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监护人:霸爱小宠妻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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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你不起来,我扒-光你!”

    他扔下棉被往出走,上官婉婉继续骂:“你不害臊,还当叔叔!叔叔扒侄女的衣服!羞死你左家的老祖宗了!”

    左少霖走到门口看见她还躺着,他说:“我再说一次,两分钟之内你没有起来,我扒-光了抽你!”

    这个“抽”字吓着了她,昨天屁-股上挨了打,现在都还痛,今天再被打的话,只怕会破皮,她嚷道:“起来了!你别老想着打我行不行?”

    “如果你听话,我怎么会老想着打你?你自己不听话,那是你故意找打挨!”

    吃过早饭,左少霖带上官婉婉上了街,她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统统买了,车子后座都塞不下了。

    左少霖下午照常去上班,晚上没有到金帝,而是和高渐宇他们喝酒去了,喝得醉熏熏的,睡了一觉酒醒了才回园艺新区,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五点过了。

    和头天晚上一样,仍然一下车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恐怖音乐声。

    他匆匆跑上楼,看见电视依然放着,上官婉婉依然睡在沙发上,窗户倒是关着,暖气也开了,但可气的是,茶几上和地上到处都是她吃了零食扔的垃圾!

    这显然是于嫂睡了以后她吃的!

    左少霖气不打一处来,她吃了东西怎么就不知道收拾一下?

    看见那根藤条不见了,他气冲冲跑下楼折了一根,上来就向她身上打去。

    藤条还没有落下去他又改变了主意,现在她睡得正熟,他如果打她,她一定会做噩梦。

    他想了想,决定明天好好给她定规矩,她如果以后再违反了,那就必须惩罚。

    这个女孩子的习惯太差了,他必须给她好好纠正过来!

    他看见上官婉婉穿着睡衣,知道她已经洗过澡了,好在她今天还知道开暖气,但就算开着暖气,她这样睡也会冷。

    左少霖没有叫醒她,他弯腰抱起她往她的房间走。

    把上官婉婉放上-床,他拉过棉被给她盖上,又把她的手放进棉被里,却发现她的手很凉。

    他把她的手握了一会儿,感觉她暖和了一点,他丢开出去洗澡。

    从洗澡间出来,他看见上官婉婉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才想起自己刚才出来的时候好象忘记关了,于是过去关灯。

    走进去他先看了看上官婉婉,只见她眉头皱得很紧,身子蜷缩成了一团。他的手伸进去摸了摸她的背,她的背凉凉的。

    188叔叔为老不尊

    这女人,一身都这么冰冷,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能暖和?

    上官婉婉蜷缩在棉被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紧皱的眉让左少霖的心里泛起一丝怜惜,他想起这女孩子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他才是她的亲人,如果他不关心她,那还有谁能关心她?

    他想了好一会儿,脱了鞋子上床,把浴巾取了睡下去,打算抱着上官婉婉睡一会儿,等她暖和了再放开她。

    上官婉婉在睡梦中被左少霖抱在怀里,她感到很温暖,还有一种安全感,她的身子就不断往他的怀里拱,就像要寻找更多的温暖一样,左少霖于是将她拥得更紧。

    过了很久,上官婉婉终于暖和了,她安静了下来,听着她均匀的鼾声,左少霖的心里涌起一些异样的柔情,却不敢动她。

    上一次他跟她睡了一晚上,忍不住解了她的罩衣扣子,第二天她就吵吵了大半天,现在他就不敢让她知道他和她睡在一起了。

    再说,现在他是她的叔叔,更不能跟她睡,哪有长辈和晚辈睡一床的道理?

    过了好一会儿,左少霖轻轻放开她,下床走了出去。

    次日早上,左少霖醒得很晚,他上午不到公司,所以习惯晚睡晚起,再加上昨天晚上睡得比平时更晚,等早上醒来都十一点半了。

    他走出来梳洗了下楼,于嫂知道他的习惯,早上一般都不煮早饭,或者就煮她一个人的,左少霖起来喝一盒奶就行了。

    于嫂看见左少霖下来,忙把牛奶烫热递给他,他问:“你们吃了没有?”

    于嫂说:“我吃了,上官小姐还没有下来。”

    “她没有下来?”左少霖眉头一皱,这女人难道还没有起床?

    他喝完牛奶回到楼上,打开上官婉婉的门,看见她果然还在呼呼大睡!

    这女人也太能睡了吧,昨天晚上睡那么久,今天还睡了半天,她的睡眠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十个小时了!

    他走进去,用力拍打棉被:“起来!”

    上官婉婉没有动,睡眠是一个奇怪的东西,睡得越多越想睡。

    他又哗地一声掀开了她的棉被:“还不起来!我脱-衣服来了!”

    上官婉婉虽然不想睁眼睛,却也没有睡熟,他第一次叫她,她就醒了,就是不想动。

    但左少霖掀开了她的棉被,她就不能不动了,只能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嚷嚷:“叔叔,你能不能不要掀侄女的棉被?你这是为老不尊知不知道?天天早上来掀人家的棉被,人家是成年女性了好不好?又不是小小孩!”

    “成年女性?”左少霖嗤笑着说:“成年女性还睡到这时候?早上不叫你起床你就不起来,你看你哪一点像成年女性?”

    “谁说成年女性就不能睡懒觉?姐姐我以后五十岁也照睡不误!”

    “来快点!”左少霖伸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磨磨蹭蹭,还想不想吃早饭?!”

    上官婉婉的头被拍得向下栽了一下,她大声嚷嚷:“打什么啊?男子头女子腰,姐姐我的头是你随便摸的吗?”

    189又打人家

    “男子头,女子腰!你是男子还是女子?”左少霖索性在她的头上一阵乱揉,把她的头发揉得一团糟,说:“叔叔喜欢侄女儿才摸摸侄女儿的头,你不要不识好歹!”

    上官婉婉气得抱住他的手咬,他松开她大笑着走了出去。

    “左少霖!疯子!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她睡了觉起来头发本来就是乱的,这一揉更乱得不可收拾,嚷嚷个不停:“什么叔叔!没一点当叔叔的样子!”

    上官云又给她打来了电话:“婉婉,我要上飞机了。”

    上官婉婉噘噘嘴,说:“好吧,爷爷您去吧,玩得开心一点啊!”

    上官云“嗯”了一声,停了好一会儿,说:“婉婉,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爷爷您放心!有左少霖……叔叔照顾我,我没事的!”

    “嗯,我挂了。”

    “好的,爷爷,拜拜!”

    上官婉婉挂断电话走出房间,两个人这么晚才起来,早饭就省了。

    于嫂还在弄午饭,上官婉婉跑下去拿了一盒牛奶上来喝了,把盒子随手扔在茶几上。

    左少霖瞥她一眼,想起昨天晚上客厅被她弄得又脏又乱,于嫂今天早上一定忙了很久才打扫干净。

    他说:“扔到垃圾桶去。”

    上官婉婉在忙着拆面包,一边拆一边问:“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次:“把牛奶盒子扔到垃圾桶去!”

    “没见我在忙吗?”上官婉婉头也不抬地继续拆。

    “去扔!”左少霖的声音大了:“女人要有点素质,随地乱扔东西像什么话!”

    上官婉婉拆开了面包,一边吃一边说:“你反正闲着没事,帮我扔了不就行了?”

    左少霖心里的怒火窜了上来,手一伸从她嘴边抢走了面包,厉声吼:“马上去扔!”

    “你干什么啊?人家没吃早饭啊!饿了啊!”上官婉婉伸手来抢。

    左少霖抓起茶几上的藤条照着上官婉婉的腿就抽过去了

    上官婉婉的腿一疼,吓得跳起来飞快跑开,揉着腿喊叫:“又打人家!又打人家!你一天不打人家就不舒服是不是啊?你是不是有病啊?虐待狂啊?”

    左少霖冷冷地看着她:“我数三下!”

    上官婉婉冲过来抓起牛奶盒子就扔进垃圾桶去了,然后回头嚷嚷:“不要你数!”

    左少霖看着她说:“女孩子要学着爱干净,吃东西前洗手,垃圾不要随便扔,做清洁很累,要体谅阿姨的辛苦……”

    “知道了,知道了,罗嗦!面包给我!”上官婉婉不耐烦地说着,伸手来拿。

    左少霖又火了,藤条唰地抽在她手背上。

    上官婉婉“啊!”地大叫一声,手不断挥动,喊道:“左少霖!你个死人渣!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这个打在手上很痛啊!”

    左少霖说:“疼?我刚刚才说了叫你吃东西前要洗手!你做到没有?”

    “我手又不脏!起来洗脸才洗了的,又洗什么啊?”

    “你刚才往垃圾桶里扔东西了,”他厉声吼:“去洗!”

    190喷了他满头满脸

    上官婉婉一磨蹭,他手里的藤条又挥过来了,上官婉婉吓得叫喊着跑进了盥洗室。

    洗了手过来她冲着左少霖嚷嚷:“你们有钱人规矩真多,我告诉你,不干不净吃了才不会生病!你们这样小心,还不是只能活几十年!难不成你还能活千年万年?烦不烦啊?”

    左少霖说:“哪怕只能活一天,你也得守我这里的规矩!”

    “凭什么啊?”

    “凭我是你的监护人!”左少霖把面包递给她,说:“少吃这些垃圾食品,没营养不说,还会发胖!”

    “那好啊,你没看姐姐我很瘦么?我一直在想办法长胖,既然垃圾食品能让我长胖,那我以后多吃点。”

    左少霖真是火大,他耐着性子讲了这么多,感情都是对牛弹琴!

    于嫂叫吃饭了,上官婉婉一边吃面包一边往出走,左少霖拉住她:“吃完了再走。”

    看见她落了一客厅的面包碎屑,他觉得很烦。

    上官婉婉把半个面包捏小全塞进嘴里,撑得腮帮鼓两个大包,含混不清地说:“好了,可以走了么?”

    随着她说话,她嘴里的面包屑扑腾着飞出来,喷在了左少霖的脸上。

    左少霖更冒火,在脸上抹了一把,看见手上全是面包屑,他吼道:“你搞什么?”

    上官婉婉说:“人家吃完了,问你可不可以走了!”

    她话说得越多,嘴里飞出来的面包屑越多,左少霖的脸上和衣服上到处都是。

    他火冒三丈地吼:“闭嘴!”

    上官婉婉忙把嘴巴闭上,看见左少霖不断抖衣服上的面包屑,她突然扑哧一声笑!

    这下不得了,她嘴里的面包屑全喷了出来,喷了左少霖满头满脸!

    她吓了一跳,眼睛睁大,然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左少霖狼狈不堪,先不跟她计较,赶紧去洗头。

    左大公子如果顶着一头面包屑到公司,那形像绝对比跑出公园的大猩猩还引人注目!

    就算面包屑能抖掉,他也不能容忍身上有面包的气味!

    上官婉婉笑得前仰后合,嘴里没有喷完的面包屑继续往出喷,在客厅里到处飘落。

    左少霖洗完头过来,又回房间换衣服,上官婉婉还在爆笑。

    笑着笑着,茶几上的手机响了,笑得眼泪花花的她拿起来看见爷爷两个字,直接摁了接听键,放在耳边一边笑一边喊:“爷爷!”

    “你是婉婉?”那头问。

    “是啊,”她笑得直喘气,说:“我是婉婉,爷爷!您……”

    她想问爷爷是不是到了国外了,却笑得呛住了,咳了起来。

    那边问:“婉婉,你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我……我笑呛着了……”她一边咳一边说。

    “少霖呢?”

    “少霖?哦,您说叔叔啊!”

    “什么叔叔?”

    左少霖换了衣服出来,看见上官婉婉拿着他的电话在接听,脸色一变,快步冲过来,从她手里一把把电话抢走了。

    这上官婉婉还真是大大咧咧,听见手机响,拿起来就接,也不管这是不是她的手机,她以为是她爷爷上官云!

    191拿肚子开玩笑

    因为上官云说过要她把左少霖叫叔叔,她怕爷爷责备她,所以就说了一声叔叔!

    哪里知道这是左少霖的手机,打电话的是左世洪,所以她的这一声“您说叔叔啊”弄得左世洪莫名其妙!

    左少霖抓过电话喊了一声:“爷爷!您有什么事?”

    左世洪问:“婉婉说的叔叔是谁?”

    “没有,她没有说叔叔!”左少霖撒谎说:“是于嫂叫我们吃饭,她问是不是熟了。”

    “哦,”左世洪的思绪很快就转到了另一件事情上:“我问你,婉婉到你那里来了,你怎么不带她回来看我?”

    左少霖忙说:“我正计划今天晚上带她到您那里来。”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马上带她来!”老头命令道。

    “现在?”左少霖为难地说:“于嫂已经把午饭做好了,我们吃了午饭来吧。”

    “好,早点过来,我等你们!”老头子又特别叮嘱:“你拉着婉婉走路,别让她摔着了,她怀着我们左家的后代……”

    “知道了,爷爷,您放心吧!”

    挂断电话,左少霖回头狠狠瞪了上官婉婉一眼,发现她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屋里的面包屑踩得满地都是!

    他很火大,但没等他发火,于嫂来催他们吃饭了。

    他一把拖起上官婉婉拽上就走,他已经懒得跟她废话了。

    吃完饭回到楼上,左少霖本来想叫上官婉婉打扫客厅,但左世洪又打电话催起来了,他只得对上官婉婉说:“快去换衣服,一会儿到爷爷那儿去!”

    “我爷爷都上飞机了,你现在才说送他。”上官婉婉撇撇嘴。

    左少霖说:“不是你爷爷,是我爷爷!”

    “你爷爷?”上官婉婉眨眨眼说:“他请我去吗?”

    左少霖烦躁不安,说:“嗯,你来快点,他在等我们。”

    上官婉婉进去换衣服,左少霖在客厅走来走去,他的心里特别烦躁。

    上官婉婉哼着歌出来了,说:“走啦。”

    左少霖说:“等一下,我给你说点事。”

    “什么事?有话就说呗!”

    左少霖说:“到了爷爷那里,你不能说我是你叔叔。”

    “为什么?”上官婉婉睁大眼睛。

    “你动动脑子,爷爷是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才跟你认识的。”

    “是啊,我和你爷爷就是这样认识的,”她眨眨眼睛,突然惊叫了一声:“啊?你是我叔叔,那我就应该把你爷爷叫祖爷,可他又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那我们的孩子应该叫他什么?”

    左少霖伸手就敲在她头上:“还不是怪你,谁让你说怀了我的孩子?”

    “我说了是开玩笑的啊!”她抱着头嚷嚷。

    “开玩笑!开什么玩笑不好,拿肚子开玩笑!”

    左少霖现在烦的就是这件事,原来以为他和上官婉婉素不相识,那临时把她拉回去冒充一下女朋友也未尝不可。

    但现在她突然成了他的侄女儿,那还怎么让她继续充当他的女朋友?

    两个人还在商量,左世洪又打电话来了:“你们出发了没有?”

    192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

    “马上出发!”左少霖答道。

    “快点!”左世洪说:“对了,你问问婉婉,她喜欢吃什么?酸的还是辣的?我叫厨房给她准备。”

    左少霖听爷爷这样说,心里更焦虑,说:“爷爷您不用准备……”

    “我没有问你,我问婉婉,你快问她!”左世洪催促。

    左少霖无可奈何,只得问上官婉婉:“爷爷问你喜欢吃什么?酸的还是辣的?”

    “我都喜欢。”她答道。

    左少霖瞪她一眼,捂住手机低声说:“只能说一样!”

    “为什么?”她眨眨眼。

    “快说,酸的还是辣的?”

    上官婉婉想了想,说:“辣的吧!”

    左少霖便回答左世洪:“爷爷,她要吃辣的。”

    左世洪呵呵笑:“好!好!我这就让厨房去准备。”

    左少霖说:“爷爷,她爱吃辣的你还这么高兴?”

    左世洪乐呵呵地说:“管她辣的酸的,她怀的都是我们左家的后代,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再说,不一定婉婉喜欢吃辣的就一定是女儿,这个说法是不准确的。”

    左少霖挂断电话,上官婉婉问:“为什么要问我吃酸的还是辣的?”

    “酸儿辣女!”左少霖回答:“如果你喜欢吃酸的,怀的就是儿子,喜欢吃辣的,怀的就是女孩!”

    上官婉婉睁大了眼睛:“什么啊?我又没有怀孩子,说什么酸儿辣女?”

    “你说没有就没有?”左少霖气恼地说:“关键是我爷爷说你有!”

    “那也不行啊,我本来就没有……”

    “上官婉婉!”左少霖打断她:“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你给我想办法摆平!”

    “怎么摆?”上官婉婉嘟嘟嘴:“我又不能凭空捏一个娃娃……”

    左少霖听见爷爷说起上官婉婉肚子里孩子的时候是那么兴奋,他就大为头痛。

    看来,现在绝不能让爷爷知道孩子是假的,要不然会让老人家受到多大的打击啊!

    他看着上官婉婉说:“婉婉,你听好,我爷爷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所以我们说话一定要小心。”

    “哦。”上官婉婉看着他,等他说完。

    “第一,不能让他知道我是你叔叔。”

    “哦。”

    “第二,不能让他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

    “哦。”

    左少霖想了好一会儿,给她说得再明白一点:“以后你不要叫我叔叔,万一被爷爷知道就麻烦了。”

    “那你爸爸跟他说了怎么办?”

    “我爹地陪你爷爷出国了,怎么会跟他说。”

    “你爸爸陪我爷爷出国?为什么他要陪我爷爷出国?”

    左少霖突然想起上官云生病的事情是瞒着上官婉婉的,忙说:“他哪里是陪你爷爷出国,他也想出国旅游,所以跟你爷爷一起去了。”

    “那你爸爸也要走一两年才回来?”

    “不知道,有可能吧。”他只能在心里希望他们两个能一起去一起回来。

    上官婉婉撇撇嘴:“他们真逍遥。”

    “好了,”左少霖说:“反正我和你的真实关系只有我爹地和你爷爷知道,现在他们都出国去了,只要我们不说,爷爷就不会知道,所以我们要对所有的人保密。”

    193机枪扫射,炮火连天

    “那能瞒多久啊?”上官婉婉说:“每次去见你爷爷都要在肚子上塞个布娃娃,好麻烦哦。”

    “谁叫你瞎说的?”左少霖没好气地说。

    “那你总得想办法啊!难不成一年两年都还说娃娃在肚子里?”

    “那怎么可能,”左少霖也觉得很悲剧,这事最多再瞒两个月:“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左少霖看着她微笑,笑得有点诡异。

    “你别笑得这么阴森,有什么办法快说。”

    他说:“我们赶紧做一个!”

    “怎么做?”上官婉婉不解地看着他:“说做就能做?”

    “晚上你跟我睡一觉,我们就做成了!”

    “呸!”上官婉婉怒道:“有当叔叔的跟侄女儿睡觉的吗?你昏了头了!”

    “你不跟我睡觉,那怎么做孩子?”

    “你找别人做去!”上官婉婉火冒冒地说:“天底下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做,难不成你这么大个总裁想找个女人做孩子都不行?那你也太没用了吧!”

    左少霖伸手在她头上一拍,说:“行了,废话真多,走了!”

    两个人来到左世洪的住处,下了车上官婉婉径直往前跑,刚跑了几步,左少霖赶上来拉住她:“你慢点,小心孩子!”

    “孩子?”上官婉婉猛然想起:“糟糕了!”

    左少霖问:“什么糟糕了?”

    “我的肚子!”

    左少霖看看她的肚子明白过来,原来她还没有伪装。

    于是再次把布娃娃塞好了,两人才往楼上走。

    看见他们回来了,左世洪很高兴,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家里有了一个上官婉婉就热闹了不少,屋子里不断回响着的除了上官婉婉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就是左世洪爽朗的笑声。

    上官婉婉总有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她奶奶以前就能讲很多故事,是很通俗很俚语的那种,看起来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但是这却恰好是左世洪他们这样的人平时不容易听到的,所以就特别新鲜,也难怪左世洪会显得如此快乐了!

    左少霖的话一反常态的少,他安静地听着上官婉婉高高兴兴地讲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

    除了照搬她奶奶讲过的故事,上官婉婉也讲她的学习,讲她的同学,就像上一次一样,她说话很有趣,惹得左世洪不断大笑,看着爷爷的快乐,左少霖的心里再度涌起一点淡淡的酸楚。

    上官婉婉讲她小时候的趣事:“爷爷您知道吧,我小时候可呆了,我奶奶说我小时候像如来佛,整天板着一张老气横秋的脸。

    “有一次,奶奶给我说了一个谜语,谜面是:‘脚踏黄河两岸,手捧中央文件,前面机枪扫射,后面炮火连天’,让我猜是什么,我怎么猜也猜不出来。”

    左世洪念了一遍谜语,想了好一会儿,问:“谜底是什么?”

    上官婉婉正讲得兴致勃勃,突然听见左世洪问她谜底是什么,不由一楞。

    她讲这谜语是一时兴起随口说的,因为她当初第一次听到这个谜语的时候,也是猜了很久都没有猜出来,在得知谜底后笑得前仰后合,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194她的理想:长大了当爸爸

    这会儿为了讲笑话让左世洪开心,便随口说了出来,却没想到左世洪会问她谜底!

    想起这谜底说出来极不雅观,上官婉婉很难为情,红着脸说:“呃,我……忘了!”

    左世洪便一边念念有辞,一边拧眉继续思索。

    上官婉婉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赶紧转变话题:

    “我小时候很可笑,有一次老师叫我们每一个人说自己的理想。

    “我问什么是理想。老师说就是你当大了想当什么。

    “他们有的人说要当科学家,有的说要当文学家,有的就要当探险家。

    “老师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说我长大了要当爸爸!”

    “什么?你的理想是长大了当爸爸?”左世洪吃惊地问。

    左少霖也睁大眼睛看着她,他觉得这个女人还真的敢想,一个女人想当爸爸,她有那功能吗?

    “是啊,我那时候又不知道只有男人才可以当爸爸,以为谁长大了都可以当。”上官婉婉噘着嘴说。

    左世洪哈哈大笑说:“章言无忌!童言无忌!”

    左少霖也忍俊不禁地笑。

    上官婉婉嘟着嘴说:“然后老师就说:‘这孩子怎么这么笨,理想都不会说!’”

    左世洪说:“婉婉啊,你这不是笨,而是聪明,只是你这聪明有点与众不同!”

    上官婉婉说:“是吗?爷爷,您是安慰我的吧?您才真的聪明!”

    听见上官婉婉夸他爷爷聪明,左少霖想笑,又努力忍住,左世洪对上官婉婉的夸奖不以为意,他并不觉得上官婉婉是讽刺或者什么,上官婉婉看起来很可爱很调皮的样子,不像那种喜欢讽刺人的女人。

    再说了,她没事讽刺他干什么?有这样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来和他聊天,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生气?

    左少霖看着上官婉婉,他不知道这笑话到底是上官婉婉的亲身经历,还是她随口编出来的,凭他现在对上官婉婉的了解,他知道上官婉婉绝对不是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很笨。

    当然,她也不是像他爷爷眼里看见的那样很单纯,不过调皮是肯定调皮的,如果她不是因为调皮,就不会几次搅黄他的好事,而让他对她采取报复了!

    古话说,欢乐不觉时日短,上官婉婉巴拉巴拉讲得有劲,左世洪听得也有劲,连在家里历来都坐不住的左少霖也能耐着性子听上官婉婉胡乱吹,半天时间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吃过饭,又坐了一会儿,上官婉婉说要回去了,左世洪说:“婉婉,没事和少霖经常过来看看吧,陪我说说话。”

    上官婉婉说:“好啊,不过我吃饭很厉害哦。”

    左世洪呵呵笑:“吃得进去就好,你现在一张嘴巴吃,两个肚子消化,吃得多是正常的。放心,爷爷饭还是管得起的。”

    左世洪这话让上官婉婉楞了楞,她才想起肚子上的布娃娃,顿时红了脸。

    左世洪又对左少霖说:“少霖,你和婉婉回家开慢点,她现在的身子可不比平时,你别又玩车玩疯了。”

    195没有一点女人味

    左少霖答道:“知道了。”

    上官婉婉刚走到门口,左世洪又喊住了她:“婉婉!你刚才说的那个谜语,谜底是什么?你想起来没有?”

    上官婉婉没想到左世洪还在纠结这个谜语,她并不是忘了,只是不好思说出口而已,这会儿左世洪要问她,她便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左少霖看着上官婉婉的尴尬,暗暗好笑,他接过去说:“我知道谜底。”

    左世洪惊讶地看了左少霖一眼:“你知道?是什么?”

    左少霖走到爷爷身边,在左世洪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洗手间!”

    “洗手间?”左世洪不解地看着左少霖,想了一会儿,哈哈大笑起来,说:“不错!不错!很形象,是婉婉告诉你的吧?”

    左少霖笑笑,说:“不是,是我刚才上洗手间想到的。”

    “哦,”左世洪笑得更厉害了:“原来你也一直在想这个谜底啊?”

    左少霖也笑了,说:“爷爷!那我们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左世洪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点头,看着左少霖和上官婉婉下了楼,他停了下来,想想那个谜语,便又笑起来。

    一会儿他又想起上官婉婉讲的她长大了要当爸爸的笑话,于是又笑,就这样停一会儿,笑一会儿,简直开心至极。

    左少霖和上官婉婉下了楼走到车库了,还听见左世洪在楼上不断大笑,上官婉婉说:“你爷爷真爱笑。”

    左少霖很想告诉上官婉婉,他爷爷其实是不爱笑的,尤其是从他父亲离家出走以后,他几乎没有听见爷爷笑过,但他没有说出来。

    车子开出去,上官婉婉说:“这谜语已经有很多年了,你爷爷怎么会从来没有听过?”

    左少霖瞥她一眼,撇撇嘴:“这么低级粗俗的谜语,我爷爷怎么可能知道!”

    上官婉婉也撇撇嘴:“哼!你们很高级吗?高级还不是要吃饭?高级还不是要上洗手间?高级还不是要吃喝拉撒睡?

    “再高级的人,照样要打屁、打喷嚏、打呵欠!再再高级的人,都要拉大便解小便,要不然你也不会知道‘脚踏黄河两岸,手捧中央文件,前面机枪扫射,后面炮火连天’的谜底是什么了!”

    “闭嘴!”左少霖火冒冒地说:“你一个女人,说话能不能有点修养?拉大便解小便是女人应该讲的话吗?真是粗俗!”

    “哪里粗俗了?我说得够文明了,我还没说屙屎屙尿……”

    “你还说是不是?恶不恶心!”左少霖抬手就敲打上官婉婉的头,上官婉婉脖子一缩躲过了。

    跟左少霖打交道的女人数不胜数,要么文雅高贵,要么清丽脱俗,要么知性,要么有才气,没有像上官婉婉这样说话不着调的女人!

    她哪里像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女人味!

    除了不穿衣服的时候从身材上能看出来她是女人,这性格里没一点女人应该具备的品质!

    越想越气,左少霖继续教训她:“你看看你这是出的什么谜语,低俗得让人倒味口,居然还好意思在我爷爷面前讲!”

    196她有婚前恐惧症

    上官婉婉不服:“我出的谜语哪里低俗了?哪一个字低俗了?你给我说出来啊?”

    “你这个谜底是不是上洗手间?上洗手间低不低俗?”

    “我又没说上洗手间,谜底是你说的!”上官婉婉强词夺理:“再说,既然上洗手间低俗,你为什么还一天往洗手间跑几次?”

    左少霖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回去我再跟你说!”

    “哼!说就说,我还怕了你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上官婉婉在胡乱哼哼歌曲,左少霖却在想上官婉婉讲的那个谜语。

    想起爷爷想了很久都没有猜出谜底,当他伏耳告诉爷爷的时候,爷爷竟然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还是在他十多岁的时候,他有跟爷爷耳语过。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早上,他起床的时候看见床上湿了一团,他以为自己尿床了,不由很羞愧,自己悄悄把床单换下来洗了。

    但接下来他发现自己经常尿床,就害怕起来,怕自己的身体得了什么大病,但他不敢跟母亲讲,母亲整天除了骂人还是骂人。

    父亲那时候总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发呆,他觉得父亲的话很少,他也不敢跟父亲讲。

    有一天便趁爷爷一个人的时候,他跑进去跟爷爷耳语。

    爷爷听了他说的情况,说他的身体没有毛病,因为那不是尿床,而是遗精,每一个男人在十多岁的时候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像女孩子来月经一样,是身体进入青春期的表现!

    爷爷说,有了这个现象,才表示男孩子在向男人成长了!

    左少霖得知原来是这个原因,不禁松了一口气,还自豪起来,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

    现在想一想,他有十多年没有和爷爷耳语过什么了,今天晚上的耳语,竟让他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好象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今天这久违的熟悉感让左少霖的心情发生了很大变化,这样的快乐是上官婉婉带来的,是这个和他原本素不相识的女人让爷爷的家有了活力,有了人烟的气息!

    两个人刚到家,左世洪又打来了电话:“刚才笑忘记了,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们说。”

    “什么事?爷爷?”

    “你们决定了没有?什么时候结婚?”

    左少霖轻轻叹了一声说:“爷爷,我和婉婉这几天正在商量这事。”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年轻人比我这个老头子还磨蹭!”左世洪不满地说。

    左少霖只得再撒谎:“不是,婉婉她有婚前恐惧症,我还要让她慢慢适应。”

    左世洪摇摇头,现在这些年轻人是怎么了,还婚前恐惧症!什么毛病!

    “那你好好跟她讲,对了,她要开学了,你给她办停学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这个我也还要跟她商量。”

    “你抓紧时间,你雷厉风行的作风到哪里去了,一个婚事都搞不定!”老爷子大为不满地抱怨道。

    挂断电话,左少霖看着上官婉婉,心里又烦躁起来。

    197谁叫你怀上了我的孩子

    上官婉婉问:“爷爷说什么?”

    “他叫我们结婚!”

    “啊?结婚?”上官婉婉吃惊地叫出来:“我还这么小,怎么结婚啊?”

    “你小又怎么了?谁叫你怀上了我的孩子!”

    “我我我……我哪有怀你的孩子!”上官婉婉急得结巴起来。

    左少霖说:“爷爷让你下学期停学,专心保胎。”

    “我又没有孩子,保什么胎啊?还停学,停了学那我怎么读得走?以后连结业证都拿不到,那我找工作怎么办?”

    “瞎操心!”左少霖骂道:“你是我们左家的人,还担心找不到工作?”

    “我哪里是你们左家的人?哦!你想娶我?”上官婉婉狠狠瞪他一眼:“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帮你生孩子!”

    “你这女人很蠢!谁说你一定要嫁给我才是左家的人?你是我伯伯的孙女儿,原本就是左家的人,还用我娶你?”

    上官婉婉否认:“姐姐我姓上官,和你们左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从小到大都和左家没有来往过,现在他做了她的临时监护人,居然就想把她变成他们左家的人了!做梦!

    “你姓上官也是左家的人!”左少霖忽然按住她的头一阵乱揉:“谁想娶你?是你想嫁给我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才是癞蛤蟆!”上官婉婉把他的手拉下来抱住就咬。

    左少霖甩开她:“动不动就咬人,你什么毛病!”

    接下来的几天,左少霖特别烦躁,因为左世洪不断给他打电话催问婚事,催问上官婉婉停学的事,弄得他都不敢带上官婉婉回去了。

    上官婉婉也让他很烦,她的嘴巴吃个不停,废纸、果皮到处乱扔,左少霖总要用藤条逼她,她才赶着收拾。

    左世洪又打电话要他带上官婉婉回去,并直接说要和他们商量婚事,左少霖不敢回去,只得撒谎说婉婉到她同学家玩去了。

    于是爷爷又训了他一顿,说婉婉走哪里,他为什么不跟着一路?如果胎儿有什么事情,唯他是问!

    “胎儿!胎儿!”他挂了电话就抱怨:“哪里有胎儿,老爷子这么紧张!”

    上官婉婉在吃饼干,吃着吃着饼干掉了一半在地上,她低头看了看,没有理,另外拿了一块又吃。

    左少霖心情很差,那边老爷子催命似的要他结婚,这边这个不长心的女人一点不着急,百事不管,他烦透了。

    他一回头看见上官婉婉一边吃,饼干一边往地上掉,一下子就火了,从上官婉婉来了后,于嫂无形中增加了不少活,她一天要上来打扫很多次。

    这会儿于嫂又上来打扫来了,她是一个勤劳善良的女人,在左少霖这里做了几年,从无怨言。

    左少霖看见于嫂一边打扫,上官婉婉嘴里的饼干一边往地上掉,他心里有满腔怒火,但忍着没有说话。

    于嫂下去后,左少霖对上官婉婉说:“你听好,以后楼上的清洁卫生由你打扫。”

    “凭什么啊?”上官婉婉吵起来。

    198给她定下五大纪律

    左少霖把藤条往茶几上一拍:“就凭这个!”

    他现在心情差到极点,不想跟她多说。

    上官婉婉看见藤条,闭上了嘴巴,她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过,嘴巴再倔的话只有挨打。

    现在爷爷已经出国了,她估计自己就算跑回t市,左少霖也会把她抓回来。

    “听好,我给你定规矩!”说了这么久给她定规矩,却一直没有定,所以她越来越不像话。

    上官婉婉噘着嘴不说话,只在心里哼:“你定你的,我又不一定要遵守。”

    “第一,每天早上八点起床……”

    上官婉婉叫起来:“那么早起来干什么啊?”

    她向来爱睡懒觉,只要不上学,早上不到九点十点是不会往起爬的,因为这一点,她被同学们封为回笼教大教主。

    “啪!”的一声,左少霖一藤条抽在茶几上,上官婉婉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