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恋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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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这个绝命崖的。奈何绝命崖高手如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有能力去产出他们。

    依然动不了,那就在江湖上抹黑他就行了。

    第十九章真正用意

    可是诗雨就是不能明白这个绝命老人真正的用意。

    为什么绝命崖可以在这个腥风血雨这样的江湖里安然度日到今天。

    终于,诗雨在一次任务中明白过来。

    哪怕是恶人,也是有善良成分在里面的。

    那天她接了任务,要在百官宴会里产出一个当朝大官。

    原本诗雨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可是后来当诗雨知道这个大官是沈青云的时候着实有了一丝震动。

    沈青云是谁,那个恶毒的女人沈洛尘的父亲,是那个女人以前敢这样飞扬跋扈的后盾啊。

    诗雨一听这个任务,先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就接下来了,谁知道后面进行的时候还是不顺利。

    百官宴会肯定是有重兵把守,里面都是朝廷重臣,如果出现某些纰漏,黄帝的江山可是一定会出现问题的,螺丝钉也是有自己的位置和作用,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人呢。

    诗雨就没有多想,就那么混在一种丫鬟当中,借着斟酒的机会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下在了酒杯里。

    本来是快要成功的,可是突然来了一位大人,好像也是想害这个大官的,好家伙,就这样把就被换了。这行家的毒药和业余的毒药本来就是不能比的,那个大人准备的毒药本身就是立马见效的那种,而诗雨的毒药是有埋伏期的,一般是往往悄无声息的就往阴曹地府取得额,又怎么会当场看出效果来呢。

    而且这个大官这样做还有原因是,就算独自了沈青云,那也是可以马上把这个男人弄死又不会怪罪到自己头上,有这个斟酒的小姑娘在呢!

    就算黄帝追查起来,只要一口咬定是这个女人的过错不会就可以了么。

    诗雨是什么人,一看就是知道对方在打什么注意。

    可是这时候要换回酒杯,不管死的是谁,自己肯定是要被连累的。

    就在这个当口,突然在隔壁桌发生一阵马蚤乱,诗雨就趁机将两个酒杯全部打乱在地上。

    终于是庆幸能够逃过一劫。

    后来得知,原来是三师兄在她隔壁桌放上了一只蟑螂。

    三师兄无影向来是以自己的速度快而著称的。不管是手还是脚。

    剑快,轻功了得。

    只是经常看起来十分的卷狂,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好相信。

    于是诗雨就在这个时候逃脱了。

    后来这个案子就已交给了无影,诗雨还是没有能够亲手解决掉自己想要解决的人。

    这对于诗雨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遗憾。

    绝命老人不愧是有头脑的,他终于大现实与的不对劲。

    于是有一天就派人调查了诗雨的过去。

    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就只好去自己调查了。

    调查出来的额时候这一群师兄真是恨不得能够将沈家的人大卸八块。

    后来绝命老人也明白为什么诗雨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变成了这样子。

    原本他是一个有着未来以及夫君的人。

    这其中知道这个消息最为生气的要数无影了。

    原本以为诗雨的难过至少不会有什么男女之事发生在里面。

    可是谁知道还是有的。

    更何况诗雨还是成果亲。

    那一天诗雨还是从自己的丈夫家里逃出来的。

    江南安家,现在应该说是夏安国最大的安家。

    大当家安宇轩居然是诗雨的丈夫。

    这个消息很让无影手打打击,原本诗雨的意中人只是一般的青年才俊就好了,可是谁知道是哪个安家的最大的当家人。

    这一天,无影远远地看着诗雨在街上的样子,他也十分理解诗雨为什么能够就下芳子。

    现在时机已到。

    大概是沈青云的又一次下手机会已经来到。

    说实话绝命崖里面左右人都不希望这个任务让诗雨去担当,这对于她来说还是太残忍了。

    可是诗雨还是十分的坚持,一定要坚持自己动手。

    这一次的机会,安宇轩拜访沈青云。

    不过这个安宇轩真的是很爱诗雨,为了她不惜与沈家对抗。

    那一日的百官宴席上,那个想要毒死沈青云的大官恐怕还是安宇轩指使的。

    要让沈洛尘不再这么嚣张下去,恐怕还是要断掉沈洛尘的后路,断掉沈洛尘真正的靠山。

    至于沈青云本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平常就借着自己的神威,不仅在官场上横行霸道,面对百姓,那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搜刮那些民脂民膏,不把自己的百姓当做人看。有一次修大坝,沈青云就贪污了许多,后来大坝出事,那座村庄发大水,后来还的还是那些老百姓。

    瞬间那些老板姓的房屋就已经全部倒塌,而且对于很多百姓来说,不仅没有家可以住,而且也没有粮食,民间一直把那个时期的遭遇说成是黑色的五月。

    五月原本不是黄河泛滥,长江决堤的时候,但是确是范大水,硬是让许多房屋被摧毁,渔民的众多鱼苗也没有了,弄得整个老百姓是民不聊生,早就有人想要除掉这个贪官了,可是无奈那些人就是不能杀死,就凭他们几个老百信,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终于有一天,一个神秘的人拿着十万两给了绝命崖,绝命崖也因为这个银子而顺水推舟的接了这个生意。谁知道原来这个沈青云真的是人人想要除掉的对象,就在他们动手的当天,居然还有另外一批人也想除掉他。

    后来也发生这样的事件。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最佳时机,只知道这个沈青云在这个时候是不得不死的。

    可是现在拍诗雨去参加任务,来的人里面有安宇轩,不知道诗雨会不会吃得消。

    毕竟昔日的丈夫,也不知道诗雨现在对安宇轩还在不在乎。

    要知道以前那是相当在乎的,可是诗雨现在的性格基本上是看不到息怒的,旁边的人也猜不出来,这个诗雨也真的是将自己的情绪管理的太好了,愣是不能知道她内心现在真实的想法。过了一会儿,老人就问诗雨:

    “你真的是愿意去?”

    诗雨没有听出自己师傅另外一层意思,于是更加的肯定到:

    “诗雨想继续上次没有完成的任务。”

    老人真的很想挠墙。

    有一个执着到可以说是固执的徒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后来无影有点耐不住了。

    他说:

    “雨儿,明天的宴会上,还有你的安宇轩。”

    “他已经不是了。”

    诗雨回答的很快,老人已经没有理由去回答了。

    看来她还是心里有事情,她还是没有放下。

    于是老人就说道:

    “这个你还是给你的师兄们去完成吧。要解决沈青云那个人,可不一定要你自己去完成。”

    “可是师傅……”

    诗雨突然跪了下来,“诗雨想要亲自为自己的双亲报仇。这是第一步。”

    “诗雨……”

    无影看着诗雨,脸上有一种压抑。

    难道诗雨还是知道了,他和师傅他们在调查他。

    无影突然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明明自己曾经走进过这个女孩的内心,现在却又好像从来没有走进去过一样,

    安宇轩,你究竟在诗雨的心里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明天我会按照师傅安排好的动手的。”

    说完,诗雨就离开了。

    时间刚好是三个时辰。

    门外的芳子看到自家的林姐姐终于是出来了,松了一口气。在路上,她叽叽喳喳的跟诗雨说这话。

    “姐姐,你不知道,刚刚那个卖唐人的叔叔,她的手艺真的是非常的巧。”

    “他原本就是要靠这些来赚钱的,当然是非常的巧的。”

    “可是,林姐姐,还是非常的好看。”

    “那你有买吗?”

    “没有呢。”

    芳子许是小姑娘,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诗雨没有说话,这衬托的她更加的令人难受了。

    原本就是不说话的,现在看起来更加的沉闷,没有一点点生气。可是这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讲也没什么。

    一路上都是芳子在叽叽喳喳的说话,没有设么回应他也能好好地这么说着。

    如果这以前,诗雨或许也是可以这样的。可是现在的诗雨,恐怕是再也快乐不起来了。

    明天就要见到他了呢。

    宇轩,她的丈夫,她的爱人。

    宇轩,不知道明天,你是否能认识我呢。

    今天的诗雨注定是睡不着觉的。

    晚上诗雨躺在床上,窗户没有关上。窗外的景色很好,在这个深秋,天气正是一个令人舒服的时候。外面的夜空似乎很美,诗雨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很久,后来实在是睡不着了,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

    门吱呀的一声,推了开来,诗雨走到外面,就那样披了单衣,诗雨还是没有什么精神,只是出神的看着天空。

    她想起了以前跟安宇轩成亲后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他已经在外面流浪了一段时间,什么都不认识。如果不是宇轩,可能她还是呆在那间破庙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有了宇轩,一切都是那样的快乐。原本她是忘记他的,不记得他,但是诗雨愿意去相信这个男人,就凭直觉,就那样在宇轩找到他的时候就跟他走了。没有一丝疑惑。或许他们已经早就认识了。

    后来,他们渐渐的相处融洽。

    第二十章不分开

    她那时候什么都不会,只知道要粘着宇轩,什么时候都要跟宇轩在一起,永远不愿意分开的模样,宇轩也愿意去宠着她。即使在跟人谈生意的时候,也让他带在身边。她还是愿意去跟在她身边。

    她记得那时候宇轩经常抱着她,哄她睡觉,做恶梦的时候安慰她,搂着她。这对于诗雨来说是人生中最幸福快乐的额事情了。而且在开春的时候,宇轩会给她做纸鸢,陪她去放纸鸢,可是现在,不知道宇轩在跟什么。

    她应该是幸福的,因为曾近有宇轩陪在她身边,这样宠着她,惯着她,给她一切。

    可是这对于诗雨来说是世界上最宝贵的回忆了。他曾经想。如果不是因为沈洛尘;她和宇轩会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很显然是不会的。渐渐的。她开始恨沈洛尘,恨这个毒辣的女人杀了她的父母。

    原本她可以和宇轩好好在一起的。可是就是因为沈洛尘这个恶毒的女人,把她的一切都给毁了,还有,还有她的孩子。那天要不是沈洛尘假装摔倒刚刚好绊了她一脚,她怎么又会摔在地上。

    孩子就这么无辜的溜掉了。

    但是那个女人嘴角的得逞的笑意就是十分的明显。

    但是那时候的她就是不能说,宇轩的事业正是可以上升的饿时候。她知道那时候的宇轩有最后一步棋需要从沈家那里得到利益,于是她只好不说。

    可事后来,后来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诗雨根本就不想离开他的宇轩。

    可是这个女人就是不愿意放开她和宇轩;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为什么人世间的事情是这般的丑陋。

    第二天,诗雨并没有任何伪装。

    她堂而皇之的带着一个孩子,就那样进了沈府。

    结果很简单,毒下成了。孩子的爹也就是安宇轩真的是惊喜异常。

    从此就过上幸福安康的日子了吗?

    不是,诗雨可以说堵上自己全部的幸福去做这件事情。

    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没有完。

    如今,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父亲当初被罢官,完全是因为安宇轩的父亲——安羽。

    第二卷:仇恨

    夜深了,黑曜石般的天空一点星光都没有,喜宴过后的安府却被淹没在死寂之中,闲的黑暗而孤独。

    今天是安家的老爷安羽纳妾。

    这时候,芳子端着一个红木盘子从厨房出来准备给自家小少爷送去点心,却不知道,回头看了看毕宁阁上的灯火通明,叹了口气,少夫人这回应该在夫人的房间里安慰着,小少爷还需要她自己去照顾呢。

    “芳子你可回来了。”

    听到芳子的脚步声,小丫鬟静儿连忙将门打开。

    “小少爷还在哭闹?”

    芳子看到房内的夏安还是在床上打滚,哭着要找娘亲,芳子有点好笑,小少爷的撒娇工夫真是越累越可爱了。

    “可不是。可是二少奶奶还在夫人的房间里安慰夫人呢。”

    静儿接过芳子手里的托盘。将它放到桌子上。

    原本是一个很好地额晚上,却偏偏搭上了自家老爷纳妾的事情,也幸好夫人向来大度开明好说话,这要是摊上别人,指不定什么时候闹上了呢。

    这让芳子想起去年二老爷纳妾的时候。

    那时候二老爷又新纳了一个新的五姨太,好家伙,那正牌夫人原本就是一个性子异常火爆的原因,静儿那时候去二老爷的院子帮忙,还没有踏进院子,就听到一阵的摔盘子摔杯子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当时唢呐的声音。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

    二夫人是一个性格异常不顾脸面的人,一下就在喜堂上掌掴这个新来的五姨太,美其名曰是要立规矩。

    可是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这个规矩立的未免也太不合规矩了一些,要知道这个老爷子刚纳妾就迎来自己妻子这么不给脸面的事情。当场也就给了自己夫人一个大嘴瓜子,大厂可谓是闹得鸡飞狗跳。静儿回来的额时候不停称赞自家夫人的气度。

    自家老爷纳妾的时候自己夫人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只是一味的把这个家给操持好,不给老爷添任何麻烦。

    以前老爷还在药铺当家的时候,夫人就从来没有跟老爷红过脸,现在也一样。夫人真是好脾气,静儿又一次这么夸赞自己的夫人了。

    这边夏安终于是安静下来了,吃着辣文的榴莲酥。

    说起这夏安的爱好也真是奇怪,就一岁多的模样,偏偏喜欢这个千金难买的榴莲酥,好在安府是家大业大,再加上自己的父亲也就设计安宇轩宠着,这才是每每吵着想吃就能吃到了。

    就算是以前跟着诗雨的时候,夏安也是可以好好吃的。

    以前诗雨并没有多少照顾夏安,通常是放在绝命崖上,让这其中的一个||乳|娘晴嫂来带的,后来诗雨因为某些原因就将夏安接了过来。起初小夏安也是因为很久没有见到娘亲,在第一次见到诗雨的时候还经常哭鼻子。不过后来总归是自己的娘亲,血浓于水,几次哭闹后却是更加的粘诗雨了。

    后来进了安府,就因为其粉嫩的外貌逃得了安抚一种叔叔爷爷的喜欢,各种奶奶婆娘的宠爱。

    今天因为情况特殊,安宇轩去外面做生意了,而自己爷爷有纳妾,于是奶奶也顾不上怎么样,自己的娘亲毕竟是儿媳妇,有没有大伯母,于是只好这样了。

    于是,小少爷的悲催之命也因此展开。

    不过因为芳子一直跟在诗雨的旁边,夏安还是很喜欢芳子的,这时候芳子正好好地为着自己的小少爷吃榴莲酥。

    一旁的静儿看着这个样子,感觉竟然是有点窝心。

    这边大夫人的房里却是一片的愁云惨雾。

    “娘,爹心里还是有你的。”

    诗雨拿了手帕,给自己的婆婆擦着眼泪。

    “诗雨,你是不知道,女人终究是要接受自己的丈夫跟别人分享的额命运的。”

    “娘。”

    “我知道你是想要劝我,可是诗雨啊,你总归是要跟娘一样摊上这样的额事情了老爷纳妾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男人么,谁没有三妻四妾的时候呢。原本以为你公公现在不做药铺的生意了,终于可以好好地跟我过日子,可是谁知道呢,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可是娘……你有跟公公提过吗?”

    “没有。这还需要题吗?我是正房,应该表现应该有的态度以及气量。”

    “不用啊,娘亲,如果是我,我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丈夫是要和其他女人分享的。”

    “诗雨……”

    “娘,你应该明白,女人这一辈子只能跟一个男人,我想男人也应该只能有一个女人。他日若是宇轩……”

    “你要怎样?”

    “如果宇轩要娶其他人,我宁愿离开……”

    “你呀……哎……”

    大夫人叹了口气。

    一年前当宇轩带着诗雨和一个孩子进门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这个女子注定是自己儿子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了。

    前段时间,儿子因为这个女人不惜和沈家闹了个天翻地覆,后来沈青云意外身亡,虽然派了自己的大儿子去诊治,结果虽然知道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动了手脚,可是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儿子原本就与沈青云并不亲厚,后来因为自己有意要让自己的侄女沈洛尘当自己的儿媳妇,这才简简单单额跟沈家有了一些往来。谁知道自己的侄女原本小时候看起来是那样的乖巧可爱,后来居然是这样的而恶毒,这是她始终都是想不明白的时候,为什么人一到这个时候会完全病了一个模样。

    沈洛尘后来有来安家闹过,可是那时候沈家已经败了,所谓树倒猢狲散,这是世态炎凉的必然结果。原本作为姑姑,自己理应要为自己的侄女去做些设么,可是这个女人居然是没有眼力见,居然派人来绑架自己的宝贝孙子,这可是怎么聊的,安儿是他们沈府的命根子,怎么可以允许手他人的绑架以及威胁,自从安儿救了下来之后,沈家与安家的情分也就这么断了。从此宇轩是更加的对自己的妻儿是形影不离,要不是前几日那批药材在路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宇轩又怎么会远处离开她们母子这么久。

    算算日子,宇轩回来的额时间也就快到了。

    这边诗雨见到婆婆的情绪已经有所好转,于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陪自己的孩子睡觉去了。

    今天因为大夫人的息事宁人,这个喜宴办的是一场的顺利。

    洞房花烛夜,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可能现在的男子都是这样吧。

    诗雨回访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没有什么动静。奶娃娃一样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手上还抓着一个榴莲酥,芳子正在努力又不吵醒这个小霸王的情况下将这个榴莲酥取下来。

    诗雨走到小家伙的额身边轻轻地亲吻了小家伙的脸颊一下,然后让静儿准备汤水沐浴了。

    诗雨躺在木桶里思考着自己的计划。

    今天可谓是安羽的大喜,可是诗雨却是一点也没有快乐起来。原本他们夏家也是可以这样的,如果不是安羽,夏东升也不会这个样子。

    第二十一章撒娇

    现在她还是呆在父亲怀里撒娇的女儿。

    什么时候可以动手呢?

    诗雨还是有点摸不到自己的头绪。

    终究是不忍,如果自己现在这样做,就必须离开那个男人了。

    宇轩,我们真的只能是这个样子了吗?

    第三日,安宇轩已经回来了。

    诗雨这个时候刚好带着夏安在玩耍。

    在这里,夏安之所以要叫夏安,原本诗雨就已经取了这个名字了,安宇轩那时候只要自己的额妻子回到自己的身边,更何况还带回了自己的儿子,这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一切只要自己的妻子高兴就好。

    安宇轩一下马厩直奔诗雨的地方。

    “雨儿!”

    宇轩一把将诗雨抱在怀里,一旁的夏安看见自己爹爹这个样子,立马把自己的脸捂住。

    爹爹和娘亲总是做这么限制级的事情。

    “回来了?”

    诗雨也对安宇轩的回来感到很开心,终于是见到她了,可是心里的动摇还是百分百的。

    安宇轩来到大厅里还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倒是已经见到自己父亲刚纳的四姨娘。

    四姨娘原本是红楼的头牌,跟这个安羽相遇的时候也是很平常的一段。听说那时候四姨娘正在大街上被一个流氓非礼,后来这个情景刚好被安羽看到,于是英雄救美立马成为一段佳话。

    原本安羽今年已经60了,本来就可以当这个女人的父亲了,奈何一个贪图美色,另一个是贪图人家的低位,刚好事一拍即合的态度。于是乎,就这么好好地定了下来。

    不日,这个头牌就披了一件大红衣裳,选了一个吉利的日子就这么从小门里抬了进来作了四姨娘。

    现在这个四姨娘看见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安宇轩,那真真是就像是饿虎扑食那样了。

    “二少爷。”

    四姨娘不愧是后楼里出来的人物,这个姿势可谓是做的是每轮轮换,勾人心魂。

    可是安宇轩原本就是心理只有诗雨一个人,其他人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四姨娘”

    于是,安宇轩也是恭敬的回礼,可是诗雨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胭脂水粉,她抱着孩子将这个孩子放进安宇轩的怀里,很明显是不要见到这个女人的,四姨娘刚想跟安宇轩说些什么,安宇轩已经明白妻子的意思,早早的就这么走人了。

    对此,诗雨很是满意。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夏安看见自己的父亲,自然是要缠着自己的父亲陪他玩耍的,安宇轩也非常高兴自己能够这样做。现在他只要一有时间就会陪自己的孩子玩耍,他想给自己的儿子尽可能的补偿。诗雨看见安宇轩这样对夏安,那是非常感动的。

    奈何,也就是幸好,当初诗雨没有把这个孩子打掉,要不然,这两个人可就永远没有相见的那一天,自己也会丢失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吧。

    诗雨多么庆幸自己的当日的决定。

    这一刻,安宇轩陪着自己的孩子玩耍,而诗雨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幅画面看在旁人眼里,真是好美……

    可是这种场面还能维持多久。

    诗雨眼睛紧紧地盯着安宇轩,心里却不是滋味。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么做了,我和阿轩还有未来吗,那安安怎么办呢。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爹爹和娘亲不能就这么白白的丢了性命,如果不是安羽,爹爹也不会被抄家,最后弄得家不成家。如果不是安羽,娘亲也不会过的如此凄苦,曾经大家闺秀的娘亲沦落到这种地步。曾经自己也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如果不是安羽,现在的自己还可以在爹爹的怀里撒娇。可是现在,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一滴泪珠悄悄地掉落,在地上不一会儿随风而去。

    在这么唯美的画面里,有谁会注意到这个似风一样的女子心中的苦,她心中的痛。又有谁注意到这个似风一样的女子眼角悄悄落下的泪水。

    夜晚,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偷偷地看着。

    “吱呀”门被人打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看着床上的男子,一脸的安详,似乎做着什么美梦,嘴角缓缓的翘起。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活着,为什么你还可以如此幸福地纳妾,为什么还可以做着美梦。可是我的爹爹说那么都没有了,到最后连性命都没了。

    所以,你必须死,必须死。

    一定要死!

    黑影死死都盯着床上的男子,手不住地握紧,紧到连自己都没有察觉,血已经渐渐地渗透出来。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什么决定,黑影转身,闪了出去,一阵风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十里之外的破庙里,一位老者与几位男子正在丝丝低语,突然门开了,刚刚的那个黑影闪了进来。

    “师傅。”黑影对着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低低称道,摘掉脸上的黑布,白皙的脸颊在黑夜中透着不一样的色泽。

    “嗯,雨儿来了。今日为师和几位师兄路过,来看看你,等下就连夜回绝命崖了。”老者望着眼前这个历经多少苦难的女子,不住地摇了摇头。

    “雨儿,最近过的可好?”绝命老人还是关怀地问了一句,怕是无人见过绝命崖的崖主如此温和的说话。

    “雨儿,一切安好,请师傅勿挂心。”诗雨淡淡地回答道。

    “你还是不放弃?还要继续,你可想好了,结果会如何?”绝命老人眼睛紧紧地盯着女子,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丝的犹豫,一丝丝的不忍,可是依然无终。

    “雨儿命苦,爹娘的仇不报,雨儿死不瞑目。”冷冷的一句回话,让周围的人心情一下子低下了。

    “既然如此,为师就不再阻止你了。要记住,绝命崖依然是你的家。”说完,绝命老人闪身离去。

    “雨儿师妹,保重。”几个男子随绝命老人而去。

    师傅,雨儿在有生之年还能遇上你,是雨儿的福气。谢谢你给了雨儿第二条命,我会珍惜的,您也保重。

    诗雨在原地静静地呆了好久,一直望着绝命老人离开的地方,好久好久,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第二十二章中毒

    一场雨在人们的睡梦中悄悄地落下,敲响了一天的忙碌,似乎在预示什么,又似乎在解释什么。诗雨将夜行衣藏进了暗箱,转身看着床上的男人。这个男人,自己爱的深了,深到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地步,可是以后还会有这种那个机会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吗,连诗雨自己都不知道。

    是啊,谁也不知道,未来不可预知。

    这时不应景地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诗雨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轻轻地走了过去,将门打开。

    芳子急匆匆地撞了进来,撞的诗雨满怀,芳子连说对不起。之后又说着大事不好了,诗雨的眼神一暗,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爷突然重病昏倒在大厅,大大少爷大少爷让我请二少爷和二少奶奶马上马上过去。”芳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们随后就到,情况如何?”

    “看大少爷的脸色,情况不妙。”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叫宇轩起来。”诗雨刚刚转身,却撞进了另一个的怀抱。

    “怎么回事?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情了?”安宇轩抱着妻子,看着芳子,一脸的嫌弃,大清早的扰人。

    “二少爷,老爷突然重病昏倒在大厅,大少爷让我请二少爷和二少奶奶马上过去。”芳子又将话重复了一遍,也不喘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说清楚点。”安宇轩松开了手,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打算出去。

    “就在刚刚,老爷和刚刚过门的姨娘在饭厅用过早饭后,一起去大厅。老爷还没跨进大厅,就开始咳嗽几声,之后便口吐鲜血。管家立马将大少爷请了回来,现在在房间里,大少爷正在看,他让我马上过来请您和二少奶奶。”芳子跟着安宇轩和夏诗雨,急急地走向前院。

    前院一片混乱,丫鬟家丁到处都是,跑进跑出,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一边的房间里还不时传出一阵阵的哭声,哭得让人心烦。安宇轩疾步踏进了房间,看着床上的爹爹,似乎又老了十几岁,边上的娘亲哭的不成样子。大哥紧蹙着眉头,额头不住地渗透出汗水,看来情况真的很不妙。

    “大哥,爹爹他怎么样了?”安宇轩几步便到了床前。

    “不太好,我还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病,看着像是中毒可是又不太像。不好说啊,还是把下面的各大大夫都请过来。”

    “爹爹早上吃了些什么?”安宇轩转头看着花枝招展的二姨娘,一脸的鄙夷,却也不怎么明显。

    “老爷吃的都是和平时一样的,我也吃了,没什么大碍。”二姨娘哭丧着一副脸,装的真像。

    “我查过今天的早饭,都没有问题。”

    “大哥,那这是怎么回事,爹爹平时身体还是不错的,这怎么说倒就倒了呢?”安宇轩急的一头的汗。

    “大哥,阿轩,要不让我看看?”这时诗雨也一头雾水中,还是自己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嗯,去吧。”两人点点头,纷纷让开一条道。

    诗雨缓缓地走了过去,望了望床上躺着的老人,与昨夜看到的的确不同。此刻脸色苍白,看不到一丝丝的血色,嘴唇有些干裂,还略带着一丝丝血丝,额头有点发黑,指甲倒是没有发黑,皮肤皱的难看。这症状和什么相像呢,一时之间,诗雨也说不上来,难道安羽还有仇人,已经先自己一步动手了,可是他动手自己怎么会没有察觉呢,难道这人比自己还厉害的多吗。

    诗雨将安羽的手翻了翻,仔细瞧了瞧,并没什么异象。于是将手放了上去,看看脉象,挺平稳的,和正常人没什么变化。奇了怪了,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诗雨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雨儿,爹爹他怎么样?”安宇轩走上前询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看面相像中毒,可是脉象却很平稳,又不像中毒,我也没见过这种病症了。”诗雨默默走了开来。

    “怎么,雨儿也不清楚吗?这可要怎么办呢。”

    突然床上的安羽咳嗽了起来,将头转了好几下,这才让诗雨看清了安羽耳朵后面已经发黑,而且不是一般的黑了。

    “这个怎么会这样呢?雨轩,诗雨,你们看爹爹的耳朵,已经黑了一片了。”

    这时石安跑了进来,随之跟上来的还有安家几位有名望的大夫。“大少爷,二少爷,二少奶奶,大夫我都请过来了。”石安脚还没有站定,话已经说完了。

    “嗯,大夫,你看看家父这是怎么了?”所有人都让出一条道,让大夫走近床边。

    “让老夫细细看来。”大夫将安羽仔仔细细瞧上了几遍,还用手把了把脉,一时摇头一时又点头的。看的周围的人一头雾水,心中再怎么着急,也没办法说出来,生怕打断了大夫。

    过了好久,大夫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先是摇了摇头,后来又点了点头,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呢。

    “大夫,家父的病怎么样了?您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是个什么意思呢?”安宇轩还未等大夫说话,已经迫不及待的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

    “令尊的病不太常见,似病非病,不好说不好说啊!老朽还得与几位商讨之后才能下结论。”说完便让其余几位依次看,不过依然是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老朽也是无能为力啊,经过我们的商讨,还是定不下令尊到底得了什么病,不明原因更无从下手啊。”大夫们一个个摇头,表示没办法。

    “这可怎么办呢?你们干这个可是有年头了的,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呢。想当初家父待你们可是不薄啊!”安宇轩一掌拍下,吓得大夫们个个喊冤。

    “阿轩,这病真的没那么简单,你就不要再为难这些老人了,他们也已经尽力了。”诗雨拉了拉安宇轩的衣服,示意其不要动怒。

    “算了算了,你们都退下吧。大哥,这该如何是好呢?”

    “我们出去谈,让爹爹好好休息吧。”

    一行人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两个妇道人家,大眼对小眼。

    第二十三章绝命散

    诗雨并未跟着安宇轩一行人一起去书房,借身体不适为由,早早的回房了。还未到房门口,就听到一阵阵的嬉戏声,诗雨循声而去,便看见夏安胖乎乎的身躯在草丛中,扭扭捏捏地走动着。而静儿手中拿着一大盘榴莲酥,在夏安身边引诱着。怪不得这个小家伙愿意动起来,原来是有食物引诱的啊!想想这个奶娃娃自娘胎里出来就不喜欢动,不知道这习惯随的谁。

    不过这小东西是真的很喜欢榴莲酥。自这小东西有记忆以来,印象最深的一次,应该是在夏安这个奶娃娃两周岁生辰的时候。

    那时候还在绝命崖,一大群人围着这个胖嘟嘟的奶娃娃,不时的捏一下他的小脸蛋,亦或是不时的刮一下他的小鼻子,惹得这小东西都不高兴了。可偏偏当绝命老人拿出榴莲酥的时候,这小东西立马高兴了,直喊着要绝命老人抱,觊觎他手中的榴莲酥。这场面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其实每个小孩子都挺可爱的呢!

    这小东西不喜欢的就是动,让他动一下真的是比登天还难,所以说看到这小东西扭扭捏捏地在草丛中走动,也是种奇迹吧!也只有榴莲酥能治得住他了,用榴莲酥引诱他动起来不妨是种好办法。

    也许是母子之间的心电感应吧,那小家伙突然不动了,猛地转身一瞧就看到了诗雨,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塞着从静儿手中好不容易抢过来的榴莲酥,塞得满嘴都是,叫着娘亲娘亲,也只有他自己听得懂了。只见他那胖乎乎的小身躯稳稳当当地扑进了诗雨的怀里,额头渗透着丝丝汗珠,诗雨拿出手帕,轻轻地拭去了小家伙额头上的汗珠,顺便擦去其嘴角的榴莲酥的残屑。

    “这孩子今天怎么出那么多汗啊,真是稀罕了。”诗雨轻声笑道。

    “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