……”

    “那你就不记得带伞?”

    “忘了……”

    沈亦晨无语了,她一句忘了,把他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郁欢看他愈加难看的脸色,忽然想到了方才顾以宁的问话,对沈亦晨询问:“亦晨,你有没有发现我胖了?”

    “胖了?”他怔了怔,对着郁欢上下打量了一下,复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其实她也很奇怪,别人怀孕食欲和胃口都会变得很好,可是她还是和从前一样,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以致于除了小腹有些隆起,其他没有一点怀孕的样子,就连孕吐都很少有了。

    郁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有些狐疑的对沈亦晨说道:“我该不会是怀了个怪胎吧……”

    沈亦晨被她天马行空的思维搞得有些郁闷,皱紧了眉,提高声音反问道:“你说什么?”

    他那么优质的种子,居然被面前这个不识货的女人叫做“怪胎?!”要真是怪胎,那问题也得出在她身上。

    “你说……”郁欢还没有意识到不妥,又有些怀疑的问道:“会不会是你有什么问题?”

    靠!他这个暴脾气,就有点忍不住了……

    沈亦晨咬着牙站在她面前,努力的闭上眼,用尽全力在抑制自己翻腾的小火苗,胸膛剧烈的起伏,他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强调着,她在怀孕,有些事不适合……

    他不知道自己平复了多久,郁欢站在他面前,看他闭着眼,只有胸口起伏着,以为他站着就睡着了,动手推了推他,“亦晨……”她这么一推,沈亦晨忽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扣紧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是最近这几天,第几次了?

    其实郁欢不知道,尽管沈亦晨的战功屈指可数,但他也憋得很辛苦,他们两个睡在一起,他即便心理再有芥蒂,也无法不对自己身边的女人起反应。

    更何况郁欢还是个各方面看上去,都还算是赏心悦目的女人。

    沈亦晨用力的把她将自己的怀里按着,唇上狠狠地惩罚着她。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碾压,修长的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的发,用力固定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扣在她的腰上,这样的姿势很紧,郁欢紧贴在他的身上,只好顺从的伸手环住他的腰。

    他在她的唇上惩罚够了,继而又探入她的口,舌在她的口中冲撞,她想躲,却无路可逃,最后只好被迫着和他纠缠起来。沈亦晨纠缠的有些发狠,一次次的卷起她的舌,用力的吮吸,郁欢的舌尖都在发疼,被他这样毫无章法的吻弄得有些被动。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承受?

    这个认知让郁欢有些赌气,松开了他的腰,转而去搂住了他的脖子,继而又踮起了脚,整个人都缠在了他的身上。沈亦晨没有料到郁欢会主动,怔愣间,郁欢已经狠狠地吸住了他的舌,甚至轻轻地咬了一下。

    这个女人……

    沈亦晨被她的俏皮搞得有些晕眩,忽然抱起了她的腰,将她抵在衣柜上,郁欢的腿缠在他的腰上,他抱着她的臀,这下倒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早已在方才的揪扯中松开了,白色的灯光打在她若隐若现的白软上,小腹还有尖尖的突出,沈亦晨的那股火忽然就从下腹窜起,一把拉下了她浴袍的带子,又扯了扯浴袍,这下倒是全部都落入了他的眼。

    他看着那对白嫩,几乎晃了他的眼,怔愣了须臾,猛地凑上去吸住了其中一个。

    “啊——”酥麻的感觉从顶端传至心尖,郁欢激烈的仰起脸,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一手穿过他的发,抱住他的头,这样的姿势,反而让他想要的更多。

    沈亦晨忽然就爱上了她的盈酥白嫩,索性剥掉了她的浴袍,她的背抵在冰凉的衣柜上,轻轻地颤了颤。他的一手在她的一只打转,嘴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缓,忽然一阵甘甜传入口中,沈亦晨愣了愣,轻轻地移开了自己的唇,看到她顶端渗出的白||乳|,有些惊讶,

    “这……”

    郁欢没想到自己怀孕四个月,就被他吸出了初||乳|,一时间羞怯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她羞赧的样子让沈亦晨恍然大悟,更加狂肆的吻了上去,反复的吮吸。

    他强忍着不能和她做,只好用这样的办法宣泄自己的火,直到他终于觉得够了,才恋恋不舍得离开,却发现原本的白嫩,此时已经有些红肿,满是他的掌印和唇印。

    他是太心急了……

    郁欢早已被他这样的疯狂搞得七荤八素,浑身都瘫软无力,沈亦晨将她的浴袍拉好,又把她横抱到床上,身子悬空在她的上方,邪笑着说:“你的感情还挺丰富……”

    丰富个屁!

    郁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正要侧过头,沈亦晨却凑上去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啄了啄。

    郁欢看他温柔的样子,忽然心里就软成了一汪水,不由的伸手缠上他的脖子,柔声说:“亦晨,孩子还没有名字呢……”

    沈亦晨怔了怔,是啊,都四个月了,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起名字的事情,况且现在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那你说,你喜欢她叫什么?”沈亦晨把她的碎发拢在耳后,极有耐心的问。

    “我在让你起……”

    沈亦晨看着她固执的样子,在心里细细的想了想,郁欢也不急,就这样搂着他的脖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沈亦晨欣喜的说:“如果是男孩子,就叫含羽,如果是女孩子,就叫含烟。你说好不好?”

    “沈含羽,沈含烟……”郁欢喃喃的念了一遍,复又用力的点了点头,难以自持的凑上去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幸福的说:“真好。”

    她雀跃的样子让沈亦晨心里也跟着欢喜起来,放下有些发酸的手臂,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郁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不停地抚摸,心里反复的默念着。

    她的孩子有名字了,含羽,含烟。

    距离ashley展会结束已经有好几天了,可是郁欢难得出国,沈亦晨看她不舍得离开,也就一直没有提回国的事。

    权当是度蜜月好了,省得郁欢以后再要求。

    威尼斯没有去成,郁欢心里多少有些遗憾,而从米兰到佛罗伦萨又要辗转,她在怀孕,沈亦晨放不下心,米朗赛又不放他们走,也就只能在米兰停留一些时日,一直借住在艾德庄园。

    好在偶尔还会有顾以宁来陪郁欢说说话,沈亦晨不在的时候,她也没有那么闷。

    对于那晚在果园的事,郁欢始终没有问过她,但是郁欢看得出来,顾以宁和她说话有时候会心不在焉的,说着说着,目光就会不自觉的向外瞟去,而郁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总会看到一个人。

    向锦笙。

    其实对于那个男人,郁欢心里总是有警惕的,她还记得两天前,沈亦晨陪着米朗赛晨运,她从房间里出来,恰巧撞上了向锦笙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复杂而游移,让她下意识的想躲。

    “郁小姐喜欢雏菊?”

    这天郁欢正坐在院子里看园丁修剪花草,一个沉着的男声就从头顶上飘了下来,她猛地回头,向锦笙笑意绵绵的站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