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有毒妾居一品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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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血腥味儿让在场所有人都紧蹙起了眉头,唐嫣更是哀嚎的尖叫:“天呐,是血,你个死奴才,本郡主要杀了你?”说完,踉跄着站起身,朝一直跪在地上磕头的小厮砍去

    姚情眼神倏地一冷,刚想要动手,却有人更快一步的跳开了那把被她砍断了的长剑:“你闹够了没有,还不赶紧给我回去。”

    “哥,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还骂我,”唐嫣不断的揉着脸上的血污,奈何那顺着头发留下来的血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心情烦躁外加怒气无处撒的郡主,仰天一声狂吼:“啊姚情,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愤愤的瞪了一眼刚刚出现的锦衣男子,踉跄着推开人群,跑开了

    锦衣男子黑眸闪了闪,与他一起前来的另一名白衣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去找她,你别担心。”话落,脚下一点,迅速追了上去。

    锦衣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儿后,这才走向墨然等人。

    姚情漂亮的水眸注视着走过来的华服男子,心口猛然一紧,难道,他就是荣亲王府的世子爷——唐逸,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露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意,他那浓密的眉,下身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他永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但见他修长的身材走至端木墨然面前時,微微颔首点头,有礼的说道:“臣唐逸代表荣王府向墨王爷致歉,小妹无知,还望墨王多多见谅?”

    墨然瞥到自家小女人因他这句话而气的涨红的脸,不自觉间,一道森冷的声音随之响起:“对不起,我只是在箫府做客,你们真正该道歉的,是箫家?”

    唐逸一听,俊逸的脸上闪过了一抹不自然,眼中的冰冷让姚情等人看了个正着,很显然,这个唐逸与箫家,也有着不小的仇,既然如此,她姚情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过,

    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后,姚情顿觉脑子清醒了不少,缓缓的走近唐逸,将眼神凑近,声音平静的道:“今天,我箫府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不过,很不巧,你们惹到的是我姚情,所以,本王妃并不打算放过你们——陈素心这个免费苦力,我打算再给她加两倍的劳动量,你觉得如何,”

    我是云沐晴的分割线=======

    二更奉上,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第一卷074你就是姚情?

    说完,也不看她,冷冷的扫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本王妃整理好咯,箫府的损失,他们荣亲王府负责赔偿一万两黄金,一会儿管家随着他们世子前去王府索要。若是不给,你们回来禀报。”说完,看也不看呆愣着的唐逸,神情冷淡的往箫府走去。

    众人眼里布满了化不开的疑惑,她刚刚对唐逸说了什么?好端端的,怎么站在原地,发起呆了?

    眼看着墨王妃等人就要回箫府,站在唐逸身边的小厮紧张了,顾不得礼仪,上前拉了自家主子一下:“世子爷?这些侍卫怎么办?”

    唐逸漆黑幽邃的眸子里这才恢复往日的神采,想想刚刚姚情的话,他带着隐忍的拳头死死的握着,眼底泛着隐晦的光芒,咬牙道:“请留步?”

    正在走着的姚情嘴角勾了勾,继续迈着悠闲的步伐往前走,其他人额头条条黑线,这紫悠,真的不能惹,绝对不能惹,这荣王府这次,真的要宰了?

    “请墨王妃留步?”唐逸恨不得咆哮出口,看着那抹淡绿色的身影,他好想上去一剑杀了她,可是他还不能,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娘亲不对在先,妹妹嚣张在后,至始至终,人家箫府从没有想要惹他们的意思。

    “不知世子爷,还有什么吩咐?”姚情适時的收起气焰,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唐逸。

    “请墨王妃救治这些侍卫?”唐逸躬身抱拳,有礼的要求着。

    “好啊,没问题,不过。”姚情扬了扬眉毛,肆意的笑了笑,缓缓走近唐逸,红唇轻扯:“本王妃向来不做赔本的生意,我想,世子爷应该明白&21543;?”

    “你想要多少?”唐逸咬了咬牙,恨恨的问道,这个女人,绝对比土匪还土匪?

    “嗯我数数看哈,这侍卫少说也有二十多个&21543;,这样,一个侍卫一千两,勉强收起两万两&21543;,多出的零头我也不要了?”我很善良&21543;?

    “您这是趁火打劫???”这下,唐逸不淡定了,他小小的荣亲王府,上哪里去凑这么多银子?

    “喔?那你也可以不找我解毒?”姚情淡笑着眨了眨眼,转身就要离开時,脚下顿了顿,转身开口:“忘了告诉你,我这个毒,天下间,无人能解,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但是,六个時辰内若是他们吃不到解药的话,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话说到这里,够明白了&21543;?

    “好,我给?”就在姚情再次转身离开時,唐逸黑着脸,咬牙应下了。

    “很好,水溪?一会儿你随世子爷去王府,拿回三万两黄金,然后再把解药给他们。”姚情眸底的笑意加深,心情颇好的吩咐着。

    “是,墨王妃,奴婢遵命。”水溪儿高兴的应下了这个差事,要说这挣钱,谁也没他们家小姐挣得多,哈哈,三万两黄金啊,不知道能救助多少穷人呢?

    “等等,不是银子吗?什么時候变成黄金了?”看着自家世子爷逐渐崩溃的神色,站在一旁的小厮,不淡定了,着急的询问。

    “但凡是我们家王妃开口的,从来都是黄金,没有银子之说,我们从来没有提高价码,而是一直都是黄金,是你们自己意会错了?”水渺儿淡淡的开口解释。

    “你你们这是欺人太甚?”小厮忍不住为王府抱不平。

    “救不救随你们?”水渺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你,你们世子爷?”小厮哑然了,这下可怎么办?

    “把人带回去,找账房零钱去。”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vgig。

    小厮傻了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招呼着王府的人拖动那些侍卫

    反观箫府门前的众人,一个个咔咔的扭转着自己僵硬的脑袋看向姚情,这个女人,又顺利的拿到了三万两黄金?

    姚情看着大家抽搐着的嘴角,潇洒的抚了抚刘海儿:“看什么看?告诉你们,那些都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打主意,哼?”说完,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进箫府,留下个个崩溃的众人。

    “你妹妹这般的爱财?”久久无法回神的墨然,饶有兴味的瞧着那抹淡绿色的身影,淡淡的开口问道。

    子琰轻扯了下萧骁,萧骁立马笑眯眯的说道:“是,平時倒是没什么,但凡有买卖做,她都会毫不留情的要价,但都是在对方能力范围之内,超出范围,她无意为难?”

    “是吗?那她岂不是很有钱了?”墨然更加的好奇了,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钱了?

    “这个,王爷您倒是抬举她了?”萧骁看着逐渐消失的倩影,眼底闪烁着笑意。木后起想。

    墨然闻言,挑了挑眉,幽邃的眸子令人不敢直视。

    “她全部捐给穷人了?”箫紫苏嘴巴上翘着,骄傲的说着。

    “如此大方?”还真看不出来啊?端木墨然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看不透人的時候,最起码这个姚情,他就看不透,看来,势必要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的这个小女人了。

    众人刚想要回府,却见姚情换了一身紫色霓裳走了出来,在众人还没开口询问之前,她走到了墨然面前:“王爷,不是说还要进宫吗?”

    墨然眼底闪烁着笑意:“如此,咱们就出发&21543;?”

    姚情闻言,兴奋的点了点头,随后,将一个淡紫色的瓶子甩给了水溪儿:“姐姐,麻烦你了,一个人一粒,多了不许给哟?渺儿姐,你随我一起进宫?”

    “是,王妃。”渺儿开心的跟了上去。

    清风明月在王爷王妃上了马车后,脚下一点便跃上了高头大马,渺儿左右张望了下,发现没有可乘的马车,正在考虑着要不要骑马時,花容月色牵着马走了过来,看了渺儿一眼:“你会骑马吗?”渺儿点点头:“会啊?”月色一听,将缰绳递给了她:“喏,那你就骑它&21543;?”

    看着眼前温驯的漂亮白马,渺儿激动的谢着:“谢谢两位姑娘了?”说完,也不废话,轻松的跃上了白马,夹了夹马肚,马儿呼啸着往前奔去,花容月色也不敢耽误時间,迅速的追了上去。

    坐在马车中的姚情,此時正在细细的端详着那柄‘寒凝’,端木墨然慵懒的靠在软榻上,淡淡的开口:“看来,你并不知道这把匕首?”

    姚情诧异的看了端木一眼,点了点头:“没错,这把匕首跟了我五年了,我还从来不知道它这般厉害呢?”

    “五年?你是怎么得到它的?”端木咬着牙,有些不甘的问道,想他白白找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不识货的捡了便宜。

    “别人送我的啊?但是当初没说是什么‘寒凝’,我还以为只是把普通的匕首呢,没想到,它居然是如此不一般的东西。”姚情珍惜的擦了又擦,这五年,还真死亏待它了?

    “送你的?谁会如此的大方?男的女的?”某男吃味的瞥了眼一脸肉疼的姚情。

    “对啊,是你管是谁送的?反正它现在是我的?”姚情差点说出了口,一脸戒备的看着端木墨然。

    “也没人说它不是你的。”端木冷冷的瞥了一眼姚情,丫的,这妞还挺紧张的?

    但姚情依然不放心他,快速的收起匕首,藏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才心情极好的掀开车帘欣赏起外面的景色,半个時辰后,两人走在了御花园中,看着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姚情颇不是滋味儿的看着端木:“怎么回事?这些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还不是拜你所赐?能将皇帝气得吐血却安然无恙站在这里的人,谁还敢得罪?”端木俊美出尘的面上一僵,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绝对有气死人的本事,居然还无辜的问怎么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厮身体那么不好,一气就吐血,还晕了,我还纳闷,我还无语呢?”某女委屈的撇撇嘴。

    端木墨然一个爆栗敲上去:“闭嘴&21543;,前面走过来的,好像是太后,你小心点。”

    “什么?太后?”姚情抬眸一瞥,心里一紧,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便走到了太后面前,虽然他们二人的身份尊贵,可身为晚辈依然要懂得尊老,因此二人有礼的躬身请安:“给太后娘娘请安?”

    盛泽的太后如今也不过四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依然美丽,今日的她身着孔雀蓝长裙,珠光宝气华贵非常,但见她淡淡的瞥了二人一眼,轻轻的抬了抬手臂:“墨王、墨王妃快快请起,如此大礼,哀家恐怕承受不起?”

    “太后娘娘言重了?”端木墨然不亢不卑的开口。

    太后冷哼一声后,把头转向了姚情:“你就是姚情?”没有称呼她为墨王妃,看来这太后是冲着她来的,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姚情淡淡的点点头:“回太后娘娘,我就是姚情。”

    “大胆,在太后面前敢称呼‘我’?”太后身后的嬷嬷想也不想的开口,扬起手就要往姚情的脸上招呼

    “太后,你的眼里还有本王吗?嗯?”淡淡低沉的嗓音在姚情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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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送上,话说,卡文了,哎,要命啊?五点六点前送上第二更,四千字?

    第一卷075怒火蔓延

    话落,将姚情适時的拉起,挡在身后,一双幽邃的眸子迸射出阵阵的寒意,让在场等人无法直视,太后僵了僵脸,不满的瞥了一眼身后的嬷嬷,遂向墨王解释道:?哀家没有管教好下人,还望墨王恕罪,回去后定不饶恕?”

    ?不用了,岂敢劳驾太后?明月,直接杀了?”冷冷的话音,如魔鬼般让在场的人后脊背发凉,太后身后的人,各个惊恐的看着墨王,这传言,还真是名不虚传,嗜血残忍一点都不假,一点也不打折扣,尤其是那个老嬷嬷听后,更是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哆嗦着去拉太后的腿:?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救命啊,奴婢知罪了,求娘娘救命啊”凄惨的叫声叫的姚情脖子发凉,她刚想要去扯端木的衣袖,却被他反握住了柔荑,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的看向明月:?还愣着干什么?”

    明月颔首,快速的拉出刚刚口出狂言的老嬷嬷,一脚踹翻在地,想也不想的挥剑直接斩杀,吓得众人又是一翻尖叫

    就连太后也抑制不住的浑身战栗,指着墨王夫妇,恨恨的说道:?你们,你们太张狂了,太不把哀家及盛泽王朝放在眼里了,太狠毒,太过分了,这里是盛泽,不是你们不可一世的龙泽帝国,你们会遭到报应的,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来人,回慈宁宫,回宫。”说完,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任由那些嬷嬷们扶着,落荒而逃。

    姚情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老嬷嬷,心里颇不是滋味的看着墨然:?你明明不需要这样做的,为什么非要这样做?”

    ?杀鸡儆猴,明白?”墨然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冰冷,让姚情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话落,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去,姚情不断的挣扎着:?你,你要带我上哪里去?去哪里啊?”

    墨然脚下一顿是,神色一凛:?去哪里?自然是去茅房?”

    ?茅,茅房?去那里干什么?”就算要看陈素心,也不用去那里&21543;?

    ?不去那里,怎么去查看某个女人的进度?”墨然脸一沉,这女人想什么呢?

    ?啊?”不要&21543;,茅房多臭啊?简直是影响心情啊?

    ?啊什么啊?快走?”端木懒得跟她废话,扯着她的手,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宫中有多处茅房,其中最大的茅房在后宫与朝堂相连的中间位置,好在有太监在前面领路,不然,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当墨王一行人站在一处名叫‘香溢苑’的地方時,小太监躬身的回答:?王爷,地方到了?”

    墨王也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地方,看着姚情张大的嘴巴,不由得好笑道:?嘴巴张那么大,不怕鸟屎拉进去?”

    姚情面色一冷:?笑屎你,哼?”说完,不理睬众人,率先走了进去,墨王无奈的摇头,紧紧跟了上去。

    当众人站在香溢苑中時,才发现,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像是茅房,四周花花草草的,假山流水一样不少,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某个妃子的寝宫呢?

    小太监仿佛看出了大家的疑虑,随跟上前解释道:?启禀王爷,这里是前殿,后殿才是茅房,前殿主要用来放置物品及办公。”

    ?这里也需要办公?”姚情傻了,不禁名字让人听着想要呕吐,就连这地方,也如此的奇怪?

    ?回禀王妃,各宫所需的物品都是从这里领走的,为了方便,便将前殿设为储物室及办公的场所,后殿才是如厕的地方。请王爷王妃随奴才来?”穿过小石桥,走过弯曲的长廊,便来到了传说中的茅厕,看着那一排排红砖绿瓦,姚情再次不淡定了,丫的,不愧是皇宫,连厕所建的也如此的豪华。

    在他们停留的片刻,不時有人从红房子中走出来,守在门口的太监会恭敬的递上草纸,进门的地方也同样如此,难道进门的是用来擦腚,出门的是用来擦手?目光流转间,果然看到附近有洗手池,靠之,这是不是也忒发达了?

    ?王爷王妃这边请,这‘香溢苑’只允许官人及有身份的人来,太监宫女及侍卫是不允许来的,左边是男厕,右边是女厕。”小太监躬身解释着。如看么有。

    ?那洗马桶的人在哪里?”看着墨然逐渐黑下的脸,姚情知道这厮怕是呆不下去了。

    ?回王妃,在后院。”小太监赶紧回答。

    ?行了,你领着王爷在御花园等着本王妃,我去去就来。”姚情瞥了一眼墨然,便往后院的方向走去,水渺儿快速的跟了上去。vgig。

    墨然黑眸闪了闪,抬脚往外走去,清风明月也随之跟了上去。

    当姚情两人来到后院時,居然出奇的安静,看着遍地的马桶,闻着臭气汹天的呛鼻味道,姚情忍不住紧蹙起眉头,怎么不见陈素心这个臭女人?疑惑的空当,听到前方传来类似打骂的声音,怎么回事?

    水渺儿搀扶着姚情,绕过遍地的垃圾,小心翼翼的来到一处栅栏前,站在外面往里瞧去,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叫陈素心的,居然手拿木条,狠心抽打着一名小丫鬟,而那个小丫鬟正在卖命的刷着马桶,士可忍孰不可忍,姚情激动之下,一脚踹开了栅栏门,怒气冲冲的杀了进去,水渺儿心中一紧,快速的跟了进去。

    正打的起劲儿的陈素心没想到会有人来,赶紧站起身,更没想到的是,来的人居然是她的天敌——姚情,一下子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没了主意。

    小丫头看着陈素心害怕的样子,就知道眼前的人一定是自己的贵人,缓缓的站起身,换了块干净的地方,激动的跪在地上磕着头,可是始终没有说话,姚情正想开口询问,水渺儿凑近说道:?听刚刚的哭声,估计是个哑巴?”

    哑巴?她居然连一个哑巴也不放过?清亮的眸底缓缓的划出一缕冰冷的寒意:?好你个陈素心,昂?本王妃让你在这里刷马桶,你不仅没有做到,还敢在这里欺负人?很好,非常好?渺儿,去将这里的管事叫过来?”

    ?是,王妃?”水渺儿快速的退了下去。

    姚情缓缓的走了过去,扶起小丫头,将她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后,想要扶她坐在一边,可是小丫头猛烈地摇着头,不敢坐下,一直站在一边瑟瑟发抖,不过,在她看向姚情時,流露出感激的神情,姚情淡淡的摇摇头,转身看向陈素心,眸底一片冰冷。

    ?你到底是谁?”能和那个女人划上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想知道?本王妃偏偏不告诉你,没想到你被丢入了马圈还能被救出来,当真是命大啊,不知道,你这好运会不会经常伴随着你呢,嗯?”姚情唇边笑意依旧,可陈素心觉得,那个笑容无比的讽刺与冰冷。

    ?你,你到底是谁?那个白衣人,跟你是什么关系?”陈素心这下紧张了,他们能做第一次,自然还能做第二次第三次,自己真的会一直那么好运,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现在知道怕了?会不会太晚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让你觉得死是解脱時更加疯狂的折磨你,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说到最后,姚情的水眸中闪过一抹森然之色,这个女人,她要折磨到底?

    ?王妃,人带来了?”话音刚落,便听到水渺儿的声音。

    ?带进来?”姚情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个管事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奴才姜海,叩见墨王妃。”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不,是中年太监,一脸小心的跪在姚情的面前。

    ?你是这里的管事的?”姚情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慵懒的靠在椅背,不屑的瞥了一眼这个叫姜海的太监。

    ?是是,奴才正是。”姜海战战兢兢的回答。

    ?皇上下的旨意你可看到了?”

    ?回王妃,看,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派人监督?居然任由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这里欺负一个哑巴?你们还是人吗?”

    ?回,回王妃,奴才,奴才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想要糊弄谁呢?你们以为她是荣王妃不敢用是不是?既然如此的话,那本王妃让荣亲王休了她如何?”

    ?你,姚情,你不要欺人太甚?”有人坐不住了。

    ?欺人太甚?到底谁在欺人太甚?你若是好好的执行命令,还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吗?你不做就罢了?还敢在这里欺负人?你以为你是谁?还是那高高在上的荣王妃吗?”

    ?你王爷不会同意的?”

    ?我会让他同意的?”

    ?姜海,现在本王妃命令你,将这个女人的脑袋浸入这个马桶中,你敢吗?”

    ?你,姚情,你个贱人,你敢,你敢?”

    ?姜海,你敢吗?”

    ?奴才奴才遵旨?”姜海狠狠的咬了咬牙,起身走向陈素心,这个女人刚来的第一天就对自己耀武扬威,今日,就当收回利息了?

    不愧是宫中的老人,下起手来,一点也不含糊,连招呼都不打,就将陈素心拖到了马桶边,皱眉转头,死死的将陈素心的脑袋摁了进去,片刻后,再提出来,如此反复着

    顿時,女人的挣扎声、谩骂声不绝于耳,而姚情依旧闲散的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红唇轻扯:?女人,这就是你得罪我、得罪箫家、得罪水家的下场?”

    半个時辰后,原本只是憔悴的陈素心,如今狼狈的犹如落水狗,头发上甚至还沾染着马桶中的污垢,看的姚情只想吐,强忍下不停翻滚的胃,她拿起手绢遮了遮鼻子,皱眉说道:?这是本王妃今日给你的教训,明日,你若是再不好好的执行,那么,荣亲王的休书,下午就会为你送到,荣王妃娘娘,你好好考虑考虑&21543;?”说完,起身,踏步离开。

    快走至门口時,突然想起了那个哑女,脚下一顿,对渺儿说道:?把那个哑女带上,留在这里,早晚是个死?”

    ?是,王妃。”说完,转身,朝姜海走去

    当姚情出现在御花园中時,却瞥见墨王的身侧,居然坐着一位中年美男子,他是谁?

    缓缓的走至园中,墨然看到她来,淡淡的开口:?你回来了?”

    姚情点点头,不动声色的瞥向坐在那里的中年男子,刚想要询问,却见对方恭敬的站起身行礼道:?臣福尔康参见墨王妃?”

    ?福将军?原来是福将军,久闻大名,晚辈岂敢受此大礼?罪过罪过?”姚情赶紧去扶他起来,看着福将军疑惑的神色,姚情淡笑着回答:?我是箫家的养女?”

    ?箫家?箫剑是你的养父?”福尔康一脸激动的问道。

    ?伯父不要激动,晚辈正是。”姚情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看来这个福尔康真的是一条好汉,与舅舅的兄弟情不是假的,只是可惜两家不能够光明正大的来往,哎

    ?你,你义父他可好?这些年可好?怪不得,怪不得你对荣王妃如此的仇恨,这,这也难怪了,孩子,适可而止&21543;,荣王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他也不想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啊,还有他的一双儿女,每日都在逼着他进宫面圣,孩子,你就不能放过她吗?”福尔康一脸希冀的看着姚情,期望她能够大发慈悲放了那个女人。

    ?原来,伯父是来做好事的?很不好意思,我是不会放过她的?”说到这里,转身看向众人,指着站在不远处惊恐的哑女道:?知道她是谁吗?刚刚我去的時候,陈素心正在那鞭子抽这个孩子,而她正在刷着马桶,这样的女人,你还要救吗?”

    闻言,福尔康英俊的脸上不自在的抽了抽,她还真是江山易改本姓难移,这一次,恐怕谁来都救不了她了:?如此,王妃就不要费心了,权当在下没有说过,老臣这就回去说一声,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很显然,也彻底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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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送上,亲们阅读愉快?十点前,还有一更?

    第一卷076龙泽急件

    看着福尔康离去的背影,姚情将眸光转向了墨然:“今晚,我想要探一探荣王府?”

    墨然深深的看了姚情一眼:“决定了,”

    “决定了,舅舅说他的书房有一张母亲的画像,我想要将它偷回来?”他不配拥有?

    “你这是在逼他?”自始至终,这个荣亲王始终没有露面,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我不管,作为父亲,他不够格?”冷哼一声,姚情甩开墨然的手,往前走去。

    “你又在任姓了,”墨然将她强带入怀中,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或许&21543;?”姚情睁着水眸,无力的耸了耸肩,墨然无奈的摇了摇头:“今晚,我陪你去&21543;?”

    “谢谢?”姚情半晌后,憋出了这两个字?

    夜,很黑,很安静

    倏地,泽都宽敞的街道上,闪过一黑一白的影子,速度之快让人咂舌,随着黑白两道影子的穿梭跳跃,他们来到了“荣亲王府”门前,只见其中一道白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与随行的黑影一起消失在荣亲王府内

    黑白两道影子的轻功一绝,转瞬间便到了荣亲王府内,自由自在的来来回回的在王府内穿梭,似乎在寻找什么,终于两道影子停在了“思燕阁”附近?

    望着这座朴素的阁楼,白影愣了半天,淡淡的烛光告诉白影,阁楼里面有人,但她,还是毫不迟疑的跃了进去,黑影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这座阁楼建造简约、大方,布置典雅,院内一尘不染,各式各样的花草争相怒放,昙花是这里种植最多的花,此刻正是昙花开放的時候,满园都是昙花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根据阁楼内外都有重兵把守来看,这座小楼乃府中重地。站在高高的墙壁往里面看,一位身着黄|色锦袍、举止儒雅的中年男子背着手站在房间内,望着墙上的一张画而沉思

    墙上的人影以绝顶的轻功轻松跃入阁楼,躲藏在暗处。

    儒雅的中年男子,只是轻轻的摆弄着屋内的摆设,看那些东西的新旧来看,似乎很久都没有动用过。

    而此人也只是轻轻的抚摸它们,似乎在悼念这些物品的主人。画中的人,是一位身着宫装的美丽女子,狡黠的眼神中,透漏出女子的活泼可爱,眨着眼睛望着指尖的蝴蝶,乐此不疲?

    暗处的白影看到画中的女子,不禁呆掉了?久久无法回神

    正在他发呆之時,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王爷,世子爷有事找您,就在门外?”屋内的人满脸烦躁的答了句:“知道了,让他在外面候着,不准进来,本王这就出去?”说完,恋恋不舍的望了眼墙上的女子,然后熄灯,转身离开。

    听着外面喧哗的吵闹声,黑白两道影子缓缓的从暗处走出来,拉下白色的纱巾,露出姚情那张冷漠的脸庞?嘴角勾起的一抹讽刺笑容,冷冷的扫视着房间。

    她缓步走向位于客厅中央的画像前,喃喃的说道:“既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轻轻的抚摸楼中的陈设,陷入深思:不可否认,他似乎还很爱娘亲,既然如此,当年的事,又怎么会有那样凄惨的结局,为什么,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荣王似乎对于娘亲仍有很深厚的感情,而且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痴恋,这种感情,并不能伪造出来的。从房间里面的摆设,完全可以看出来,那些东西都是很多年前的旧物,是那种,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生活用品,而他却是那样疼惜他们,仿佛通过他们看到这些物品的主人似地,这样的场面不仅仅只是震撼了她,更让她久久未能平息心中的波澜

    她彷徨了,无奈了,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这样的一个爹,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见他,对于他,她是陌生的,却又是熟悉的,总之,一切的一切仿佛是命中注定好了般,自己已经无法再去改变什么?

    半晌后,姚情转过了身,往门外走去,墨然不解的望着她:“你不是要拿画吗,”

    姚情脚下一顿,神色不明的叹息:“那幅画,他视若珍宝,我不能,不能如此的狠,我真的做不到?”说完,不再犹豫,大步转身,足下一点,跃上房顶,快速的在黑夜中穿梭着墨然回眸看了眼画中的女人,突然觉得是那般的熟悉,在哪里加过呢,听到楼下有脚步声传来,他快速回神,追着白影而去,一切,又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回到箫府后,姚情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墨然坐在一旁一直陪着她,倏地,他的脑子中一闪,脸上挂着诧异的表情看向姚情:“我想起来了,那副画像中的女人,好像水子琰的娘亲啊,就是那个一直蒙着面纱的女人。”

    姚情心中一紧,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拜托你,你觉得这可能吗,”vgig。

    “好像是不大可能,可是,真的是好像啊?不过,感觉不大对,画中的女人,狡黠富有灵气,而子琰的娘亲,仿若是柔弱的让人怜惜,两个女人,差别也太大了?”墨然摇了摇头,迅速的否决了这个想法。

    “你观察的倒是仔细。”姚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丫的,这男人太强大了,早晚会让他看出破绽的,她不要跟他待在一起了,太痛苦了?

    就在她站起身想要开门之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姚情打开门,看到一脸焦急的明月:“有事,”

    “回王妃,属下有事要找王爷汇报。”明月一脸紧张的往里面瞅了瞅。

    “进来&21543;,他在里面?”姚情打开门,让开了一条路,深深的看了里面一眼,关上门离开,看明月的样子,想来是大事。

    然而,她还没走几步,便被一阵风带入了怀中,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味儿,姚情嘟着嘴问道:“干什么,”

    墨然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如今不仅黑的吓人,而且双手发抖的拿着信件递给姚情:“父皇出事了,咱们必须火速的回京?”

    “什么,出什么事了,”姚情快速的拿起信纸一看,惊呆了?

    “那,那怎么办,”姚情不知所措的看着墨然。

    “你,你若是不想回去,就在盛泽待着&21543;,等我处理好之后,再回来接你?”墨然想到姚情如今棘手的身世,有点不忍的看了她一眼。

    “不行,父皇既然中毒了,我就必须回去,好歹我会点医术,说不定能够帮上忙也不一定?”姚情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可是你的仇,”墨然垂下眸,拉着姚情的手紧了紧。画子头事。

    “哼,那女人真是命好,放心,她暂時又死不了,早晚我会讨回来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跟义父说一声,随后,咱们立即启程?”姚情拍了拍墨然的肩膀,便快速的往前院奔去。

    当安顿好一切后,天色已经快亮了,箫府一家人站在大门前,依依不舍的拉着姚情的手嘱咐着一切,子琰看不过去,赶紧拉开自己的爹娘以及舅舅、舅妈:“大家别这样,龙泽真的出事了,咱们就别耽误他们的時间了,有机会的话,咱们一起去龙泽看他们啊?”

    “是啊是啊,哥哥说的没错,随時都可以来墨王府找我的?”姚情点着头,墨然握着姚情的肩膀道:“墨然随時恭候大家的到来,这次走的匆忙,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孩子,你太客气了,快走&21543;,快走&21543;,我们有空了一定去龙泽看你们?”箫剑拍了拍墨然的肩膀,推着他们上马车,墨然姚情点点头,不舍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后,弯腰上了马车,就这样,清晨的街道上,急速驶过三辆疯狂马车,车后是十几匹高头大马,火速的朝着龙泽的方向奔去

    子琰转身看了一眼大家:“我去一趟皇宫,给皇帝送封信,墨然走的匆忙,已经没有時间再进宫了。”

    “好,你去&21543;,路上小心?”水逸轩点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子琰点点头,足下一点,消失不见。

    看着女儿走的方向,夏如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她才回来了几天,又要离开了?”

    水逸轩不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若是舍不得的话,咱们准备一下,去龙泽&21543;,想必涟漪那丫头,很期待咱们过去?”

    夏如烟含泪抬眸:“可以吗,我可以吗,”

    “没事,这几年悠儿这孩子真是让我吃惊,你的身体已经被她调理的一天比一天好了,相信自己,没问题的?”水逸轩连连宽慰。

    “好,好,那咱们就去找他们,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夏如烟高兴的喜极而泣,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有時候她甚至不敢去睡觉,就害怕自己一睡不醒,再也看不到她所在乎的人,这是一个痛苦且漫长的过程,她希望,能够早一天解脱,早一天恢复正常,但愿,这不是梦想?

    “没问题,等子琰回来处理下手头上的事,咱们就去。”水逸轩微笑着点了点头,看向箫剑:“你们一家也随着我们一起去&21543;,顺便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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