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进行曲第15部分阅读

字数:17364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忽然怀疑:“只舔舔啃啃吗?还有别的吗?是不是还有更猛的。”

    林蓉耳朵红得都透明了。张南风更怀疑了,凑近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徐哥一向异想天开,你脚美得叫男人疯,他肯定不会放过。到底怎么玩的,快告诉我,说啊,快说……”

    林蓉无奈:“哎,你们两个,真够,下流。洪森他……嗯,他用他那个摩擦我脚心,又叫我用脚趾头玩他那个,然后……”林蓉说不下去了。

    张南风呼吸忽然重了,下面一阵胀痛。林蓉注意到了张南风的异样,慢慢缩回了脚,自己穿袜子穿鞋。

    -------------

    徐洪森今天晚上没公务应酬,所以6点钟,三人就坐在一家星级酒店吃晚饭了。

    张南风猜错了,徐洪森晚上请大家吃的是西餐,林蓉面前是一盘奶油烤龙虾,徐洪森和张南风都在吃牛排。张南风很郁闷,生煎牛排是他的辣文,但是他中午吃太多了,肚子一点都不饿。

    过了会,林蓉去上洗手间,张南风跟徐洪森商量想请林蓉当经理的事:“……直属门店是我公司最大的门店,也是收益比较不错的一个,现在张经理开店后,肯定会跟我搞恶性竞争,我得有所准备。店里有经验的老经纪,包括那两个副经理,都在张的手下多年,张可能会带走一两个,但是剩下的我也不敢信任。有另一家店做接应,老经纪飞单太容易了,飞一张就顶得上卖3套房。如果从别的门店调经理过来,又会影响两家门店的生意,看来看去,就林蓉最合适了,业务能力强,又有管理经验。”

    “但是林蓉做经纪才大半年,虽然业绩出众,但是毕竟是新人。你觉得她压得住那些老人吗?”张南风担心疑虑。

    “我觉得没问题。”徐洪森说,“林蓉在我那虽然名义上只是经理,但是她那个部门没有总监,一直都是她一人管的。而且外派到全国各分公司的采购部经理都是她培训的,她的职权和薪水一直都高于同级别的其他经理。你帮着她点,肯定能行。”

    张南风松了口气。

    林蓉回来后,张南风就跟她说了自己的打算:“林蓉,如果你觉得有难度,我会帮你的。我本来就在楼上上班,一个电话就可以走下来。今后可以在经理室给我准备张办公桌,我忙完自己的,就可以下来坐在门店里帮忙。”

    张南风介绍了一下经理的薪水构成:基本工资4000一月,其他靠提成,因为每个门店都是独立核算的,所以虽然房子是公司自己的,门店还是得付公司租金,加上其他固定开销,门店每月要扣45万的运营费,业绩超过45万的部分,经理有5的提成。如果经理自己做业务,可以拿40的佣金提成。

    林蓉思考着说:“门店去年的平均月收入是60万,也就是说当经理可以拿到4000+7500=11500一月的收入。我现在做经纪,差不多有两万一个月。我看不出这个职位的吸引力在哪。”

    “嗯,当经理收入相对稳定,有比较正常的上下班时间,你每天不用工作那么长时间了,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跟徐哥在一起。而且你可以继续做业务,张经理的收入可不止两万。”张南风想说服林蓉。

    “张经理是非常出色的经纪,虽然并不是一个出色的经理。他的收入主要靠继续做业务。如果我又当经理又做业务的话,我会比现在还忙。”林蓉一口回绝。

    “如果你是个比他更出色的经理,那么也许你靠手下做业务,就能月收入超过两万。”张南风急,“林蓉,为朋友两肋插刀,你就不能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帮我一个忙。”

    “张总,不要打着友谊的旗号,占朋友经济上的便宜。刀哪里有白挨的,何况是挨在那么靠心脏的地方。要么提高经理提成,要么降低每月抵扣,至少得保证我月入两万。事实上,今年房价虽然继续走高,但是市场疲软,有风声说中国房价泡沫太多,明年可能会回落,很多人都在观望,今年门店很难维持住去年的业绩……”

    “这个不会,今年其他城市确实交易量萎缩,但是北京不一样,今年滞销的主要是一手房,房产商继续大幅度涨价求售。二手房的房价却基本走平,甚至有所回调,反而激发了需求,成交更加活跃,有人怕房价跌,急于脱手,有人看二手房上算,急于买进,抛盘和承接盘都很踊跃。我觉得今年业绩不会差的。”张南风说,“林蓉,提高提成是不可能的,我给你一个人提高提成,就得给所有经理都提高提成。你知道这根本办不到。”

    “那就降低抵扣,我才不相信这么个门店,一个月固定开销要45万,你忽悠谁呢。”

    张南风狼狈,小声说:“总部得把上面的开销摊到下面各个门店去,是不是。大姐夫说总部开支很大。”

    林蓉冷冷说:“谁花谁买单,干嘛上面老总们乱花钱,要克扣下面员工的薪水。你把抵扣调到30万,我就接受这个职位。”

    张南风犹豫了一下,抵扣30万,业绩60万的话,加上基本工资,林蓉就会月入将近2万元,明显这就是她的目标,但是一下子从45万减到30万,大姐那头恐怕不会答应:“这样,我们两各退一步,37万5怎么样?30多名经纪,60万业绩真心不算高,还有的是上升的空间。”

    “那等门店业绩上升后,再来聘我吧。我现在先保证自己个人业绩上升再说。”

    张南风咳嗽了一声:“35万,我的底线。抵扣降低后,不光经理的收入会上涨,整个门店的业绩完成奖也会上升,会增加成本。”

    林蓉一笑:“成交。”

    张南风忍不住骂道:“他妈的。林蓉,你真会讨价还价。人家当不上经理的苦,你还给我摆谱。”

    “现在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我能错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敲竹杠机会么?如果今晚上有个女明星找不到鸭子,撞上了你,你能不珍惜?”林蓉翻着白眼说。

    徐洪森一笑:“好啦,饭吃完啦。宝贝,咱们回家。晚上我好好庆祝你升职。”

    “庆祝升职不邀请我同去么?”张南风郁闷,在餐厅里东张西望:“那个找不到鸭子的女明星在哪里?”

    ☆、48添香夜读书

    两人回到家里,徐洪森先去淋浴,然后穿了一间华丽的棕红色真丝睡袍下来了,睡袍领口袖口都绣着金线:“宝贝,添香夜读书,今晚上我要加班,我在书房等你。”

    “嗯,好的。”林蓉在徐洪森脸上亲了一口,还以为他真有点忙,但是走到卧室一眼看见床上放的衣服,不由的又好气又好笑:“呸,加什么班。”

    林蓉沐浴打扮后,盘好发髻,换上衣服,走到楼梯口,却发现徐洪森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对着楼梯,双腿交叠而坐,貌似悠闲的在翻一本杂志,甚至眼睛都没看她一眼。但是林蓉知道,徐洪森其实是等不及的想看她穿那套衣服的效果。

    其实那套衣服非常简单,只有上下两块深红色金丝绒布料。上面是手掌宽的一条长布,绕过脖子,交叉的遮住,然后在背后系紧,并且长长垂下,一直拖到臀部。下面是扣在三根金属链子上的一块围巾样的布料,金属链系在腰部,布料垂下,遮住下腹部直到膝盖,其实□光光的等于什么都没穿。脚上倒是蹬着一双又高又尖的同色露趾鞋。

    林蓉从楼梯上款步而下,腰下的布料随着脚步摇摆,徐洪森眼睛依旧没有看她。林蓉却感觉到了徐洪森无声的,并且随着她脚步的逼近而越来越紧张。

    “我去书房加班了。”徐洪森说,声音发哑,眼睛里一片猩红。

    徐洪森站起来,□的肿胀让他几乎迈不开步,但还是故作从容的离开了客厅。林蓉心里暗笑,走到厨房去烧咖啡,故意磨磨唧唧的,让徐洪森等得更久一点。

    林蓉托着咖啡走进书房,徐洪森正在书桌前装模作样的看文件,见林蓉进来,头也不抬一下。

    林蓉故意步伐袅娜的走到徐洪森身边,娇滴滴的说:“我的主人,咖啡煮好了。”

    徐洪森点点头:“放在这吧。”

    林蓉缓缓曲身,胸部凑到他眼皮底下,将手里的咖啡放在他面前,然后挺起身体,微微扭动腰肢,腰下的那块布料摇来摆去:“主人,还有别的事吗?要不要我去泡帅哥。”

    徐洪森吃惊,抬眼看她:“泡帅哥,泡什么帅哥?”

    “哦,一种菊花茶的牌子,在女人里面很流行。主人不要喝帅哥,主人要吃伟哥是不是?”

    徐洪森忍不住笑:“我需要吃那玩意吗?”

    “这个嘛,没验明真相前,不好妄下结论。主人,我愿意牺牲自我,献身伟大的科学实验。”林蓉凑到徐洪森耳朵边,“要我现在就趴在你桌上么?”

    徐洪森瞪了她一眼:“该死,你是我的性-奴,竟敢来引诱我犯罪,我要好好惩罚你。”徐洪森忽的站起来,一把抓过林蓉肩膀,一下子就把她上身摁倒在书桌上,举起手来在她光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哎呦。”林蓉身体一挺。

    “别动,再打两下。”徐洪森按住林蓉的身体,又举起了手。

    林蓉吓得身体乱扭,屁股晃来晃去:“不要,不要,主人,再不敢了。不要打我,好疼啊。”

    “今后还敢不敢引诱我?”

    “不敢了。”

    “你要是下次再敢诱惑我,我就强-暴你。我说到做到。”徐洪森威胁着。

    林蓉忍不住回头白了他一眼:“你倒真会顺水推舟啊。”

    徐洪森大怒:“你居然还敢顶嘴,看我不用棍子好好抽你屁股。”徐洪森拉开睡袍的腰带,原来他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袍向两侧散开,露出面目狰狞的肉-棍,颜色微褐,端部通红。徐洪森一手压着林蓉,另一手扶住自己,对准她的凹陷。

    林蓉惊恐:“不要,不要,以后再也不敢了,主人您不要对我这么严厉,这根棍棍太粗了。”

    徐洪森犹豫了一下,缓缓收回自己:“嫌粗么,好吧,我惩罚得轻点。好好趴着。”

    徐洪森坐了下来,又开始看文件,林蓉乖乖翘着屁股趴在他右手边,过了会,忍不住问:“主人,你不是要惩罚我吗?”

    徐洪森忍着笑:“我没那闲功夫。”忽然右手一伸,两根手指插入了林蓉的身体。林蓉大叫一声,想挺起身体。

    “别动。”徐洪森声音低沉暗哑的说,“看镜子。”

    林蓉转过头去,镜子里是一副的画面:华丽的枝型吊灯下,雕花的书桌旁,悠闲的坐着一个睡袍半开,露出勃-起的性-器的年轻男子,一只手拿着文件,眼睑低垂,表情从容,侧面英俊冷漠,这个男子的身侧却正伏着一个半裸的妖艳女郎,女郎胸前和胯-下装饰着色泽艳丽的服饰,腰间只系着三条细细的金属链子,滚圆的臀部完全赤-裸的暴露的空中。那个男子的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好整以暇的在那女子的私-处抽-插着。

    林蓉羞得满面通红。徐洪森低头不语,眼睛看着文件,手指却很有技巧的转动着,一进一出时,有意无意的在核心处轻轻一撞。几下后,林蓉忍不住呻-吟起来。

    徐洪森头也不抬,低低的问:“林蓉,告诉我,我在干什么。”

    林蓉轻声说:“主人,你在用手指玩弄我。”

    “能说得更滛-荡些吗?”徐洪森声音越来越轻,几乎不震动声带。

    “主人,您正在用手指j-滛我的小-|岤。”林蓉随着徐洪森手指的动作,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叹息。

    “羞耻吗?”徐洪森低着头,眼睛看着文件。

    “是的,非常羞耻。被你这样玩弄,我……”

    “什么……”

    “我……还好喜欢。”林蓉轻轻的说。

    徐洪森再忍不住,站了起来,脱掉自己的睡袍,从后面抱住了林蓉的腰:“蓉蓉,蓉蓉,我这么玩弄你,也好羞耻,好兴奋——我的终极性幻想。”

    徐洪森把手指头塞进林蓉的嘴里,“舔干净,你的体-液。现在我要插-进你的体内,再拨出,然后你要跪在我的胯-下,给我舔干净。今天我要用最羞辱你的方式玩弄你,并且要在你体内爆出我全部的精-液。你必须分开两腿,诚惶诚恐的接受我全部的赐予。今生今世,你的双腿不可以为任何别的男人打开,你的小-|岤不可以被别的男人的器官进入,你的体内不可以有别的男人的精-液,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主人,你唯一的主宰。听见了吗?”

    林蓉柔情脉脉的说:“听见了,遵命。洪森,你是我的身体和灵魂的主人。你可以用任何你喜欢的方式占有我,玩弄我,我会永远臣服在你的胯-下,你赐给我的每一滴精-液,我都会将它们锁在我的体内。我希望你的精-液只给我一人。”心里却在想:说是我丈夫,结婚证却不肯给我。

    徐洪森忍不住腰下一用力,将自己一插到底:“是的,蓉蓉,我发誓,至今为止,你是唯一拥有我精-液的女人,是我唯一想娶的女人,是我唯一会与之生儿育女的女人。”徐洪森开始抽-插。

    林蓉注意到徐洪森并没有说: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林蓉不由的心头一痛,多少有点走神:洪森,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对我要求的那样来要求你。除了我以外,你不可以有别的女人。你的身体只归我一人所有,你的阳-具只有我一人可以使用。你知不知道你有那么多的女人,让我多痛苦,又感觉多么不安全。爱本来是排他的,但是你我条件相处悬殊,我怕失去你,都不敢嫉妒。我目前在你众多的女人中排第一位,但是谁知道哪天会冒出一个谁来,取代我的位置。林蓉的心中充满了对不可预测的未来的恐惧痛苦。

    林蓉不知道,徐洪森的内心中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痛苦。至今为止,林蓉没有对他说过一声:我爱你。虽然每次做-爱时,林蓉都柔情的许诺着他,但是徐洪森跟她多年相处,对她再了解不过。徐洪森分明的感觉到林蓉内心对他的那种疏远,保留。正因为感觉到自己穿不透林蓉心中这层无形的屏障,徐洪森才一次又一次的要林蓉许诺他对她绝对的拥有,但结果却是,林蓉越是许诺,徐洪森越是觉得信心不足。而且自从元宵节后,这份感觉越来越强烈,林蓉着两个月来对他越来越淡漠。两人每周缠绵,徐洪森却感觉到林蓉正离他越来越远,两人之间那道透明的墙壁越来越厚。

    徐洪森痛苦的想:林蓉,我是真心的爱你,你为什么半心半意的对待我,难道我本人对你真的就那么没吸引力,你一心想嫁给我只是因为我的条件。

    徐洪森忽然暴戾,将自己抽出,拉着林蓉反过身来:“跪下。”

    林蓉柔顺的跪倒,将徐洪森含在嘴里,用舌头细细的舔着,聚拢口腔用他喜欢的方式吮吸着。

    “你的嘴也是属于我,不能舔别人,也不要让任何人吻你,你是我的私有财产,知道吗”徐洪森蛮横的说,其实真正想说的话是:林蓉,不要跟我隔阂,我生来孤独,内心羞怯脆弱,所以我伪装强大,貌似冷酷,跟所有人保持距离,只有你能触及我深层的渴望,抚慰我的寂寞,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才不那么飘泊,请不要离开我,请不要抛弃我,我很害怕失去你。

    但是两人游戏时可以说最最不堪的话来刺激|情-欲,却本能的羞于暴露自己真实的感情,对对方说一句: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是的,我的主人。我只属于你。”林蓉嘴里含着他,吐词不清的说。

    徐洪森觉得还不够,需要更多的证明,更强有力的证明,但是又知道任何的证明都是空言,一个有独立思想和人身自由的成年人永远不可能被另一个人约束,特别是林蓉,想法多多,什么都不说,忽然有一天……扔个惊喜在你眼前。

    徐洪森忽然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将自己拔出,把脚踏拉到镜子前面,然后抱过林蓉,自己面对镜子,坐在脚踏上,让林蓉背对着他,缓缓坐进去。

    林蓉轻轻的呻-吟着,慢慢坐到了底。徐洪森分开林蓉两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让她身体下沉一点,把自己深深的刺入林蓉体内,然后微微往上一挺,两人一起呻-吟了一声,然后两人一起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书房明亮的灯光下,徐洪森是全-裸的,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坚实的肌肉,坐在林蓉身后,林蓉皮肤雪白,体态妖娆,深红的金丝绒束着她的酥胸,下面的那块布遮住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好好看着。”徐洪森在林蓉耳边低低的说,手慢慢的撩起了那块布,镜子里展现了两人的私-处,林蓉两腿大大张开着,因为没有毛发遮挡,可以清晰的看见双唇羞耻的被徐洪森巨大的阳-具撑开着,徐洪森肉-棒深深的插在她身体里,肉-棒下黑褐色的囊袋紧紧绷着。

    “看见了吗?”徐洪森一面亲林蓉的耳朵,一面问。

    “看见了,你正在我的体内。”

    徐洪森微微用力,镜子里就见肉-棒缓缓的运动,插入又拔出。林蓉羞得闭上了眼睛。

    “宝贝,看着啊,看着我干你。”徐洪森在林蓉的脸颊上亲着,“宝贝,说点什么。”

    林蓉无奈,睁开眼睛,看自己被徐洪森抽-插:“我的主人,我看见你正在干我,你的大棒正在我的小-|岤里进出……”

    徐洪森放下那块布,让它依然遮着,却开始用两手隔着布料捂住林蓉的,上面揉着,下面顶着。没几下,林蓉忍不住呻-吟起来,徐洪森却镇定自若,不徐不疾的保持着节奏,林蓉开始难受了,挺起胸部,扭动腰肢,上下迎合着徐洪森的穿刺,嘴里发出低低的喘息,身上开始轻微的出汗。

    徐洪森笑:“两块布这么挡着,看不出我在操-你嘛。宝贝,如果你真是我的,就把这两块布去掉,把舌头伸出来放我嘴里,让我的两手直接捏在你奶-子上,看我的大鸡-巴塞在你的小马蚤-|岤里,一进一出的干。”

    林蓉羞得满面通红:“别这么说啊……”

    “那就快做吧。”

    林蓉解开胸前和腰下的服饰,镜中的两人都赤-裸了。

    “这就对了。”徐洪森将林蓉的头扭过来,叼住了她的舌头,两只手抓住她的,又是揉有是捏,下面开始发力上挺,一下又一下,又重又深。林蓉开始控制不住颤抖。

    忽然徐洪森松开了林蓉的唇:“看镜子。”

    徐洪森一手将林蓉的腰收紧,让她牢牢的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按住林蓉的腹部,伸出两只指头,揉搓林蓉被撑开的双唇的交汇之处,镜子里清晰的反映出了林蓉的羞处,下面的小-|岤被大棒插着,上面阴-核被手指头揉着。

    林蓉忍不住哭了起来:“不要,不要,不要这么玩我,我要羞死了。”

    “有男人这么玩过你么?”

    “没有。”

    “有男人给过你这样的满足么?”

    “没有。洪森,只有你能这么对我。”林蓉哭着说。

    “你现在有我了,今后还会再要别的男人吗?”

    “不会的,我是你的,有了你以后,我再也不会接受别的男人。”林蓉说,“我只属于你。你是我唯一的主人。”

    徐洪森低低的说:“可能会有点疼。蓉蓉,忍着我点。”徐洪森忽然张嘴咬住了林蓉的肩膀,牙齿微微一用力,同时下面开始发力狂顶。

    肩部忽发其来的咬痛刺激了林蓉的神经,林蓉猛的收缩了一下自己,腔壁像是一下子厚了几寸,将徐洪森紧紧的握住。徐洪森不由的松口,呻-吟了一声,林蓉也随之放松,这一松一紧之间,两人都体会到了剧烈的快感。徐洪森开始加速,林蓉用腰部的力量迎合着。

    两人一会儿亲吻,一会儿啮咬,私-处不停的互相撞击,越来越快,忽然,两人一起大喊……

    ☆、49升职

    接下来的一周,张南风过得郁闷无比。第一件让他想起来就不舒服的事情就是他大姐把张经理给开了。迅速辞退张经理是必须的,他继续呆着会给门店带来更大的损失,但是张春风手段十分狠辣,把张经理叫到自己办公室摊牌后,命令保安押着他回门店,跟所有人宣告了张经理怎么吃力扒外后,叫他当场收拾东西,然后没收钥匙,轰出门去。张经理脸面扫地,咬牙切齿的离开了。

    张南风晕死,羽翼丰满的经纪跳槽或者开公司再正常不过,虽说张经理不够光明磊落,但是大姐这么处理,下面那些有经验的经纪岂不是要人人自危。

    张春风却认为这么做是杀鸡给猴看,震摄一下那几个打算跟张经理跳槽的经纪。

    张南风心里想:是够震撼的,如果是我的话,这么被羞辱,不如赶紧辞职。张南风所料没错,几个藏单的经纪一周之内都辞职了,这几个都是店里最有经验,手头客户最多的,门店损失不小。张南风暗暗摇头,大姐做事还是对付小混混,打工仔那套,做经纪的虽说良莠不齐,多少总是白领。

    但是接下去的事态完全超过了张南风的预料。李旭见那几个经纪辞职,以为是张经理回头挑唆的。张春风已经打听到张经理打算开店的地址了——就在同一条街上,离家园门店100多米远的地方,租了个20多平米的小门面,正在装修。李旭找到了那个装修的头,给了点钱,叫他拖延工期,然后又打听到了房东的联系方式,找到了房东,又花了一笔钱,叫房东毁约,收回了门面。这下张经理真的狼狈了,开店日期又得往后拖,而且李旭扬言,无论张经理哪里开店,都会来要他好看。

    张南风和张凌风跟外甥大吵一场,两个舅舅认为这么做毫无必要,就是白扔钱——这是个自由市场,放眼北京城,哪条街上没几家房产中介的。这一片连着几个小区,张经理哪儿租不到个门面啊,难道他找一个,他们跟在他屁股后面堵一个。但是大姐和姐夫支持自己儿子,认为这是在警告张经理,这块是谁的地盘,就算不能把他赶出这一片,至少把他整出这条街也好。

    张凌风非常不满:“我们是做生意,不是做黑社会。”又萌去志。

    张南风默默无语,他没想到李旭留洋回来,办事风格他比小学没毕业的父母更黑道。都说外甥必似舅,李旭今年26,相貌长得跟两个舅舅很像,也是皮肤雪白,一双桃花眼,鼻直唇红,但是身材像父亲,更加高大挺拔,而且巧舌如簧,满嘴甜言蜜语,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还不时爆出两个英文单词。李旭回国没几个月,上班几乎难见他人影,却已经在公司年轻女孩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另外,还有朋友特别多,也不知道他怎么认识的,里面有有钱的阔少,有没钱的混混,但没一个正经货色。

    张凌风现在是看见李旭就讨厌,张南风不像他三哥那么摆在脸上,但是对这外甥也实在好感不起来。

    ---------------

    林蓉已经正式当上了门店的经理,李红星,李旭跟张南风三人一起跟她谈的话。李红星对35万抵扣十分不满,林蓉坚持不松口。林蓉早有准备,说既然称作门店运营成本抵扣,那么就把成本列出来。林蓉当场开出一份清单,什么房租,水电费,员工月基本工资,等等……包括总部按比例分摊的份额在内,加起来都不到30万。

    “我是按照最大可能性估算的,李总认为我哪个数字不对,我们继续讨论。”林蓉说。

    李红星认为不能这么分开一项一项算,应该按过去是多少现在就是多少,凭什么别人能接受,你就不能接受啊。几乎就谈崩了,但是李旭跟张南风都支持林蓉。李红星最终让了步,气哼哼的离开会议室,心里怀疑张南风死活要让林蓉当经理是想培养自己势力,最近张南风和张凌风都对公司日常事务插手很多。可恨儿子二百五,还在里面帮腔。

    李红星走了,李旭就像开了枷的猴子,上蹿下跳,左一个“林蓉姐”,又一个“林蓉姐”,嘴巴上像抹了三两蜂蜜。林蓉微笑的随口应付他。张南风心里郁闷,但是林蓉只比李旭大三岁,叫“姐”也没什么不对。

    李旭瞟了张南风一眼,张南风脸阴的像雷雨前的天空。李旭忽然一笑,改口叫林蓉:舅妈。

    林蓉一愣:“什么?”

    张南风不想理外甥的疯话,就打了个手势,把林蓉叫到自己办公室去了:“在你办公室给我准备张桌子,从明天起,我搬楼下上班去。”

    今年中国房价滞涨,专家们都在怀疑明年会大幅度回调,张南风不再收房,只是看情况抛出部分房产,所以十分清闲。

    张南风对林蓉说:“连续几年的快速上涨后,市场必须回调,释放压力,积攒能量后再往上攻,我相信中国房价还会继续走高,特别是北京,人口摆在这里,需求摆在这里,而且中国人拥有房产的传统心理摆在这里。但是问题是,这个回调要多久,我不知道。我现在手上积压的房子太多,如果给我来个历时两三年的回调,那就会把整个公司拖破产。”

    张南风走到窗前,看楼下拥挤不堪的街道,大车小车都堵在了一起,自行车行人在车辆的空隙间穿插,满天的尘埃,满地的肮脏。张南风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林蓉走到他身边,抬头看他脸色:“你压力很大吗?”

    张南风睁开看见,看看林蓉,嘴角牵动,苦笑一下:“这话只能跟你和徐哥说——非常大。我最近一直失眠,拼命跟女人鬼混都睡不好。好在现在工作倒是不忙。”

    林蓉担心:“房价回调可不是一两天的事,你要是老睡不着,身体怎么扛得住。”

    张南风点点头:“我知道,我正要去看心理医生,缓解焦虑。算了,我跟你去楼下上班,跟大家说说笑笑,比我一人呆自己办公室强。而且……省得李旭这小子在门店里乱转。”

    林蓉也皱起了眉头:“李旭怎么老勾引女职员,会把整个公司弄得乌烟瘴气的。而且做经纪的这些北漂女孩,年纪轻,离家万里,收入低微,工作辛苦,个人生活缺乏,谁受得了这英俊又阔绰的小少爷的两句甜言蜜语。”

    林蓉凑近了低声说:“这是我听我们门店里的孙静说的,说是二楼办公室里已经有两个女孩为他打过架了,两个过去还是好朋友呢,合住一个出租屋的。李旭两个同时勾搭,送起礼物来眼皮都不眨一下。两个女孩自然为争风吃醋吵起来了,其中一个还用身体撞玻璃窗……但是我看孙静自己也有点不对路,你外甥这两周老上门店来转悠,用眼睛勾她。哎,他哪里找不到女人鬼混,干嘛要勾搭自己员工。”

    张南风咬牙切齿,两手都握成拳了:“这小子就这德行。”

    张南风想到张凌风在北京的日子少,如果让他知道李旭这么在公司里胡来,恐怕真要铁了心撤资。张南风想想,决定多抛掉点房产,张凌风和自己撤资估计是早晚的事了,而且手头房子少点,自己失眠症大概也能有所缓解。

    -------------

    张南风果然第二天起,就到楼下上班了,除了有事回自己办公室,其他时间都在门店坐着。

    这个门店经营多年,最近又是张经理出事,又是几个老经纪辞职,店里谣言四起,背地里议论纷纷。林蓉是新人,而且当经纪一共没几天,忽然这么提上了经理位置,顿时跟炸窝了似的。但是张南风这么一搬下来,天天跟林蓉对面坐着,大家反而没话可说,有话也不敢说了。

    店员们本来就怀疑林蓉能当经理是靠跟张南风上床上出来的,这么爬上去,简直叫人气死,但是现在两人相当于公开承认有一腿了,大家反而吃吃艾艾了,想想也应该,女人跟男人上床总得得到点啥吧。

    有张南风坐镇,林蓉就有了靠山。张南风不仅仅帮她应付业务,还帮她压住了门店员工,林蓉顺利的度过了刚升职的艰难日子,不到一个月,就适应了,再后面就顺风顺水。

    转眼都了五月初,那天是周二早晨。经纪们不用坐班,而且早晨往往少有客户上门,晚上却往往要工作到很晚,生意好的经纪虽然工作时间长,但是可以在家忙活,所以门店里9点钟的时候还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

    林蓉进自己办公室,看见张南风已经到了,正在看她新设计的几份表格,不由的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张总,今天我迟到了。”在非私人场合,林蓉只喊张南风:张总。

    张南风笑笑:“没事。”

    林蓉脸红了,她每周一跟徐洪森约会后,周二赶过来都会比平时晚,但是8点还没到办公室却是第一次。

    张南风注意力又集中到那几张表格去了:“林蓉,这几份报表设计得很好,但是你刚上任,就要大家填这个填那个,他们…”张南风往外间努了努嘴,“会不会有意见。”

    “抱怨肯定会有的,但是我会给他们统一培训,当他们知道这些表格的信息会在整个门店共享,能帮助他们挣钱时,他们就会心甘情愿的花时间好好填了。”林蓉过去给各子公司下过很多报表,所以对此非常自信,走到张南风身边,用手指指着那些项目,“张总,你得帮我好好看看,哪些栏目设计得费解,或者有歧义,房产经纪来自各行各业,报表必须特别一目了然,否则……”

    张南风眼睛忽然落到了林蓉手腕上,那里有深红色的勒痕:“你手怎么了?”

    林蓉顿时满面绯红:“没什么。”手往袖子里缩。偏偏她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多少有点透明。

    张南风看见手臂上似乎也有点不对劲,心头大疑,一下子扣住了林蓉的手,一把把她袖子捋了上去,整段前臂都有一厘米宽的红色的勒痕。张南风大怒:“怎么回事。”

    林蓉“嘘”了一声,回头看看外间,经理室门是关着的,这才松了口气,小声解释:“洪森跟我闹着玩,今天早晨吃早饭的时候,他忽然……”

    “怎么了?”张南风紧张。

    林蓉脸红,瞟了张南风一眼,心想:你还不知道么,难道要我亲口说出来,洪森饭吃到一半,忽然情-欲发作,把我按在桌上……所以,我今天都迟到了。

    张南风却是真心莫名其妙,他确实不明白,为什么林蓉手臂上会有这么多勒痕。

    林蓉无奈,只得解释:“洪森看见桌上有一卷包礼物的包装带,觉得很华丽漂亮,就用来反捆我的手,没想到勒的时间长了,留下的痕迹一下子消不掉。”

    这下张南风恍然大悟了:“哦,勒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疼?”

    林蓉不好意思:“疼是一点都不疼,只是没想到细带子这么会留下痕迹,过去都用丝巾或者领带捆,就是有点红印,也一会就褪了。”

    张南风想起上次在自己家里,徐洪森也捆过林蓉,特别是徐洪森的那段描述:蓉蓉,你现在正全身赤-裸的被扔在床上,脸朝下,长发铺了半床,压在金黄的床单上,你的两手正被色泽艳丽的丝巾捆在背后……

    张南风对自己的房间布置自然是再熟悉不过,当时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副画面……

    张南风看看林蓉,忽然问:“你们是不是每次都拍照片?”

    “嗯。”林蓉被张南风看得尴尬。现在徐洪森在家里装了很多摄像头,特别是在卧室,书房,客厅,两人有很多照片和录像。

    “给我看看。”张南风说。

    林蓉狼狈:“这个,不好吧…”

    张南风一个劲的催着要看,林蓉无奈,把自己笔记本打开,给张南风看一眼目录,里面的照片比麻将牌还小,张南风视力再好,也看不清楚细节,不由大为不满:“点开给我看全屏的。”

    林蓉不肯:“不行,不行。人家……”

    张南风生气:“徐哥别的女人都跟我共享,到你这,连看一眼照片都不肯,太过份了……”

    张南风掏出手机给徐洪森打电话,要求看照片,然后把手机往林蓉手里一塞:“徐哥说让我看。”

    徐洪森在电话里软语恳求:“蓉蓉,让南风看看吧。少看几张就是了。”

    林蓉没好气:“你还想看多少张啊。”抬眼跟张南风说:“只能看一张……”

    “要看捆着的……”张南风嘀咕。

    林蓉白了他一眼,心想:这两流氓怎么同一爱好。

    其实林蓉这倒是错怪张南风了,张南风是因为没这爱好,所以才在那好奇。

    林蓉挑了半天,终于点开一张她觉得最保守的,打开,把笔记本转到张南风面前。张南风顿时屏住了呼吸。

    原来那张照片上,林蓉姿势优美的跪坐在书房华丽?br/>