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有毒妾居一品第15部分阅读
要开口,却见水子琰毫不废话的拖起处于崩溃边缘的陈素心,就往门外走,管家哭丧着脸,大声的喊道:“说,说,老朽说还不成吗?求求你,大侠,饶了王妃,饶了王妃&21543;?”再不说的话,王妃还有命在吗?
修长挺拔的背影闻言,停了下来,将手中拖着的人厌恶的丢至一边,幽邃的眸子带着几分深意的看向吴管家:“她现在在哪里?”
“此時,应该在来盛泽的路上?”吴管家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战战兢兢的回答。
水子琰挑眉看向吴国雄,被他盯得浑身冒冷汗的管家这才接着开口:“两个月前,皇上下旨命郡主前往龙泽和亲,王妃,王妃她舍不得郡主,就,就将刚刚进王府的姚情,呃,就是您刚刚说的那个女孩儿打晕后塞上了花轿,所以,她,她就是现在的墨王妃,十天后,想必就能够到达盛泽王朝。”管家一口气说完后,看着处于呆愣状态的白衣男子,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你的意思是,她成了墨王妃?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要找的女孩儿和你说的是同一人呢?”水子琰眯了眯眼,难道墨两个月前娶得女人,就是自己的妹妹?开,开什么玩笑?
呃管家抽搐着嘴角,看着眼前神一样的男人,他哪里有什么证据?他甚至就不敢肯定,他要找的人和他猜测的是不是同一人,这下,可怎么办?咦?等等,好像有那个女人签的卖身契,那上面,不是有她的字吗?想到这里,吴管家紧张的看着男人问道:“我这里有她签的卖身契,不知道,算不算证据?”
“拿过来。”水子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布满了煞气,这个死女人,害娘亲不够,还来害他的妹妹?当真是活腻了
管家迅速的跑了出去,水子琰冷冷的瞧着趴在地上不动不动的陈素心,脑子一转,眸光中闪过一抹玩味儿的笑容,随后,一个黑色的药丸,出现在他的手中,把玩儿着药丸,嗜血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的揪起陈素心的脑袋,将药丸拍入了她的口中,虚弱无力的陈素心眼睁睁的看着被他强塞入的药丸,却没哟反抗的能力,她颤抖着唇,慌张的问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现在才想起来询问?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放心,这药死不了人的,不过,却足够让你欲仙欲死哟?”说到这里,暧昧的瞧了眼陈素心,凑近她耳旁邪魅一笑,薄唇轻启:“听说,你的荣亲王,十几年没碰你了,是这样吗?”
“轰”的一下,陈素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颤抖着双手,指着水子琰问道:“你,你这个恶魔,你想要干什么?我可是堂堂荣王妃,你,你不能够如此对我,不能,绝对不能,否则,否则本王妃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喔?那本少可是相当期待呢,你如今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还敢来威胁本少?不觉得很可笑吗?知道你刚刚吃下的是什么吗?特级的魅药哟,别的地方买不到的,本少看在你独守空房这么多年份上,才可怜可怜你,让你好好的吃饱一次,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还骂我?你说,你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呢?你说,你是要去跟马群一起做呢?还是和吴管家?亦或者说是王府里面的侍卫做?哎呀,是不是挺烦恼的?这么多,你要怎么选呢?”
“你你不是人,你畜生,你卑鄙,下流。”陈素心顶着一张包子脸,愤怒的骂着,水子琰不禁不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冷冷的看着陈素心:“我卑鄙?比起当年你对付小燕子王妃的那招,我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嗯?你说是&21543;,尊敬的荣王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水子琰的一番话,让陈素心沉寂多年的心再次紧紧的崩了起来,原本苍白无力的眸子也在瞬间迸射出恐惧的光芒,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无奈被水子琰狠狠的踩着,她只能歪着头,悲愤的低吼:“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会遭到报应的?”
“我看,遭到报应的人,该是你&21543;?嗯?女人,你果然是不进棺材不掉泪啊,现在你有没有感觉?是不是开始呼吸急促起来了?脸蛋是不是也在发烫?”水子琰弯下腰,与她绝望的眸子对视后,冰冷一笑。
“你不,你快放了我,你要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陈素心哭喊着,悲痛欲绝的她此時此刻才真正领略到,什么是恐惧?
“银子?本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你以为,有钱真的能使鬼推磨?现在开始后悔了?现在开始紧张了?不好意思,真的已经晚了,晚了啊。”说完,俊美的容颜上闪过一抹果断的狠戾,这个女人,好日子,终究到了头?若是悠儿在,不知道会怎么对付她呢?
就在他晃神儿的功夫,吴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将一份卖身契递给了水子琰:“大,大侠,都在这里了,您看看。”
水子琰接过,走到亮出一看,眉头不禁舒展开来,这,的确是悠儿的字,难道,她真的嫁给了墨王?靠,那他岂不是错过了他们的婚礼?还有,依墨他的姓格,会不会对悠儿?糟了,不好,悠儿不会有什么危险&21543;?
想到这里,水子琰一把揪起蜷成一团的陈素心,脚下一点,便消失不见,可怜的吴管家扯着嗓子吼叫着,也无济于事,猛然想到王爷后,快速的朝思燕阁方向奔去。
穿梭在夜空下的水子琰,在路过马圈時,眼神一闪,想也不想的将手里的女人陈素心扔了进去,随后,看都不看的飞身离去,可怜的陈素心,被水子琰点了哑血扔进马圈,不知道会不会被群马玩死儿呢?
片刻也不耽误的子琰,迅速的前往思燕阁,当他刚想要飞身而下的時候,却见水逸轩纵身一跃上了墙头,水子琰迅速过去接应:“走&21543;?”水逸轩微微颔首,两人共同消失在夜幕之下。
看着那两道白影消失不见,思燕阁中闪出了一道人影,这两人,究竟是谁?
“可有悠儿的消息?”走在寂静的街道上,水逸轩紧蹙着眉头,看向水子琰。v522。
“有是有,不过,爹爹要沉得住气啊?”水子琰勾了勾唇,略带笑意的看向水逸轩。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水逸轩脚下一顿,满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个女人,把悠儿塞上了花轿,嫁给了墨王,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回门回泽都。”简单的阐述了一下过程,水子琰耸了耸肩,狭长的凤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家老爹看,据他所知,在某些方面,眼前的帅男可是比他更在乎悠儿?
“你说什么?嫁人?悠儿就这么的嫁了?靠,死丫头,她有经过我们的允许吗?有让我们看过人吗?她就不怕被坏人骗了?”水逸轩傻眼了,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儿,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将自己嫁了?
“嗯,目前问到的是这样,非常不巧的,悠儿要嫁的人,还是我的好兄弟,龙泽帝国的小王爷端木墨然。”水子琰揉了揉眉心,他发现,事情,好似越来越好玩了?现一了了。
“什么?那个传说中残暴嗜血的男人?那个传说中三米之内杜绝出现女人的男人?那悠儿嫁给他,岂不是要倒大霉?”水逸轩摩挲着下巴,急不可耐的说道:“你丫的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追啊,绑也要给你的妹妹绑回来,快点去?”
水子琰淡淡的摇了摇头:“爹爹,你不觉得事情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哪里奇怪了?”他的小悠儿啊,他的宝贝儿啊,怎么能嫁人呢?他不允许,决不允许?
“悠儿有足够的理由可以不嫁,可是,偏偏她什么也没说,真的就嫁了,这里面,爹爹不觉得奇怪?”水子琰了解自己的妹妹,她向来不喜约束,怎么可能傻了&21543;唧的去嫁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有隐情,也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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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67夜探荣王府(三)
“这说明了什么?”一心想救出女儿的水逸轩还没想到关键点。思们他的。
“说明悠儿是心甘情愿的,而她的理由,很有可能与荣王府有关?”子琰分析后,幽邃的眸子闪过一抹隐晦的光芒,这个丫头,还是要报仇吗?
“报仇?”水逸轩直觉的脱口而出。
“百分之百是了,想必,丫头这次回门,定然要拿荣亲王府开刀,如此说来的话,咱们倒也不用太过紧张,倒是这荣王府,爹?你说咱们要不要也趁火打劫一下呢?”水子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这次,一定要新仇旧恨一起报了?vc80。
“先回家再说,这里不宜久留。”水逸轩低头凝思了片刻后,对着水子琰说了这么一句话,便纵身一跃,快速离去。
水子琰转身看了看荣王府的方向,心情大好的勾了勾唇:“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呢?还真是令人期待啊。”话落,飞身离去。
而此時的荣王府,确实已经乱成了一团,在水子琰刚刚离去后,吴管家便敲开了思燕阁的门,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荣亲王略带疲惫的走出来,睨着眼看着他:“怎么回事?半夜三更怎么这么乱?”
“回,回王爷,咱们王府有刺客啊,就在刚刚,王妃她,王妃她被人给掳走了?”老管家边喘气,边擦着额头的汗。
“刺客?掳走?”唐永琪紧蹙了下眉头,刚刚府里面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谁的水平如此之高?又有谁会去抓她呢?
“回王爷,就在半个時辰前,王妃的院子里突然来了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这个男人手段极其狠厉,他不仅抓了王妃,甚至还拳脚相加的向王妃逼问和亲公主的下落,奴才,奴才不敢怠慢方告诉他那位姑娘的下落,没想到他听完之后,抬脚就走入,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居然将王妃一并带走了,王爷,您看这下可如何是好啊?”吴管家急的团团转,这丢的人可是王妃啊,为什么王爷还是这般的淡定自若?
“白衣男子?你确定他们来王府是找人的?而且,找的还是代嫁的那位姑娘?”永琪不确定看向吴管家,管家听罢不住的点头:“是是,没错,奴才确定他们要找的人就是那位姑娘。”
闻言,永琪再次沉默了,看来这位叫做姚情的姑娘来头倒是不小,完全不是没有背景的人,这个陈素心,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这情况,该怎么收尾呢?
想想刚刚潜入他思燕阁的白衣男子,武功同样不容小觑,与自己对打的过程中,也一直处于上风,他同样也是来找人,当時他还不信,找人怎么找到他的头上?现在想想,莫不是这两位白衣人寻找的人就是这位和亲公主?
如果他们是一起的,走的時候,身边倒是并没带什么人,这一点,他看的很清楚,如此推断的话,对方根本就没有带走她,很有可能将她丢在了哪里?想到这,唐永琪淡淡的吩咐道:“彻查王府内外,一个角落也不准放过,王妃很可能还在王府。”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吴管家松了一口气,立马带人前去寻找,而此時唐绵亿、唐嫣也着急忙慌的赶到了思燕阁,但是两人只是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荣亲王看着两人欲言又止的模样,淡淡的开口:“有什么事?就直说&21543;?”
“爹爹,听说娘亲被抓了?现在怎么样了?可有消息了?还有,和亲公主马上就要到盛泽了,女儿这下可怎么办啊?”唐嫣急的直跺脚,神情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怎么办?现在知道问老子了?你们早干嘛去了?知道今天刺客造访是为了什么吗?他们是来找人的,找的还是那位和亲公主?人家只有两个人,两个人就将咱们王府闹得天翻地覆,甚至还将堂堂的荣王妃劫走了?你们说说,那位姑娘家的身世能差到哪里去?而你们的娘,居然连身份都不曾核对,就将对方塞上了花轿,现如今,不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盛泽的公主能够回门,说明龙泽的皇帝很重视她,倘若她在你们皇叔面前露脸,咱们荣王府将被冠上两项欺君之罪,到時候别说是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甚至整个荣王府都有可能受牵连,你们现在还有脸跑过来问老子怎么办?知道为什么被人抓吗?那是因为对方在报复她,懂吗?你们自己回去好好想想&21543;?”说完,愤怒的甩了甩衣袖,走进思燕阁。
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绵亿,心寒到了极点,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父子情、父女情、夫妻情吗?重重的叹息,看向已经哭的泣不成声的唐嫣,柔声道:“好了,别哭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找娘亲&21543;?”
就在两人刚准备转身時,吴管家跑得气喘吁吁的过来了,一看到绵亿和唐嫣,赶紧行礼:“奴才给世子、郡主请安。”
绵亿淡淡的挥挥手:“好了,吴伯,您起来&21543;,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脸色如此的白?”
吴管家不自在的瞥了绵亿一眼,恭敬的回答:“禀世子,属下没事。属下找王爷汇报情况。”说完,对守门的侍卫说道:“麻烦去通禀一下王爷,王妃,王妃她已经找到了。”
思燕阁是荣王府的禁地,除了荣亲王能够随意出入外,其他人,擅闯者死?这个规定十六年来尚无人能够打破,可见谁也不敢去挑衅荣亲王的底线,这个‘思燕阁’,就是他的底线,一个埋在心里十六年的疙瘩。这也是绵亿、唐嫣、吴管家等人一直站在外面的原因。守卫听了吴管家的话后,点点头进去回禀了。
“真的?娘亲找到了?在哪里找到她的?她好不好?”绵亿刚想要拉着唐嫣走,听到吴管家的话后,又折了回来。
吴管家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后,小声的回答:“禀世子,奴才是在马圈发现王妃的,她的情况,不是很好。”
“什么?马圈?”绵亿听到这个地方后,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顾不上别的,快速往画轩方向走去,唐嫣反应慢了一步,但很快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姓,紧紧的跟了上去。
思燕阁的守卫也适時的回来,淡淡的看了一眼吴管家,恭敬的回答:“王爷说了,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来找他了。”
吴管家一听,傻眼了,不找王爷怎么能行?王妃,王妃如今那个样子,也就只有王爷一个人能救她了,若是王爷不管,她岂不是没命了?
吴管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大声的喊道:“王爷,王爷,求您救救王妃&21543;,她被贼人下了药,如今只有王爷您能够救她啊,王爷,求您去看看王妃&21543;。”
思燕阁佛堂,唐永琪静静的坐在软椅上,看着画像上那个古灵精怪的女人,久久无法回神儿
当吴管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过来時,荣亲王的眸底闪过一抹不耐,该死的,他最好有个充分的理由?
荣亲王面无表情的走到思燕阁门前,冷冷的问道:“什么事?讲清楚?”吴管家松了一口气,快步的走上前:“王爷,您快去看看王妃&21543;,她,她被贼人下了魅药啊,王爷?”
魅药?一听这个词,唐永琪的眉头在瞬间拧成了一条线,随后,看也不看吴管家,踏步朝画轩的方向走去。
画轩,所有的丫鬟嬷嬷统统被唐嫣赶了出去,看着床上那个面色潮红、浑身发烫、呼吸急促且不断呻吟出声的娘亲,绵亿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是谁?到底是谁?居然敢如此残忍的给娘亲下了魅药后,再丢人马圈?若不是吴管家派的人及時赶到,那他们的娘亲,岂不是绵亿不敢往下想,这个后果,太可怕了
就在绵亿闪神儿的空档,画轩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人時,凤眸不自然的闪了闪,看向绵亿:“多长時间了?”
“時间已经不短了,娘亲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顺畅了。”绵亿拧了拧眉,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从小到大对他们母子三人都冷冰冰的父亲,今天,会救母亲吗?
“你们都出去&21543;?”荣亲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望了望床上的人,对绵亿淡淡的说道。
绵亿、唐嫣颔首,听话的走了出去,顿時,房间内恢复了以往的安静,看着床上不断翻滚着的女人,唐永琪的心中涌现了一抹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跟了他二十年,为他生儿育女,料理王府,从来都是无怨无悔的付出,按理说他不应该不满足,可是,他不爱她,至始至终从来没有爱过她,他们的开始就是错误的源头,一步错步步错,绵亿与唐嫣的出世都是错误中的意外,难道这一次,也算是意外吗?小燕子,如果你在天有灵,请原谅我,请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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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只有一更,大家见谅,晴好忙,对不起美妞们了?
第一卷068墨王的实力
第二天早膳時分,箫家餐桌上透露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气氛,箫剑那张刚棱有力的轮廓上布满着一层寒气;水逸轩依然白衣胜雪,言笑吟吟;夏如烟依旧那般清丽脱俗,淡若轻尘,似乎还没有什么事能打动她?唐晴紧蹙着眉头,绝美的脸划过一丝无奈;水子琰风姿特秀、温润如玉的坐在一旁用着饭,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透漏着淡淡的笑意;萧骁阳光帅气的脸上布满的疑惑与不解,今天,大家都是怎么了?箫紫苏秀美的脸上带着种种不安,难道,悠儿出什么事了?
良久之后,水逸轩放下筷子,打破的沉默:“昨晚夜探荣王府,总算有了点收获。”说完,眉眼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大家。
箫剑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唐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两人的反应,水逸轩看得明白,想起今天早上告诉他们時,箫剑呆愣的样子,他不禁感叹:世事弄人啊?
“姑爹?到底有什么收获?您快说啊?”箫紫苏早就等不及了,生怕悠儿有什么意外?
水逸轩温润一笑,淡淡开口:“苏儿别担心,悠儿她没事,不过,她倒是很痛快的把自己给嫁了?”
这句话说出口后,不禁箫剑愣住了、唐晴愣住了、萧骁、箫紫苏愣住了,就连夏如烟也惊呆了,所有人等将不可思议的目光投向了水逸轩,水逸轩无奈的耸了耸肩,语气颇为哀戚的说道:“你们说说,我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居然招呼也不打就将自己给嫁了,该不该打?”
夏如烟向来波澜不惊的面上,终于有了丝着急,她柔柔的问道:“轩,到底怎么回事?悠儿她怎么就嫁人了?”
水逸轩幽邃的眸子闪过一抹诧异,原来烟儿并不是不问世事啊?随即,他勾了勾唇,扬起一抹无比魅惑的笑容看向夏如烟:“说到这里,还要‘感谢’那个草包荣王妃。”故意加深了草包二字,这里所有的人,对那个女人都恨之入骨。
“哎呀,水逸轩,你干什么?你再卖关子,老子跟你急。”箫剑的胃口被吊了老半天了,早就已经不耐烦了。
“你急什么?其实事情很简单,那个草包陈素心,将悠儿一棒打晕塞上了花轿,嫁给了龙泽帝国的小王爷端木墨然。”水逸轩淡淡的瞥了一眼箫剑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悠儿就这么任人宰割?”这也太说不过去了&21543;?箫剑首先提出了自己的质疑。王水个的。
“如果说出来,龙泽与盛泽会闹到什么地步,我想这个不言而喻&21543;?龙泽的皇帝会这么简单的放过荣亲王府?不可能&21543;?我看这丫头,一定是在等机会,等可以除掉荣王府的机会,这次回门,就是最好的机会?”水逸轩想了几个時辰,总算是摸清楚自家宝贝儿的心思。
“那,那个端木墨然,可是传说中嗜血残暴的墨王?”一道略显紧张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看向箫紫苏,紫苏坐立不安的看着水逸轩:“姑爹?是那个墨王吗?如果是的话,悠儿她岂不是羊入虎口?”
水逸轩瞥了一眼水子琰,水子琰这才懒懒的开口:“苏妹妹放心,这个端木墨然是我的好兄弟,他绝没有外面传言中的那么可怕,不过有一点却是是真的,他的身边,三步之内是不允许有女人的,就连他的两个贴身护卫花容月色,也是离他很远进行保护,这悠儿嫁入王府是什么样,我还真不知道,早知道咱们家公主嫁给了他,我就去凑凑热闹了,这下,可惜了?”
“琰哥哥,我怎么感觉到一股阴谋的味道?”萧骁紧蹙着眉头,勾了勾唇。谁不知道水子琰疼妹妹是出了名的?如今唯一的妹妹不声不响的嫁人了,他不仅不担心,还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实在是太过诡异?
“若是悠儿嫁给别人,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若是嫁给这个男人,我不仅非常放心,而且,还很期待,你们千万别小看这个端木墨然,他绝不是表面这么简单?黑风寨你们可听说过?”水子琰挑了挑好看的眉宇,看向自己的家人。
“黑风寨?那不是一帮亡命之徒吗?听说他们劫富济贫,深受百姓爱戴呢?”萧骁略一思考,想了起来。
“对对,我外出采风的時候,也经常听到附近的百姓议论纷纷,对于黑风寨的好汉们,他们可是无比的崇拜与赞赏呢?”箫紫苏早闻他们的大名了,难道,这个墨王与黑风寨有联系?
“箫家的各路商号,也不乏与他们来往,这个黑风寨,的确是不简单,据我所知,他们不仅涉及到客栈、酒楼、赌坊、妓院甚至于药店、当铺、粮店也纷纷有商号,但他们非常的低调,从来都是以‘泼墨阁’为旗号招揽生意,若不是箫家有些渠道,恐怕我也不会想到令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黑风寨会与四大陆最神秘的商号‘泼墨阁’有关联。”箫剑摩挲着下巴,垂眸凝思片刻后,目光中闪过了一抹奇异的光彩:“琰儿,莫不是这个墨王就是泼墨阁的幕后的主子?”
水子琰漆黑幽邃的眸子闪过一道赞赏的色彩:“想不到舅舅了解的如此之透彻,爹爹,您是不是也知道?”
水逸轩淡淡的点了点头,商场上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向来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与一个陌生的商家有交易前,他都会先进行调查,水族,在四大陆那是数一数二的一流势力,他的情报机构,自然也是无孔不入的,这个黑风寨与泼墨阁的关系早就被他们知晓,但是,却从不知道他们背后的真正主人是谁,如今看来,十有八九是这个端木墨然了?
水子琰眼底闪烁着笑意,淡淡的开口:“这个墨王,如今也不过十九岁,武功造诣可是丝毫不输给我,这个男人够狠、够毒,也够忍,他的那些个亲兄弟,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机互相暗算?他能够长大成才,已经实属不易,如今在那步步惊心的朝堂之上,他还要帮助老皇帝除掉绊脚石,这可不是一个十九岁的男人能够承受的了的,可偏偏,他做到了?所以,我不禁替悠儿叫绝,丫的,这妞捡到宝了?”说到最后,不由得笑出了声。
水逸轩淡淡的看着水子琰,不是很服气的道:“是那个臭小子捡到我们悠儿这个宝才是。”
水子琰闻言,嘴角忍不住狂抽了一下,他这个老爹,是在跟他叫板吗?谁不知道他这个女儿被宠的无法无天,古灵精怪?向来不服输的悠儿,面对大男子主义的端木墨然,不知道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这端木兄娶了悠儿,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行,他等不及要看看了,对,明天他就去接他们去,哎呀呀,真是老期待了呢?
“如此说来,你们是同意悠儿自己把自己给嫁了?”一道清淡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顺着声音找去,大家看到向来对任何事都淡漠的夏如烟此時正垂着眸子,幽幽的问话,那敛下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水逸轩紧握了下夏如烟的柔荑:“烟儿,子琰能看上的人,不多。”意思是那孩子说不定配得上咱们的悠儿。
夏如烟依旧垂着眸子,让水逸轩看不真切她在想些什么,半晌后,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这丫头,出门溜达一趟,便将自己给嫁了,罢了,罢了?”说完,无奈的摆了摆手,站起身,淡淡的瞥了众人一眼:“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继续。”
水逸轩紧跟着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她。”说完,紧紧的跟上了那抹柔弱的身影。
倏地,夏如烟那娇弱的背影停顿了一下,缓缓的转过身看向水子琰:“琰儿,如果看到他们,让他们来见我一面。”
水子琰愣怔了一下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略带兴奋的站起身,激动的躬身回答:“得嘞,谢谢娘亲,我替墨那小子谢谢您了,我明天都去找他们去?”
夏如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和水逸轩一起消失在拐角处,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箫剑的眸底不禁带了些湿气,如果当初,他们两人早点相识该多好?如今虽然看着很幸福,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萧骁略带疑惑的撞了下还在发呆的水子琰:“哥,悠儿她,能驾驭的了那个墨王吗?不会是受气的小媳妇&21543;?三步之内不允许有女人靠近的男人,会怎样对待悠儿啊?哥,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比起兴奋的水子琰,萧骁可是条理清晰的布满了担忧。
呃这一句话,倒真的问住了水子琰,说实话,他和墨虽然见面不多,但是感谢非常好,也从来没听他对哪个女人使用过,悠儿她,应该能安然度过&21543;?想到最后,水子琰居然破天荒的没了底气,越想越担心的他,也顾不上吃完早膳,便对箫剑道:“不行,舅舅,我不放心,我要去接悠儿去,万一他被墨王欺负,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那厮去。”
箫剑还没有回话,萧骁与箫紫苏忍不住齐齐的喊道:“我也去?”
水子琰闻言,大手一挥:“走,顺便你们也替舅舅他们考验一下他?”说完,兄妹三人消失在了门口。
箫剑看着他们年轻气盛、青春男少的样子,忍不住响起了他们当初闯荡江湖時的美好回忆,可是,那些再也回不来了,不是吗?
此時,刚刚到达乾坤王朝边界处的姚情,无精打采的坐在马车上,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低吼:“还要等几天?我好累啊?真的好想念坐飞机、做火车、坐汽车的感觉啊,我的骨架,已经被颠的快散架了啦?”
端木墨然眉也没抬一下,注意力全放在了手边的卷宗上,这些天,听这个女人唠叨已经不下百遍,他早已经麻木了,虽然不明白她口中的那什么飞机、火车是什么,但是即便是不知道,听了这么多遍也差不多和他们混熟了,她不解释,他也懒得去问。父皇真是越来越懒了,就连回门也不放过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卷宗,端木墨然破天荒的有了抓狂的感觉。
看着如木头似的端木墨然,姚情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不行,她忍不住了,再待下去,她会发疯的,于是,她‘嘭’的一声一掌趴在一旁的茶几上,大声吼道:“停车,给我停车?”
马车夫一听,吓得一抖,赶紧停下了马车,戛然而止的马车,让站起来的姚情身体一晃,惯姓使然的朝前方撞去,‘啊’眼看着自己可怜的脑门就要撞上马车车门,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噗通噗通’心脏还在玩命儿的跳动着,姚情死死的拉着救命稻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爱妃就这么贪恋本王的怀抱吗?嗯?本王可是站了老半天了,爱妃是不是该回神儿了?”一道挪揄的声音在姚情耳边响起,姚情猛地回神儿,却再次撞进了一汪黑色的深潭中,顿時间她再次迷离了
男人看着眼前处于游离状态的女人,嘴角不禁浮现了一抹诡异莫测的笑意,随后,揽着姚情的手毫无预警的松开,尚未回神儿的姚情‘嘭’的一声摔向了地面,‘啊’好疼好疼啊,姚情痛的咬着牙,揉着自己可怜兮兮的翘,愤愤不平的低吼:“你丫的怎么也不打声招呼?你这个混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嗤你也配用这个词?”男人非常欠扁的脱口而出,此话再次引起某个女人疯狂的叫唤:“你这个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死男人,等着&21543;,总有一天,你会哭着让老娘回头,哼,你丫的,死去&21543;?”说完,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桌上的茶水毫无预警的倾洒而出摔倒在地,很不凑巧的,正好倒在了某男的帐篷上
滚烫的茶水让男人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男人漆黑如墨的眼底蕴含着无尽的风暴:“女人,你的胆子不小啊,嗯?”可惜,正主早已跳下了马车,留下某男干巴巴的狂怒着。
此時,他们停下的地方是一道乡间小路,路的两边是清澈的小溪,姚情下车后,心情极好的伸了个懒腰,又用手遮挡了下刺眼的眼光,如今已经进入初夏,中午是太阳最毒的時候,这些天天一热,她的面具就非常的难受,经常抑制不住的想去抓,她担心面具下的脸已经长满了小红疙瘩,队伍再不停下来,她真的要抓狂了。
望了望清澈的小溪,姚情心念一动,如果可以让她洗一下面具下的脸,或许会非常的舒服,想到这里,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兴奋的色彩,快速的转过头对着花容道:“我去洗把脸,马上就过来,你们不许跟上来,听到没?”
“是,王妃。”花容点点头,以为姚情想要洗脚什么的,便也放她去了。vc80。
姚情兴奋的跑到了离马车非常远的地方,四下瞅了瞅,确定没有人后,快速的撕下了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面具下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上,果然已经出了不少细小的红点,以水为镜的姚情看清楚脸上的红斑時,差点尖叫出声,好在她反应快的捂住了脸,天,怎么办?如果再戴下去,她的脸,可就毁了,毁了啊
来不及细想,姚情快速撩起冰凉清澈的溪水往脸上拍去,冰凉的水刺激着她的每一根汗毛孔,凉爽的感觉忍不住让她轻吟出声,真是太舒服了,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可以摘下这个面具,丫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洗完脸后,姚情快速的从怀中拿出一些细小的粉末,往自己的脸上抹去,刚刚抹完,还来不及带回面具,姚情便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惊得差点滑入小溪:“你在干什么?”
听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姚情的心快速的跳动着,她想也不想的抓起面具就往自己的脸上敷去,在男人扳过她的身体前,她慌乱的看了一眼水中的脸,似乎、应该没有什么漏洞&21543;?上帝保佑?
端木墨然皱眉看着眼前紧绷着脸的姚情:“你紧张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
“谁,谁紧张了?你丫的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过来?”人吓人要吓死人的,大哥?
“打招呼?难道这条小溪是你家开的?还需要打招呼?真是可笑?”某男蹲下身,撩起衣袖,缓缓的清洗着自己的手、脸,看着他优雅的动作,姚情忍不住傻眼了,靠,洗个脸都这么迷人?奶奶个熊,她是不是长時间不见帅哥了?居然对眼前这个黑脸黑衣的家伙眼冒红心?
洗完脸后,端木墨然缓缓的站起身,睨了一眼姚情:“走&21543;,还愣着干什么?”
刚想要走時,他奇怪的看着姚情的脸道:“奇怪,你的脸,今天怎么看着这么奇怪,到底哪里不对劲呢?”说着说着,就要准备上前,姚情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连连摆手:“我这张脸,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快点过去&21543;,我还没洗脚呢,洗过脚就去,快点快点走啦,难道你想看人家洗脚?”
端木墨然抽了抽嘴角:“你真恶心,还好你刚刚没有洗脚,不然,本王岂不是喝了你的洗脚水?”
“噗”姚情没忍住,哈哈大笑,这个男人是在刻舟求剑吗?溪水是流动的好不好?看着他面带尴尬的拂袖离开,姚情憋着笑走向小溪,她的脸出问题了?
以水为镜的镜面上,清晰的露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肤色,姚情心下一惊,该死的,面具居然错位了,难怪会奇怪,还好不太明显,不然这家伙还不得一眼看出自己戴了面具?好险快速的整理好面具,当一切完美无暇看不出破绽后,姚情这才松了一口气,朝马车走去。
车队继续前进,下午未時,到达了位于北黥大陆乾坤王朝的一个小城镇安乐镇,进入客栈后,姚情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便一觉睡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