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父子+3P+SM)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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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理会南宫葭将野蛮举动下的恶意伤害轻描淡写地以“不小心”一笔带过,让南宫岱更为心惊的是随着侵入身体的手指而感觉到的熟悉触感。

    “如果只是探视的话为什么要用到那个……呜…”伤口被直接被触摸到的痛楚将他的质问狠狠截断,他绝对是故意的!

    随着令他心烦的手指在已经被痛感麻痹的部位进进出出,熟悉的药草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那是他决不会忘记的、被葭用来作为润滑剂的药膏。

    “难道你想让我直接进入这里吗?”曾被他狠狠“疼爱”过的稚嫩花|岤已经没有了初承恩泽后的凄惨,虽然仍旧是肿胀未退,但那带着并非出于自愿的艳红紧紧闭合着的|岤口只是让人有想侵入的念头。恶意地用空闲的左手弹弄了一下正紧紧咬住他右手食指的小|岤,南宫葭满意地看到平躺在眼前的躯体一阵轻颤。“这样吃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口中说得体贴,在他人体内的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四处探索,仿佛寻找什么似的几乎将整个散发烫人高热的甬道都游遍。心中想的更是与说出口的话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真不愧是从神圣帝国的皇宫里出来的秘药啊,除了入口处较大的裂伤还没有全好之外,内壁黏膜上的擦伤已经全部愈合了。看来要多准备一些才是……啊!是这里了!

    指尖终于找到目标,试探性地向新发现的突起小点施力。

    “啊!”快感来得突然而强烈,正拼命忍耐着在体内钻动着的灵活手指所带来的怪异感觉,毫无防备的南宫岱还没来得及咬紧牙关就让会让他事后后悔一万次的呻吟冲口而出。

    “我这样做……”手指继续揉弄着让南宫岱产生剧烈反应的那一点,视线从他惊异的脸转移到发生巨大变化的部位,南宫葭笑得犹如春风中最美的那一朵花,“你很舒服吧……父王。”

    “谁……谁啊……”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并不是南宫岱单凭意志便能控制的。快要在不断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火热浪潮中迷失,却还是硬撑着不肯妥协,即使仅仅是口头上的。

    “喔?你还有力气嘴硬嘛……”左手轻弹已经直直耸立在眼前的巨物,灼热的顶端立刻摇晃着流出难奈的泪水,恶意地堵住显然已经是忍无可忍的小口,“你的这里,好象不是这么说的喔……”

    将右手中指探入更加灼热的内部,两指挤压着他最有感觉的一点,南宫葭朝着自己的父王绽放出笑容。

    那美得足以令天地为之变色的笑颜并未进入在场唯一观众的视界,强烈到几乎要让他落泪的刺激一次次地袭来,煽惑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汇集。急于发泄却被恶意阻止,被强行压抑的苦闷对于已经疲劳过度的身体是个沉重的负担。眼前发黑、耳中轰鸣、意识出现不稳的前兆。

    “…放…手……”更像是请求的命令并未得到采纳,更形嚣张的玩弄使得南宫岱几乎要惊跳起来,原本沉重无比的身子竟也有了意外的活力。灼烧着全身的烈火似乎将自醒来之后就折磨着他的酸楚疼痛也一并化为了灰烬,扭动着身躯想自葭的掌握中逃出去,短暂的活力引发的努力却轻易就被分身上加重力道的钳制打散。

    痛苦,却只能无力地喘息着屈服,任由他人越来越放肆地在体内任意妄为。

    看向他的目光已经涣散,南宫葭明白这已经是他的极限,狠狠地给予对方最后一击,同时方开左手。

    “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所有的矜持和尊严都消失的现在,南宫岱终于得到解放。

    无焦距的眼中满是激|情中溢出的泪,目光迷离;布满红潮的脸上已是满满赤裸裸的情欲;微张只能流泻出喘息的唇;高嘲过后失神的样子莫名地吸引住南宫葭所有的视线,只觉得一阵干渴,下腹紧绷的欲望叫嚣着要得到解放。

    面对着诱人的大餐而不去品尝一向不是南宫葭的风格。扣住小麦色的膝盖内侧,轻易就将已经完全呈现无力化的粗壮大腿反折。应该会惹来强烈抗议的举动却意外地顺利,仍然沉浸在高嘲余韵中的男子只是由于疼痛皱起了线条刚硬的眉,却没有反抗这屈辱的姿势。

    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秘|岤正随着呼吸而张合,仿佛是对他无声的邀请。再也忍耐不住,猛一挺身,南宫葭将早已蓄势待发良久的利刃刺入了仿佛会将他融化的高温中。

    “呜!”被进入的瞬间还是痛苦,血腥之后是进入体内的沉重肉块。被撕裂的感觉再度光临,恐惧却没有随着经验的增加而有相应的减少。终于发现自己的处境,却仍然只能在对方狂猛的律动中随之摇摆着身子。

    与前次的经历不同,也许是痛苦已经麻木,南宫岱在翻搅内脏的痛楚中竟然还能感受到体内进犯他的火热。敏感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巨大的灼热,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细微的突起,刮搔着带起一阵阵异样而陌生的悸动,让他的胸口也起了莫名的马蚤动。但还来不及思考这陌生的感受,体内已经被折磨到几乎疼痛的那一点上又受到猛烈的冲击。

    这次是以这个敏感点为目标,南宫葭的撞击越来越有力,也越来越深入,朱雀国的前国君迅速被火热的快感笼罩,思考已经是不被允许的,他的唯一选择——只有沉沦。

    “不是只有痛吧……”咬住小麦色平坦上艳红色的突起轻轻拉扯,引发起一阵止不住的轻颤,南宫葭微笑着轻吐出嘲讽,些微的毒刺却连对方意识的表皮都无法戳破。

    “…嗄啊……”无力紧闭的唇只能让关不住的火热呻吟流泻而出,煽惑得身上的野兽更加地嚣张肆虐。

    “你也很享受吧…父王……”说话的同时,又是一个无情的挺进。

    “啊……”漾满欲望的眼因着这称谓有一瞬间的清明,但突来的强烈刺激迅速淹没了那难得的清醒。狂乱地摇晃着头,南宫岱已经完全沉入名为欲望的深海中。

    并且,迅速沉沦。

    大陆历一五七年

    九月十九日

    午后

    闷热

    “啊……呀……”

    相同的房间中,由同样的人物所演出的是相同的火热滛靡。

    外面正是朱雀国炎热的午后,室内涌动的却是不逊于室外的欲火狂澜。

    明显是饱受阳光洗礼的小麦色肌肤下是武人才有的结实壮硕,高大健壮的身形是顶天立地的阳刚健美。武勇无敌、傲视天下的英雄人物此时却以极尽屈辱的方式被人从身后狠狠侵犯。

    曾经挥舞着大剑使敌人闻风丧胆的强壮手臂被捆铐在背后而毫无用武之地,惯常在马背上驰骋于广袤大地上的有力双腿被强制着跪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并且被打开到极限,劲瘦的腰肢被一只白皙的手掌钳制着拉向后方进犯的无情凶器;在布满汗水与体液的抖颤双腿间,隐隐可见掌握住男人致命弱点的白皙手掌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却配合着节奏的揉揉搓搓。

    “呜!”只是稍微改变角度的戳刺而已,就让南宫岱忍不住地一阵悸动,火热的呻吟再次抑制不住地逸出,却因为他将脸深深地埋入被单中而只剩下模糊难辨的呜咽。

    不想见到在自己王儿身下呻吟摇摆的丑态,却知道这只不过是无谓的逃避而已。过去这九天里,葭已经让他充分体认到自己是个多么滛荡的男人。

    自从当日葭找到了让他能够在这种行为中同样得到快感的方法,仿佛是上了瘾,日以继夜的疯狂情事中他总是乐此不疲地致力于寻找他身上最有感觉的敏感带。

    几天的调教后,只要那比他自己还要熟悉这副身躯的温暖大手所到之处,皆能感受到如遭火焚的灼热情潮,三十四年来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是这般地容易被挑起欲火。

    理智总是在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前就被灼烫的红莲烈火焚烧殆尽,随着越来越熟悉的肤触而来的总是禁忌的无上快感。无力抵抗、也完全不被允许抵抗,他唯一仅有的选择就只有随着控制他一切感官的那个人起舞。

    也不是没有想过要逃离这显然已经疯狂的美丽少年,尝试的苦果却让他承受至今。原本已经撤除的镣铐再次成为他非自愿佩带的装饰,原本自由的双手总是被束缚,葭所用的姿势越来越让他感到屈辱。

    行动被限制在床上,葭总是尽一切可能地呆在他身边,就算是必须上朝是也必定会安排有人看守,就是怕他会溜走。

    其实他完全不必这般费事的,葭犹如怪物般永不知疲倦的索求早就榨干了他的体力。总是被侵夺到失去意识,又在稍微恢复体力后被迫配合直到再也无力保持清醒,几乎无时无刻都被压在他身下应付着无休止的激烈情欲。即使难得清醒的时候葭不在身边,早已超过负荷的身体也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明明是那样出色到会让天下所有女性都仰慕的俊美少年,为何竟会不惜顶着不敬与乱囵的罪名,执意地侵犯同样身为男人又是自己父亲的他呢?

    犹记得在七天前,当时他还有体力能够在激烈的情事后保持些许的清醒,迷蒙的泪眼中望见少年心满意足的绝美笑容,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已经在心底盘旋了几天的疑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总是哭喊到嘶哑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但支撑着他坚持下去的,是想要知道自己会被如此对待的原因,让他陷入如此悲惨境地究竟是为了什么?!

    少年的笑容却在一瞬间变得危险!朝向他的眸中又燃起他所无比熟悉的欲火。

    “不…不要……”

    “这当然是因为……我想要这么做!还有力气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看来我是不用太怜香惜玉了。”

    在他徒劳的拒绝声中,回答他问题的是重又将灼热的分身挺入他体内的强悍举动。承接着几乎是粗鲁的戳刺,仍然挣扎着想逃离的他忽然想起了不在场的令一个王子:

    “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莩回来后绝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莩从白虎国赶回来起码需要十五天的时间,那我就在莩来阻止我之前做个彻底吧!”渐渐昏沉的脑中似乎是传来了这样的回答,然后就是将他的理智拖进情欲泥沼的激|情狂爱。

    好象就是从那天开始,葭就完全失去了节制……不,他应该还是有所节制的,因为在那样频繁而激烈的交合中,他再也没有受过会让他流血的伤害了……

    “啊!”尖锐的刺痛突然从下身传来,南宫葭正以自己尖利的指甲在分身幼嫩的顶端来回划动着。趁着南宫殆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退缩,迅速插入的坚挺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处。

    “你不专心哦,父王。”轻抚着在他手中因为方才的折磨而软垂下去的分身,南宫殆温柔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哪怕一丁点儿的怒气,却让手中的身躯恐惧得发抖。“看来你接受的教训还不够嘛……”

    最讨厌被人忽视,偏偏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犯到他最忌讳的这点。虽然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他所制造的欲望陷阱中,但坚强的意志还是不肯屈服吗?

    唇边勾起一抹笑,那是会让所有女性都为之疯狂的俊逸出尘,却是每次都会让南宫岱忍不住心生寒意的邪魅。

    那就……继续让他沉沦在欲望中直到理智再也无法作用!

    火热的呻吟、难奈的喘息、甚至是肉体相撞的声音,混合成满室迷咒般的滛靡风景。此时却有一道不在预期中的清亮嗓音打破了这一室风情。

    “看来我的飞鸽传书果然没有能够阻止你哪。”果然不愧是跟他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手脚还不是一般的快。

    “回来得真快呀。”想必是累死了好几匹马加上日夜兼程才能在十三天内赶回来,比他的预计早了八天。

    即使正被自己的孪生兄弟注视着,南宫葭也没有停下身体的动作,继续在温润的甬道里大力地抽锸了几下直到释放出热液。满足地叹息过后,在南宫莩越来越不满的视线下才终于放开了对南宫岱的钳制。

    看着父亲失去依靠的身体无力地颓倒在一片狼藉的龙床上,南宫莩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向阳刚的脸因为充满情欲的红潮而多添了别样的妩媚;红肿的唇明显是南宫葭反复吮咬的杰作;小麦色健康的肌肤上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与齿印,从颈项开始层层叠叠的爱欲痕迹覆盖了整片平坦的胸膛、后背、腰侧、小腹,举凡在他视线中的肌肤上都逃不过,甚至是大腿内侧最引人遐想的阴影中,不同于肌肤原有色彩的斑点仍然比比皆是。

    即使倒下仍然保持张开到极限状态的双腿中,刚刚才被肆意侵犯的|岤口一时无法闭合,从洞开的入口处流淌出白色粘稠的液体,那是南宫葭数次释放在他身体深处的欲望证明。

    轻皱着和同胞兄长同样美好的眉,南宫莩对于他的行为十分不满,“你也做得太过火了吧,他现在的状况似乎有点不对啊。”他都来了半天了都没什么反应,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一样。

    伸手拂去南宫岱因为汗水而黏附在额头上的黑发,南宫葭仍然将视线专注于眼前吸引住他所有视线的男人,“只是短暂的失去意识而已,他只是太累了。”

    “才几天你就让他的体力变得这么差啦?”连这种程度的激|情都承受不了,那接下去要怎么办?

    狠狠地对着造成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瞪过去,不过对方显然没有接收到。

    望着床上失神中的男人,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似乎是听到了莩的声音……只是幻觉而已吧…如果莩已经来到的话,他怎么还会被这样对待……

    “…啊…呀……”身体明明已经疲累到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填满他整个内部的火热物体每一个微小的跳动,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更是使早已被抚触到发痛的各个敏感带又受一次巡礼。

    好难受……

    身体内部的那一点被持续刺激着,所引发的强烈快感宛如雷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了,汇集到下腹部的火热却被堵住释放的渠道。掌握住他分身的手很快就将煽惑得他全身发烫的快感变为折磨着他所有感官的地狱。

    好想要……

    想要挣扎着得到解脱也仅止于深层的意念而已。经过这十天远远超过他承受能力的欢爱,他一向引以为傲的体力和意志早就消磨殆尽了。用他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的身体,南宫岱已经深深体认到这个事实。如果控制住他一切的这个少年不允许的话,他是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的。

    “如果想要射的话就快点把眼睛张开!”仿佛是探知到他的想法,略显沙哑的好听嗓音在他敏感不已的耳边响起,吹拂而过的热风引得他一阵无法自抑的轻颤。仿佛是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浅浅的低笑轻逸,他甚至能感受到紧贴在他背后的胸膛随着笑声颤动。

    很想要得到释放,但意识仿佛被丝网缠住,想挣脱却反而往更深处坠落。

    “怎么还不醒啊,我说葭你的这个方法真的有效吗?”是谁?清朗明快的声音有点像是莩,只是听上去是在压抑着什么的沉重。

    “就算他不醒你还不是照样玩得很起劲?”那是他所熟悉的、葭一贯缓慢低沉的语调,只是,他正在和谁说话?

    “你们在我面前这样做限制级的表演,我怎么还忍得下去?”愤愤不平的口气像极了要不到糖吃的小男孩。

    确实是莩的声音!虽然听到了发生在身旁的对话,却仿佛是隔了一层厚重的浓雾,其中的含义根本无法被已经充塞着红色火焰的昏沉神智接收到。好不容易判断出听到的正是一直以来盼望着出现的王儿的声音。

    完全没有注意到情况的怪异,也完全没有办法思考自己目前的处境,南宫岱只想着要见到他。

    艰难地喘着气,费尽所有仅存的意志才好不容易抵挡住睡神几乎是不容抗拒的致命诱惑,挣脱出仿佛是缠绕在意识深处看不见的蜘蛛网,南宫岱终于缓缓张开沉重犹如千钧巨石压迫着的眼。

    迷蒙的眼对不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在眼前晃动。努力想看清面前的面孔,身下突来的撞击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又闭上眼以承受那进犯到最深处的深深占有。

    几乎又要昏厥过去,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体内被狠狠撞击的那一点和几乎就要被过多的欲望撑破的肿胀分身。

    “……”承受不住的呻吟却在出口前就被堵住,口中温润柔软的触感让南宫殆惊讶欲死地瞪大眼!葭正在埋头在他颈旁啃咬着,轻微的刺痛伴随着难熬的麻痒,那是他所熟悉的晕眩感受。那么,正在他口中几乎要将他紧紧吸附的,是谁?!

    也许是过度的震惊驱走了围绕在眼前阻碍他看清真相的白雾,出现在视线中的是他所无比熟悉的绝世姿容,即使近到几乎要碰触到仍然找不出一丝瑕疵的完美容颜。现世只存在两张的美神的最高杰作现在都围绕在他身旁。

    惊讶到无法反应,同时几乎要夺取他呼吸的吮吻也使他无力反应,所见的事实是他从没想到过的荒诞离奇。

    十数天前,身为朱雀国君的自己莫名其妙就昏倒,三天后醒来时已经是风云变色,不仅王位被一向乖巧的王儿夺走,自己更是被牢固的锁链囚禁在床上,然后是持续了十天的激|情与狂乱。

    自由被剥夺、身体被肆意侵犯、甚至连意志都被击垮。一直不能理解为何优秀到几乎无所不能的王儿竟会对身为父亲的自己抱有这样惊人的欲望,极力想反抗的自己只是让他陷入更加悲惨的境地,总是用狂猛的侵犯打散他难得清明的思考,最后就只能屈服在他所编织的欲望陷阱中不能自拔。

    经过彻底开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总是轻易就在他两三下的挑逗后发热轻颤,迅速涌上的情潮总是让他无法思考,于是在清醒后绝对会遭到自己唾弃的行为便一再重复。

    越来越无法抗拒他,也越来越没有力量来保持清醒。在每个被拥抱着醒来的晨昏中,他已经渐渐被改造成一个他所不认识的滛荡男人。

    在继承他血脉的王儿身下呻吟扭动、迎合着他的律动、并且发出满足的哼叫声,这样陌生的自己让他害怕。不是没有想过要结束这让他无比屈辱的生命,只是答应过死去的王妃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轻生。对于前途,总还抱持着一丝希望。

    寄希望于远在白虎国的次子会回来将他解救出这种生活,支撑着他活到今天的支柱却在此刻颓倒了。

    “父王的滋味果然很美妙啊,终于能够正大光明的品尝了。”注意到他所赞美的对象已经被他吻到几乎窒息,南宫莩不得不放开想收藏进自己口中珍藏的柔软,依依不舍地舔去唇边来不及吞咽的银色蜜津,退后一步注视着展现在眼前的美景。

    记忆中总是被哀愁占据的男性脸庞上是被欲望蒸腾出的红潮,同时搀杂了痛苦、震惊、与几乎可以说是绝望的表情,红肿的唇微张着急促喘息,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银色线条从嘴角一直延伸到深陷的锁骨,反射着光线的液体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具有诱惑力。

    似乎总是蕴藏着无穷精力的健壮躯体此时无力地倚靠在南宫葭怀中,随着葭的律动不时抖动;被捆缚的双手此时已经得到自由,却软软地垂挂在身体两侧;结实的双腿被身后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白皙长腿纠缠着展开到极限,想必是曾经挣扎过的,此时却垂挂在床沿;从被迫大开的腿间可以清楚地看到股间的洞|岤被身下的利刃深深贯穿的样子,艳红的媚肉贪婪地吞吐着他人沉重的肉块,每次当葭稍稍撤离时都会带出一部分内部无处可去的热液,粘稠的液体润滑了两人结合的部位,使下一次的进犯更深入;视线稍为往上,掌握在白皙手掌中的分身显然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青筋突出、可怕的紫红色完全不像是人身上会有的物体。

    坐在葭身上、正被狠狠贯穿的英武男人此刻看上去竟具有无比的妩媚与柔弱!

    加上葭粗重的喘息、父王时不时逸出唇角的无奈呻吟、以及肉刃进出人体时肉体相撞击的滛靡呻吟,在在让南宫莩觉得自身紧绷的欲望亟待发泄,已经不是单单的触摸与亲吻能够抚平的了。想要进入眼前这具躯体,想要彻底拥有他。

    “喂,葭,你该完了吧?”发干的嗓子说出的话几乎让他认不出自己的声音,可见欲求不满对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

    显然并没有意思要让出自己目前的位置,继续着似乎永远也不会腻的行为,南宫葭对着不开窍只懂得干流口水的弟弟指点迷津:

    “我可是把父王上面的第一次留给你了,要不要就随便你自己。”要是莩不领情最好,他可是肖想那里好久了。

    “原来还有那里可以用啊,受教受教。”几乎是性急地撕开裤子,早已按奈不住的灼热立刻弹跳出来。

    灵魂仿佛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映入眼帘的巨大物体竟然没有引起南宫岱的丝毫反应。

    抓住南宫岱脑后的头发防止他后退,南宫莩一个挺身,将挺立的分身整个刺入刚刚才受过他唇齿蹂躏的温润中。感受到自己被温暖湿润的口腔黏膜所包覆,被挤压得无处可去的可怜湿软努力蠕动着想获得自由,却不知这样只是更增加了他无上的快感。

    “真是爽……”满足地叹了口气,将开始挣扎的头颅强压在身前,南宫莩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摇摆与冲刺。

    还处于震惊状态中没有恢复,却被几乎要撑破口腔的巨大性器侵入。填满整个空间还是不足以容纳他的巨大,散发着浓烈男性麝香的凶器甚至进入了喉咙深处。

    窒息的恐惧唤回南宫岱游离的神智,无力的挣扎轻易就被压制,惊死地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反而使口中的物体变得更有活力。还来不及为自己不智的行为后悔,狂猛的律动就开始了。

    浓密的黑色体毛堵住了他呼吸的管道,嘴也早就没有了一丝空隙。窒息的恐惧却还比不上被强行侵犯到口腔深处的恐怖。狠狠戳刺的肉刃撞击着柔嫩的黏膜,疼痛伴随着恶心从心底翻搅着涌上来,那不是人能忍受的痛苦。

    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对待啊……

    眼前一阵阵发黑,胸腔也因为缺氧而疼的仿佛要炸裂开来。以为自己会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迫kou交时因为窒息而悲惨地死去。口中的物体却在一阵颤抖后释放出热液,随后将他拉离。

    冲入喉咙深处的粘稠液体进入了气管,引发他剧烈的咳嗽。强烈的抽搐终于引起了南宫葭的注意。抽出自己还没有释放的分身,将满脸通红的男人在床上放平。

    泪流满面、痛苦地咳嗽着、脸上都是少年的jg液,明明凄惨与狼狈到顶点,却同时引燃两兄弟内心的嗜虐欲。火热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张此时一片狼藉的脸,南宫莩刚刚才释放过的欲望竟然又迅速膨胀了起来。

    觉得此时的自己无比地悲惨,南宫岱终于让再也隐忍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同时被自己的两个儿子侵犯的事实终于将他打入了绝望的深渊。

    ……对不起了…璇玑,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口中男人体液特有的腥味与咸味还是让他恶心得想吐,强压下从心底泛起的阵阵酸涩,南宫岱全身所剩不多的力量全部集中到牙关,狠狠地向其中沾满令他反胃液体的舌头咬去。

    弥漫在唇舌间的是铁锈般的腥味,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充满迷惑地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俊美无俦的容颜此时被怒气所扭曲,因为平时是那般的如同神仙中人,此刻就更显得触目惊心。

    被那四道犹如实质的冰寒目光震慑住,南宫岱甚至没有注意到葭从自己口中抽出受伤的手指,就这么保持着半开着口的样子无法动弹分毫。

    “这么想从我们身边逃开吗,父王?”葭宛如从地狱最深出传来的寒冷语调是南宫岱从不曾听闻过的冷酷无情。寒意从心底升起。

    “父王你真是不乖喔。看来不惩罚一下你是不会听话的。”本末倒置地批评起自己父亲的是摇头叹息的莩,语意中隐藏的含义让南宫岱忍不住轻颤。

    “本来我们不想让你这么辛苦的,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我们也不必太过怜香惜玉了。”随着这句话抚上他已经僵硬的脸庞,是葭正涌出鲜血的指掌。

    沾染了他满脸的鲜艳血红,仿佛正预示着他今后的悲惨……

    从来不知道看似纤弱的莩会有如此可怕的臂力,轻易就将超过自身体重甚多的他举在半空中。

    被托住膝盖内侧向上抬起到腰部的位置,双腿向两侧张开到让他感觉到下体就要被生生撕裂,已经受过无数次侵夺的部位仍然被灼热的肉块填满。全部的体重都落到钳制住他的有力双手和他体内律动的肉刃上,每次身体被重重放下时,他自身的体重就会使折磨着他的坚硬物体深入到从未到达过的内部。

    无暇顾及自己无比羞耻的样子全都落入站在面前绽放灿烂笑容的葭眼中,南宫岱只觉得身下恐怖的冲击快将内脏都顶出喉咙口。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一阵痛苦的扭动,莩尚嫌生涩的粗鲁给虚弱的南宫岱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已经习惯被粗暴对待的身体却还是能够从中找到快感。如吸食毒品般的麻痹感迅速窜升上来,感觉到刚刚才在葭手中释放的分身又在后庭的刺激下有了反应,南宫岱羞愧地闭上了眼。

    正努力吞吐着巨大性器的|岤口被冰凉的物体碰触,随后是什么东西想强行进入的痛楚。

    惊骇地张开眼,却看到葭绝美的脸在眼前放大,低下头,看到修长的手指正在试图进入他和莩正紧密结合着的部位。

    虽然这几天来在接受葭那尺寸惊人的硕大分身时已经不再流血,但这也已经是极限了。

    “不要……”想要抗议的话却在中途就被下身传来的激痛打断,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瞪视着,南宫岱已经痛到无法成言。

    不顾他身体的抗议,硬是将中指从分身和后庭结合的缝隙间挤进去,然后是食指。

    “竟然没有流血啊,看来父王你的潜力无限那。”恶意的赞美着这具由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身躯,南宫葭指上用力,将|岤口向外拉扯。

    “住手!住手!”看到葭接下来的举动,南宫岱终于明白自己将会遭遇什么,“我会死的!住手……啊!”

    “你不是…本来就想死……这样正好啊……”罔顾南宫岱惊恐的哭喊,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就着适才的空隙,缓慢地、但是坚决地、南宫葭执意地要让自己进入到他散发高热的内部。

    像是要夹断他的肌肉顽强地抵抗着拒绝他的加入,他咬牙忍耐着痛苦、坚持着,最后仿佛听到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伴随着突来的一股热掖,他终于得以进入。

    手中激烈挣扎着的小麦色躯体突然没有了动静,目光从血肉模糊的|岤口上移,看到的是苍白如死的脸和紧闭的眼。

    “昏过去了。”淡淡的口气一点都不像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反倒像是无关的路人甲。

    “我们…是不是太过分啦?”停下机械式的抽动,南宫莩听上去比较有良心,其实是两人挤在一起的感觉让他不舒服而已。

    “马上就会让你更爽的。”斜斜瞥了孪生兄弟那张宛如镜中影象般的脸,南宫葭托住无力地瘫倒在他身上的沉重身躯,开始上下运动。这小子想什么他会不知道?他也不是白白比他早出娘胎的!

    “啊……果然舒服啊……”分身被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覆着,同时又受到灼热坚挺的摩擦,所感受到的快感成倍数级地上升。将所有顾忌抛之脑后,南宫莩很快就沉浸到这个新奇的性游戏中。

    “……”好象有两把滚烫的利刃同时在体内肆虐,非人所能忍受的痛楚很快就将昏迷的南宫岱唤醒。张大口却连惨叫都发不出,痛到极点的神经反而更加敏锐,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好象两条顽皮的巨蛇,在他体内钻动的灼热用尽了各种方式。有时齐头并进,有时一进一退,有时狂猛,有时温柔,让他痛得直冒冷汗的行为才刚开始。

    欲哭无泪。

    被夹在两具拥有结实筋肉的修长身体间,饱受摧残却无力逃避的身躯此时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

    舌尖轻舔齿间,冷冷的是金属才有的质感,没有看到究竟是怎样的东西。从释放后的虚脱中清醒过来后口中就多了东西,此后牙关就再也无法闭合。

    “又在想寻死的蠢事了么?”目光紧锁住眼前男人懊恼的表情,南宫葭一个用力的挺身,立刻就让他隐忍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你似乎是忘记了…为什么会被这样子惩罚吧?”真是学不乖呀……

    “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什么都好,赶快停止这让他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放过你?”好笑地将他无力垂落的大掌牵引到正昂首挺胸的灼热,然后看着他如遭雷击般的逃开,“你的这里…好象不是这么说的哦……”恶意地搓弄着怯生生摇晃着的分身,南宫葭满意地看着它在手中渐渐茁壮成长。

    “…呜……”猛摇着头,不能相信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兴奋,南宫岱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大陆历一五七年

    九月二十三日

    清晨

    晴

    窗外是朱雀国灿烂的阳光,却不能将他心底的黑暗驱走。

    想起那个可怕的午后还是忍不住会全身发抖,惊悚的寒意让身处炎热夏季的身子如坠冰窖,不愿回想,但仿佛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还是在眼前重复上演。

    让他痛不欲生的行为一直持续着,从阳光明媚的午后到吹拂着凉风的深夜,最后是晨光朦胧的清晨;从原先站立的地方到留下他许多苦痛回忆的龙床;始终不变的是在他体内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用尽各种可怕的方式运动着的利刃。

    无比痛恨自己这样滛荡的身体,即使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时仍然能够发热,并且在葭和莩轻轻的几下抚弄后就控制不住的达到高嘲。就算撕裂自己的嘴巴南宫岱也不会说出来,但内心无比清晰的事实却是无可否认的。经过十天的积极探索,葭已经比他自己更清楚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并且轻易就能找到他最有感觉的弱点加以刺激。就算心不愿意,身体还是不能抗拒他们所给予的禁忌快感。

    异常的欢爱姿势让过度虚弱的身体无法承受,加上数次在葭莩控制下的she精,沉重的负担使他很快就无法保持清醒。感觉总是很短暂的黑暗过后,仿佛永无止境的野蛮侵夺仍然继续着。

    “还想要咬舌自尽吗?”在他还有能力说话时,故意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进入他体内的是莩,将手指伸进他敞开的牙关玩弄着他无处躲藏的笨拙舌头,在他胸前啃咬着的是葭。

    “…不……不敢了……求你们……”不顾尊严地哀声求饶却无法得到同情。

    “那你就发誓。”

    “我、我…发誓……如果我…再次轻生…就、就让我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艰难地在身体正激烈摇摆的同时断断续续地说着,南宫岱只求折磨能早些停止,好不容易才说完大半,却被口中的灵动手指绞住舌头而无法继续。

    “你没有信用哦,父王。你必须用母妃发誓。”

    “如果你再敢轻易就想放弃生命的话,就让母妃的灵魂堕入十八层地狱受尽煎熬,并且永世不得超生!”即使是不信鬼神的父王,面对着可能会发生在最心爱女子身上的悲惨遭遇也会害怕吧,害怕它万一竟会成真,因此而不会再轻生。

    “……”不可以的!这种事……“啊!”感觉到体内的两头巨兽同时狠狠撞击他的敏感点,随着这阵颤动,身前早已达到极限的分身终于在莩手中攀上最高点。

    快感伴随着深深的自我厌恶,只觉得万念俱灰,仿佛是被谁附了身,他终于说出了束缚住他今后生命的不祥咒语:

    “我……发誓……”

    这样的卑微屈服还是不能换来安宁,终于得到想要的承诺,葭和莩展开的笑容让他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冷战。

    果然,接下来来等待着他的是更为疯狂的侵夺占有……

    到最后已经连哭喊求饶的力量都没有,只能像破布娃娃一般任由他们摆成各种奇怪的姿势,继续着显然让他们越来越兴奋的“惩罚”。

    在那之后的四天都是在高热与噩梦中度过的,浑浑噩噩中似乎有人清洁了他的身体,又有人在他的伤口上涂抹清凉的药膏,更有很多人在他身边来来去去。

    尽管神智迷糊,尽管想着就此死去,但总是能感受到在一切的纷扰中有四道仿佛要刺穿他的犀利目光紧锁着他。

    还是…不敢……

    终于在几天的挣扎后清醒,看到自己一身清爽地躺在床上,身上多了已经许久不被允许出现的衣物,南宫岱不禁庆幸不必看见自己满身的狼狈。

    赶走围绕在身边的太医侍卫,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各处撕裂般的疼痛。南宫岱现在想的事是绝对会让不在场的南宫葭和南宫莩勃然大怒的公然违逆。

    一定要逃走!一定要从疯狂的葭和莩身边逃走!

    自由

    大陆历一五九年

    四月三日

    傍晚

    晴

    躺在散发着泥土清香的碧绿草地上,此时的南宫岱完全没有曾经身为一国之君的威严。

    因为朱雀国位于神圣大陆的最南端,气候温暖,即便是在冬季也极少下雪。与其说是春季更像是夏季的景色此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