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宝宝:冥王爹爹要疼娘第19部分阅读
额头亦渗出少许的汗珠,他心里也急啊,不明白冥王如此的目的,只得赔笑脸,“圣君消气,冥王在陪冥后用餐,您也知道,女子吃食讲究的是细嚼慢咽,冥王一向很宠冥后,自然不忍催促,许是耽搁了。”
罗迦巧妙地回答,既体现出冥王对冥后的好,又将责任推到唐幽幽身上,反正唐幽幽是轩辕鹰明面上的女儿,他总不能对女儿发急吧?
果然,轩辕鹰被此话给噎着了,只是忿忿地瞪了罗迦一眼,悻悻道,“我的幽儿一向很懂规矩,这等场合又怎会拖沓?只怕是有人有心为之。”
“岳父好大的气性!”只听得爽朗一声,带着半真半假的笑意,出现在冥殿的大门前,“小婿在此向你赔罪便是。”
他冥破天很少对人笑的,更何况是面对自己的敌人和背叛自己的旧情人?所以,他的笑声让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因为被他搂在怀中的伊人而笑,看他搂着她的模样,那般亲昵,那般小心翼翼,就像是搂着绝世珍宝一半。
唐幽幽本是很不愿意这般的,但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只得屈服,脸上是她一贯的浅笑,淡漠的浅笑。
正陶醉在曾经美好的回忆中的天雪沁听到他的声音,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子,却被眼前的景象刺痛了眼,他竟然搂着这个别的女人,搂得那么宠溺!心中的幸福感瞬间被扭曲成团团的妒意,手在广袖中捏成团,指甲嵌破皮进入肉中,是怎样的痛她一点儿都觉不出!只觉得心好痛,痛得她快要窒息!原本红润的脸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煞白。轩辕鹰觉出她的不妥,手环过她的蛮腰,以示提醒,目光倒是很不满地直视冥破天。
心里却有些怅然,天雪沁嫁给他十年了,虽然当初并非完全是她所愿,但是这十年来他对她百般宠,几乎是百依百顺,他本以为她早就上了他,忘了冥破天,却不曾想她的心里竟然还惦记着他,他只是搂着别的女人,她竟会有这般强烈的反应,其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天雪沁敛过神,脸上蕴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淡淡出声,“臣妾见过冥王,冥后。”
唐幽幽从冥破天怀中出来,向轩辕鹰福身,淡声道,“女儿见过爹爹,见过二娘。”
看向天雪沁的时候,眼神微微深了一层,方才她所有的反应她都瞧在眼中,她的反应太奇怪了不是么?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和冥破天只见一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着痕迹地瞧了一眼冥破天,他的眼神竟然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好像并不在意这个让她闻之色变的女人。
他的不在意太假,强作的不在意只能证明他的内心太过在意!她的心里竟一阵莫名地难受,令她根本无法忽略的难受。
“哥哥---”唐幽幽淡淡出声,虽只是简单的一声唤,但声音却多了几分诚挚,上次他来救自己,虽然害自己遭受蚀骨粉的痛苦,倒也感受到这个人的真心,就算他那般拼命为的是人家亲妹妹,但多少对他也产生些许佩服之意。
而窦九州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声音,只是怔怔地看着冥破天,整个人处于极度惊诧之中,一向处境不变,㊣(4)叱咤商场的他竟失了神,心中有一堆不可置信的问题,这不是“孙煜晨”么?他和四方曾经亲手将他迷晕,将她送入唐幽幽的包间,所以对他的印象也极为深刻!他竟然是冥王?!这是他完全没有想象到的!
怪不得他们能够如此恩,原来幽幽是遇见了哲哲宝贝的亲生父亲,这般看来,她在顺天国倒是过得极好了,至少也是养尊处优,夫君宠,琴瑟和谐的日子啊。
“哥哥---”唐幽幽见轩辕宏不语,又唤了一声,声音稍有提高。
窦九州回过神,目光落到面前的唐幽幽身上,激动地将她搂到怀中,“幽幽!我终于见到你了!”这反映不似兄妹见得亲昵,倒像是见到久违的心上人的激动。
唐幽幽被他这般激动愣住了,心中又觉得一丝不对劲,上次她见过轩辕宏,他口口声声唤自己的都是妹妹,而眼前这个人却唤她“幽幽”,在这冥界所有的人都当她是轩辕幽,所以唤她“幽儿”的居多,但是“幽幽”多半是人间的人对她的称呼啊。
还有,她不是轩辕幽,却觉得这个怀抱不甚熟悉,他身上飘出的淡淡古龙香,却是窦九州身上一贯的味道,心中不由一颤!忍不住抬眸看看他,却依旧是轩辕宏的脸,莫非是自己多心了?
“咳咳---”轩辕鹰佯咳,而这二人只是怔怔相视,仿佛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圣君一家可真是家庭和睦,令公子与本尊的冥后可真是兄妹情深啊!”冥破天虽是小脸,声音也不冰冷,但是含刺,却听得人满心的不舒服,他说着,还霸道地一把将唐幽幽重新搂回怀中,用霸道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你唐幽幽只能被本尊抱着,就算是你哥哥也不能抱你!更何况此人根本就不是轩辕宏!
☆、147娘家探女5
天雪沁心中倒是一喜,一家和睦?他这般讽刺说明什么?他还在意自己不是么?!
“冥王过奖了,本座一向很疼妻儿,家庭和睦也是必然。”说着,轩辕鹰将天雪沁搂得更紧了些,好不炫耀。
冥破天嘴角紧绷,好似稍有触怒,便会抽搐一般,虽然他极力不想去看天雪沁,但是她傲雪的气质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吸摄这他的目光,她在别的男人怀中那般温婉的笑,这样的笑本来只属于他的!
天雪沁感受到冥破天眼中的怒意,更是欣喜,哪怕她对自己愤怒,对自己明里暗里的讽刺,她都可以接受,最怕的就是他对她毫无反应,那便说明他真的彻底将自己忘了。
盈盈一笑,徐步走近唐幽幽,心疼的眼泪在眸中流转,欲滴却又不落,“二娘瞧瞧,二娘都这么长时间没见着你了,真是快记挂死我了。”
她算到一切,却没有算到,冥破天早就识破了唐幽幽的身份,现在她这般虚情假意,无异于直接告诉冥破天,她是个多么虚假,多么会演戏的女子。
若是冥界有戏子,那么她便是最好的。
唐幽幽淡淡一笑,她不得不配合,绝不能被轩辕鹰发现自己暴露了!
“二娘,幽儿也想你们!分别两个半月了,不知家中一切可好?我在乎的人都安好?”唐幽幽含蓄的问道,她在乎的人,自然是指的哲哲宝贝和窦九州窦四方,除此之外,她还能在乎谁呢?
天雪切看了窦九州一眼,拉过她的手,轻声回道,“都好,勿要牵挂着。”
“哦?看来除了眼前三位,我的冥后还在叨念这别的什么人?”冥破天自然是精明的,就算她们话说含蓄,又怎会不能发现呢?
轩辕鹰脸色一沉,阴狠的眸光掠过唐幽幽,警示她说话小心点,继而爽朗一笑,“这可不,我的幽儿自小就与她身边的奴才们亲昵,嫁来顺天国,却一个未带,总归会想念的。”
“还是爹爹了解女儿。”这是唐幽幽第一次称呼轩辕鹰为爹爹,应该说是她第一次称呼被人爹爹,竟觉得心弦一动,好像心底最深处被么轻轻撞击了一下。
轩辕鹰眼神中亦闪出一丝异样,为何她只是称呼自己一声爹爹,自己心中好像很是开心呢?甚至有一种冲动,轻轻将这个女孩搂到怀中。
“乖女儿,你嫁到这里可曾受了委屈?都告诉爹爹,此番爹爹来便是为你撑腰。”轩辕鹰这话听似半真半假,其实倒有不少真心。
嫁给冥破天这般阴狠冰冷的人,怎可不受委屈?好奇怪,明明这个女孩并不是他的宝贝女儿轩辕幽,为何他还是这般不忍心?
唐幽幽只当是轩辕鹰明面上的客套话,只是想让他的戏码更加逼真,她受不受委屈又有何干?说到底,她不过是他们的棋子,自己的所有委屈不正是由这个所谓的“爹爹”开始么?
说了无用,到不若不说,眼似柔情蜜意地看了看冥破天,主动挽过他的胳膊,淡笑道,“爹爹且放心,破天对女儿甚好,您瞧,这一身裙裳还是他亲手设计呢。”
唐幽幽说着,在他们面前展示了一番,璀钻在灯光下闪耀着熠熠生辉的光彩,这样的她恍若仙子,倒像极了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破天”,这可是她第一次如此称呼他,冥破天虽然知道她此话并非真心,但是他的心里比吃了蜜一般的甜,方才因为天雪沁而起的怒意好似瞬间都消失了,欣喜地看着她,轻柔抚弄她垂下的发丝,眼神中满是宠溺,旁若无人的宠溺。
与其说这番话是回了轩辕鹰,倒不如是说给天雪沁听的,她现在是完全确定,冥破天和天雪沁一定是有过一段难以割舍的情缘,看起来应该是天雪沁背叛了他们的情嫁给了轩辕鹰,所以他听到她的名字会愤怒!她也总算是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好,设计裙裳,陪她用早膳,一切都是做给天雪沁看的,他只是为了气气天雪沁!呵呵,她这个棋子还真是被他物尽其用了,既可以当枪使,又可以来气气旧情人多好啊?
既然是这样,她就帮他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天雪沁,冥破天待她有多好!告诉她,他冥破天并不是离开她天雪沁就活不了的男人!让她反过来吃他的醋!
只是,为何她觉得胸中的酸意越发的浓烈了呢?这是什么反应?她在吃冥破天的醋?“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可能会上这个没有人性的坏蛋的!”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为自己解释!
这番话的效果自然是极好的,天雪沁现在的醋劲儿足以将唐幽幽凌迟,面上依旧强装闲淡,“如此便好,二娘和你爹爹便可放心了。”说罢,转身看向窦九州,笑道,“宏儿,就属你最想幽儿了,怎么见着了却又无话了呢?莫不是妹妹嫁人了,你竟不好意思了?”
窦九州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天雪沁,这个女人究竟是何用意?她最清楚自己不是轩辕宏不是么?照常理来说,她应该最不希望他开口了不是么?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唐幽幽,现在的他不能轻易说一个字,总觉得这个天雪沁有什么诡计,他绝不能中了她的圈套,还连累的唐幽幽。
唐幽幽也正看着他,总觉得这个男人除了拥有轩辕宏的脸孔之外,满是窦九州的影子,真的是自己太想九州了才会有这种错觉么?不行,她得找个机会好好问清楚!她不信,两个人竟可以相似到如此地步!
“二娘,您莫要这般取笑我们了,话说回来,幽儿倒的确有不少话想要同哥哥讲,再说了,哥哥也老大不小了,终是不娶,幽儿趁机好生相劝一番。”唐幽幽说着,试探地看了看冥破天的脸色,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方继续道,“若您二老不嫌弃幽儿不守规矩,幽儿想同哥哥出去走走可好?”
“哈哈!”轩辕鹰大笑,倒有几分铮铮铁骨的气势,“你既已嫁与冥王,出嫁从夫,自然是得看冥王是否准许了。”
不等冥破天开口,天雪沁倒柔声道,“冥王向来都是通情理之人,怎会阻止呢?”
好一副甚为了解他的样子,说完还颇为深意地看了冥破天一眼,可能是顾及轩辕鹰在场,倒没有做到含情脉脉。
冥破天依旧不动声色,柔声对唐幽幽道,“傻瓜,你许久未见哥哥,本尊自然是不会阻止的,去领着你哥哥到处走走吧。”
他不是傻瓜,那日在冥渡河,那道白色身影分明就是她天雪沁,她应该很清楚真的轩辕宏就在顺天国,竟然还这般用一个替身来撒这个一目了然的谎言,意欲何为?而且还这番煞费苦心让唐幽幽和这个假冒的轩辕宏单独在一起,其中的意图他能隐隐猜出几分。不过唐幽幽为何也很希望跟这个假冒的家伙单独相处呢?好像他的心里更在意这一点,莫非这个假轩辕宏同假轩辕幽,倒有着真情意?
自己猜的对与不对,只等他们单独在一起到底会做些什么就可以知晓了。面上是一副掌控一切的沉稳,但是心里却不自觉地害怕,他们到底会有什么关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去,三个人相对,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而冥破天的心思好像也随着唐幽幽的离开而飘走了,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离开,白无常倒是进来了,这家伙总算会学会看准时间进门了!
一番行礼,走到冥破天身边,附在他的耳边讲了几句话,冥破天面色一怔,继而歉然地笑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平时冥殿倒也鲜少有客人,偏偏今日这东海龙王亲自带着他的四太子来冥殿,许是亲自给四太子提亲来着,你我既已为一家人,那本尊就不行客套了。”
这话的意思自然是他得先行离开,冥他故意说出离开的理由自然也别有用意,据他所知,现在轩辕鹰正费尽心机想着要将东海的六公主作为自己儿媳呢,只是几次提及,几次被东海龙王婉言拒绝,此番听说东海龙王竟然亲自来顺天国提亲,不但是他轩辕鹰的颜面上挂不住,更正要是的东海的实力雄厚,龙王在天庭也有不可撼动的地位,若是跟顺天国结了姻亲,顺天国那可谓如虎添翼啊,自然天寒国更㊣(7)是岌岌可危的。
这番话,定然可以令轩辕鹰慌乱,只要他一乱,他的计划便可更好的实行!
果然,轩辕鹰闻言,脸色一怔,心中暗骂,“好个东海龙王,本座低声下气要跟你结亲,你每次都推辞说什么孩子的事情他不干涉,想不到转脸竟然来顺天国求亲,当真是瞧不起他天寒国?!”
天雪沁半晌见轩辕鹰不语,只温笑道,“冥王只管去吧,我夫妇二人自己坐坐便好,万不能耽搁了绮儿的终生大事啊。”
冥破天闻得“我夫妇”三个字,心中难免会闪过一丝不悦,只是并不强烈,“那便失礼了,罗迦你且带着圣君夫妇四处走走,待到午膳之时,本尊再行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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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幽幽和窦九州一前一后,来到冥殿的后花园,唐幽幽先行止住脚步,转身目不斜视地看着窦九州,突然开了口,语气颇为激动,“九州,是你么?”问着,眼中的一股灼热液体已经在其中打转。
她终究还是不知者冥殿的危险,以为这御花园就安全了,殊不知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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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娘家探女6
“幽幽!”窦九州紧紧抱过唐幽幽,“真想不到,我竟然还能见到你!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他做过最坏的打算,如果幽幽在此遭受折磨的话,他便会拼死都要带她离开,只是现在看来,她很好!他也可安心了!
“九州,真的是你?!”虽然已经猜出了大概,但是得到他的亲口承认,唐幽幽还是异常的兴奋,“九州,我好想你!我好想四方,好想哲哲宝贝!你们在天寒国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她的泪再也忍不住滑过脸颊,这个惊喜实在是太令她意外了!竟然能在天寒国见到窦九州,她开心得快要疯掉了。
“我们很好,他对你很好是么?还有他怎么会是冥王?”这个问题缠得窦九州就快窒息了,他实在想不通,世界上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五年前的偷种对象,现在竟然成了她真正的丈夫,真是是缘分使然么?
“很好?”唐幽幽冷笑,“如果很好,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还有白衣人对会对我很好,就再无人对我好。”唐幽幽无奈地耸耸肩,不想再纠缠这个令她心烦的问题,“对了,什么叫他怎么会是冥王?有何不妥?”说话间一脸的莫名其妙加茫然。
窦九州一愣,她这是什么反应?难道这样还不足以为奇么?还是说五年的时间她已经将他忘了,所以再见到他完全没有认出来?也有这种可能,虽然孙煜晨是个叱咤风云地人物,但是几乎不出现在公众场合,任何杂志上夜不见照片,他们虽然有过床第之欢,但终究也只是一面之缘,五年时间忘了一个人应该是很简单的啊。
“你不记得他了?”窦九州试探着问。
唐幽幽狐疑地看着他,他是怎样?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呢?
“记得他?你是说我在人间也见过他?”
窦九州愣了愣,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片刻又恢复了平静,笑道,“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
既然她忘了,他又何必提起呢?可能是出于私心,他倒有些希望唐幽幽永远不会记起他,因为他不想因此唐幽幽带着哲哲宝贝就此离开他们而选择呆在冥破天身边,毕竟他才是哲哲宝贝的亲生父亲也是她现在的丈夫啊,他只希望他们四个人永远在一起,永远是四个人!
“真的只是问问?”唐幽幽就觉得他方才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儿,只是她向来记忆力很好,对于见过的人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况且刚才窦九州的神色分明是他认为她应该会记得的,但是她再怎么努力搜索,也丝毫没有任何关于冥破天的痕迹,她很确定在嫁给他之前是绝对没有见过他的。
“傻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窦九州宠溺的捏着她粉俏的鼻尖。
唐幽幽脸上绽开甜美的笑容,在他胸膛擂了一拳,“谅你也不敢!”
这般动作,那么亲密无间,躲在暗处的那双眼睛里怒火中烧,殊不知这个女人竟然可以笑得这么美,笑得这么真,他竟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可以跟他的女人这般亲昵?!
“幽幽,你知道么?你这种打扮可真美!”窦九州突然认真了起来,眼中满是柔情,他第一次觉得面对唐幽幽,他的心跳竟然如此之快,好像就快从可重跳出!
她撇撇嘴,坏笑道,“你可得好好看着点!将我的美深深地刻在你眼里,下次四方再给我叫板谁漂亮,你得帮衬着我,不要每次谁都不敢得罪,说什么都漂亮。”
窦九州深深地看着她,轻声道,“你可知道,在我眼中,我一直觉得你是最美的!”只是他说得太轻,唐幽幽并未听清,倒是被暗处之人听了去,对窦九州的愤懑便又增加了些许。
唐幽幽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凑到他身前,“我在人间见过一次哲哲宝贝,为何她会称呼轩辕幽为妈妈?为何轩辕幽会对她如此好?这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自从上次匆匆见面,唐幽幽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做过无数种假设,但终究只是无凭无据的猜测。
“都是轩辕幽那个蛇蝎心肠的妖女,她不但不感激你为她替嫁,还试图将哲哲宝贝变成她的儿子!竟然对哲哲宝贝用了!害得哲哲宝贝,不但不认识我和四方,就连你都不记得了!只是口口声声地唤轩辕幽为妈妈!”说道这件事,冥破天心中那叫一个愤恨,只怪自己能力不济,不能奈何得了她!
唐幽幽一听,脚下一个踉跄,幸亏被窦九州给及时扶住了。
“?”唐幽幽声音颤抖,眼中已经盈盈欲滴,“听起来就好恐怖,哲哲宝贝真的将我忘了,怪不得那日我见了他,他对我一脸的漠然,原来他把我忘了。”
潸然泪下,好不惹人怜,怎能不心痛呢?当初她还认为哲哲宝贝是形势所逼,不得已才故作不识,原来他中人j人的!难道哲哲宝贝就会永远这般,再也不会记起她?
“别急。”窦九州为她轻轻拭泪,万种情义,尽在不言中。
暗处的冥破天,心中一紧,若不是为了想要听得他们的对话,他真的好想冲出去将这个该死的男人打碎,竟然敢对他冥破天的女人动手动脚!竟敢用这种温柔的眼神亵渎他的女人!不过他们好像提到哲哲宝贝,那不是在人间遇到的那个蓝眼男孩么?她为何会那么在乎那个男孩?真的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像她过世的弟弟?他很好奇,只能强压下那股有醋㊣(5)意而生的怒意。
“我怎能不急?!你知道的,哲哲宝贝是我的命根子啊!我怎能忍受他一直唤别人妈妈?如此我还不若死了算了!”唐幽幽说了一句话,竟哽咽了好几次。
“放心吧,哲哲宝贝已经没事了!已经被解了。”窦九州赶紧告诉她结果,他很少见得唐幽幽哭泣,每次她哭泣,他都会手足无措,心乱如麻,这次更甚。
“解了?在天寒国还有人帮你们?”唐幽幽不可置信,他们三个在天寒国根本就如瓮中之鳖,只有哲哲宝贝有一点点法力,但绝不足以自己解了,天寒国的人畏惧轩辕幽还来不及,又怎会公然同她作对将给解了?哭着摇头道,“我不信,一定是你见我哭得伤心,故意这般说法安慰我。”
☆、149娘家探女7
窦九州无奈一笑,“这是真的,而且你知道么?这除了轩辕幽就只有冥破天有能耐解掉,轩辕幽自然不可能自己拆自己的台”
他这般语气,本是想引导唐幽幽的想法,可是她先入为主的观念太重。
“若然这样,那哲哲宝贝的便更不可能解,冥破天那种变态,他对于别人的生死根本就毫无感觉,怎么会脑抽风去帮哲哲宝贝解了?”唐幽幽听完便果断摇头,在她心目中,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冥破天蓝某种的火焰越发地恐怖,都快被气疯了,“该死的女人,竟敢说本尊是变态?!本尊当初就不该帮那个臭小子,到头来还被她说成脑抽风!”
“可是,那当日同你一起去人间的不是冥破天?”经过窦九州和唐溪哲的推断,那人定时冥破天,“那日,正是他为他解了术,他解完还用密语告诉他,如果他不想再被,就得装!”
“真的是冥破天解了哲哲宝贝的?”唐幽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仔细回想当日的情形,“当日哲哲宝贝见到我的时候,的确是一脸漠然,不过有一刹那的晶亮,但很快又黯淡了,莫不是正是那一刹那被解了?他再次黯淡是因为冥破天的提醒?”
唐幽幽从来都认为冥破天根本就不会如此乐于助人的!怎会无缘无故帮助一个小孩?所以,到现在她都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哲哲宝贝就是这般同我描述当时的情景的。”窦九州笑着点点头。
唐幽幽来不及对冥破天稍微改善观点,又紧张地问道,“那你来这里,他岂不是和四方二人呆在天寒国,他们会不会受人欺负?”做母亲的,总是不断地为孩子担心,甚至能幻想出好多可能发生的危险,或许她现在有点理解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了。母,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真挚,最刻骨的。
“这个,你更是无需担心,哲哲宝贝完全得了轩辕幽的心,轩辕幽为他找了天寒国第一法士教他法力,他学得很好!现在的他,在天寒国之内,法力可能仅仅在他的师傅傲云之下,傲云说他日后定是一个法力高深得近乎可怕的人物。”窦九州看了看她,瞧见她脸上欣慰的笑容,方继续道,“前些日子,哲哲宝贝突然让我们做他的人肉靶子,说给他练手。”
唐幽幽听得这话,惊呼一声,骇声道,“唐溪哲怎可这般?你们可是他的爸爸妈妈,他怎么可以这样?!”
窦九州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无奈一笑,轻柔地将她按到石凳上,“你不要听话就听一半,然后紧张个不行嘛。”
“嗯?”唐幽幽眨巴眨巴杏目,“难道他没有欺负你们?”唐幽幽大大地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真怕他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拜托你要说话就说全句好不好?幸亏我心脏够健康,否则不是被冥破天虐死的,而是被你吓死的!”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何必将自己的遭遇告诉窦九州呢?徒增他们的担心而已啊。
“你知道么?哲哲宝贝好聪明啊!他故意说将我们作为人肉靶子,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暗地里,他每次出招,都为我们传输法力,无人之时,他便会叫我们运用法力。”窦九州现在不得不佩服哲哲,总觉得他身上有可怕的沉稳,这么一个小小人儿呆在毒蝎女人轩辕幽身边,不但过得游刃有余还能暗地里帮助他们,这般能耐试问天下又有几人能有呢?
不过若是想到哲哲宝贝是冥破天的亲生骨肉的话,天生便有这等气势倒也完全可以理解了。
不等唐幽幽回话,他脸上对唐溪哲的赞叹便迅速敛了起来,“你方才说被冥破天虐死,这是怎么回事?他经常虐待你么?!”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搂到怀中,紧张又仔细地打量起来。
冥破天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一把将唐幽幽拉开,冷冷道,“你们这是在作甚?就算你是她的哥哥,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吧?更何况她已经是本尊的女人!你是想玷污她的名节么?”
冥破天将她搂得很紧很紧,颇有惩罚的意味,邪肆的目光挑衅地看着她。
唐幽幽愤恨地瞪着他,“哥哥关心妹妹有何不妥,你为何总是将别人都想成你这般禽兽?!”
冥破天青筋暴动,他一个尊贵的冥王怎能容人如此放肆无礼?!冥破天倏地举起手掌,势如破竹,但却久久地悬在半空,嘴角抽搐地看着一脸倔强的唐幽幽,她面对他的时候,眸子又恢复了那种令他寒心的淡然,终究是没有落下。
“冥破天你这是作甚?”轩辕鹰的声音适时响起,冥破天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是那般动作,那般愤怒而又略带受伤的眼神看着唐幽幽。
唐幽幽的眼力劲儿向来很好,那抹受伤她自然是捕捉得到,心中竟然隐隐心疼了起来,再想想他帮助哲哲宝贝解除的事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伸手将他举在半空的手轻轻拉了下来,虽然没有道歉,但是眼神中隐隐的歉意足以融化他内心的。
冥破天顺势将她搂到怀中,唇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别再做让我伤心的事情。”说完,还有意无意地在她脸上印了一个吻。
唐幽幽只觉得身体一颤,心跳竟然加快了些许,心中暗骂自己真是无用,他这般对秀恩,无非就是表演了给天雪沁看的,自己竟然还
“看来冥王还真是疼我们幽儿呢。”天雪沁的笑明显有些僵硬,冥破天的这般温存就连她都没有享受过,这个女人又凭什么拥有,看似温柔却又凌厉如刀的眸光掠过唐幽幽,却又对着轩辕宏道,“宏儿你也真是的,你妹妹大家都清楚,只是妹妹现在已经嫁人了,你得注意些不是?下次可别再对你妹妹搂搂抱抱了,可别让人看低了我们幽儿。”
这番话虽然在怪轩辕宏,明白的人完全能听出话中几分挑拨唐幽幽和冥破天的意味。
“二娘说的是。”窦九州表面虔诚地低头喏道。
唐幽幽看着窦九州这般低声下气,看人脸色,心中很是难受,方才他同她所说一切,看似那么轻松,但其中的苦闷与屈辱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舍不得讲给她听而已啊。其实他和四方完全是被她牵连,若不是因为她,他还是人间不可一世的总裁,都是别人看着他的脸色,而现在她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唐幽幽自然得抓住机会,为九州四方他们出口气,不卑不亢地浅笑,“是啊,哥哥。毕竟妹妹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也不能成为往日同你嬉戏撒娇的幽儿了,曾经的幸福快乐时光该忘的就忘了吧,免得成为羁绊,也落个纠缠不休这等罪名,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大部分时间目光却看着天雪沁,说妹妹和哥哥纠缠不休太奇怪了不是么?显然是说给她听的。暗中说她嫁给了轩辕鹰,就不必要对冥破天纠缠不休!
说完,她还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轩辕鹰,这一个眼神是提醒轩辕鹰看着点他的女人,别一不小心就被戴了绿油油的帽子。
轩辕鹰被她这一眼看得十分不舒服,好像她已经看到了天雪沁做出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一般。
天雪沁脸都快气得发紫了,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揭穿这个女人虚假的身份,但碍于轩辕鹰,又担心会适得其反,所以还是强忍住了,现在她不能慌,她不信凭她几百年的手段会斗不过一个不过二十来岁的人类?!
“冥王方才不是说东海龙王来了?怎不陪着?本座适才还想着要去跟龙王老哥打个招呼呢。”轩辕鹰发了话,为天雪沁挡了驾,顺便将矛头指向冥破天,有点怀疑冥破天那番话的真假了,若是东海龙王真的来了,他怎敢怠慢?只怕是他故意说了气他的,不由地觉得冥破天的阴险,害他方才白白气恼了一番。
冥破天冷冷一笑,早就猜到他会这般问,无奈道,“本来是打算坐下来慢慢谈的,但是不知怎的,龙王一听说我提及你也在,他便坐不住了,匆匆说了几句话便㊣(7)急着走,本尊还纳闷了许久呢,许是他担心本尊怠慢了你吧。”说着,还颇为无奈地看了轩辕鹰一眼。
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在告诉轩辕鹰东海龙王躲着他,定再次将轩辕鹰气个半死!龙王来了是不假,但是事情倒是有些出入,其实是冥天绮不愿意见四太子,冥破天又深知她怀孕之事,自然不会再逼着他去嫁给四太子,只得让善于与人周旋的冥天洛去应付东海龙王,假称冥天绮出冥域了,他这个做大哥又去找她了,这是唯一能够拖延的方法,反正他现在断不能让外人知道冥天绮已经怀孕了,否则东海龙王必定大怒,反过来与天寒国结亲,那么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原来如此。”轩辕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四个字,好你个东海龙王!躲着本座是不是?你这门亲事本座还真不稀罕了!
“对了,方才龙王来的过来的时候,带来了东海百年才会产一株的血珊瑚,而这珠血珊瑚的造型独特更是绝无仅有,本尊还想孝敬岳母呢。”冥破天称呼天雪沁为岳母的时候,甚为别扭,但是他拿到那血色珊瑚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正是天雪沁,因为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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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娘家探女8
他告诉自己,这株血色珊瑚送与她之后,便将对她的一切记忆全部删除,就算是相遇,也形同陌路!
再者,也可借这血色珊瑚让轩辕鹰更加相信东海龙王真的来过。
天雪沁听说他要送与他血色珊瑚,顿时又心花怒放起来,尽管那个“岳母”之称不甚刺耳,但还是扬起盈盈笑脸,“那臣妾先行谢过冥王了。”
冥破天掠过她的笑脸的时候,眼神陡然变冷了些,“罗迦,却将血色珊瑚取来,在成为岳母的囊中之物之前,也可饱饱大家的眼福不是?”说着,冥破天很自然地搂过唐幽幽,颇为客气道,“站着多不好?都坐下吧。”
说罢,他便率先搂着唐幽幽坐下了,好像并不遵守什么长辈先落座的规矩,其实,在冥破天的眼中,他那什么所谓的圣君,什么都不是!甚至是瞧不起他,所以自然没有多少尊敬的意思,若不是为了实施计划,他才不会这般赔笑脸呢!
幸好,这样的笑脸也无需装几日了,这一切结束之后,他便可以全心全意地疼怀中的女人了,想到这里,心里倒是舒服了些。
纷纷落座之时,一个打扮清雅的丫鬟便显出了身形,很恭敬地为他们都上了茶水,微微福身后便自动消失了。这自然是冥界的规矩,主子谈话,下人一律回避,主子有需要,就得立马出现,极为干净利落,这点倒比人间先进了不少。
唐幽幽从冥破天说了要将血色珊瑚送给天雪沁之后便一直闷闷不乐,真想不到这个家伙还这般痴情,人家都嫁为人凄了,他还想着法子送人家礼物!哼,什么孝敬岳母?简直就是好笑,她看是情未灭吧!
她虽然嘴角还是淡漠的微笑,但是冥破天就是能捕捉到她眼中的一丝不悦,倒是有些开心,不过很快就被心疼与自责取代,真是该死,怎么能想着送给天雪沁呢?那株珊瑚不管是颜色还是形态最适合的是幽幽才对啊!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后悔也没用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最快。
“冥王。”罗迦轻唤了一声,将曼珠沙华放在石桌上,覆在冥破天耳边说了句话,便消失了。
唐幽幽本想着不去看那个什么血色珊瑚,但是当目光不经意间触碰到这珊瑚的时候,就再也无法挪开眼了,珊瑚她在现代见过,虽说美丽,但不罕见,只是这般全身通红如血的血色珊瑚还是头一遭见到,那红,红得太耀眼,太张狂,倒像是经过她培育的曼珠沙华的色彩。
怪不得冥破天说,它的形态更为罕见,原来这血色珊瑚仔细瞧着,倒像是一直正值盛开的曼珠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